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佔有欲
床上一片狼藉,鄔遙趴在床頭,雙手被手銬鎖住,只能被動地彎下腰,被施承從背後插入,他沒有戴套,也沒有撫摸,每一次都進得很深。
施承跟凌遠的做愛方式有所不同,凌遠初次過後,每一次進入都要看著她的臉,要確定自己在她眼中,但施承不是,施承不需要她看見他,他只需要她承受、容納,姿勢也不同於凌遠的千篇一律,他會在鄔遙快要抵達高潮的時候停下來,陰莖抽出的動作很慢,慢得近乎於折磨,而後用手擦去她唇邊的津液,抬著她的下頜問她現在跟她做愛的人是誰。
他分明知道鄔遙說不出話,可是他要問,口塞始終沒有拿出來過,鄔遙哽咽著在他懷裡顫抖,陰穴疼得無法再承受任何一次進入,在他松開她時往床頭的方向爬。
施承站在床邊看她,手銬碰撞床頭髮出的清脆聲響讓他唇角微勾。
鄔遙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施承的注視下,她想把口塞拿出來,但被銬住的雙手行動範圍實在有限,艱難地低下頭,還沒碰到嘴唇,就聽見抽屜被拉開的聲音。
施承從裡面拿出一個木質手拍,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打在了她的左臀上,鄔遙疼得悶哼出聲,臀部一片火辣辣的痛,施承冷眼看著她過度擴張無法收縮的穴口往外吐著精液,通紅的臀瓣上一個很淺的玫瑰花型,枝蔓上印著四個數字:0604
——他的生日。
他現在想聽見她的聲音了,環抱著她,拿下她的口塞。
鄔遙像力竭的小動物,發出輕微的掙扎聲。
施承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他沒有問鄔遙是不是跟凌遠做了,而是讓她告訴他,她撒謊的理由。
鄔遙說不出來,只知道喊他哥哥,無論施承再生氣,喊哥哥就好了。
但這次似乎並不奏效,木拍又打在了她的右臀,鄔遙哭叫出聲。
「別哭了。」 施承說,「沒你想象中疼。 」
鄔遙哽咽著咬住下唇。
是沒有想象中疼,可以忍受的疼痛,但是羞恥。
施承又問,「撒謊的理由是甚麼呢? 」
這語氣真像個好家長,鄔遙搖著頭開始道歉,「對不起……」
施承的聲音很低,「你該知道我的目的不是讓你道歉。 」
他想知道原因,但這個比道歉更難做到。
鄔遙被困住的雙手想去握住他撐在她腰側的手腕,她連腰上都有吻痕,施承撫摸著那些或輕或重的紅印,問她,「我平時對你管得太嚴了嗎? 」
鄔遙搖頭,「不是的。 」
施承聽到她的否認後,笑了,「不是嗎? 我在想,是不是該讓你在讀書的時候接觸多一點朋友,才能知道不是跟誰都能上床。 」
鄔遙從施承的話里聽出他的失望,她比方才更慌,道歉地也更急迫,「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我錯了,真的對不起……」
她眼淚掉得悄無聲息,不像在凌遠家那樣哭得聲勢浩大,就是為了讓凌遠心疼她、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