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曖昧的樂趣
利奇接過帽子,他立刻感覺有些不對:「這有點太大了吧。」
往頭上一帶,果然實在太大了,整個腦袋都套得進去。
「嗯!大,挺好的。」
表姐搖動著腰肢走了過來,輕輕坐在利奇的胸口上,那柔嫩的雙臀輕輕地一夾一夾,讓人充滿遐想。
表姐輕輕拉了一下睡帽的下沿,一直拉到只露出鼻孔和嘴巴。
利奇這才發現,眼睛的部位居然是兩塊很厚的布,兩邊耳朵的位置則有兩個耳罩,戴上這玩意兒,他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聽不見。
做完這一切,表姐又開始動了起來,她一點一點地將身體往下挪動。
同時失去的視覺和聽覺,利奇的觸覺立刻變得敏感。
突然,他感覺有點異樣,他的陰莖被表姐的雙手緊緊握著,但是龜頭頂住的感覺卻和以前有些不同。
那兩片陰唇要比以前肥厚一些,而且也更有彈性,穴口還不停地開闔著,像是一張小嘴輕輕吮吸。
就這樣又磨又頂,一直玩弄了一刻鐘,小穴終於離開了龜頭,但是很快一根靈活的舌頭開始繞著它輕輕舔著。
利奇頓時感覺到,渾身每一個毛孔徬彿都張開了,這種舒服的感覺絕對不是表姐能夠給他的,表姐花樣很多,不過技巧上仍舊有所欠缺。
不是表姐的話,要不是玲姨,要不是……利奇不敢想下去了。
就在他猶豫著是否要掀開一條縫隙,突然他的手被拉了起來,抓住他手的人是表姐,表姐讓他的手握拳了起來,只讓他的中指伸直。
利奇正感到奇怪,突然他感覺到手指頂住了甚麼,但是沒有多少阻擋,中指就捅了進去。
那緊緊窄窄、輕輕蠕動的感覺,立刻讓他明白這是甚麼。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另一種類型的肛交。
用手指插女人的肛門的感覺非常美妙,不過更美妙的是,那隱隱約約傳來的呻吟聲,「哦……嘶……嘶……嘶……哦」隔著厚厚的頭罩,呻吟聲有些沈悶,不過能夠聽得出,發出聲音的女人,拼命地想要閉上嘴巴,不想讓聲音傳出,所以才會有那「嘶……嘶……」
的聲響。
利奇心癢難熬,他很想知道是誰在挑逗他。
從那美妙的呻吟聲,並不能夠辨別發出聲音的是媽媽還是玲姨?
因為她們倆的呻吟聲他都沒有聽見過。
利奇拇指輕輕按了下去,他頓時覺得鬱悶,小穴的位置有薄薄的一層東西擋著,看來能夠插入的只是肛門,這實在是太可惜了。
摸索了兩下,利奇就找到了陰蒂的位置,他時而撥弄、時而撫摸。
這一套,他已經在莉娜小姐和羅莎小姐的身上驗證過無數遍,對付女人最有用。
果然那美妙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
「啊……啊……哦……哦……」
那女人的嘴已經不受控制,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也越來越急促。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利奇感覺到手指被緊緊吸住,那顆陰蒂一下子脹大了許多,小穴如同痙攣一般一陣劇烈的顫抖,緊接著一股濃濃的陰精噴湧而出,沾得他滿手都是。
手指被拔了出來,不過很快又被放了回去,但是這一次,利奇感覺到阻力很大,這一次肯定是表姐,他甚至能夠感覺表姐正痛苦地顫抖。
「啊……痛……不要了……我不要了……」
顯然表姐是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插入肛門,那種痛苦遠比破瓜之痛,要難以忍受得多,更別說她連破瓜之痛都沒有嘗過。
就在這個時候,隱約聽到一個女人低聲說道:「忍一下就好了,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嘗到了那種滋味,恐怕以後不讓你弄,你也會躲著我們偷偷弄。」
果然只過了幾分鐘,表姐就開始有感覺了,她的屁股發騷地擺了起來,嘴裡漸漸地也開始發出呻吟:「啊……嗯……痛……啊……啊……不過真的有點舒服……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太刺激了……」
呻吟聲越來越響,到了後來她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啊……啊……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下面也幫我一下……哦哦哦……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肛交的刺激似乎太強烈了一些,特別是對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表姐來說,在利奇的手指撥弄之下,她顯得非常不濟,連五分鐘都不到就洩得一塌糊塗,甚至整個人都軟了。
人又換了一個,這一次利奇不敢肯定是不是剛才那個人了,畢竟這個房子裡面有三個女人。……
第二天清晨,利奇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媽媽和玲姨正煮咖啡,兩個人非常自然地和他打著招呼,媽媽也像往日那樣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兒子,走好,早點回來。」
利奇不禁感到一絲茫然,難道昨天晚上甚麼都沒有發生?難道那一切全都是他的一場春夢?
他撓了撓頭,看了一眼鎮定自若的媽媽和玲姨。
不知道為甚麼,利奇感到一陣輕鬆,早晨起來時的那絲尷尬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
他已經確信昨天晚上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就算發生了,今天早晨起來之後,也已經恢復了原狀。
媽媽仍舊是媽媽,玲姨還是玲姨。
一路飛奔到了營地,進入廚房看到那一堆豆莢,利奇的臉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穿上訓練甲,利奇半蹲在那堆豆莢前。
撿起一個豆莢,利奇突然間一陣神情恍惚,手裡拿的好像不是豆莢,而是那肥厚的陰唇,完全是自然反應,訓練甲那兩根粗大得多的手指捻起豆莢輕輕一轉,豆莢立刻就開了,裡面的豆子滴溜滾圓,讓他想起了那粒脹大了的陰蒂。
輕輕一撥,豆莢裡面的豆子全都完好無損地落到了訓練甲黑色的掌心之中,豆子在掌心之中滾動著,利奇突然間感覺,腦子裡面似乎多了些甚麼。
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他輕輕閉上了眼睛,手一抬,在頭盔上點了一下,把聲音的通道也關閉了起來。
就和昨天晚上一樣,失去了視覺和聽覺,身體的感知一卞子變得靈敏起來,他甚至能夠隔著厚厚的訓練甲,感覺到那幾顆豆子在掌心之中滾動。
彎下腰,像是盲人一般在地上摸索著,如果是以前的話,那堆豆莢肯定都被壓爛了,但是這一次,訓練甲那鐵質的大手,如同蝴蝶落在花蕾上一般,輕盈地在豆莢上拂過,甚至沒有碰動一個豆莢。
又隨手捻起一個,這一次利奇連另外一隻手都不用了,輕輕一捏,豆莢開了,拇指一撥,裡面的豆子又落在掌心之中。
利奇笑了,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對這個廚房他非常熟悉,就算是閉著眼睛,也知道東西放在哪裡。
打開壁櫥,從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六枚雞蛋,然後是盆子和烤盤,以前玫琳小姐教過做蛋糕的訣竅,一一浮現在眼前。
一個十六吋的二層蛋糕擺在了廚房正中央的餐桌上。
小隊的其它人圍攏著這個蛋糕,黛娜、玫琳和軍務官蘭蒂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莉娜不置可否,羅莎則在那裡評頭論足,談論著這個蛋糕的缺點,隊長嘉利小姐一如以往地冷漠淡然,連吃兩天豆子已經臉色發青的羅賓小姐倒是很高興,但是她想了想,突然問道:「這麼小的一塊蛋糕給誰吃?」
這時的利奇早已經跑了,剝豆莢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而且今天如果還是吃豆莢的話,少不了會被羅賓小姐痛揍一頓,所以他乾脆先溜了,把難題扔給玫琳小姐。
一個星期沒來學校,利奇發現同學們似乎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連那些被他打過的傢伙居然也沒有出現。
不過到了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那些人還是知道他回來上課的事。
「有種跟我們到外面去。」
被派來傳話的是利奇的同班同學,自從以前的那幾個惡霸死在醫務所的倉庫裡面,現在他算是班上的老大了。
如果是在血脈沒有覺醒之前,利奇肯定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如果是在今天之前,他肯定會一笑了之,但是此刻他卻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學校旁邊就有一條幽暗的小巷,學生之間有甚麼糾紛都是在那裡解決。
利奇一到那裡,立刻發現對方早已經準備好了,十幾個人一前一後把他包夾在當中。
這群人的頭是一個叫「老虎」的傢伙,利奇只知道他留級兩次,在學校裡面是老師們鄙視和嘲笑的對象,但是對學生們來說,這個傢伙卻是一個噩夢般的存在。
「你很威風啊,撞傷了我的朋友,居然一躲就是一個星期,還以為你從此不來了呢!」
老虎揮舞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棒,很有氣勢地說著。
對面那十幾個人,人人手裡有傢伙,不是木棒就是皮帶。利奇倒是聽說過,以前這些人都是用鐵管和鍊子打人,看來戰爭時期也有一些好處,金屬都被收繳去熔化了,這些流氓手裡的武器也下降了一等。
不過對現在的他來說,鐵管和木棒並沒有甚麼區別。
「聽說你直到上小學,還在尿床。」
利奇有意激怒對面那個傢伙。
「揍他。」
老虎怒吼著,他一馬當先,掄起木棒就朝著利奇的腦袋砸了下來。
輕輕一勾、一帶,木棒被引到了一邊,回學校就是為了打架的,因此他並不打算動用騎士的力量,此刻他欠缺的並不是力量,而是技巧……
當利奇從小巷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節課下課了,回到教室裡面,所有的同學都驚詫地看著他。
「你沒事吧。」
班長還是挺關心他的,他被叫出去的時候,班長還去報告了教務主任,只是學校方面不想插手這種事,她也無可奈何。
「小意思,你別忘了我在甚麼地方做雜務工,那些騎士隨便教我兩招,就足夠揍得他們滿地亂爬。」
利奇半真半假地說道。
「那實在太好了。」
一個女生蹦跳地拍著手,她也是班上許多人垂涎的美女,同樣也是玫瑰社的成員:「你來做我們的騎士吧,你的稱號我們都已經想好了,就叫‘玫瑰騎士’。」
利奇不置可否,做這些女生的騎士,他倒是不在乎。
他聽說過,這種所謂的騎士,就是在有人糾纏她們的時候,挺身而出,好處是這些女生辦甚麼聚會他都能夠參加。
對於班上其它的男生,這或許是求之不得的機會,不過現在的他卻不看在眼裡。
「我已經是伊莎貝拉的騎士了。」
利奇說道:「你再另外找一個吧。」
「小氣。」
那個女生嗔怒著說道,不過轉眼間,她又靠了上來:「做我的騎士吧,有些東西伊莎貝拉不肯給你,我卻可以。」
看著拋過來的一個個媚眼,利奇仍舊無動於衷。玩曖昧的話,他的表姐才是真正的內行,說實話他很想去看看那所不得了的寄宿制女校,研究一下那裡怎麼培養出表姐這樣的人物。
更讓他不屑一顧的是,伊莎貝拉甚麼東西不能給他?別說是做愛了,肛交和捆綁都已經玩過好幾次了,伊莎貝拉渾身上下的每一塊地方都被他摸了個遍,可以插入的地方都已經插入過。伊莎貝拉的身上哪些地方是敏感點,他比她本人更加清楚。
當然這些事不可能和別人說,伊莎貝拉對他百依百順,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守口如瓶,同樣他也把伊莎貝拉當作是禁臠,哪裡會讓不好聽的話傳到外面?……
放了學,利奇有些志忑地趕往營地,說實話,他不太敢肯定會有甚麼等著他。
剛到營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從聲音聽來,爭吵的一方是榨汁女莉娜,另外一方好像不止一人,卻都很陌生。
一走進去,就看到所有的人全都跑出來了,就連那個沈默寡言、平時極少從房間裡面出來的諾拉小姐,居然也站在一旁。
廣場的正中央,站著四個人,除了莉娜,另外三個人利奇都沒有看過。
這三個女人看上去都挺年輕,不會超過二十歲,都長著相同的褐色頭髮、棕色眼珠,臉型也差不多,應該是血緣相近,不過她們的氣質各有不同。
和莉娜爭吵得最凶的人明顯是三個人裡面的頭,她的氣質和莉娜真的很像,同樣的火辣、同樣的桀騖,只是少了那絲媚艷和浪蕩,倒是多了一點目空一切的感覺。
另外兩個女人同樣火辣,只是程度有些不同,其中的一個脾氣異常暴躁,舉動也有些激烈,不時會晃動拳頭,好像一旦不和就準備動手的樣子,另外一個則比較尖酸,她是三個人裡面年紀最小的一個,也是三個人裡面說話最少的一個,但是她只要一開口,話就很毒。
利奇悄悄走到黛娜小姐的身邊,低聲問道:「師傅,這是怎麼一回事?那三個女人是誰啊?」
「她們是新來的,原本隸屬於前線主力騎士團,被調到我們這個二線分隊,所以感覺有些委屈,一來就想在這裡立威,她們明著看上去是衝著莉娜,其實是在看隊長的反應。」
黛娜小姐在一旁解釋道。
玫琳小姐原本站在稍微遠一些的地方,看到利奇來了,也走了過來:「你的運氣不錯,等一會兒睜大眼睛,好好瞧瞧真正的騎士是怎麼作戰的。」
「她們會打起來?」
利奇驚問道。
「當然。」
黛娜拍了拍利奇的肩膀:「決鬥是騎士生活的一部分,以後肯定也會有人向你提出決鬥的要求。」
利奇抬頭看著黛娜小姐的臉,他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是否也和人決鬥過,轉頭又看了看玫琳小姐,她應該不會和別人決鬥吧?
想了想利奇問道:「會不會出人命?」
黛娜皺起了眉頭:「很難說,雖然大部分決鬥都只需要分出勝負,但是決鬥畢竟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經常有意外發生,很多人在決鬥中致殘甚至喪命。」
「難道沒有人管嗎?」
利奇感到非常不可思議,每一個騎士都是國家最寶貴的力量,他想象不出,怎麼能夠允許騎士的血在決鬥中白白流淌。
「除非是惡意決鬥,要不然沒有人會管,接受挑戰是騎士的榮譽。你如果希望成為一個真正騎士的話,就要慢慢地習慣這些。」
黛娜語氣低沈地對自己的徒弟說道。她很清楚,對於長期身為普通人的利奇來說,騎士的世界和他原來的世界完全不同。
「騎士有善有惡,有的遵從道德、尊崇秩序,有的挑戰道德、崇尚混亂,但是所有的騎士都把一件事看得極重,那就是榮譽。你可以在戰場上逃跑,那叫撤退,但是你不能在決鬥場上逃跑,那就是怯懦。」
黛娜趁機幫徒弟灌輸騎士世界的原則。
「難道別人的挑戰都要接受?」
利奇想要確定這件事。
黛娜和玫琳同時莞爾一笑:「當然不是,很多決鬥的理由非常荒唐,你完全可以不理睬,同樣地,如果對方的要求太苛刻,你也可以拒絕。這裡面的學問多著呢,以後慢慢再告訴你吧。」
就在這個時候,場上的那四個人已經分開了。
黛娜剛才光顧著和利奇說話沒有聽爭吵內容,現在不得不轉頭問玫琳:「她們怎麼約定的?失敗的一方要付出甚麼代價?」
「任憑對方處置。」
玫琳笑著說道。
「哈哈!」
黛娜的樣子異常誇張:「那三個新來的看來真的要吃一點苦頭,才會變得聰明,這樣的要求居然也敢答應。」
「這只是說明,她們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玫琳替三個新人說了一句公道話。
隨手拍了拍利奇的臉頰,黛娜用略帶曖昧的語氣說道:「小傢伙,你有福了。」
在廣場正中央,莉娜和那三個新來的面對面站著,莉娜的手裡握著一把六尺多長的騎士劍,那三個新來的站立成一個等邊三角形,和莉娜正對著的那個女人,手持一根兩頭尖銳的怪異長矛,左邊的那個女人拿雙刀斧,右邊的那個女人同樣用一把騎士劍。
「你們現在還有機會投降,這樣,我就不對你們動私刑。」
莉娜抖動手裡的騎士劍,顯得信心十足。
「誰給誰動私刑還說不定呢。」
三個女人為首的那個,輕蔑地一笑反唇相譏。
話不投機,兩邊立刻動起手來。
六尺長的騎士劍被莉娜舞動得看不見劍影,場上只看到一團紅光滾來滾去,耳邊全都是嘶嘶的聲響,不時地還飛射出一道月牙形的青色弧光,弧光所到之處,不但對戰那三個新來的不敢直纓其鋒,四周看熱鬧的人也迅速閃避。
「是莉娜的絕招‘碧潮’,她還有一招叫‘戰浪’,比這還厲害。」
一邊閃避,黛娜一邊還在教徒弟,作為師傅,她可是絕對稱職。
「三個打一個,這合理嗎?」
利奇嚷嚷道。他是故意這樣做,如果能夠影響到正在決鬥的那三個新來的,對莉娜肯定有所幫助。
就算莉娜沒有和他做過愛,相處了這麼久,他也肯定會幫莉娜,而不是一來就鬧事的三個陌生女人。
「不懂別亂說,那三個人修練的功法非常特殊,講究的是三位一體,這算是戰陣的一種。她們若不是一家人,就是世代交好、同進同退那類家族的後裔。」
黛娜全神貫注地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這種三位一體的組合,她以前根本沒有見過。
能夠進入主力騎士團,那三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在莉娜如同颶風狂掃一般的攻擊下,她們三個人不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越打越快。
為首的那個拿雙尖矛的女人,出手異常刁鑽,她的兵器兩頭帶尖,出手的頻率極快,矛尖上還帶著一絲絲詭異的螺旋形鬥氣,雖然看上去沒有青色弧光彪悍,威力卻也不簡單,好幾次硬碰硬,撕開了莉娜的「碧潮」用雙刀戰斧和騎士劍的那兩個女人,顯然是攻擊的主力,她們倆的武器都很沈重,一個發出的鬥氣和「碧潮」有些相似,也是一道弧光,另外一個卻是用直刺,發出六米多長的衝擊波。
「果然有自傲的資格。」
黛娜輕聲贊嘆著。她暗自將自己和莉娜之間的角色做了個替換,稍微模擬兩下就已經知道,如果她處在那樣的圍攻之下,恐怕就只有用兩敗俱傷的打法了。
整個小隊,也就只有莉娜能夠和那三個人對戰。
此刻幾乎每一個人都在進行同樣的模擬,因為騎士的世界,實力是最重要的。
這一番打鬥持續了大概有一刻鐘,莉娜的劍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嗡鳴。
小隊的人全都知道這招的威力,紛紛用各種方式閃避,利奇被師傅黛娜小姐拎著跳到了半空中,一起跳起來的還有羅莎和嘉利隊長。
就看到底下的廣場之上,以莉娜為中心蕩起了一圈漣漪,那是空氣被強行扭曲之後的結果。
整個營地之中,到處都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所有的玻璃都被震得粉碎,杯子盤子之類的瓷器全都裂成了幾瓣,甚至連地面和四周的牆壁上也出現了不少縫隙。
利奇倒抽了一口冷氣,他難以想象地看著站立在廣場正中央的莉娜。
這個經常和他瘋狂做愛,連肛門都讓他插的女人,居然強到這種程度。
轉眼看去,那三個新來的早已經昏迷了過去,兵刃已遠遠地被扔在了一旁。
「黛娜,借你的徒弟用用。」
莉娜朝著利奇勾了勾手指頭。
這多少有點侮辱的感覺,不過利奇看了一眼四周,他絲毫不敢有甚麼抱怨。
「你問他自己是否願意。」
黛娜淡淡地說道。
「幫我把那三個傢伙搬到醫務室裡面去。」
莉娜直接命令道。
利奇乖乖地聽從了命令,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不敢違背莉娜的意思,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另外一方面他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些甚麼,不但他知道,其它人同樣也知道,甚至師傅黛娜小姐在決鬥剛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一時間利奇臊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