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起夜撞見黑屌怒勃,誤認錯撫紅唇吸屌
小念被她這又純又騷的模樣激得雙目赤紅,如一頭被捋順了毛的黑豹。他忍不住向上微微挺腰,那巨物便往襲人喉間又送了一截。襲人喉頭被頂,發出一聲悶悶的乾嘔,眼角滲出兩滴清淚,卻並未退縮,反而將口張得更大,努力將那粗物吞得更深。她的舌頭在有限的間隙中艱難地舔舐著莖身下側那條最敏感的系帶,每一次舔舐,都讓小念的腹肌劇烈抽搐。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小念只覺會陰處一陣劇烈收縮,那卵袋猛地收緊上提,一股滾燙的激流從丹田直衝莖身。他知精關將至,喉中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低吼。襲人也感覺到口中那巨物驟然又脹大了一圈,莖身的筋脈跳得近乎瘋狂,她雖未經人事,卻本能地知道將要發生甚麼,竟不松嘴,反而將頭埋得更低,把整個龜頭深深吞入喉口,雙手用力攥緊了那粗黑的莖根。
只聽小念一聲悶哼,那紫黑巨蟒猛地一彈,第一股濃漿如利箭般直射襲人咽喉深處,那股力道之大、之燙,令她喉管一陣熱辣,險些嗆咳出來。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稠濁如米漿、白中泛黃的雄精,一股又一股,源源不絕地噴湧而出,瞬間灌滿了她小小的口腔,又從她唇角縫隙吱吱溢出,沿著她尖尖的下巴滴落。襲人喉頭急滾,「咕咚、咕咚」幾聲,大口吞咽,然那精量實在太多太濃,灌得她幾乎窒息。她只覺滿口滿喉皆是那股濃烈的、如生雞蛋腥、又帶著石楠花澀味的雄性氣息,這氣息將她徹底淹沒。
待小念終於噴射完畢,那巨物仍在她口中一跳一跳地搏動了許久。襲人這才慢慢將軟了半寸的肉棒從口中吐出,那龜頭上仍掛著她口涎與余精混合的白濁粘絲,藕斷絲連。她眼神渙散,大口大口喘著氣,嘴角、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沾著點點白濁。她伸出嫩紅的舌尖,無意識地將嘴角那粘稠的白漿一卷,舔回口中,又咽了下去。
小念喘息稍定,不敢久留,生怕襲人回過神來。他趁著襲人兀自跪在地上,神思恍惚之際,快速拉起褲子,將那半軟仍粗的兇器胡亂塞入褲襠。他如一條黑狸貓般,悄無聲息地閃入竹叢暗影中,幾個起落便不見蹤影。
襲人跪在冰涼的青石地上,晚風一吹,那股混沌的燥熱漸漸冷卻,那蒙蔽靈台的迷霧也慢慢散去。她打了一個激靈,恍如大夢初覺。再低頭看自己,衣衫不整,滿口腥氣,股間更是一片冰涼黏膩。她茫然四顧,月下竹林蕭蕭,哪裡還有半個人影?只有那方青石台上,還殘留著一小灘可疑的、濕黏黏的痕跡。
她心中又驚又疑,又羞又怕,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虛脫與異樣的饜足。她掙扎著起身,兩腿兀自抖個不停。她踉蹌著走到淨房,小解時牝戶火辣辣地刺痛。待她再摸回碧紗櫥,重新躺在小榻上時,心頭兀自如擂鼓。她拼命告訴自己:這是夢。這必定是一個荒誕不經、羞於啓齒的春夢。因白日里思及二爺,又見那黑小廝的醜狀,兩下里一混,便做出這般荒唐夢來。這般反復默念了數遍,心緒稍寧,加之倦極,竟也昏昏沈沈睡去了。只是睡夢中,那兩條白腿仍不經意地夾緊了衾被,輕輕磨蹭。
次日清晨,暖陽入牖,鳥鳴啾啾。襲人被晴雯的笑聲驚醒,猛可地坐起身來。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往小褲內一探——觸手濡濕粘滑,猶有餘漬。她連忙抽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口砰砰亂跳。昨夜那每一處細節,從黑亮的龜頭到滾燙的濃精,從喉管的蠕動到大腿的酥顫,回想起來竟歷歷在目。她用力甩了甩頭,低聲啐了自己一口:「好不要臉的蹄子,大半夜做這等沒廉恥的夢!」她慌忙起身,背著人悄悄換了乾淨小衣,將那污了的褻褲卷在盆底,待無人時再洗。
梳洗時,她偷眼向鏡中瞧去,只覺鏡中那人眼波流轉間,竟有了一絲說不出的、春水般的媚意。嘴角似乎還殘存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精氣腥味。她心亂如麻,再不敢看,低頭匆匆梳妝。當她推開窗,正見那黑小念提著水壺,從廊下低著頭走過,依舊是那副蠢笨憨傻的模樣。襲人望了他一眼,心中並無厭惡或恐懼,反而有一股極其複雜的、帶著羞赧與強烈好奇的熱流,悄悄湧了上來。她撫了撫微燙的臉頰,暗自想道:那終究只是個夢罷了。然而她那久曠的處子身心,卻已如被投入一顆深水炸彈,那深藏的春水已然被攪得波瀾翻湧,再難恢復從前的平靜無波。
正是:
情迷亂處錯喚郎,黑蟒誤作白玉杵。
檀口深含濃精咽,一場春夢牝生潮。
畢竟襲人這場「春夢」將引出何等淫緣,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