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用口塞
鄔遙在短時間內想出唯一應對的方式就是在施承看出她身體異樣後,告訴他,她是在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這藉口拙劣又可笑,被揭穿後可能會面對的懲罰讓她膽戰心驚。
敲門聲還在持續。
施承的聲音不疾不徐,問她怎麼了。
拖延是無用的,這個道理在過去施承就教過她。
她橫下心,打開房門,敲門聲恰然而止,外面沒有開燈,在意識到這一點後,鄔遙眼疾手快地關了浴室的燈光。
施承的身影被黑暗吞沒大半,鄔遙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掌心燙到如螞蟻穿行,開口時聲線不自覺顫抖。
「我……」這樣太過此地無銀三百兩,她定了定神才說,「我下次不鎖門了。 」
施承的聲音很淡,像並不在意這件事,問她,「晚上去哪兒了? 」
「練習室。」 鄔遙說,「手機靜音了,沒看見消息,所以才沒——」
施承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摸她的頭髮,問她,「吹風機在裡面麼? 」
鄔遙扶著門把的手指不自在地蜷了蜷,「在。 」
施承在吹頭髮時與她閒談,問她最近在舞團的生活。
鄔遙習慣看著施承的眼睛說話,剛仰頭就發現這動作太傻,浴室沒有開燈,只有吹風機亮著的微弱燈光在鏡子里折射出一道詭異的紅點。
施承被熱風烘得溫暖的手掌貼住她的後頸。
鄔遙下意識眯起眼睛,說還可以。
施承笑了笑,「你老闆找你聊天說甚麼了? 」
「說進修的事情,我還沒想好。」
「機會不錯,在猶豫甚麼?」
「有點遠。」 鄔遙轉過身,又補充了一句,「我不知道能不能習慣自己一個人生活。 」
吹風機被擱在了洗手台上,還在嗡嗡地送著暖風。
鄔遙被抱著坐在吹風機旁邊,施承抽了線,低頭吻住鄔遙的唇。
這個親吻溫柔又克制,他手掌扶在她腰側,在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輕輕捏住她的手腕。
鄔遙撒謊的功底並不嫻熟。
她會慌,眼睛亂瞥,聲音低弱,其中最顯著的特徵就是,她不敢開燈。
施承多數時候不會拆穿,無非是些小到不能更小的秘密。
比如書包里藏了同學借給她的言情小說、隔層里放著男同學寫的情書,或是手機里存了青春懵懂的話題。
鄔遙不能做到完美隱藏,但他可以,他能在鄔遙不知情的情況下窺探她所有的秘密,再裝作從不知曉。
他不介意給鄔遙他所允許範圍之內的自由,但現在已經超過了。
她身體在顫抖,手也在抖,聲音很可憐,喊他哥哥,問他怎麼了。
她好像不知道他有多瞭解她,動作、語氣、表情,他全都懂背後的含義。
她身上有別人的味道,這是她剛進門,施承就知道的事情。
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她放下戒備,然後在這個時候貼在她頸邊,用嘴唇貼在她頸側明顯的吻痕處。
施承笑著問,「冷?」
鄔遙點頭完就發現自己錯了。
因為施承帶著她回了臥室,在暖氣打開後,脫她的衣服。
鄔遙拽著衣擺,藉口找得拙劣,「我、我不太舒服。」
「是麼。」
施承摸著她的小腹,問她,「多不舒服?叫醫生來看看?」
鄔遙不說話了。
施承握住她的胸,聲音始終帶著淡淡的調笑,「心跳好快,你在慌甚麼?」
鄔遙搖頭,「有點累。」
施承問她,「到底是不舒服,還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