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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起夜撞見黑屌怒勃,誤認錯撫紅唇吸屌

!?神神?! · ntr紅樓 · 本章第 1 / 2 頁

且說榮國府深宅廣廈,飛檐斗拱,白日里盡是鶯聲燕語與那衣香鬢影。然一入了夜,卻如一頭沈睡的巨獸,只余千百間屋宇廊廡的幢幢黑影。怡紅院中更是這般,各處燈火漸漸熄滅,只余廊下幾盞琉璃宮燈幽幽地晃。那當值的婆子早已歪在檻上,鼾聲如鋸。寶玉安臥於暖閣之中,錦帳低垂,懷裡猶抱著一本《會真記》。襲人將香爐中添了一把百合甜香,又替他掖好錦被,這才輕手輕腳退出暖閣,自回外間碧紗櫥歇下。她脫了那件藕合色綾衫與那條石榴紅裙,只余月白抹胸與蔥綠小褲,躺在小榻上,因白日里忙得腳不沾地,一挨枕頭便沈沈睡去。

約莫過了兩個更次,時交醜正,那斜月已偏過西牆,花影都疲沓沓地癱在地上。襲人忽覺小腹沈沈發脹,一股尿意甚急,硬是將她從黑甜鄉中拽了出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覺口舌發乾,四肢軟綿綿如浸了溫水。心中暗忖想是睡前多飲了半盞楓露茶,此刻便來作怪。無奈何,只得掙扎著起身,也不及披外衫,只趿著睡鞋,半闔著眼,憑著素日走慣的熟路,深一腳淺一腳地摸出碧紗櫥,往院後淨房而去。

彼時那輪將墜未墜的月兒,正被一片薄雲遮了,院中比尋常更暗三分,只那幾盞宮燈的光暈,隔著綃紗蒙蒙如醉眼。襲人穿過遊廊,繞過那幾株芭蕉,驀然瞥見花牆後那片竹叢邊,似有一點詭譎的微光。她本未在意,只當是螢火,然風中卻傳來一陣古怪的、如獸般粗重低沈的喘息,其間還夾著濕黏黏的、滑溜溜的聲響,像是甚麼活物在泥沼中掙扎攪動。那股聲音極低極沈,卻偏偏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力,直往人耳朵里鑽,聽得人頭皮微微發麻。

襲人心下微覺蹊蹺,卻因那睡意仍如蛛網般裹著神思,只當是哪個小廝夜裡犯了痰症,並未往深處想。她的腳步卻鬼使神差地偏了方向,不去淨房,倒循著那聲響,轉過那叢密匝匝的湘妃竹。才一轉過,眼前景象便如一道驚雷無聲地劈將下來。

只見竹叢後的那方青石台上,仰面半躺著一個黑黝黝的人影。那人上身精赤,下裳褪至腿彎,露出一身精瘦而紋路分明的黑肉,月光碎在他胸膛上,點點如鱗。而最駭人的,是他胯間那根直挺挺竪起的巨物。彼時月兒恰好掙出雲隙,猛可地瀉下一道清輝,將那物照得分毫畢現。其粗如嬰臂,其色如陳年紫檀,黑中透紫,紫中泛青,猙獰如一條從深淵中探出頭的獨眼巨蟒。頂端龜首膨大如雞卵,稜角怒張,在月色下泛著濕漉漉的暗光。莖身青筋盤虯,鼓脹欲裂,根部黑叢叢一片毛林森森,兩顆垂囊沈甸甸如熟透的黑李。那根東西就這樣赤裸裸地、霸道地、毫無遮掩地直指蒼穹。

襲人當時那一雙眼,先是茫然眨了眨,再是瞳孔驟然一縮。那根東西便如一記重錘,隔空砸在她薄薄的肚皮上。一股酥麻如電的異樣感覺,從那久無人問津的牝戶深處「嗡」地一下炸開,瞬息間竄至小腹,再漫至四肢百骸。她兩條腿登時軟了,徬彿被抽去了骨頭,若不是扶住身旁那竿冰涼竹子,怕是立時便要癱倒在地。她腦中「轟」的一聲,所有思緒皆被攪成一鍋沸粥。

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那黑炭團也似的小念。只見他那只粗糙黑手正攥著那條巨蟒,上下套弄得飛快。那物在他掌中滑進滑出,發出「咕啾咕啾」的膩響,聲聲刺耳。他雙目緊閉,仰頭朝天,厚唇微張,喉中發出低沈如獸的吼喘,渾身肌肉繃得如鐵塊。襲人只覺眼前嗡嗡作響,所有景物都朦朧起來。她恍惚間竟將這身黑肉與那寶二爺的白皙身子疊在了一處,將這根沖天黑杵與記憶中偶然瞥見的寶玉那秀氣小雞巴疊在了一處。這是夢。這一定是個荒唐至極的春夢。若非是夢,怡紅院中怎會有此等淫邪暴烈之物?若非是夢,她一個黃花閨女,怎會見了這般醜物竟不扭頭逃走,反覺腿心一陣濕熱?

襲人腦中那根名為「禮教」的弦,在這黑夜與巨物的雙重衝擊下「嘣」地斷了。她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竟如被夢魘住了般,一步一步,輕輕悄悄,卻又義無反顧地朝那青石台走去。她的繡鞋踩在落葉上,發出極其微弱的沙沙聲,小念卻充耳不聞。他正沈浸在即將攀上頂峰的快意中,手上動作越來越疾,那紫黑的龜頭因充血而變得油亮,馬眼大張,滲出汩汩清涎。

襲人來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望著這根還在搏動的黑紅巨物。那撲面而來的雄性羶臊熱氣,如蒸籠般熏在她臉上,將她最後一絲清明也熏散了。她緩緩蹲下身,那蔥綠小褲襠部已透出銅錢大的一點濡濕。她顫抖著伸出右手,那手指白皙纖細,甲縫里還帶著白日做針線留下的淡淡痕跡,此刻卻如探向一朵劇毒而妖艷的花,輕輕地,撫上了那紫脹的龜頭。

小念身子猛地一僵,套弄的手戛然而停。他睜開眼,只看見一張在月下如醉如痴的美人臉。這黑廝心中登時雪亮,他認出是襲人,腦中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隨即立刻決定將計就計。他不敢出聲驚破這「夢境」,只重重喘了一聲,那聲音含混模糊,既像呻吟,又像允諾。

襲人指尖觸到那龜頭的一瞬,如被火燙,卻又欲罷不能。那物硬中帶韌,燙如剛出爐的鐵,其上沾著粘滑的淫液,拉出細絲。她喃喃道:「寶二爺……您這物事……今日怎的這般燙人?」聲音輕如夢囈。說著,她俯下頭,那一頭青絲如瀑布般瀉下,拂在小念赤裸的小腹與那叢黑毛上,癢酥酥的。她先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龜頭,一股濃烈的、微帶尿臊與體汗的雄性氣息直衝腦門。這氣味絕非寶玉身上的百合甜香,然而在此時此地,這原始的、野性的、霸道的氣味,卻如春藥般,讓她牝戶一陣痙攣緊縮,又擠出一小股熱液。她情不自禁地張開那一張櫻桃小口,將那如雞卵般大的龜頭緩緩含入口中。

小念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只覺整條脊椎都酥了。襲人的小嘴溫熱濕潤,口腔內壁柔軟滑膩,緊緊裹著他最敏感的冠頭溝稜。她初時只含了那頂端的蕈頭,舌頭笨拙地、試探地在那馬眼上輕輕一舔。一舔之下,一股咸腥的粘液流入喉中,她喉頭一緊,竟不覺得惡心,反覺腹中那股騷動更熾。她將那物又往口中吞了寸許,那龜頭便已頂到了她的上顎軟肉,將她櫻桃小口塞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她嘗試著像含吮糖球那般,雙唇收緊,兩腮凹陷,緩緩一吸——「啵」的一聲,竟將龜頭吸出,復又賣力地吞入。

她兩只手也不閒著。左手輕輕托起那兩顆沈甸甸的黑紫垂囊,只覺入手沈實,卵袋皮膚糙而多皺,囊中兩顆睪卵滑溜溜如剝殼熟蛋,在她掌心滾來滾去。她輕輕揉搓,如盤玩兩顆文玩核桃。右手則環握住那無法吞入的粗長莖身,那莖身硬得怕人,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直跳,她的小手竟只能勉強圈住三分之二。她上下套弄著,與口中吞吐的節奏漸漸合拍。

襲人此時已是釵橫鬢亂,幾縷青絲沾著汗與涎,貼在她紅潮滾燙的頰側。她那件月白抹胸之下,兩團從未被人碰過的處子乳房已然硬脹,兩粒奶頭如石子般頂起薄綢。她一邊「咕滋咕滋」地吸著棒頭,一邊從鼻中發出「嗯嗯」的軟膩嬌哼。那哼聲里帶著一種拋開一切後的縱情,一種誤以為身在夢中的放肆。她的牝戶早已春潮泛濫,那蔥綠小褲的襠部濕了大片,黏糊糊地貼在她饅頭也似的陰阜上,隱約勾勒出兩片肥厚唇肉的形狀,隨著她吞吐的動作,那處也一縮一縮地蠕動著,滲出粘稠的蜜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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