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曖昧的樂趣
進入冬季,天氣漸漸變得寒冷起來,不過那惱人的雨卻不再下了。
這段時間,利奇的實力仍舊飛一般地增長著,他暫時也用不著擔心弄不到女人的生命能量,每個星期都有一天,他會在莉娜的房間裡面偷偷過夜。
對於這個莉娜,他是又愛又恨。
莉娜一開始的時候,拼命想要從他的身上榨出精液來,試了好幾次之後,知道他根本就射不出來,這才放棄。「沒有辦法,不過這樣也好。」
莉娜的話帶著一絲無奈,同樣也帶著一絲欣喜。
從那之後,莉娜玩起來就更加瘋狂、更加沒有節制了。
利奇射不出來,陰莖就不會疲軟,可以整個晚上和她做愛,而且可以嘗試各種刺激的玩法。
就是在那個房間裡面,利奇知道了女人身上可以用來抽插的,除了小穴和嘴巴,還有後面那個洞,三種玩法裡面,肛交無疑是最刺激的。
比肛交更刺激的玩法還有很多,有一次莉娜把自己綁起來,給他乾過一次,那絕對是他玩得最爽的一次。
利奇並不是只有莉娜一個女人,這段時間中他也和羅莎小姐做過幾次愛。羅莎是小孩子脾氣,甚麼都敢嘗試,不過只要她感覺不舒服,她就會拒絕再用那種方式,比如她不肯用口交的方式做愛,也不肯玩捆綁遊戲,利奇對此感到很無奈。
有兩個女人提供生命能量,利奇的實力增長自然迅速。
這是好事,同樣也是壞事。他的鬥氣變得越深厚,慾火同樣也越旺盛,有時候在和師傅黛娜小姐對練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也會無意識地冒出濃濃的慾火,結果當然是師傅手裡的棍棒變得異常快疾、刁鑽,而且打在他的身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不過最讓利奇感到困擾的是,他在家裡也不敢多待。
在家裡,麻煩比在營地更大。
自從家裡有了三個女人,有關女人的話題就多了起來,這些女人說得起勁的時候,乾脆把他當作空氣一般看待。
這似乎並不只是他們一家的問題。戰爭時期,男人全都應徵入伍,家裡只有女人,又沒有甚麼娛樂,女人們自然就變得開放許多。學校裡面以前那幾個穿著古板的女老師,現在也變得時髦起來,就連玫瑰社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男生勿近」了。
比往常稍微早了一些,利奇拎著書包回到家裡,一開門,他立刻看到媽媽、玲姨和表姐坐在床頭,三個人的身上全都穿著那種輕薄性感的內衣,床上還扔著七、八套,試衣鏡被她們搬到了床頭邊上。
利奇的嗓子眼立刻有些發乾,他的小兄弟更是反應強烈。
看到兒子進來,媽媽倒是顯露出一絲羞怯,不過現在再去穿衣服,顯然是晚了一些。
「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媽媽隨口問道:「你肯定累了,先回房間去休息一會兒吧。」
利奇正找台階呢,一聽這話連忙上了閣樓,一上去就聽到底下又是一陣咯咯的輕笑,緊接著就是女人之間嘰嘰咕咕的交談。
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利奇偷偷地弄開了一條門縫。
底下的那三個女人,顯然絲毫沒有穿好衣服的意思,就看到她們穿著那種性感的內衣,交頭接耳地說笑著。
利奇這才發現,原來媽媽也是那樣漂亮,以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作為兩姐妹,媽媽和玲姨其實很像,同樣是褐色微微帶著波浪的捲髮、同樣尖俏的下巴、同樣細長的眼線,雖然氣質上媽媽差了一些,不過容貌上媽媽比玲姨還稍勝一籌,因為玲姨給人的感覺多少有些剛硬。
以前沒有注意過媽媽的美貌,或許是因為實在太熱悉了的緣故,太熟悉反倒容易被忽略,除此之外,媽媽不懂得打扮也是一個原因。
這天晚上,利奇又沒有睡著了。
半夜時分他聽到表姐的呼吸聲漸漸沈重,顯然是睡著了,於是他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
撩開分隔開閣樓的布簾,利奇走到表姐的旁邊猶豫了一下,最後他還是輕輕掀開了被子。在表姐的身上撫摸了起來。
他不是第一次撫摸女人,莉娜和伊莎貝拉已經被他摸過無數遍,羅莎也曾經在他的請求下脫光衣服,讓他從頭到腳摸過一遍,不過皮膚的手感還是表姐最舒服。
莉娜和羅莎在做愛的時候給予他的刺激,那是妙不可言,不過她們的皮膚都比較粗糙,而且肌肉很硬。
伊莎貝拉雖然肌膚柔嫩,但是她太瘦了。
突然,表姐的身體微微一動。
利奇的反應非常迅速,身體猛地一退,就滑到了布簾的後面。
好半天對面沒有任何動靜,利奇的膽子又大了起來,他爬了過去,在表姐的床邊上躺了下來,手輕輕地搭在表姐的乳房上面,手感最好的就是這裡了。
就在這個時候,表姐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利奇頓時感覺大事不妙。
「小色鬼,年紀不大,膽子卻不小。」
表姐的嘴角正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才比我大多少?」
利奇有些不滿地說道。既然被發現了,他乾脆更加放肆地摸了起來,不但摸,還用上了技巧。
在莉娜身上練出來的技巧當然不簡單,沒用多少時間,表姐就發出「嗯……」
的聲音。
於是利奇的手漸漸地滑了下去。
就在他的手滑到胯部的時候,表姐的身體猛地一震,她顯然想起了甚麼,一把抓住了那只不懷好意的手。
「我要告訴你媽媽,看她怎麼收拾你。」
表姐很凶地說道,不過她那刻意壓低的聲音,顯然暴露了她的想法,如果真想要告發利奇的話,只需要提高嗓門驚動下面房間裡面的那兩個人,就足夠了。
「我會說是你勾引我,因為你整天都勾引著我。」
利奇既然看出了表姐的心思,當然不會害怕,反倒針鋒相對起來。
一邊說著,他的手繼續往下滑去。
不過這次利奇沒有成功,他的手被抓得緊緊的。
表姐鄭重其事地在他耳邊說道:「和你玩玩可以,不過,絕對不能當真,我的處女之身是為結婚那天留的。」
「那你讓我怎麼玩?」
利奇顯得異常失落,他已經忘記了,剛才他還只是想偷偷地過把手癮,現在卻一心想著和表姐做愛了。
「放心吧,全都交給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表姐輕聲說道:「不過我要你發誓,絕對不碰我的處女膜。」
利奇無可奈何地伸出右手,按照表姐所說的發了個誓。
「仰躺下,兩只手放在腦後。」
表姐命令道,她的樣子要說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於是利奇遵照著做了。
他看著表姐幫他脫掉褲子,當他那碩大的陰莖筆直翹起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表姐那驚詫的神情。
「好大啊。」
表姐用手指比了一下,先是長度,然後是粗細,最後她用手指捏了捏,試了試硬度。
「你看過別的男人的?」
利奇非常好奇,他感覺到這個表姐比他厲害,在伊莎貝拉之前,他還沒有看到過其它女人的裸體呢。
表姐感覺被冒犯了,用力抽了一下那挺立的陰莖怒道:「別胡說八道,我以前是在寄宿學校,整個學校從老師到學生,全都是女人。」
利奇根本感覺不到疼,反倒對剛才的問題更加感興趣:「那麼你怎麼知道我的東西很大?」
「當然是聽來的,在學校裡面我們經常談論這類話題,老師大部分都是有經驗的,我的一些同學也有類似的經驗。」
表姐解釋道。
「不會吧,你們的老師教你們這些?」
利奇感到頭暈了,他的老師為甚麼沒有教這些東西?
「私底下教啦!」
表姐笑了笑:「教我們這些為的是怕我們吃虧,也怕我們胡鬧的時候做錯事。」
甚麼解釋都比不上親自證明更有說服力,只見表姐彎腰跨了上來,小穴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在利奇的陰莖上磨來磨去。
「讓我摸摸,我的手沒事可乾。」
利奇說道。
「不行,只能由我主控,這是我們的老師最常警告的一件事,也是我很多同學用慘痛的教訓所證明的一件事。」
表姐決不妥協,她怕自己意亂神迷之下,就被這個小子得手了,一時的歡愉而換來終生的痛苦。
利奇也不爭執,他和女人做愛的次數也不算少了,有莉娜這樣一個性交夥伴,想要找刺激絕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反倒是這種淡淡的刺激,似交非交的感覺,非常不錯。
過了一會兒,表姐輕輕趴在他的身上,小穴頂住他的龜頭,時而輕輕地頂上兩下,時而在小穴口旋轉著,她的那對豐滿乳房則在利奇的身上蹭來蹭去。
利奇享受著這一切,那薄薄的輕紗早已經濕透了,感覺好像根本沒有東西阻擋著,更美妙的是表姐的乳頭在他胸前擦過的感覺,那是一種滲透到骨子裡面的瘙癢。
「嗯……嗯……」
表姐的鼻子發出輕輕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利奇感覺趴在他身上表姐的身體變得漸漸僵硬起來,動作也越來越快,喉嚨口發出了「呵……呵」的聲音。
隨著一聲嚶嚀,表姐挺直了身體,她閉著眼睛不停顫抖著,一股濃烈的陰精噴湧而出,那原本就已經濕了一塊的小內褲,這下子徹底濕透了。
「你表現得不錯,現在爬回你自己的被褥裡面去。」
表姐又變回了那個趾高氣昂的大小姐了。……
雖然沒有真正銷魂,利奇卻感覺到非常滿足,這讓他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原來想要發洩慾火,方法並非只有一種,心理上得到滿足,也可以讓慾火消退。
這恐怕是表姐來到這裡之後,他睡得最甜美的一個晚上。
第一天清晨,和往常一樣,他早早地就走出了家門,離開的時候,表姐還在沈睡,不知道為甚麼,在利奇的眼裡,以前有些討厭的表姐,現在看上去是那樣的美好。
到了營地,利奇正打算去拿負重服,沒有想到剛剛走到裝備室的門口,就被軍務官蘭蒂小姐叫住了。
裝備室裡面不但有蘭蒂小姐,嘉利隊長、黛娜師傅和玫琳小姐也全都在。
看到這麼多人在這裡,利奇一開始有些發愣,不過很快他就看到,在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件東西。
這件東西初看上去,像是一副人體骨架,纖細的四肢、一節節的脊柱、連成一片的肋骨和一個像是座位的骨盆。
不過這副骨架上還有一些東西,卻是他所熟悉的,魔動筋、方向軸、減震墊,這些全都是戰甲上用的配件。
「這是戰甲?」
利奇不太肯定地問道,如果這是戰甲的話,絕對是他看到過的最寒磣的戰甲。
「也是訓練甲,專門為你準備的。」
蘭蒂知道利奇想些甚麼,連忙解釋道:「訓練甲其實就是一副簡化的戰甲,上面的魔動筋少了一些,對力量、速度的增幅不是很大,能量核心只能夠用來維持訓練甲的運作,發不出攻擊技。不過它能夠讓你熟悉戰甲的操作。」
招了招手,讓利奇過來,蘭蒂把利奇推到了訓練甲前面。
訓練甲比普通的戰甲小得多,剛好比他大了一圈,這東西顯然是量身定做的。
骨盆的部位果然是座椅,利奇剛剛坐上去,就感覺到雙腿一緊,兩邊彈出兩個鋼環將他的腿緊緊地箍在座椅上。
「把腳和雙臂放進去。」
蘭蒂命令道,她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拿來了一個頭盔,頭盔的前臉是可以活動的,眼睛部位則是兩塊淡藍色的玻璃。
按照蘭蒂小姐的指點,利奇把訓練甲「穿」了起來;或者換一種說法,他總算是鑽進了訓練甲裡面。
穿上這東西的感覺非常奇怪,不動的時候,一點都感覺不出沈重,不過動起來之後,就感覺到滯阻了,就像是在水里,舉手投足間總是能夠感覺到一股阻力,而且動作越快,阻力也越大。
「你先適應上半身的感覺,然後再學習走路和奔跑,等到穿著這件訓練甲可以做出任何動作之後,正式的訓練才會開始。」
說這話的當然是師傅黛娜小姐。
「以後,我不用再進行負重訓練了?」
利奇問道。
「是的。」
師傅的話讓利奇一陣欣喜,不過緊接著就是一盆冰水:「以後你就穿著這件訓練甲跑步。」
她指了指裝備室的一角,那裡堆著很多鉛板:「這些是用來配重的,每一塊重六十公斤,全部加起來是四噸左右,正好和你以後要穿的防禦型重戰甲一樣重。」
嘴角露出一絲惡魔般的微笑,黛娜小姐說道:「一個月之後,你要掛上所有的配重,在一個小時內來回跑上五圈。」
利奇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在地,這比負重訓練絕對要狠得多了。
「我相信你能夠成功的。」
蘭蒂小姐不負責任地隨口說道:「你實力提升的速度,是我看到過最快的一個,我很看好你。」
利奇只有硬擠出一絲笑容,可惜他現在的微笑比哭還難看。
一咬牙,利奇不想讓女人看不起。「我應該怎麼做?」
他挺胸問道。
沒有想到回答讓他大吃一驚。
「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難道奔跑、跳躍這樣的事情,都要我們教嗎?」
師傅黛娜一邊說著,一邊在他的腦袋上打了一下。
「我倒是有一個建議。」
還是玫琳小姐好心,微笑著說道:「今天的早餐是馬鈴薯燒牛肉,那些馬鈴薯不如就由你來削,拜託了。」
時間緊迫,只要一想到一個月之後,如果不能達到黛娜小姐的要求,利奇就感到不寒而慄。
師傅的懲罰是非常可怕的。
萬般無奈之下,利奇只能做出最後的選擇……逃課。
現在是戰爭時期,學校裡面原本就抓得不是很緊,想要逃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的理由又非常充分,只要讓黛娜小姐以騎士團的名義寫一張小紙條,就足夠應付學校了。
整個上午,利奇幾乎都是在削馬鈴薯,堆積如山的馬鈴薯可以把他給埋了。
一開始利奇多少有些懷疑,和藹可親的玫琳小姐有時候也會惡作劇,這有可能是在故意整他。不過削了半個小時的馬鈴薯之後,他發現,這真的是一種訓練方式。
這項工作看似簡單,真的做起來卻並不那麼容易。他首先要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馬鈴薯,然後要用刀把馬鈴薯皮削掉,然後還要把馬鈴薯放進盆子裡面,這當中要彎兩次腰、伸兩次手,其它的時候是手指和手的配合。
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從削出來的馬鈴薯上,一眼就可以看得出。
哪怕他的動作再標準,馬鈴薯結果像狗啃似的,或者乾脆被捏成了馬鈴薯泥,那肯定都是失敗了。
連續三天,他削了三天的馬鈴薯,營地裡的人也連吃了三天馬鈴薯燒牛肉。結果就是,第三天傍晚,他被那個男裝的羅賓小姐抓到了房間裡面暴打了一頓。
幸好第四天清晨,利奇到廚房的時候,看到滿地的馬鈴薯已經不見了,換成了一堆青菜。
和削馬鈴薯比起來,撿菜要容易許多,不過穿上訓練甲撿菜,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用力重了,青菜就變成了一堆碎渣,用力不對,爛菜葉摘不下來,有時候還把好菜葉給撕壞了。
這一次利奇總算是學乖了,一上來他不求快,而是尋找感覺。
感知力敏銳在這個時候非常重要,只用了一天,他的動作就已經有模有樣了。在女扮男裝的羅賓小姐還沒有臉色發青之前,利奇總算是完美過關了。
一個星期之後,廚房的地板上堆著的東西,換成了豆莢。
看到這玩意兒,利奇感到有點欲哭無淚,這玩意兒是要用手剝的,完全靠的是手指的感覺。訓練甲雖然能夠傳遞感覺,不過肯定沒有自己的手指那樣靈敏和準確。……
精疲力竭地回到家裡,利奇感覺到手指都快抽筋了,不過讓他更加頭痛的是,羅賓小姐已經接連吃了兩天豆子了,同一種食物連吃九頓,那個女人肯定會發狂,看來明天鐵定要挨一頓好打。
這樣一想,玫琳小姐那溫柔善良的形象,頓時徹底破滅了。
甚麼叫借刀殺人?這就是最好的詮釋。
一進門,利奇的小兄弟立刻再一次立正。
和上一次一樣,三個女人穿著性感內衣在房間裡面晃來晃去,利奇幾乎可以肯定,這一次絕對是故意的。
上一次他難得早回來一個小時,今天他可沒有早回來。
更何況,這一次穿上的內衣比上一次更加暴露,上一次那幾件只是緊身,露出的地方還不是很多,下面至少還遮蓋到大腿,上面則包住乳房;但是這一次,後面半個屁股露在外面,前面只有一塊小布片遮蓋住兩腿之間的部位,上面雙乳半袒。
最受不了的是,三個女人還束上了腰,越發顯得前凸後翹,讓人血脈沸騰,配上吊帶絲襪似露非露,絕對會讓人瘋狂。
「我……我先上去。」
利奇大叫了一聲,爬回了閣樓。
和上一次一樣,他偷偷地拉開一道縫隙,不停地朝著下面張望。三個女人果然在底下捂著嘴輕聲發笑,還在那裡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些甚麼。
說著說著,表姐突然伸出手比劃起來,先是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長度,接著食指和拇指相環,比劃了一個粗細。
媽媽和玲姨張大了嘴巴,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緊接著三個人又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老半天,就看到媽媽不停地搖頭,臉上滿是紅霞,突然她抓住玲姨,不停地呵起癢癢來。
看著三個女人在那裡打鬧,利奇只感覺到陰莖硬得像是一根棒子似的,久違的虛火不知道從哪裡一下子冒了出來。
三個女人一直鬧到八點,表姐才姍姍地上了閣樓。
利奇早就在表姐的那張床墊上躺好了,他知道,今天又可以享受到表姐的服務,說不定,還會有新的花樣可以玩。
表姐和他從來不玩真的,可她的花樣很多,甚至不比莉娜那個榨汁女差。
不過她玩的是曖昧,是挑逗。
「你倒是早準備好了。」
表姐輕笑著說道,突然她的手從背後伸了出來,就看到她的手裡拿著一頂睡帽。
「這是送給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