第25章 虞若逸咖啡館的教學
她模仿著筱月那樣,小手生澀地上下套弄著粗硬的莖身,指尖好奇地划過龜頭沁出透明粘液的馬眼,帶來一陣令我頭皮發麻的刺激。
「如彬哥……」她仰起潮紅的小臉,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種天真的誘惑,在我耳邊好奇的問,「它……它好燙……好硬……一直在跳,如彬哥,你在筱月姐面前……也有勃得硬嗎,這麼粗嗎?」她手心緊緊包裹著滾燙的莖身,但我的身體卻猛地一僵,因為她大膽挑逗而洶湧勃發的陰莖,徬彿被瞬間澆下了一盆冰水,只剩下難堪的僵硬和無處遁形的羞慚。
喉嚨發乾,我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衝刷耳膜的嗡嗡聲。
在她清澈的目光注視下,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編織任何謊言。
「……沒有。」兩個字乾澀地從我齒縫間擠出來,沈重得像兩塊石頭落地。
承認這一點,比想象中更加令人無力。
虞若逸聽了,非但沒有驚訝,反而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聲像清脆的銀鈴,卻又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狡黠。
她微微仰起臉,下巴抵著我的鎖骨,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面閃爍著俏皮又危險的光芒。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讓如彬哥你,好好練習一下吧。」她拖長了音調,像在分享一個秘密遊戲,「讓如彬哥你好好記住這種感覺……」
「甚麼感覺?」我下意識地追問,喉嚨依舊發緊。
她呵氣如蘭,紅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怎麼用這麼硬的肉棍子,去欺負女孩子的感覺呀。」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種奇異的、徬彿奉獻般的誘惑,「這就是……輓回筱月姐身心的辦法哦。
怎麼樣,如彬哥?這可是……虞若逸的特別陪練哦。」我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澀和愧疚感漫湧上來。
我看著她亮晶晶的、寫滿「快誇我」眼神的眼睛,一種強烈的負罪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她還這麼年輕,對我懷抱著一種盲目的、熾熱的感情,而我卻……「若逸,你是個好女孩,我想……我不應該……」我艱難地開口,想推開她,想終止這越來越失控的局面。
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她便猛地踮起腳尖,溫軟濕潤的唇瓣再次堵住了我的嘴,甚至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輕微的刺痛傳來,一絲鐵鏽般的腥甜味瞬間在彼此交纏的唇舌間逸散開。
她退開少許,嗔怪地瞪著我,那雙大眼睛里水光瀲灧,卻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氣惱,說,「如彬哥!你就是因為總是這樣想,才會慢慢失去筱月姐的,我交過男朋友的,又不是甚麼處女了,我都願意這樣子,你在怕甚麼?」她的話語直白得像一把剔骨刀,剖開我所有虛偽的猶豫,繼續說著,「你難道不嫉妒你爸爸的嗎?不嫉妒他那種……能讓女人離不開他的本事?你不想嗎?不想在床上,在做愛的時候,讓你喜歡的女人,或者……喜歡你的女人,」她意有所指地看著我,臉頰緋紅,眼神卻大膽至極,「真正地……快樂起來嗎?」
「轟——!」像是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又像是某種一直緊繃的弦驟然斷裂。
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心上,砸碎了我那些可笑的顧慮和搖擺的自尊。
是啊!我在猶豫甚麼?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我的心,父親和筱月在消防通道里那模糊又刺耳的聲響再次魔咒般回蕩起來。
我憑甚麼只能眼睜睜看著?
憑甚麼我就不能讓筱月在我的身下高潮?!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暴戾、征服欲和破罐破摔決絕的凶悍之氣猛地從心底竄起,瞬間席捲了全身。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一直垂著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虞若逸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粗暴地翻轉過去,面朝隔間冰涼的白色瓷磚牆壁,狠狠地將她嬌小卻充滿彈性的身子摁在了上面。
「呃!」虞若逸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看來我被你小瞧了呀,虞若逸……」我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股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逼到絕境的凶狠。
手掌下,她纖細手腕的脈搏正急促地跳動,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虞若逸被我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磚牆上,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是因為恐懼。
她側過臉,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呼吸急促,呵出的白氣在狹小空間里氤氳。
她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強勢震懾了一瞬,但很快,那雙大眼睛里便重新燃起了更加興奮和挑釁的光芒,甚至有著如願以償的得意。
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喘息著,用帶著顫音的嬌俏語調繼續拱火,「哼……別光說不練,有本事……別、別秒射了哦,如彬哥?我的下面,可是……很緊的……」這句話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理智防線。
「囂張……」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不再有任何猶豫和憐惜。
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入她早已被褪至腿彎的褲子和底褲之中,撫上那一片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顫抖的嬌嫩花穴。
指尖傳來的觸感濕滑而溫熱,那緊致的入口媚肉正翕張微合著,徬彿在無聲地發出最原始的邀請。
虞若逸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卻還在不甘示弱地發出細碎的挑釁,「嗯……怕了吧……就知道你……啊——!」她挑釁的話語沒能說完,便化作一聲拉長的、摻雜著痛楚與極度刺激的呻吟。
我腰胯猛地向前一沈,那早已怒脹灼熱的陰莖,憑借著近乎野蠻的衝動和花穴小高潮後的滑膩濕潤,強行闖入了那異常緊窄濕滑的嬌嫩陰道。
「呃啊——!」虞若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壓抑下去,變成了一聲徬彿瀕死天鵝般的哀鳴。
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繃得死緊,指甲無意識地摳刮著光滑的瓷磚表面,發出細微聲響。
太緊了!
遠超想象的緊致和濕熱,如同最上等的綢緞絲絨,帶著驚人的吸附力和層層迭迭的肉褶,瞬間將我的陰莖緊緊包裹、纏繞、吮吸,那是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極致快感,混合著衝破禁忌的罪惡感和狂暴的征服欲。
我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但卻奇異地能夠去壓下了那股爆射的衝動——換做是在筱月面前,我大概,不,是一定會秒射的……虞若逸的陰道像嬌小的胴體那樣小巧玲瓏,剛好契合我著陰莖長度,我的龜頭正好能夠頂住她陰道幽秘處的嬌韌花蕊,那令人瘋狂的媚肉包裹和她痛苦中帶著歡愉的呻吟催著我快點動起來,用力肏她的屄。
虞若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似乎有淚花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了一些,與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潮紅的臉頰上流淌。
她似乎艱難地緩過了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對於她小巧玲瓏的陰道而言,有些過度充盈的衝擊。
嬌軀微微放鬆了一些,但內部的媚肉卻依舊緊張地痙攣著,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來銷魂蝕骨的磨合,好似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吮吸,竭力想把我的陰莖更深地拖入那溫暖泥濘的幽谷。
「嗚……你混蛋,如彬哥……太……你插太深了……」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被填滿的嗚咽,先前所有的囂張和挑釁此刻都化作了帶著泣音的哀求,「慢……先慢一點……」她的哀求非但沒有讓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劑,點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暴戾的征服欲和積壓已久的陰暗證明欲。
我箍緊她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牆壁,開始了凶猛而急促的頂撞。
「呃啊!啊——!」虞若逸的哀鳴被一下緊接著接一下,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連串短促的呻吟,她的頭無力地抵著冰涼的瓷磚,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猛烈衝擊。
狹窄的隔間里,肉體碰撞夾雜著淫液的黏膩聲響在回蕩,我掌控著陰莖抽插的節奏,瞧著胯下的少女漸漸動情至極。
「如彬哥,你……你不要那麼快……還那麼用力……我受……受不住……」虞若逸的手指甲掐入我箍住她腰肢的手臂里,轉過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我,討饒了。
「哦……」我意味深長的微笑著,「剛剛是誰說我怕了的?」伴隨著這句話語,我的陰莖盡根沒入她的小屄穴肉之內,發硬充血的龜頭用力頂著她小巧陰道里的花蕊。
「呃呃啊……是我說……說錯了……如彬哥……我受不住了……」虞若逸更加可憐兮兮地求饒了。
虞若逸的討饒奇異地取悅了我心中那頭瘋狂的野獸,考慮到現在是在女廁所里,沒辦法太過放肆,我動作稍稍放緩了一些。
但每一次頂送,卻變得更加綿長而深入,青筋暴起的莖身緩慢而堅定地碾過她小陰道內每一寸敏感的肉褶,直抵最深處那柔韌而脆弱的嬌蕊,「啊呀……!你……別……別磨那裡……」她猛地仰起頭,哀鳴聲有些淒憐,下體在被龜頭頂著花蕊時會不自主地顫抖起來,小陰道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了我,帶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裹夾快感。
她的反應徹底取悅了我。
一種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在我胸腔里膨脹、燃燒。
看著她在我身下徹底失神、淪陷的媚態,聽著她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我要將所有對父親、對筱月、對命運不公的憤懣,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發洩出來。
「你叫我甚麼?」我喘息著,加重了力道,逼問著她。
「如彬……哥……哥哥……」她意識模糊地嗚咽著,已經完全被我陰莖所肏出來情潮吞沒,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誰厲害?」我繼續逼問,動作愈發狂野。
「你……你厲害……如彬哥最厲害……啊啊啊——!」她呻吟著,胴體在無意識中持續不斷的細微抽搐,一小股溫熱的暖流從她的花蕊處湧出,澆灑在我的龜頭上。
「呃……嗯……」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呻吟。
汗水將她的發絲黏在臉頰和頸側,眼神恍惚,蒙著一層迷離的春水,徬彿已經意識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她小穴媚肉的緊致和濕熱有增無減,在我緩慢的抽離時會依依不捨地輓留,而在深入時又貪婪地吮吸纏繞,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自己的理智也游走在崩潰的邊緣。
我箍著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現在……誰行,誰不行了?嗯?」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危險,帶著未散的狠戾。
我的腰部再次加重力道,從緩慢的研磨逐漸加速,帶起一小陣密集而深入的撞擊。
「你……是你……如彬哥……你行……你最行……」她嗚咽著,徹底放棄了抵抗,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著,生澀而笨拙地迎合著我的節奏,好似在尋求更大的快感。
她的雙手反過來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皮肉里,徬彿這是她在洶湧情潮中唯一的浮木。
這種完全的屈服和依賴,極大地滿足了我男性深處的征服欲和佔有欲。
所有的比較、所有的不甘,在此刻似乎都暫時遠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動和逐漸攀升的極致性愛快感。
狹小空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水龍頭滴答的水聲、肉體碰撞聲、黏膩的水聲和她再也壓抑不住的、婉轉嬌媚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個與世隔絕的、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瘋狂世界。
我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劇烈變化,小穴內媚肉的裹夾一陣緊過一陣,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她的呻吟漸漸無法抑制地高亢,身體繃緊得像一塊石頭,腳背也繃直著——就在這最後的時刻,一陣腳步聲由遠到近,慢慢走進了女廁所,又慢慢來到了我和虞若逸所在的廁所隔間,門板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一個略顯不耐煩的女人聲音在外面響起,「裡面的,好了沒有啊?這麼久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在了我和虞若逸滾燙的身體上!
虞若逸的呻吟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僵住,她小屄媚肉驟然收縮到了極致,不知是要將我徹底吞納還是排斥,帶來的痙攣快感讓我射意高漲,卻也加劇了這被發現的巨大恐懼。
極致的快感和羞恥感讓虞若逸差點尖叫出聲,又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小貓咪般的嗚咽。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慌亂和無助。
我動作猛地停住,心臟狂跳,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我們像兩個被差點當場抓奸的第三者,在極致的歡愛頂點,遭遇了最現實的危機。
外面的女人又敲了敲門,語氣更加不滿,「餵?聽到沒有?快點啊!」我深吸一口氣,先冷靜下來,低頭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眼神濕漉漉的虞若逸,心中卻竟然慾望更熾。
我湊近她耳邊,用氣音極低地說,「放鬆……你來出聲應付一下她……」然後,虞若逸平復一下呼吸和心跳,略帶歉意的朝著門外喊,「不好意思,我馬上就好!肚子有點不舒服!」這短暫的插曲像是一道閘門,既中斷了瀕臨爆發的高潮,又將偷情的刺激和緊迫感放大到了極限。
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巨大風險下,我的陰莖和虞若逸的小屄維持著最親密無間的連接,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到最輕。
門外那個女人似乎等得不耐煩了,腳步聲再次靠近,伴隨著更加用力的敲門聲,「裡面的,到底好沒好?掉進去了嗎?!」這聲音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神經上。
不能再等了!
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凶光,幾乎是憑著本能,我猛地用手捂住了虞若逸的嘴,將她更深地壓向牆壁,同時腰胯再次重重地撞向她的屁股。
「唔——!!!」虞若逸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所有的驚恐和抗議都被我的手死死堵了回去,化作一聲沈悶至極,也飽含極致刺激的鼻音。
她的胴體如同被強電流穿過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內部的痙攣如同潮水般再次席捲而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門外的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隔間內隱約傳來的撞擊悶響和壓抑嗚咽弄得愣了一下,敲門聲停頓了片刻。
就是現在!我箍在她腰間的鐵臂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纖細的腰肢揉進我的身體里,另一隻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將可能溢出的聲音徹底堵死。
然後,腰胯以凶殘的力道,開始了最後沈默而狂暴的衝鋒!
「唔——!!!」虞若逸的雙眸瞬間瞪大,瞳孔里爆發出極致的驚駭和滅頂的刺激感,所有被強行壓抑的感官在瞬間決堤,她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像一條被突然丟上海灘的魚,瘋狂地顫抖、掙扎,卻被我死死地禁錮在牆壁與我之間,動彈不得。
沒有聲音,只有肉體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聲在狹小的空間里沈悶地回響,黏膩的水聲被動作攪動得愈發響亮。
每一次深插都又重又狠,徬彿要撞碎她的靈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濕滑響動。
我像一頭掙脫枷鎖的野獸,只剩下本能的掠奪和佔有,將所有無法言說的情緒——對父親的嫉妒、對筱月的無力、對自己的憤怒——全都發洩在這具年輕而鮮活的少女胴體上。
「唔!唔唔……!!嗚嗚……」虞若逸在我掌心下發出瀕死天鵝般的嗚咽,眼淚洶湧而出,浸濕了我的手掌。
她的掙扎微弱下去,嬌軀酥軟了下來,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我在她身上施加這最後的、狂暴的征服。
她小屄內的媚肉卻以最為劇烈的痙攣和吮夾回應著我陰莖的插入與拔出,也在絕望中攀求著那最後的極致高潮。
門外的腳步聲似乎猶豫著,最終伴隨著一聲不滿的「搞甚麼鬼……」漸漸遠去了。
但這已經無關緊要了。
她的眼神徹底迷離,只剩下一片水汽,淚水流得更凶,卻不再是出於恐懼,而是源於一種無法承受的摧毀性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摳抓著我的手臂,留下深深的紅痕,喉嚨里發出被徹底堵住的、瀕死天鵝般的嗚咽,小屄內的媚肉卻像有自我意識般,瘋狂地絞緊、吮吸,徬彿要將我的陰莖徹底吞噬。
這無聲的、激烈的糾纏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我和她都渾身大汗淋灕,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陣強過一陣的劇烈痙攣。
毀滅性的洪流從我的腰眼猛地炸開,席捲了全身每一根神經,我死死捂住她的嘴,將她整個人箍在胯下,如同野獸般的低沈嘶吼著,腰身猛烈抽動,抵著虞若逸的花蕊,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爆射入虞若逸最幽深的子宮之內。
幾乎在同一時刻,虞若逸的身體猛地僵直,然後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徹底軟倒下來,全靠我抵著牆壁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
她翻著白眼,嘴巴無意識地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小穴媚肉無規律地痙攣抽搐,貪婪地吮吸著我射出地每一滴精液,清涼的陰精洩在我的龜頭上,壓榨著我的馬眼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射給她。
冰涼的瓷磚,廁所的消毒水味,外面洗手台隱約的水滴聲……現實世界的細節一點點重新湧入感官。
廁所隔間里,我們兩人喘息粗重、混亂的交織在一起,依舊親密無間地相連著的性器在微微搏動著的。
我緩緩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心一片濕漉,分不清是她的淚水、口水還是汗水。
在我拔出半軟的陰莖之後,虞若逸無力地癱倒,我連忙把她抱入懷裡。
她眼神迷離地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著,徬彿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拖回。
她從臉頰都脖頸仍是一片潮紅,嘴唇微微腫起,臉龐的神情沈浸在我肏出來的絕頂高潮的余韻里,一副被徹底摧折後的淒艷模樣。
短暫的失控之後,巨大的空虛感和更深的罪惡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將我淹沒。
我看著懷裡幾乎虛脫的女孩,看著她衣衫凌亂不堪,兩腿之間的小屄穴口正緩緩淌流出我的白濁精液,臉上淚痕還沒乾。
再想到筱月,想到父親,想到自己剛才肆意妄為的行徑……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緩緩閉上眼睛,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和茫然。
而就在這時,我褲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嗡嗡的震動聲在這充滿著我與虞若逸淫靡氣息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