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可卿賞梅遇黑奴,情慾誤作賈蓉戲
身後那人越乾越快越乾越狠,每一下都將她的身子頂得往前一聳,胸前雙乳在襖子下被撞得來回晃蕩乳首在粗糙布料上磨得又硬又痛偏又爽快。她月白狐裘已被蹭得歪歪斜斜掛在一邊肩頭露出底下水綠小襖,發髻上那支碧玉步搖在劇烈晃動中滑脫了簪子墜落在腳邊雪地上啪嗒一聲輕響摔成兩截,鬢邊兩朵綠萼梅也被晃掉了落在殘雪中。她卻完全顧不得這些只雙手死死扒著梅乾指甲嵌進樹皮裂縫中,屁股卻高高撅起主動往後迎著那根黑蟒的每一次衝撞讓龜頭每一下都撞到子宮最深處。
抽插了約莫百餘下後秦可卿迎來了第一次真正的被填滿高潮——那洩身與她方才在寢室中自撫時洩身全然不同,這次是屄道被粗長黑蟒硬生生操到洩出來的,花心深處痙攣著爆炸開一股滾燙陰精澆在龜頭上再被莖身抽出時帶出來噴濺在二人交合處與大腿內側。秦可卿在洩身極樂中發出一聲長長的齁叫,那聲音從袖口縫隙漏出來雖悶卻仍清晰可辨——一聲又一聲短促的「噫噫噫——齁——」混著嗚咽與豬叫般的渾濁喉音,她丹鳳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麵色潮紅如血滴,嘴張成圓形舌頭探出來搭在下唇邊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滴在梅乾樹皮上。她雙腿劇烈顫抖著終於再支撐不住體重膝蓋一軟往地上跪去,卻被身後那人掐著腰硬生生提住繼續狠乾。洩身後的屄道還在痙攣抽搐狀態,嫩肉一縮一縮地絞著莖身又被莖身硬生生撐開,那種在高潮余韻中被繼續操乾的刺激讓她幾乎昏厥過去卻又被下一次衝撞頂醒,在昏與醒之間來回顛簸意識碎成一片片。
身後那人又乾了不到百下自己也到了極限,雙手掐緊她臀瓣十指陷入臀肉中將兩瓣白膩臀丘掰到最開,然後腰腹繃緊卵囊猛收粗長莖身在屄道深處劇烈搏動了數下——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精從馬眼直噴入子宮深處灌了滿滿一子宮,那精液又多又濃燙得秦可卿子宮壁劇烈收縮了數下方癱軟下來。她在被內射的瞬間又洩了一次身子,這次洩得比方才更凶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噗地噴出來濺在她撕破的褻褲豁口邊緣與大腿根上白花花一片。
射精後那人沒有立刻拔出而是將半軟不硬的雞巴仍插在她屄中摟著她的腰將她轉了個身面對自己。秦可卿此時已渾身癱軟如泥雙眼仍閉著不敢睜開看那張臉——不是怕醜,是怕看了之後便再也無法為自己方才的順從找到藉口。她只感覺那人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胸口,軟下來的雞巴從她屄中滑出來帶出一大攤白稠濃精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腳邊殘雪上暈開一片片白斑。那人湊到她耳邊說了三個字——聲音很低只有她一人聽得見。秦可卿聽了那三個字後渾身一顫眼淚又湧了出來卻偏偏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淒艷的笑意,那笑意混著淚痕與潮紅未褪的面頰顯得既美又悲——徬彿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木明知是毒卻還是抱緊了不肯鬆手。
那人將她扶到旁邊石凳上坐下將她歪斜的狐裘重新披好理了理她散亂的鬢發——那動作粗手粗腳帶著幾分笨拙卻有一種質樸的體貼。他將地上摔成兩截的碧玉步搖撿起來用帕子包好塞入她袖中,又將散落在雪地上的綠萼梅瓣一片片撿起來擱在她手心。做完這些後他後退一步垂手道:「奶奶稍歇片刻再出園子——這會子腿軟走出去怕人起疑。」說完轉身鑽入梅林深處,片刻後便抱著柴捆從另一條小徑繞了出去,身影消失在疏影橫斜之間。
秦可卿獨自坐在石凳上望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手心那幾片綠萼梅瓣已被她攥出了汁液染綠了指縫。她坐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方扶著梅乾站起身來,腿心處仍麻酥酥的徬彿那根黑蟒還插在裡頭,小腹深處精液積著微微鼓起一個小包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子宮中液體晃蕩的觸感。她低頭檢查衣裙——玉色百褶裙下擺沾了幾滴泥水倒也看不出甚麼,只是那褻褲襠部被撕了個豁口沒法穿了。她便將褻褲從裙下褪出來團成一團塞入袖中,光著下身披好狐裘將裙擺放下來遮住腿間狼藉。
她從梅園出來沿著園邊小徑往寧國府角門走的過程中遇到一兩個粗使丫鬟衝她道萬福,她皆微微頷首如常矜持端莊面上看不出絲毫異樣。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大腿內側便有殘留精液順著腿縫往下淌,冷風中那精液涼透後黏糊糊貼在腿根皮膚上,那股子咸腥生石灰似的氣息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騷味從腿間冒上來隨步伐一縷縷飄散。她面上端方如常心中卻翻湧著從未體驗過的饜足與背德刺激交織的複雜情緒。
回寧國府後她徑直進了自己寢室將門掩上。尤氏恰好在隔壁屋裡聽婆子回事並未注意到她回來。她褪去衣裙赤條條站在銅鏡前端詳鏡中那具曼妙纖柔的軀體——椒乳挺翹乳首仍硬著,腰肢纖纖一握臀胯寬圓潤,小腹平坦光滑只是微微鼓著一小塊,那是子宮中積存的濃精還未流盡。她雙手撫著小腹微鼓處暗想:若此番懷上了,賈蓉與賈珍尤氏大約只會慶幸蓉大奶奶終於有了身孕——至於這孩子父親是誰,闔府上下怕是做夢也想不到的。她這般想著嘴角浮起一絲慘淡又饜足的微笑,那笑意在銅鏡中映出來襯著她那張清艷絕俗的臉,竟有幾分妖冶艷媚。
此後數日秦可卿閉門不出只說賞梅受了風寒需靜養。賈蓉從莊子回來後來探了她一回在炕邊坐了不到一炷香功夫說了幾十句不咸不淡的話便又急匆匆走了,說是賈珍叫他去核年賬。可卿倚在引枕上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簾子後,心中泛起一陣前所未有的漠然——從前丈夫這般敷衍她時她還會暗自神傷委屈,如今卻只覺得那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虛架子,她骨子裡真正渴望的東西早已不在他身上了。
她養了數日「風寒」身子漸好,那日梅園之事卻不曾對任何人吐露半個字——不敢說,也不想說。那樁荒唐淫事被她封存在心底最深處成了一個只屬於她自己的隱秘寶藏,夜深人靜時偷偷回味那段被按在梅乾上從後狠乾的灼熱記憶,每次回味都能讓她腿心濡濕自撫到洩身方罷。只是自撫終究是飲鴆止渴,洩了之後那股空虛焦渴反比以前愈發熾烈,像一團火在她小腹深處燒著日夜不息。
轉眼過了臘八進了年關,榮寧二府上下張燈結彩備辦年事。這日賈母在榮慶堂與眾女眷閒話家常,說起年節要到鐵檻寺祈福消災。秦可卿在旁聽了忽地心中一動,當即笑盈盈起身向賈母道:「老太太祈福是大事——媳婦近來身子略好些正想著去佛前上幾炷香求個平安,不知老太太可容媳婦同去鐵檻寺住幾日好生焚香祝禱?」賈母聽了喜道:「這倒好——我正愁沒人替我去佛前念幾日經。你這孩子平日便虔誠知禮,去住幾日替我多上幾炷香,保佑闔府平安子嗣興旺。」
寶玉在旁聽見「出府」二字便也來了興致,纏著賈母道:「老太太,孫兒也想同去——成日悶在府中讀書怪乏的,鐵檻寺後山梅花聽說比咱們園子里開得還好呢。」賈母素來疼他便笑應道:「也罷也罷——你去散散心也好,只是到了寺里莫要淘氣衝撞了菩薩。」寶玉歡喜應了讓襲人晴雯替他收拾行裝。
秦可卿垂首坐著面上含笑丹鳳眼中卻閃過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光——那光里藏著算計藏著期盼,藏著一個貴婦人為了續上那樁見不得光的淫緣而精心安排的周密盤算。她早已打聽清楚:寶玉出門必帶襲人晴雯等幾個近身丫鬟,而襲人晴雯的貼身服侍自然少不了那個黑廝的隨行伺候。她此番去鐵檻寺名為祈福實則是要找個遠離寧榮二府耳目的清靜地方,將前番梅園未完的淫事再續下去——且不止續一回了事,她要借著這幾日的清靜時機日日都續夜夜都續,直到肚子里真真懷上那人的種為止。
賈蓉在旁渾然不覺點頭笑道:「你去寺里住幾日也好——莊子上年賬正忙我分不開身陪你,有寶玉同去也不算孤單。」他這一番話全不知已將妻子往旁人懷中送了一步。尤氏也在旁幫腔說鐵檻寺清淨可卿去了定能養好身子。秦可卿一一應了,眾人又說了會子年節準備諸事方散。
寶玉一回怡紅院便興衝衝吩咐襲人晴雯麝月等替他收拾出門的行裝,丫鬟們忙進忙出將出門用的衣物手爐茶具一應雜物打包進箱籠。襲人一面收拾一面問寶玉道:「二爺去幾日?可要帶小念同去?」寶玉正歪在炕上翻書隨口道:「自然帶著——那黑廝雖蠢,出門在外有他在旁跑腿倒是方便。」襲人聞言與晴雯交換了一個眼神,二人眼中皆有一絲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中的含義只怕比寶玉能想到的複雜百倍不止。
出行前一日晚間小念被襲人喚入後院耳房。襲人將疊好的幾件乾淨粗布衣褲遞給他低聲道:「明日隨二爺去鐵檻寺——你可知還有誰同去?」小念接過衣褲搖頭。襲人湊近他耳邊輕聲道:「寧國府的蓉大奶奶也去。」說完在他胸膛上輕輕推了一把便轉身走了,留下小念抱著衣褲站在耳房中若有所思——那張黑臉上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晴雯此時正從廊下路過,見襲人從小念房中出來便乜了她一眼哼道:「你又偷偷給他塞甚麼好東西了?」襲人笑道:「不過是明日出門的換洗衣裳——你倒操心得寬。」晴雯啐了一口卻也沒再多說只扭頭走了,只是走了幾步後又忍不住回頭朝耳房方向望了一眼,唇角微微上翹帶了絲自己也沒察覺的笑意。
正是:
梅園深處破貞心,暗室偷歡種孽根。
鐵檻寺中祈福去,痴婦巧計續淫恩。
賈蓉憨笑催行路,寶玉懵懂共出城。
只待禪房更漏盡,黑蟒再貫美牝深。
欲知秦可卿鐵檻寺中如何借祈福之名行偷歡之實,寶玉與眾丫鬟又是如何夜半各自行事,且聽下回——
第十三回:痴可卿情迷黑雞巴,傻賈蓉不知妻穴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