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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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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我靠近面前緊閉的鐵門,鏽跡斑斑的鎖鏈繞在門栓上,看來是無法直接從正門進去了。

我目光掃向側方。院牆不算太高,但牆頭布滿了碎玻璃和廢鐵尖刺。

在確認這裡就是趙貴的制毒窩點之前,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打草驚蛇,我打算自己獨自一人先進去裡面探查情況。

脫下西裝外套裹在手上,看准一處鐵刺碎玻璃稀疏的地方,在那裡旁邊還有棵歪脖子老樹可借力,手腳並用地攀爬。

碎玻璃划破了褲腿和袖口,帶來一陣刺痛。

好不容易翻過牆頭,落到院子。

裡面比外面更暗,堆滿了廢棄的機械零件和蒙著厚厚灰塵的油布,散髮著一股機油和金屬混合的怪味。

空氣凝滯,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

我躡手躡腳地向前摸索,主樓是一棟三層的老舊磚混結構建築,窗戶大多被木板釘死,只有零星幾扇透出微弱的光。

我沒有貿然進入主樓,而是先繞著它觀察了一圈。

後院停著幾輛破舊的麵包車,車身上沾滿泥點,像是經常跑長途。

靠近樓根處,我發現了側面的一個消防梯,鏽蝕得厲害,但似乎還能用。

這比走正門安全得多。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向上攀爬,鐵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下都讓我心驚肉跳,生怕在這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

二樓有一個突出的水泥平台,連著一段狹窄的走廊。

我小心翼翼地摸上去,平台角落有一個用磚頭簡單壘砌的小屋,裡面放著一張破舊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赫然架著一台帶有紅外功能的高倍望遠鏡,正對著院子入口和鐵門的方向,這是一個暗哨點!

但奇怪的是,這裡空無一人。我湊近一看,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最上面的幾個煙蒂還有火星子。

人剛離開不久,我瞬間有些緊張,人去哪了?是臨時換崗,還是發現了甚麼異常?

我緊張地四下張望,這時,從樓上隱隱約約傳來了爭吵的聲音,聲音很小,但因為這院子很寂靜才能聽得到。

再往樓上摸索可能會遭遇更多人,這裡放哨的人應該都是臨時喚到樓上去了。

但我還是決定再往上摸一點,至少要親眼確認這裡就是制毒窩點,確認趙貴是不是在這裡。

通往三樓的樓梯更加狹窄陡峭,是那種老式的垂直鐵質旋梯,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踮著腳尖,用最輕的力道,花了快五分鐘,才終於摸到了三樓的入口。

這裡還有一道厚重的鐵閘門,但此刻竟然被半拉著,留下一個勉強可供人側身通過的縫隙。爭吵聲正是從門後傳來,比在樓下清晰多了。

我矮身擠過鐵閘門,眼前豁然開朗。三樓整個樓層被打通成一個巨大的空間,屋頂吊著幾盞慘白的白熾燈,把屋裡的每個角落都照亮。

四周的窗戶都被厚厚的鐵皮從內部封死,密不透風,只有一個老舊的排氣扇在角落里「嗡嗡」地轉動著,攪動著空氣中一股刺鼻的化學試劑氣味。

我的目光看屋內的正中央,趙貴正帶著他那七八個膀大腰圓的保鏢,氣勢洶洶地站在一邊。

趙貴肥碩的臉上滿是怒色,在他對面,是一排擺放著各種奇形怪狀玻璃器皿、導管、加熱設備和電子天平的長桌,桌上還有一些白色的粉末和結晶體,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找到了!這裡果然就是趙貴的制毒窩點!我的心狂跳起來,幾乎要歡呼出聲。筱月的計劃成功了。

然而,當我看清坐在長桌另一邊的人時,心中震驚。

那不是別人,正是蛇夫和張杏!他們兩人都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橡膠手套和口罩,跟實驗室或者醫院裡的人員沒差別。

蛇夫依舊是那副金絲眼鏡後的斯文模樣,但眼神冰冷。張杏神情倨傲,厭煩的看著站在對面的死胖子趙貴。

只見趙貴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熟悉的透明塑料袋——那正是筱月放在鉑宮酒店裡張杏居住房間枕頭下的那幾包「貨」——狠狠摔在蛇夫面前的桌子上,白色的晶體濺了出來。

趙貴這時倒是火冒三丈,叫罵著,「蛇夫,他媽的甚麼意思?!啊?老子把你當兄弟,你要貨源我提供,你要加工毒品我我找地方,你要加工設備我出錢,你就這麼對我?派人偷偷摸到我老婆家裡,把我藏好的貨偷出來,還他媽放在張杏的房間里?想幹甚麼?黑吃黑啊?!說,我藏在別的地方的貨,是不是也被你們偷偷摸走了?!」

蛇夫皺眉,抬手示意趙貴冷靜點,說,「趙總,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這裡面肯定有誤會。這幾包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杏兒的房間,我也很意外。我們需要調查清楚。」

張杏在一旁冷冷地接口,語帶嘲諷的說,「趙老闆,東西是在我房間發現的,就一定是你的嗎?說不定是別人栽贓陷害呢?你這腦子里除了錢和女人,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放你娘的狗屁!」趙貴被激怒了,唾沫星子橫飛,「誤會?栽贓?蛇夫!少他媽跟我來這套虛的!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不碰這生意,是你親口跟我說的,現在貨出現在你女人的枕頭底下,你怎麼解釋?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老子跟你沒完!」

蛇夫的臉色沈了下來,鏡片後的目眼睛抬起看著趙貴和他哦手下,「趙貴,我蛇夫是蛇魷薩的二級合伙人,就為這幾包來路不明的東西要跟我翻臉,我們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

「信任?老子信你個鬼!」趙貴積怨已久,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猛地一揮手,「少拿你的二級合伙人壓我,今天你不給個明白話,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他頓了頓,惡狠狠地盯著張杏,「既然你說要調查,可以!不過,在調查清楚之前,你的這位未婚妻,得留下來,等我確認我的貨都沒事了,再放她走。」

說著,趙貴不再給蛇夫說話的機會,直接打了個手勢。他身後那七八個保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直奔張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擔心趙貴會不會對張杏做甚麼過分的事情。

蛇夫直起身板,站到張杏身前。

面對衝上來的保鏢,他原本斯文的身影突然變得如同鬼魅,他腳步靈動,身形飄忽,出手跟他外科醫生的名頭一樣,陰險地專盯著人體的薄弱部位下手,動作利落,每一擊都精准地命中這七、八個保鏢的下陰、脖子、下肋。

「砰!啪!哎喲!啊呀——」

慘叫聲接連響起。

那些看似凶悍的保鏢,在蛇夫面前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一個接一個地被打倒在地,有的抱著胳膊慘叫,有的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不到三五分鐘,趙貴帶來的手下全躺在了地上,沒一個還能站得起來。

三樓只剩下趙貴一個人站在蛇夫和張杏面前,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的肥肉因為驚懼而不住抖動。

他顯然沒料到蛇夫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眼看大勢已去,趙貴轉身就想往樓梯口跑。

「想走?」蛇夫冷哼一聲,身形一晃,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了回來,狠狠摜在地上。

趙貴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張杏這時才冷笑著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趙貴。

她抬起腳,用尖細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踹在趙貴的胖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呸!蠢得像頭豬!就憑你也配跟我們談條件?還敢打我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就你那些破爛貨,白送給我都不要!」她的聲音刻薄而鄙夷,令我生厭。

趙貴痛苦地蜷縮著,似乎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了。

我看著蛇夫一下逆轉形勢,心裡發怵。筱月冒險設計的離間計,直接引發了如此激烈的內訌,看來趙貴和蛇夫之間的積怨遠比我們瞭解的更深。

眼見衝突似乎以蛇夫的絕對勝利告終,我心想必須立刻下去通知刑警隊王隊長來端掉這個窩點,便悄悄轉身,準備沿原路返回。

就在我一隻腳剛要踏下樓梯的瞬間,異變陡生。

「砰!」

一聲輕微卻尖銳的爆響划過空氣,是安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子彈擦著我的耳邊飛過,打在旁邊的水泥柱上,濺起一撮火星和粉塵。

我駭然回頭,只見原本躺在地上看似奄奄一息的趙貴,不知何時已經掙扎著半跪了起來,手裡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緊湊型左輪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他剛才竟然是在裝死,一直在等待時機。

趙貴這頭肥豬,手下打不過之後,就自己示弱,然後在蛇夫和張杏以為沒有意外,放鬆警惕的機會,才掏出自己藏著的左輪手槍拼死一搏。

「別動,蛇夫,還有你,張杏。都他媽給老子別動!」趙貴的聲音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他用手槍死死指著蛇夫,同時警惕地掃了一眼張杏。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與蛇夫拉開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把槍放下,趙貴,你瘋了?!」蛇夫臉色鐵青,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但轉瞬鎮定下來,身體微微緊繃,像是蓄勢待發。

張杏被這一槍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往蛇夫身後縮了縮。

「放下?呵呵…」趙貴獰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副小巧的、帶有鏈鎖的拇指銬,扔到蛇夫腳前,「蛇夫先生,你身手是好,老子十個人都打不過你一個,但現在,是槍桿子說了算,自己把自己銬在旁邊那根鐵管上,快點!不然下一槍,打的就不是柱子了!」

蛇夫盯著地上的拇指銬,又看了看趙貴手中那柄左輪,眼神閃爍。

以他的身手,或許有機會在趙貴開槍前做出反應,但風險極大,而且還要顧及旁邊的張杏。

見蛇夫沈默不動,趙貴眼中凶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動扳機!

「砰!」

又一髮子彈射出,這次是擦著張杏的鬢角飛過,幾根斷發飄落下來。張杏嚇得尖叫一聲,臉色煞白。

「我數三下!」趙貴惡狠狠地吼道,「一!」

蛇夫腮邊的肌肉鼓動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血肉之軀擋不了子彈,跟現在已然暴怒失去理智的趙貴硬拼不明智。他緩緩彎腰,撿起了那副拇指銬。

「二!」趙貴的槍口微微下調,對準了張杏的胸口。

「別急,我銬。」蛇夫慢斯條理的說。

他走到牆邊那根裸露的碗口粗暖氣管旁,動作有些僵硬地將拇指銬的一端銬在自己的右手拇指上,另一端「咔噠」一聲鎖在了鐵管上,把自己鎖住。

「很好,算你識相。」趙貴滿意地咧了咧嘴,然後將貪婪而淫邪的目光投向了驚魂未定的張杏,「張大小姐,現在,該你了。乖乖過來到我這邊來。」

張杏驚恐地看著蛇夫,又看看面目猙獰的趙貴,腳下如同灌了鉛,動彈不得。

「不過來?」趙貴把槍口又對準了蛇夫,「那我就只好請蛇夫先生再吃顆花生米了。」

「杏兒,過去吧。」蛇夫低聲哄著。

張杏咬了咬蒼白的嘴唇,在趙貴的槍口威脅和蛇夫的低哄中,她不得不一步步,極其不情願地,朝著趙貴挪了過去。

看著張杏走近,趙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把左輪手槍插回了腰間的槍套里。他似乎認為,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女醫學生,根本用不著槍。

待張杏走到他觸手可及的範圍內,趙貴猛地伸出肥手,一把將她纖細的手腕抓住,用力往自己懷裡一帶。

「啊!」張杏驚呼一聲,掙扎著想推開他,但趙貴的力氣極大,她就像一隻落入熊掌的小鹿,根本無法掙脫。

「臭婊子,剛才不是挺橫嗎?啊?還敢踹老子?!」趙貴一手緊緊箍住張杏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張杏嬌嫩的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三樓回蕩。張杏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她被打得眼冒金星,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瞪我?還敢瞪我?!」趙貴看著張杏那雙充滿恨意和恐懼的眼睛,反而更加興奮,「媽的!偷老子的貨,還敢看不起老子,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爺!」

說著,趙貴猛地低下頭,那張散髮著煙臭和口臭的肥厚嘴唇,粗暴地朝著張杏因為驚愕而微張的櫻唇壓了下去。

「唔…唔唔!」張杏拼命掙扎,扭動著頭部,雙手用力推拒著趙貴油膩的胸膛,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

但她的反抗在趙貴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徒勞。

趙貴像一頭飢渴的野豬,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關,濕滑惡心的舌頭野蠻地侵入她的口腔,糾纏吸吮,發出令人作嘔的「嘖嘖」聲。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淫褻場面驚呆了,躲在暗處,心臟狂跳,既感憤怒,又有心生寒意。

趙貴膽敢如此對待蛇夫的未婚妻,他難道不怕蛇夫事後瘋狂的報復嗎?還是說,他已經徹底撕破臉,無所顧忌了?

就在這時,掙扎中的張杏身體突然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的聲音。她的眼睛瞬間瞪大,充滿驚恐和難以置信。

趙貴趁機結束了這個強制性的舌吻,抬起頭,看著張杏那副如同見了鬼般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淫猥而得意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嘿嘿,味道不錯吧?張大小姐?」

張杏劇烈地咳嗽起來,用手指摳著自己的喉嚨,試圖吐出甚麼,但似乎無濟於事。

她抬起頭,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質問,「你…你給我吃了甚麼?!剛才…剛才那惡心的東西是甚麼?!」

趙貴哈哈大笑,伸手捏住張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沒甚麼,一點助興的好東西而已,保證讓你待會兒欲仙欲死!」他言語里惡意滿滿。

我心一沈,助興的好東西?

難道…難道是那種春藥?

就是趙貴上次在KTV,偷偷下在筱月酒里的那種烈性催情藥物?

趙貴這個禽獸,他竟然用這種方式對付張杏!

張杏身為醫學生,顯然也明白了過來,臉色變得蒼白,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趙貴,又看了看被銬在鐵管上無能為力的蛇夫,嬌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而躲在暗處的我也意識到情況正在滑向完全失控的深淵。

「放開我,趙貴!你這個混蛋!畜生!」張杏發出淒厲的尖叫,被趙貴從身後攔腰抱住,她像一隻落入陷阱的雌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掙扎。

雙腳胡亂地蹬踹,高跟鞋都甩脫了一隻,雙手的指甲拼命向後抓撓,在趙貴肥胖的手臂和臉上划出幾道血痕。

「嘶——媽的!臭婊子,還敢撓我!」趙貴吃痛,罵罵咧咧,但那雙肥臂卻像鐵箍一樣越收越緊,將張杏死死禁錮在懷裡。

他貪婪地嗅著張杏發間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恐懼的汗水氣息,臉上露出變態的滿足感。

「使勁兒,再使勁兒掙扎,你越是這樣,老子越興奮!嘿嘿嘿…」

張杏的掙扎確實猛烈,但趙貴近兩百斤的體重和蠻力佔據了絕對上風。

她的扭動更像是激發了趙貴的征服欲。

我看到張杏因為用力而漲紅的臉頰,額角迸出青筋,胸口劇烈起伏,她想張口呼救,想喊蛇夫,但趙貴的一隻肥手適時地捂了上來,粗糙的手掌幾乎蓋住了她半張臉,將她的聲音堵成了含糊的「唔唔」聲。

「嗚…嗚…」張杏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淚花。

她的身體在趙貴懷裡劇烈地扭動、弓起,試圖擺脫這令人作嘔的禁錮,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撞在了一堵厚重的肉牆上,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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