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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私刑

血珊瑚 · 騎士的血脈(上) · 本章第 1 / 2 頁

醫務室那張狹小的床上,躺著三個下半身已經被脫光了的女人,她們的左手左腳和另外一個人的右手右腳緊緊地綁在一起,頭朝外,屁股朝內,恰好綁成一個三角形。

綁住手腳的是生牛皮做成的帶子,那原本是為了替傷員截肢準備的,就算強悍如她們,一旦被綁上,也絲毫動彈不得。

這三個女人血緣很近,臉型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都是屬於豐滿類型的,她們的肌肉異常結實,麥色的皮膚緊緊繃著。

最讓利奇沈迷的就是那三對豐碩的乳房,她們的乳房是碗型的,乳頭很大,乳暈更大,雖然是粉色的卻有些紅。

三隻高高翹起的屁股很挺,沒有絲毫的肥肉,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利奇喜歡成熟女人那種軟綿綿的大屁股。

三個女人此刻全都花瓣朝天,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她們兩腿之間那迷人的花瓣,紅艷得讓人沈醉,花瓣上方是一叢濃密的芳草,她們三個的陰毛都有些多,好在不讓人覺得難看。

看到這番景象,利奇有一種立刻挺槍上馬的衝動,不過令他有些畏懼的是,那三個女人正瞪著眼睛狠狠地看著他。

莉娜替她們三個脫褲子的時候,她們其實已經醒了,她們也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甚麼,雖然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卻硬是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這就是騎士世界的規矩,既然提出挑戰,就要承受失敗的苦果。

不過等到莉娜推著利奇進來,三個女人這才忍不住了,為首的那個咬牙切齒道:「私刑有私刑的規矩,你不能假手於人。有種你叫一群男人來,把我們給奸了,看我們怎麼和你算帳。」

莉娜得意洋洋地走到那個女人的面前,捏住她的鼻子搖了搖,狠狠地捉弄了一下才說道:「我幫我的男人得到你們,這並不違背規矩。」

「你的男人?你怎麼能夠證明?」

為首的女人質問道。

「來。」

莉娜朝著利奇招了招手,她輕輕解開皮帶,將褲子拉到了膝蓋上:「讓三個姐姐知道你有多麼厲害。」

利奇紅著臉走了過來,他從來沒有當眾表演過,但是莉娜的話是不能夠違背的。

和莉娜做愛用不著前戲,利奇徑自把陰莖插了進去。

莉娜做愛喜歡全部拔出,然後一插到底,力量是越重越好。今天她故意要表演給三個新來的傢伙看,不再箍住利奇的陰莖,任憑他飛快地抽插,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就像是打板子一樣。

莉娜更是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唉……唉……嗯……啊……」

她的呻吟聲悠揚婉轉,配上那似乎痛苦又似乎沈醉的神情,片刻間就把醫務室裡面的氣氛,推到了淫靡的極點。

「喔……我受不了了……啊……我死了……」

莉娜尖叫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似乎已經洩身了。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稍微回過氣來,一副無比滿足又精疲力竭的樣子,卻絲毫沒有讓利奇停止下來。只見她將腰微微一沈,轉眼間將利奇碩大的陰莖吞沒在肛門之中。

這一次她顯得異常癲狂,雙手不停地撥弄著頭髮,那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頓時被弄得如同亂稻草一樣,這更替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啊……啊……太舒服了……舒服死我了……啊……啊……啊……」

這一次抽插了一百多下,莉娜就發出了一陣蕩人心脾的尖叫,她的身體抽搐著,頭瘋狂地擺來擺去,似乎已經難以承受。

等到利奇將陰莖拔出來的時候,莉娜看上去已經[奇`書`網]手腳無力。

站在一旁,利奇暗自贊嘆,這個女人真是表演的天才,演得實在太像了。

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剛才的那些對於莉娜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就看到莉娜嬌喘著,雙手支撐在床沿邊上,慵懶地對那三個新來的女人說道:「原來我只想讓你們接受一點教訓,現在看來要加碼了,剛才我怎麼做的,你們同樣也要經歷一次。」

「我來幫她們清理。」

利奇頓時高興了起來,肛交是莉娜教的,肛交之前要浣腸,把肛門裡面清理乾淨,這件事莉娜總是事先做好,從來不允許他幫忙。

話剛出口,他的腦袋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莉娜眯著眼睛,滿臉怒氣:「女人也是有尊嚴的,做愛是非常正常的事,就算玩得瘋狂一些也沒甚麼,不過總是有一個底限,超過底限就不是做愛,那叫做蹂躪。」

利奇被趕了出去,他的心裡暗自嘀咕,等一會兒要做的事好像叫做強姦,難道這還不算超過底限?難道現在這樣還算不上蹂躪?難道被這樣乾過之後,那三個女人仍舊還有尊嚴可言?

在門口等了二十分鐘,利奇終於被叫了進去。

進去之後,裡面的氣氛完全不同了,那三個女人全都滿臉通紅地躺在那裡。

「還等甚麼?進去啊。」

莉娜撥弄著為首的那個女人的奶頭,兩個奶頭早已經充血,突出而且堅硬。

三個女人當中的空隙很小,不過像利奇這樣身材並不魁梧的人,跪坐在當中倒是沒有問題。

三個女人早已經花徑泥濘,讓利奇感到有些驚訝的是,穴口的部位居然全都有著一層粉紅肉膜。

那肯定就是傳說中的處女膜。

利奇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東西,伊莎貝拉、莉娜和羅莎都已經不是處女了,表姐雖然是處女,不過那個傢伙總是玩曖昧,那條薄如蟬翼的輕紗小內褲,永遠都不肯脫下來,自然也就看不到底下的東西。

「別再看了,三個都是處女,還真是便宜了你。」

莉娜用手支著下巴,在一旁等著看好戲,看到利奇在那裡發愣,忍不住抱怨起來:「讓女人久等,可不是紳士的做法。」

利奇臉又是一紅,他將龜頭對準了一個小穴,用力插了進去。

一插入進去,利奇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很熱,這個女人的陰道裡面又濕又熱,就像是一個火爐一般。

「舒服嗎?裡面很暖和吧,花徑紅艷的女人,氣血充沛,這樣的穴俗稱小暖爐。」

莉娜眯著眼睛在一旁解釋道:「她們三個又是極品,修練的鬥氣也是陽剛霸烈的類型,好好享受吧,嘻嘻嘻。」

用不著多說,利奇也已經在享受著了,他剛剛知道,原來做愛還有這麼多學問。

「用力一些,她們都喜歡強壯的男人,用力頂到底,如果能夠頂開子宮頸,直接插進子宮裡面去就最好了,我相信她們肯定會興奮得昏過去。」

莉娜不停地在一旁指點著,既像是一個指導者,又像是監工。

對於處女不應該太過粗魯,利奇知道這件事,不過有莉娜在一旁,他也就沒有辦法了,只能在心中暗自抱歉,誰叫她們三個人得罪了莉娜這個不得了的女人。

身為騎士,她們三個雖然很強壯,不過男女間的這種事,和強壯並沒有甚麼關係,不堪承受就是不堪承受,只是片刻,被利奇抽插著的這位就神情恍惚,胡言亂語起來:「啊……啊……啊……啊……我裡面癢……啊……啊……我難受啊……啊……你是我的親哥哥……啊……用力……我好喜歡你……啊……」

她那高亢的叫床聲,恐怕在營地外面就可以聽到了。

聽著那啪啪的擊打臀肉的聲音,伴隨著那時高時低的呻吟和尖叫,莉娜這個榨汁女眉飛色舞,別提有多高興了,另外兩個女人則是面紅耳赤,緊張惶恐之中,卻又帶有一絲期待。

雖然這並不是她們以前幻想之中的初夜,甚至可以說是一場噩夢,不過有一個暴風驟雨般印象深刻的第一次,或許也不錯。

女人就是這樣,即便是女騎士也不例外,當她發現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默默忍受的時候,她就會不知不覺中往好的方面去想。

利奇並沒有注意這些,他正沈醉於那強烈的刺激之中。

未曾被別人開墾過的花徑,又緊又窄,雖然沒有莉娜那樣緊緊箍住陰莖的刺激強烈,卻有一種天然的刺激感。

更令他感到舒爽的是不停湧來陣陣的生命能量,這股生命能量濃烈得,似乎化都化不開。

如果說莉娜的生命能量是清泉,那麼此刻他嘗到的就是成年的醇酒。

「好了,可以換一個了。」

莉娜一直在旁邊注意著,她知道利奇有點邪門,和他做愛特別累、損耗也特別大,還很容易達到高潮,所以一看到正在承受利奇「鞭撻」的女人出現了崩潰的跡象,連忙阻止利奇繼續乾下去。

利奇非常聽話。

一個小時都不到,他奪去了三個處女之身,濃郁的生命能量讓他第一次有了一種飽脹的感覺。

轉了一圈,第一個被他奪取了處女之身的那個女人,已經回過氣來,剛才略微顯得蒼白的臉色,終於紅潤了許多。

利奇看了一眼莉娜,她雙頭托腮,等著另一個好戲上演。

他暗自對那個女人說了一聲:「對不起。」

利奇將龜頭移向了那朵緊閉的菊花蕾。那嬌嫩的花蕾四周,早已經是濕漉漉一片,沾滿了滑膩的陰精,利奇的腰用力一頂。

那個女人痛哼了一聲,撕裂般的痛苦讓她的臉扭曲起來,她咬緊牙齒苦苦忍受著。

這才是真正的私刑,這才是對她們失敗的懲罰。

幸好這種劇烈的疼痛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漸漸地一種異樣的快感淹沒了疼痛,那是一種和剛才那種正常的做愛,完全不同的刺激。

「啊……啊……用力……啊……我要……親哥哥……再用力一些……啊……」

呻吟聲再一次在醫務室裡面回蕩,漸漸變得越來越高亢。……

從醫務室裡面出來,利奇感覺到其它人看他的神情和往日完全不同,師傅黛娜和玫琳小姐是似笑非笑,隊長嘉利則是越發冷淡,那位總是男裝的羅賓小姐以前就對他很凶,現在看他的目光就更凶了,軍務官蘭蒂小姐則微微帶著一絲責備,又似乎有些無奈。唯一沒有任何變化的就只有羅莎,不過羅莎的眼珠子咕嚕嚕亂轉,顯然是在想甚麼惡作劇的辦法,利奇連忙跑得遠遠的。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利奇向師傅黛娜小姐請了個假,早早地就要求回家了。

到了家門口,他微微有些猶豫,這麼早回家,看到甚麼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最終他還是敲門進去了。

敲門的那一瞬間,他甚至有一絲期待,至於期待甚麼,利奇自己也不敢去想。

一進去,他的心終於放下了,今天看上去挺正常,媽媽和玲姨穿著整齊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東西,表姐則是趴在沙發靠背上,也在那裡指指點點。

「親愛的,你今天這麼早回來,沒發生甚麼意外吧?」媽媽關切地問道。

「沒事。」利奇正想解釋,突然發現媽媽和玲姨翻看的東西,是一本簽名冊:「這是甚麼?」他隨口問道。

「是我中學畢業時的簽名冊,好想念當初的歲月。」

媽媽嘆息了一聲,那聲嘆息充滿了歲月滄桑的無奈:「分手之後,有些人還有聯繫,有些人就此杳無音信。」

這絕對是一個帶著淡淡傷感味道的話題,不過利奇對學校裡面的同學不太有感情,除了伊莎貝拉和他有點交集,其它人雖然稱不上視同陌路,但感情也深厚不到哪裡去,這個爛學校,男生裡面一半是流氓,另一半是自己管自己的傢伙。

突然利奇感覺到自己好像沒有資格批評別人,以前他也是一個只管自己的人。

「老媽,你念的是哪所中學?」利奇隨口問道。

「我和你的玲姨、還有你的表姐,上的是同一所學校。」

老媽的回答讓利奇像是嗆了一口水似的,胸口憋得難受。

表姐的那所寄宿學校,他實在太熱悉了,那種教育方式……只要一想到老媽以前居然也接受過同樣的教育,他頓時說不出任何話來。

「我頭痛,先回房間去了。」

利奇連忙找了個理由回閣樓去了,剛把閣樓的門關上,他就清楚地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

對於這些女人,他已經沒甚麼話好說了。

這麼早回來,利奇並不完全是為了躲開麻煩,另一個原因就是要「消化」剛剛竊取來的那些生命能量。

將鬥氣連續運轉了十幾個循環,那濃烈如同醇酒一般的生命能量總算是消融得差不多了,這些生命能量已經和他的鬥氣混合在一起,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面,會漸漸被他吸收,轉化成為屬於他本人的東西。

鬥氣的修練並不是越努力越好,每天都有固定的次數限制,他修練的這種功法,最多只能夠運轉二十個循環。

不過他並不打算讓身體達到負荷的極限,畢竟他修習了兩種不同的功法。

自從玫琳小姐告訴他,功法會影響人的性格,他就改變了鬥氣修練的重心,全力修練另外一種功法。

這種適合於防禦型重騎士的功法,沈穩而且大氣,雖然鬥氣增長很慢,但是用這種功法修練出來的鬥氣全都被磨掉了鋒芒和銳角,所以不傷人,因此鬥氣就算二十四小時運轉也沒有關係。

按照這種方式修練了一個星期,他就發現,自己在無意之中找到了一對最佳的組合。

他主修的功法能夠竊取生命能量,不過偷來的東西畢竟不是自己的,傷人同樣也傷己,這時候正好用到輔修的功法,把那些多刺的稜角磨上一磨。

雙手輪轉,交替划著半圓,體內的鬥氣按照一個固定的路徑一遍又一邊循環著,一開始的時候那些鬥氣澎湃洶湧,流轉的速度極快,隨著循環次數增加,漸漸變得滯澀,不過鬥氣的性質也變得渾厚和沈穩。

不知不覺之中,利奇的雙手漸漸滲透出一層淡淡的光芒,他的身體四周捲起了一股氣流,這股氣流轉動得很慢,根本不易察覺。……

第二天清晨,當利奇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到一切都很糟糕,他的頭有點痛,心怦怦直跳,最糟糕的是,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三個女人可能不敢找莉娜的麻煩,弄得不好就會把帳算在他的頭上。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根本不想去營地。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硬著頭皮到了營地,看到師傅黛娜小姐,利奇正琢磨著能不能找個藉口,請一段時間的假時,就看到那三個女人信步走了過來。

她們走路的樣子有些奇怪。

「這是新來的三姐妹,艾麗、艾蓮和艾瑪,你和她們應該很熟悉了。」

黛娜小姐用調侃的語氣,為利奇介紹新來的三位成員。

利奇苦笑著和三個女人打招呼,他對她們三個確實熟悉,甚至連她們小穴的鬆緊、陰道的深淺都一清二楚。

偷偷看去,這三個女人全都面露冷笑、眼冒凶光,利奇知道,這是來者不善啊。此刻他的心底是冰涼的,冷汗刷刷地往下直淌。

「教這樣的徒弟,肯定很辛苦吧。」

大姐艾麗雖然是和黛娜說話,但是眼睛卻是上上下下不停打量著利奇。

對這三位的來意,就算白痴都看得出來,黛娜頗為玩味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既然昨天玩得那麼爽,今天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這也有利於小隊的團結。

說實話,連她本人都認為,讓這小子受點懲罰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我們來幫你訓練這個徒弟吧,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二姐艾蓮也在一旁幫腔。

最後開口的是小妹艾瑪,只見她彎下腰來,盯著利奇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大可放心,我們不會動甚麼私刑,只是想好好地訓練一下你這個小傢伙。」

黛娜無可奈何地朝著利奇攤了攤手,很不負責地說道:「徒弟,別怪我呦,我也沒有辦法。」

說著她拍了拍三姐妹之中大姐艾麗的肩膀:「我把徒弟交給你們了,小心點,別弄殘了,更別弄死了。」

聽到這話,利奇有一種吐血的感覺,這似乎意味著,只要不死不殘,三姐妹怎麼弄他,都沒有問題。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這樣惡毒的師傅?

利奇四處張望,他試圖找一個同盟軍,可惜他很快地發現,最有能力幫他的莉娜,故意裝作沒有看到他,羅莎則是一臉興奮,似乎就等著看好戲,羅賓兩眼放光,顯然等著看他倒霉。……

格拉斯洛伐爾的冬季異常寒冷,腳下的凍土硬得如同鋼鐵。

利奇在車上實在有點待不住,不得不下來走走,雖然里著厚厚的毛毯,但是寒風仍舊一個勁地往裡面鑽。

此刻的他不但冷,而且還很餓,自從出來之後,食物就開始定量控制,大部分時候都只能吃半飽。

在他的身後十米之外的地方,停著三輛車。

這些車只有一人高,卻有兩米寬、四米多長,底下是六個又寬又大的輪子,駕車的只有一個人,靠座位右側的槓桿決定行駛的方向。

這東西可以在大部分的地形上行駛,動力核心是一種特殊的魔動裝置,和戰甲上的能量核心的原理差不多,消耗的也和戰甲一樣是能量晶核,不過它的消耗要遠比戰甲的消耗少得多。

此刻他所在的地方,離格拉斯洛伐爾有一百五十公里,雖然距離並不算太遠,但是這裡遠離大路。如果要徒步走到格拉斯洛伐爾的話,至少要走上四、五天。

雖然外面冰冷徹骨,而且凜冽的寒風刮在臉上如同刀削,但是他卻不想回到車上去。

能夠離開那三姐妹越遠,對他來說就越安全。

回想起過去一個月的時光,利奇有些不寒而慄,那簡直是地獄一般的生活。

雖然那三個魔鬼一般的女人,確實沒有對他動用私刑,但是他卻情願被痛揍一頓。

每天清晨,他都要穿上全副配重滿城逃跑,他出發之後兩分鐘,三姐妹開始追殺,這稱作為實戰訓練。

吃完早餐,開始訓練武技,和黛娜師傅一樣,那三姐妹也是用棍棒和他對練,但是她們的出手遠比黛娜師傅狠得多,而且是三根棍子一起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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