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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痴可卿情迷黑雞巴,傻賈蓉不知妻穴癢

!?神神?! · ntr紅樓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寶玉一行人自榮國府出發,乘著兩輛青帷馬車沿城西官道行了大半日方抵鐵檻寺。這鐵檻寺坐落於西郊鳳凰山南麓,原是賈家三代前出資修建的家廟,佔地雖不甚廣卻殿閣精嚴,山門後依次為天王殿、大雄寶殿、觀音閣、藏經樓,東西兩廂又各有禪院十數間專供賈府女眷禮佛時起居之用。寺周古柏參天修篁掩映,山溪潺潺繞寺而過,雖值隆冬萬木蕭疏,那松柏蒼翠間殘雪點綴卻別有一番清寂出塵之意。

秦可卿自前番梅園被小念按在老梅乾上破身內射後,歸府數日表面靜養風寒,實則夜夜在錦衾中輾轉難眠,一閉眼便是那根粗長黑蟒在自己屄道中橫衝直撞的灼燙觸感,腿心每每濡濕一片卻再無那般饜足。她此番向賈母請來鐵檻寺祈福,名為替闔府消災禱平安,實則是精心盤算好的一局棋——寶玉攜丫鬟同來,那小念自然隨行伺候;鐵檻寺不比榮寧二府人多眼雜,禪房深寂夜闌人靜,有的是時機續上那樁見不得光的淫緣。至於月經恰在此時來潮,雖是件惱人的事卻也並非全無辦法,她自有主意。

馬車在寺前山門停穩,知客僧早已率幾個小沙彌在山門前列隊相迎。秦可卿扶著侍女的手下了車,今日她著一襲素白銀鼠皮鑲邊的藕荷色緞面出鋒氅衣,內穿月白交領中衣配玉色馬面裙,發髻上只簪了兩支素銀梅花簪並一朵白絨宮花,通身素淨卻不掩那張清艷絕俗面容上的隱隱春色。寶玉從後一輛車跳下來,披著大紅猩猩氈鬥篷興致勃勃四下張望,襲人晴雯麝月秋紋等丫鬟各提包袱箱籠魚貫而下,小念則扛著最沈的兩口樟木箱跟在隊尾,黝黑面龐上神情木訥一如往昔。

知客僧將眾人迎入西禪院安頓。這西禪院獨佔一隅與東禪院相隔一片竹林,院中正房三間耳房四間圍成小小四合天井,天井當中一株老蠟梅正開得熱鬧,滿樹蠟黃花瓣綴在光禿枝幹上如碎金灑落,冷香浮動沁人心脾。秦可卿住了正房東間,寶玉住了正房西間,丫鬟們分住兩側耳房,小念則被打發到院門外一間堆放柴炭雜物的偏廈中歇息。

頭一日眾人安頓行李焚香沐浴,秦可卿在觀音閣跪了半日誦了三卷《觀音靈感真經》,寶玉則帶著丫鬟們滿寺亂轉賞梅觀松玩得不亦樂乎。至晚用完齋飯各自歸房安歇,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秦可卿起身梳洗後便覺小腹隱隱墜脹,入淨房一看果然是月信至了,褻褲襠部已洇了一小片暗紅。她微蹙了眉喚侍女取來月事布帶系好,心中暗惱這癸水來得不是時候——偏偏在籌劃多日的偷歡時機前來了,豈不掃興?然轉念一想那日在梅園被小念乾得那般狠,子宮都被龜頭撞得移了位,月信推遲了數日已是僥倖,如今來了反倒證明腹中尚無動靜,倒也不必急於一時。她這般想著便定了心,決意先以口舌侍奉那黑廝,待經期過後再讓他好生貫入屄中播種。

這日上午寶玉又帶著襲人晴雯去後山看梅花鹿,寺中養了幾頭鹿供女眷觀賞取樂。秦可卿推說身子不便獨留禪院中歇息,只遣了一個小丫鬟去觀音閣替她續香火。她歪在炕上翻了幾頁經書便覺索然無味,目光時不時瞟向窗外天井,那株老蠟梅下偶有小沙彌經過掃雪,卻遲遲不見那黑瘦身影。她心焦如蟻撓又不好公然去偏廈尋人,只得耐著性子等。

約莫巳時末刻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秦可卿從窗縫窺去果見小念獨自抱著一捆柴從竹林小徑走來,大約是奉了知客僧之命給西禪院各屋添火盆用柴。他仍穿著那身半舊靛藍粗布短褐,袖口褲腳都扎著綁腿,腳下一雙黑布棉鞋沾了雪泥,整個人灰撲撲的與這清淨禪院格格不入。可卿見他進了院門將柴捆擱在天井石階上,正蹲身分揀粗細柴枝,那蹲姿讓粗布褲襠繃得死緊,隱約勾勒出褲下那團即便未勃起也遠大於常人的囊袋輪廓,軟塌塌如揣了條冬蛇堆在襠間隨他動作微微晃蕩。她只看了一眼便覺腿心處那月事布帶被突然湧出的一股熱流洇得更濕了——那不是經血而是淫水。

秦可卿定了定神攏好氅衣推門出來,站在廊下裝作看梅花閒閒道:「你是隨寶二爺來的那小廝?叫甚麼名字?」聲音端得平穩只她自己知喉間發緊。小念抬眼見是她忙起身垂手答道:「小的叫小念——奶奶安好。」他說話時仍低著頭目光落在她裙擺下露出的繡鞋尖上,那恭順模樣與尋常粗使廝役無二,若非秦可卿親身經歷過梅園那一遭絕看不出這看似木訥的黑廝內裡藏著那般凶狠的淫邪手段。

秦可卿道:「我房中藥爐炭火不夠旺——你來幫我添些柴看看風門。」說完轉身入房留門半掩。小念目光閃了閃應了聲便從柴捆中挑了幾根上好柞木柴棒抱入正房東間。

一入房中秦可卿便將門從內閂了,轉身背倚門板望著小念,那張清艷面容上端方矜持的奶奶架子一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地是一股從骨子深處透出的焦渴淫欲,丹鳳眼中水光瀲灧如含了兩泡淚,唇瓣微啓似有千言萬語卻只化作一聲幽長嘆息。她今晨梳妝時特意不施脂粉只淡淡描了眉,此時素著一張臉反更顯得那眉眼間的春情艷色無所遁形——那是被壓抑多年後一旦決堤便再難回頭的淫浪本色。

小念將柴棒擱在火盆邊直起身來,那張猥瑣黑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在他黝黑粗糙面皮上顯得有幾分醜陋卻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野蠻自信,徬彿獵人看著獵物自行入網。他走上前去伸臂一摟便將秦可卿攬入懷中,低頭湊近她耳邊道:「那日在梅園小的斗胆冒犯了奶奶——原以為奶奶事後必要將小的綁了送官,不想奶奶反倒約小的來這寺里。小的愚鈍,不知奶奶是甚麼意思?」

秦可卿被他摟在懷中那熟悉的皂角汗味與雄渾體躁再度灌入鼻腔,身子立時便軟了半截,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胸前粗布衣襟將臉埋入他頸窩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男兒體息讓她腹中壓抑數日的焦渴瞬間炸開,腿心處又是一陣熱流湧出將月事布帶浸得沈甸甸的。她悶聲道:「你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那日你蒙了我的眼操了我的身子,如今倒來問我甚麼意思?我甚麼意思你難道不知?」她說這話時語聲發顫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嗔怒又夾著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雙手從他衣襟摸到他後頸將他那張黑臉拉低與自己面龐相貼,鼻尖蹭著他粗糙面頰聞著那股質樸皂角味,嘴唇貼在他耳邊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生得多醜——我只問你一句話:這幾日在寺里,你還敢不敢像那日在梅園一般操我?」

小念聞言喉間發出一聲低笑那笑聲悶沈沈如石碾滾過沙地。他雙手從她氅衣下擺探入隔著中衣掐住她那纖纖一握的腰肢,十指陷入軟肉中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壓在門板上,腿間那團軟塌塌的囊袋隔著數層布料頂在她小腹下方經血洇濕的月事布帶上。他道:「奶奶是賈府正經主子,小的只是個沒閹乾淨的下賤廝役——奶奶當真要小的這般做?」

秦可卿被他壓在門板上腿間又被他那團即便未勃起也分量驚人的囊袋抵著,胸中那團焦灼數日的慾火終於有了宣洩口。她雙腿主動纏上他腰胯雙手扯開自己氅衣前襟露出底下月白交領中衣,又將中衣領口往兩邊一扯露出整片白膩如凝脂的鎖骨與胸前那對在水綠抹胸下高高聳起的椒乳輪廓。她喘息著道:「我若不想便不會來這寺里——你莫要再問這些廢話,今日我身上不便不能讓你入屄,但你若想要我用別處侍候你…」她說著手指從他後頸滑到他面頰上輕拍了拍那張黑臉,丹鳳眼水光瀲灧地望著他,「你只管開口便是。」

小念不再多言低頭便含住了她微啓的櫻唇。這一吻比梅園那次更凶狠野蠻,他粗舌頂開她牙關闖入她口腔深處攪弄舔舐,將她舌根吸得發麻將口中津液大口大口吞走。秦可卿喉間發出一聲饜足的嗚咽雙手攀緊他後頸主動將舌尖探入他口中舔他舌面與上顎,嘗到了一股淡淡的柴火煙薰味與粗茶苦澀味,那股質樸粗糲的男人味道讓她屄道深處又痙攣著湧出一股淫水混著經血將月事布帶染得更濕。

二人纏綿深吻了足有一盞茶功夫小念方松開她的唇。秦可卿被吻得面色潮紅如醉櫻唇微腫泛著水光,月白中衣領口大敞著露出半邊渾圓香肩與抹胸上緣那道深深的乳溝。她喘息著抹了抹嘴角沾著的唾液,然後雙手從氅衣下擺探入小念腰間摸索著解了他那根粗布褲帶。褲帶松脫後靛藍粗布褲腰便滑落堆在腳踝處,露出底下兩條黝黑精瘦的腿與胯間那叢烏黑蜷曲的陰毛——那叢陰毛濃密雜亂從恥骨一直蔓延到肚臍下方,黑壓壓如一片未經修剪的荒草叢,而草叢中蟄伏著一條尚未完全勃起的軟黑蟒。那物即便軟著也足有成人一掌之長,通體黝黑莖身軟塌塌歪在囊袋上,龜頭半裹在包皮中只露出前端一截暗紅肉稜,莖身下兩顆卵蛋沈甸甸如雞卵大小縮在皺巴巴的黝黑囊袋中,囊袋皮子粗糙布滿細碎褶皺與稀疏短毛,隨他呼吸微微蠕動著散髮出濃烈的雄性腥臊味——那是汗液與陰毛根部皮脂混合發酵後形成的特有臊臭,濃郁如生石灰兌陳醋,熏得秦可卿鼻翼一陣抽搐腦中卻愈發昏沈迷醉。

她之前在梅園不曾親眼見過這物——那時她被蒙著眼從後入的,只在事後他拔出時從腿間觸到過一回那軟下來後仍粗長驚人的尺寸。此刻大白天窗紙透光將這根黑蟒照得纖毫畢現,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半軟莖身湊近細看,只見莖身上青筋虯結蜿蜒如蚯蚓盤繞,龜頭稜子凸起一圈肉冠即便包皮遮掩也能看出其尺寸驚人。她伸出舌尖試探著舔了一下龜頭前端那露出的暗紅嫩肉,一股咸澀腥臊的濃烈味道在舌尖炸開——那是積攢在包皮褶皺中的垢膩混著尿漬殘痕與雄性腺液混合的原始味道,熏得她喉間一嗆險些乾嘔出來卻偏偏又生出一股自虐般的快意。她堂堂營繕司郎中千金、寧國府蓉大奶奶、賈母跟前最得臉的小輩媳婦,此刻卻跪在一個粗使黑廝胯間像條發情母狗般舔著他的雞巴垢——這份反差讓她花心深處酸酥得幾乎快要洩出來,月事布帶又被經血與淫水浸透了一層。

小念低頭看她用舌尖細細清理自己龜頭包皮褶皺中的垢膩,那張醜陋黑臉上表情晦暗不明只有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回。他伸手按住秦可卿後腦勺五指陷入她烏黑髮髻中將她的臉往自己胯間壓得更緊。秦可卿會意張嘴含住了整個龜頭——只是含入一個龜頭便覺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勒得生疼,那龜頭稜子卡在她上下牙關之間將她兩頰撐得鼓囊囊的如含了個剝殼雞蛋。她舌尖在口中蠕動著繞著龜頭肉冠一圈圈舔舐鑽舔馬眼縫中滲出的咸澀腺液,又用牙齒輕磕龜頭稜子邊緣刮下殘存的細碎垢屑混著唾液咽入腹中。那股腥臊味在她口中蔓延開來順著咽喉灌入腹中灼得她胃里一片滾燙卻令她腿心愈發癢得鑽心,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隔著月事布帶與褻褲磨蹭腿根自撫起來。

小念被她含舔吮吸了片刻莖身便肉眼可見地膨脹勃起——那半軟黑蟒從包皮中彈跳而出迅速充血脹大,龜頭從暗紅脹成紫紅如熟透的李子大小,莖身由軟變硬由短變長,一寸寸從囊袋上方昂起頭來最終勃成一根兒臂粗細、通體黝黑虯筋暴凸的駭人巨蟒,龜頭完全脫出包皮露出完整肉冠稜子,馬眼裂開如一張小嘴微微翕張滲出晶瑩腺液。秦可卿嘴只能含住龜頭前端一小半,整個龜頭便將她口腔塞得沒有一絲空隙,她努力張大嘴想含得更深些下頜關節卻咯吱作響疼痛難忍,只得吐出來改為用雙唇抿住龜頭前端馬眼處如吮乳般用力嘬吸,又側過頭用舌尖沿著莖身暴凸青筋一路從龜頭舔到根部囊袋,將那褶皺粗糙的囊袋皮子含入口中用舌頭撥弄裡面兩顆卵蛋——那卵蛋在她口腔中滾來滾去,囊袋皮子上殘存的雄臭味與汗漬在她舌尖化開,咸澀中混著皂角余香與男人特有的濃厚體躁。

小念被她吮得鼻息漸重雙手從她發髻滑到她面頰兩側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被雞巴撐得鼓起的腮幫。他道:「奶奶這張小嘴比那日梅園裡的騷屄還緊——含得小的雞巴生疼。」秦可卿聽他粗鄙言語非但不惱反而從鼻中發出一聲嬌膩輕哼,吐出囊袋重新含住龜頭奮力往里吞送——這回她豁出去將下頜完全放鬆,將那紫紅巨龜一寸寸往喉嚨深處塞,龜頭稜子刮過舌根碾入咽喉時她喉間發出一陣咕嚕嚕悶響,兩條黛眉擰緊眼眶中嗆出淚花卻仍不松口,硬是將大半根粗長黑蟒吞入了喉管中。她白皙脖頸上肉眼可見隆起一道圓柱形凸痕隨她吞咽動作上下蠕動,那凸痕從喉結處一直延伸到鎖骨上方粗得駭人。她喉管嫩肉被雞巴撐得痙攣不止瘋狂收縮絞緊莖身,小念悶哼一聲雙手掐緊她後腦勺腰胯不由自主往前頂了一下——這一下令龜頭又往喉嚨深處多進了半寸,秦可卿喉間發出一聲窒息般的嗚咽嘴角溢出一大股混著胃液的黏稠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藕荷色氅衣前襟上洇出大片深色濕痕。她卻仍不退,反而雙手抱住小念黝黑緊實的臀胯十指陷入他臀肌中用鼻尖緊貼他陰毛叢根部,將他那一蓬蜷曲粗硬的陰毛全吸在自己臉上嗅著那股濃郁的雄性騷臊味,喉管中的雞巴把她頸內嫩肉撐得毫無空隙讓她每次呼吸都只能從鼻腔中擠出微弱的咻咻氣聲。

小念在她喉中抽送了數十下後忽地按緊她後腦勺將整根雞巴死死釘在她喉管最深處,囊袋緊貼她下頜兩顆卵蛋猛烈收縮了數下——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從馬眼噴薄而出直貫入她食道深處灌入胃囊。秦可卿喉間發出咕嚕嚕吞咽聲拼命咽下那源源不斷的滾燙濃漿,但精液太多太濃仍有小股白濁從她嘴角鼻腔中溢出來噴在她水綠抹胸上洇出斑斑白痕。小念射了足有七八股方歇,從她喉中拔出半軟雞巴時龜頭與莖身上黏著厚厚一層混著精液與唾液的白濁黏液,拔出瞬間一道銀亮唾絲從龜頭連接到她下唇在空中悠悠蕩蕩。秦可卿跪在地上大口喘息,面頰潮紅如血滴,嘴唇腫得翹起合不攏露出齒間殘存的濃白精液,嘴角掛著一根從雞巴根部帶下來的蜷曲陰毛她並未注意到。她眼白上翻尚未完全回過神來,喉中仍發著輕微的齁聲——那聲音低沈渾濁如母豬在圈中打鼾,從一位貴婦口中發出反差之強烈足以讓任何聽見之人瞠目。

她喘息了半晌方緩過神來,抬眼望向小念那張醜陋黑臉,嘴角浮起一絲饜足妖媚的笑容。她抬起袖子擦去嘴角精液——卻沒擦掉那根黏在腮邊的陰毛——然後仰起下巴啞聲道:「你射得這般多…灌得我滿腹都是…怕是要幾日不餓。」小念蹲下身來粗糙手掌探入她敞開的衣襟中隔著水綠抹胸揉捏她胸前那對椒乳,拇指隔著綢料撥弄著乳首。他低聲道:「奶奶這般費力伺候小的,小的若不賣力豈不是辜負了奶奶一片心意?只是奶奶身上不便,這幾日小的只能用奶奶上面這張嘴解饞——待奶奶月事乾淨了,小的再好好貫奶奶下面那張屄。」

秦可卿被他揉得渾身酥軟倚在門板上喘息著點了點頭,丹鳳眼水光瀲灧地望著小念道:「你莫要叫我奶奶——私下裡叫我名字便好。」小念手上動作不停目光卻閃了閃:「可卿?」秦可卿聽他叫自己名字時那粗啞嗓音將這兩個字說得黏糊糊的透著一股野蠻的親暱,心尖一顫腿心又湧出一小股經血混著淫水。她低低應了一聲將臉埋入他頸窩嗅著他身上那股皂角汗味混合的厚重雄臭,雙手環住他腰背道:「你抱我去炕上歇一歇——被你方才那般捅喉管,這會子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小念將她打橫抱起放倒在內室炕上替她脫了繡鞋蓋好錦被。秦可卿側臥在被中眼巴巴望著炕邊正重新系褲帶的他道:「晚間…晚間你還來不來?」小念系好褲帶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張黑臉上浮起一絲笑:「奶奶若給小的留門,小的便來。」說完便轉身推門出去繼續分揀院中那捆柴,徬彿方才在房中將貴婦人捅喉灌精的不過是件尋常差事。

此後數日鐵檻寺中西禪院明面上一切如常:寶玉每日帶著丫鬟們滿山轉悠賞梅觀鹿聽泉煮茶,回寺後又在禪房中讀閒書與襲人晴雯說說笑笑;秦可卿則每日去觀音閣誦經禮佛,用齋時與寶玉閒話幾句,一切舉止言行皆端方矜持不減蓉大奶奶的體面。只是每到夜闌人靜寶玉與丫鬟們各自安歇後,西禪院正房東間的門便虛掩著留出一道縫——約莫亥時末刻那道門會被一道黑影無聲推開,一個時辰後那道黑影又會無聲退出。連續數夜皆如此。

頭一夜小念入房後秦可卿已褪了氅衣只穿中衣褻褲歪在炕上等他,炕桌上擺著一碟從齋堂順來的素點心並一壺溫在小爐上的粗茶。她拍拍炕沿示意他坐上來,二人挨著身子坐在炕沿上分食點心飲茶閒話。秦可卿問了許多——問他是何方人氏如何入的賈府為何未曾淨身又為何生得這般相貌。小念一一答了言語簡短質樸,說自己幼時被賣作崑崙奴不知父母是誰,輾轉數手後被賈府採辦買來本要充作閹奴,卻因機緣巧合沒挨那一刀,便在府中藏拙至今。秦可卿聽了不免唏噓又覺二人命運有幾分相似——都是身不由己,都是表面風光內心孤寂。她說起自己嫁入寧府後賈蓉如何冷落如何在外偷腥,自己如何守著空閨如何強顏歡笑。二人越說越近,她不知不覺便將頭枕在了他肩上雙手環著他的手臂如小獸依偎母獸。

說到動情處秦可卿仰面望著他那張在燭火下愈發醜陋粗糲的黑臉,那雙細長眼中映著躍動火光竟也不那麼難看了。她伸手撫上他面頰粗糙皮膚上的坑窪痘痕柔聲道:「你雖生得不俊俏卻比那些俊俏公子哥真實百倍——賈蓉那張臉再好看也只是個虛架子,在我這裡他連你一根雞巴毛都不如。」她說著另只手探入他褲襠中握住那團軟塌塌未勃的黑蟒輕輕揉捏把玩,「你這物雖生得醜卻是真能操得女人舒爽至死的真傢伙——我活了二十年不知洩身為何物,那日在梅園被你操過了方知我從前那些男女之事都是虛度。」她手中那根軟蟒在她掌心被揉得漸漸充血半勃,從軟塌塌一團脹成半硬一條沈甸甸握了滿掌。

小念俯首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一手探入她中衣內隔著抹胸揉捏那對渾圓椒乳。秦可卿被他逗得渾身酥軟軟倒在他懷中任他將自己衣裳一件件褪去——氅衣、中衣、抹胸、褻褲全數散落在炕沿與地上。她白皙胴體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珠光,腰肢纖細得驚人往下卻驟然膨出肥圓臀胯,兩瓣臀丘如滿月般渾圓白膩,股溝深處隱約可見那朵深褐色菊蕾緊致如小小菊苞。她腿間系著月事布帶,白布帶上洇著暗紅血跡與淡黃淫水混成的斑駁濕痕。她雖身上不便不能入屄,其餘部位卻是全無禁忌的。

小念將她身子翻轉過來面朝下按在炕上讓她雙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後掰開那兩瓣肥圓白臀,十指陷入臀肉中用力往兩邊掰直到股溝深處的深褐菊蕾完全暴露在燭火下。那菊蕾褶皺細密緊致如含苞菊蕊,周圍一圈淺淺褐色暈,沒有多餘肛毛光滑乾淨。他低頭湊近用舌尖試探著舔了那菊蕾一下——秦可卿渾身劇烈彈了一下雙手抓緊身下褥子齒間溢出一聲嬌吟。她那裡從未被人碰過羞恥至極卻也敏感至極,舌尖只是輕輕掃過肛口她便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麻癢從那處竄上脊椎直沖天靈蓋,比梅園被破屄時還刺激得古怪百倍。

小念在她菊蕾上舔舐了數十下將那朵緊致菊苞舔得水光潤滑漸漸松開了一道小口。他將唾沫啐在指尖揉濕了食指指尖,然後小心地將指尖抵在那菊蕾中心打著圈慢慢往里推進。秦可卿肛門嫩肉被指尖破開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死死抓緊褥子十指骨節泛白。那手指一點點往深處探入她腸道中,腸壁嫩肉從未被外物入侵過痙攣著絞緊了入侵的指節。小念手指在她腸道中彎曲旋轉輕輕撐開緊致腸壁,手指抽出時指尖黏著她腸道中的淡黃色穢漬發出細微噗嗤水聲。他看了指尖穢漬一眼並不在意只啐了更多唾沫重新揉濕指尖,這回並了食中二指一同緩緩推入她菊蕾中——兩指入肛秦可卿便覺後庭如被撕裂一般脹痛難忍卻又在那疼痛中夾著一股奇異快意,她肛門內壁被兩指撐得滿滿當當腸液混著殘穢被擠壓出肛口順著會陰淌到她月事布帶上。

小念雙指在她肛門中抽送擴張了盞茶功夫直到那緊如處子屄的菊蕾變得鬆軟可納三指方才抽出手指。他解了褲帶將早已勃成巨蟒的黑根抵在她肛口,那紫紅龜頭比方才兩根手指加起來還粗一圈,光是頂在肛口嫩肉上便已將那菊蕾撐得皺摺全數展開邊緣嫩肉開始發白。秦可卿感覺到那滾燙巨物卡在自己後庭入口處整個人都緊張起來渾身微微發抖,卻仍咬了牙將屁股更往後送去用行動表明自己甘願承受。她啞聲道:「你只管進來——我受得住。」

小念掐緊她臀瓣沈腰一挺,那紫紅巨龜破開肛口嫩肉奮力擠了進去——秦可卿喉嚨中發出一聲被碾碎的慘叫雙手猛捶炕褥眼淚奪眶而出。那肛口嫩肉被龜頭撐到極限邊緣變得半透明徬彿下一秒便要撕裂開來。龜頭沒入後莖身緊隨其後,粗長黑蟒一寸寸貫入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腸道,將腸壁嫩肉撐得無限脹大,那根蟒身在腸壁的緊緊包裹下更顯粗長暴凸青筋刮過腸壁層層肉褶。她腸道深處開始痙攣劇烈地蠕動絞緊這根入侵的巨物,腹中發出咕嚕嚕悶響——那是腸道被塞滿後壓迫腹腔產生的氣聲。秦可卿只覺後庭被一根燒紅鐵棍塞滿,那股脹痛中夾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從直腸深處蔓延到子宮再到花心,她屄道雖空著卻也在肛交刺激下痙攣著湧出了一大股混著經血的淫水將月事布帶徹底染透。

小念沒有給她太長時間適應便掐著她臀瓣開始緩慢抽送。第一次肛交不可能太快,他每次抽送都慢如推磨——抽出時莖身刮過肛壁嫩肉將那緊致腸道帶出翻出一小圈粉紅腸膜,送入時再用力將那圈腸膜塞回肛口再往深處多貫一分。這般緩慢抽送了數十下後秦可卿的呻吟聲從哭腔漸漸轉成了另一種腔調——那裡面夾著的痛苦減弱了六七分取代的是饜足與酥麻的嗚咽。她雙手不再捶打被褥而改為抓著褥面將臉埋入褥子中,嘴裡發出一聲聲悶沈沈的低吟那聲音帶著鼻音與喉嚨共鳴,臀瓣主動往後頂迎接每次衝撞讓那根黑蟒在腸道中越貫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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