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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花襲人巧言安晴雯,雙婢秘約共侍黑奴

!?神神?! · ntr紅樓 · 本章第 1 / 2 頁

浴房內水汽漸薄,日光已從正午的烈白轉為午後的溫黃。

襲人在門外理了理衣裙,又拿帕子拭淨了手指間黏滑的濕痕,深吸一口氣,方推門而入。門軸輕響,撲面一股溫熱水汽混著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那是血腥、精液與女子淫水攪在一處的味道。襲人鼻子尖,一聞便知方才這浴房中發生了何等激烈之事。她目光掃過池中漂浮的那件蔥綠抹胸,再落在石階邊跪著的晴雯身上,心頭不由一酸。

晴雯仍跪在石階旁,上半身伏在冰涼石面上,濕發散亂如潑墨鋪了滿背,被撕爛的水紅紗褲殘破地纏在大腿上,兩瓣白嫩小臀光溜溜地露在外頭。那白虎嫩穴尚自微微翕張著,粉紅穴口一時合不攏,濃稠的白濁精液正從深處緩緩淌出,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在石階上匯成一小攤。她聽到門響,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抬頭,只是將臉更緊地埋進臂彎中,肩膀無聲地抖動著。

襲人快步上前,先撿了池中那件抹胸擰乾水,又從衣架上取了件乾淨中衣。她走到晴雯身旁蹲下,將那件中衣輕輕披在她赤裸的肩背上,柔聲道:「好妹妹,水里涼了,先起來擦擦身子。」晴雯沈默片刻,悶悶道:「你來做甚麼?看我的笑話?」聲音啞得像破鑼,顯是方才叫喊太過傷了嗓子。襲人嘆了一聲,「我來看你受委屈了。」說著伸手去扶她肩頭,晴雯猛地一縮躲開了。襲人卻不肯鬆手,索性跪在她身旁,將手臂繞過她腋下,硬是將她從石階上攙了起來。

晴雯被攙起時雙腿一軟差點跌倒——膝蓋上兩團青紫瘀痕是被石階硌出來的,大腿根處更是酸軟得幾乎撐不住身子。襲人扶著她坐到池邊乾燥的石台上,又取了乾布巾細細替她擦拭身上水漬。擦到腿間時,布巾碰著那紅腫的穴口,晴雯「嗞」地倒吸一口氣,本能地夾緊雙腿,眼眶又紅了。襲人停了手,低聲道:「疼得厲害?我那裡有藥膏,回頭給你抹些,兩日便好了。」晴雯別過頭去,啞著嗓子道:「你怎麼知道疼不疼?你又沒……」話說到一半便噎住了——她本想說「你又沒被那黑皮奴糟蹋」,可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襲人平日與小念那般親近,莫不是也早已……她猛地抬頭瞪著襲人,那紅腫的丹鳳眼裡滿是狐疑與驚愕。

襲人被她這麼一瞪,面上浮起一層薄紅,垂下眼簾,半晌方輕聲道:「妹妹不必問了。你今日受的,我……我也受過。」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不可聞。晴雯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咬著下唇冷笑起來:「好哇,原是你這蹄子早已與那黑皮奴通了奸,今日又將我騙來供他淫樂!花襲人,你好深的心計!」說到激憤處,抬手便要打,可胳膊抬到一半便軟軟垂了下去——她實在沒力氣了。

襲人也不躲,只是靜靜跪在她面前,眼眶也泛了紅。她低聲道:「妹妹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都受著。只是妹妹細想想——我若不引你來這一遭,你這一輩子能嘗著這般滋味麼?」晴雯被她這話噎得一怔,隨即怒道:「甚麼滋味!我只嘗著疼!嘗著羞辱!」襲人卻不急不緩,壓低聲音道:「疼是頭一回的疼,過了便好了。可妹妹捫心自問——痛過之後,當真沒有一絲舒坦?」

晴雯張了張嘴,想駁斥,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方才那情景——那烏紫巨蟒在體內衝撞時花心被頂到的那幾下,那酥麻如電流從脊椎竄上後腦的瞬間,自己喉嚨里瀉出的那聲齁喘,那從陰道深處噴湧而出的溫熱陰精。她的臉霎時燒得通紅,嘴張合了幾次,硬是一個字也駁不出。襲人見她不語,知她已默認了,便輕輕握住她的手,道:「妹妹是聰明人。那黑小廝雖面醜身黑,卻有一樁天下男人都比不上的好處——方才妹妹已親身體味過了。咱們做丫鬟的,一輩子能有甚麼出頭?寶二爺雖好,終究是主子,日後娶了奶奶,咱們連近身都不能。可那小念……他只求咱們的身子,也真心稀罕咱們。」她說到此處頓了頓,聲音愈發低了,「妹妹不覺著,被他那雙黑手掐著腰的時候,自己倒像一塊寶?」

晴雯垂著頭不言不語,可襲人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正無意識地絞著披在身上的中衣衣角——那是她心裡在掙扎的跡象。良久,晴雯方啞著嗓子道:「可他是個黑皮奴。咱們是甚麼身份,他又是甚麼身份?」襲人輕輕嘆了口氣:「這府里誰又比誰高貴多少?脫了衣裳入了被窩,還不都一樣是肉做的身子?他那東西……妹妹也摸了也嘗了,那是尋常男人能比的麼?我說句不該說的——寶二爺那話兒,跟他一比簡直是牙簽兒。」這話說得粗俗,卻實在。晴雯想起方才被迫握住那青筋虯結烏紫莖身的觸感——粗如兒臂、燙如炭條、硬中帶韌,那是她這輩子頭一回觸摸男人的陽物,卻偏是這般一個巨物。她又想起寶玉那雙白嫩纖細的手和那纖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小包莖雞巴——從前她雖未曾親見,卻也從麝月口中聽過一星半點。兩相對比,不由心中一震。

襲人見她神情鬆動,便趁熱打鐵,更湊近了些,在她耳邊低語道:「妹妹,你可知道那黑奴的精水兒有多濃多稠?我聽人說過,女人被男人那精水兒澆多了,皮膚便會愈發白嫩細膩。妹妹細想——他今日在你身子里灌了多少進去?」晴雯聞言,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那裡微微隆起一道弧度,是她親眼所見被巨蟒頂出來的凸痕;此刻那精液仍在她體內,黏稠滾燙,正順著陰道緩緩往外淌。她慌忙夾緊雙腿,面上紅得幾欲滴血。襲人見狀輕輕一笑,拿帕子替她擦拭腿間淌出的白濁,柔聲道:「妹妹別怕。那東西留在裡頭久了,對身子有益。我從前膚色也暗沈些,如今妹妹瞧瞧是不是白淨了許多?」

晴雯下意識地打量襲人的面容——倒確實比從前更白嫩水潤了些,肌膚隱隱透著一層柔光,倒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裡滋養了一般。她心中雖有三分不信,卻也有七分動搖。良久,她從齒縫間擠出一句:「他……他這般糟蹋我,要我怎麼見人?」襲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這事天知地知,你我知他知,再沒第五個人曉得。妹妹只管放心,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咱們姐妹同心,誰也不虧著誰。」說到此處,她略微一頓,聲音壓得低而柔,「再說了——妹妹便是不肯,難道往後見著他那東西不會心癢?」

晴雯被這句噎得無話可說,垂下頭去。浴房內一時寂靜,只余水滴從獸頭漏嘴墜入池中的嘀嗒聲。過了許久,晴雯方輕聲道:「他……他走時你見著了?」襲人點頭:「見著了,從後廊翻出去的。」晴雯沈默片刻又道:「那他以後還會來麼?」問完便覺不妥,忙補充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別讓旁人撞見了。」襲人抿嘴一笑,知這丫鬟已入彀中,便順著她話頭道:「妹妹放心。他機靈得很,來去從不被人瞧見。往後他來,我便知會妹妹一聲,妹妹若肯便來,若不肯我替你擋著。」晴雯咬著唇半晌不語,末了從鼻子里「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襲人心中長舒一口氣。

此後數日,晴雯見了小念便扭頭不理,嘴上仍罵「黑皮奴」「醃臢東西」,可那罵聲已少了三分潑辣多了兩分嬌嗔。偶在後廊相遇,她嘴上罵著,腳下卻放慢了步伐,那丹鳳眼偷偷往他胯間瞟一眼又飛快移開,那眼裡的惱怒中已夾了幾絲別樣的東西。有一回小念正蹲在廊下劈柴,晴雯端著茶盤經過,佯作沒看見,卻故意走慢了些。小念抬頭朝她咧嘴一笑,晴雯立時啐了一口:「醜人多作怪!」腳步卻愈發慢了,待走過他身旁時,那蔥綠紗裙的裙角似有意似無意地拂過小念劈柴的黑手背。小念只覺一陣幽香飄過,低頭一看手背上沾了一根裙紗抽出的絲線,捻起來聞了聞——是晴雯衣裳上熏的茉莉花香。

又過了五六日,一個黃昏時分,寶玉被賈母叫去晚飯,怡紅院中只剩襲人與晴雯兩個。襲人正在裡間整理寶玉的被褥,晴雯在外間擦花瓶。小念從後院小門溜進來,先在襲人身後偷捏了一下她的臀肉。襲人回頭見是他,嗔了他一眼,低聲道:「小點兒聲,晴雯在外間呢。」小念貼著襲人耳根子道:「這些日子她見我便躲,今日正好——姐姐幫我哄她過來。」襲人猶豫了一下,道:「她臉皮薄,不可硬來。」小念點頭應了。

襲人整了整衣裳,走到外間對晴雯道:「妹妹,後屋有幾件粗活我搬不動,你來搭把手。」晴雯放下抹布隨她走到後屋,一推門便見小念赤著上身靠在牆角,那張黑臉上掛著那副讓她又惱又悸的笑。晴雯轉身便要奪門而逃,卻被襲人從身後輕輕推了一把,腳步踉蹌進了屋中。襲人反手將門閂上了。

晴雯背抵著門板,胸口起伏不定,瞪著襲人壓低聲音道:「你……你又騙我!」襲人卻不慌不忙,上前拉著她的手道:「騙甚麼?是妹妹自己方才說‘他以後還會來麼’——這不是來了?」晴雯被她一句搶白噎得說不出話,面皮漲得通紅。小念已從牆角走了過來,不緊不慢,倒像一隻黑豹踱步靠近獵物。他站在晴雯跟前,那身形高她一頭,將她完全罩在陰影里。晴雯仰頭瞪著他,嘴唇翕動了兩下,想罵「黑皮奴」卻硬是沒罵出口,只得將臉別到一側。

小念伸出右手,不碰她身子,只用粗黑的手指捻起她肩頭垂落的一縷青絲,慢悠悠地繞在指節上。那黝黑手指纏著烏黑髮絲,纏了兩圈方松開,發梢從他指間滑落,拂過晴雯鎖骨窩。晴雯渾身一僵,耳根子燒得通紅,卻站著沒動。小念低笑道:「晴雯姐姐這些日子見我便跑,是怕我,還是怕你自己?」晴雯咬著唇不答,那纖細喉頭上下滾動了一次,像是有甚麼話被硬吞了回去。

襲人在一旁瞧著,知這氣氛已到火候,便上前拉住晴雯的手,將她從門邊引到床邊坐下,一邊替她理鬢發一邊柔聲道:「妹妹不必怕。這裡沒外人,咱們三個在一處,誰也不虧著誰。」說著,自己的手卻已被小念從身後握住了。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裡早已沒了丫鬟的矜持,滿是女人對男人的柔順與渴望。

小念一手攬著襲人的腰,一手按在晴雯肩上,將兩人並排推坐在床沿上。兩婢一左一右,容貌各異卻皆秀麗出眾——襲人面如滿月,溫婉端莊,胸脯豐滿如山巒起伏;晴雯瓜子臉蛋,明艷嬌俏,細腰盈盈不堪一握。小念站在二人中間,恰如一根烏黑粗柱立在兩朵嬌花之側,那場景對比鮮明,刺目而淫艷。

他先托起襲人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那吻不急不緩,舌頭撬開貝齒,在她口中攪弄吸吮,發出滋滋的黏膩水聲。襲人仰著脖子承接著,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嗯嗯聲,一雙手已自覺地去解小念的褲帶。晴雯坐在一旁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一雙丹鳳眼卻不由自主地被襲人解開的褲襠吸引過去。那烏紫巨蟒尚未全勃,軟塌塌地伏在兩枚黑卵之間,已比寶玉勃起時還要粗長一截。晴雯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那日在水中她摸過、也被它插過,可此刻在亮堂堂的燭光下親眼端詳,才看清這東西到底有多可怖。

小念放開襲人的唇,低頭見晴雯正盯著他胯間發怔,便笑了一聲:「晴雯姐姐看甚麼?想摸摸?」晴雯猛回過神,啐道:「誰要摸這醃臢東西!」嘴上說著,眼珠子卻仍黏在那烏紫巨物上移不開。小念也不勉強她,自將襲人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剝了她的裙衫。襲人裡頭只著一件月白小衣,被粗魯地扯開衣襟,兩團豐腴白乳便彈跳出來,乳尖上兩粒深紅蓓蕾已硬翹翹地挺著。小念俯身含住一粒乳珠,舌尖撥弄吸吮,一手揉捏另一團乳肉,黝黑手指陷進雪白軟肉中,指縫間溢出柔膩弧線。襲人雙手抱著他的黑腦袋,十指插進他的短鬈發中揉搓,仰著脖子嬌聲呻吟:「嗯……念哥兒……輕點兒咬……」

晴雯坐在床沿看著這一幕,只覺口舌發乾,心跳如鼓擂。她見過寶玉與襲人親近,卻從未見過這般猛烈的雲雨。小念那黑壯身子壓在白嫩的襲人身上,像一塊粗礪黑岩壓著一團雪白棉絮,那動作凶悍而霸道,全不似寶玉那般溫吞矜持。襲人的呻吟愈發放蕩,兩條白腿已主動纏上小念的腰際,玉足在他後腰交叉勾著,腳趾因快感而蜷曲。那黑手在她腿間揉弄片刻,隨即扶著烏紫巨蟒對準那早已濕漉漉的花唇,一挺腰——滋溜一聲整根沒入。襲人發出一聲長長的齁叫,腰肢往上拱起,被小念雙手掐住腰側狠狠摁回床上,緊接著便是噼噼啪啪的急促撞擊聲,混著襲人愈發高亢的齁喘,在屋中回蕩不休。

晴雯看得面紅耳赤,坐不住也站不起,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又松開。她想起自己在浴房中也是這般被那烏紫巨蟒貫入,也是這般失了神智齁喘不休。此刻親眼看到襲人與小念的交合,她才知道自己在水中到底被弄成了甚麼模樣。那羞恥之余,竟生出一股異樣的亢奮——小腹深處隱隱泛酸,雙腿間不知何時已有濕熱滲了出來。

小念一邊操襲人一邊側過頭來,那雙賊眼捕捉到了晴雯夾腿的小動作。他咧嘴一笑,騰出一隻手來拽住晴雯的胳膊,將她一把扯了過來。晴雯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在床上,面頰正對著襲人被操得淫水淋灕的交合處。近在咫尺的距離,那烏紫巨蟒在粉紅膣道中進出不息的畫面清晰得毫髮畢現——莖身上沾滿黏滑淫液,抽出時拉成無數銀絲,貫入時將穴口嫩肉帶得翻捲入內。那雌獸交合處特有的淫靡氣息撲鼻而來。晴雯腦中嗡的一聲,想躲卻被小念按住了後頸,臉被輕輕壓進襲人腿間,鼻尖距那正在挨操的濕淋淋花唇不過三寸。襲人正被操到興頭上,見她被按過來,竟將她的頭摟進自己懷中,讓她臉貼著自己被撞得起起伏伏的小腹,嬌喘著道:「妹妹……嗯啊……你摸摸……摸摸姐姐這兒……齁齁——」

晴雯被她牽著手摸到了兩人連接之處——手指觸到那烏紫巨蟒濕滑的莖身,觸到襲人被撐得變了形的花唇嫩肉,觸到那不斷被帶出的黏滑白漿。她渾身發抖,卻抽不回手。那觸感與當日在水中被動摸索時全然不同——此刻她是親眼看著、親手摸著的,那溫熱搏動的莖身在她指尖下突突跳動,每一次抽送都擦過她的指腹。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順著莖身往上滑,越過那青筋虯結的柱身,碰到了正沈沈撞擊的烏黑卵囊。那卵囊飽滿鼓脹,裡頭蓄著今日尚未洩出的滾燙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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