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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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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暮色漸合,冬日的傍晚來得格外早,才五點多鐘,天色已經灰蒙蒙一片,寒意像浸了水的紗布,一層層裹上身來。

我懷揣著那個燙手山芋般的證物袋——裡面是剛從虞盈衣帽間那條蕾絲底褲暗袋里起獲的幾小包白色晶體,腳步匆匆地走在「雲巔」公寓小區靜謐的石子小徑上,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冷風一吹,稍稍清醒了些,但筱月那壓抑的嬌吟、虞盈露骨的挑逗,以及自己陰莖的堅硬勃起,依舊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就在我即將走到小區門口時,一個清脆又帶著點焦急的聲音自身側響起,「所長?!李所長!你怎麼在這兒?」

我一驚,下意識地側身,手忙腳亂地將口袋里那個硬邦邦的證物袋往大衣內袋深處又塞了塞,這才循聲望去。

只見虞若逸正從旁邊一條綠化帶的小徑上快步走來。

她今天穿一件奶白色的粗針麻花毛衣,寬松的V領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膚,下身是一條緊身的藍色牛仔短褲,搭配著透肉的黑色加厚保暖絲襪,腳上一雙毛茸茸的雪地短靴,長髮梳成了高高的馬尾辮,隨著她的腳步一甩一甩,在這蕭瑟的冬日里像一株鮮活明艷的花朵,大膽又惹眼。

然而,她此刻漂亮的臉蛋上卻帶著顯而易見的煩躁和慌亂,眼神不時瞟向身後。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一個穿著亮面羽絨服、染著一頭扎眼黃毛、脖子上掛著銀色鍊子、打扮得很是潮流的男青年緊跟著她從後面追了上來,一把試圖去拉她的胳膊,嘴裡嚷嚷著,「若逸!若逸你聽我說!別走那麼快啊!」

「你放開!王釗!我說了我不想聽!我們已經分手了!」虞若逸用力甩開他的手,腳步更快,小跑著衝到了我的面前,不由分說就一把輓住了我的胳膊,整個溫軟的身子都貼了過來,然後扭頭對著那黃毛青年大聲說,「王釗!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男朋友,我現在的男朋友,鹿田區派出所的李所長!你以後別再纏著我了。」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懵了,胳膊肘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透過毛衣傳來的體溫,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蜜桃香氣混合著冷空氣的味道。

我下意識地想抽出手臂,卻被她死死抱住,還用眼神向我傳遞著懇求的信號。

那名叫王釗的黃毛青年聞言,腳步頓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先是閃過驚訝和忌憚,但隨即被更大的不滿和懷疑取代。

他看起來和虞若逸年紀相仿,眉宇間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很明顯。

他撇撇嘴,顯然不信,對著虞若逸說,「若逸,你別鬧了行不行?隨便拉個人就說是你男朋友?你騙誰呢?我知道你生我氣,是,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跟那幫哥們兒喝多了瞎吹牛,把你生日給忘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改!我以後一定把你放第一位,你說東我絕不往西,好不好?」

虞若逸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把我的胳膊輓得更緊,冷哼一聲,說,「王釗,你這話自己說著不膩嗎?上次,上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狗改不了吃屎!我問你,你喜歡我甚麼?你喜歡我長得還行,帶出去有面子?喜歡我脾氣好,好哄?行,我改!我明天就去把臉划了,我以後天天跟你作,作天作地,行不行?求你趕緊不喜歡我了,去找別人吧!」

王釗被她這番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耐心似乎快要耗盡了,聲音也拔高了些,「虞若逸!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是吧?甚麼叫把臉划了?你嚇唬誰呢!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跟我把話說清楚!」

他說著,情緒激動起來,再次上前,伸手就要強行把虞若逸從我身邊拉開,動作粗魯,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操!給老子過來!躲個屁!找個男人當擋箭牌?你以為我怕他一個破所長?穿的人模狗樣,誰知道是不是真…」

「你嘴巴放乾淨點!」我眉頭緊鎖,心底那股因為近期種種憋屈、壓抑、目睹妻子受辱而無處發洩的邪火,被他這舉動和污言穢語瞬間點燃了。

虞若逸再怎麼說也是我的下屬,一個年輕女孩,光天化日之下被前男友這樣糾纏拉扯、言語侮辱,我身為警察,於公於私都不能坐視不管。

我猛地將虞若逸往身後一拉,護住她,同時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扣住了王釗伸來的手腕,順勢向外一擰。

「啊——!」王釗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被我擰著胳膊,臉朝下狠狠地壓制在了旁邊冰冷的景觀牆壁上,動彈不得。

這一套警校標準的擒拿動作,幾乎成了我的肌肉記憶。

「媽的!放開我!操!你敢動我?!」王釗趴在牆上,又驚又怒,奮力掙扎扭動,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叫罵,「派出所所長打人了!警察打人了!虞若逸!你就看著你這野男人打我?!」

我手下加了幾分力,冷冷的說,「嘴巴再不乾不淨,信不信我現在就以涉嫌騷擾和侮辱警務人員為由把你銬回所里?」

王釗吃痛,罵聲稍歇,但眼中的不服和怒火更盛。

虞若逸躲在我身後,看著王釗被制服,先是松了口氣,隨即又有些緊張地拉著我的衣角,低聲說,「所長,算了,讓他走吧…」

我本也想就此罷手,警告一番讓他離開就算了。

但王釗似乎覺得在「前女友」面前被這樣壓制丟了極大的面子,趁著我稍微松懈和虞若逸說話的間隙,他竟然猛地用力掙脫了我的鉗制。

雖然手法笨拙,全靠一股蠻勁。

一獲得自由,他立刻後退兩步,揉著發紅的手腕,雙眼赤紅地瞪著我,像一頭被激怒的年輕公牛,喘著粗氣吼,「媽的,偷襲老子,算甚麼本事!有本事放開打,老子怕你不成?!」

說著,竟擺出一個街頭打架般毫無章法的架勢,揮拳就朝我面門砸來。

這一下,徹底將我心中積壓數日的怒火、屈辱、不甘、以及那些無法與人言的陰暗情緒全都引爆了!

趙貴的猥瑣、蛇夫的變態、父親對筱月的「教學」、筱月在任務中的犧牲與冒險、甚至剛剛在虞盈家中聽到的那些……所有的一切混雜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戾氣衝上頭頂。

「好!你想打?我奉陪!」我低吼一聲,不閃不避,在他拳頭揮來的瞬間,側身閃過,左手格開他的手臂,右拳蘊藏著這些日子所有的憤懣,毫不留情地一記勾拳重重砸在他的腹部。

「呃!」王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縮成蝦米,沒料到我一出拳竟然這麼重手。

但這還沒完,我左手抓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拉,右腿膝蓋帶著風聲猛地向上頂去,再次狠狠撞擊在他的胸腹之間。

「噗!」他一口酸水差點噴出來,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抵抗力,軟綿綿地向後倒去。

我卻沒有停手,是失控的情緒驅使著身體繼續動作——一把揪住他的黃毛,將他即將癱倒的身體猛地提起來,反手又是一記凌厲的耳光扇在他臉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小區里格外刺耳。

王釗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紅腫了一些,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癱倒在地,蜷縮著身體,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恐懼的眼神望著我,再也說不出半句狠話。

我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怒視著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然後,我做了一件連自己事後都感到難以置信的事情——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旁邊已經看呆了的虞若逸攬進懷裡,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在她驚愕地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瞬間,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塗著亮晶晶唇彩的柔軟唇瓣。

我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吮吸糾纏,帶著煙草味的灼熱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虞若逸的身體瞬間僵硬,喉嚨里發出「唔」的一聲短促驚喘,眼睛瞪得更大,不敢相信發生了甚麼。

而我,在吻住她的同時,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地上癱軟如泥、目瞪口呆的王釗,用一種近乎咆哮的、宣示主權般的語氣低吼說,「看清楚了,虞若逸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後再敢來纏著她,我見你一次打一次!滾!」

王釗被我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和突如其來的宣告徹底嚇住了,再加上身上的疼痛,哪裡還敢有半分糾纏的心思?

他連滾帶爬地掙扎起來,捂著肚子和臉,跌跌撞撞地跑走了,頭都沒敢回。

直到王釗的身影消失在小區門口,我那被怒火和衝動衝昏的頭腦才徬彿被冷風驟然吹醒。

我…我剛才都乾了甚麼?

我猛地松開了虞若逸,嘴唇上還殘留著她唇彩的甜膩香氣和柔軟的觸感。

她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那雙大眼睛里充滿了震驚、茫然,以及…徬彿帶著星光的崇拜。

她垂下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我因為情緒激動和之前在他媽媽家的情事視聽刺激而依舊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的褲襠處。

我頓感無比羞赧和懊悔,臉火燒一樣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怎麼能……怎麼能對虞若逸做這種事?她是我的下屬,是同僚!我剛剛還在為筱月的任務揪心不已,轉眼卻…

「對…對不起!虞警官,我…我剛剛…」我語無倫次,慌忙後退兩步,試圖解釋,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我太衝動了…我只是想讓你的前男友徹底死心…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我轉身就想走。

「所長!」虞若逸卻叫住了我,聲音里帶著一絲樣的情緒。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漂亮的臉蛋上紅暈未消,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似乎完全沒把我的道歉和慌亂放在心上,反而問,「對了,所長,你怎麼會來我家小區這邊啊?是…是來找我的嗎?」

我頓時語塞,尷尬得腳趾摳地。我總不能說我是剛從你媽家裡偷了毒品跑出來吧?

一時間,我大腦飛速運轉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不引人懷疑的理由,支支吾吾了半天,在她那雙徬彿能看透人心的清澈目光注視下,含糊應了一聲,「…嗯,是…是吧。」

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在虞若逸聽來,無疑坐實了她的某種猜想。她的臉上綻出帶著些許羞澀又無比欣喜的笑容,眼神里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我明白了,所長,」她的聲音變得柔軟而甜蜜,甚至帶上了一絲親暱,「不,如彬哥…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她說著,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我側臉上輕啄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帶著馨香的唇印,然後像只快樂的小鹿般,轉身蹦蹦跳跳地朝著她家的單元門跑去,馬尾辮在腦後歡快地甩動,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和一句飄散在風中的「明天見!」

我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外焦里嫩。

心亂如麻已經不足以形容我的狀態,簡直是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我這算是…惹上桃花債了?

虞若逸她明顯是徹底誤會了!

她以為我揍她前男友、強吻她,是因為喜歡她?

甚至還跑來她家小區等她?

我甚至還有點享受她剛才那崇拜的目光和突如其來的親吻?

一股巨大的負罪感席捲了我。

我對虞若逸根本沒有那種心思。

剛才的一切都是情緒失控下的錯誤!

而且,筱月還在冒著巨大的風險執行任務,我卻在外面…

想到這裡,我抬手就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低聲罵了自己一句,「李如彬!你混蛋!你他媽在想甚麼!不能再對不起筱月了。」

巴掌的痛感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還得趕緊把「貨」交給筱月。

我快步走出小區,在附近找了個行人較少的小公園,在一處涼亭里坐了下來,搓著凍得有些發僵的手,拿出手機給筱月發了條簡短的信息,告知我的位置,然後便開始焦灼地等待。

大約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天色幾乎完全黑透,公園裡的路燈次第亮起,我終於看到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沿著小徑快步走來,是筱月。

她換了一身衣服,穿著一件黑色羊絨衫,纖腰帶束起,搭著高領毛衣,但她臉上未施粉黛,頭髮也只是簡單梳理後披散著,仔細看去,眉眼間殘留著情潮湧動後的韻致,臉頰透著白裡透紅的光澤,這無疑是在虞盈家中那場「推油」後的餘波。

我起身迎了上去,心底因為她安然無恙而松了口氣。

「如彬,等久了吧?冷不冷?」筱月快步走進亭子,她的身上還殘留著虞盈精油的曖昧氣息。她關切地看了看我,微笑著問,「東西拿到了?」

「嗯,拿到了。」我連忙從內袋里掏出那個證物袋遞給她,「藏得很隱蔽,在她衣帽間一條底褲的暗袋里。」

筱月接過證物袋,走到路燈下,借著昏黃的光線仔細查看了一下裡面那幾小包白色晶體,又掂了掂分量,眉頭蹙起,冷靜地分析,「數量不多。這肯定不是趙貴的全部家當,估計只是他暫時存放在虞盈這裡、方便隨時取用的一部分樣品或者應急貨。單靠這點東西,他很容易就能找到替罪羊脫身。而且,我們現在最關鍵的,不是立刻抓他個人贓並獲,而是要順藤摸瓜,找到他毒品的源頭、加工窩點或者更大的儲藏庫,徹底端掉這個毒瘤。否則打草驚蛇,後患無窮。」

我聽著她清晰冷靜的分析,驚嘆於她的心思縝密,連忙問,「那你的意思是?」

筱月將證物袋收進自己大衣口袋,目光銳利地看向我,壓低聲音說,「我的計劃是,暫時不把這些毒品交給王隊。我們要用它來做文章,離間趙貴和蛇夫。」

「離間?」我心中一動。

「對。」筱月點點頭,眼神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趙貴這種人,疑心重,尤其涉及他的命根子——錢和貨。我們可以想辦法,讓趙貴在‘無意間’發現,蛇夫手裡有了他的這批貨。讓他以為,蛇夫背著他,派人偷偷從虞盈家裡把他的貨‘黑吃黑’摸走了。你說,以趙貴的性格,他會怎麼想?」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接話說,「以趙貴那種多疑又貪婪的性格,加上他最近正和蛇夫因為項目資金和離婚的事鬧得不愉快,他絕對會炸毛。到時候,他們狗咬狗,必然會產生裂痕甚至火拼。」

「甚至可能狗咬狗,爆發衝突。」筱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旦他們內訌,我們的機會就來了。我們可以趁機暗中觀察,選擇性地‘站隊’,獲取趙貴信任,摸清趙貴這條線上毒品來源、加工廠、儲藏點的確切情報,然後一舉端掉他這個打著貿易公司幌子的毒窩,以絕後患。這比單純抓一個趙貴有價值得多。」

我無比贊同筱月的計劃,「這個計劃好,我支持。但是…要怎麼讓趙貴‘無意間’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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