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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晴雯怒斥黑皮奴,轉瞬卻被壓石階

!?神神?! · ntr紅樓 · 本章第 1 / 2 頁

浴房內水霧猶自濃密,氤氳白汽中驟然炸開一聲尖銳怒罵。

晴雯被小念鐵箍似的黑臂攬住纖腰,臀縫間那根滾燙巨物隔著一層濕紗猶自碾磨不休。她又羞又急,拼盡全力掙出一隻右手,反手便是一掌——正摑在小念那張黑臉上,響脆之極,倒比她平日拍案罵丫頭的動靜還亮幾分。那一掌下去,小念左頰上立時浮起幾道紅痕。晴雯愣了愣,似也未料到自己竟真敢打下去,隨即罵道:「你這黑皮賤奴!醃臢下流的東西!姑奶奶今日便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受你這般凌辱!我呸!」罵到激憤處,啐了一口唾沫正吐在小念眉心間。

小念挨了這一掌加一口唾沫,不怒反笑。他松開捂晴雯嘴的手,隨意在臉上抹了一把,將唾沫星子蹭在黝黑手背上。那雙眼白多黑少的眼珠子定定地瞅著晴雯,臉上的笑不急不躁,倒讓晴雯後背竄起一股涼意。他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晴雯姐姐這巴掌打得真脆,看來姐姐平日罵丫鬟練出來了。只是姐姐既說拼了命也不受凌辱,那我更要好生伺候姐姐一番了——免得姐姐這巴掌白打。」話音方落,他另一隻手驟然攥住晴雯後腦的發髻,將那張艷若桃李的瓜子臉猛地按到自己胯間。

晴雯猝不及防,只覺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撲面襲來,鼻尖結結實實地撞在那根烏紫巨蟒的莖身上,嘴唇亦被迫貼住了那枚紫紅飽滿的龜頭。那氣味極衝極烈——汗液發酵的酸餿、包皮垢沈積的腥咸、尿道口滲出的澀羶,三味交融成一股原始的雄性荷爾蒙,直灌進她的鼻腔深處,衝得她胃中一陣翻騰。她本能地想別過頭去,卻被小念扣住後腦動彈不得,嘴唇被龜頭撐開一道縫,馬眼滲出的黏滑前精抹在了她下唇上,泛著一股微咸帶澀的味道。晴雯腦中「嗡」的一聲,羞憤與惡心同時湧上喉口,她發出「嗚嚕」一聲悶叫,雙手去推他大腿,推不動,又去掐他腰側,可那黑皮又粗又韌,掐不出好歹來。

「你這黑皮奴!」她好不容易側過頭吐出一口濁氣,那根巨物便順勢從她嘴角滑出,在她面頰上蹭過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她尖聲罵道:「無恥下流!」小念將她後腦發髻攥得更緊了些,迫使她仰起臉來對著自己,那根紫黑巨蟒便威風凜凜地懸在她面孔上方,龜頭的陰影正落在她眉心。他道:「姐姐罵得愈狠,我這雞巴便硬得愈猛。不信姐姐摸摸——方才半軟時你已握過了,如今是不是又粗了一圈?」說著,騰出另一隻手抓起晴雯垂在水中的右手,硬生生按在那根莖身上。晴雯的纖指被迫環握住那烏紫柱身,果然比先前在水中觸碰時又脹了一圈,青筋虯結如樹根,在她掌心中突突搏動,燙得像剛從爐中取出的炭條。她只覺手腕一酸,拇指與中指相距老遠根本攏不住,幾根蔥白指尖徒勞地掐在烏紫皮膚上,倒襯得黑白分明。

「你……你不得好死!」晴雯的罵聲已帶上了顫音,那顫抖從嗓子眼一路竄到手指尖,順著那根被她握住的巨蟒傳回給她——那東西在她掌心裡猛跳了一記,龜頭又脹大些許,馬眼處又湧出一滴透明黏液,順莖身淌到她指縫間。她本能地想鬆手,卻被小念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緊緊壓住,五根粗糙黑指扣進她五根纖細白指之間,十指交握裹住那青筋虯結的莖身,上下捋動起來。

兩人肌膚的對比觸目驚心——小念的手掌黝黑粗大指節粗糲,晴雯的手纖小白皙嫩如蔥根,兩相對比之下那根烏紫巨蟒更顯得猙獰。黑手挾白手在巨蟒上套弄了七八下,莖身愈發硬挺,龜頭脹得發紫發亮,倒像一枚熟透了即將迸裂的李子。晴雯的手被動地跟著上下滑動,指腹被青筋刮得發麻,虎口也酸脹難忍,偏又被小念的手箍住掙脫不得。她別過臉去不肯再看,可那張瓜子臉上的紅暈已從耳根蔓延到鎖骨,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不知是怒火攻心,還是別的甚麼讓她心跳加速口舌發乾。

小念欣賞著她這副羞憤交加卻又身不由己的模樣,黑臉上的笑意愈發深了。他忽然松了晴雯的手,轉而雙手扣住她纖腰,像拎一隻小雞似的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提了起來。晴雯驚呼一聲,兩腿本能地在空中亂蹬,濺起一片水花。小念將她翻了個面,讓她趴在池中最高一級的石階上。那石階是青石砌成,寬約一尺半,剛好能容她上半身伏在上面。她跪在水中下兩級石階上,膝蓋被石稜硌得生疼,腹部以上則伏在那最高一級石階上,濕漉漉的蔥綠抹胸半掛在肩上,紗褲被水浸得透透緊緊貼在大腿上。她雙臂撐在冰涼石面上想爬起來,小念一隻黑手便從身後按住了她後頸,將她上半身牢牢釘在石階上。

晴雯趴在石上,側著頭喘著粗氣,那半邊臉蛋貼在冰涼青石上,眼淚無聲地淌下來,在石面上洇開一小攤水漬。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了。她拼命扭動腰臀想掙開,可小念的另一隻手早已從身後扣住了她的大腿根,五指陷進那層濕透的紗褲里,將她臀部微微提起來,讓她雙腿在水中無力地岔開半跪著。池水剛好漫到她臀下緣,水波一漾一漾地拍打著她的小腹下沿。她感覺到自己臀後的濕紗褲被粗暴地扯了下來——不是解開,是直接撕。那水紅紗褲本就薄如蟬翼,浸濕後更脆了幾分,被小念一把從股縫處撕開一道大口子,兩瓣白嫩渾圓的臀肉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氤氳水汽之中。

晴雯的小臀不算豐碩,卻勝在挺翹緊致,兩瓣臀肉如新剝的水煮蛋,在水光映照下泛著一層朦朧的白釉光澤。臀縫深處,臀溝往下一路收窄到胯間,那從未示人的女子密處便在這一刻完完整整地袒露在小念眼前。晴雯的陰戶生得極乾淨——光潔無毛,白虎饅頭屄,兩片大陰唇肥白如新蒸的饅頭,緊緊合攏著只留一道細細的粉紅隙縫。小念乍見之下也愣了一愣。他閱女雖不算多,卻也聽人說過女人下體有毛多毛少之別,可像晴雯這般一絲雜毛也無、光潔如玉的,確是頭一回見。他喃喃道:「好個粉嫩乾淨的小屄口子……你竟是個白虎。」

晴雯聽到「白虎」二字,渾身猛地一僵。她本就生得與旁人不同,自小便為此暗自羞慚,丫鬟們同浴時她總是藉故避開,生怕被人瞧了去說長道短。如今這個秘密被一個卑賤的黑皮小廝窺破,羞恥之感比方才被迫握他巨根更甚十倍。她將臉埋進臂彎中,悶聲哭道:「你……你不許看……你個混賬……」聲音已碎得不成句,混著嗚咽在水汽中飄散。

小念卻不理會她,一雙賊眼在她那無毛嫩穴上來回逡巡。那道粉紅隙縫微微翕張著,不知是緊張還是被熱水泡久了,兩片陰唇之間竟已滲出些許透明黏滑的體液,在光潔的肌膚上泛著細碎水光。他伸出一根粗黑手指去試探——指腹的厚繭剛一觸到那粉嫩陰唇,晴雯便如觸了電般渾身劇烈一顫,哭道:「別碰!別碰那裡!」小念哪肯罷休,那根黑指順著陰唇隙縫輕輕一划,從會陰一路划到那顆藏在肥白陰唇頂端的小小陰蒂。那陰蒂嫩得似一粒新剝的紅豆,被粗糙指腹一刮,晴雯發出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尖叫,兩條大腿在水下簌簌亂抖,白嫩腳趾在池底石縫間死死摳住。

「晴雯姐姐嘴上罵得凶,這小屄倒老實——濕了。」小念將那根沾了透明黏液的手指舉到晴雯側臉前,拇指與食指一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晴雯猛閉上眼,淚水從眼角狂湧而出,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幾乎滲血。小念見她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心中更是燥熱難耐。他不再逗弄,雙手掰開那兩瓣臀肉,拇指將兩片緊閉的粉白陰唇往兩邊微微撐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嫩紅膣肉。那處女膜隱約可見——薄薄一層半透明的肉膜橫在膣道口往里半寸處,正中有一黃豆大的小孔,正微微翕張著。

小念托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烏紫巨物,將龜頭對準那道被掰開的粉紅隙縫。龜頭甫一觸到那嫩滑的穴口,晴雯便知大勢已去。她悶在臂彎中失聲尖叫道:「不要——不要——求求你——」那求饒聲淒厲如一隻被踩住翅膀的翠鳥,尖銳中藏著破碎的絕望。然而小念豈會因她幾句軟語便罷手。他一手按住晴雯後頸,一手扶著莖身對準穴口,腰胯緩緩往下壓去。那紫紅龜頭撐開兩片肥白陰唇,一寸一寸沒入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白虎嫩穴之中。穴口嫩肉被撐到極致,緊緊箍住龜頭稜子,像一圈粉紅的橡皮環勒在紫紅肉菇下沿。

晴雯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處女膜被龜頭抵住了。她渾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緊繃如弓弦,背脊弓起,肩胛骨高高凸起,十個指甲在青石面上抓出咯咯的刺耳聲響。小念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兩人接合之處——他那粗如兒臂的烏紫巨蟒只塞了一個龜頭進去,那原本細窄的粉紅隙縫便被撐成了一個圓形肉箍,緊緊勒著龜頭下沿,勒得那烏紫皮膚都有些泛白了。他深吸一口氣,沈腰——猛地一貫!

只聽一聲沈悶的「滋啦」——那不是水聲,是肉膜撕裂的聲響,極細微卻極分明。晴雯的身體猛地往上一拱,嘴張得渾圓,發出一聲淒厲到了極致的尖叫。那叫聲穿透浴房的厚牆,在空蕩蕩的外間回蕩,傳進了門外倚門偷聽的襲人耳中。她下意識地身子一縮,隨即咬了咬下唇,無聲地嘆了口氣。她知道那是甚麼聲音。她自己也經歷過。疼是真疼。

浴房內,晴雯趴在石階上劇烈顫抖著,兩條被撕爛紗褲纏著的長腿在水下痙攣般亂蹬,踢起一片片水花。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幾乎被劇痛撕裂——那感覺像是身體深處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捅穿了一個洞,有甚麼東西破了,鮮血正從那個破口處湧出來。事實上確實如此。小念低頭看去,只見兩人接合處一縷殷紅的血絲正順著烏紫莖身淌下來,在池水中暈開如一絲紅煙,很快便被熱水沖淡了。處女血混著池水的腥氣飄上來,鑽進晴雯自己的鼻腔里。她知道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已被這黑皮奴奪去了。這個認知比身體的疼痛還要令她絕望。她將臉埋在臂彎中無聲地哭了,淚水在青石面上淌成一小片。

小念卻不給她喘息的餘地。他只停頓了片刻,等那層處女膜徹底撕裂、等那穴中膣肉不再痙攣得那麼劇烈,便又開始往里推進。那根烏紫巨蟒實在太粗太長,龜頭破開處女膜後只進去了不到一半,後面還有大半截莖身露在外頭。小念按著晴雯後頸的手微微加力,腰胯繼續往下沈——粗壯莖身碾過初經人事的嫩膣,將那些從未被撐開過的嫩紅膣肉一層一層地擠開、抻平、壓實。晴雯的陰道緊得像一根從未被撐過的細竹管,每一寸被巨蟒碾過的肉壁都痙攣著、抽搐著,卻又無法阻止那東西繼續深入。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青筋虯結的莖身紋理——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像一道粗糲的繩索,在她的嫩肉上刮過去,刮得她渾身如篩糠般抖。「太……太粗了……」她嗚咽著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撐……撐壞了……要撐壞了……」

小念終於將整根巨蟒盡根沒入。那紫黑莖身完完整整地插進了那無毛白虎嫩穴之中,只剩下根部兩枚烏黑卵囊懸在外頭,貼在她被撕爛的紗褲裂縫上。晴雯的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線——那是巨蟒在體內的形狀,從肚臍下方隱隱凸出來。她伏在石階上動也不敢動,只覺自己下體像被一根粗木樁釘穿了,從陰道口一路撐到子宮口。那感覺又脹又痛又燙,燙得她全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混著淚水與池水從額角往下淌。她張嘴喘著氣,嘴唇撅成O型,卻發不出聲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小念稍稍調整了姿勢,雙手扣住晴雯兩瓣臀肉,將那烏紫巨蟒緩緩抽出半截,又緩緩推回去。這一抽一送之間,穴口嫩肉被帶得翻出捲入,粉紅的膣肉沾著血絲掛在龜頭稜子上被扯出來,又隨著推進被塞回去。那光潔無毛的白虎嫩穴被撐成了一個慘兮兮的粉紅肉洞,緊緊裹在烏紫莖身上,像一隻小嘴含著粗大黑棍。晴雯被動地承受著那緩慢卻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讓她悶哼出聲——哼聲壓抑而破碎,混著水聲與喘息在浴房中回蕩。

小念抽送了十來下,覺著穴中已不那麼緊澀,反而多了幾分滑膩——初破的陰道在劇痛之後開始分泌出自我保護的本能黏液,混著殘存的血絲,將那條緊窄膣道塗抹得滑滑溜溜。他於是放開了速度,腰胯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抽送的節奏也越來越快。那烏紫巨蟒在白嫩臀間進出不息,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滋溜水聲,每一次貫入都撞得晴雯的身體往前一衝。她伏在石階上被撞得搖搖晃晃,原本整齊的發髻早已散亂不堪,濕漉漉的烏黑髮絲披散在臉頰兩側,被眼淚和汗水粘成縷縷。那張艷麗的瓜子臉上淚痕交錯,丹鳳眼紅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著血。

「你這黑皮……奴……你這……畜生……」晴雯咬著牙還想罵,可罵聲被小念的強勁抽插撞得支離破碎,每斷一句便夾一聲克制不住的悶哼。那悶哼聲漸漸變了味——起初只是忍痛的悶哼,後來便夾雜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尾音。那尾音往上揚,細細的,顫顫的,像貓叫春又像鳥啼曉。她自己也察覺到了這個變化,連忙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出聲,可那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從鼻腔里洩出來,「嗯嗯」地哼著,每一下都被小念的撞擊節奏帶出來。

小念俯下身,將嘴湊到她耳畔,那低沈的嗓音灌進她耳孔:「晴雯姐姐,你嘴裡罵我畜生,你這小屄卻咬得我緊得很——方才還乾澀緊巴,這會子已滑溜得滋滋響了呢。」晴雯聞言,面頰燒得更紅了,拼命搖頭想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被人糟蹋的處女陰道在劇痛之余已開始隱隱泛出一絲異樣的酥麻,自小腹深處往外漫開。她恨自己這副身子。恨它為甚麼不能像她的嘴一樣硬氣,恨它為甚麼要分泌那些羞人的體液,恨它為甚麼在那粗黑雞巴的抽插中開始微微發抖——那不是痛的發抖,那是一股陌生的、令她恐懼的快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湧上來。

小念直起身,雙手從她臀肉上移到了她的細腰,十指掐住那纖細腰肢兩側,開始加快抽送。烏黑卵囊啪啪拍打在她被撕爛的紗褲裂縫上,卵囊每一次拍擊都濺起細碎水花。晴雯的身子被他撞得像一隻白蝴蝶趴在石面上撲騰掙扎,兩條腿在水下已跪不穩了,被衝得東倒西歪。她纖細的腰肢在他黝黑手掌中顯得那樣不盈一握,徬彿稍微用力便能掐斷。小念低頭看著兩人交合之處——烏紫巨蟒在那無毛粉白的小嫩穴中飛快進出,穴口嫩肉被撐成了一個紅粉相間的圓箍緊緊勒著莖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黏滑的透明液,混著淡紅的血絲,順著晴雯大腿內側淌進池水中。

約莫過了半炷香功夫,晴雯的罵聲已徹底消弭。浴房中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與悶哼,間或夾著幾聲被撞碎了尾音的輕叫。那叫聲已不再帶痛意,反而軟綿綿、黏乎乎,像春日的蜂蜜拉絲,每一縷都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她伏在石階上,原本緊繃的身子漸漸鬆軟下來,肩背從石面上滑落了兩寸,臉側貼著青石蹭來蹭去,嘴唇微張,舌頭偶爾伸出舔一下咬破的唇角,那雙丹鳳眼半開半闔,眼白微往上翻,只露出小半圈黑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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