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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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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衣帽間的門縫透進一線光亮,將我的藏身之處切割成明暗交織的囚籠。

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蜷縮在一排懸掛的厚重冬季大衣後面,濃烈的樟腦丸和昂貴香水的混合氣味嗆得我幾乎要打噴嚏,只能死死捂住口鼻。

外面客廳里,燈光大亮,驅散了先前的昏暗。腳步聲和說話聲清晰地傳來,透過門縫望過去,正是穿著瑜伽服的虞盈和筱月。

「隨便坐,小鶯,我去泡茶。」虞盈的聲音帶著情慾滿足後柔軟。

「嗯,謝謝虞老師。」筱月的聲音溫順,她的目光在屋裡隨意張望,因為她並沒有收到了我成功找到毒品後撤離的信息,不確定我是否還在虞盈的家裡。

水燒開了,咕嘟咕嘟的聲音響起,然後是熱水注入杯子的聲音。

腳步聲再次響起,虞盈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

托盤放在茶几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來,嘗嘗,這是朋友送的伯爵茶,加了佛手柑,香氣很特別。」虞盈的聲音靠近了,也坐到了沙發那邊,和筱月距離很近。

「聞起來就很舒服。」筱月輕聲回應。

一陣短暫的沈默,只有細微的品茶聲。氤氳的熱氣中,是虞盈注視著筱月表情的微妙的氣氛。

「小鶯,」虞盈再次開口,身體朝著筱月湊近,「剛才在樓上…謝謝你。」

筱月輕輕笑了一下,聲音帶著點羞澀,「虞老師怎麼還謝我,是我該謝謝老師,讓我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她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是回應剛才的「教學」,也暗指了那場指尖的「授課」。

「不一樣的感覺?」虞盈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你喜歡嗎?」

「嗯。」筱月的回應很輕,但足以讓虞盈心領神會。

虞盈挪動了位置,然後,她帶著溫熱的氣息,對著筱月的耳畔低語,「你的瑜伽服,好像有點汗濕了。穿著不舒服吧?要不要…換件舒服點的?我這裡有乾淨的居家服。」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虞盈要筱月換衣服?在這裡?那筱月豈不是要進衣帽間?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恨不得能嵌進牆壁里。

筱月的沒有動,只是帶點撒嬌的意味說,「不用麻煩虞老師了,我待會兒回家再換就好。而且,老師的衣服,我穿可能不合適吧?」她巧妙地把話題引向了身材差異,避免了直接進入衣帽間的危機。

「怎麼會不合適?」虞盈的聲音帶著寵溺,「你的身材比我標緻多了,我的衣服你穿肯定好看。來,讓我看看…」

話音未落,我看到虞盈的手已經搭上了筱月的肩膀,開始摩挲她身上那件煙灰色的瑜伽服。

「虞老師…」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卻沒有立刻躲開。

「別動…」虞盈帶著情慾氣息低聲說著,「剛才你讓我那麼舒服,現在,也讓老師好好‘照顧’一下你,好不好?」

虞盈的身體籠罩了筱月的身上,緊接著,是她伸出纖長手指,慢慢地解開筱月上身衣服僅有的兩顆紐扣。

筱月發出一聲低呼,但並沒有反抗。她的沈默,更像是一種默許,一種為了任務而不得不做出的犧牲。

我眼睜睜看著我的妻子在另一個女人的手下,被一點點剝去防禦,心中竟然有些異樣的興奮,陰莖都在漸漸硬起來。

「瞧你這腰線,練得真漂亮……」虞盈的贊嘆聲如同夢囈,手指徬彿在描摹一件藝術品,「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肌肉的張力,小鶯,你真是上帝的傑作。」

「虞老師…別這樣…」筱月假裝在話語上推拒。

「別哪樣?」虞盈輕笑著,「嘶啦」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把筱月瑜伽服上衣的側邊拉鍊被拉開了。

「是別碰這裡嗎?嗯?」虞盈的手指探入了衣內,撫摸著筱月溫熱的肌膚。

「嗯…」筱月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還是…別碰這裡?」虞盈的聲音更加曖昧,陰影晃動,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探索」。

衣料摩擦的聲音更加密集,還夾雜著肌膚相觸的細微聲響。

虞盈的手指熟悉地解開筱月的上衣,撫摸著她緊實的腰腹,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向上攀爬,復上被運動胸衣包裹的豐盈乳肉,她的一隻纖手蓋不住筱月的乳房,愛惜地撫摸著。

「小鶯…你太美了…」虞盈不吝贊嘆,甚至還俯下腰,隔著胸衣像雌貓那樣舔舐筱月胸衣上的凸起。

「虞老師,我們…不能…」筱月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喘息。

「為甚麼不能?」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很享受,不是嗎?」

她稍稍拉開貼身胸衣,露出筱月的粉嫩蓓蕾,伸出小舌尖貪婪地舔弄。

「嗯…」筱月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這聲音像一把小鈎子,狠狠撓在我的心上。她似乎放棄了言語上的抵抗。

虞盈聽著,滿意地低笑一聲,「對,就是這樣…放鬆,把自己交給我…就像我剛才把自己交給你一樣…」

虞盈抬起頭,含情脈脈地注視了一會筱月臉蛋後,才攫住筱月的唇瓣,與她嘶吻著,把她嘴裡的唾液吸過來,再渡回去,交纏著彼此的嘴唇,甚至因為虞盈的嘶吻太過用力,發出的聲音也特別大。

她的另一隻手也像剛剛的筱月那樣,沒有繼續貪戀著豐滿的乳肉,而是轉而朝下,隔著貼身的瑜伽褲,撫上了筱月兩腿之間的幽谷,輕輕磨蹭。

就在我幾乎要被這景象逼瘋的時候,筱月的稍稍脫離了虞盈的吻,聲音再次響起,像是迷離的囈語,「…可是,虞老師,女人再厲害…只靠手指…好像…總是少了點甚麼…」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外面的旖旎氣氛瞬間凝滯了一下。

虞盈停頓了一下,她的聲音帶著不悅和疑惑,「少了點甚麼?小鶯。」

筱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聲音帶著慌亂和羞澀,連忙補救,「啊,沒…沒甚麼,我亂說的…虞老師你別介意…」她的話語支支吾吾,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

虞盈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審視的意味,「不,你說清楚。少了甚麼?是覺得我的‘技巧’不夠好?還是…」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尖銳,「你在想男人?」

最後三個字,像冰錐一樣刺出。衣帽間內外,一片死寂。

筱月沈默了。這沈默比任何辯解都更讓人心驚。她是在默認?還是在思考如何應對?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

筱月這是在兵行險著!

她在故意引導虞盈,將話題引向那個「缺失」的部分,為後續父親李兼強的出場做鋪墊!

但這太危險了,一旦虞盈察覺到任何刻意,所有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

良久,筱月才用一種帶著委屈和自嘲的語氣幽幽開口,「我怎麼敢嫌棄虞老師的技巧…老師很厲害…讓我…很快樂…」

她先肯定了虞盈,安撫了她的情緒,然後才話鋒一轉,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和渴望,「只是,那種快樂…好像浮在表面,達不到最深處,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空落落的…」

她描述得極其隱晦,卻又精准地戳中了許多女性在單純同性親密中可能產生的微妙感受——那種缺乏真正「侵入」和「溫度」的、衝擊著所有感官層面的快感,僅靠手指或者外在的愛撫,確實會帶來難以言說的空虛感。

虞盈似乎被這番話觸動了。她的怒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理解,有同情,或許…還有一絲被勾起的好奇。

她沈默了幾秒鐘,然後聲音重新變得柔和,還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所以,你還是在渴望…男人的東西?」

筱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發出了一聲難以啓齒的嘆息。

虞盈看著身下這個剛剛還被自己撩撥得情動不已的年輕女子,聽著她吐露內心最深處的、關於性事的不滿和渴望,感覺複雜。

那是挫敗?

還是嫉妒?

還是…一種被挑戰後產生的、更強烈的征服欲?

就在這時,虞盈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我聽到她站起身的聲音,然後是走向臥室的腳步聲!她的目標……是衣帽間?

我的血液瞬間冰涼,她要來拿衣服?還是發現了甚麼?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衣帽間門口。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徹底停滯。只要她推開門,我就將無處遁形!

然而,門把手並沒有轉動。虞盈只是站在門口,似乎在猶豫甚麼。幾秒鐘後,我聽到她走向了旁邊的方向,打開櫃門,翻找著甚麼。

「小鶯,」虞盈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沈默,語氣竟然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你說得對,女人的手指,再靈巧,確實少了點…力量和侵略性。」

她拿著一根細長的按摩棒,重新坐回沙發。

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誠和一種扭曲的興奮,「既然你覺得空虛…那老師,就用這個…幫你填滿它……怎麼樣?」

筱月顯然也沒料到虞盈會如此直接和激進。她倒吸一口冷氣,帶著真實的驚恐說,「虞老師!這…這不行!」

「為甚麼不行?」虞盈聲音強勢,還有一絲被拒絕的惱怒,「你剛才不是還說空虛嗎?現在又怕了?還是說…你心裡其實想著的,是某個特定的……‘男人’?」

她的話像一把刀子,刺向筱月。這既是逼迫,也是試探。

衣帽間里的我,心臟已經跳到了喉嚨口。

局面完全失控了!

虞盈的舉動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筱月該如何應對?

接受?

那將是何等屈辱和危險!

拒絕?

又如何解釋剛才那番關於「空虛」的言論?

就在這時,筱月做出了反應。

我沒有聽到她激烈的反抗或恐懼的尖叫,反而聽到她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嗚咽。

然後,她顫抖著聲音說,「虞老師,你不要逼我,我好亂…我不知道……我的男人他雖然不像老師你這麼溫柔…但…但他…」

她表演著無助的姿態,意欲激發了虞盈的同情心和掌控欲。

果然,虞盈的動作停住了。她似乎被筱月這番真情流露的話打動了。

「…你想你的男人了?」虞盈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和好奇。

「當然會…」筱月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哭了,「尤其是,身體有感覺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想他用粗魯方式肏我…虞老師,我是不是很賤?」她自我貶低,博取虞盈同情。

虞盈沈默了。她放回按摩棒,撫摸筱月頭髮安慰她。

「傻丫頭…」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這有甚麼賤的,那是你的身體本能…只是,男人都是混蛋,不值得你想念。」

「不,不是的…」筱月趁機糾正,聲音依舊哽咽,但帶著一絲倔強,「李部長…老李的話,他…他不一樣的…」

「李部長?」虞盈的聲音充滿了驚訝,「剛剛在樓上就聽你提起過他…他有那麼厲害?」

「…嗯。」筱月小聲回應,亦真亦假的說著,「他雖然年紀大,有時候也很霸道,但是他很…厲害……尤其是…那裡…我從來沒遇到過像他那樣的…」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臉頰浮起紅暈,充滿了羞恥和異樣的回味,徬彿真的在回憶著父親的陰莖的猙獰性狀。

我能感覺到,虞盈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她剛剛產生強烈好感的、充滿魅力的女人小鶯,在與她互相愛撫之後,吐露著對另一個男人的強悍性能力的複雜眷戀…這種心理衝擊,對於虞盈這樣一位情感空虛、正在探索自我慾望邊界的女性來說,是極具誘惑力和挑逗性的。

虞盈沒有說話。但不難想象,她此刻的眼神,一定充滿了震驚、好奇、嫉妒,以及一種被點燃的、想要探究和比較的慾望。

「……是嗎?他……有多厲害?」過了許久,虞盈才緩緩問。

筱月睫毛低垂,臉頰緋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徬彿在掙扎著是否要將最私密的記憶袒露給另一個女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那種事…怎麼形容…」

「實話實說就好。」虞盈靠著筱月的身軀,也帶著些許興奮,「告訴我,他…哪裡不一樣?」

「他很粗魯…不像虞老師你這麼溫柔…總是很急,力氣很大…」她低聲說著。

「怎麼個力氣大法?」虞盈緊追不捨,她的聲音低沈下去,帶著蠱惑的味道。

「就是…就是…」筱月似乎在回憶著讓她既痛苦又沈迷的片段,「他把我摁在沙發上,我根本動不了…他粗糙的大手像是會魔法,總是可以輕鬆找到我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揉捏著…戳弄著…」

衣帽間里,我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筱月在描述的正是她和父親之間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還有呢?」虞盈追問著,陰影晃動,她的手再次撫上了筱月的胸脯和腿間,但這次不再是挑逗,而是帶著一種求證般的急切撫弄,「只是這樣?」

「不…不止…」筱月的聲音變得更加飄忽,徬彿沈入了春夢的漩渦,「是他…那裡,太…太嚇人了…」

「哪裡?」虞盈的聲音幾乎貼在了門板上。

「就是男人…那裡…」筱月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充滿了羞恥,「我從來沒見過那麼…那麼猙獰的東西,又粗又長,青筋虯結像像燒紅的烙鐵……看著就怕…」

我的臉頰瞬間燒灼起來。

筱月怎麼能怎麼能對另一個女人如此詳細地描述父親的陰莖!

儘管知道這是任務所需,是為了勾起虞盈的好奇和慾望,但親耳聽到,依舊讓我感到巨大的羞辱和一種扭曲的刺痛。

虞盈的呼吸明顯粗了幾分,沈默了幾秒,她才再次開口,「然後呢?他…他就用那個…肏你?」

「嗯…」筱月發出一聲帶著泣音的鼻音,徬彿回憶那個瞬間依舊讓她恐懼又戰慄,「好疼…一開始都像要撕開一樣,我讓他輕點…慢點…但他從來不聽,說我的下面水很多,是喜歡他那裡的意思…說著反而…更用力…像頭野獸…」

「…真的嗎?」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探尋,「…那麼疼,你還會想他的那裡?」

筱月用帶著自我厭惡的語氣喃喃說,「…我不知道,我是瘋了…明明那麼疼…那麼怕,可是…可是後來身體…身體就不聽話了…」

「怎麼個不聽話法?」虞盈的聲音緊貼著,撫弄筱月嬌軀的手指愈加快速用力,帶著一種病態的飢渴。

「就是…就是…」筱月的聲音斷斷續續,「…他開始動起來以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太強烈了…所有的感覺都被撐開了,摩擦得又痛又麻…然後…然後就變得越來越奇怪,身體裡面自己會湧出好多水……又熱又滑止都止不住…」

我的陰莖在聽到筱月這些露骨的話語時,硬得發痛。趙貴豪車後座上父親與筱月的交纏的身影在我的腦海閃回,令我痛恨不已。

我痛恨自己的生理反應,更痛恨讓筱月被迫說出這些話的處境。

「他好像知道…知道我哪裡最…最受不了…」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種迷醉的顫抖,徬彿完全沈浸在了回憶里,「他會頂到…一個地方…每次碰到那裡…我就……我就渾身發抖……像觸電一樣……腦子一片空白……甚麼都忘了…只會叫…求他…」

她的聲音到最後,已經變成了混合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她記憶里那個真實的春夢配合著虞盈的愛撫,已經足以讓她抵達那個失控的邊緣。

虞盈難以置信,眼裡閃爍著被深深吸引和挑動的渴望。

筱月的描述,將一個強大、粗野、極具侵略性和征服力的男性形象,無比生動地植入了她的腦海。

虞盈被筱月帶入了那個性愛的情境,喃喃問,「他…一次…能有多久?」

筱月被這個問題從迷醉中驚醒,隨即是她的沈默。

「…說啊。」虞盈催促。

筱月極其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我都暈過去了…」

虞盈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緊接著,是椅子被拖動的聲音,她因為震驚和興奮而有些站不穩。

我緊緊攥著那個證物袋,手心被塑料邊緣硌得生疼。

我知道,筱月成功了。

她用一個精心編織的、亦真亦假的、充滿痛苦與極致歡愉色彩的故事,徹底點燃了虞盈對李兼強——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實際上的任務目標——最原始、最強烈的好奇和渴望。

筱月的話也在我心裡燒灼出一個恥辱和憤怒的窟窿。

儘管理智告訴我這是任務所需,是筱月為了取得信任、接近核心而不得不施展的手段,但情感上,我依舊難以接受我的妻子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去描繪另一個男人,即便那個男人是我的父親。

「暈過去了…」她重復著這幾個字,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又帶著千斤重量,「李部長他…真的…這麼…驚人?」

她已經開始將父親李兼強從一個模糊的「男人」概念,剝離成了一個具體的、充滿性吸引力的雄性個體。

「……嗯。」良久,筱月才回答。她的身體因為羞恥和剛剛那番大膽的「坦白」而微微顫抖。

「天哪……」虞盈的語氣不再是疑問,而是某種被顛覆認知後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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