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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賈璉外出販貨銀,熙鳳暗房藏黑郎

!?神神?! · ntr紅樓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上回五更雞唱小念方從西跨院溜回怡紅院,鳳姐癱在炕上任平兒替她擦拭股間狼藉,那翡翠撒花縐褲已濕得不能穿了,平兒另取一條半舊松花縐褲與她換上。鳳姐歪在引枕上歇了片刻忽地睜眼道:「明兒一早你去寶玉那邊走一趟——就說我院裡幾個粗使婆子年歲大了搬不得重物,借他那黑廝來劈幾日柴搬搬箱子。」平兒正跪在炕沿邊收拾濕透的氈毯,聞言抬頭道:「奶奶想借幾日?」鳳姐丹鳳眼眯了眯,唇邊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道:「賈璉那沒良心的去了揚州販甚麼勞什子鹽貨,這一去少說半月多則整月——你瞧著日子借,莫要太急免得寶玉起疑。」平兒心領神會只應了聲「是」,將那濕透的氈毯捲起來抱出去交給外頭粗使婆子拿去漿洗。

次日一早平兒果然往怡紅院去了。寶玉剛用罷早膳正歪在窗下逗鸚鵡,聽平兒說鳳姐院中缺個搬貨的苦力要借小念,便笑道:「那黑廝雖蠢笨倒有幾分蠻力,二嫂子要用只管領去——只是莫要累壞了他,我還指望他替我磨墨呢。」襲人在旁聽了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露分毫,只笑道:「平兒姐姐莫聽二爺瞎說——小念手笨得很,磨墨常濺得到處都是,二嫂子肯用他倒是替他尋了正經活計。」平兒也對襲人笑了笑,二人目光一觸便各自移開,心照不宣罷了。

平兒領著小念出怡紅院時襲人送到門口,借著替小念整理衣領的功夫低聲道:「去了二奶奶院裡莫要貪嘴——仔細身子。」小念低頭應了,黑臉上那雙細長眼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跟著平兒穿廊過院一路往西跨院去,平兒走在前頭腳步輕快,淺綠裙擺隨步搖曳掃著青磚縫里冒出的幾簇秋苔,偶爾回頭看他一眼,眼角眉梢盡是似笑非笑的情態。小念跟在後頭垂手走著,粗布衫下那副精瘦有力的身架隨步伐起伏如山巒疊嶂,平兒每次回頭目光便在他肩臂上停一停,喉間微微滾了一下。

到了西跨院門口平兒讓小念在門外等著,自己先進去回話。鳳姐正斜倚在東廂房窗下的美人靠上,手裡端著盞楓露茶慢慢喝著,身上只穿了件家常半舊桃紅縐綢小襖,下系一條白綾細折裙,烏雲似的發髻用一柄玉梳松綰著,鬢邊斜插一支赤金點翠梅花簪,整個人慵懶中透著幾分難掩的春色。她見平兒進來便放下茶盞道:「人領來了?」平兒點頭笑道:「寶玉倒痛快,說二嫂子要用只管領去。」鳳姐聞言嗤的一笑道:「他哪裡知道我這院裡要搬的是甚麼東西。」

平兒便出去將小念領進院來。這西跨院坐北朝南三間正房連著東西廂房,院中兩株西府海棠花事已過了大半,枝頭殘瓣零落鋪了一地粉白碎玉,風過時簌簌打著旋兒。院角堆著些柴捆與幾口半舊箱籠,廊下掛著一隻畫眉鳥籠,那畫眉正叫得婉轉清亮。鳳姐從美人靠上起身下了台階,在廊下站定雙手抱臂將小念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今日他穿了件乾淨的藍布短褐,腰間扎條青布帶子,褲腿卷到膝下露出兩截黝黑精瘦的小腿,赤腳踩一雙舊草鞋。她目光在他衣下鼓起的胸肌處停了半息方正色道:「廊下那幾口樟木箱子壓了半年不曾翻曬,裡頭的冬衣皮貨怕生了蟲——你先搬到東廂房裡靠牆擱好再聽我分派旁的活計。」

小念應了聲「是」便走到廊下彎腰搬箱。那樟木箱子雖不大卻極沈實,裡面滿滿塞著鳳姐陪嫁時帶來的狐裘貂褂,尋常僕役須得二人合抬方搬得動。小念獨自一人便雙臂環住箱身,腰馬一沈,肩背肌肉猛地賁起將那口箱子穩穩抱了起來。藍布短褐下隱約可見肩胛處鼓起兩塊硬邦邦的肌肉輪廓,隨著他邁步往東廂房走時背闊肌似兩把折扇一開一合,陽光透過廊檐斜照在他黝黑皮膚上勾勒出骨肉底下凹凸起伏的陰影。鳳姐倚在廊柱上看著,丹鳳眼不自覺地眯了眯,貝齒輕輕咬住下唇——那唇上胭脂已被她不知不覺舔去了大半露出底下飽滿的本色。

平兒在旁端了盞新沏的茶遞給鳳姐,低聲道:「奶奶瞧他那身板——搬箱子像搬紙盒似的。」鳳姐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目光仍黏在小念身上不曾移開。小念搬了第一口箱子進東廂房折迴廊下又去搬第二口,這回他背對著二人彎腰抱箱。粗藍布褲因彎腰姿勢繃緊了臀腿一線,褲襠處那鼓囊囊一大團雖隔著布料仍輪廓分明地墜在兩腿之間隨他的動作輕輕晃蕩。平兒看在眼裡只覺小腹深處又泛起一股酸酥癢意,兩條腿不自覺地併攏蹭了蹭。鳳姐則從鼻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嗯」喉音,面頰上那層薄紅又深了幾分。

小念搬完廊下四口箱子後又按鳳姐吩咐將院角那捆柴劈了碼好,再將後院堆著的幾筐木炭搬進廚房側間。這些活計本夠兩個粗使婆子乾上大半日的,他不到一個時辰便料理停當,渾身汗透,藍布短褐前胸後背皆濕成深色貼在他皮膚上,布衫下腹肌的輪廓條條分明如刀削斧鑿。汗水順著他鬢角淌到頦下再從喉結處滑入領口敞開的鎖骨窩,在黝黑皮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撩起衣襟下擺抹了把臉,露出一截精瘦結實的小腹,腹中線兩側斜斜鼓起兩塊腹斜肌在汗濕的皮膚下微微滑動。

鳳姐從廊下美人靠上站起來走到他跟前,手中端著一碗涼茶遞過去道:「喝口茶歇歇——莫要累脫了力待會兒乾不了別的活計。」小念雙手接過茶碗仰頭一氣飲盡,喉結上下滾動了數下,幾滴茶水從他嘴角溢出沿著脖子淌進衣領更深處。鳳姐看著他吞咽時喉部微微滾動,只覺自己腿心裡有甚麼東西也跟著抽了一下。她忽然想到這黑廝喝她遞的茶時這般乖巧,待會兒關起門來卻會用那根粗長黑蟒頂得她連洩數回想尿都尿不出來,腹中那股酸癢便愈發洶湧了。

她轉身朝平兒遞了個眼色。平兒會意走到院門口左右張望了一番——這西跨院獨處一隅與別房相隔甚遠,院牆外幾株老槐枝繁葉茂將這院子遮得嚴嚴實實,牆根下只有幾只母雞在刨土啄蟲無人走動。平兒便將院門輕輕掩上上了門閂,又從門後挪出一架紫檀座大理石屏風擋在門前遮住萬一有人推門時的第一眼視線。

鳳姐已自轉身進了正房。這正房三間打通,正中是待客的花廳擺著紫檀八仙桌與四把太師椅,東屋是鳳姐的寢室用一掛湘妃竹簾與花廳隔開。鳳姐進了東屋在炕沿坐下,單手支頤對跟進來的平兒道:「將簾子放下來——再點上那盞紗燈,同前夜一樣。」平兒依言放下湘妃竹簾點上藕荷色紗燈,又將炕上鋪的猩猩氈毯換了條乾淨的。一切佈置停當後方出去喚小念道:「奶奶叫你進來搬屋裡那只大箱——進來時莫要碰著簾子。」

小念掀簾進了東屋,迎面便聞到一股熟悉的暖香——百和香混著鳳姐身上特有的女體幽息,與前夜一模一樣。那盞紗燈在炕頭小幾上洇出昏黃光暈將整個東屋籠在一片氤氳曖昧中。鳳姐已換了姿勢側臥在炕氈上,單手支頤另一手擱在自己胯骨上,桃紅小襖襟口微敞露出抹胸邊緣一線雪白乳肉。她見小念進來便抬眼看他不說話只看,丹鳳眼中水光瀲灧流轉如秋水含波。小念站在簾前垂手等她吩咐,褲襠處卻已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大團將那藍布褲頂得形變了。

平兒走過去從後抱住鳳姐替她將桃紅小襖的紐子一粒粒解開褪下擱在枕邊,又解開她抹胸系帶將那片半舊藕色抹胸抽掉。鳳姐赤裸上身側臥炕上,那對飽滿豐腴的雪乳便從胸前湧出來墜在炕氈上,乳肉堆雪似的擠出深深乳溝,乳首殷紅已硬挺如兩顆石子顫顫巍巍的。她自己伸手托了托右乳,拇指在乳尖上輕輕畫了個圈,斜睨著小念啞聲道:「箱子莫搬了——搬我罷。」

小念喉中發出一聲低沈的悶響三兩步走到炕前。他脫了短褐與布褲赤條條露出那副汗津津黝黑精瘦的身架,那根黑蟒已半勃著從腿間昂起,莖身粗如兒臂青筋初現蜿蜒如蚯蚓盤根,紫紅龜頭從包皮中擠出半截油亮亮的馬眼微微張開滲出第一滴前精。鳳姐看著他胯下那物事的尺寸與硬度,腹中那股癢意頓時化作一股熱液從子宮口滲出沿著屄道往下淌,尚未被碰著私處便已濕了。她仰面躺平了將白綾細折裙推攢到腰際,下身那條松花縐褲襠部已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平兒替她褪了縐褲,只見她胯下黑叢叢的陰毛已被淫水濡濕貼在小腹下方油汪汪如一片水藻,兩瓣肥厚陰唇充血翻開露出內裡深紅灧灧的屄肉,那顆陰核從包皮中探出漲得發亮。

鳳姐雙腿大開將小念拉到自己腿間,一手攥住他半勃莖身往自己屄口引。那滾燙龜頭剛觸到她屄口嫩肉她全身便是一顫,屄口像小嘴般翕張著想將龜頭吞進去。她另一手摟住小念後頸將他往下拉,嘴湊到他耳邊啞聲道:「莫要像前夜那般慢——直接進來。」小念沈腰一挺,那根粗長黑蟒便全根盡沒——因鳳姐已濕透了且前夜被操過屄道尚有餘地未完全收緊,這一下直貫到底龜頭破開宮頸口擠入子宮撞在子宮壁上發出沈悶的「噗」一聲水響。鳳姐被這一下頂得「嗬——」一聲仰頭張嘴,那嘴張成圓形雙唇撅起,從喉中擠出一聲渾濁的齁喘帶著氣聲尾音顫抖不止。她雙腿猛地夾緊小念腰側,足尖繃直腳趾蜷勾,十指掐進小念肩頭硬肉中掐出十個淺淺指印。只這一下入根她花心便劇烈痙攣著洩出了一小股淫水澆在龜頭頂端,身子在炕上彈了一下腰肢拱起又落下。

小念雙手掐住鳳姐那肥厚臀瓣,十指陷入滑膩如脂玉的臀肉中深凹下去,沈腰開始抽送。他抽送的速度比前夜快了許多力道也更猛,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只留龜頭在屄口再一挺腰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鳳姐會陰上啪啪脆響密集如急雨打芭蕉。鳳姐被乾得身子在炕氈上不住往上聳,每被頂一下喉中便擠出一聲短促渾厚的「齁」聲,那齁聲密集連貫起來竟似母豬發情時的嗚咽混著人聲只是模糊含混。她丹鳳眼已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柳眉緊蹙隨即又舒開,鼻孔翕張著噴著粗氣,嘴張成圓形舌頭在口中無意識地微微探出一點舌尖抵在下唇邊,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沿著面頰流到耳根再滴在炕氈上洇出點點濕痕。那對飽滿雪乳隨抽插節奏上下甩動蕩出層層乳波,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燈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平兒在旁看得腿根酸酥已極,自己將裙子撩起褪了褻褲跨上炕來跪在小念身後。她貼上去雙手從小念腋下穿過摟住他胸膛,將一對盈盈挺翹的酥乳壓在他汗濕脊背上磨來磨去,乳首蹭著他背上硬邦邦的肌肉自己便輕吟了一聲。她湊到小念耳後邊往他耳孔里呵熱氣邊將手從他腋下伸到前面去揉他胸前那兩粒硬硬的小乳頭,又用手指在他胸腹肌溝裡慢慢畫圈描摹每一塊肌肉的輪廓。小念被前後夾擊鼻中粗氣愈濃腰上又加了幾分力道狠乾起來。

鳳姐被乾了約莫一炷香功夫已洩了三回身子。第一回洩得凶猛淫水從交合處噴出濺在小念小腹上;第二回洩得稀稀拉拉洩完後腹中咕嚕一聲響,隨著下一次抽插屁眼一松便噗嚕嚕放出一串短促水屁混著些許稀黃糞水濺在炕氈上——那是前夜被操得腹中腸液翻湧至今未完全恢復,被狠乾之下便控制不住了。鳳姐在極樂中忽覺股間一熱知自己又失禁了,羞得滿面通紅想併攏雙腿卻被小念死死掰著臀瓣動彈不得,只得將臉埋在引枕里悶聲道:「不許看——都怪你自己。」平兒忙拿帕子替她拭去股間糞水又將濕污處擦淨,低聲道:「奶奶莫羞——是那幾下頂得狠了腸液翻湧才如此的。」

第三回洩時鳳姐已洩不出淫水只余乾竭抽搐,屄道內壁痙攣著絞緊莖身如抽搐的蛇腹一圈圈箍著青筋暴凸的莖身蠕動。她嘴中發出的聲音已不成語句只是一連串「噫噫噫——齁齁——」的渾濁齁聲,舌頭完全吐出來搭在下巴上口水流了一大灘將引枕浸透了一小片。小念又乾了五六十下方將龜頭捅入子宮最深處,卵囊猛地收縮莖身劇烈搏動數下,一股滾燙濃精從馬眼直噴入子宮深處灌了滿滿一子宮。鳳姐被這股濃精一燙髮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渾身劇烈痙攣了數下方癱軟下去閉眼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小念從鳳姐屄中拔出莖身——那莖身射精後仍半硬著沾滿白稠濃精與鳳姐的淫水白漿油亮亮如塗了一層漿糊。平兒已迫不及待從後摟住他的腰將自己股間貼上去蹭他臀側,啞聲道:「該我了。」她仰面躺在鳳姐身側自己將裙子推攢到腰際雙腿掰開,雙手將兩瓣微腫陰唇剝開露出內裡已淌滿淫水的粉紅屄洞。小念跪在她腿間將半硬莖身對準屄口一挺而入——因莖身被鳳姐的淫水精液裹滿潤滑極好且平兒屄道已被他操過多次不像初次那般窄緊難入,這一下全根盡沒龜頭直撞子宮壁。平兒被這一下頂得拔高尖叫了一聲雙腿盤住小念後腰,腳跟在他尾椎骨處不住磕打著催他快動。小念便又狠乾了起來。

這一輪小念在平兒屄中又乾了百餘下射了第二回精,拔出來時精液已較第一次稀薄了些但仍量多從屄口湧出沿著臀縫淌到炕氈上洇出拳頭大一片濕痕。平兒洩了三回後也癱軟下去與鳳姐並排仰躺在炕上二人皆赤條條腿間狼藉不堪,汗水將鬢角濕透沾在面頰上,胸口起伏不止喘息未定。

小念站在炕邊低頭看著這兩個被乾得癱軟的女人,自己那根雞巴雖射了兩回卻仍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龜頭馬眼還掛著一滴未滴盡的稀精拉成銀線晃晃悠悠的。鳳姐歇了片刻撐起身子來見他那物事仍不肯軟下去,又瞥見他肩背胸腹肌上掛滿汗珠在燈下油亮亮如塗了層蜜,心頭那股癢意又泛起來。她下了炕赤著腳走到小念跟前伸手攥住那根半硬莖身,拇指在龜頭稜子下那圈溝壑里刮了一下刮出些微殘留白垢湊到鼻端聞了聞——咸腥渾濁混著自己淫水的騷味與平兒淫水的甜腥,還有精液特有的生石灰似的氣味。她低聲道:「平兒——去備熱水,將這黑廝好好洗一洗。洗完再搬一回‘貨’。」

平兒應聲去廚房燒水。這西跨院廚房在正房後頭的小倒座里,灶上常年溫著熱水以備鳳姐隨時取用。平兒往灶膛里添了幾根柴將水燒得滾燙,又往東廂房側間抬進一隻柏木大浴桶——那浴桶是鳳姐陪嫁之物,柏木質密厚實容量極大足可容納二人共浴。平兒將熱水一桶桶提入倒入浴桶中兌了涼水調至溫熱適手,又從妝奩里取了一小碟乾玫瑰花瓣與一瓢皂角水擱在桶邊矮幾上。一切備妥後她回正房去喚二人。

鳳姐已披了件半舊蜜合色褙子松松系了條汗巾子遮住下身狼藉,正歪在炕上喝溫茶解渴。她見平兒來喚便起身攬著小念的胳膊道:「走——去洗洗你這一身臭汗。搬了半天箱子劈了半天柴又乾了半晌力氣活,身上汗味重得能熏死蚊子。」小念低頭道:「小的自己洗便好——不敢勞動奶奶。」鳳姐乜了他一眼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道:「少在我跟前裝老實——前夜怎麼不見你這般客氣?」說著便把他拽出正房往東廂房側間去。

東廂房側間不大只一丈見方,正中擱著那只柏木浴桶,桶內熱水氤氳冒著白汽將整個側間籠得暖烘烘濕漉漉的,水面上飄著一層乾玫瑰花瓣被熱水泡開後散出幽幽花香與濕熱水汽混成一股曖昧的香霧。桶邊牆上掛了盞錫燈,燈火透過濕汽顯得朦朦朧朧如月暈,將桶中水面照得波光粼粼。平兒已先一步進來放下棉簾子將門洞遮得嚴嚴實實免得水汽散出去引人起疑。

鳳姐將褙子與汗巾子脫了搭在椅背上,赤條條跨入浴桶中坐下去,熱水漫到她胸口將那雙雪白肥乳浮起一半在水面上飄著的玫瑰花瓣間若隱若現,乳溝處聚了一小汪水反著錫燈的昏黃光澤。她仰頭靠在桶壁上閉眼嘆了口氣道:「舒服。」隨即睜眼朝小念招手,「愣著做甚麼——進來。」

小念脫了草鞋跨進桶中。浴桶雖大可容二人,但他身架雖瘦骨架卻寬肩闊背,二人面對面坐在桶中時膝蓋便碰著膝蓋。熱水浸到他腰際,黝黑皮膚上掛滿水珠在燈下閃著油潤光澤,胸腹肌塊在水紋下隱約起伏如溪中黑石。鳳姐伸手掬了一捧水澆在他胸膛上,水順著他胸肌溝壑往下淌匯入水面。她又伸手拿起矮幾上那碟皂角水倒了些在掌心搓出白沫來,雙手便按在小念胸膛上慢慢揉搓起來。

她掌心貼著他硬邦邦的胸肌打著圈揉搓,皂角白沫在黝黑皮膚上越搓越多沿著胸溝往下淌進水里。她揉著揉著便將手往下移,從胸膛揉到小腹,十指在腹肌塊塊溝壑里逐一清理——腹直肌兩條長稜、腹斜肌四塊硬板、臍周那圈淺淺凹陷,她都一寸一寸揉過去洗過去,將皂沫抹遍了每一道肌理縫隙。她揉到小腹下方快到陰毛叢時手指故意繞了個彎避開那處偏去搓他腰側,指甲輕輕刮過他肋骨外側那層薄薄皮肉惹得小念腰側一縮鼻中粗氣加重了幾分。

平兒在桶外也不閒著。她褪了衣裙只留一件藕色主腰與白綾褻褲,赤腳站在桶邊。她先將皂角水倒些在手心搓出沫來,然後雙手從後伸入桶中搓上小念的脊背。那脊背肌肉硬實如石板肩胛骨處凹下兩塊深窩,脊柱溝從頸後直貫腰際兩側肌肉隆起如兩條山脈夾著中間深谷。平兒十指從肩頭往下搓,沿著脊柱溝一寸寸往下揉,將皂沫塗遍了他整個後背又從腋下繞到前面去揉他胸側肌。她揉著揉著便將臉也湊了過去,嘴唇貼在小念後頸處輕輕呵著熱氣,偶爾舌尖伸出來在他頸椎骨節上舔一下,舔得小念渾身皮肉一緊雞巴在水下猛地脹起了一大截,水面都跟著晃了幾晃。

鳳姐在水下感覺到那根雞巴突然脹大頂到了她膝蓋內側,燙得她「嘶」了一聲卻偏不躲開反將膝蓋往前頂了頂蹭著那滾燙莖身。她面上卻一本正經地對平兒道:「後背洗乾淨了便來搓前頭——他那胸膛我自己來,你替我洗洗他下面那兩根腿。」平兒應了一聲繞到鳳姐旁邊蹲下,雙手伸入水中搓上小念的大腿。那兩條大腿雖不粗壯卻肌肉結實捏上去硬邦邦的,大腿內側那幾條肌腱繃得緊緊的,平兒揉搓著那處便覺自己褻褲襠部又濕了一片。

鳳姐此時已將小念胸膛洗了三遍皂沫搓了又衝衝了又搓,那黝黑胸肌被她揉得皮面泛出一層淡淡紅潤——那是皂角微鹼加上她力道不輕揉搓出來的痕跡。她見胸膛已洗得差不多了便將雙手伸入水下抓住了那根昂揚勃發的黑蟒。水下那根莖身硬如鑌鐵燙如烙鐵,青筋在水波折射下愈發張牙舞爪,龜頭稜子脹得發紫在水下顯得比空氣中更大了一圈。鳳姐一手扶著莖身一手在龜頭上搓揉,指腹在馬眼處打著圈刮下些微垢泥被水衝走。她又將包皮往下擼到底露出龜頭稜子下那圈溝壑,指腹伸進去仔細清理將溝裡積著的淡淡包皮垢一點點搓出來。那些垢泥被熱水泡軟後搓成白色細屑浮在水中很快散開不見了。

她洗著洗著自己呼吸便急促起來,丹鳳眼中又泛起水光,貝齒咬著下唇面色酡紅如霞。她忽然雙手托住自己那對飽滿雪乳向前湊去將小念的雞巴夾在乳溝中——那乳溝深窄緊實被熱水浸得滑膩,將粗長莖身夾在當中嚴絲合縫。她雙手各托一隻乳側向中間擠壓讓乳肉裹緊莖身上下套弄起來。那根黑蟒在雪白乳溝中一進一出,龜頭從乳溝上端冒出來時正正對著鳳姐的下巴,馬眼滲出前精滴在她鎖骨窩里與洗澡水混在一處。平兒在旁看得眼熱也湊過來伸出一隻手在水下揉小念的卵囊,另一手探入自己褻褲襠里自撫起來。

鳳姐用奶子套弄了百餘下後自己奶肉嫩皮已被莖身上暴凸的青筋磨得微紅髮燙,那根雞巴卻愈發堅挺昂揚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她啐了一口道:「真真是根鐵打的玩意兒——洗都洗不軟。」說著從水中站起來跨出浴桶,濕淋淋的身子也不擦就赤腳走到桶邊那張紫檀條案前,雙手撐在案面上彎下腰撅起肥臀。她股間那處深紅屄洞從臀後看去一覽無余——陰毛濕透貼在雪白小腹下方,兩瓣肥厚陰唇微腫翻開,屄口被操過兩輪後還未完全合攏正微微翕張著漏出些許稀白漿液。她扭頭對小念道:「在桶里做——我從沒試過這般。你站桶里莫出來,我撅著給你。」

小念便在浴桶中站直身子,水面剛好到他大腿中段。鳳姐站在桶外彎著腰雙手撐在條案上,臀部正好對著桶內小念的下半身。小念將龜頭對準她屄口,雙手掐住她兩瓣肥臀向前一挺——莖身全根盡沒,因屄道已被操過兩輪更加滑潤通暢,這一下入得又深又順,龜頭直接破開宮頸口頂進子宮。鳳姐被這下從後入得尖叫了一聲,雙手在條案上亂抓了一把將案上一隻茶盞掃落在地碎成數片。她卻顧及不得只悶聲道:「好深——從後頭進來比前頭更深——頂到最裡頭去了。」小念便掐著她的臀瓣在水中沈腰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得桶中水花嘩啦濺出桶外濕了半片青磚地,每一次送入都讓鳳姐喉中發出一聲渾濁齁聲混著水聲啪啪回響在窄小側間中。

平兒見二人乾得水花四濺便在旁將鳳姐滑到額前的一縷濕發替她別到耳後,又拿帕子替她擦去嘴角淌出的口水。她自己褻褲襠部已濕透了貼在腿根上實在難忍,便將褻褲褪了跨入桶中站在小念身後貼上去,用自己淌滿淫水的屄口蹭著小念的後腰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自己前後擺臀讓陰核在他硬邦邦的腰肌上反復碾磨,嘴中發出細碎的嬌吟與鳳姐渾濁齁聲交織在一處。

小念在水中抽送的動作不如在炕上那般快疾,因水的阻力每次抽送都帶著一股黏滯感,莖身在水中進出時裹著一層水膜反倒更滑膩,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水浪,每一次送入都壓出一股水花。這種黏滯的緩慢深頂反倒讓鳳姐更清晰地感受到莖身上每一道青筋刮過屄道內壁的觸感,那暴凸的青筋刮過G點時她渾身便劇烈一抖,臀肉都跟著顫動不止。她在水中被操了約莫一炷香功夫又洩了兩回,洩到最後雙腿已軟得站不住全靠雙手撐在條案上勉強支撐,膝蓋不住打彎小腿肚抖如篩糠。

洩身後她屄道還在余韻中抽搐不止小念又趁勢狠頂了數下將龜頭埋入子宮最深處射出了第三道精。這次精液已在水中散開一部分從交合處湧出將桶中熱水染得微濁,另一部分仍直灌入子宮深處灌得鳳姐小腹微鼓起一個小包。射精後小念拔出莖身,鳳姐屄口立刻湧出一大攤白稠濃精混著熱水從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青磚地上濺出白花花的泡沫。

鳳姐再也站不住從條案上滑下來軟倒在地,平兒忙將她扶住攙回浴桶中讓她靠著桶壁坐著歇息。平兒自己則跨坐到小念身上在水中將他還未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塞入自己屄內又套弄了百來下,直到小念射出第四道筋疲力盡的稀薄精水方罷。這一輪後平兒也癱軟在浴桶另一邊與鳳姐腳抵腳靠著桶壁大口喘息。

三人在浴桶中歇了小半個時辰方緩過勁來。鳳姐先出浴擦身穿了乾淨衣裙歪在炕上喝茶,小念擦身穿回粗布衣褲,平兒則將浴桶中的水一瓢瓢舀出倒在後院陰溝裡免得留下痕跡。此時已是日頭偏西,院中斜陽將海棠枝影投在青磚地上拉得老長。小念用過平兒給他端來的一碗飯菜後天色已擦黑方從西跨院後門溜回怡紅院去。

此後連續數日鳳姐日日都從怡紅院借小念過來搬貨。有時是真的搬些冬衣箱籠倒騰翻曬,有時候是劈柴搬炭清雜活,有時候卻是搬都不必搬便被直接拉進東廂房或正房寢室關門辦事。平兒每日一早去怡紅院領人時已經與襲人有了默契——交換個眼神便知彼此心照不宣。寶玉渾然不覺只當小念在西跨院乾苦力掙幾文賞錢,還笑說這黑廝雖蠢總算有了用場。

鳳姐的府苑各處逐漸都留下了三人交合的痕跡:東廂房那幾口樟木箱子旁的地面上有好幾處乾涸後變成深色的淫水印痕;正房炕上原先那條猩猩氈毯洗過兩回仍有隱約白斑索性換了一條新的;廊下美人靠的靠背上某次鳳姐趴著被後入時留下了十個指甲抓痕;後院石桌旁的青磚地上某回平兒跪著口交時滴了一片前精乾涸後結成幾處微黃硬膜;連廚房側間那張揉面的案板都有某回鳳姐心血來潮趴在上頭撅臀求操留下的掌印汗漬。這些痕跡零零散散散布西跨院各處,若有人細心察看必能發覺異樣,只是這院子平日只有平兒貼身伺候,鳳姐治家威嚴粗使婆子們不敢隨意進正房寢室,賈璉又遠在揚州不曾歸來,因此滿院淫跡竟無人察覺。

偶爾小念在院中搬貨時鳳姐與平兒便倚在廊上裝作監工實則賞看他勞作時的肌肉線條。秋老虎天氣暑氣未消,小念常脫了短褐赤膊搬箱劈柴,身上僅穿一條粗布長褲褲腰系得松松垮垮。他彎腰抬箱時背肌賁張如大鵬展翅,搬著箱子邁步時臀腿肌肉一緊一松在粗布里勾出分明輪廓。有時汗出多了褲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臍下那叢黑毛與腹股溝的深凹線條,鳳姐看在眼裡便不自覺舔嘴唇,平兒則悄悄蹭腿。

一日平兒在廊下對鳳姐低聲道:「奶奶可曾發覺——他未勃起時襠間那物事瞧著也就尋常尺寸,頂多比旁人鼓囊些許。可一旦硬起來便從褲腰露出那半截紫紅龜頭來,那大小的差別未免判若雲泥。」鳳姐抿了口茶思索道:「這倒是一件奇處——怪不得他在府中這些年扮作閹人竟不曾露餡。縮著時旁人看不出,只有被逗硬了方知底細。」二人自此更加確信當初借他進府不曾閹割是老天爺給她們的一樁造化。

如此過了七八日,賈璉在揚州寄了封信回府,信中除了向鳳姐報平安外還抱怨鹽引批驗手續繁瑣官場打點耗費頗多,恐怕要再耽擱半月方回。鳳姐讀完信冷笑一聲對平兒道:「你看看——他果然一時回不來,信上還拐彎抹角地打聽家中用度是否寬裕,怕是那邊打點官場將本錢花光了想著問我討銀子。我偏不給他——他在外頭尋花問柳快活,我卻要替他守空房?」說著將信紙往桌上一拍,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道,「既來信說還有半月,那這半月小念便暫且不必回怡紅院去住了。你跟寶玉說我院裡還有好一批重箱要搬,晚間也要劈柴守夜怕柴房半夜走水——讓他睡後院那間放雜物的耳房裡。」

平兒依言去怡紅院傳話,寶玉聽了笑道:「二嫂子這是把那黑廝當正經苦力使了——也好,我近日忙著同秦鐘讀書,沒工夫管他。」襲人在旁正替寶玉研墨聞言手頓了一下卻面不改色只低聲道:「二爺近來讀書用功得很,秦相公日日來陪讀自是好事。」心中卻盤算著小念去西跨院住這麼久自己如何夜裡偷偷過去尋他。

此後小念便在西跨院住下了。每日白日搬貨劈柴修理院牆檐角,傍晚與鳳姐平兒一同用過晚飯後便關起院門來行淫作樂。三人之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有時鳳姐先上一回,平兒接一波,鳳姐再接著來;有時二女並肩跪伏互相推臀將對方往小念雞巴上送;有時鳳姐坐在小念臉上讓他吃屄同時平兒騎乘黑蟒;有時平兒跪著被後入嘴裡還要含著鳳姐的手指免得叫得太響傳出院子去。

鳳姐從最初的試探採補已徹底轉為縱慾求歡,那矜貴潑辣體面在關了院門後便被她自己一件件剝掉了,如剝她身上衣衫一般乾脆利落。她漸漸不滿足於炕上床上的規矩姿勢,開始主動嘗試各種花樣——廊下、後院石凳、浴桶中、廚房案板邊,甚至某日大著膽子在院牆根下頭那叢老槐樹後與小念交接,只隔著牆便是榮國府後巷偶爾有挑夫推車經過車軲轆聲近在咫尺她卻偏要在那時挨操,那種提心弔膽的刺激反讓她洩得更快更猛。平兒也被鳳姐帶著愈發縱情,偶爾鳳姐不方便時她便獨自在西跨院某處與小念偷歡,事後鳳姐問起她只說是替奶奶先試試今日某處姿勢是否可行,鳳姐便笑著掐她臉罵她小蹄子偷嘴也不臉紅。

ntr紅樓 · 第十一回:賈璉外出販貨銀,熙鳳暗房藏黑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