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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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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回到家,那套三環邊新買不久、卻因筱月長期不在而顯得格外冷清的空曠房子里,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沒拉嚴的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像極了我此刻混亂的心緒。

我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復播放著晚上在父親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筱月趴在沙發上,父親那雙粗糲的大手在她背脊腰臀處游走揉按。

那些粗俗不堪的調笑話語猶在耳邊,而更刺痛我的,是筱月那情動難耐的反應。

她壓抑的呻吟,繃緊又癱軟的身體,還有沙發上那片深色的羞恥水漬……

筱月讓我相信她,我也竭力告訴自己,那只是逼真的表演,是為了取得蛇夫信任、保住臥底身份的必要手段。

可是,甚麼樣的表演能逼真到那種地步?

父親所謂的「情趣指法」竟有如此魔力,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筱月展現出我從未見過的、徬彿靈魂都在顫慄的媚態?

聯想起我和筱月之間總是草草收場的床事,每次我都緊張萬分,生怕表現不佳,結果往往越是擔心就越是不濟,最後總是在筱月體貼的安慰和無聲的嘆息中尷尬收場。

我曾以為是她天性清冷,或是工作疲憊,對於男女情事冷淡,可現在,我親眼目睹了她在父親手下是如何被輕易點燃,蜜水橫流。

那才是她作為女人最真實、最洶湧的慾望嗎?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爬過我的心底,帶來尖銳的酸楚和難以啓齒的自卑。

然而,另一個聲音又在微弱地抗爭:筱月是愛我的。她選擇我,是因為我的老實可靠,是想要一個安穩的港灣。

父親或許能憑借他混跡風月場練就的手段,勾出她身體深處作為雌性的歡愉,但她的心,她的靈魂,始終是系在我這裡的!

我用這個想法來安慰自己,卻感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感覺虛無而無力。

就在這種反復撕扯的煎熬中,天色竟已蒙蒙發亮。

我索性起床,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臉,看著鏡中那個臉色憔悴的男人,努力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表情。

今天還得去派出所,新官上任,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來到鹿田區派出所,氣氛果然與我原先待的基層所大不相同。辦公樓更氣派,所屬民警們的制服也更挺括。

剛進大門,內勤女警虞若逸就迎了上來。她今天穿著冬裝警服,腰肢纖瘦,馬尾辮甩在腦後,顯得清爽幹練。

「李所長,早上好!」她臉上帶著微笑,聲音清脆,「今天的日程安排和需要簽閱的文件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

「辛苦你了,虞警官。」我點點頭,盡量讓自己顯得沈穩。

走過辦公區,不時有民警起身向我問好,眼神里帶著對新領導的恭敬和幾分好奇。

我一一頷首回應,心裡那點因感情生活帶來的鬱悶,確實被這種權力在手的感覺沖淡了不少。

難怪那麼多人削尖腦袋往上爬,這種被人前呼後擁的滋味,確實容易讓人迷失。

坐到寬大的辦公桌後,翻看著虞若逸整理好的文件。

鹿田區不愧是富庶之地,治安案件大多是一些鄰里糾紛、車輛刮蹭或者商戶之間的經濟小摩擦,沒有重大刑案發生過。

一天下來,處理了幾份報告,聽了兩個轄區情況彙報,時間就在這種近乎悠閒的狀態中流逝了。

王隊長那邊也沒有電話過來,徬彿一切風平浪靜。

這種混日子的感覺,竟讓我生出幾分不真實的愜意。

換班的時間到了,晚班的同僚們已經到位出勤,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時虞若逸和幾個年輕同僚湊了過來。

「李所長,您剛來,我們所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新領導上任要請大家聚餐,算是歡迎儀式。」虞若逸笑著說,眼神明亮,「今天正好大家都有空,您看…」

我本想著推辭,但一想到回家也是面對空蕩蕩的屋子,自己吃泡面看電視,便改了主意,說,「好啊,我請客,地方你們定。」

最後選定了派出所附近一家熱鬧的露天大排檔。

這個季節,傍晚的風帶著深秋寒意,但大排檔里人聲鼎沸,炭火燒烤的煙霧混合著炒菜的香氣,充滿了市井的活力。

我們一大桌人,點了滿滿一桌菜,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同事們輪番向我敬酒,說著恭維和歡迎的話。

我記著自己酒量差、酒品更差的毛病,每次只敢小口抿一下,推說胃不舒服。

大家倒也理解,沒怎麼勉強。

虞若逸坐在我旁邊,很體貼地幫我擋了幾杯,時不時給我倒上茶水。

她性格活潑,很會調動氣氛,跟大伙有說有笑,讓這頓聚餐氣氛很融洽。

散場時,已是夜色深沈。

同事們各自道別離去。

我推出我那輛半舊的警用摩托車,剛跨上去,虞若逸就很自然地走到旁邊,笑著說:「所長,我家就在前面不遠,能搭個順風車嗎?」

我點了點頭。她側身坐在我的車座後面,報了個地址。摩托車發動,在夜晚的秋風中穿行,路燈的光線在她年輕的臉龐上明暗交替。

「虞警官,交男朋友了嗎?」夜色讓人放鬆,我隨便找了個話題,脫口而出。

虞若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淡淡的說,「剛分。」

「哦。」我應了一聲,沒再多問。畢竟這是下屬的私事,打聽太多不合適。

沈默了一會兒,虞若逸卻主動開口了,「所長,您不好奇我為甚麼分手嗎?」

我隨口敷衍,「是不是對方不夠帥?或者是經濟條件不太好?還是家境差距太大?」

她一一搖頭否認,然後忽然用一種帶著點哲學意味的語氣說:「都不是。是因為我想通了一件事。女作家張愛玲您知道嗎?她說過一句話,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甚麼話?」我下意識地問。

「她說,」虞若逸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來,「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經過陰道。」

我心頭猛地一震,握著車把的手差點打滑。摩托車晃了一下,我趕緊穩住。

虞若逸似乎沒察覺我的失態,自顧自地繼續說,語氣帶著這個年紀女孩少有的直白和冷靜,「我那個前男友,人是挺好,就是銀樣鑞槍頭,在床上跟三分鐘就了事,別說通往心靈了,連通過我的陰道都費勁。您說,這戀愛還怎麼談下去?」

我喉嚨發乾,只能尷尬地乾笑兩聲,沒想到想法挺放得開,含糊地附和,「啊…是,是挺重要的。」腳下不由得加大了油門,只想趕緊把她送到目的地,不敢再多聊。

終於到了她家樓下,虞若逸跳下摩托車,衝我揮揮手,「謝謝所長,明天見!」然後轉身蹦蹦跳跳地進了樓道。

我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沒有發動車子。虞若逸的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本就波瀾起伏的心裡激起了更大的漣漪。

「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經過陰道」…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裡盤旋。

我又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父親李兼強。

想起他那異於常人的、令人瞠目的男根,想起他在KTV包廂里對筱月肆無忌憚的撫摸,想起辦公室里筱月在他手下情動戰慄的模樣……父親那樣碩大驚人的器物,那樣老練挑逗的手段,是不是能更輕易、更深刻地「通過」筱月的身體,甚至……觸碰到她心靈深處連我都未曾觸及的角落?

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慄,冰冷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心。

我用力搖頭,試圖驅散這可怕的念頭。

不會的,筱月愛我,我們之間有深厚的感情基礎,那不是單純的身體慾望可以比擬的。

我不斷安慰自己,卻感覺底氣是那麼不足。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徬彿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靜。

我按時出勤下班,處理著派出所的日常事務,逐漸熟悉了新的工作環境。

鹿田區果然是個「福地」,幾乎沒甚麼需要操心的大事。

直到一天下午,刑警隊的王隊長收到了筱月通過秘密渠道傳遞來的信息,也通報給了我。

信息很簡短,用特殊的藥水顯影後,只有寥寥幾行字,「近日有新項目啓動,蛇魷薩意圖洗錢,投資實體。李負責,資金八成為黑,二成需募。做好準備,待機清查。勿念,安。」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新的行動要開始了!

蛇魷薩終於要有大動作了。

這意味著筱月和父親李兼強將有新的考驗,也意味著更加接近蛇魷薩的核心了。

兩天後,我接到了父親李兼強以「鉑宮」酒店經理部長名義發來的正式邀請,參加一個項目啓動酒會。地點就在鉑宮酒店的一個小型宴會廳。

當晚,我向王隊長提前報告情況之後,換上得體的西裝再次踏入鉑宮。

宴會廳里賓客不多,但看得出都是蛇魷薩的核心或關聯人員,男男女女衣著光鮮,低聲交談。

氛圍不像上次慶功宴那般喧鬧,更顯得低調而鄭重。

很快,蛇夫先生、父親李兼強和筱月一起出現在前方的小型舞台上。

蛇夫依舊是一身斯文打扮,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視全場,李兼強的西裝打扮與蛇夫先生差不多。

而站在父親李兼強身旁的筱月,則讓我眼前猛地一亮,隨即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酸澀。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晚禮服,款式簡潔,襯著她挺拔修長的身姿,禮服是吊帶設計,露出她線條優美的鎖骨和光潔的肩頭,脖子上戴了一條熠熠生輝的鑽石項鍊,耳垂上綴著同款的鑽石耳釘,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過肩的秀髮輓起,盤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幾縷微卷的發絲不經意地垂落頰邊,平添了幾分成熟少婦的韻致。

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眼線微微上挑,唇色是飽滿的正紅色,氣質華貴而冷冽,與我記憶中那個穿著警服、素面朝天的妻子判若兩人,真的越來越像一位游走在奢華與危險邊緣的黑幫夫人了。

蛇夫先生拿起話筒,溫和的說,「感謝各位今晚蒞臨。今天,我們在這裡正式宣佈,‘鉑宮’酒店拓展計劃——左右兩翼舊樓改造工程,即日啓動!該項目旨在打造本市最頂級的恆溫泳池館和配套休閒設施,進一步提升‘鉑宮’的品牌價值。」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父親:「此次項目,蛇魷薩總部將承擔百分之八十的資金入駐,剩餘百分之二十,由我們此次的項目負責人,李兼強部長負責募集。李部長在‘鉑宮’的經營上有目共睹,我相信他一定能圓滿完成此次任務!」

台下響起一陣禮貌性的掌聲。

父親李兼強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臉上是依舊圓滑笑容,「感謝蛇夫先生信任,感謝各位兄弟支持!我李兼強一定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接著,筱月也上前做了簡短的發言,她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清晰而冷靜,帶著一種與她的華貴裝扮相得益彰的從容,「感謝蛇夫先生和李叔給予我這個機會,參與如此重要的項目。我們將嚴格把控資金流向,公開公平透明處理每項工作,確保項目順利推進,為幫派創造更大價值。」她的措辭滴水不漏,儼然一副精明幹練的賢內助模樣。

講完話,蛇夫先生便和父親、筱月一起走下台,與在場的賓客寒暄敬酒。他們也很快來到了我這邊。

「李所長,晚上好。」蛇夫先生笑著與我碰杯,微笑著說,「以後鹿田區的治安,可要多仰仗李所長費心了。」

「蛇夫先生客氣了,分內之事。」我謙遜地回應。

父親李兼強也湊過來,笑著說,「所長,項目啓動後,棚戶區那邊魚龍混雜,拆遷改造難免會遇到些麻煩。到時候,可能需要您這邊行個方便,加強一下巡邏,清理一下那些不長眼的釘子戶和非法經營,幫我們前期工作掃清障礙。」

他這番話當著蛇夫先生的面說,

我自然心中明瞭,這是要借用警方的手為他們開路。

我面上不動聲色,點頭回答,「李部長放心,維護轄區治安秩序是我們的職責。只要合法合規,我們一定全力支持。」

蛇夫先生滿意地點點頭,又補充說,「李所長是明白人。不過,有些時候,明面上的手段可能不太夠用。如果遇到甚麼,嗯,比較棘手或者比較凶惡的刁民,不方便處理的時候,可以直接跟我溝通,我們或許能提供一些‘額外’的幫助。」他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我只能繼續點頭,「好的,蛇夫先生,我明白。」

看著他們離去應酬的背影,我心中暗凜。

蛇魷薩的觸角果然要伸向更具體的領域了,洗錢投資實體,這將是他們轉型的關鍵一步,也意味著他們的犯罪網絡將進一步穩固和擴大。

接下來的幾天,我按照對父親李兼強的承諾,也是履行派出所長的職責,簽派幾組民警對鉑宮酒店周邊、尤其是計劃拆遷的棚戶區「魚陳邨」加大了巡邏力度,對一些無證經營、聚眾賭博、涉黃的小檔口進行了清理和取締。

這些行動在程序上完全合法,客觀上確實改善了那片區域的治安環境,但也無形中為蛇魷薩的拆遷計劃掃清了不少潛在的阻力。

我覺得前期工作鋪墊得差不多了,我決定去一趟鉑宮酒店,一方面向父親李部長「彙報」一下我的工作情況,另一方面,也想借機看看筱月。

自從上次辦公室那我無意中偷看到的尷尬一幕後,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跟筱月單獨說句話。

來到父親的部長辦公室外,敲門進去。

父親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文件,筱月並不在。

辦公室天花板多了幾個之前沒見過的、小巧的黑色半球體,無聲地安裝在角落和天花板——果然如筱月先前情報所說,因為上次賬目洩露的事故,酒店在蛇夫的意思下,加裝了不少監控,

我壓下心中的失望,在監控下公事公辦地彙報了近期對魚陳邨的整治情況。

父親聽著,不時點頭,最後說,「辛苦李所長了,效果很好,這樣子我們後續的工作就會順利很多。」

我趁機裝作隨意地問,「怎麼沒看到小鶯夫人?這次項目她應該也很忙吧?」

父親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牆角的監控,語氣平淡地說,「她啊,另外有事要處理。對了,蛇夫先生前幾天被幫派召回總部了,近期都不在本地。」

蛇夫不在?

我心裡一動,這或許是個機會。

但看著那些冰冷的監控探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在這裡,任何一句多餘的交談都可能帶來風險。

我只好起身告辭,「那好,李部長,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

父親李兼強點點頭,沒再多說。

滿懷鬱悶地走出辦公室,我心裡堵得慌。

原本想至少能見筱月一面,結果連影子都沒看到。

鬼使神差地,我坐在電梯里按了下頂樓的層號,直接去了頂樓的KTV。

裡面依舊是震耳吵雜聲和昏暗炫目的燈光,我直接找到相熟的老闆娘,點名要小薇。

小薇很快來了,依舊是一副怯生生又帶著點討好的模樣,把我領進一個中包後,她習慣性地問,「所長,喝點甚麼酒?我陪您。」

「不喝了,」我擺擺手,揉了揉太陽穴,「喝酒頭痛,沒意思還浪費錢。」我是真的對酒產生了抵觸。

小薇很識趣,沒有堅持,而是坐在我旁邊,開始削水果,然後自顧自地說起一些KTV里的趣事和糗事,試圖逗我開心。

她說哪個姐妹唱歌跑調被客人笑話,說哪個客人喝多了出洋相…我聽著,偶爾勉強笑笑,但心裡的煩悶並未減輕多少。

小薇觀察著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所長,您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啊?看您一直不太開心。」

我的心事怎麼可能對她說?我搖了搖頭,沒說話。

小薇放下水果叉,湊近了些,像是分享甚麼秘密似的,說,「所長,我跟你講個事兒,你別往外說啊。我聽說,小鶯夫人最近好像天天晚上都跑到樓下賭場去待著,很少回樓上房間。」

我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哦?為甚麼?」

小薇吃吃地笑了,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還能為甚麼,躲李部長唄!」她神秘兮兮地繼續說,「聽說李部長的下面那裡生病了,腫得厲害,像個…像個基因突變的大蘑菇傘!上次小婭姐被李部長帶回房間,試了一次都受不了,哇哇叫呢!」

「小婭姐?」我疑惑。

「就是那個跟小鶯夫人長得有六七分像的呀!」小薇說,「小婭姐上次被李部長叫去他房間,回來說李部長那傢伙又粗又長,她挨了幾下就吃不消了,中間還被小鶯夫人撞見過,羞死人了。不過小婭姐運氣好,沒被追究。但她可再也不敢去給李部長‘治病’了。唉,小鶯夫人那麼漂亮的人,卻要應付李部長那麼嚇人的東西,真是可憐。要我說啊,還是像所長您這樣…不大不小,可可愛愛的,剛剛好。」說著,她還有意無意地瞟了我下身一眼。

我臉上肌肉僵硬,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的恭維聽在我的耳里完全變了味。

雖然知道這些風言風語反而會更好的掩護父親李兼強和筱月的關係,但是無風不起浪,聽到別人如此具體地談論父親的「雄風」和筱月的「承受」,我還是會忍不住去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一回事,筱月會不會這的在我未知的地方,為了所謂的任務,獻身給我的父親李兼強。

我忍不住追問,「你們…真的親眼見過李部長那話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小薇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說,「哎呀所長,我騙您的啦!我們哪敢去偷看李部長和小鶯夫人妖精打架呀!就是聽小婭姐去了李部長房間一次之後吹吹牛,再加上大家瞎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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