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平兒奉命試偉器,鳳姐隔簾聽淫聲
卻說鳳姐在窄巷中握了那黑廝的陽物之後,心中如被火燎一般,扶著平兒往淨房去了一趟,那酒後翻湧的熱意卻未曾消減半分,反隨著夜風一吹愈發往小腹深處墜去。她立在淨房外青石台階上,月光照著她那張粉白麵龐上未褪的酡紅,丹鳳眼中水光瀲灧,咬著下唇沈思片刻,忽地攥緊平兒的手腕道:「你回院中去將東廂房那掛翡翠簾子放下來,再在簾後點一盞紗燈,莫要太亮,昏昏黃黃的便可。」平兒低聲問:「奶奶是想——」鳳姐截斷她話頭,聲音沙啞中帶著不容置喙的果決:「我先不露面。你替我去試他一試——若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蠟槍頭,便賞他幾兩銀子打發走;若當真如我所料般頂用,你再喚我。」平兒心頭一緊,知她這位主子奶奶今夜是鐵了心要偷這口腥,當下不再多言,攙著鳳姐從後廊繞回院中。
鳳姐的院子在榮國府西邊一處獨門小跨院,坐北朝南三間正房連著東西廂房,院中種著兩株西府海棠此刻正開得繁盛,月色下花瓣雪白中透粉,風過時簌簌落了一地碎玉。平兒扶鳳姐進了正房東屋,伺候她脫了外罩石青銀鼠褂與縷金百蝶窄裉襖,只留一件半舊蜜合色抹胸與一條翡翠撒花縐褲,又替她卸了滿頭釵環,解散烏雲似的發髻用一根玉簪松松綰在腦後。鳳姐斜倚在炕上,單手支頤,那酒後未褪的酡紅從面頰漫到胸脯,抹胸邊緣隱約可見鎖骨窩里沁出細細汗珠。她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對平兒道:「去罷,將簾子放好。你就說我醉了睡了,叫那黑廝進來搬些重物——別讓外頭人起疑。」
平兒應聲出去,先到院門口左右張望了一番——此處獨門獨院與別房相隔甚遠,院牆外只有數株老槐,夜風穿過槐枝颯颯作響,無人走動,只有伙房方向零星幾聲犬吠。她這才放了心,轉入東廂房將一面翡翠珠簾垂放下來,那簾子由數百顆碧綠翡翠小珠串成,珠子間縫隙約莫指寬,從內向外看尚能分辨人影輪廓,從外向內看卻只見珠光閃爍模糊一片。簾後按鳳姐吩咐點了一盞藕荷色紗燈,燈火被薄紗濾過後氤氳如暮靄,將簾後那張紫檀雕螭紋炕床照得溫溫軟軟隱約可辨。平兒又往炕上鋪了一張半舊的猩猩氈毯,備下兩個石青彈墨引枕,又在床頭小幾上擱了一壺溫茶與兩條乾淨帕子。一切佈置停當後她方攏了攏衣襟袖口,往柴房那邊尋小念去。
且說小念自鳳姐去後便依言端著茶碗進了伙房,將碗碟交與值夜的廚娘,又折回柴房門口垂手站著。這八月末的夜風已帶了幾分秋意,他身上只搭了塊粗布巾,汗乾之後被風一吹竟起了半身雞皮疙瘩。他心中卻半點不覺得冷——方才窄巷中鳳姐那只塗了丹蔻的纖纖素手在他胸膛上游走時的酥麻觸感還在皮肉上留著余韻,隔著褲子那一握更是讓他雞巴脹得發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昂揚之勢至今未消,粗布襠部仍被頂得緊繃如鼓,龜頭半露在褲腰外,馬眼處那滴透明前精已乾涸成微微發亮的薄痂。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暗自思忖:鳳姐方才叫他等著,是真要偷他這口腥,還是醉後戲弄醒了便忘?正胡思亂想間便聽見細碎腳步聲由遠及近,抬眼一看卻是平兒提著盞小燈籠裊裊而來。
平兒今夜穿了件月白綾襖,下系一條青綢掐牙背心裙,頭上綰著倭墮髻斜插一支銀簪,燈籠光暈下那張白淨面龐透著一層薄紅,倒比平日更多了幾分秀媚。她走到小念跟前站定,燈籠舉高了些,將他從臉照到腳打量了一番——那張黑臉皮糙肉粗醜得坦蕩,身材卻精乾如鐵,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起伏如山巒,月光與燈影交錯下那黝黑皮面上細密汗珠正順著胸溝往下淌。她的目光落到他褲襠處時眼皮突地跳了一下,隨即正色道:「璉二奶奶方才吃醉了酒身子不爽利,回了院子歇著。可她記起東廂房那幾只樟木箱子壓了半年不曾翻曬,裡頭的皮貨怕要生蟲,叫你現下過去搬出來晾在廊下。」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補了一句,「進屋後莫要出聲,手腳輕些——奶奶在正房歇息,若吵醒了她仔細皮肉開花。」
小念低頭應了「是」,心中卻明鏡似的——搬箱子晾皮貨不過是幌子,真正要搬要晾的東西只怕在褲子底下。他跟著平兒一路穿廊過院進了西跨院,推開東廂房門後一股暖香撲面而來——是鳳姐素日熏衣裳的百和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女體幽息。廂房內佈置精巧,靠窗一張紫檀條案上擱著茶具妝奩,牆邊立著四隻半人高的樟木大箱,箱蓋緊閉銅鎖已卸。可小念第一眼注意到的卻不是箱子,而是正對著房門的那面翡翠珠簾。簾後紗燈昏黃,映出簾內一張炕床的輪廓,床沿似有人歪著,卻因珠簾阻隔看不真切。他心口咚地一跳,喉結上下滾了幾滾,褲襠里那根黑蟒便又脹了幾分,龜頭已徹底從褲腰處擠出小半個來,紫紅圓頂在燈下泛著潤澤的暗光。
平兒看在眼裡卻不點破,只是走到門邊將兩扇隔扇門輕輕掩上,又拉過門旁一架紫檀座大理石屏風將門遮了大半,方轉身對小念道:「將衣裳脫了罷——搬箱子汗多,莫要弄髒了你的粗布衫子明日不好穿。」小念依言將肩上布巾解下擱在條案上,又彎腰脫了腳上那雙破舊布鞋,赤著腳踩在青磚地面上。此時他全身赤裸,只剩腰間一條粗布褲子,褲腰松松掛在胯上,襠部已被頂得變了形。平兒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從肩膀到手肘再從小腹到膝蓋,那黝黑精瘦的身架在燈下如一塊被錘鍊過的鑌鐵,每一寸肌理都硬朗分明。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雙手扯住他褲腰兩側的系帶輕輕一拉,布褲便順著兩條黑瘦有力的大腿滑落到腳踝處。
褲落之處那根黑蟒再無束縛猛地彈起,啪一聲打在小念自己小腹上,龜頭直抵肚臍眼上頭三指處,莖身粗如兒臂青筋盤虯,紫紅龜頭稜子飽滿突出如熟透的李子,馬眼微張滲出些新沁出的前精在燈下亮晶晶的。卵囊緊縮墜在兩腿之間,黝黑皮囊里兩顆大如雞子的睪丸輪廓分明地垂墜著隨呼吸輕輕晃動。平兒雖早有心理準備可近在咫尺親眼見到時還是倒吸一口涼氣——那東西比她預先設想的還要粗長一截,比起賈璉那三寸來長的白嫩陽物簡直是棍杵與牙簽之別。她顫著呼出那口氣,腹中深處便有一股酸酥之意從子宮口直漫到股間,裙下兩條腿不自覺地併攏輕輕蹭了一下,只覺褻褲襠部已有些微潮意滲出來,黏膩膩地貼著那處嫩肉。
平兒穩了穩心神對小念道:「你站在這裡莫動,我先進去回奶奶一聲。」說著掀起珠簾閃身進了簾後。簾後炕床上鳳姐正側臥在猩猩氈毯上,單手支頤丹鳳眼半睜半閉,腮邊酡紅未消,額上沁出一層細細薄汗。她見平兒進來便抬起眼皮啞聲問:「如何——來了麼?」平兒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奶奶,來了。我方才讓他脫了褲子——那東西當真不是尋常物件,比奶奶巷中隔褲摸時還粗還長,奴婢瞧著約莫有八九寸往上走,粗得奴婢一隻手怕握不攏。」鳳姐聞言猛地坐起身來,丹鳳眼圓睜了睜,隨即眯起來低聲道:「你莫要誑我。」平兒道:「奴婢親眼所見豈敢誑奶奶——那龜頭足有李子大,青筋盤得老樹根似的,兩顆卵蛋大如雞子。」
鳳姐喉中發出一聲低啞的輕吟,一手按住自己小腹,兩條腿也忍不住併攏著蹭了一下,褻褲襠部那處久曠多日的嫩肉已開始隱隱抽搐。她咬著下唇片刻方啞聲道:「你——你先去替我試他一回。我在簾後瞧著。」平兒點頭應了,卻又猶豫道:「奶奶,奴婢若與他……行那事,奶奶不惱奴婢麼?」鳳姐乜了她一眼道:「惱你甚麼?你是我的人,用你用他都一樣。快去——我腹中已癢得受不住了。」說著將炕邊小幾上那只白玉手爐推給平兒,「這手爐里尚有炭火溫著一盅鹿血酒,你讓他喝下去再辦事——免得中看不中用半路軟了叫奶奶白饞一場。」
平兒接了手爐掀簾出來,見小念仍赤條條站在原處,那根黑蟒昂揚得愈發可怖,龜頭稜子已脹成深紫色油汪汪的。她走到小念跟前將手爐打開,取出那盅溫熱鹿血酒遞到他唇邊道:「奶奶賞你的——趁熱喝了。」小念仰頭一飲而盡,那鹿血酒入口腥甜帶著幾分藥香,落肚之後小腹處便騰起一股暖烘烘的熱流湧向四肢百骸,那根本就昂揚勃發的黑蟒又粗脹了一圈,莖身上青筋突突跳著,龜頭馬眼張合間又滲出幾滴透亮前精墜成一條銀線滴在青磚地上。平兒看著那滴前精啪嗒落在地上濺開,只覺自己股間又洇出一股熱液來,褻褲襠部已濕了大半,貼在那處嫩肉上黏答答的好不難挨。
她不再遲疑,背過身去先解了腰間汗巾子,將那條青綢背心裙脫下疊在條案上,又褪了月白綾襖與裡面一件藕色主腰,下身只余一條白綾褻褲。她身形苗條纖秀,肩背線條柔和不失圓潤,腰肢纖細僅堪一握,雙臀卻渾圓飽滿如兩瓣蜜桃撐得褻褲綾布緊繃出臀溝的深深凹痕。她轉過身來面對小念,此時上身赤裸,一對酥乳雖不算大卻形態嬌好盈盈挺翹,乳首淺褐微微凹陷,乳暈如兩枚小銅錢貼在白皙胸脯上。她比鳳姐含蓄些,未曾直接上手去碰小念,只是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皮,低聲道:「你跟我來。」
平兒牽著他的手——說是牽手實則是三根手指捏著他黝黑手腕——將他引到簾前那張紫檀雕螭紋炕床邊。她自己先在炕沿坐下,兩腿分開,將小念拉到自己雙腿之間站立著,那根昂揚勃發的黑蟒便正正對著她的面門。龜頭離她鼻尖不過寸許,一股雄獸般濃郁的氣味直衝鼻腔——那是汗水浸過的雄性羶味混著尿道口滲出的腥咸前精味,又夾雜著一絲未洗乾淨的尿垢羶腥,雖不至惡臭卻霸道得讓人腦仁發昏。平兒被這股氣味一熏,腹中那股酸酥之意便被勾得更深了,她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雄味吞入肺腑,股間褻褲襠部又濕了一小片。
她伸出手去,五指張開從下往上托住了小念的卵囊。那黝黑皮囊入手溫熱粗糙,囊內兩顆睪丸沈甸甸的分量十足,她手掌托著輕輕掂了掂——比賈璉那兩顆花生米大小的卵蛋重了數倍不止,光是這一兜子孫袋的分量便壓得她手腕微酸。她將卵囊托高了湊近細看,只見囊皮上紋路深深淺淺如曬乾的橘皮,稀疏幾根黑毛從囊皮上冒出,根部沾著些因出汗而形成的薄垢。她拇指在囊皮上輕輕畫了個圈,感覺那兩顆卵球在她掌心裡滑動了一下,囊皮隨之收緊又放鬆。她啞聲道:「你這卵蛋恁的重——裡頭存了多少東西。」小念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道:「回姑娘——小的大半個月不曾洩過了。」
平兒不再言語,一手托著卵囊一手從囊底往前探,五指圈住了那根黑蟒的中段。入手硬如鑌鐵炙如炭火,莖身上暴凸的青筋在她掌心突突搏動如活物一般。她手腕轉動將莖身往上捋了捋,那層黝黑包皮便隨之翻卷露出龜頭稜子下一圈深紫溝壑,溝壑里積了些微白垢——那是包皮內積聚的淡淡包皮垢,混著汗漬與前精乾涸後的痕跡,散髮出一股微咸微腥的濃郁氣息。平兒拇指摁在那圈溝壑上輕輕刮了一下,指甲縫里便刮出些微濕潤的垢泥,她不自覺地將拇指湊到鼻端聞了聞——那味道雄渾腥咸直沖天靈,卻偏偏讓她的子宮口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褻褲襠部已濕得透了,綾布貼在大腿根上涼颼颼的。
她心下一橫,俯下頭去,張開小嘴將那顆紫紅龜頭含入口中。唇瓣甫一觸到那滾燙龜頭稜子她喉中便溢出一聲悶哼——那龜頭幾乎將她整張小嘴塞滿,嘴角被撐得向兩側咧開成了章魚似的圓洞,上顎被龜頭頂端抵得發酸,舌根被壓著動彈不得只能勉強在莖身側面舔舐。那股雄渾羶味此刻直衝口腔深處,咸腥汗味與淡淡包皮垢味混著微甜的前精味在她舌面上漫開。她含了片刻才將龜頭吐出,唇邊已牽出一條亮晶晶的唾絲掛在下巴尖上。她抬眼看了小念一眼,啞聲道:「太大了——奴婢嘴小,含不深。」
她站起身來當著小念的面將那條白綾褻褲褪下,抬腳踢到一旁。下身赤裸處只見小腹下恥丘飽滿微微隆起,覆著一層稀疏軟毛,被淫水濡濕後貼在雪白皮膚上油汪汪的。她分開雙腿重新坐回炕沿,自己伸手探入股間——兩根手指剝開那兩瓣早已充血微腫的陰唇,露出裡麵粉紅油亮的屄肉。那屄口正微微翕張著,每一次翕張都吐出些透明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已將炕沿上的氈毯洇出一個小指大的濕痕。她自己揉了兩下那顆已充血探出的陰核,仰頭對小念道:「你過來——站著莫動,我自己來。」
小念依言又往前站了半步,那根黑蟒便正正對準了平兒敞開的腿心。平兒雙手攀住他腰側——她原本想去扶他的腰,手放上去才發現他腰側皮肉硬得沒有一絲贅肉可抓,只得改攀住他胯骨——引著他將龜頭對準自己屄口。那紫紅龜頭頂端剛觸到她屄口嫩肉時她全身便是一顫,那處嫩肉已騷癢多時被滾燙龜頭一燙便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如小嘴般翕張著想將龜頭吞進去。她深深吸了口氣穩住自己,臀往前挪了半寸,讓龜頭破開屄口往內頂了半寸。只這半寸她便感到屄道內壁被撐開的飽滿充實感——那粗度遠超她預先估量,僅進了半寸便已將她窄緊的屄口撐得緊繃欲裂。
她蹙著眉咬著下唇,雙手從小念胯骨滑到他肩上,十指掐進他肩頭硬肉中,借著這份支撐將腰臀又往前送了半寸。這一送之下那紫紅龜頭便整個頂進了屄道口,稜子刮過屄口內壁時帶出一聲咕唧水響,淫水被擠得從交合處濺出幾滴落在氈毯上。平兒「嗚」了一聲仰頭閉眼,那一聲嗚咽顫抖著從喉中擠出來,尾音上揚竟帶了三分哭腔——她被賈璉收過房後便只有賈璉那三寸來長白嫩陽物偶爾光顧她,哪有這般粗長的東西撐過她的屄。此刻僅進了龜頭已覺得屄道被填得滿滿當當,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了,那種脹到極致的飽足感讓她又痛又爽幾乎當場洩了身子。
她拼命穩住心神,牙關緊咬下唇已咬出一道淺淺牙印,將自己臀又往前推了半寸讓莖身又沒入一小段。這一下龜頭已頂到她屄道深處某處微微凸起的嫩肉上——那正是她的G點所在,被龜頭稜子刮過去時她嘴中發出一聲拔高的嬌吟,雙腿猛地夾緊了小念的腰側,足尖繃直腳趾蜷勾,屄道內壁劇烈痙攣了幾下從花心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龜頭頂端。她竟在莖身只入了小半截時便洩了一次身子,洩得又急又猛,淫水沿著小念的大腿往下淌。
簾後鳳姐此刻正從珠簾縫隙間窺視著外頭這一幕。她斜倚在炕上,一手撐著身子,一手已不自覺探入抹胸內揉捏著自己那對飽滿酥乳,指尖掐著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又搓又捻。她的呼吸已急促到胸口起伏不止,丹鳳眼半眯著緊盯簾外那交合的二人——平兒赤裸的背影正對著簾子,那纖秀腰肢與渾圓雪臀一覽無余;小念黑亮精乾的身子站在平兒雙腿間,那根粗長黑蟒已沒入平兒股間一小截,莖身余下大半仍露在外面青筋暴凸亮晶晶沾著淫水。鳳姐看著那粗度那長度,只覺自己腹中猶如有千百隻螞蟻在爬,屄道深處空虛得發疼,一股一股的騷水從子宮口滲出沿著屄道往下淌,已將她那條翡翠撒花縐褲襠部浸得透濕貼在腿根上。她左手揉著奶子,右手已伸進褲腰探入股間,中指探入自己屄道內——裡頭早已淫水泛濫滑膩不堪,手指進去便發出咕唧水聲。她咬著下唇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出聲,可當平兒被小念頂到G點發出那聲拔高嬌吟時她也跟著悶哼了一聲,手指在屄道裡快速抽插起來。
平兒洩過一次後渾身已軟了一半,可她偏不肯退下來。她摟著小念的脖子將自己酸軟的身子整個掛在他身上,臀又往前送了幾分。這一下莖身又入了小半截,龜頭已頂到宮頸口邊緣——那裡是更深處的敏感地帶,平兒從未被人碰到過此處,被滾燙龜頭一觸便渾身劇烈一抖,宮頸口猛地收緊了將龜頭頂端緊緊嘬住如小嘴一般。她嘴中發出「嗬——」的一聲長喘,雙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面色潮紅如霞,嘴角不自覺張開流出些許口水掛在下巴上。她此時腦中已一片空白,只記得臀還在本能地往前送想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些。終於龜頭完全頂開了宮頸口擠入子宮口內一小截,平兒只覺屄道最深處某根從未被碰過的弦被猛地撥了一下,一股鋪天蓋地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湧向四肢百骸,她「噫——」地尖叫出聲,渾身劇烈痙攣起來,屄道內壁如抽筋般絞緊了莖身,花心大開湧出一大股溫熱水柱直噴在龜頭頂端。她竟在莖身全根盡入時洩了第二次身子,且洩得比第一次更猛更烈,那水柱從交合處濺出噴了小半個炕沿,將氈毯澆出巴掌大一片濕痕。
平兒洩完後渾身已全無力氣,軟綿綿往前一倒趴在小念胸膛上,臉埋在他肩窩處喘息不止,身子仍在余韻中一陣一陣地輕顫。小念自始至終未曾動過腰——他只是一直站在那裡任平兒自己套入,此刻平兒已洩了兩次渾身軟癱,他才伸出雙手托住平兒臀瓣將她輕輕往上提了提。那黝黑雙手攏住兩瓣渾圓雪臀,十指陷入臀肉中深凹下去,他將平兒輕輕提起寸許又緩緩放下,讓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油亮的黑蟒在緊窄屄道中緩慢抽送起來。他抽送得極慢極深,每次抽出只留龜頭在屄口,每次送入便全根盡沒,龜頭破開宮頸口擠入子宮,在子宮壁上輕輕一撞。每撞一下平兒便在他肩窩處發出一聲軟糯悶哼,身子被頂得往上一聳,雙乳蹭著他胸膛磨來磨去。
如此慢抽慢送了數十下後平兒已洩了第三次身子,這次洩得稀稀拉拉量已不多只是黏稠白漿從交合處被莖身帶出糊了一圈。她抬臉從小念肩窩處露出那張汗濕潮紅的臉,雙眼迷離水光盈盈,嘴唇已有些發乾發白。她啞聲道:「我不行了——你太硬太長了。」說著將自己從他身上撐起來,隨著莖身從屄道中抽出發出「啵」一聲瓶塞拔出似的悶響,那屄口已被撐成一個圓洞一時合不攏,從洞中汩汩湧出些微白漿混著透明淫水滴在氈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