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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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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和蛇夫那頓食不知味的晚餐終於結束後,我與他怏怏不樂地分別。

走出鉑宮酒店那旋轉門,夜晚的冷風一吹,讓我因酒精和情緒而發脹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些。

我好想立刻見到筱月,想緊緊抱住她,確認她的存在,撫平我們彼此心中的創傷。

但殘存的理智像一根冰冷的繮繩,死死勒住了我這匹即將失控的野馬。

剛剛才涉險過關,取得了蛇夫進一步的信任,此刻任何不合時宜的衝動都可能前功盡棄,將筱月和父親再次置於險境。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扎進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去,至少現在不能。

我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回了局里。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科室已經熄燈,如往常那樣,只有王隊長辦公室的窗戶還亮著,像黑夜中唯一的燈塔。

我敲敲門,沒等回應就推門進去了。王隊正對著一份文件皺眉,手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房間里煙霧繚繞。

「隊長。」我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沙啞和疲憊。

王隊抬起頭,看到是我,松了一口氣,知道我回來了就意味著沒有大事了,問,「情況怎麼樣?」他示意我關門。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用平穩的語調,將今晚在鉑宮發生的一切,從發現筱月被綁,到聯手反擊,再到密室對峙、反戈一擊,最後蛇夫出現、黑鼠與何大政被清理門戶的過程,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

當然,我省略了最後那段讓我心如刀絞的、蛇夫逼迫父親和筱月「自證」的不堪情節。

我只是含糊地說,蛇夫用了些「非常規手段」最終確認了父親和筱月的「關係」,從而打消了疑慮。

王隊聽完,久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又點起一支煙,深吸了一口,然後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有力,帶著一種沈重的認可。

「不容易……你們三個,都不容易。」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在煙霧後顯得深邃,「雖然過程凶險,但結果是好的。拔掉了黑鼠這顆釘子,何大政這個內鬼也被蛇魷薩解決,更重要的是,李兼強現在暫代了黑鼠的職務,筱月也能更深入地接觸到蛇魷薩的核心層。這一步,我們走得險,但也走得值!這為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像壓著一塊巨石,王隊的褒獎和分析,絲毫無法減輕我親眼目睹那一幕後積壓的屈辱和心痛。

那種想發怒卻找不到出口,想宣洩卻必須隱忍的憋悶,像毒火一樣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

隨意應付了王隊幾句關於後續工作安排的叮囑,我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我沒有回家,而是在空無一人的值班室里坐了很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接下來的幾天,我以身體不適為由向王隊請了假。

王隊大概以為我是前段時間精神高度緊張加上那晚喝了太多酒需要緩一緩,很痛快地批了假,只是再三叮囑我好好休息,別做出任何可能引起蛇魷薩懷疑的舉動。

我自然滿口答應。

真正的「病根」只有我自己清楚。

只要一閉上眼,監控屏幕上那令人心碎的畫面就會不受控制地閃現——筱月屈辱蹲下的背影,父親那駭人的輪廓,筱月被迫吞吐時痛苦的神情,以及她最後嘴角殘留的濁白……這些畫面反復折磨著我。

一種難以言喻的自卑和焦慮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讓我寢食難安,我忍不住去想,見識過父親那般「雄偉」的男根後,筱月心裡會不會去比較,會不會心裡產生不一樣的感覺?

這種難以啓齒的「心病」折磨得我幾乎想去死。在請假休息的第三天,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市醫院,掛了男科的號。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面無表情地給我做了一系列檢查後,推了推眼鏡,看著報告單說,「李如彬是吧?檢查結果出來了,一切正常。生殖器長度、粗度都在正常男性範圍內,沒甚麼器質性問題。」

「正常……範圍內?」我喃喃地重復著這個詞,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所以,我父親李兼強那非人的尺寸,是屬於「不正常」範圍的嗎?

這個念頭非但沒有讓我感到安慰,反而加深了我的鬱悶和自卑。

醫生大概看我臉色不對,又補充道,「如果你指的是性生活時間短的問題,因素很多,心理緊張、焦慮都可能導致。從生理指標上看,你沒問題。」他頓了頓,似乎想給我點信心,「很多夫妻剛開始磨合時都會這樣,放鬆心態很重要。」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把心底最深的隱憂和盤托出。難道要告訴醫生,我老婆是臥底女警,我因為她被迫給我爸口交了而產生了心理陰影?

我只能含糊地謝過醫生,拿著那張顯示「一切正常」的報告單,灰溜溜地離開了醫院。

這趟醫院之行,非但沒治好我的「心病」,反而讓我更加確認了自己在某個方面的「平庸」,心情愈發低落。

就在我請假在家的這幾天,筱月通過秘密渠道得知我「身體不適」,她無法親自前來,便托付王隊長代表她來看望我。

王隊提著水果上門時,我受寵若驚,同時也感到無比愧疚。

筱月身處龍潭虎穴,時刻面臨危險,卻還要為我這個「不爭氣」的丈夫操心。

休息的日子並沒持續多久。

就在我請假後的第四天上午,王隊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嚴肅,「如彬,趕緊回來!有重大人事變動!你小子的狗屎運來了!」

我懵懵懂懂地趕到局里,王隊直接把我拉進辦公室,關上門,臉上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上面剛下的任命文件,你小子,被破格提拔為鹿田區派出所的所長了!」

「甚麼?所長?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鹿田區是市裡有名的閒適富庶之地,鉑宮酒店就在那個區,是個眾所周知油水足、事情少的好地方。

我這種在基層摸爬滾打多年、毫無背景的小民警,怎麼可能突然被提拔到這種位置?

王隊把一份紅頭文件拍在我面前,說,「白紙黑字,蓋著市局的大印!推薦你上位的,是咱們天漢市總局的局長,那位以雷厲風行、兩袖清風、不懼險惡出了名的老局長!聽說他在上次內部會議上點名表揚了你,說你在之前幾次配合行動中表現沈穩,是可造之材!」

我瞬間明白了。這哪裡是甚麼老局長的賞識,這分明是蛇魷薩的二級合伙人蛇夫「兌現承諾」的結果!

他當時在密室里說過,要讓我「升職加薪」,以便為幫派「出更大的力」。

我完全想不到他們竟然有如此能量,能將手直接伸到市局高層!

這股黑色勢力的滲透程度,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深、更可怕。

混了這麼多年一直籍籍無名,如今卻靠著黑幫的「提攜」一步登天,這種諷刺感讓我心裡像吞了只蒼蠅般惡心。

但在王隊面前,我只能擠出驚喜和感激的表情,說,「這……這太突然了!謝謝組織信任,謝謝王隊栽培!」

王隊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低聲說,「別謝我,要謝就謝‘他們’吧。這個位置很重要,鉑宮就在鹿田區,你去了之後,要利用好這個身份,更好地配合筱月和李叔的行動,同時也要加倍小心,步步為營。」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去鹿田區派出所報到。

派出所的辦公樓比我原來待的那個要氣派不少。

同僚們顯然都接到了通知,對我這個空降的所長表現出了足夠的客氣,但眼神中也不乏打量和好奇。

剛進門,一位穿著合身警服、扎著馬尾辮、看起來十分幹練的年輕女警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敬了個禮,「李所長您好,我是所里的內勤,虞若逸,剛從警校畢業分配過來,主要負責文書和協助您的工作。」她聲音清脆,帶著剛出校園的朝氣。

我連忙回禮,打量了一下她。

虞若逸個子高挑,皮膚白皙,五官清秀,眼神明亮,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或許是因為我升任所長,又或許是我這副皮囊還算穩重英俊,我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下屬對上級的恭敬,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感。

這讓我心裡一緊,我可不想惹上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在隨後的全所見面簡短會上,我介紹完自己後,特意強調了一句,「……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支持。另外,我已經結婚了。」

說這話時,我目光掃過虞若逸,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我心裡稍稍松了口氣。

接手工作的第一天就在各種熟悉情況和文書簽字中度過。

晚上,按照王隊的示意,我換上一身得體的西裝,再次前往鉑宮酒店——這次是以新任鹿田區派出所所長的身份,去「拜碼頭」,向蛇夫表達「謝意」。

再次踏入鉑宮,感受已截然不同。

酒店裡從大堂經理到普通侍應生,見到我都是畢恭畢敬地躬身問候:「李先生晚上好!」、「李所長好!」。

這種前倨後恭的態度,清晰地標示著我現在地位與權力的變化,然而這變化背後的力量,是來自於黑暗勢力。

我找到相熟的大堂經理,詢問蛇夫先生是否在酒店。經理恭敬地回答,「蛇夫先生和李部長,還有小鶯夫人,正在頂樓的KTV包廂。」

聽到「李部長和他的夫人」,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麻煩帶我上去一下。」

乘坐專用電梯直達頂樓KTV。

電梯門一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浪混合著煙酒、香水和各種複雜氣味撲面而來,牆壁上鑲嵌的彩色燈帶在不斷閃爍,營造出一種墮落的奢華感。

這種環境讓我本能地感到厭惡。

經理把我帶到一個豪華包廂門口,推開門,裡面的景象比外面稍好一些,至少音樂聲沒那麼刺耳。

包廂空間很大,真皮沙發呈L形擺放,巨大的液晶電視屏幕上放著音樂MTV。

蛇夫和父親李兼強坐在主位沙發上,正在低聲交談。

令我稍微意外的是,蛇夫身邊只坐著一位KTV公主,打扮得相對素雅,穿著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妝容也不像以前見過的那麼濃艷,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倒酒,看來父親接手後,對這裡的風氣確實做了一些整頓。

而我的妻子夏筱月,則正站在房間中央的立式麥克風前,唱著一首時下流行的情歌。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絲質襯衫,搭配著黑色的高腰西褲,襯衫下擺塞進褲腰,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筆直如竹的身姿。

頭髮輓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露出光潔的脖頸和前額,臉上化了淡妝,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紅。

與旁邊那位雖然清麗但難免風塵氣的KTV公主相比,筱月就像一顆誤入塵囂的明珠,散髮著一種知性而冷艷的美。

她的歌喉一向動人,此刻在略顯嘈雜的包廂里,更顯得空靈婉轉,徬彿能滌蕩這裡的污濁之氣。

我的到來打斷了包廂里的氛圍。蛇夫和父親李兼強都站起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迎上來。

「哎喲!我們的李所長來了!」蛇夫笑著伸出手。

「李所長,恭喜高昇啊!」父親也用力拍了拍我的胳膊,眼神複雜,或許也有一絲尷尬。

我連忙和他們握手,謙遜地說,「蛇夫先生,李部長,你們太客氣了,全靠幫派提拔。」

寒暄過後,不可避免地被拉著喝了幾杯酒。

父親李兼強拍了拍手,又一位看起來年紀更小、有些怯生生的KTV公主被領了進來,坐在了我身邊的空位上。

我眼看著筱月唱完那首歌,放下麥克風,很自然地走回父親身邊坐下。

父親順勢攬住她的肩膀,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

又見到這樣子的一幕,我別過頭,不想看,一看就扎得我心口生疼。

心中的煩悶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情緒湧了上來,我索性放開了,伸手摟住身邊那位怯生生的公主,和她玩起了骰骰子猜拳,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

我酒量本就差,加上心情鬱悶,很快就開始頭暈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不……不行了,我得去趟洗手間。」我捂著嘴,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衝出了包廂。

在裝修奢華的洗手間里,我對著馬桶吐得天翻地覆,幾乎把膽汁都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我虛弱地撐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拼命沖洗著臉,看著鏡子里那個喝了點酒就臉色蒼白、眼神發昏的男人,感到嫌惡。

就在這時,一雙看起來有些熟悉的、柔軟的手從旁邊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手帕。

我猛地抬頭,從鏡子里看到了站在我身後的筱月。她眼裡滿是擔憂和心疼。

我再也忍不住,轉身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鼻子一酸,聲音哽咽,「筱月…」

筱月也用力回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同樣帶著鼻音,說,「如彬,別這樣…沒事了,都過去了…」

但我們都知道,有些事過不去。這裡不是互訴衷腸的地方。我們只能貪婪地感受著彼此短暫的體溫和心跳,然後強迫自己分開。

「對不起……」筱月看著我,眼圈微紅,低聲道歉。我知道她指的是密室里和父親李兼強的事。

我用力搖頭,打斷她,說,「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沒用,保護不了你…讓你受那樣的委屈…」 巨大的愧疚感幾乎將我淹沒。

「別這麼說,」筱月伸手輕輕捂住我的嘴,眼神堅定,「我們都是迫不得已。為了任務,為了最終搗毀他們,再難也要堅持下去。如彬,你要相信我,我心裡只有你。」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

筱月快速在我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毅然轉身,離開了洗手間。那短暫的溫存和她的承諾,像一絲微光,暫時照亮了我心中的陰霾。

我深吸了幾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才走回包廂。

我剛一進去,蛇夫就起哄,「小鶯夫人,剛才的歌沒唱完吧?再來一首!這次讓李部長陪你一起唱個情歌對唱!」

在蛇夫引起的眾人起哄聲中,筱月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被父親李兼強拉著站了起來,走向麥克風。點播機里響起了另一首情歌旋律。

父親摟著筱月的腰,大手隔著香檳色的絲質襯衫,看似隨意地在她背脊線條上下滑動。

他是正骨按摩的老手,對人體的穴位和敏感帶了如指掌。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拂過筱月脊柱兩側的肌膚,那正是人體容易產生酥麻感的區域。

筱月唱歌的氣息明顯沒有剛才平穩了,偶爾會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父親的側臉似乎有些發紅,眼神也帶著幾分酒後的放肆。

筱月顯然察覺到了他的不老實,她一邊唱著歌,一邊用手肘看似不經意地、卻帶著警告意味地輕輕頂了一下父親的肋部。

父親吃痛,動作微微一僵,扭頭看了筱月一眼,筱月眼神冷冽地回瞪著他。

父親似乎清醒了些,又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坐在下面的我,臉上閃過一絲訕訕的表情,嘟囔了一句,「哎呀,這歌我哪裡會唱……」 然後順勢松開了些手,退後了半步。

沒等這首歌唱完,便有文員匆匆趕來包廂里,給筱月遞上了幾份酒店裡急需處理的文件資料。

筱月接過資料,翻了翻,跟我的父親以及蛇夫先生說不好意思,突然有公務要處理,讓我們玩得開心,便跟著那位文員離開了包廂,去辦事了。

眼見筱月離開了,因為目睹父親剛才那肆無忌憚撫摸筱月的無名火猛地冒了上來,我恨父親的趁人之危,佔人便宜,抓起桌上的酒杯,走到父親李兼強面前,帶著明顯的不忿,說,「李部長,我敬你!」 擺明瞭是要和他拼酒。

父親還沒說話,蛇夫先生先開口勸住了我,他語氣平和的說,「李所長,你剛吐完,身體要緊。酒嘛,適量就好,喝多了傷身還誤事,你今天才剛剛升任所長,待會還有得玩。」 。

父親也連忙順著台階下,訕笑著說,「是啊所長,蛇夫先生說得對,你喝慢點。」

我被蛇夫點醒,心中也湧起一陣對自己衝動和差勁酒品的厭惡。

蛇夫見狀,對旁邊那位一直安靜待命的KTV公主示意了一下,溫和地說,「李所長有點喝多了,頭不舒服,你陪李所長到那邊沙發休息一下,幫他按按頭,緩解一下。」

那位穿著淡紫色連衣裙的公主順從地走過來,柔聲對我說,「李所長,我扶您過去休息一下吧。」

我此刻確實頭暈得厲害,便沒有拒絕。在包廂一側相對安靜的沙發上坐下後,那位公主讓我稍微側躺,枕在她併攏的大腿上。

她的手法意外地輕柔專業,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按壓著我的太陽穴和額角。

淡淡的香水味傳入鼻尖,加上她恰到好處的按摩,我酒後的的頭痛和暈眩感緩解了不少。

酒精和頭暈讓我的防備降低,KTV里的震響喧囂也在漸漸遠去,在這種微醺的、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我竟然不知不覺地對著這個陌生的、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公主,斷斷續續地吐露了許多工作瑣事與煩惱,也僅僅只能對這個陌生的KTV公主講這些罷了。

公主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是偶爾發出表示理解的輕嗯聲。

等我傾訴得差不多了,她才輕聲開口,聲音像羽毛一樣拂過我的心尖,「李所長,您這呀,就是心裡事情太多,身體又憋得太久了,沒發洩。發洩出來,就會好很多的。」

「發洩?」我迷迷糊糊地重復著。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但又有種超乎年齡的成熟,「男人嘛,總有些壓力是需要特別的方式才能釋放的。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我可以幫您。」

我心中一動。

是啊,我已經多久沒有和筱月親熱了?

上次在床上親熱還是她臥底前,而且因為我的緊張和不濟,草草收場。

之後便是漫長的分離、擔憂,以及不久前讓我備受打擊的「監控直播」。

那種被壓抑的慾望和男性的挫敗感,此刻被酒精和公主的話語撩撥起來。

我起身,環顧包廂四周,蛇夫先生和父親李兼強不知何時已經不在了,包廂里不知何時居然只剩下我和這個KTV公主,而我居然現在發覺。

KTV公主輕輕拉起我的手,帶著我走向包廂自帶的小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她反手鎖上門,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和外面隱約傳來的音樂聲。

我的心跳不禁加速。

「老闆,您別緊張…」公主說著,蹲下身,仰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順從和誘惑。

她伸出手,熟練地解開了我的皮帶扣,然後是西褲的紐扣和拉鍊。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阻止,「別…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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