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用口塞
鄔遙說,「都、都有。」
哆嗦的時刻,是施承手撐在她身側,要去開燈,她急著去握住他的手腕,語氣慌亂地喊哥哥。
施承停下動作,低眸看她,「不想開燈?」
「嗯……」她聲音是那麼可憐,「不要開燈好不好?」
以為關了燈就甚麼都看不見的人是鄔遙。
喜歡在黑暗中隱藏自己秘密的人也是鄔遙。
施承沒有告訴過她,他能看見。
能看見她慌亂的眼睛,也能看見她腿上或輕或重的巴掌印。
她跟凌遠做了。
這件事讓施承覺得自己太過愚蠢。
他錯把凌遠看作從前那個喜歡卻不敢輕舉妄動的凌遠。
施承此刻心情並不好。
他看著鄔遙臉上的慌亂,沈默幾許後,伸手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不開燈,你別哭了。」
他縱容的語調反而讓鄔遙止不住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愧疚還是心虛更多,不敢去看施承的眼睛,也不敢回應他的問題。
她根本騙不過施承,他是那麼瞭解她,在她青春期的時候就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在那個狹小的出租屋裡,是她站在洗手間門口,透過壞掉的房門去看他的身體。
她第一個春夢是關於施承的,夢見自己坐在他身上,努力吃著他手裡握著的肉棒,房間里為了方便她夜視的小燈讓她在驚醒後對上施承看向她的眼睛。
他看著她,然後伸手去擦她鬢角的汗水,又去碰她滾燙的臉,問她怎麼了。
那顆幾乎要跳出胸口的心臟在此時仍未歸位。
她像是回到了濕漉漉的青春期,也像是變回了那晚不知所措的自己。
口腔分泌太多無法吞咽的津液,她喉嚨剛動,就聽見施承對她說,「你知道我很瞭解你。」
她連睫毛都不敢動。
施承輕笑,抬手撫摸她的臉頰,「還是很緊張?」
鄔遙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不確定他是否喝醉,他食指輕觸她的睫毛,讓她別緊張。
他握著她胸乳的手指微微用力,擠壓著她的心臟讓她呼吸。
鄔遙下意識聽從,剛張口就被他塞進一個冰涼的球體。
她熟悉這個東西。
——口塞。
「你看。」
他手指撥弄著她的乳頭,它在他指尖變硬,「你在興奮。 」
他松開她的胸乳,手掌往下,貼在她的腿根。
問她,「這裡疼麼? 」
鄔遙搖頭,津液從球體縫隙流出來。
施承笑了笑,沒脫下她的內褲,拍了拍她的大腿,讓她抬腿環住他的腰。
鄔遙腿根還是酸的,跟凌遠的那幾個小時,讓她徹底力竭。
她動作明顯遲緩、僵硬,施承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的臉,視線游蛇般落在她的胸口。
他手指將口塞往里深推,膝蓋抵住她的穴口。
鄔遙就像是被蛇咬了一口,這次是貨真價實的發抖。
施承瞭然地'哦'了一聲。
而後發出很輕的一聲笑。
「原來是這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