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紅酒液
電話那頭的人彙報著工作,聲音偶然從聽筒里漏出來,混雜在跳蛋的嗡嗡震動聲中。
施承助理說施承在工作中是一個很嚴肅的上司,很少玩笑,也很少透露私人生活。
所以他第一次見鄔遙,忍不住盯著鄔遙看了很久。
大概沒想到施承的另一半不是同樣嚴肅的檢察官,而是年輕漂亮的舞蹈演員。
施承看起來跟性慾絕緣,這身西裝像是在洗澡的時候都該嚴嚴實實地裹在身上。
所以哪怕電話那頭的人聽到了一點奇怪的聲響和壓抑的呻吟,也沒有往別的方向想,只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部長,您那邊是不方便嗎?」
「方便。」
施承低眸,將跳蛋調到最大,語調帶笑,「你繼續。」
很少能聽見施承用這麼溫和的語氣說話。
對面輕鬆不少,繼續沒說完的事項。
難挨的是鄔遙。
她算是擅長忍耐的類型。
當初練舞的時候,她已經過了最適合的入門年齡,身體很僵,咬著牙練腿,出了一背的汗也沒喊疼。
可是情慾比疼痛難忍。
她濕得像是從水里撈起來,咬著唇去找施承的眼睛。
酒瓶被她的手指碰倒,啪嗒地磕在茶几腿上。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滔滔不絕。
施承喊了停。
「明天再說。」
可是跳蛋沒停。
他放下手機,走過去將手指擠了進去。
「嗯——」
鄔遙喘息的時候,胸乳跟著顫動。
施承拽著跳蛋的尾巴,把它從她身體里抽了出來。
被甩到地毯上時,它還在震動。
施承的西褲壓在鄔遙的腿上,從穴里抽出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指腹輕柔地擦過她印著咬痕的下唇。
他從她的反應中得出結論:跳蛋比舌頭更讓她興奮。
肉棒插進去又比跳蛋更勝一籌。
她會噴水,哪怕手指抵抗他親吻她的鎖骨,但抵抗並不頑強,在他托起她的臀讓兩人性器更貼近時,她就已經虛軟地松了手。
後入又比正面操更舒服。
她身體很軟,從背後操得更深,肉棒找到比內褲更完美的居所,插進去就被穴肉吮吸。
不同的姿勢她的反應不同,常規男上女下的性愛她可以不發出聲音,或者微弱到像是羽毛掉在風鈴上。
但是從背後抱著操,她就沒辦法忍住不叫,叫床聲好聽得他肉棒脹痛。
想用乳夾,想用肛塞,想用手銬,想用頸環,想用蠟燭,想用手拍。
想讓她叫,想看她哭。
不要叫哥哥,要叫主人,要說她錯了,要含住他的肉棒吞下他的精液,睫毛都帶著他的味道,吻著他的嘴唇對他承諾。
——她會永遠感激他。
就像他刻意將整鈔換成零散的小面值鈔票和硬幣,給她交學費時,她紅著眼睛抱住他的腰對他說謝謝時那樣。
要感恩,要知道他為她付出了甚麼,要愧疚,永遠沒辦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要像供奉神明一樣。
張開雙腿方便他的隨時插入。
然後他終於有耐心戴上偽善的面具,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柔聲對她說。
「我也是剛知道小遠在這邊,別擔心,我會照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