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花襲人巧言安晴雯,雙婢秘約共侍黑奴
「晴雯姐姐既摸了,何不嘗一口?」小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低沈的蠱惑。晴雯猛搖頭,可小念已從襲人體內抽出濕淋淋的巨蟒,轉過來面對她。那紫紅龜頭沾滿襲人的淫水,在燭光下晶亮亮的,一股腥騷氣味直撲晴雯鼻端。她還未來得及別過頭去,龜頭已抵在了她緊閉的唇縫上,輕輕碾磨。那刺鼻的腥騷味混著襲人騷水的微咸氣息從唇縫洇進舌尖,她的嘴唇被龜頭撐開一道縫,黏滑的前精抹在了下唇上。她悶哼一聲想推開他,手卻被襲人從身後輕輕按住了。襲人從她背後伸出手,一手攬著她腰,一手輕輕托著她下巴,在她耳邊柔聲道:「妹妹,張嘴。嘗過了才知道是甜是咸。」
晴雯緊閉著眼,睫毛簌簌抖動,臉上的表情掙扎而羞恥。僵持了片刻,她的嘴唇終於松開了一道縫——紫紅龜頭順勢滑了進去,撐開了她那兩片薄薄的紅唇。一股濃烈的雄腥味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那東西填得她嘴滿滿當當,龜頭已抵到了舌根。她的舌尖被動地貼在那龜頭表面,嘗到了襲人騷水的微咸和小念馬眼滲出前精的澀羶,兩味交融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滋味。她「嗚嗚」地悶哼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小念舒坦地吸了口氣,手指插進晴雯散開的發髻中,溫柔地扶著她的後腦緩緩抽送。他不往深處頂,只讓龜頭在她口中淺淺進出,讓她先適應這東西的尺寸與氣味。晴雯閉著眼,嘴被撐成O型,那烏紫龜頭在她兩片紅唇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唾液拉成銀絲。襲人在一旁看著,自己腿間又濕了幾分,便俯下身去舔弄晴雯的耳垂,一邊舔一邊低聲道:「妹妹真乖。含深些,再深些——舌頭打著圈兒。」晴雯被她蠱惑著,試著將嘴張得更大,讓那巨蟒又滑進去一截,舌尖笨拙地繞著龜頭稜子舔了一圈。
那龜頭稜子被舌尖刮過,小念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拍了拍晴雯的面頰,低聲道:「好個晴雯姐姐,學得真快。」晴雯聞言,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複雜滋味——有羞恥,有惱怒,卻還有一絲被誇贊後的異樣滿足。她這人口硬心軟,最受不得人誇,小念這句「學得真快」倒比十句威逼利誘都管用。她於是將眼睛閉得更緊,索性豁出去了——嘴張到最大,將那紫紅龜頭含進大半,舌頭笨拙卻賣力地舔弄莖身側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舔了三四下,那青筋在她舌下突地猛跳了一記,龜頭又脹大些許。
小念被她舔得興起,卻偏在這時將巨蟒從她口中抽了出來。晴雯嘴角掛著一縷唾液與淫水的混合絲線,睜開那雙紅通通的丹鳳眼茫然地望著他,嘴仍張著合不攏——倒有些可惜那東西離了她的嘴。小念將她一把抱上床,讓她平躺在襲人身側。然後伸手去解她的裙帶。晴雯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卻沒掙扎,只是偏過頭去不看他。襲人在一旁握住她的手,緊緊攥了攥,似在給她壯膽。
紗裙褪下,小衣解開,晴雯光潔如玉的身子便袒露在燭光之下。她皮膚極白,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鎖骨和肋下細細的青筋。那雙乳小巧玲瓏,形如倒扣的白玉盅,乳尖上兩粒嫩紅蓓蕾被冷空氣一激便硬翹翹地挺立起來。最惹眼的仍是她腿間那白虎嫩穴——光潔無毛,兩片肥白大陰唇緊緊合攏,只余一道細細粉紅隙縫滲出些許亮晶晶的騷水。小念俯身湊近那道粉紅隙縫,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中滿是少女陰戶特有的微腥清香,混著些許淡淡的尿騷,並不難聞,倒有幾分原始的蠱惑。他伸舌舔了上去——舌尖從會陰一路往上,划過那緊閉的隙縫,最後點在陰唇頂端那顆小小的粉紅豆粒上。
晴雯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那舌頭溫熱柔軟,與她記憶中那烏紫巨蟒的粗硬截然不同,卻自有一股難耐的酥麻從陰蒂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她雙手攥緊床褥,腳趾蜷起,喉嚨里逸出一聲細細的「嗯——」。小念將那粒紅豆含住,舌尖抵在上面快速撥弄,同時右手兩根粗黑手指輕輕撐開兩片肥白陰唇,緩慢地插進了那尚有些紅腫的處女嫩穴之中。那穴中猶存著前幾日灌入的濃精余瀝,滑滑黏黏的,溫熱的膣肉被手指撐開時發出滋溜的細微水聲。晴雯小腹猛地一縮,雙手抓住了小念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抓。
「嗯嗯……齁……別……別舔那兒……」晴雯的嬌吟已軟成了糖絲,又黏又甜。那丹鳳眼半開半闔,眼白微翻,嘴唇張成小小的O型,舌頭時而伸出舔一下嘴角——那模樣與方才罵人時的潑辣判若兩人。襲人在一旁看著,腿間已濕透了,便爬起身來貼到小念身後,將自己兩團豐腴乳肉貼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輕輕蹭著,替他推腰助力。
小念足足舔了一盞茶功夫,將晴雯那白虎嫩穴舔得淫水泛濫膣道痙攣不止,方直起身來。他扶著早已硬到青筋暴突的烏紫巨蟒,龜頭對準那道被舔開了縫的粉紅穴口,卻不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稜子在外頭輕輕研磨那粒腫硬的紅豆粒。晴雯被磨得渾身簌簌發抖,小腹一縮一縮的,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那是快感積到極致卻不得釋放的憋悶。小念偏不給她痛快,只是反復地用龜頭刮那陰蒂,刮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腿張到最大,白虎嫩穴對著那根烏紫巨蟒一翕一張,像一張餓壞了的小嘴。
「你……你倒是……進……」晴雯的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說到一半又咬著唇不肯說全了。小念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姐姐要甚麼?說出來。」晴雯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死活不肯出聲。小念便又用龜頭刮她陰蒂,刮一下她便齁一聲,刮了兩下她那雙丹鳳眼裡已盈滿了淚——不是疼的,是憋的。她終於在那第三下研磨時崩潰了,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的字來:「進……進來……我要……我要你進來……」聲音小得像蚊鳴,卻清清楚楚。
小念不再逗她,雙手掐著她那纖薄腰肢,腰胯猛地往前一貫——只聽滋溜一聲,那烏紫巨蟒整根盡沒入白虎嫩穴之中。晴雯發出一聲夾雜著滿足與失控的齁叫,腰肢往上弓成一個弧形,腳趾蜷得幾乎抽筋。這一次沒有疼痛,只有一瞬脹滿後的極樂——那粗壯的巨蟒將她那窄小嫩穴每一寸膣肉都撐開了壓平了,龜頭正正頂在花心嫩肉上,頂得她眼白上翻腦中一片空白。她大張著嘴,喉嚨里瀉出一連串細碎而急促的齁喘:「齁齁……齁啊……頂……頂到了……」
小念不給她喘息之機,一開始便是又快又深的狠插猛送。烏紫巨蟒在她那無毛嫩穴中飛快進出,卵囊啪啪啪拍在她會陰處。那兩瓣肥白陰唇被莖身帶得翻捲入內又隨抽出外翻,沾滿黏滑淫水的粉紅膣肉若隱若現。晴雯被他撞得在床上前後滑動,兩團小巧白乳被撞得上下亂晃,乳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雙手攥著床褥想穩住身子,卻被操得根本穩不住,只得松開床褥去抓襲人的手,將襲人的手攥得青筋暴起。襲人見晴雯這般,知道是嘗著真滋味了,便也躺下,從身後攬住晴雯的頭,讓她枕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一邊撫弄她的額發一邊柔聲道:「妹妹舒坦麼?比上回如何?」晴雯已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在被操的間隙中擠出幾個零碎字眼:「舒……齁齁……比……比上回……嗯啊……」
小念操了一陣子,忽地將晴雯雙腿從自己腰側掰開,架到了自己雙肩上。這姿勢使得她臀部微微懸空,白虎嫩穴正正對著上方,被插得更深更狠。晴雯那雙小腳丫便在小念臉旁晃蕩——十根腳趾生得齊整秀氣,趾甲是淡淡嫩粉色,腳底皮膚白嫩微帶汗濕,足弓弧度柔美如月牙。小念偏過頭,張口含住了她大腳趾,舌尖在趾縫間一划,又在那嫩紅趾尖上輕輕一咬。
晴雯從不知自己的腳也是這般敏感的所在。一股酥麻從腳尖竄到大腿根,再竄進小腹深處被巨蟒撞得酥爛的花心,兩股快感匯在一處,炸得她渾身痙攣。她發出一聲拔尖的齁叫:「別……別咬腳!齁哦哦──」叫聲未落,陰道深處便是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小念正深插猛送的龜頭上。小念被她這高潮一夾,精關又松了——他悶哼一聲將龜頭抵死在花心上,馬眼猛翕,又一股滾燙濃精灌進了那白虎嫩穴最深處。晴雯被這精液一澆,高潮又延長了一波,整個人癱在床上一抽一抽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的涎水已淌到了襲人軟軟的胸脯上。
襲人輕輕拍著晴雯的肩頭,讓小念拔出尚在射精中的巨蟒——他拔出的瞬間,一股濃稠白濁從晴雯那合不攏的白虎穴口中湧出,順著股溝淌到床褥上。襲人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含住那仍在淌精的烏紫龜頭,舌尖繞著龜頭稜子舔了一圈,將殘餘精液卷進嘴裡吞了。那龜頭尚未完全軟下,在她口中又微微脹了半圈。小念拍了拍襲人的面頰,示意她轉過身去。襲人會意,便趴在床上,將自己那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蝴蝶穴對著他。小念扶著半硬的巨蟒從身後貫入襲人體內,兩人便在晴雯身側又操了起來。襲人那蝴蝶穴已被操過多次,一插便滋滋作聲膣道早已適應了巨蟒的尺寸,龜頭一頂花心便齁齁連聲,比晴雯更配合幾分。她一邊被後入一邊側過頭去,對癱在一旁的晴雯伸出舌頭——姐妹倆的舌尖在空中輕輕碰了一碰。
晴雯歇了一陣子緩過神來,側頭看著襲人被操得渾身粉紅齁叫不止的模樣,自己腿間又癢了起來。她咬了咬唇,撐起身子從身後貼住小念,將自己兩團小巧白乳壓在小念汗濕的黑色脊背上,軟軟地蹭著。她十指抓著小念肩胛骨兩側的硬肉,嘴唇湊到他後頸上,學著襲人方才的動作輕輕舔了一口——那黑皮上咸咸的汗味混著他獨有的雄體氣息,灌進鼻腔,撩得她小腹又酸了幾分。
小念被兩婢前後夾著,一邊在前面操著襲人,一邊背後被晴雯的乳尖蹭著脊背,舒坦得連連吸氣。他索性從襲人體內抽出巨蟒,轉過身來將兩婢並排按在床上,自己時而操襲人幾下,時而操晴雯幾下;操一人時另一人便在旁撫摸他被汗水濡濕的黑色腹肌,或用舌頭舔他耳根,或低聲說些從前絕說不出口的淫語。待到小念最終再洩一回時,濃精分灌兩婢體內——一半在襲人蝴蝶穴中,一半在晴雯初愈的白虎嫩穴中——三人才喘著粗氣疊在一處,黑身白體,腿臂交纏,分不清誰的腿搭在誰腰上,誰的唇蹭在誰頸間。
事後,小念翻身在一旁調息,兩婢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懷裡。晴雯側躺著,頭枕在他左肩窩,白嫩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那黝黑胸膛上畫著圈,那根方才讓她又恨又爽的烏紫巨蟒此刻軟塌塌地垂在他腿間,已比她第一次在水下摸到時還要小些,像一根熟睡中的烏蛇,看起來竟有幾分無害。晴雯盯著它看了一陣子,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了那軟塌塌的莖身,拇指抹去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低聲道:「這東西……睡著了倒老實。」小念低頭看著她白嫩小手裹著黝黑莖身的畫面,輕笑一聲:「等它醒了,姐姐又該罵人了。」晴雯嗔了他一眼,卻沒松開手。
一旁的襲人見晴雯已徹底放下矜持主動握根,心中石頭徹底落地。她輕輕推了推小念道:「時辰不早了,寶二爺該回來了。你走吧。」小念懶懶起身,兩婢替他穿好粗布衣褲,又將門閂拉開一道縫,確定外頭無人後方放他從後廊溜出去。
晴雯倚在門邊望著那黝黑身影消失在廊道盡頭,若有所思。襲人從身後按住她肩膀,輕聲道:「妹妹想甚麼?」晴雯沈默片刻,抿嘴低聲道:「我在想——明日他何時再來。」話剛出口臉便紅了,卻又補了一句,「你莫笑話我。」襲人莞爾一笑,將她攬進懷中拍了拍背脊。
此後怡紅院中便時不時上演這般的淫戲。小念來去的次數愈發頻繁,兩婢也愈發默契。有時是黃昏趁寶玉去賈母處請安的空檔,有時是深夜寶玉睡沈後。若是小念操襲人時晴雯不在,襲人事後便繪聲繪色地描述給她聽;若是小念操晴雯時撞見了襲人,襲人也不回避,直接脫了衣裳加入。三人之間漸漸形成了一種淫靡的秘約——不必言說,心照不宣。
晴雯起初還嘴硬,每回小念來時總要嗔罵幾句「黑皮奴」「又來做甚」,可罵著罵著便罵到了床上,等到巨蟒入穴便只剩齁喘了。後來漸漸不罵了,有一回小念隔了三日未至,她便藉故去伙房送茶碗,在廊下堵住了小念的去路。小念正端著木柴往灶房走,忽見晴雯從廊柱後轉出來,那雙丹鳳眼裡三分嗔七分怨,壓低聲音道:「這三日你作甚麼去了?襲人腿都夾不住了。」小念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晴雯說完這話自己臉也紅了,啐了一口轉身便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晚間來。」便快步消失在廊道盡頭。
自此之後,怡紅院中這對俏婢便徹底成了小念胯下之臣。襲人性子柔順工於心計,凡事妥帖周全,替他把風遮掩;晴雯性子潑辣直言快語,在床上起初矜持可一旦入了巷便比誰都放得開,那白虎嫩穴高潮時噴出的陰精又猛又多,齁叫聲也最響,有一回叫得連外間廊下的畫眉鳥都驚飛了。兩婢一柔一烈,在小念眼中恰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好滋味。
然這怡紅院中的暗通款曲只是小念淫邪大計的第一環。賈府女眷眾多,各房皆有春心寂寞之人。那管家的璉二奶奶王熙鳳,是何等風流人物?且看下回——
第九回:王熙鳳戲逗黑小廝,平兒窺見驚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