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寶玉早瀉棄美婢,小念趁機慰襲人
卻說自那夜竹叢荒唐一夢之後,花襲人這顆心便如被投石的春池,再難復歸澄澈。日里照舊服侍寶玉起居,只是每至夜半,那根紫黑巨蟒的影子,便不請自來地闖入夢中,攪得她衾枕難安。有時三更驚醒,牝中潮熱濡濕,褻褲冰涼的貼在股間,她只得紅著臉悄悄摩挲雙腿,將就著捱到天明。如此過了三五日,她眼下已現出淡淡的青痕,白日里也時常怔怔出神,晴雯喚她兩三聲方回過魂來。
這日午後,寶玉因昨日在寧府賞梅,多吃了兩鐘酒,又受了些風,身子便有些不爽快。襲人服侍他在暖閣里歇午覺,替他脫了外頭那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又解了裡頭那件松花綠汗巾,只留一身白綾衫褲。寶玉歪在炕上,手裡捏著一卷《西廂記》,眼卻漸漸澀了,那書便「啪」地落在枕邊,人已沈沈睡去。
這一睡不打緊,竟飄飄蕩蕩,魂離了軀殼。只覺眼前煙雲繚繞,轉過一座白石牌坊,上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內中走出一位仙姑,蹁躚裊娜,與眾不同。那仙姑自稱警幻,引他遍覽薄命司冊籍,又命舞女歌那《紅樓夢》十二支曲,最後竟秘授他雲雨之事,將他推入一間香閨,內中有一女子,名喚兼美,字可卿,其鮮艷嫵媚,有似乎寶釵,風流裊娜,則又如黛玉。那警幻仙姑說畢,便推寶玉入房,將門掩上。
寶玉恍恍惚惚,依著警幻所授之法,與那兼美初試雲雨情。夢中只覺身輕如燕,那物事雖不宏偉,倒也勉強能用。那兼美嬌聲軟語,曲意承歡,引得寶玉精關失守,洩了好大一團濃精在褥上。待醒來時,只覺股間一片冰涼滑膩,褲襠里濕漉漉、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伸手一探,滿掌滑膩白濁。他雖已通人事,畢竟年少面薄,登時臊得滿臉通紅,慌忙扯過錦被遮了那處污漬。
此時襲人恰好進來,原是估摸著寶玉該醒了,要伺候他起身漱口。她今日穿了件秋香色綾襖,下系一條白綾細褶裙,腰間束著柳綠汗巾,一頭青絲輓了個慵妝髻,斜簪一支碧玉簪。寶玉見襲人進來,如同得了救星,脹紅著臉,扯著她的衣袖,低聲道:「好姐姐,你替我將那褲子取一條乾淨的來,我……我弄髒了這條。」襲人何等聰明,一見他這般光景,心中早已明白了幾分,臉也「騰」地紅了,直紅到耳根。她咬著唇,強作鎮定,取了乾淨中衣來,又打了溫水替他擦洗。
寶玉洗過之後,那股夢中春情卻不曾消,反倒在腹中拱來拱去,如一團邪火。他見襲人嬌柔嫵媚地俯身替他拭腿,那一段雪白的頸子彎出一個柔美的弧度,抹胸邊緣隱約透出一痕膩脂,又聞得她身上那股甜甜的暖香,忍不住一把扯住襲人的袖子,口中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好姐姐……我今兒做了個夢……夢里學會了一件事……好姐姐,咱們也試試罷。」
襲人聽罷,心口「突」地一跳,血直往臉上湧。她先是搖頭,輕聲道:「二爺說哪裡話,這青天白日的……使不得。」寶玉卻哪裡肯依,猴在她身上,撒嬌撒痴,兩只手便去解她腰間汗巾。襲人礙著身份,又羞又慌,推拒了幾番,到底架不住寶玉廝纏,又因那夜「春夢」撩起的欲壑未平,身子便先自軟了半邊。她心下一橫,暗想:橫竪遲早是這麼一遭,今日便給了他也罷了。
於是她半推半就地被寶玉拉上炕,羅裙汗巾解了一半,並未全褪。寶玉抖著手,將她那條蔥綠小褲褪至膝彎。只見她那牝戶處,一叢烏黑柔細的恥毛,蜷曲油亮,覆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下邊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合著,只露出一線嫩紅色的窄縫,如一枚含苞未放的蝴蝶蘭。寶玉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褲帶,掏出那根早已硬起的小雞巴。那物生得倒也白皙清秀,只是尺寸著實寒磣,勃起時不過拇指粗細,二寸余長,頂上一個淡粉色的小龜頭,半露不露,包皮還裹著前半截,莖身光潔無毛,青澀稚嫩得緊。
寶玉伏在襲人身上,學著夢中的姿勢,用手握著那根小雞巴,對準襲人那緊閉的肉縫,胡亂戳弄。他不得其法,龜頭只在唇縫間滑來滑去,倒將襲人那處蹭得濕滑一片。襲人雖未經人事,到底長他幾歲,暗裡也隱約知道些門道,忍不住伸手輕輕扶著他的雞巴,將那嫩紅龜頭對準了穴口。寶玉只覺龜頭頂到一處極軟極嫩、又暖又濕的凹陷,酥麻之感沿脊椎竄上,他悶哼一聲,迫不及待地將腰一挺——
那粉嫩龜頭僅僅擠進了半寸,便被一層柔韌薄膜擋住了去路。那是襲人守了十餘年的處子膜,柔韌彈滑,如一道天然屏障。寶玉那物實在細短,再加包皮裹著龜頭,敏感至極,剛擠進去半寸,那緊窄暖濕的穴口便如一隻小手般緊緊攥住了他的龜頭冠溝。他渾身一個激靈,只覺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那感覺太過強烈,遠超他所能承受。他欲待再往里送,那層膜卻阻著,他腰眼一酸,精關驟開——
只聽寶玉「啊呀」一聲短促的低叫,那根小雞巴在襲人屄口處一陣痙攣亂抖,一股稀薄如米湯、微帶透明的白漿,「噗噗」幾聲盡數射在襲人的處女膜前。那精液稀稀拉拉,量少而清,順著屄口縫隙緩緩淌出,沾濕了襲人那叢黑色恥毛,又滴在褥上。寶玉射完精,那根小雞巴登時軟縮成一條蔫頭耷腦的小蠶,從她穴口滑脫出來。他氣喘吁吁,額上沁出細汗,竟一個翻身從襲人身上滾下,仰面躺在一旁,胸膛起伏不已。
襲人躺在那裡,羅衫半解,羅裙堆在腰間,小褲褪在膝彎,露出了那水光瀲灧的牝戶。她那蝴蝶穴剛被撩起一點火星,穴口方張,淫液半沁,正懸在不上不下的半空,那股癢勁才上來,寶玉卻已偃旗息鼓。她那緊窄的處女穴,那層薄膜完好無損,只在穴口處糊了一層稀薄的白濁。她感到一股空虛的、難耐的、如蟻行般的瘙癢,自花心深處層層疊疊地湧出,癢得她幾乎要呻吟出聲。但那感覺又無處著落,只得抿緊唇,眉頭微蹙,將那股子難受生生咽下。
寶玉歇了片刻,自覺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道:「好姐姐……我……我今兒身子不爽……下回定不這般……」襲人勉強扯出一個笑,柔聲道:「二爺年紀還小,這原是常情。您先歇著,我去收拾。」寶玉點點頭,翻身向內,不多時便又迷迷糊糊睡去。
襲人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低頭看自己兩腿之間,那粘乎乎的白漿已經半乾,糊在毛叢間,有些扯扯拉拉的發粘。她嘆了口氣,正欲起身擦洗,卻發現腿間早已濕透,那春水兀自潺潺地往外滲,比方才寶玉射的那點精液多了數倍不止。她咬了咬下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中說不出是羞是怨是苦是癢。她的牝戶深處,那股淫火如涓涓細流,淌得她股間潮熱難當,兩條大腿內側已濕得發亮。
正此時,門簾一挑,那黑小念捧著銅盆進來送水。襲人一驚,慌忙拉過錦被掩住下身。小念低著頭,將銅盆放在盆架上,正欲退出,目光一瞟,卻瞥見襲人鬢亂釵斜,臉色潮紅,眼角含著一抹未褪的春色,錦被下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褲腳還褪在腳踝處未及提上。更打眼的是,褥上星星點點,留下幾團可疑的濕痕。
小念心中登時雪亮,他那一顆淫邪的心,如油遇火,蹭地便燃了起來。他知道,此時正是天賜良機。他不退反進,走到襲人榻前,也不作聲,只是「撲通」一聲直挺挺跪下,垂著頭,甕聲甕氣道:「襲人姐姐……奴才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襲人見他不退反進,心下先是一慌,繼而見他一臉憨厚,又覺自己多心,便強作鎮定道:「小念,你且說。」
小念抬起頭,一雙眼黑少白多,灼灼地盯著襲人那截露在錦被外的雪白腳踝,低聲道:「奴才方才在門外……聽見姐姐嘆氣……又見二爺翻身睡了……奴才斗胆猜測,姐姐心裡頭不痛快。奴才……奴才雖愚笨,卻也曉得怎麼服侍人。姐姐若肯賞臉,奴才願替姐姐分憂解悶……」
這話說得露骨至極,卻又偏偏帶著一股子卑微誠懇的語氣。襲人聽罷,心口「怦怦」亂跳,一股血直湧上臉來。她下意識便要呵斥,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口。那竹叢春夢的旖旎畫面,與方才被懸在半空的難耐瘙癢,一同湧上心頭。她的身子比她的嘴更誠實——那牝戶深處竟又湧出一大股熱液,將褥子又濕了一片。
她張了張嘴,半晌,方紅著臉低聲道:「你……你休要胡說……我是寶二爺的人……」這番話說得有氣無力,欲拒還迎,連她自己也覺底氣不足。
小念聽出她話中的鬆動之意,膽子登時一壯。他猛地膝行上前,一把掀開那錦被。襲人輕呼一聲,卻未閃躲。她那條蔥綠小褲仍掛在膝彎,露出那一叢沾了半乾白漿的黑亮恥毛,下面蝴蝶穴已是水光瀲灧,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嫩紅色的、濕漉漉的蚌肉,穴口一張一翕地蠕動著,吐出一縷縷清亮粘稠的淫汁。那層處子膜,仍完好地擋在穴口半寸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