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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然而,就在我手指剛剛解開了她安全帶卡扣的瞬間——

原本安坐在座椅里的張杏,像是被這輕微的觸碰驚醒,毫無徵兆地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像是一隻被逼到絕境、遵循本能行事的雌貓。

「呃!」我猝不及防,被她撲個正著。

她溫軟而滾燙的身體瞬間跨越了中央扶手箱的阻隔,整個嬌軀藤蔓般纏繞上來,雙腿一分,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之上。

她將我壓在了駕駛座的靠背上,被扯得凌亂不堪的襯衫徹底散開,露出大片泛著粉色光澤的肌膚,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

「妹妹,你幹甚麼,快下去。」我又驚又怒,壓低聲音厲喝。雙手急忙抓住她纖細的胳膊,準備將她從我身上推開。

但她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的力氣,雙手死死環抱住我的脖頸,發燙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側臉磨蹭,濕潤的嘴唇胡亂地在我耳廓和頸側落下毫無章法的、帶著溫熱濕意的印記,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含混不清的囈語,「要…哥哥…我現在就要哥哥給我…」

她的腰肢甚至憑借本能,在我腿上難耐地、生澀地扭動磨蹭,尋找緩解那慾火焚身的方式。

我頭皮發麻,全身的血液似乎又衝下小腹的下方,可這是在停車場,雖然這個角落偏僻,但隨時可能有酒店的工作人員或其他車輛進入,更何況,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

「張杏,你清醒一點!」我盡可能溫柔地用力掰開她環在我頸後的手,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了幾道紅痕。

我抓住她的肩膀,想要將她強行從我身上掀下去。

「嗡嗡嗡…」

我西裝內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張杏動作一滯,她抬起迷離的雙眼,茫然地看向我胸口震動傳來的方向,似乎被這外來的乾擾弄得有些困惑。

趁著張杏這瞬間的遲滯,將她從我身上再推開一些,掏出手機。

屏幕上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小鶯夫人」——也就是筱月!

這一刻,筱月的名字像是一盆冰水,讓我清醒了大半,心感愧疚和緊迫。我還沒把今晚發生的重要事情告訴她。

「餵?是小鶯夫人嗎?」我接聽上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筱月擔憂的聲音,「你現在在哪裡?沒事吧?老李跟我說你晚上去找趙貴了,怎麼這麼久都沒消息?」

「筱月,我…」我急切的開口,準備立刻將今晚的遭遇和盤托出,「我沒事,我剛到酒店停車場。但我有重要的情況要跟你說,趙貴他…」

然而,我的話才剛剛開了個頭,被我稍稍推開、暫時安靜了片刻的張杏,似乎被我和筱月的通話聲再次刺激到,她驀然發出一聲拉長了音調的媚吟,「嗯唔…哥…別打電話…要我…」

緊接著,在我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水蛇般再次纏上來。

我慌忙捂住手機聽筒,別讓筱月聽到車內張杏的聲音。

張杏一隻手猛地再次環住我的脖子,將嬌軀緊緊貼向我,另一隻手又摸索上我的褲腰。

「咔噠。」

我皮帶金屬扣又被張杏給解開了。

我想要阻止,但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被她緊緊纏住,根本來不及。

筱月在電話那頭還在問著,「趙貴他怎麼了嗎?你那邊發生甚麼事情了?」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張杏的手指在我僵直的身體和筱月的詢問聲中,順勢拉下了我西褲的拉鍊。

下一秒,我仍在堅挺勃起著的陰莖貼著腹肌彈出來。!

拜剛才張杏生澀的口技所賜,脫離內褲的束縛後它異常地硬挺,甚至微微脈動著,展示著我前所未見的雄風。

「呵…」張杏發出一聲徬彿得償所願的濃重鼻音嘆息,她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戰利品」,然後又抬起頭,媚眼如絲地望著我,那雙被情慾徹底吞噬的眼眸里既天真又放蕩。

「哥…你都…這麼硬了…」

電話那頭,筱月還在追問,似乎她也聽到了一些車內的異響。

我絕不能讓她察覺此刻我在趙貴的車里和妹妹張杏的不堪情態。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控制住聲帶,說,「沒…沒甚麼,你別擔心,是張杏,她跟我在一起,我們剛回到酒店停車場,張杏她…她有點不舒服,剛才不小心碰到了車門把手,弄出了點動靜。」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只空著的左手試圖去阻止張杏進一步的動作。

我不敢真正用力,生怕一旦和張杏糾纏起來,她胡亂說話傳被筱月的電話那頭聽見。

「不舒服?碰到車門?」筱月的語氣里的疑慮並未消除,反而似乎更深了,「她怎麼了?聽起來聲音怪怪的…你們怎麼在一起?你不是去找趙貴了嗎?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你聽我說,事情緊急。」我拔高了一點音調轉移話題,讓筱月不去注意正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我跟蹤趙貴,找到他的制毒窩點了!就在市郊城中村‘三不管’地帶的一個破舊院子里,我親眼看到了制毒設備和原料!趙貴他…」

就在我急切地想要說出最關鍵信息時,跨坐在我身上的張杏,因為我突然提高音量說話而微微蹙眉,似乎對這「噪音」乾擾了她的「正事」感到不滿。

她發出一聲帶著嗔怪和難耐意味的綿長鼻音,「嗯~~哥…別說話…專心點…」

話音未落,她環住我脖頸的手臂更加用力,將我的頭拉向她的胸口,同時,她那一直在我腿根處摸索的、滾燙的手,終於找到了最終的目標。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的微顫和灼熱。

她先是像好奇的孩子般,用指尖輕輕觸碰、丈量著我那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的輪廓,從根部到頂端,帶著驚嘆和慾望的摸索著。

「好…好硬…」她含糊地贊嘆著,呼吸愈發急促,甜膩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

緊接著,她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能感覺到她笨拙地調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勢,腰肢微微下沈,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翕張著的嬌嫩花穴陰唇蹭了蹭我的龜頭,似乎是在試探著。

「妹妹聽話!不行!絕對不行!」我先用手擋住手機聽筒,再用最嚴厲的聲色去叫停張杏,同時用空著的左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試著把她推開,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你清醒一點!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才要好好疼妹妹才對!」張杏嬌嗔著,環住我脖頸的手臂用力將我的頭按向她胸口的綿乳,與此同時,她那一直在我腿根處摸索的手,引導著我堅硬如鐵的陰莖,抵住了她蜜水橫流的花穴。

那瞬間的觸感,濕熱、柔軟,帶著她發情雌貓般的驚人吸附力,徬彿有著自己生命般的脈動。

「呃!」我渾身猛地一僵,所有試圖阻止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壓抑的抽氣。手機差點從汗濕的手中滑落。

張杏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即將被貫穿的、混合著脹痛的衝擊,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迷離的雙眼半睜著,瞳孔渙散,只剩下純粹的身體本能。

她沒有絲毫猶豫,腰肢帶著尋求救贖般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沈!

「嗯啊——!」

伴隨著她一聲摻雜著刺痛與滿足的嬌吟,她那緊窄濕滑的花穴,如同盛開到極致的花苞,以一種蠻橫而徹底的方式,將我堅挺灼熱的陰莖,連根吞沒。

被極致濕熱和緊致包裹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強烈觸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

那種緊密無間的嵌合,帶來的不僅是生理上巨大的刺激,更有一種墜入深淵般的背德刺激——我真的肏了我同母異父的妹妹。

她嬌軀內部媚肉的每一寸細微的痙攣和吮吸,都清晰得可怕,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啃噬著我的理智。

張杏在我身上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嘆息,劇烈地喘息著。

而我們身下,已經罪惡地、完整地結合在了一起。

筱月還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追問,「趙貴的窩點怎麼了?你那邊到底是甚麼聲音?」

而我,所有的感官和意志力都在與那滅頂的、背德的快感洪流抗爭,幾乎無法組織語言。

張杏的嬌軀在我身上劇烈地顫抖著,她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極樂的嗚咽,胴體內的媚肉裹夾住我的莖身,一陣陣痙攣般的緊縮,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吮出去。

「聽我說…」我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壓制著因張杏下體給我帶來快感,「城中村廢棄機修廠,趙貴被我打暈了,在…」

我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又被張杏又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打斷。

她似乎從最初的不適中緩過來,發情雌貓的她開始生澀地、憑借本能地扭動腰肢,尋求更深的慰藉。

這細微的動作帶來的摩擦感更是讓我又爽又苦。

「聽著,李所長!」筱月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帶著命令式口吻,「現在告訴我你的具體位置,然後待在車里不許動,我馬上下來找你。」

「我在鉑宮酒店…停車場…B區…角落…」我斷斷續續地報出位置,理智的堤壩正在被張杏小屄帶來一波波情慾的浪潮衝擊中搖搖欲墜。

「等我。」筱月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像是一道赦令,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車內只剩下張杏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嬌媚的喘息和嗚咽,以及身體細微的摩擦聲。

「哥…哥哥…」她伏在我肩上,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聲音黏膩得化不開,「動一動…求你…我好難受…裡面好癢…」

她的雙手無力地攀著我的肩膀,身體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她腰肢的每次細微扭動都帶來令我們兩人發顫的快意。

「妹妹…我們不能…」我的話語虛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男性的本能在這具年輕、主動且充滿誘惑的軀體面前節節敗退。

她的生澀、她的淚花、她因春藥而呈現出的脆弱與放浪交織的媚態,迫使不得不正面去回應她。

尤其是我清晰地意識到,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這種背德的禁忌感像是最烈的催情藥,摧毀著我最後的理智防線。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前所未有地賁張、灼熱,脈搏劇烈地跳動著,腫脹的龜頭叫囂著要把緊緊裹夾自己的花徑媚肉懟到淫水四濺。

「哥…給我…」她抬起迷離的淚眼,眼神破碎而充滿乞求,主動地、笨拙地開始上下起伏腰肢。

每一次淺淺的坐下,都讓她發出滿足的喟嘆和更深的渴求。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纖細而滾燙的腰肢,指尖陷入她柔韌的肌膚。想阻止她,可大腦一片混亂,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就在這時,車外遠處傳來了隱約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清脆而急促,在這寂靜的地下停車場里顯得非常清晰。

是筱月!她來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冰水,讓我打了個冷顫。

「停下!是小鶯夫人來了!」我壓低聲音,慌張地想要將她從我身上推開。

張杏的下體此刻正夾著我的陰莖,胴體完全被慾火點燃,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因為我的抗拒和外界聲音的刺激,變得更加急切和主動。

她身體起伏的幅度加大,試圖用更激烈的動作來掩蓋一切。

「唔…別管…哥…快插我…你好硬…」她喘息著,聲音里滿是欲求不滿的放縱,車輛因為她的動作而開始輕微地、有節奏地微晃起來。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就在附近徘徊、尋找。然後,聲音停住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緊繃,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張杏也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滯,迷離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和恐懼。

寂靜中,車外傳來筱月似乎有些疑惑的自語聲,聲音很輕,但隔著車窗依稀可辨,「奇怪…不是說在B區角落嗎?老李的那輛出租車呢?怎麼沒看見…」

她就在車外!但是我沒跟她說過我開的是趙貴的豪車回來的,她以為我開的還是父親李兼強的那輛出租車。

就在這時,另一個帶著笑意的、成熟女性的聲音響了起來,嚇了我和筱月一跳。

「小鶯?一個人偷偷跑來這裡做甚麼?」

是虞盈!她怎麼偷偷跟著筱月下來了?!

我透過單向玻璃車窗,隱約看到虞盈的身影出現在車外,她似乎是一直在偷偷跟著正在尋找我的筱月。

筱月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回答,「虞老師?你怎麼也…沒甚麼,老李讓我下來他車里拿點東西。」

「哦?拿甚麼東西?該不會是因為不想在我面前被老李上床做愛,才下來的吧?」虞盈笑意吟吟的調侃著說,又走近了幾步,目光掃過我這輛微微晃動的豪車,「這輛車…看著有點眼熟啊。」

我暗叫不好,虞盈是趙貴的老婆,她很可能認得趙貴的車!

筱月有些尷尬,說,「盈姐別開我玩笑了,我就是來拿個文件,不過老李的車好像不在這裡,我們就先上去吧,這裡怪冷的。」

「冷嗎?我倒是覺得這車里…挺熱的啊。」虞盈輕笑著,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伸出手指,「嗒嗒」地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玻璃。

車內,我和張杏都被這近在咫尺的敲擊聲嚇得渾身一僵。

張杏更是下意識地猛地向下一坐,身體瞬間繃緊,內部一陣緊絞著我莖身的痙攣,她仰起頭,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呻吟出聲,她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的短促尖細哀鳴,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劇烈地顫抖起來,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和持續的刺激共同推向了一次不由自主地高潮,大量的暖流從幽深的花蕊處湧流,直接打濕了我的褲子和座椅。

接著是虞盈那略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小鶯,別急嘛。說不定老李臨時有事,把車停別處了。誒?你看那邊那輛黑色的車…是不是趙貴的?」

我的心猛地一沈,虞盈認出了趙貴的車!

「趙貴的車?」筱月的腳步聲朝著我們這邊靠近了一些,「他怎麼把車停在這裡?人呢?」

我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透過車窗,我能看到筱月的身影停在了駕駛座一側的車門外。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手,「咚咚咚」,輕輕敲了敲車窗玻璃。

這輕輕的敲擊聲,聽在我耳中卻如同驚雷,嚇得我發僵,心快跳到嗓子眼來。

而在我身上,被捂住嘴的張杏,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和車外的人聲,高潮余韻中的嬌軀又產生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呃!」我悶哼一聲,強烈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柱,讓我險些失控。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偏偏是在這種時候!

車外的筱月等了幾秒,沒有得到回應。她似乎湊近了些,但顯然甚麼也看不清。

「好像沒人。」筱月說,「我們走吧盈姐。」

虞盈的聲音壓低了些,用曖昧的語調說,「你看這趙貴的車…停得這麼靠里,還是歪的…而且…」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輕笑一聲,「你仔細看…車子是不是在…輕輕地晃?」

虞盈的話刺穿了我所有的僥倖,她發現了,這個經驗豐富的女人,她從那微不可察的車身晃動中,察覺到了異常。

筱月聞言,果然停了下來,似乎在側耳傾聽。車廂內,我穩住張杏,連最細微的顫抖都竭力控制住。

安靜了幾秒後,筱月似乎不想糾結這個問題,想先拉著虞盈回去了。

虞盈腳步聲跟著筱月漸漸遠去,一邊還在說,「小鶯,你還是太年輕。你想想,趙貴那個人,把車停在這種黑燈瞎火的角落,車子還微微晃著…裡面能幹甚麼好事?肯定是從哪裡騙了個小丫頭在裡頭快活呢。」

筱月有些羞恥,說,「你…你別說了!我們回去吧…」

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確認她們離開的瞬間,我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徬彿「錚」地一聲斷裂。

一直強撐著的、試圖將張杏從我身上推開的力道,驟然松懈。

汗水早已浸透了我的襯衫後背,冰涼地貼在皮膚上,而跨坐在我大腿上的這具嬌軀仍然發燙。

張杏一直死死環住我脖頸的手臂稍稍松了些力道,但依舊纏繞著,不肯放開。

她抬起迷離的眸子,那雙被情慾和淚花刷過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內光線下,像蒙了一層水霧的黑曜石,破碎又勾人。

「哥…她們…走了嗎?」高潮後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喉結乾澀地滾動了一下,說,「嗯。」

這個音節徬彿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滴落入滾油的水。張杏原本因緊張和短暫高潮而有些僵直的身體,瞬間重新軟化下來,更緊密地貼向我。

「嚇死我了…」她把臉埋回去,像尋求庇護的小獸般蹭著我的鎖骨,「剛才…剛才我以為…我們要被發現了…」她的聲音帶著後怕的顫音,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被危險情境催化出的性奮。

我沒有回答,心臟仍在胸腔里狂跳。理智的殘骸在警告我,這是錯的,是背德不倫。

但我身體深處被點燃的野火,以及懷中這具年輕、鮮活、因烈性春藥而徹底綻放的胴體傳來的觸感,正在將那些警告燒成灰燼。

她的體溫,她肌膚的細膩,她體內依舊緊緊包裹、吸附著我堅硬陰莖的驚人濕滑和溫熱,無一不在挑戰我搖搖欲墜的防線。

「哥…」她見我不語,仰起臉 ,眼裡的情慾在高潮後反而愈加濃烈,「你…明明就想要我的…你還那麼硬著呢…」

她的腰肢試探性地扭動了一下,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

我倒吸一口冷氣,抓住她胳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卻又不是推開,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禁錮。

「張杏…你清醒一點…這是不對的…」

張杏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氤氳著高潮後春水的眸子注視著我。

她微微支起身子,扭動著她的腰肢,這個動作讓她與我結合的部位產生了一陣微妙而磨人的移動,我悶哼一聲,幾乎要失控。

她沒有繼續大幅度的動作,而是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拂過我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動作帶著一種與她此刻狀態不符的溫柔。

「哥,」她展露著自己的媚態,「別想那麼多…就現在…只有我們…好不好?」

她俯下身,溫熱的唇瓣像羽毛一樣,輕輕落在我的眉心,然後沿著鼻梁,一路向下,最終停在我的嘴唇上方,呼吸交融,卻沒有真正吻上來。

「你看…」她引導著我的視線,落在我們下體緊密相連的地方,雖然光線昏暗,但那隱約的輪廓和濕漉漉的水光足以說明一切,「它…和我…都不想停下來…」

她的指尖順著我的胸膛緩緩下滑,划過緊繃的腹肌,最終停留在我們身體的連接處,輕柔地撫摸著邊緣的肌膚,激起我的微微戰慄。

「告訴我…」她呵氣如蘭,唇幾乎貼著我的,「你也想要的…對不對?別再騙自己了…」

最後的防線,在她這句話的叩問下,轟然倒塌。

所有的理智、倫理、顧忌,在這一刻被最原始的衝動碾得粉碎。

我閉上眼,發出不知是絕望還是解脫的低吼,一直禁錮著她腰肢的雙手猛地收緊,不再是推開,而是將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嗯啊——!」張杏被我突如其來的回應衝擊得發出一聲拉長的、滿足的嬌吟,身體像被抽去了骨頭般徹底軟倒在我懷裡。

我不再被動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回應。

起初的動作還有些僵硬和遲疑,帶著一種踏入禁忌之地的惶恐。

但很快,身體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張杏的花徑媚肉緊致、濕熱,每一次迎合著我上挺時的顫抖和嗚咽,都像是最烈的催化劑,燃起我壓抑已久的所有慾望。

我托起她的臀,由緩至急地動作起來。車廂內原本壓抑的喘息聲,逐漸被更為清晰的肉體碰撞聲響和張杏動情的呻吟所取代。

「哥…慢點…啊…好硬…好粗…」張杏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泣音,但那雙環繞著我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修長的雙腿也本能地纏上了我的腰,徬彿要將我更深地納入她的身體。

我更用力地衝擊去回應她的情慾,每一次都讓我的陰莖盡根沒入在她的花徑里,她散落的發絲隨著動作飄零,我一把扯掉她的衣衫和內衣,伸手抓住她的奶子,肆意捏揉。

「還說要慢一點…不是你要的嗎?」我在她耳邊喘息著問,動作卻絲毫未緩,「不是你說…要我填滿嗎?」

「是…是的…」她語無倫次地應和,眼神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填滿我…哥…全部…給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昂,越來越短促,混合著哭泣般的呻吟和座椅皮革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密閉的車廂內奏響一曲悖德的樂章。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我身上,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只剩下要把面前這個女人肏至高潮這個念頭。

「哥…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屄內的媚肉一陣緊過一陣的痙攣幾乎讓我失控。

我模仿著父親的姿勢在,在一次重插後讓龜頭深深頂住她的小屄媚肉,張杏斷氣般嗚嗚尖叫,嬌軀像八爪魚那樣把我纏住,清冽的陰精從花蕊那止不住澆灑在我的龜頭上。

「妹妹…哥要射了…我要…」我聲音顫抖的說。

張杏回應我的方式是死死纏住我,即便身體已經有點抽搐了仍在拼力撅起屁股在落下,「射給我…全部…我要哥的…」

我再也控制不了,腰眼一麻,積蓄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猛烈地爆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一刻,時間徬彿靜止了。我只能感受到她體內依舊持續的細微顫抖,和我們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我癱軟在座椅上,懷中是同樣脫力、一灘春泥般伏在我胸口的張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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