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杏的身體像一株被暴雨蹂躪過的嬌嫩花朵,軟軟地癱伏在我懷裡,劇烈地喘息著。
最要命的是我們身體依舊緊密連接的地方,濕滑黏膩,一片狼藉,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細微的、尚未平息的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令人心悸的觸感,提醒著剛才我與她之間無可輓回的背德不倫。
她的手臂無力地環著我的脖頸,指尖微微顫抖,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像只飽受摧殘卻又得到滿足的雌貓。
「哥…哥哥…」她含糊地囈語著,「嗚…我好難受…又好舒服…怎麼會這樣…」
她似乎還沈溺在烈性春藥和極致高潮的雙重余韻中,神智並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蜷縮在我懷裡,汲取著溫暖和安全。
我僵硬地抱著她,手臂肌肉酸痛,掌心已經汗濕。
做愛之後的精液和淫水裹在一起,在車內飄散著腥騷的氣息,混合著趙貴豪車內昂貴的皮革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沈迷的詭異氛圍。
過不知多久,張杏才稍稍平復了一些,渙散的眼神也逐漸找回了一絲焦距。
她微微抬起頭,迷離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似乎在努力辨認著。
當她的視線對上我複雜而痛苦的眼神時,那層情慾的迷霧漸漸消散。
她猛地低頭,看向我們依舊結合在一起的、不堪入目的下體,又飛快地抬頭看向我,瞳孔驟然收縮。
「啊——!」她喉嚨里喊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既是羞恥也是惶恐。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掙脫,身體卻因為脫力和之前的激烈運動而酸軟不堪,一下子又跌坐回去,反而讓我尚未軟下去的莖身與她花穴黏膩媚肉摩擦了數下,讓她忍不住一陣戰慄。
「你…我…我們…」她語無倫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我們怎麼能…怎麼能…你怎麼會…」
她捂住臉,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聲,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
「對不起…我…」我喉嚨發緊,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我艱難地想要幫她整理衣物,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別碰我!」她拍開我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和抗拒,目光里滿是混亂和自我厭惡,「是我…是我吃了那該死的藥…是我不知廉恥…是我勾引你的…」她一邊哭,一邊胡亂地拉扯著自己的褲子,試圖掩蓋那片狼藉,動作慌亂又無助。
這時我和張杏才慢慢分開彼此連接著的下體,兩人交混著的體液隨著分開淌落不少在車椅上。
她慌亂地低下頭,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自己褪到腿根的褲子,試圖掩蓋那片泥濘不堪。
手指因為笨拙無力,幾次都無法將濕滑的布料拉上來。
白色的濁液甚至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刺眼的痕跡。
我別開視線,也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拉上拉鍊,系好皮帶。
「快…快把衣服穿好…」我低聲催促,「我們先上去吧。」
我推開車門,冷冽的空氣瞬間湧入,稍微驅散了車廂內那令人頭暈目眩的甜膩氣息,我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
張杏低著頭下了車,她的雙腿軟得厲害,剛一下地就踉蹌了一下,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她卻讓開了,沒有讓我扶她。
我和她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乘坐電梯上樓的過程我和她都沒有說話,一直沈默著。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她房間所在的樓層。門一開,她就小跑著奔向自己的房間門。
房門打開的瞬間,客廳里正開著暖燈,只見筱月正坐在房間客廳的沙發上,聽到動靜,她站起身迎了過來。
當筱月來到門口看清是我和張杏時,原本要說的話語並沒有再說出口,腳步也頓住了。
她目光敏銳地掃過張杏。
張杏頭髮凌亂,臉頰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和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躲閃,身上那件襯衫皺得不成樣子,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崩開了,露出鎖骨處一小片曖昧的紅痕。
她的雙腿不自然地緊緊夾著,姿勢明顯有些彆扭和僵硬。
筱月的眉頭微微蹙起,對我投來疑問的眼色,說,「張小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不舒服?」她說著,上前一步想拉住張杏的手。
張杏見到筱月在她的房間也有些訝異,但她沒有去追究,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避開筱月的觸碰,低著頭說,「沒…沒甚麼,今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小鶯夫人,我…我就是有點累,身上出了很多汗,很不舒服…我想先…先去洗個澡…」
筱月語氣如常地說,「也好,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我和李所長剛好有些關於趙貴的事情要說。」
張杏快步穿過客廳,衝進了臥室配套的浴室里,「咔噠」一聲從裡面鎖上了門。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筱月走到沙發邊重新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拿起茶几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遞給我。
「喝口水,慢慢說。」她平靜的問,「到底發生甚麼事了?趙貴怎麼樣了?你和張杏怎麼會一起回來?還弄成這個樣子?」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我略顯狼狽的衣著。
我接過水杯,仰頭灌了一大口,再開始開始講述。
從如何跟蹤趙貴進入那個城中村的制毒窩點,到躲在三樓目睹趙貴與蛇夫、張杏的對峙和衝突,再到趙貴突然發難用槍控制蛇夫、給張杏下藥企圖施暴,以及我如何被迫現身、與趙貴搏鬥最終將他打暈……我盡量省略了那些過於不堪的細節,尤其是張杏被下藥後的具體反應以及後來在車里的失控,只含糊地說她藥效發作情緒很不穩定,我費了很大勁才把她安全帶回來。
然而,筱月靜靜地聽著,眼神沈靜如水的眼神徬彿已經看透我刻意簡化和隱瞞的部分。
當我說到趙貴給張杏下藥時,她的指尖停頓了一下;當我說到在車里張杏藥效持續發作、情緒失控時,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脖頸一側——那裡似乎有一處不易察覺的、細微的紅痕,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但我沒有停頓,繼續往下說,重點強調了蛇夫的身手遠超預料,以及他最後獨自離開、將昏迷的趙貴留在現場的異常舉動。
我還提到了從趙貴身上搜出的那些東西:錢包、藥片、鑰匙、筆記本和那個數碼相機。
聽到相機,筱月神色一滯,問,「相機呢?」
我連忙從西裝內袋里掏出那個數碼相機,遞給她。筱月接過相機,簡單瀏覽了一下裡面儲存的照片和視頻。
「果然…」她低聲自語,隨即快速關掉了相機,「這個先由我處理,然後再交給你帶回去刑警隊。」
接著,我趕緊說出了最緊要的情報,「趙貴的制毒窩點就在市郊‘三不管’地帶的那個廢棄機修廠三樓,裡面設備原料都很齊全,趙貴和他那幾個保鏢現在都被我打暈銬在那裡,但時間拖久了恐怕會生變!蛇夫的態度很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會…」
我的話還沒說完,筱月臉色嚴肅起來,說,「你說得對,如彬,你現在必須立刻趕回去!」
我一愣,「現在?我一個人?」
「對!現在!」筱月用命令式口吻說著,「趙貴現在是關鍵人證,那個窩點是重要物證,蛇夫故意把他留在那裡,有可能是欲擒故縱,之後不排除會派人去滅口的可能,或者轉移銷毀證據,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控制住現場和趙貴。」
她的思路清晰迅捷,立刻做出了決斷,「你開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路上就給王隊打電話,用我們約定的暗語通報位置和情況,請求緊急支援!告訴他,目標人物趙貴及其制毒窩點已確認,情況危急,請求立即實施抓捕。」
「那你呢?」我急忙問。
「按照你所說的情況,我和老李臥底身份還沒有暴露,我先留在這裡穩住蛇夫的未婚妻張杏,經歷今天晚上的劇變,說不定能從她身上挖到有用的信息。」筱語速極快,「記住,回去之後,你的任務就是守住那個門口,確保趙貴活著,確保現場不被破壞!在王隊趕到之前,無論如何,不要再讓任何人進去!也不要輕易相信任何突然出現的人,包括…可能是蛇夫的人。」
「明白!」我點頭,明白了事態的緊迫,立刻起身。
「等等!」筱月忽然叫住我,走到我面前,仔細地幫我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帶和西裝外套,動作輕柔,目光深深地看著我,囑咐,「自己千萬小心!真有危急關頭放棄趙貴也無所謂,那種人渣死不足惜,你的安全才最重要!遇到危險,不要硬拼,保命第一,知道嗎?」
我心中一暖,重重地「嗯」了一聲。轉身大步衝出門口,跑向電梯,按下下行鍵。
電梯緩緩下降,我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刑警隊王隊的私人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後被迅速接起。
「餵?」王隊沈穩的聲音傳來。
「老闆,是我。」我壓低聲音,用事先約定好的暗語說,「剛才送的那批‘海鮮’貨源地找到了,在城南海鮮批發市場C區3號倉庫,‘貨’很新鮮,但‘冰塊’可能快化了,看倉庫的‘夥計’不太老實,急需您帶‘採購部’的人過來驗貨收貨!對,就是現在,非常急!」
電話那頭的王隊語氣凝重起來,「C區3號倉庫?確認嗎?‘夥計’有幾個?‘冰塊’情況怎麼樣?」
「確認!夥計七八個,都被‘敲暈’捆著呢,但‘冰塊’主料有點躁動,我怕他醒了或者別的‘供應商’來找麻煩。」我急促地回答。
「明白了,保持監視,我們馬上到!你自己注意安全!」王隊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顯然是去部署行動了。
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我快步奔向那輛趙貴的黑色豪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發出一聲低吼,猛地竄了出去。
一路風馳電掣,我不敢有絲毫耽擱。
終於,那片熟悉的、如同迷宮般雜亂無章的城中村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我將車子遠遠停在路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熄火下車。
我從懷裡摸出趙貴的那把左輪手槍,再次檢查彈巢——裡面還剩三顆子彈。
我將其緊緊握在手中,冰涼的金屬觸感帶來一絲奇異的鎮定。
然後,我借著夜色和雜物的掩護,再次悄無聲息地摸向那個廢棄的機修廠。
趙貴是被我一拳揍在下巴打暈的,他的手下都被蛇夫打趴在地上,短時間內都應該醒不過來。
我現在趕回去,只要小心潛伏在暗處監視,等待王隊他們到來,任務就算完成了…
越靠近院子,我的心跳得越快。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和我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