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公主的動作停住了,她抬起頭,眼睛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委屈地說,「老闆…您是嫌棄我嗎?」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你別誤會…」 慌亂中,我下意識地掏出皮夾,抽出幾張百元鈔票塞到她手裡,「這個,給你…」
KTV公主接過錢,卻更堅持了,「老闆您給了我錢,我更應該好好服務您才對。」 說著,她不再給我拒絕的機會,雙手輕輕向下一拉,將我的西褲和內褲褪下來一些。
我只能算得上正常的陰莖暴露在略帶涼意的空氣中,因為緊張和酒精,顯得有些萎靡。
此刻,我心裡五味雜陳。
想到筱月,巨大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吶喊,憑甚麼?
憑甚麼我要承受這一切?
自暴自棄的念頭,混合著公主所說的「需要發洩」的誘惑,以及一種想要哪怕只是片刻解脫的渴望,像野草一樣瘋長。
KTV公主低下頭,手指慢慢捋來陰莖上的龜頭包皮,用指尖稍稍撫摸了一下我的龜頭,然後,便張開她那塗著透明唇彩的小嘴,嘗試著含住了它。
她的口技確實生澀,遠不如想象中嫻熟,甚至有些笨拙,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我的龜頭。
但也是這種生澀,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真實的刺激感。
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著我,一種久違的、強烈的舒爽感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
更讓我驚訝的是,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麻痹了神經,還是因為對象是陌生女子帶來的放鬆與新奇感,KTV公主的口舌侍奉下,我這次竟然堅持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長的時間。
我撫上她的秀髮,鼓勵著她的小嘴吞吐我的陰莖,她也更加努力,口水沾在我的莖身與龜頭,帶來陌生而強烈的刺激。
終於,我積壓已久的慾望終於如山洪般爆發。我低吼一聲,腰胯顫動著,把積存了兩三個月的存貨全部射在她的嘴裡。
KTV公主被嗆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含著我的陰莖,直到我平靜下來,她才起身,將口中的濁液吐進了洗手盆。
她打開水龍頭,沖洗乾淨,然後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得意,眼神亮晶晶的,輕聲問我,「老闆,舒服了嗎?」
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身體有種虛脫般的輕鬆,心中那團燃燒了好些天的悶火,似乎真的隨著這次釋放減輕了不少。
我點了點頭,「嗯。」 然後又從皮夾里抽出幾張鈔票遞給她。
公主接過錢,甜甜地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說,「謝謝老闆。我叫小薇,薇薇一笑的薇。老闆下次來,還可以點我。」 說完,她像只輕盈的蝴蝶,打開門,輕輕地地離開了衛生間。
我獨自站在洗手盆前,看著鏡子,對妻子的背叛感隨之湧來。
但不可否認,我確實緩解了好多。
整理好衣物,用冷水搓了把臉找回一絲清醒後,我離開頂樓的KTV下樓到大堂,小薇指尖的觸感和那陌生的愉悅感還殘留在陰莖那裡,讓我對筱月有些愧疚。
大堂里燈火通明,有些客人帶著女伴男伴正在櫃台登記入住,我走過時,卻意外見到蛇夫先生獨自坐在角落的真皮沙發上。
他看見我,招了招手,臉上是那種慣有的斯文微笑。我心中忐忑,強打起精神走過去。
「蛇夫先生,您還沒休息?」我盡量讓語氣顯得自然。
蛇夫示意我坐下,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隔著煙霧打量著我,像是閒聊般忽然說,「李所長,有件事,我覺得有點意思。」
「您說。」我心中一凜,預感不妙。
「小鶯姑娘,是李部長的女人,對吧?」他看似隨意地問,目光卻銳利如刀。
「是啊。」我回答。
「可我聽底下的人說,」蛇夫彈了彈煙灰,聲音壓低了些,「在鉑宮這段時間,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一直是分房睡的。這就有點奇怪了,你說是不是?」
我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心心中緊張,努力思量著合適的回答話語,「是這樣嗎,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可能…可能是李部長他年紀大了,精力不濟?或者,講究個情調,分分合合?」我搜腸刮肚地找著蹩腳的理由。
蛇夫把煙頭在水晶煙灰缸里捻滅,微笑著搖搖頭,說,「李部長那體魄,那‘本錢’,咱們上次在監控室里也算見識過,哪像是精力不濟的樣子,我不太信。不過嘛,」他話鋒一轉,「他們倆確實能幫幫派賺錢,也經過了上次的‘考驗’,大體上還是可信的。我只是覺得可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湊近我,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低聲說,「如果小鶯夫人真不是李部長名正言順的女人,那麼李所長,我想讓你幫幫我,把小鶯追到手才好。這樣子的女人,跟著個老頭子,不是浪費嘛,呵呵。」他微笑著說完,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出酒店大堂,在酒店門口坐上了候著他的專車。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蛇夫這番話,看似玩笑,實則是警告和試探。
他沒有完全相信父親和筱月,我心中也酸澀不已,難道真要讓蛇夫看到我的父親李兼強和我的妻子夏筱月在床上發生那種事?
我不敢想,只知道現在必須立刻通知父親和筱月這件事。
我壓下心中的驚慌,轉身重新走進電梯,按下了父親李兼強所在的辦公樓層。
電梯門打開後,這一層卻異常安靜,走廊里空無一人,平日值守的馬仔也不見人影,來回送取文件資料的辦公人員也不見一個,安靜得十分反常。
我放輕腳步,走向那間寫著李部長門牌的豪華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我屏住呼吸,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側身貼在門邊的牆壁上,仔細傾聽裡面的動靜。
裡面傳來極輕微的嘆息聲,還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我心生警惕,小心翼翼地透過門縫朝里望去。
玄關處立著一面巨大的中式雕花屏風,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但屏風與牆壁之間有一處陰影凹陷。
我側身,躡手躡腳地溜進去,閃身躲進了那個陰影凹陷里。
這個位置極其隱蔽,既能透過屏風的鏤空縫隙窺見辦公室內廳的情形,又不易被察覺。
辦公室內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朦朧。
只見父親李兼強穿著一件白色汗衫,正跨坐在沙發邊緣,而我的妻子夏筱月,則背對著我這邊,俯臥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被父親跨坐著。
筱月依舊是剛剛在KTV的那身打扮,剛剛文員遞給妻子的資料都放在辦公桌上,沒有處理的樣子。
父親的大手正按在筱月的後腰和背脊處,沈穩有力地揉按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油氣味。
他的手勢專業有力,每一次按壓都似乎能透入肌理,筱月纖細的身體隨著他的力道微微起伏,骨骼偶爾發出輕微的「咯啦」聲響。
「嗯……」筱月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聲音帶著疲憊,「輕點,李叔…疼…」
父親手下動作稍緩,聲音低沈而帶著憐惜,「你這丫頭,上次跟黑鼠那幾個渾小子拼得太狠了。都是些下手沒輕重的青壯年,你這身子骨,看著挺拔,畢竟還是女人家,哪經得起那樣折騰?瞧瞧這淤青…」他的手指拂過筱月肩胛骨下方的一處紫色淤痕,筱月身體輕輕一顫。
我看得心疼不已,我都不知道筱月上次的搏鬥留下這麼多瘀傷。
「當時那種情況,我不拼命,你怎麼辦?」筱月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倔強,「難道看著你被他們帶走?」
父親嘆了口氣,手下繼續揉按,語氣複雜,「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但下次…別這麼不顧自己了。我看著心疼。」 他這話說得自然,卻讓我躲在暗處聽得心頭一緊。
沈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聲嗔怪,「李叔,剛才在KTV里,你……你也太過分了。當著如那麼多人的面,你的手在摸哪裡啊?!」
父親訕訕地笑了笑,說,「嘿嘿,我那不就是喝多了點,再加上…你今晚這身打扮,實在太勾人了,為了遷就你,我都忍著一直分房睡了,摸幾下還不行了?」
「你!」筱月似乎有些氣結,但又不好發作,只能無奈地說,「那也不能…那麼明顯吧?」
父親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男人嘛,都一個德行,李所長那個小年輕不也摟著一個女孩動手動腳的,我摸摸自己的女人算甚麼。」
聽到父親如此評價我,我臉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羞愧難當,但聽他對妻子說的話如此輕薄放肆,我又湧起一股無名火。
就在這時,父親按摩的手,似乎漸漸變了意味。
原本專注於舒筋活絡的力道,開始變得曖昧起來。
他的掌心不再局限於淤傷處,而是沿著筱月的脊柱兩側緩緩下滑,指尖帶著韻律,拂過她腰窩。
「李叔…你…你又來…」筱月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微顫,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父親用腿和手巧妙地壓制住。
「別動,」父親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蠱惑般的磁性,「你這腰肌勞損得厲害,光是揉開淤血不夠,得用點特別的‘指法’活絡經脈,不然以後陰雨天有你受的。」
他的話語聽起來冠冕堂皇,但那雙手卻越發不老實,隔著絲質布料,用著暗勁揉捏筱月挺翹的臀肌。
筱月發出一聲似抗議又似難耐的輕哼,「你…你又來這套…嗯……」 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原本撐在沙發上的手肘微微發抖。
筱月的情態反而使父親受到鼓勵,更加放肆。
他俯下身,湊到筱月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低語,「我這套‘情趣指法’怎麼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求都求不來呢…小鶯,你這身子,真是越來越軟了……」
說著,他竟然膽大妄為,把筱月的褲子稍稍褪下,臀肌上一條薄薄的絲質底褲,勾勒出渾圓誘人的曲線。
筱月驚喘一聲,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被父親用膝蓋輕輕頂開。
「李叔!別…這裡不行…」筱月的聲音帶著驚慌和一絲哀求,但掙扎的力道卻顯得軟弱無力。
父親的大手已經復上了那僅剩的屏障,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處微微凹陷的嬌嫩幽谷,輕輕地按壓揉弄起來。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老練的挑逗,時而在入口處徘徊,時而深入,找到那顆隱匿的珍珠,用指腹捻弄刮搔。
「啊…」筱月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昏暗的光線下,我能看到她纖細的小腿的線條繃得筆直。
父親見狀,低笑一聲,得寸進尺。
他索性將筱月的一條修長白皙的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只剩下那層可憐的絲布勉強維持著最後的尊嚴。
父親的指尖觸摸上那處原本僅有我能觸摸禁區,指腹微微陷入幽谷入口處的蜜肉,模擬著入侵的動作微微打圈,時而又輕易的尋到那顆微勃的珍珠肉芽,夾弄著刺激。
「也就嘴上說不要,」父親喘著粗氣,言語更加露骨,「瞧,都濕透了吧?生理期一結束,就想我的那話兒想得受不了?嗯?」
筱月臉頰側埋在沙發靠墊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裸露的肩頭和脊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身體像風中細柳般顫抖不止。
她的一隻手抓著沙發真皮表面,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淺淺的划痕。
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是我從未見過的媚態,既讓我嫉妒得發狂,又讓我身下可恥地有了反應。
「這老不死的混蛋,膽敢這樣子對我的筱月!」在我心神激蕩,怒不可遏,幾乎要控制不住衝出去之際,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見玄關入口處,一個極其小心翼翼的人影一閃而過!
那人影動作輕捷,如同鬼魅,借著屏風的遮擋,正偷偷窺視著沙發上的春光!
是蛇夫!
他去而復返!
他果然沒有完全相信!
我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同時也恍然大悟——父親李兼強這看似急色的放浪舉動,恐怕是早就預料到蛇夫會來暗中查探,這才不得已上演了這出更加香艷的「戲中戲」!
蛇夫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玄關的陰影里靜靜佇立,透過屏風的鏤空,貪婪地窺視著室內正在上演的、由他親手催化的活春宮。
父親李兼強和筱月都定然知曉了蛇夫那抹危險的凝視,這場情慾戲碼必須演得足夠逼真,足夠投入,才能徹底澆滅蛇夫心中最後的懷疑之火。
他俯下身,帶著煙味的呼吸噴在夏筱月敏感的耳廓和頸窩,那只在她腿心作惡的大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指尖隔著濕滑黏膩的絲質底褲——筱月幽谷那滲漏的蜜水已把底褲弄濕了不少——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顆勃發的珍珠,弄得筱月不安分地扭動腰肢和屁股,喉嚨發出不像是演出來的嬌吟。
父親的指腹又故意滑向下方,隔著布料,再度微微陷入幽谷入口處的蜜肉。
「啊……老李…別…」筱月的抗議嗚咽著。
她的手指摳抓著身下的真皮沙發麵,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為了臥底任務,她必須演下去,必須讓這場戲逼真到騙過門外那雙毒蛇般的眼睛。
但父親聲稱「情趣指法」的老辣精准的撩撥,卻讓我的妻子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半真半假的迷亂之中。
「別?」父親低啞地笑了,每一個字都像沾著蜜糖的毒針,既是對筱月的調戲,更是說給蛇夫聽的證詞,「我的小鶯兒,你瞧瞧,流的水兒都把底褲浸透了,沙發皮子上都洇出一塊印子了…熱乎乎的,騷得很吶…」
我躲在屏風後,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痛得無法呼吸。父親那些粗俗露骨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
而我更無法移開目光的是筱月的反應——她仰著頭,在父親大手持續不停的撫弄下,臉頰漸漸潮紅,眼眸微閉,鼻翼翕張,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嬌吟。
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神情,既陌生又嬌媚。
她的一條腿被父親扛在肩上,另一條腿無力地蹬踹著空氣,腰肢不知是真是假的向上迎合著父親的手指,每一次觸碰都加劇了她的戰慄。
身下的名貴真皮沙發,果然在她臀腿之間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曖昧水漬痕跡。
「老李…求你…別說了……」筱月的話語帶著媚音,裡面有羞恥,有哀求,卻也奇異地摻雜著一絲慾望。
她的身體徬彿脫離了意志的控制,在父親嫻熟而霸道的挑逗下,正一步步滑向失控的邊緣。
「為啥不說?老子偏要說!」父親似乎也演到了興頭上,或者說,筱月這半推半就、情動難耐的真實反應也刺激了他。
他低下頭,臭嘴近乎啃咬般親吻著筱月扛在他肩頭的那條白皙小腿,留下濕漉漉的痕跡,言語更加不堪入耳,「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這身子,裡裡外外哪一寸老子沒摸過沒玩過?嗯?上次在浴室,是誰被老子弄得又哭又叫,扒著玻璃牆都站不穩?嗯?小騷貨……」
「唔……!」筱月猛地搖頭,似乎想否認,但出口的卻是一聲更加高亢的嬌吟。
父親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在這一刻碾過筱月那顆飽受蹂躪的珍珠。
就在這一瞬間,筱月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反弓的弦,腳趾死死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極其壓抑的、徬彿窒息般的短促吟叫。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發顫,整個人像觸電般在父親手下瘋狂地抖動了片刻,然後癱軟在沙發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只剩下沈重而急促的喘息。
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徹底浸透了那層可憐的布料,甚至順著腿根流下,在沙發光滑的皮質表面上留下了更加明顯的水光。
父親喘著粗氣,做勢要掏出自己褲襠里的那話兒,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側耳傾聽著門口的動靜。
幾秒死寂後,門外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以及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蛇夫終於走了。
父親李兼強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猛地從那種癲狂的表演狀態中脫離出來。
他幾乎是觸電般松開了筱月的腿,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捂住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肩膀微微顫抖,徬彿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
筱月癱在長沙發上,雙眸有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潮紅未退,汗水打濕了鬢角發絲。
她艱難地併攏雙腿,蜷縮起來,拉過沙發上散落的一件西裝外套,胡亂蓋住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那片羞恥的水漬。
整個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藥油、汗水和情慾的曖昧氣息。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沈默。
最終,是父親率先打破了這尷尬。他聲音乾澀嘶啞,充滿了愧疚和後怕,甚至不敢看筱月,說,「蛇夫應該走了,對不起…筱月…我…我…」
筱月沒有看他,只是望著天花板,卻帶著一種異常的平靜和疲憊,徬彿剛才那個情潮奔湧、嬌吟求饒的女人不是她,「別說了,李叔。任務需要。我們都…別無選擇。」
她停頓了很久,才用盡力氣般低聲擠出一句,「謝謝你…剛才…替我解圍。」
父親重重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只是疲憊地抹了把臉。
我躲在屏風後,渾身冰涼,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
親眼目睹妻子在父親手下達到情潮的衝擊,遠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毀滅性。
那種混合著滔天嫉妒、剜心之痛、以及一絲詭異興奮的情緒,幾乎將我撕裂。
我從未見過筱月那般模樣,那般…野性而媚態橫生,那是我在床上從未能帶給她的極致體驗。
自卑和痛苦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勒得我喘不過氣。
又沈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聲問,聲音輕得像羽毛,「李叔…你這些…這些手段…都是跟誰學的?」
父親愣了一下,老臉難得地一紅,訕訕地搓著手,說,「嗨…瞎琢磨的…混了這麼多年江湖,三教九流,啥玩意兒沒見過…這‘情動指法’…嘿,以前…以前還真靠這個混過飯吃…」他說得含糊其辭,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可恥得意。
筱月聞言,抬起頭,飛快地瞥了父親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惱怒,有羞恥,似乎還有一絲極淡的、被強行壓下的、對那高超技巧的驚異甚至…回味?
她立刻低下頭,耳根更紅了,啐了一口,聲音細若蚊蚋,「…沒個正經!」 她不再追問,掙扎著站起身,雙腿似乎還有些發軟。
父親見狀,想上前攙扶,卻被她輕輕推開。
「我…我去清理一下。」筱月聲音低啞,低著頭,快步走向樓下套房的浴室,徬彿多待一秒都會讓她窒息。
父親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甚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直到父親李兼強也離開辦公室之後,我才從那個令人心碎的藏身之處悄無聲息地退出來。
我像個幽靈一樣腳步虛浮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寧願自己剛剛沒有看到那段筱月與父親的情慾表演戲碼。
我腦海裡反復回放著剛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幕——父親粗俗的調戲,筱月情動的媚態,沙發上那片深色的水漬,以及她最後那複雜的一瞥……
走出鉑宮酒店,深夜的冷風讓我打了個寒顫,也讓我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
我回頭望了一眼那金碧輝煌卻暗藏洶湧的建築,知道裡面的戲還遠遠沒有落幕,而我的心,也在這場真假難辨的漩渦中,越陷越深。
「要是沒有看到那些戲碼就好了…」我喃喃自語,本來被ktv公主小嘴舒緩了的心緒再度煩悶,我不願再多想,快步融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