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可卿賞梅遇黑奴,情慾誤作賈蓉戲
卻說榮國府中光陰荏苒,自賈璉歸家後已是臘月隆冬。大觀園內梅花競放,紅梅如血白梅似雪綠萼點翠,滿園冷香浮動沁人肺腑。這梅園坐落於園子西北角倚著攏翠庵後山而建,佔地雖不甚廣卻曲折幽深,老梅新梅參差交錯足有百株之多,虯枝盤曲疏影橫斜映著殘雪碎冰別有一番清寂意境。園中石子小徑蜿蜒穿行於梅林之間,徑旁偶設石凳石桌供人歇腳賞花,冬日遊人稀少只偶爾有女眷攜婢踏雪尋梅,除此之外便只有鳥雀偶爾啁啾掠過枝頭。
這一日清晨落了場薄雪,至午時雪霽雲開日光稀薄如淡金箔紙鋪在梅枝積雪上折射出細碎光斑。秦可卿獨自從寧國府角門入了大觀園,身邊未帶丫鬟只披了件月白緞面狐裘掐牙背心,內穿一襲水綠縐綢小襖配著玉色百褶裙,裙擺曳地掃過石子徑上薄雪留下一道蜿蜒拖痕。她烏髻上斜簪一支碧玉步搖,鬢邊另插兩朵半開的綠萼梅,襯得那張本就清艷絕俗的面龐愈發如畫中仙娥。只是若細看她眉眼之間便不難發現一層淡淡倦意縈繞不去——那倦意非是身體疲乏,而是閨中寂寞積鬱日久而成的幽怨之色,縱是敷了薄粉胭脂也遮不住眉梢眼角那抹黯然。
秦可卿沿著梅徑緩步而行,時而駐足攀折半開梅枝湊到鼻端輕嗅,廣袖滑落露出藕白手腕在寒風中凍得微微泛紅。她指尖捻著花瓣漫不經心揉搓著,目光卻飄忽不定在梅枝間游移,似乎在尋覓甚麼又似乎只是借賞梅消磨無處安放的春心。這幾日賈蓉又借著幫賈珍打理莊子的由頭出了府門,說是去京郊查看幾處田莊的冬麥長勢,實則不過又是尋機會外宿偷腥罷了。可卿心知肚明卻懶得點破——丈夫那點子本事在床笫之間本就乏善可陳,偏還愛往外尋花問柳將家中嬌妻冷落獨守空閨。她嫁入寧府三年有餘未曾懷妊,賈蓉雖不說甚麼賈珍與尤氏卻頗有些微詞,她心裡清楚卻只能暗自吞聲。這等有苦說不出的憋屈日積月累釀成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焦渴——不是渴丈夫疼愛,而是渴一具健壯火熱的男兒軀體將她填滿碾碎,讓她暫時忘卻這尊貴身份帶來的種種束縛與孤獨。
方才出門前她獨自歪在寢室炕上,手中翻著一本從賈蓉書架上隨手抽來的閒書——那書皮子包得嚴實寫著《太上感應篇》,內裡卻是市井間流傳的香艷話本,不知賈蓉何時偷偷買來藏在正經書堆中的。可卿翻了幾頁便覺面熱心跳,那書中描寫的男女交合之事雖文筆粗鄙卻勾得她小腹深處泛起陣陣酸酥癢意。她將話本塞回書架翻身仰臥,一手不自覺地探入小襖襟內揉捏自己胸前那對盈盈椒乳,另一手則撩起裙擺探入褻褲襠中,指尖觸到那處早已濕漉漉的軟肉時渾身都是一顫。她閉眼咬著下唇,指腹在陰核上打著圈碾磨了百來下,又並了二指探入屄道深處反復抽送——只是那兩根纖細指節在自己濕滑緊窄的屄道中無論怎樣攪弄都覺空落落的,到底比不上一根貨真價實的熱燙男根填進來的滋味。她自撫了半晌洩了一回身子,洩後卻更覺空虛焦渴,便索性起身整了衣裙披上狐裘往梅園來散心。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這番出門究竟是為了賞梅還是骨子裡隱隱盼著能撞見些甚麼——甚麼她都說不清的際遇。
秦可卿走到梅園深處一株老梅下停住腳步,這株梅樹樹齡頗老虯枝如鐵盤曲成穹蓋狀,枝頭綴滿深紅梅花在殘雪映襯下灼灼如血珠潑灑,樹下散落著幾片被風吹落的花瓣鋪在薄雪上紅白相間煞是好看。她背倚梅乾仰頭望著滿枝繁花,喉間輕嘆了一聲,那嘆息化作一團白霧在冷空氣中散開很快被風捲走。寒風拂過梅枝拂落數瓣紅梅落在她烏髻上狐裘肩頭,她伸手去拂卻在抬臂時忽覺一陣莫名的心悸——那種感覺像是有人正從暗處注視著她,盯得她後頸寒毛竪起後背竄過一股涼意。她猛地回頭望去只見梅林間空空蕩蕩石子小徑蜿蜒沒入疏影深處並無半個人影,唯有風過梅枝簌簌作響。她松了口氣暗笑自己多疑,轉回頭繼續看花卻沒有注意到在她回頭前一瞬,一道黑影已無聲無息地從她身後的梅樹後閃出正貼著她不足三尺。
那黑影正是小念。他今日被派來給攏翠庵妙玉送過冬柴火,抱著一捆柴從後山穿梅園抄近路時遠遠便看見了秦可卿獨自倚梅而立的身影。他將柴捆擱在路邊石上,躡足潛蹤穿過梅林悄悄挨近了她身側那株老梅後頭藏住身形。方才秦可卿回頭張望時他堪堪縮入梅乾後頭屏住呼吸,待她轉回頭去方從樹後無聲走出。此時他與秦可卿相隔不足三尺,她身上那股幽淡馨香混著狐裘皮毛氣息與女體微溫的香氣清晰可辨——那是一股冷中帶暖的甜香,像梅花又像蘭麝卻都不全像,更多是她自身肌膚滲出的女體幽息,清冷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欲熱。小念在她身後站了片刻喉結微微滾動,那雙細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忽然伸出手去從後頭一把箍住了她的腰。
秦可卿猝不及防被人從後抱住渾身猛地一僵,張口便要驚呼,卻被一隻黝黑粗糙的手掌及時捂住了嘴。那只手不算大卻骨節分明虎口帶著厚繭,捂在她嘴上時掌心的粗糙繭子磨著她嬌嫩唇瓣生出一陣麻癢刺痛,同時一股濃烈的男兒體味從那只手上直衝入她鼻腔——那是皂角混著汗味的質樸氣息,底下還有一層淡淡的雄性體躁,不似賈蓉身上那種熏香遮掩的白弱氣味,而是最原始的、未經任何修飾的男人味。秦可卿只覺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直灌入腦,腦中嗡的一下,身子便軟了半截——方才自撫時洩了一次身卻未曾真正饜足的那股焦渴感在聞到這股雄渾氣味後陡然又被勾了起來,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陣,褻褲襠部又洇出了新的一小片濕痕。
捂在她嘴上的手緊了一緊,她被勒著腰向後拖了兩步身子完全貼入背後那人懷中。隔著狐裘與襖裙她仍能清晰感受到背後那副身板的硬實——胸膛硬邦邦如石板卻又帶著活人肌體的溫熱,貼在她後背上那份硬中帶彈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想起了方才話本里描寫的那般。「莫出聲。」一個低沈略啞的男聲貼著她耳根響起,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激得她半邊身子麻了半邊,「小的只是見奶奶獨自賞梅怕有閃失——若奶奶答應不出聲,小的便鬆手。」
秦可卿心跳如擂鼓腦中又慌又亂卻偏偏夾著一絲說不清的悸動。她聽這聲音不像是府中哪個熟識的爺們僕役,反倒是個粗使廝役的口吻,可那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驚人硬如鐵箍,隔著衣裙都能感覺出臂肌的輪廓。她掙扎著從鼻中嗯了一聲點了頭,那只捂住她嘴的手便松了開來移到她眼上將她雙目遮住。眼前一黑之下她反倒覺得更慌亂了幾分,雙手抓住箍在腰間的胳膊想掰開去卻哪裡掰得動。
「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誰?還不撒手!」她壓低聲音斥道,語氣端足了蓉大奶奶的架子卻掩不住聲音中那絲顫抖。箍在腰間的手臂非但不松反勒得更緊了一分將她整個人牢牢困在懷中,她掙扎間臀胯無意撞到了身後那人胯間,觸到了一團鼓囊囊軟中帶硬的東西——那觸感雖隔著數層衣料卻仍讓她腦中一白,那團東西比賈蓉的不知大了多少,光是這般隔著裙子蹭到便覺沈甸甸如揣了條蛇,熱燙燙如懷揣火炭。
「小的自是知道奶奶是誰——寧國府蓉大奶奶,小蓉大爺的夫人。」那聲音在她腦後低笑了一聲帶著幾分粗野的戲謔卻偏又不叫人討厭,「只是小的見奶奶獨個兒在這梅園中長吁短嘆,想來是有甚麼心事郁結——若是信得過,小的願替奶奶分憂。」秦可卿聽他口氣愈發不成體統心中又惱又羞,可那箍在腰間的手臂與她後背緊貼的硬實胸膛,還有方才她無意間蹭到的那團驚人鼓囊卻讓她骨子深處那股壓抑多日的焦渴蠢蠢欲動起來,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若非被箍著腰怕是已滑坐在地。
她勉力定了定神端出主子語氣厲聲道:「放肆!你一個下人膽敢對主子這般動手動腳——還不跪下認罪我或可饒你一命。」話雖這般說著身子卻沒有任何掙扎反抗的動作,反而不自覺地微微後仰將更多重量靠在身後那具硬實胸膛上,後腦勺也無意間枕在了那人肩窩處。她鼻翼翕張著嗅著那皂角汗味交織的男兒體息,小腹深處的酥癢一陣緊似一陣,褻褲襠部那團濕痕已擴大到巴掌大小將水綠縐綢小襖的下擺都洇出了一片深色水印。
身後那人非但不跪反而將捂在她眼前的手往下移了移,露出她鼻梁以下半張臉來卻仍遮著雙目。她感覺兩根粗糙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頜輕輕一扳將她的臉側過來,然後一團滾燙濕熱的東西便堵上了她的嘴——那是男人的嘴唇,粗糙糙硬邦邦完全不似賈蓉那薄軟嘴唇,含住她的櫻唇時帶著一股野蠻的吸吮力道將她唇上胭脂盡數吮入自己口中。秦可卿腦中轟的一聲徹底空白,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箍在腰間的那條手臂卻完全沒有推拒的動作,反而闔上眼張了唇任那根滾燙粗舌頂開她牙關闖入口中攪弄。那舌頭粗長有力在她口腔中橫行放肆舔著她上顎與舌底,將她口中津液大口大口吸走吞下,又將自己的唾液哺入她口中逼她咽下去。她喉嚨滾動著咽下了那帶著淡淡咸澀皂角味的男人唾液,腹中那股焦渴感非但不減反如澆了油般愈燒愈旺。
這記深吻持續了足有半盞茶功夫方歇。那人從她口中抽出舌頭時帶出一道銀亮唾絲掛在二人嘴唇之間,在她下巴上悠悠蕩蕩了片刻方斷裂滴落在她狐裘前襟上洇出一點深色濕痕。她大口喘息著面色酡紅如醉雲,櫻唇被吸得微腫失了唇脂色澤只剩本色的飽滿唇肉紅灧灧如剛綻的梅花瓣。
「你...你究竟是誰...」她喘息未定聲音已沒了方才的威嚴端方變成軟綿綿的氣聲帶著鼻音,徬彿被這一吻抽去了渾身骨架只剩一攤軟肉偎在那人懷中。她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讓臀胯更緊密地貼住身後那人胯下,那團鼓囊受到擠壓後竟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隔著數層布料她都能感到一股滾燙硬挺的東西正頂在她的臀縫處慢慢膨起。
身後那人將嘴湊到她耳邊,粗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孔中激得她渾身起了層粟粒。他低沈道:「小的這張臉生得醜陋不敢污了奶奶的眼——奶奶若想知道小的叫甚麼,待會自然便知。只是此刻奶奶若叫出聲來引來旁人,滿府皆知蓉大奶奶在梅園與下人私通,那就不是小的一個人的罪過了。所以奶奶且將眼閉著,嘴咬著袖子——其餘的都交給小的便是。」他這話說得粗野直白將「私通」二字赤裸裸甩出來戳破了可卿最後那層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秦可卿聽了這話羞得渾身一顫卻又在羞恥深處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那種背德偷歡提心弔膽的刺激將她的理智與教養全數淹沒了,她果真沒反抗也沒出聲只閉著眼微微點了下頭。
那人便將她往前輕輕一推讓她雙手撐在面前那株老梅粗糲的樹幹上。梅乾冰冷粗糙樹皮紋路硌著她柔嫩掌心卻令她愈發清醒地感受著此刻身處的境地——在這無人的梅園深處一株百年老梅下身子被一個面目不明的下人從後摟著,裙子即將被掀開,腿心處已濕得滴水。她不該這般順從她該掙扎喊叫喚來嬤嬤丫鬟將這大膽狂徒綁了送官,可她卻偏偏順從了——不是不能反抗,是不想。她想。
身後那人撩起她玉色百褶裙的下擺一層一層堆攢到她腰際,又將水綠縐綢小襖推到乳上露出整片光滑如羊脂玉的腰背。她腰肢纖細得驚人臀胯卻驟然寬出形成一道銷魂的梨形弧線,那弧線從腰窩處凹陷下去再在臀峰處猛然隆起,弧度之陡峭讓身後那人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贊嘆。他的手扣住她褻褲的褲腰——那褻褲是藕荷色縐綢質地薄軟貼膚,襠部已被淫水浸透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深色陰毛叢與兩瓣肥厚陰唇的輪廓。他雙手抓住褻褲襠部兩側用力一扯,只聽嗤啦一聲脆響那薄綢褻褲便從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大豁口,露出底下整個光裸雪白的肥臀與股間那叢烏黑油亮的陰毛。
秦可卿被撕褲的聲響驚得身子一彈,嘴中發出一聲短促驚呼隨即立刻咬住了自己的袖口將那聲驚呼悶回喉中。冷風灌入撕破的褻褲豁口拂過她濕漉漉的屄口嫩肉凍得她渾身打了個激靈,屄口卻偏偏又在冷風刺激下收縮了兩下擠出更多溫熱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腳邊殘雪上融出幾個小窪。她雙手死死抓著梅乾樹皮,額頭抵在手背上,閉緊了眼不敢回頭看也不知身後那人要做甚麼——只在期待中夾著恐懼的複雜心緒中渾身微微打著顫。
身後一陣窸窣作響是那人解了自己腰間粗布褲帶的聲響。片刻之後一根滾燙粗硬的物事便從後頭頂到了她臀縫間,那龜頭稜子硬如鐵球燙如烙鐵,抵在她屄口嫩肉上時她全身劇烈彈了一下——那尺寸實在太大了,光是龜頭便比她丈夫整根陽物還粗上一圈,滾燙地卡在她屄口卻因屄口太緊一時擠不進去只在嫩肉上反復磨蹭碾壓迫出一道淺淺凹陷。秦可卿感覺那龜頭在自己最私密敏感的入口處反復碾磨,屄口嫩肉被燙得直抽搐,花心深處一股酸麻癢意直竄上腦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她咬著袖子悶聲道:「你...你太大了...進不去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分明含著七分期待——她嘴上說著進不去腰卻向後拱去用屄口去追逐那滾燙龜頭,白膩臀瓣主動往那人胯間送了一寸。
身後那人沒有回應只雙手掐住了她兩瓣肥臀——那臀肉白嫩滑膩如凝脂,十指陷進去便凹出十個淺淺指坑,臀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膩乎乎如滿攥脂膏。他掐緊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將她的屄口暴露得更徹底,然後沈腰一挺——那紫紅龜頭破開緊窄嫩屄口奮力擠了進去。只入了一個龜頭秦可卿便覺得下體如被撐裂一般火燒火燎的脹痛與酸麻同時湧上來,屄道內壁嫩肉被龜頭稜子刮過時痙攣著絞緊了入侵的異物卻絞不住反被撐得嫩肉纖維絲絲拉裂開。她咬著袖子悶聲慘叫了一聲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擠出來順著面頰淌進袖口布料中。那龜頭卡在她屄口處進退不得,莖身上暴凸的青筋貼著她屄口嫩肉微微搏動著將滾燙的脈搏傳入她體內深處。
身後那人騰出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按住了她小腹下方那微微鼓起的小丘。他粗糙手掌貼在她滑膩的小腹上拇指恰好壓在陰核上方那撮陰毛叢中輕輕打著圈揉按,掌根則壓著她陰阜往下沈了一寸。這一手按壓讓秦可卿腹中那股脹痛感減緩了幾分,屄道也因外力壓迫而稍稍松開了些,那根莖身便趁機又往深處推進了幾寸——粗長黑蟒一寸寸破開緊窄嫩屄的層層褶皺,莖身上青筋刮過屄道內壁每一道敏感肉稜,龜頭擠開宮頸口時發出沈悶的噗嗤一聲水響混著秦可卿從袖口縫隙溢出的嗚咽。她雙腿劇烈打著顫膝蓋軟得直往下出溜,全靠身後那人掐著她臀瓣的雙手將她掛住方沒跪倒在地。
待整根黑蟒全數沒入屄道深處龜頭完全捅入子宮口時,秦可卿口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渾厚齁喘——那是從肺腑深處擠壓出來混著氣聲與鼻音的低沈呻吟,完全不像平素那個端莊矜貴的蓉大奶奶能發出的聲響,倒像是一頭被填滿饜足的母獸從喉中溢出的快意嗚咽。她的屄道被整根粗長黑蟒撐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內壁嫩肉被莖身脹得緊緊箍在上頭一圈圈蠕動著適應這驚人的尺寸。她子宮被龜頭頂得微微移位,腹中深處傳來一股又酥又麻的複雜快感讓她腳趾在繡鞋中蜷得死緊,十個腳趾甲隔著綢面繡鞋摳著鞋底。她雙手在梅乾樹皮上亂抓亂撓,指甲刮下幾片乾枯樹皮屑落在地上殘雪中。
身後那人沒有給她太多適應時間便掐緊她臀瓣沈腰開始抽送。第一次插入便直達子宮口,抽出時莖身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屄口內一圈嫩肉中,抽出過程中莖身上暴凸的青筋反方向刮過屄道內壁那方才被頂得酸麻的嫩肉又被刮得酥癢難耐,秦可卿剛來得及吸一口氣還沒吐出去那根黑蟒便又破開一切阻力直貫到底——龜頭這一下撞得比方才更重更深直接破開宮頸口卡入了子宮內,撞在子宮壁上發出沈悶的「噗」一聲水響,同時囊袋拍在她會陰處啪的一脆聲。秦可卿被這一下頂得仰頭張嘴將袖口布料都咬出了個破洞,喉嚨中擠出渾濁齁聲整個上身都撲倒在了梅乾上,那對壓在樹幹上的酥乳隔著襖子被粗糙樹皮硌得生疼。
她腦中殘存的最後一絲清明讓她在狂風驟雨般的抽插間隙中想起了一個名字——那是她偶爾在府中各處聽丫鬟們私下議論時聽到的。「怡紅院那個黑廝...」「醜雖醜些可力氣大得很...」「二奶奶前些日子借了他去搬貨用了小半月呢...」那些零碎言語此刻在她被撞得一晃一晃的意識中重新拼接起來,她猛地明白身後這人是誰了。只是這個認知非但沒讓她掙拒反抗反而讓那隱藏在體內深處的背德快感愈發洶湧——她秦可卿堂堂寧國府蓉大奶奶、營繕司郎中秦邦業之女、賈母跟前最得臉的小輩媳婦之一,此時竟被一個面醜膚黑身份低賤的下等廝役按在梅樹幹上從後頭操得屄水橫流連站都站不穩。這份巨大身份落差將她貴婦人所有的尊嚴與體面都碾得粉碎,偏偏碾碎之後露出的卻是她壓抑多年的本我——一個性慾旺盛渴望被強壯雄性征服填滿的淫娃,與身份地位教養全然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