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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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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我也不知道…」筱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徬彿回憶這一切讓她不堪重負,「可能就是……天賦異稟吧……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會死在他身上…」

「死在他身上…」虞盈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個字,語調怪異,徬彿在品味著其中蘊含的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

虞盈因為激動而不自覺地挪動了身體,靠得離筱月更近。

「所以……」虞盈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剛才說的,那種空虛感…就是因為,經歷過那樣的之後…再對比才覺得女人的手指…不夠看?是嗎?」

她終於自己得出了這個結論。這個結論,正是筱月費盡心機引導她得出的!

筱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我…我明白了…」虞盈的聲音變得異常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種詭異的同情和理解?「難怪……難怪你會……小鶯,你受苦了…」

她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充滿掌控欲的「老師」,到被挑起競爭心的「女性」,再到此刻,她似乎將自己代入了筱月的位置,開始「理解」並「同情」她那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痛苦」和「空虛」。

「虞老師…」筱月適時地抬起頭看著她,「我是不是很壞,很不知足…你對我這麼好…我還…」

「不,不不…」虞盈連忙打斷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筱月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安撫,「這怎麼能怪你?食髓知味…這是人之常情,更何況…」她頓了頓,聲音里再次染上那種探究的興奮,「是那麼…極致的‘味’…」

她的話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纏繞上我的脊椎。

虞盈已經完全上鈎了。

她不僅相信了筱月的故事,更對故事里的「男主角」產生了無法遏制的、想要親自嘗一嘗那「極致滋味」的慾望。

「可是…可是…」筱月乘勝追擊,繼續扮演著那個矛盾又痛苦的脆弱者,「他已經好久沒碰過我了,自從跟著他來這邊,忙酒店的事情,他就好像對我沒興趣了…」她開始植入「李兼強可能對妻子冷淡」的信息,為後續可能的「機會」埋下伏筆。

「甚麼?」虞盈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帶著不可思議和一絲憤怒,「他居然…冷落你?放著這樣的你這樣的尤物…他居然…」

她的反應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激烈。

那種語氣,徬彿李兼強冷落筱月是一種不可饒恕的暴殄天物,甚至是一種對她虞盈剛剛建立起來的「審美」和「渴望」的挑釁。

「…可能是我不夠好吧…」筱月自怨自艾地低語,將「被冷落妻子」的角色扮演得淋灕盡致。

「胡說!」虞盈斷然否定,語氣堅決,「肯定是他有問題!要麼是瞎了!要麼就是…」她的話突然頓住,似乎想到了甚麼,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外面有人了?」

她在試探。試探李兼強的忠誠度,也在試探自己是否有「可乘之機」。

筱月沈默了一下,才幽幽地說:「…我不知道…我不敢問…」

這番對話,將虞盈的情緒一步步推向高峰。她對我的父親李兼強已經產生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想要驗證和挑戰的心態。

就在這時,虞盈站起身,腳步聲不是走向別處,而是再次——徑直走向了衣帽間的門口!

我的心跳加速!她又要幹甚麼?!

她的手握住了門把手!我像被瞬間扔進了冰窟,大腦一片空白,只完了!要被發現了!

然而,門並沒有被完全拉開。

虞盈只是拉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

明亮的光線像一把利劍,刺入昏暗的衣帽間,恰好照亮了我藏身之處前方那一排懸掛的連衣裙下擺。

我死死蜷縮在大衣後面,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祈禱陰影能完全吞噬我。

虞盈並沒有看向裡面。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別處,似乎在門邊的矮櫃上翻找著甚麼,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幾秒鐘後,她似乎找到了她要的東西。

然後,我聽到她帶著點輕快語調的聲音對沙發上的筱月說,「小鶯,別難過了。老師給你看樣好東西…剛才讓你不舒服了,這個…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補償’…」

補償?甚麼東西?我的心依舊高懸在嗓子眼,恐懼並未消退。

接著,我聽到塑料紙被撕開的細微聲響,然後是一種輕微的、帶著粘稠感的、某種膏體被擠出的聲音。

一股淡淡的、奇異的芳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那不是普通的香水或護膚品味道,更像是一種帶著催情意味的精油或者潤滑劑?

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誘哄和神秘的意味,「這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頂級精油,據說效果非常特別好,把衣服脫了,躺好,讓老師幫你…好好‘推油’一下,放鬆放鬆,也讓你嘗嘗…不一樣的手法…」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

虞盈竟然要在這個時候給筱月「推油」?

在這種剛剛經歷了如此露骨對話、氣氛詭異曖昧的時刻?!

她到底想幹甚麼?

是單純的安撫?

還是另一種形式的試探和體驗?

筱月似乎有些驚慌,「虞老師!不…不用了,我…」

「噓…別怕…」虞盈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放鬆……交給老師……這次我會很溫柔,和剛才不一樣…」

布料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清晰,筱月被半強迫地按倒在了沙發上。

我的心跳如擂鼓,汗水瞬間浸透了後背,逼仄的衣帽間里,那個裝著毒品的證物袋,還緊緊攥在我汗濕的手裡。

衣帽間外,虞盈那溫柔卻如同魔咒般的聲音,以及那奇異精油的馥郁香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筱月籠罩其中。

「虞老師…真的不用了…」筱月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試圖做最後的抵抗,「我該回去了…時間不早了…」

「回去?」虞盈的聲音依舊輕柔,卻透著一股涼絲絲的執拗,「回哪裡去?回那個冷落你的丈夫身邊?還是回那個空蕩蕩的酒店房間?」她撫上了筱月的肩膀,「小鶯,別騙自己了。你現在需要的不是獨自回去舔舐傷口,而是放鬆,是釋放。聽話。」

緊接著,是虞盈先把自己身上的瑜伽服,悉數脫掉了,把自己潔白高挑的身材裸露在筱月面前。

筱月似乎再無推拒的餘地,或者說,任務要求她不能再推拒。

衣帽間外傳來窸窣的、衣料摩擦脫落的細微聲響,伴隨著身體陷入柔軟沙發的輕微吱呀聲。

虞盈的陰影再次晃動,她似乎拿起了那所謂的「頂級精油」。

緊接著,是精油被倒在掌心、雙手搓揉的黏膩聲音,以及那奇異芳香愈發濃郁地瀰漫開來。

虞盈,這位年近四十卻保養得宜的瑜伽教練,正站在沙發旁。

她的身姿與筱月截然不同,筱月是年輕警花特有的、充滿爆發力的柔韌與飽滿,而虞盈,則更像是被歲月和自律精心雕琢過的佳人。

長年累月的瑜伽修行,賦予了她的身體更趨內斂而纖長的線條。

肌肉是絲絨般的柔韌,肩頸與鎖骨的線條清瘦利落,皮膚因長期室內練習和精心護理,呈現象牙般的光澤。

此刻,這具赤身裸露充滿禁慾氣息的成熟嬌軀,正因內心被筱月話語撩起的、陌生而洶湧的探究欲與隱隱的競爭心,而微微發熱。

空氣中瀰漫的精油芳香和她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都為她冷靜自持的氣質添上了一筆罕見的緋色。

她把那些那些搓好的昂貴精油先抹在自己不如筱月豐滿,卻依然挺傲的乳房上,然後是小腹、肚臍、臀肌,最後再到自己的陰阜、陰唇與陰蒂、小穴。

「不用怕,小鶯…沒事的…」虞盈先用自己的軀體給嘗試了一遍給筱月看。

筱月雖然神色緊張,但沒有實質性反抗的她還是被虞盈貼上了自己的身子,被虞盈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一件接著一件的褪掉,讓她也赤身袒露。

筱月的嬌軀在朦朧的光線下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筆畫。

她側臥時,脊柱溝划出一道幽邃的溪谷,在腰際旋出兩個淺淺的渦,肩胛骨像一對將展未展的蝶翼,隨著呼吸在光滑的肌膚下悄然翕動。

最妙的是腰臀銜接處的曲線,並非直白地隆起,而是如山水畫中含蓄的微曲,勾勒著暗流湧動的弧度,而在筱月的雙腿之間,稀疏的陰毛綴在圓潤的陰阜上,粉嫩的小陰唇之上與微裹在蜜肉里的陰蒂之下,是幽秘翕動著地花穴入口。

「嗯…果然還是筱月的身體更加完美…」虞盈給筱月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後,掃視著躺在沙發上的筱月,贊嘆著。

她將精油直接倒在筱月豐盈的乳房與平坦結實的小腹上,沒有用手去搓揉,而整個人與筱月緊緊相擁,親吻著她的鎖骨與下頜同時,用自己也已經塗滿了精油的身體與筱月輕柔地、動情地摩擦。

「嗯啊…」筱月呻吟透著難耐的慾火。

「舒服嗎…小鶯…」虞盈目光里孕著朦朧春意,沒等筱月回答,她用自己的小屄貼住筱月的小屄,難耐地刮搔著彼此的陰蒂肉芽,「啊啊…我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我太喜歡你了…小鶯…」

我情知虞盈所塗抹的所謂高級精油肯定有調情成分,看著她和筱月這麼動人的兩個美人在互相愛撫摩擦中蔓延至脖頸的紅潮,蜜水溢流著的滋滋的細微聲響讓我欲念竄上頭頂,在ktv公主小薇那裡振作起來的雄風讓我好像現在就衝出去把好久沒疼愛過的筱月和虞盈摁在床榻上好好肏弄一番。

也是在我有著這點妄想時,沙發上互相摩擦的兩人已經快要抵達高潮了,她們兩個的嬌喘此起彼伏,情難自禁地虞盈兩手抓著筱月的乳肉用力揉捏,嘴裡喃喃重復著,小鶯,小鶯,小鶯…

筱月盡力克制著喉嚨的音聲,但高級精油在給虞盈摩擦愛撫推波助瀾,把她拽著朝高潮的邊緣推。

我口乾舌燥,手伸入褲襠里,忍不住擼了幾下硬得發痛的陰莖。

「小鶯…你的皮膚…好滑…」虞盈的聲音帶著喘息,像沾了蜜的羽毛,一下下刮搔著聽覺神經,「比我摸過的任何珍珠鑽石都要…都要讓我著迷…」

「虞老師…別…別說了…」筱月的聲音破碎,帶著真實的顫音,「嗯啊…你…你慢點…」她的抗議軟弱無力,更像是邀請。

「慢不了…」虞盈的呼吸粗重起來,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和征服欲,「你的下面…好熱…小鶯,流了好多水…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好多…」她的話語露骨直白,毫不掩飾其下的慾望,「告訴我…是我讓你這樣的嗎?嗯?和我在一起…跟和你那個粗魯的丈夫…感覺一樣嗎?」

筱月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長吟,沒有去直接回答,而在呻吟聲斷斷續續的說,「不…不一樣…虞老師…你…你好會磨…啊!那裡…不行…」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泣音,「要…我要去了…虞老師…我受不了了…啊——!」

這一聲高亢的、徬彿弦斷般的尖叫,如同一個信號,伴隨著虞盈滿足又帶著些許不甘的嬌吟,「呃啊…小鶯…我們一起…一起去…」

剎那間,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只有劇烈喘息和身體細微痙攣聲的寂靜,虞盈和筱月相擁著陷入了高潮。

我僵在衣帽間里,心臟狂跳,轉過眼睛不再去看沙發上迷人胴體,免得自己真的失控。

過了許久,外面才傳來虞盈帶著疲憊和滿足的慵懶聲音,她輕撫著筱月汗濕的背脊,「怎麼樣?老師這次的‘手法’…還滿意嗎?」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炫耀,徬彿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

筱月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她才用帶著軟糯無力的聲音喃喃說,「虞老師…你…你簡直是個妖精…」

「呵呵…」虞盈低笑起來,聲音沙啞而愉悅,「現在…還覺得‘空虛’嗎?」她舊話重提,步步緊逼,要確認筱月的答案。

筱月幽幽地嘆了口氣,輕輕的說,「…暫時…沒那麼空虛了…」筱月回答模稜兩可,既肯定了虞盈,又留下了「暫時」這個尾巴。

虞盈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也沒有立刻深究。

她只是滿足地喟嘆一聲,拉起筱月綿軟無力的手,「一身汗和油,黏膩膩的。走,我帶你去衝一下。」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時作為老師的那點權威,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

去浴室!我的心猛地一緊,機會來了。

我聽到沙發吱呀作響,然後是兩人略顯虛浮的腳步聲,朝著與衣帽間相反的方向——主臥浴室走去。

水龍頭被打開,嘩嘩的水聲很快響起,掩蓋了部分聲音。

就是現在,我必須趁她們在浴室、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離開。

我小心翼翼地從大衣後面挪出來,手腳並用地爬到衣帽間門口。

耳朵緊貼著門板,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

除了浴室隱約的水聲,客廳里一片寂靜。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擰動衣帽間門把手,將門推開一道縫隙。

客廳里燈光依舊明亮,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精油和情慾的甜膩氣味更加濃烈,沙發上凌亂的靠墊和殘留著的深色水漬,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兩個女人的情動和高潮。

我貓著腰,衝向玄關,擰開大門把手,閃身而出,反手將門輕輕帶上,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我一步不停,走向電梯,按下下行按鈕。

在等待電梯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那個裝著毒品的證物袋還在,硬硬的硌在掌心,這是我此行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收穫。

走進空無一人的電梯,我靠在轎廂壁上,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然而,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我耳朵里塞著的微型耳機中,再次傳來了清晰的聲音——浴室的隔音似乎並沒有那麼好,或者說,虞盈根本沒關浴室門。

水聲依舊嘩嘩作響,但夾雜著更為親暱的聲響。

「小鶯…別躲…」是虞盈的聲音,一種食髓知味的情意,「讓老師幫你好好洗洗…剛才…可是裡裡外外都沾滿了精油和我們流的水了…」

接著,是筱月一聲短促的驚喘,帶著羞惱和水聲,「虞老師!你…你別亂摸!」

「亂摸?」虞盈輕笑,聲音帶著戲謔,「剛才在沙發上,你可沒說我亂摸…」她的語氣充滿了掌控感,顯然,剛才的親密行為讓她和筱月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質變,她更加肆無忌憚了。

耳機里傳來一陣水花撲濺的聲音,似乎是筱月在躲閃,但空間有限。「…那…那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虞盈不依不饒,聲音逼近,「是因為在水里?還是因為…洗完澡,你就要回到你那個‘冷落’你的李部長身邊了?」她的話像一根針,精准地刺向筱月之前塑造的「怨婦」形象。

筱月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低落,「…我不知道…回去又能怎樣…」

虞盈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她的聲音放緩,帶著誘惑說,「既然不知道,何必急著回去?不如…再多陪老師一會兒?」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微妙,「而且…我對你剛才提到的…你的那位李部長…實在是好奇得很。」

來了!終於切入正題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奇…甚麼?」筱月的聲音帶著警惕,但似乎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

「好奇他到底有甚麼‘過人之處’,能讓你這樣的小美人兒又怕又想…」虞盈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笑意底下是毫不掩飾的探究欲,「你說他…‘天賦異稟’?‘厲害’得能讓你暈過去?說實話,小鶯,我很難想象…畢竟,男人嘛,大多也就那麼回事。趙貴那種貨色就不用提了,我見過的所謂‘厲害’的,也不過是銀樣鑞槍頭。」

她的語氣充滿了對男性的不屑和對自身閱歷的自信,這反而更加凸顯了她對筱月描述的好奇非同一般。

筱月沒有立刻回答,耳機里只有嘩嘩的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混合著羞澀和某種奇異自豪的語氣低聲說,「老李他…是不一樣的。我沒騙你。」

「哦?」虞盈的興致被徹底吊了起來,「怎麼個不一樣法?光說可不行…得親眼見識見識才行。」她的話鋒變得直接而大膽。

「虞老師!」筱月的聲音帶著驚慌,「這…這怎麼行!他是我的…」

「是你的男人?」虞盈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可你不是說,他冷落你嗎?一個冷落自己女人的男人,算甚麼你的男人?」她的話邏輯扭曲卻極具煽動性,「再說了,我只是想‘見識’一下,又沒說一定要怎麼樣…除非,你怕他見到我之後,就對我更感興趣,徹底不要你了?」

這是激將法,也是虞盈內心優越感和挑戰欲的體現。

「他不會的!」筱月脫口而出,帶著一種維護性的急切。

「不會?」虞盈輕笑,聲音貼近,徬彿在筱月耳邊低語,「那你怕甚麼?還是說…你其實也想知道,如果他面對我這樣的女人…會是甚麼反應?小鶯,承認吧,你心裡也藏著一個小惡魔,也想看看這場戲,對不對?」

虞盈的話如同魔鬼的低語,精准地捕捉並放大著人性中隱秘的、黑暗的好奇心。

她在引誘筱月,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更是要將筱月拉入一種共謀的、背德的關係中。

筱月沈默了,這沈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量。它徬彿是一種默認,一種在誘惑下的掙扎和動搖。

良久,筱月才問,「你…你想怎麼樣…」

虞盈知道,她成功了。

她的聲音帶著勝券在握的愉悅,「很簡單。找個機會…約他出來。不用太正式,就像…就像一次普通的見面。地點嘛…就在鉑宮酒店好了,那是他的地盤,他應該放心。時間…就定在下週二晚上吧,怎麼樣?那天我剛好有空。」

她計劃得很快,顯然早已在心中盤算過。

「我…我得問問他的意思…」筱月沒有直接答應,留下了回旋的餘地。

「當然,你當然要問。」虞盈語氣輕鬆,「不過,我相信你會說服他的,不是嗎?畢竟…你可是他的‘小鶯’啊。」她的話語里充滿了暗示和不容拒絕的意味。

水聲漸漸變小,似乎是沖洗接近尾聲。虞盈最後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先擦乾,別著涼了。至於下週二…我等你消息。」

對話到此告一段落,只剩下毛巾摩擦身體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我站在公寓樓下的夜風中,耳機里的聲音漸漸模糊,最終只剩下電流的沙沙聲。我摘下耳機,緊緊攥在手裡,掌心一片冰涼。

下週二,鉑宮酒店。

一場由虞盈主動發起、目標直指父親李兼強的「見識」之約,已經擺上了台面。

筱月成功地引魚上鈎,甚至超額完成了任務——虞盈不僅對李兼強產生了強烈興趣,更是主動提出了見面。

然而,我心中沒有半分喜悅,只有對未來的不安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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