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藏身的角落與趙貴施暴的中央長桌不過十數步之遙,但這短短距離卻徬彿隔著刀山火海。
眼看著趙貴那肥碩油膩的身軀即將壓上張杏劇烈顫抖、藥力發作而泛起不正常緋紅的嬌軀,看著他骯髒的手指撕扯開她最後的屏障,聽著張杏那夾雜著絕望嗚咽和被迫溢出的、帶著藥效的細微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血氣猛地衝上我的頭頂,壓過了所有的權衡、恐懼和臥底警察必須的冷靜。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妹妹,在我眼前被這個禽獸玷污!
即便她可能參與犯罪,即便這會暴露我的身份,即便可能打亂全盤計劃,我不能…一個我不能的聲音在全身上下回響
「砰!」
我猛地一腳踹翻了身邊一個生鏽的鐵皮櫃子,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三樓驟然震響,瞬間撕裂三樓內淫靡而緊繃的空氣。
正欲施暴的趙貴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肥胖的身軀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就從張杏身上彈了起來,驚慌失措地扭頭望向聲音來源,他那剛剛勃起的醜陋也瞬間萎靡,張杏也趁機蜷縮起身體,劇烈地喘息著,迷離的眼神也望向了黑暗的角落。
我深吸一口氣,從陰影躍出,跨過地上橫七竪八躺著的趙貴的保鏢,臉色陰沈的盯著趙貴的肥臉。
「趙總,」我冷冷的問,「你這是在對我妹妹做甚麼?」
趙貴看清是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驚疑、尷尬和暴怒。
「李…李如彬所長?!」他叫著我的名字,手忙腳亂地一把拉起自己褪到腿彎的褲子,胡亂地系著皮帶,動作狼狽不堪,「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他媽跟蹤我?!」
他下意識地摸到後腰,猛地拔出了那把銀光閃閃的緊湊型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指著我。
我心中凜然,面上竭力維持鎮定,冷笑著說,「跟蹤你?趙總,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是來給大家通風報信的。」
「報信?報甚麼信?」趙貴眼神閃爍,槍口依舊指著我,顯然不信,臉上的肥肉因緊張而抖動,「你少他媽糊弄人!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刑警隊!」我斬釘截鐵地吐出三個字,目光毫不避讓地迎著他的槍口,「市局刑警支隊的王隊長,已經帶著人往這邊來了,最多再有十分鐘就能把這裡圍得水洩不通,我不來通知你們,你們就全都得進去吃槍子。」
這話如同重磅炸彈,讓趙貴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握槍的手都抖了一下,被銬在鐵管上的蛇夫鏡片後的目光也驟然銳利起來,緊緊盯向我。
蜷縮在桌子上的張杏更是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絕望地看向蛇夫又看向我。
「不…不可能!」趙貴嘶聲吼道,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恐懼,「你騙我!你怎麼會知道刑警隊的事?你他媽到底是哪邊的?!」
「我哪邊的?」我上前一步,淡定的說,「就憑我是蛇魷薩幫派一手提拔上來的鹿田大區派出所所長李如彬,就憑我和你,和蛇夫先生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們完了,我能有甚麼好處?倉庫里的貨被端了,蛇魷薩追查下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我。」
我頓了頓,做出一了百了等著他對我開槍的神情,說,「趙貴,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一槍崩了我。然後在我妹妹身上打完你這輩子最後一炮,爽完了,就等著給刑警隊抓進去,排隊等槍斃吧。」
趙貴用那把手槍撐起來的凶悍比紙老虎還容易戳破,他看看我,又看看身後一片狼藉的制毒設備和那些白色的粉末,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知道,一旦這裡暴露,等待他的絕對是死刑立即執行。
「你…你真沒騙我?」他已經信了。
「信不信由你。」我語氣淡漠,「時間不多了。你要是想活命,就立刻跟我走,或許還能趕在合圍之前衝出去。」
寧可信其有的求生的欲壓倒了一切,趙貴惡狠狠地說,「好!老子就信你這一次,李如彬,你最好別耍花樣!不然老子第一個斃了你!」
他沒有完全放鬆警惕,槍口再次抬起,對著我厲聲命令,「轉過身去!雙手抱頭,慢慢往前走!帶我下樓。」
我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但表面上只能依言緩緩轉過身,將後背暴露給他,雙手交叉放在腦後。
我一步一步地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趙貴跟在我身後大約兩步遠的地方,腳步沈重。
就在我的腳即將踏上通往二樓的那鏽蝕鐵旋梯的瞬間,我吸足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樓梯下方漆黑的空間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暴吼,「條子來了!樓下的人快跑!」
這一聲吼叫如同炸雷,在這封閉寂靜的空間里產生了巨大的回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身後的趙貴被近在咫尺的吼聲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他驚惶失措地將槍口猛地轉向樓梯口的方向,以為警察真的已經摸上來了。
就是現在!
在他槍口移開的一剎那,我猛然轉身,側身矮腰,冒著生命危險朝著趙貴持槍的右手猛衝過去。
「你他媽耍我!」趙貴瞬間反應過來,意識到上當,驚怒交加地嘶吼一聲,手腕急速回轉,槍口再次瞄向我的身軀,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幾乎是貼著我的臉頰飛過,灼熱氣流和尖銳嘯聲讓我半邊臉瞬間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溫熱的液體順著顴骨流下,幸好這只豬槍法不准,只是擦傷了。
就在他扣下第二槍扳機的瞬間,我的右腳已經如同鋼鞭般狠狠掃出,踢在了他持槍的手腕上。
趙貴握槍的手被踢得朝天歪去,卻忍痛仍死死攥著槍柄,沒有脫手,那支左輪手槍朝著天花板方向,「砰」地又打響了第二槍,子彈打在屋頂鐵架上,濺起一溜火星。
我心中駭然,沒想到這肥豬臨死掙扎的力氣這麼大,我不敢停下,借著前衝的勢頭,左腳緊跟著一記迅猛的側踹在他支撐身體的前腿小腿脛骨上。
「呃啊!」趙貴下盤本就不穩,劇痛之下再也站立不住,肥胖的身軀轟然向前撲倒,他倒下時胡亂揮舞的另一隻手猛地拽住了我的褲腳,我整個人也被帶得失去了平衡,踉蹌著一起摔倒在地。
「我操你媽!李如彬!」趙貴摔得七葷八素,但眼睛赤紅如同瘋狗,憑著身體重量和蠻力,死死攥著槍柄,我拼命想要推開他,但這只豬實在太沈,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槍口艱難地再次調轉,死死抵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他臉上露出獰笑,「去死吧!」
那一瞬間,我瞳孔驟縮,甚麼念頭都來不及從腦海閃現。
「咔—嗒!」
一聲清晰的擊錘敲空金屬撞擊聲響起。
預想中的槍聲和劇痛並沒有傳來。
趙貴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化為極度的錯愕和難以置信,竟然是啞火!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貴的左輪手槍撞大運地遇到了啞彈!
老天爺站在了我這一邊!
「啊!!」我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腰腹猛地發力,一記凶狠的勾拳自下而上,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地砸在了趙貴肥碩下巴上!
「嘭!」一聲骨肉裂開的悶響。
趙貴哼都沒能哼出一聲,腦袋向後一仰,軟綿綿地癱倒下去,和他的那群保鏢一起暈死在地。
那支差點要了我命的左輪手槍也終於「哐當」一聲脫手掉落在一旁。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運氣太好了…
不敢有絲毫怠慢,我迅速爬起身,先把左輪手槍握在自己手裡後檢查彈巢——裡面還有三顆黃澄澄的子彈,然後再確認趙貴已經完全昏迷。
快速搜查趙貴的身時,我從他西裝內袋里,我摸出一個沈甸甸的牛皮錢夾,裡面塞滿了百元大鈔;又從褲兜里翻出幾板用鋁箔包裹的藥片,藍色和紅色的小藥丸看起來詭異又危險;一串鑰匙叮噹作響,上面有車鑰匙、門鑰匙,甚至還有幾把看起來像保險櫃鑰匙的特殊型號;最讓我注意的是一個帶有密碼鎖扣的硬皮筆記本,封皮磨損嚴重,顯然經常被翻看;最後,還有一個輕薄的數碼相機,我不用打開也知道裡面存著甚麼——正是今晚在鉑宮酒店拍下的、虞盈和我父親李兼強不堪入目的畫面。
我將這些物品一股腦兒地塞進我自己的西裝內袋和褲兜,鼓鼓囊囊,硌得生疼,但這些都是重要的證據和線索。
「李所長!你還不快幫我解開這個銬子?」蛇夫冰冷而急促的聲音傳來,讓我搜趙貴身的動作停下來。
我抬頭看向蛇夫。這個男人即使身處如此狼狽的境地,卻依然鎮定自若。
也是他漠視著我妹妹受辱的全過程,一聲不吭。現在,他卻想讓我像沒事人一樣幫他脫身?
我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先快步走向還躺在冰冷實驗桌上的張杏。
她的樣子淒慘得讓我心頭刺痛。
原本一絲不苟的盤發散亂開來,幾縷發絲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蒼白又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上。
一邊臉頰高高腫起,清晰的五指印訴說著趙貴剛才的暴行。
嘴角破裂,滲出的血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她身上那件象徵專業的白大褂被扯得凌亂不堪,襯衫紐扣崩開了好幾顆,露出底下肌膚上被粗暴揉捏出的紅痕。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身——西裝褲被褪到了腳踝,絲質底褲也被撕裂,已經遮不住私處,一雙修長的腿無力地搭在桌沿,微微顫抖著。
她身上還散髮著某種被春藥催生出的異樣甜膩氣息。
「杏兒…」我走到桌邊,聲音放輕,我伸出手,想幫她拉上褲子,指尖觸碰到她冰涼顫抖的肌膚時,她瑟縮了一下。
「別…別碰我…」她聲音破碎,眼神渙散,充滿了驚懼和殘留的屈辱。
「是我,杏兒,是哥哥…李如彬。」我平穩的說著,手下動作輕柔,先將她的褲子一點點拉上來,整理好,遮住那片狼藉。
她聽到我的名字,渙散的目光似乎凝聚了一瞬,茫然地聚焦在我臉上。
「沒事了,杏兒,沒事了…趙貴那個混蛋已經被我打暈了。」我低聲安撫著,試圖扶她從冰冷的桌面上坐起來。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幾乎完全靠在我的手臂力量才能支撐住。
披著我的外套,她顯得更加嬌小脆弱,頭髮散亂地靠在我肩頭,呼吸急促而灼熱,顯然趙貴餵下的那種烈性春藥藥效仍在持續發作。
「熱…好熱…」她低聲呢喃著,臉頰在我肩頸處蹭了蹭,尋求著一絲涼意,但她的體溫卻高得嚇人。
被催發情慾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鼻腔里溢出細碎的鼻息,充滿了情動難耐的痛苦。
「李所長!」蛇夫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冰冷和不耐煩,「刑警隊是不是真的要來了?你最好跟我說實話!」他被銬在鐵管上,像一頭被困住的毒蛇,雖然暫時無法動彈,但那份陰冷的氣場依舊迫人,看得出來他並未相信我剛剛對付趙貴的說辭。
我扶著幾乎站立不穩的張杏,轉過身,直面蛇夫審視的目光。大腦飛速運轉。
筱月和父親還在鉑宮酒店,臥底身份並未暴露,此刻如果和蛇夫徹底撕破臉把他抓起來,但蛇魷薩的龐大網絡還在,蛇夫作為二級合伙人,其能量和背後的秘密遠未揭開,筱月之前也有過想要策反他的念頭…
我迎著蛇夫的目光,說,「蛇夫先生,我承認,剛才對趙貴說刑警隊要求,是為了嚇唬他,製造救我妹妹的機會。但是…」我頓了頓,觀察著蛇夫的反應,他鏡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不出他有甚麼情緒。
我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半真半假地編織著謊言,「但是,我跟蹤趙貴來這裡,是因為我接到線報,說趙貴最近動靜很大,已經引起了市局那邊的注意。雖然不一定就是今晚,但他的這個窩點恐怕已經不安全了。我本來是想來找他覈實情況,提醒他小心,沒想到正好撞見他對我妹妹…」我適時地流露出憤怒和關心妹妹的情緒。
蛇夫聽完。沈默不言,十幾秒鐘後,他緩緩開口,「李所長,你的意思是,警方已經盯上這裡了,但不確定具體時間?」
「是的。」我重重地點點頭,語氣肯定,「所以我建議,我們最好立刻離開這裡。趙貴暈在這裡,萬一警方真的來了,他就是現成的罪證。我們沒必要陪他一起死。」我刻意強調了「我們」,告訴蛇夫我們仍然同一陣營。
蛇夫的目光掃過地上昏死的趙貴,又看了看我,以及我懷裡意識模糊、無法獨自行動的張杏。
「好,李所長,我信你。」他說著,晃了晃被銬銬住的手腕,「現在,可以幫我打開這個了吧?」
扶著張杏,讓她勉強靠在實驗桌邊,然後走到蛇夫面前,從口袋里掏出那串從趙貴身上搜來的鑰匙。
「咔噠。」我拿從趙貴身上搜出來的鑰匙給蛇夫開了鎖,蛇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臉上沒有任何感激的表情,反而是迅速掃視一圈三樓的環境,目光最後落在我臉上。
「李所長,分開走。目標小,不容易被一鍋端,至於這個趙貴…」他語氣果斷,不帶絲毫商量的餘地,「既然這個地方已經暴露給警方了,趙貴也就沒用了,把他留給警方吧。我自己熟悉這裡的樓下的後巷,自有辦法離開。你帶你妹妹從另一邊走。」他說著,不等我回應,身影就消失在昏暗的樓梯拐角處,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夜色。
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我心神不寧,這個蛇夫不怕趙貴被抓了為求減刑把蛇夫和蛇魷薩一股腦全部供出來嗎?
不過既然蛇夫能把趙貴放在這裡,也就說明趙貴並沒有接觸到蛇魷薩與蛇夫核心機密,沒有利用價值了就直接切割掉。
現在,只剩下我和張杏了。
我重新扶起她,她的狀態比剛才更差了。
藥效似乎達到了頂峰,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幾乎完全掛在我身上。
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呼吸灼熱而急促。
「哥哥…難受…我好難受…」她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頸窩里,無意識地磨蹭著,雙手甚至開始不安分地在我胸前抓撓,試圖尋找某種解脫。
被趙貴烈性春藥催發的情慾使得她的胴體誠實而迫切地渴望著慰藉,尤其是當她知道身邊這個人不是那個死肥豬趙貴,而是剛剛把她從死肥豬手裡解救出來的哥哥時。
「堅持住,張杏,我們馬上離開這裡。」我咬緊牙關,半抱半拖地攙扶著她。
離開之前我先把三樓的鐵閘門拉下來鎖死,防止裡邊的趙貴和他的手下從昏迷中醒過來後逃跑。
然後才朝著我來時的那條樓梯挪動。
張杏雖然體重比較輕,但意識模糊無法配合,每一步都異常艱難。
狹窄陡峭的鐵梯更是成了巨大的挑戰,我費盡氣力,才將她連拖帶拽地弄下了樓。
回到二樓的平台,那個暗哨點依舊空無一人。我不敢停留,繼續向下。終於,我們踉蹌蹌地踏上了一樓院子的水泥地。
深夜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讓我打了個激靈,也讓懷裡的張杏稍微清醒了點。
她微微睜開眼,茫然地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身體卻依舊滾燙,在我懷裡不安地扭動。
「冷…哥哥…抱緊我…」她瑟縮著往我懷裡鑽,尋求溫暖,但體內的燥熱又讓她矛盾地想要解開一切束縛。
我得盡快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安置她,幫她緩解藥力。
思緒紛亂間,我的目光落在了停在院子角落的那輛趙貴的黑色豪車上,我心中打算先開車離開這裡之後再說。
我扶著張杏走到車邊,用從趙貴身上搜來的車鑰匙解鎖。
拉開車門,將她小心翼翼地塞進副駕駛位,系好安全帶。
她一坐進柔軟的真皮座椅,就像找到了依靠般,蜷縮起來。
我繞到駕駛座,迅速發動引擎。
車子發出低沈的轟鳴,划破了夜的寂靜。
我看了一眼那棟如同魔窟般的三層小樓,以及樓上那個昏死過去的趙貴,嘆了口氣,心想待會還得回來,通知刑警隊的王隊長來搗毀這個毒品窩點。
車子駛出城中村,匯入城市稀疏的車流。
我漫無目的地開著,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去處。
後視鏡里,張杏的狀況越來越糟糕。
她開始無意識地拉扯身上披著我的西裝,以及她自己的襯衫領口,露出更多泛著粉紅色的肌膚。
修長的雙腿在座椅上難耐地摩擦著,鼻音越來越黏膩,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充滿了情色的誘惑。
「嗯…啊…哥哥…幫幫我…我好空虛…」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放在檔位桿上的手,滾燙的掌心緊緊包裹著我的手背。
我猛地抽回手,心臟狂跳。
我當然知道她的話意味著甚麼。
趙貴下的藥極其烈性,如果不加以疏導,恐怕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損傷,甚至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可是…我是她哥哥啊,雖然同母異父,血脈里的聯繫無法抹去。
我將她推回副駕駛座,安撫著說,「張杏,先坐好。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陷在真皮座椅里,口中發出不滿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嚶嚀,眼神迷離得像蒙了一層水汽,臉頰緋紅,微微張著嘴喘息,那被趙貴掌摑留下的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刺眼。
我在心裡計較一番之後,決定把她送回鉑宮酒店的筱月身邊,那邊比較安全,也能拜託筱月和我的父親照顧一下妹妹張杏。
同時,我也得將今晚跟蹤趙貴之後的驚人發現盡快告知筱月。
趙貴和他的手下只是被打暈了,那個窩點里是否還有其他人?蛇夫逃脫後會不會去而復返?每拖延一分鐘,風險都在急劇增加。
然而,身邊的張杏顯然無法理解我的焦灼。
烈性的春藥在她年輕的軀體里瘋狂燃燒,摧毀了她的理智和矜持。
安全帶似乎成了她眼中可惡的束縛,她扭動著身體,纖細的手指再次胡亂地拉扯著襯衫的領口,原本扣得嚴實的紐扣又被崩開了一顆,露出更多細膩的、泛著不正常粉色的肌膚和黑色無痕內衣的邊緣。
「熱…好熱…哥…我難受…」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黏膩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哭腔和一的渴求。
她甚至開始用自己的腿磨蹭著真皮座椅,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緊握著方向盤,在深夜的無人公路上把車速開到最快。
「忍一忍,張杏,很快就到了。」我只能用無用的聲音安慰著她。
突然,她停止了扭動,側過身來,整個人幾乎要趴在中控台上。
「哥…你幫我…幫幫我…」她聲音痛苦,一隻滾燙的手竟然探向了我的腰腹,手指開始解我的皮帶扣。
「杏兒,你別亂動!」我厲聲制止,雙手開著車無法格擋她。
可是張杏天性執拗,再加上春藥力煎灼著她的身心,讓她對我的喝止置若罔聞。
她的手指笨拙地摳開了我的皮帶金屬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我不得不一邊開車,一邊分出手急忙去阻攔。
就在這短暫的糾纏中,她的手指已經靈巧地鑽入了我的褲腰,順勢向下,一把攥住了我那早前因妹妹的媚態而半勃著的陰莖。
她徬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溫暖的手心握住我的莖身,生澀卻又帶著一種本能地上下捋動起來,嘴裡發出模糊的嘆息聲,「嗯…抓住你了,哥哥…」
即使知道張杏是我的妹妹,渾身血液仍在她的捋動中拼命往下體集結,陰莖她生澀的套弄下迅猛地膨脹堅挺起來。
「放手…杏兒…我是你親哥!」我咬著牙從齒縫里吼出這句話。
她感受著我勃起得厲害的陰莖,反而變本加厲,竟然低下頭,試圖用牙齒去咬開我西褲的紐扣和拉鍊。
濕潤的、帶著熱氣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熨燙在我的龜頭上,令我的龜頭脹得快要撐破內褲。
「不可以這樣,妹妹!」我一隻手奮力將她的頭推開。她的發絲掠過我的臉頰,帶著馨香和汗濕。
她抬起頭,眼神委屈又迷茫,眼眶紅紅的,像只被拋棄的雌貓。
「哥…你討厭我…?」說著,眼眶里盈著淚花,混合著她臉頰的潮紅,瞧著格外淒楚可憐。
我的心像被她的眼神扎了一下,一陣抽痛。
我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是趙貴那該死的春藥催得她發情了,心裡混沌,只想趕緊開車回到鉑宮酒店。
張杏發現我沒有再那麼用力、那麼無情地阻擋她了。
她再次朝著我的小腹那俯身,不再執著於解放它,而是就著目前這尷尬萬分的狀態,隔著西褲的布料,低下頭,張開溫軟的口唇,含糊地呢喃著,「我幫哥哥舒服一下…」然後,竟將我頂起來的龜頭輪廓連同布料一起,笨拙地含入了口中。
「嘶——!」我倒吸一口冷氣,渾身一顫,方向盤都差點打滑。
溫潤、濕熱體貼的包裹感瞬間襲來,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觸感依舊清晰得可怕,混著她鼻腔發出的、壓抑的、徬彿吞咽困難般的嗚咽聲,極大地刺激著我。
她的口技生疏,牙齒還偶爾磕碰到我的龜頭,帶來細微的刺痛,卻更加劇了那種背德感和失控感。
後來她變成像吮吸棒棒糖一樣,本能地吞吐、舔舐,好似這樣也能緩解自己體內無法熄滅的情慾火焰。
我緊咬牙關,額頭冒著冷汗,腳下的油門不自覺地越踩越深,車速飆升,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的色塊,我必須盡快結束這場煎熬。
「張杏,快停下來,真的快到了…」我的勸阻沒有半分作用。
她似乎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動作甚至變得更加主動和急切,分出一隻手撫上自己的小腹下方,隔著被扯裂的底褲難耐地揉按著那顆珠蕊肉芽,發出飢渴的呻吟。
就在我幾乎要徹底迷失在這痛苦與快感的深淵邊緣時,視野盡頭,鉑宮酒店那金碧輝煌的建築樓終於出現在了夜色中,如同救贖的燈塔。
我如釋重負,像是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猛地深吸一口氣,用力將張杏的頭從我腿上推開。
「到了,張杏,我們到了。」我大聲說。
張杏茫然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口水的痕跡,看著窗外熟悉的酒店。她的身體依舊滾燙,微微顫抖著。
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狼狽不堪的褲襠,將那些羞恥的濕痕掩藏起來,然後一把將她再次按回座位,深吸一口氣,將車猛地拐入鉑宮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入口。
我將趙貴那輛顯眼的黑色豪車穩穩停入一個偏僻的角落車位,熄了火。
「到了,張杏,我們安全了…」我疲憊地吁出一口氣,說。
我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身體因長時間的緊繃和最後的驚險駕駛而有些酸痛。
我側過身,準備去幫張杏解開她那邊的安全帶,然後立刻聯繫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