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if線 失憶的許霧(h)
他長舒一口氣。
繃緊的神經忽然鬆弛下來,一股帶著憐愛與無奈的笑意,悄悄從心底浮了上來。
也是。
從許霧住院到現在,他每天守著她,抱著她,哄著她……心裡那團火不是沒有燒起來過。
好幾次深夜,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是真想脫了褲子,不管不顧地壓上去就是一頓操,操得她下不來床,操得她走不了路,操得她再也跑不了。
可腦海裡總出現她現在這雙滴溜溜不諳世事的眼睛,那分明是雙懵懂無知的孩子的眼睛,他捨不得,也下不去手。
可現在.…看來他的「小嬌嬌」…..
「嬌嬌沒生病。」程也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眼睛,聲音低下來,「這裡癢.……是因為嬌嬌想要程也哥哥了。」
「想要程也哥哥?」許霧困惑地重復,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胸口,「可是……怎麼要?」
程也的呼吸微微加重。他握住她那只作亂的手,引導著她,聲音更低了,「嬌嬌自己把褲子脫了,給程也哥哥看看……哪裡癢,好不好?」
許霧眨眨眼,對他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她乖乖地坐起來,笨拙卻認真地解開睡褲的系帶,將柔軟的全棉睡褲褪到膝蓋,有些無措地、微微張開雙腿,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燈光溫暖昏黃,照著她腿心那片久未經人事的嬌嫩秘境。
粉色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卻因為主人的情動和之前的揉弄,已經濕噠噠地綻放出誘人的光澤,晶瑩的蜜液正從細小的縫隙中緩緩滲出,將下方的床單濕出一小片色。
「程也哥哥…..」許霧不安地扭動了一下,那裡空虛的癢意似乎更明顯了,帶著一種陌生的渴求,「越來越癢了…怎麼辦?」
程也的眸色瞬間暗沈下去,慾望像潮水般翻湧。他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帶著她纖細的手指,一起,輕輕觸碰到那濕潤的入口。
「嬌嬌自己的手,」他的氣息拂過她耳畔,灼熱滾燙,「試著.……插進去看看。像這樣」
他的手指引導著她的手指,緩緩地、堅定地,擠開緊致濕滑的軟肉,插入一個指節。
「呃啊….…」許霧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帶著舒服的呻吟。
陌生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滿足,瞬間沖淡了那空虛的癢意。
「還癢嗎?」程也貼著她的右耳朵問,手指帶著她的,開始緩慢地抽動。
許霧咬著下唇,被這陌生的快感衝擊得有些失神。她搖搖頭,又點點頭,身體本能地追隨著那進出的節奏,微微擺動腰肢。
「不夠.……」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染上了情慾的甜膩,「程也哥哥.…不夠….還要….」
程也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亮的細絲。他看著她迷蒙的、盛滿渴望的眼睛,故意問:「告訴程也哥哥,嬌嬌想要甚麼?」
想要甚麼?許霧被身體里那股陌生的、洶湧的浪潮衝擊得頭腦發昏。
她只知道那股空虛感又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凶猛。她攀住程也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要程也…要程也哥哥!」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帶著哭腔和滿滿的依賴。
程也眸色一暗,卻沒有立刻滿足她。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拋出了一個「殘酷」的選擇:「那……糖和程也哥哥,嬌嬌選一個。」
許霧愣住了,眼淚還在睫毛上掛著。這個選擇對她來說似乎太難了。
她委屈巴巴地說:「選了程也哥哥…就不能再吃糖了嗎?」
「可以吃。」程也親了親她嘟起的小嘴巴,「但是不能當飯吃。以後每天只能吃一點點,要好好吃飯,好不好?」
許霧看著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用力點頭,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我要程也哥哥!我只要程也!」
這句話像火星,瞬間點燃了程也壓抑已久的火山。
他猛地將她壓回柔軟的床鋪,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吻去她的眼淚,吻住她的驚呼。
睡褲被徹底踢到床下,他滾燙堅硬的慾望,抵上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腰身一沈……
「啊-!」許霧尖叫出聲,身體被瞬間貫穿到底。
程也停下,汗水從額角滴落,滴在她顫抖的眼皮上。他忍耐著衝刺的慾望,看著她因情潮而緋紅的臉,啞聲問:
「嬌嬌,要誰?」
「要程也…嬌嬌只要程也!」她哭著喊,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
「再說一遍。」他緩緩退出一些,又狠狠撞入。
「要程也!只要程也!」
「繼續。」
「程也……程也!嬌嬌只想要程也!啊……」
她破碎的哭喊和呻吟,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程也不再忍耐,握緊她的腰肢,開始了一場疾風暴雨般的佔有。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柔軟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淫靡之音和她愈發高亢的尖叫。
哪怕許霧失憶了,可身體還記得他。緊致的包裹,熱情的纏綿,無意識的迎合,都在訴說著最原始的渴望和歸屬。
在攀上頂峰的那一刻,程也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將滾燙的種子盡數注入她身體深處。他在她右耳邊,用盡所有力氣,嘶啞地低語:
「記住…..」
「嬌嬌是程也的。」
「永遠都是。」
汗水和愛液交融,喘息和呻吟交織。在這個夜晚,遺忘了一切的小嬌嬌,用身體最本能的方式,重新祭拜了她的菩薩。
而她的菩薩,也終於找回了他的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