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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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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張杏的劇烈掙扎也在讓她的血液快速流動,剛剛被趙貴渡入嘴裡的春藥也會因此更快速地隨著血液流遍全身。

漸漸地,一種不對勁的變化開始在她身上顯現。

那不僅僅是力竭的虛弱,更像是一種從身體內部蔓延開來的、不受控制的癱軟。

她的掙扎幅度明顯變小了,原本緊繃如弓的腰肢開始發軟,蹬踹的雙腿也變得綿軟無力,只是象徵性地晃動著。

捂在她嘴上的手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變得滾燙,甚至帶著一種不正常的甜膩。

是藥效開始發作了!我心中暗凜。趙貴剛才強行渡入她喉嚨的那顆藥丸,顯然不是普通貨色。

張杏的眼神開始渙散,聚焦困難,瞳孔在慘白的燈光下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迷離神采。

憤怒和驚恐依舊存在,但卻被一種逐漸升騰的、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燥熱和空虛感所侵蝕、攪亂。

她的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清晰的咒罵,而是變成了細碎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嗚咽,又像是某種難耐的渴求。

「嗯…唔…」這聲音與她之前的尖叫判若兩人,充滿了無助和一種詭異的誘惑力。

趙貴顯然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獵物的變化。

他淫笑著,松開了捂嘴的手,轉而用那只沾著張杏唾液的手,輕佻地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

「怎麼樣?張大小姐,是不是開始有感覺了?老子這‘神仙樂’,可是專門為你這種高冷美人準備的極品!保證讓你待會兒欲罷不能!」

張杏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但吸入的空氣徬彿都是灼熱的,不僅沒能緩解她的不適,反而像是往她身體里添了一把火。

她想罵,想斥責趙貴的無恥,但張開嘴,發出的卻是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斷斷續續的喘息,「你…你無恥…滾開…」聲音軟弱無力,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呻吟。

我心裡天人交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張杏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雖然我們關係疏遠,雖然她可能參與了蛇魷薩的毒品生意罪有應得,但眼睜睜看著她被趙貴這種禽獸下藥侵犯,身為警察、身為兄長的良知像火焰一樣灼燒著我的內心。

我不能袖手旁觀。

可是…趙貴腰後別著的那把左輪手槍,提醒著我現實的殘酷。

我一旦衝動出手,成功率有多高?

趙貴雖然肥胖,但此刻精神高度集中,而且心狠手辣。

我若不能一擊制敵,讓他有機會拔出槍,不僅救不了張杏,我自己也會暴露。

到時候,蛇夫和趙貴都會意識到我跟蹤了他們,發現了這個制毒窩點。

所有的計劃都將敗露,筱月和父親身處險境,整個行動可能滿盤皆輸!

這個代價,我承擔得起嗎?

理智和情感在我腦中激烈廝殺,每一次張杏那帶著藥效的、逐漸軟化的呻吟傳來,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經上。

我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再觀察一下,必須尋找最穩妥的時機!

現在貿然出去,就是送死。

這時,趙貴見張杏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身體也越來越軟,幾乎完全靠在自己懷裡,知道藥效已經佔據了上風。

他得意地哈哈一笑,雙臂一用力,竟輕鬆地將張杏嬌小玲瓏的身體橫抱了起來。

「嘖,張大小姐看著挺苗條,抱起來還挺有分量,這身子骨…真是絕了!」趙貴淫邪的目光在張杏因為掙扎和藥力而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處流連,抱著她幾步走到房間中央那張擺滿了化學器皿的長桌旁。

桌上的一些瓶瓶罐罐被他粗魯地掃到一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他直接將張杏放在了冰冷的、沾著些許化學粉末的桌面上。

「啊!」背部接觸到冰涼的桌面,讓意識有些模糊的張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子,用手臂護住自己。

但趙貴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他龐大的身軀立刻壓了上來,像一座肉山般籠罩住她。

一隻手輕而易舉地就將張杏試圖護胸的雙腕扣住,按在了頭頂的桌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脆弱的胸腹完全暴露出來。

「放開…混蛋…我是蛇夫的未婚妻…你敢動我…蛇夫…不會放過你的…」張杏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試圖用蛇夫的名頭做最後的威懾。

然而,趙貴聞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發出了更加猖狂的淫笑,他另一隻肥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復上了張杏穿著西裝褲的腿,沿著她大腿外側的曲線緩緩向上摩挲。

「蛇夫?哈哈哈!他現在自身難保,被老子銬在那邊,像個看客!他能把我怎麼樣?再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嘗嘗張大小姐你這高知女博士的滋味,我老趙這輩子值了。」

說著,趙貴竟然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粉紅色的小藥片,看也沒看就扔進自己嘴裡,乾咽了下去。

顯然,他也給自己加了「料」,準備「大乾一場」。

「你…你無恥!」張杏絕望地咒罵,但藥力作用下,她的罵聲更像是一種撩撥。

趙貴吞下藥片,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更加熾熱和迫不及待。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撫摸。

那只在張杏腿上游走的手,靈巧地找到了她西裝褲的紐扣和拉鍊。

伴隨著「嗤啦」一聲輕響,拉鍊被一拉到底,紐扣也應聲落下,趙貴再順勢一扯,把她的西裝褲直接褪到腳裸那裡,張杏雪白細嫩的下班登時裸露在趙貴的眼下。

他那只肥厚油膩的手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熟練,把張杏的衣衫下擺撩開,復上了張杏裸露的小腹。

他掌心滾燙,熨在張杏冰涼而緊繃的肌膚上,激得她渾身猛一顫。

「呃…」一聲短促的驚喘從張杏喉嚨里擠出,帶著明顯的嫌惡和恐懼。

她拼命扭動腰肢,試圖擺脫那令人不適的觸碰,但趙貴的肥胖身軀剛好半壓住她的身子,將她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桌面上,手腕也被死死鉗制,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徒勞而絕望。

「別白費力氣了,我的張大小姐。」趙貴嘿嘿笑著,眼中閃爍著淫邪而自信的光芒,徬彿一切盡在掌握。

「老子玩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試管都多。你這身子…嘿嘿,一看就是沒經過多少男人的,繃得這麼緊,真是塊寶地。」

他的手掌並沒有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節沿著她小腹那柔韌而緊實的肌肉線條緩緩打圈,力道剛好,刺激著她被春藥放大了感覺的表層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奇異麻癢。

張杏緊咬著下唇,努力偏過頭,不想去看趙貴那令人作嘔的肥臉,更不願面對自己身體正在被如此褻瀆的事實。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每一根神經都在吶喊著抗拒和厭惡。

「拿開…你的髒手…」她從牙縫里擠出冷冽的聲音,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但趙貴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反而更加得意。他的手掌緩緩下移,指尖掃過她褲腰邊緣的肌膚,引得張杏又是一陣麻癢。

然後,那只手如同狡猾的泥鰍,靈巧地鑽入了她松開的褲腰之內,貼著內褲的邊緣,穩穩地覆在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帶之上。

「啊!」張杏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瞬間反弓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羞辱和生理上的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拿出去!混蛋!你…你敢…」

「我不敢?」趙貴嗤笑一聲,手指非但沒有退出,反而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底褲,使著特定的韻律和壓力揉按起來。

他的動作精准而老道,拇指找到那顆微微凸起的珍珠,不輕不重地按壓、畫圈,等那顆肉麻微微變硬勃出後,拇指捏住輕輕彈撥。

「嗯啊…」一聲完全不受控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猛地從張杏口中溢出。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臉頰燒得通紅,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憤和恐慌。

她恨透了自己身體這背叛意志的反應。

藥力在持續發作,像一團火在她血液里燃燒。

趙貴的侵犯偏偏帶著逗弄自己神經的技巧,徬彿不是在施加痛苦,而是在強行打開一扇她從未允許任何人觸碰的門扉。

酥酥麻麻的感覺漸漸累積,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正在變得潮濕、發熱,一種空虛的癢意從深處蔓延開來。

「瞧,你的水都把底褲弄濕了哦。」趙貴看著那層單薄布料下迅速擴大的濕痕,淫笑著說。

他低下頭,臭烘烘的嘴貼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才這麼幾下就濕成這樣了?嗯?張博士,你這副高冷的樣子底下,原來藏著這麼一副敏感的身子骨…真是饞死老子了!」

說著,他變本加厲。

那只在她腿間作惡的手更加深入,更加靈活。

他甚至用兩根手指隔著底褲,模仿著某種動作,淺淺地刺入、退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過她那最敏感的褶皺和入口。

「不…不要…停…停下…來…」張杏的抗議聲變得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破碎,夾雜著越來越難以抑制的嬌喘。

她雙腿之間的肌肉一陣陣發緊,又一陣陣酥軟。

那股被強行撩撥起來的邪火越燒越旺。

趙貴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絲質底褲,伴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輕微「刺啦」聲,他粗魯地扯開了那最後的屏障,將張杏最私密、最脆弱的領域徹底暴露在冰冷空氣和蛇夫的視線下。

「啊——!」張杏發出一聲悲鳴,巨大的羞恥感快要將她淹沒。

她拼命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趙貴用膝蓋死死頂住,動彈不得。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濕熱的肌膚,但緊隨其後的,是趙貴的手指,帶著溫度和令人作嘔的油滑,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嬌嫩的花瓣。

這一次的觸感清晰得令人絕望。

粗糙的指腹先是帶著研磨般的力道,划過那已然充血微勃的敏感肉芽。

「呃嗯……!」張杏的身體猛地蜷縮,尖銳的輕微刺痛和無法言傳的酸麻感,從被他觸碰的那一點猛地炸開,瞬間竄遍全身。

「哦?這裡這麼敏感?」趙貴淫笑著,徬彿發現了甚麼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指變本加厲,用指尖快速而刁鑽地撥弄、刮搔那顆在他手下微硬的肉芽。

他的動作熟練老道,偶爾輕捻,偶爾彈動,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最要命的點。

「不…不要…那裡…啊啊啊!」張杏的呻吟聲徹底變了調,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媚人的顫音。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弱地向上挺動,似是逃避,又似是絕望地追逐著那帶來痛苦與歡愉的源頭。

春藥追隨著她的感受在體內瘋狂燃燒,將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趙貴的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了一串鞭炮,在她神經末梢噼啪炸響。

那強烈而又違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沼澤深處的淤泥,一點點將她拖入沈淪的深淵。

她恨透了這種感覺,恨透了自己身體這無恥的背叛,更恨透了帶來這一切的趙貴!

可她的身體卻在渴求更多,空虛感從花徑深處猛烈地湧上來,讓她幾乎發狂。

「嘖嘖,水流成河了…張博士,你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趙貴低下頭,渾濁的目光貪婪地欣賞著小屄的那片泥濘不堪的狼藉,手指甚至惡劣地探入那翕張翕合、不斷溢出蜜液的入口,淺淺地摳挖了幾下。

「呃啊……!」張杏發出一聲拉長的哀鳴,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痙攣。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被銬在冰冷鐵管上的蛇夫。

他依舊站在那裡,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深不見底,牢牢鎖定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沒有憤怒,沒有出聲阻止,甚至…甚至在那冰冷的鏡片之後,她看到了一絲絲近乎…欣賞和滿足的光芒?

徬彿眼前這幕她受盡屈辱的場景,是他樂於見到的一場演出。

這個發現瞬間刺穿了張杏最後的心防。

比趙貴的侵犯更讓她感到冰冷和絕望的是蛇夫的眼神。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計劃的一部分,甚至就是他情感的寄託。

「呃……」一聲極其痛苦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不是因為身體的刺激,而是源於蛇夫冰冷的神色。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掙扎的力氣徬彿瞬間被抽空,身體軟了下來,只剩下無意識的、隨著趙貴手指動作而引發的陣陣生理性顫抖。

躲在暗處的我,目睹著這一切,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張杏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對蛇夫徹底絕望的光芒,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僅僅是身體被侵犯的痛苦,而是對蛇夫冷漠無情的悲痛。

而蛇夫那近乎欣賞的冷靜,更是讓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這個男人的內心,遠比我想象的還要黑暗和扭曲。

而我還必須要忍耐,為了最終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趙貴似乎對張杏突然的「順從」非常滿意,他嘿嘿一笑,抽回了那只濕漉漉的手指,開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褲腰帶。

「媽的…忍不住了…張博士,讓老子好好嘗嘗你這女博士的騷味兒…」

沈重的皮帶扣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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