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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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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紅酒液

鶴歸 · 失溫候鳥 · 本章第 1 / 2 頁

凌遠走了。

鄔遙不知道站了多久,才重新穿上衣服。

她走到路口,準備打車,卻看見施承的邁巴赫停在對面,打開的車窗露出一隻夾著煙的手。

鄔遙上車後沒有說話,側著臉看向窗外。

施承尊重她的沈默,沒有出聲打擾。

到家後,做飯阿姨還沒走,她問施承跟鄔遙晚上吃甚麼。

鄔遙徬彿沒聽見,直接進了臥室。

施承摘著腕表,對阿姨說給鄔遙煮碗面。

鄔遙一個小時後出來,第一碗面已經坨了。

施承坐在餐桌上,手裡拿著她的手機。

阿姨重新端出來一碗給她,她沒動筷子。

施承放下手機,亮起的屏幕是她跟橙子的聊天記錄。

她問橙子,是甚麼時候遇見的凌遠。

橙子說是四年前。

鄔遙關掉手機,仰頭看向施承。

施承似乎並不介意她和橙子有關凌遠的交談,讓阿姨拿來紅酒,他給鄔遙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最近不是失眠?面吃不下就喝點酒吧,方便入睡。」

阿姨聞言,將兩碗面都收進了廚房,收拾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

鄔遙始終沒有說話,比起爭吵,她更擅長無聲的抵抗。

當初從水口村被解救出來,她執意去找凌遠,施承卻並不肯。

他說現在連生活都成問題,要怎麼去找另一個早就跑沒影的人?

鄔遙不理解他為甚麼能把凌遠當垃圾一樣想扔就扔,第一次跟他爭吵,哭著問他,那凌遠要怎麼辦。

凌遠要怎麼辦,他們作為健全人,生活都這麼難,凌遠右腿受傷沒有及時接受治療已經成了殘疾,他要怎麼辦,他要怎麼生活?

施承沒給她答案,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任由她蹲在房間里發洩情緒。

冷戰持續了半個月,在她打開交學費的信封,發現裡面的鈔票面值零散甚至還有硬幣時,不理解和怨懟就全都消失了。

說到底,無論是她還是凌遠,跟施承都沒有血緣關係,他們本就應該是毫無關係的三個陌生人。

施承沒必要承擔她和凌遠的人生,也沒有義務為她的愧疚負責。

施承並不介意她此刻的沈默。

在知道她今晚去小香港時,助理問過他要不要阻止。

他說沒有必要,見一面也沒甚麼不好。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從鄔遙的表情中看出這場時隔八年的重逢並不愉快。

他走到鄔遙面前,彎腰看著她的臉。

她哭過,眼睛還有些紅。

「看起來很委屈。」他摸了摸她的臉,笑著問她,「我哄哄你?」

鄔遙咬著自己的手背沒有出聲,紅酒瓶放在沙發邊,施承偶爾會拿起來,將瓶口對著她的下體,然後在紅酒液徹底流出來之前,用舌頭堵住。

他在這種時候關心她的生活,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甚麼不順心。

他說話時嘴唇貼著她的大腿根,手指像是安撫,輕輕揉捏著她的臀肉,指尖偶爾觸碰到她的穴口,發出氣泡膜被捏碎的啪嗒聲。

施承在她的人生中承擔著情人和家長的雙重角色,身份在床上的交叉讓她變成鵪鶉,一面逃避,一面順從。

抽屜被拉開。

施承從裡面拿出一個粉色的跳蛋,從桌上抽了濕紙巾,認真擦拭後,塞進她的穴里。

遙控從低到高,嗡嗡的聲響逐漸變大,他沒擦唇上屬於她的淫液,拿起桌上不停震動的手機,他要在這個時候接電話。

鄔遙拉住了他的手,想讓他把跳蛋拿出來。

施承笑著替她整理散亂的長髮,聲音溫柔,「沒關係,你這麼安靜,電話那邊聽不見的。」

他甚至沒有走遠,不像往常那樣到窗邊接電話,就坐在兩步遠的茶几上,接電話時視線還落在她被塞入跳蛋沒辦法完全閉合的穴。

他勃起的性器把西褲撐起了一股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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