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說,在給宗主餵了精液之後,師傅竟要給我懲罰獎勵?上(雲瑤&雲瑾篇1)
語畢,娘親的玉足正好壓住我股間那高高頂起的褲襠。
「……呃,師傅……娘——」
「——但你怎麼能瞞著為娘呢?娘好傷心呀~」說著,她擺出一副傷心的表情,一邊用手抹著不存在的眼淚,一邊用足趾隔著布料揉搓我的龜頭,腳趾夾住頂端那一小塊濕潤的布料來回擰動,力度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馬眼周圍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隨著陣陣酥麻刺激不斷從我股間傳來,我心中也愈發睏惑。
「……娘,您到底是想罰我……還是想獎勵我?」我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呵呵……有甚麼不一樣嗎?」面對我的提問,娘親立馬又一改眉眼,嘴角微挑,一副挑逗的微笑。
接著她將另一隻玉足也伸了過來——竟是用兩只玉足的腳趾靈活地解開了我的褲帶,趾尖夾住系帶的兩端輕輕一扯,那繩結便松了開來。
我那條憋了一天的肉棒'啪'地一聲彈了出來——整根莖身青筋虯結,漲得發紫的龜頭高高翹起,馬眼口正往外滲著幾滴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細絲。
「——!」
見到我那憋了許久的粗大肉棒,娘親也是面頰一紅,那雙金眸微微睜大了幾分,呼吸也停滯了一瞬。
幾息後,娘親回過了神,表情逐漸變得嫵媚起來。
她使玉足大拇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馬眼,從那滲著黏液的小口中蘸出一滴透明的精水,拉出一根晶瑩黏絲。
看著那根絲線在自己趾尖和我的龜頭之間斷開,娘親抬起了頭,伸出舌尖緩緩舔舐了一圈唇周,輕笑道:「呵呵……我這乖兒子倒是憋得辛苦~?哎……娘親看了好生心疼啊~?」
說著,娘親便用左腳腳趾輕輕托起我那腫脹的子孫袋,腳趾上下翻飛,任我那兩粒沈甸甸的睪丸在她溫熱的腳趾間微微滾動。
她右腳腳趾則在沾濕我馬眼溢出的滑膩清液後,分開拇趾與食趾,趾縫精准地掐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然後輕柔地、帶著「咕啾?」地響聲上下擼動起來。
「咕啾?」
「咕啾咕啾??」
「哦、哦哦哦~~~娘、娘……好舒服啊……」幾次擼動之後,囤積了許久的快感便逐漸湧了上來,讓我難以自已地低聲道,腰都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
「呵呵~?……那~~~雲兒想讓為娘用腳幫你擼出來麼~??」娘親用極盡魅惑的聲音說著,一邊繼續用腳趾夾住我的肉棒緩緩擼動,一邊故意將雙腿微微向兩側張開。
那白紗睡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滑向兩側,露出她兩腿之間的粉嫩美穴。
兩片形狀飽滿的陰唇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微微外翻,顯得光滑可口,肉縫正中的細小穴口源源不斷地滲出一縷透明的黏液,順著陰戶緩緩往下流淌,拉出一道晶瑩的長絲,在晨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我的眼睛死死釘在那張一合的嫩穴上,聲音沙啞地脫口而出:「想……想!」
「呵呵??雲兒真是不得了的變態呀~?」
聽到我的回復,娘親呵呵一笑,接著,她緩緩伸出手,兩根纖長的手指「咕叭?」一聲掰開那兩片陰唇,讓那淫穴裡面的粉嫩肉壁更清晰地暴露在我面前。
「雲兒……喜歡為娘用腳玩弄你的雞巴嘛……??」她歪了歪腦袋看向我,語氣盡是挑逗,眼裡卻全是寵愛。
那濕漉漉的肉穴微微翳動著的淫蕩景象,讓我整張臉都漲得發燙,就連在娘親足趾間的肉棒都好像受此刺激又脹大了幾分,我當即顧不得其他,趕緊回道:「喜、喜歡!娘親的足交是最爽的!」
「哈哈哈哈~~~」見我這副模樣,娘親仰頭髮出銀鈴般的笑聲,那對飽滿的乳肉跟著笑得亂顫,笑完後她又低下頭,足趾重新夾住我的龜頭,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接著媚聲道,「雲兒可真是變態呀~?要射了麼??想用娘的腳射出來麼~??娘的乖兒子~??」
「想……娘,讓我射吧……!」說著,我整個腰都繃緊了,感受著那股要噴發的衝動已經湧到了精關門口,只差最後一丁點刺激。
「不~~~~行~~~~??」
就在我感到肉棒正一陣一陣地傳來脈動、眼瞅著就要到臨界點的那一刻,娘親突然把腳趾一松,隨後竟直接將一雙玉足收了回去。
那即將噴發的快感瞬間失去了支撐,我整根肉棒懸在空中,孤獨地跳了兩跳,馬眼口溢出一大泡清液,卻沒能射出來。
「——欸?!」
「先罰,再獎勵?」
娘親拿起一旁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腳掌和趾縫間沾上的精液,動作優雅十足,然後抬起頭,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誰讓你之前不老實交代昨晚到底乾了些啥。」
「——誒欸欸欸欸欸——!?」
在即將快要射精的前一刻硬生生停住,這可真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望著娘親那淫水拉絲的小穴,欲哭無淚地開口道:「娘啊……我以後真不敢了……您要不還是先獎勵獎勵我,讓我射出來吧……我都——」
「獎勵了還怎麼罰呀~」娘親我咯咯一笑,蹲在我面前,用那擦過腳的毛巾接著擦拭著我那沾滿潤滑精液的肉棒。
那柔軟的布料擦過龜頭時,她又故意放慢動作,指尖隔著毛巾輕輕按壓我的馬眼口,惹得我一陣哆嗦。
或許是見我真的快下一秒昏死過去,又或許是之前的「懲罰」已博得了她不少歡心,娘親忽然湊到我面前,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為娘……給雲兒準備了一份‘大禮’?只要雲兒能憋到子時再過來……哼哼~?絕對不會讓雲兒失望的?」
她說這話時,那雙金眸里閃爍著奇異的興奮光澤,看得我心頭一陣發毛又一陣發癢。
「……當真?」
「呵呵~娘可不會對雲兒撒謊。」
……
要麼找個地方把自己撞昏過去吧。
……
——這次是真受不了了!!
多虧找到個元嬰期大妖獸,拿它花了不少時間後,總算是熬到了現在!!
……不行了……已經到極限了!!
我要開射!就是現在!!
眼見師傅的閨房出現在我視野里,我便忍不住一陣狂喜。
可就在我火急火燎的來到閨房附近時,我那變得異常敏銳的聽覺,已然捕捉到屋內傳來的陣陣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
……
「……師、師妹……真要這麼做嗎……?」
「嘻嘻……師姐,你放心好了,他發現不了的。」
「可……可是……我只需要有雲兒的精元就可以……哪裡需要親自……」
「唉,師姐,雲兒那精元肯定要現榨的效果才最好呀~?‘就當是為了宗門’……這可是師姐你一早主動找我說的呀?」
「……欸!不行不行!羞煞人了!我、我還是先走——」
「噓……!雲兒回來了……」
……
我落在屋前,還沒來得及細聽,屋內就突然安靜了下來。
甚麼情況?屋子里還有別人?
疑惑之下,我先把上腦的精蟲按下去,敲了敲門試探道:「娘——師傅?」
「窸窸窣窣——」
「嗯,雲兒,你進來吧。」一陣輕微的動靜後,屋內響起師傅的聲音。
我慢慢推開門。
屋外的月輝徬彿被憑空隔斷,只停留在我身前數尺,再往里,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這光暗交界過於反常,明顯有人故意為之。
「行了,就停在那兒。」我剛跨過門檻,正前方便再次傳來師傅的聲音。
「雲兒,拿起你左手邊香幾上的絲緞,把眼睛蒙上——哦,也不許動用神識,知道了嗎~」
……原來是這種玩法啊~
我瞥了一眼那條黑色綢緞,會心一笑,隨後便遵照指令將其拿起,結結實實地繞著眼睛綁了一圈。
視覺被徹底剝奪後,我的其餘感官瞬間變得更加敏銳。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熏香,黑暗中隱約傳來的細微嬌喘……一切都刺激著我的神經。
「……好,再上前五步,隨後站在原地別動。」
見我綁好,師傅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此時她的語氣已不像前兩句那般平靜——興奮,難耐,看來讓我熬到子時這所謂的「懲罰」,把她自己也憋得夠嗆。
照做後,很快便感到有人來到了我的身前。
她口鼻呼出的熾熱氣息不斷拍打在我臉上,隨著那氣息越來越近,下一秒,一雙柔軟的手臂便輓到我脖頸後,緊接著,一對充滿壓迫感的酥軟的乳肉也緊緊貼上了我的胸膛。
這身子,是師傅沒錯了。
「——啾?」
這時,師傅迫不及待地將她那兩瓣柔唇猛地吻了上來。
「啾咕~?啾滋滋滋~~~??咕啾——??」
師傅一來就對著我的唇猛力吮扯,那條騷浪香舌徬彿她的分身,沒有絲毫停留,直奔牙關之後,忘情地纏繞我的舌尖,瘋狂掠奪我口中的津液。
——哇,一來就這麼激烈……所以說讓我等到現在,結果把自己也憋成這樣,師傅,您真是何苦呢……
我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
「咕啾——哈……?」
然而沒過多久,這激烈的唇舌糾纏便戛然而止。
「……啾?」
師傅率先將香舌從我口中抽離,又依依不捨地在我唇邊輕吻了一下,隨後繞到我身後,把頭附在我耳邊慵懶道:「雲兒……記住,待會兒不管發生甚麼,都不要驚慌,也不要把綁眼摘下來……?」
師傅這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語雖然像是在對我說,但我卻感覺這話直直越過我,飄向了我的面前。
「……呃,師傅,這是何意——」
「啊姆~?」
「——嗄!?」
不等我發問,師傅突然張開嘴唇,輕輕咬住我的耳垂。
同時,我感到有一雙手正在解開我的褲腰。
黑暗中的摩挲聲讓我興奮異常,我也不再多想,索性享受起現狀。
隨著「啪」的一聲,我的褲子松解落地,憋了一整天的肉棒也再次被解放出來——我都不敢想此時我那孽根到底有多猙獰。
「嘶——!?」
你看,師傅對著它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
接著,師傅松開了咬住我耳垂的柔唇,開始一路往下親吻我的脖頸,柔軟的香舌舔舐著我的肌膚,一雙手也從我背後環繞至胸前,開始松解我的上衣。
同時,她的另一雙手微微顫抖著,撫上了我的肉棒。
……?
——!?
不對!這明顯還有別人吧!?
我趕緊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試圖分辨藏匿於熏香背後的體香。
果不其然,兩股雌香充斥我的鼻腔。
一道是從我背後傳來的師傅那如秋風般清爽的熟女幽香。
另一道則是從我胯前傳來的,如熟透果實一般的齁甜雌香。
而這味道我再熟悉不過,畢竟我才和她的主人剛剛鬥智鬥勇了一整晚。
——瑾娘怎麼在這兒!?
我又大驚。
大驚之余,我連帶著整個身子往前一個趔趄——這一動,我那滾燙的龜頭就碰到了極為柔軟的東西。
熱得滾燙,綿軟如蜜又充滿彈性的上下兩瓣肉瓣……這是……嘴唇!?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幅畫面——瑾娘悄悄把臉頰湊到我的肉棒面前,既羞澀又飢渴地望著我那粗碩的肉棒,一副悶騷到爆的模樣。
在被我肉棒抵住豐唇後,更是雙眸大睜,瞳孔緊縮,死死盯著我那漲得紫紅的龜頭,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抽搐……
一想到這,我就不由得渾身一顫,抵著瑾娘柔唇的肉棒也跳個不停。
另一邊,剛剛還在雙手摩挲我肉棒的瑾娘被我這一弄,也突然僵住沒了動作,只有她那粗重熾熱的鼻息還在不斷地拍打在我的棒身上,以證明她還蹲在原地。
「呼……呼……?」
「呼……呼噢……?咕、齁齁……??」
隨著時間過去,瑾娘那鼻音愈發粗重,像是鼻腔在用力吸吮著面前肉棒的濃烈腥氣。
而我那近乎停滯的思緒雖然還沒理清現狀,但我的身體卻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似的,主動地以微弱的動作在瑾娘肉感十足的豐唇上來回磨蹭起來。
「咕齁——!?」
「咕、咕齁……?齁齁噢~~?齁哦哦哦噢噢~~~~~~???」
被我這一磨蹭,瑾娘的喉嚨里突然滑出粗重的低音,結合著原本沈重的呼吸,竟變成了如同發情雌獸一般的低吼。
也不知過了多久,瑾娘那兩瓣熾熱的唇瓣略微分開些許,然後從中探出了一條濕滑柔軟的香舌——試探性地繞著我的龜頭打圈兒。
就像是她在天人交戰中,羞恥心與理智敗下陣來,逐漸委身於自身最深處那作為雌性渴求肉棒的獸慾一般。
試探過程中,她那香舌偶然舔到我正不斷汩汩往外溢出腥臭精液的馬眼。
被我這憋了一天的濃精一刺激,那舌頭猛地一縮,過了大概十來秒,才又緩緩探了回來,輕柔地來回舔舐著我的馬眼,舌尖微卷,帶走我馬眼間溢出的粘稠精液。
「啾……?啾嚕……?」
「啾嚕嚕嚕……???」
可不過是幾次來回後,瑾娘就急不可耐地將整個嘴唇都死死含住了我那龜頭的前端,伴隨著幾道「啾啵?」的淫蕩響聲,一陣強烈的吸吮感從我的馬眼處傳來,徬彿是要把我尿道中的精液全吸乾一般。
估計連瑾娘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之後她每吸吮幾口,她那唇便又含進我肉棒幾毫。
沒過多久,只存在於龜頭前端的吸引感便已然變為了將我整個龜頭都一口含住的溫暖而緊密的包裹感,那香軟的舌尖則不停地繞著馬眼打轉,若是她舌頭細小如蛇信子的話,怕是已經探進我的尿道之中,瘋狂地卷回我的精元。
伴隨她動作愈發激烈,從我胯下傳來的淫聲也逐漸從帶著空氣的清脆「啾啵?」聲變成了更為粘膩的「滋啾?」水聲。
通過觸感和聽覺,雖然眼睛被蒙上了綢緞,但神奇的是,瑾娘的輪廓此刻卻在我的眼前變得愈發清晰,就連她那眯成月牙的媚眼、吞吐著我肉棒時兩頰凹陷的痴態,都逐漸一一清晰地刻畫在我眼前。
「哈……?滋滋……?」
「哈嗚……?咕、噢~~??」
「咳、咳咳……啾、咕——咕齁哦哦哦噢~~~~~??」
隨著黑暗中傳來的聲音愈發渾濁不堪,我感受到整根肉棒正在被越吞越深,龜頭前端已能感受道瑾娘那柔軟的咽喉,且瑾娘仍是貪婪地嘗試著吞進更多,粗大的肉棒將她喉管都已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明明昨晚她還只是堪堪能將我的肉棒含在口中。
雖然技術仍顯稚嫩,但瑾娘不僅沒了昨晚那副新婚女子一般的靦腆感,面對肉棒的賣力程度更是遠非昨晚可比。
沒想到只是讓我戴上了眼罩,她就能變得如此主動、騷浪……
是因為在她看來我並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嗎?抑或是經昨晚之後,在我面前她那所謂的威嚴宗主假面已逐漸剝落?
不管是哪種,瑾娘骨子裡就是個騷貨這點已毋庸置疑了口牙……該說真不愧是師傅的師姐麼……
「……真是的,堂堂宗主怎麼能露出這麼一副蕩婦的表情呢……?」突然,我耳旁傳來師傅嬌媚的聲音,「……吃的這麼津津有味……害的為娘也想要吃雲兒的大雞巴了……??」
「呃……師、師傅……?咕——」
在我還在疑惑師傅怎麼就這麼直接把宗主二字點出來的時候,她卻用手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轉向一邊,一下就用柔唇堵住了我的嘴。
「啾~?咕啾、滋滋~~~??」
徬彿繼續之前斷掉的親吻似的,師傅的吻仍舊火力不減。
同時,她牽住我的手往後一拉,一陣浸濕的絨毛觸感從我指間傳來,稍一扒拉,便是一陣粘膩的水聲——師傅的濕穴竟已是泛濫成災。
再往里探,那濕滑而柔嫩的肉壁便如同活物一般將我的手指緊緊包裹。
「嗚~~~?雲兒~~~~~??咕嗚……?」在我手指的撫摸下,師傅的喉嚨中不禁滑出幾道顫抖的嗚咽。
「……雲兒?……再快點……?……娘……想要……??」
「……啾??咕啾……??」
娘親一邊忘情地享受著與我的深吻,一邊費力地將這斷斷續續的音節從喉嚨里擠出。
心跳如鼓之中,我漆黑的眼前也逐漸刻畫出了師傅此時那媚眼如絲、臉頰潮紅、厚唇微張、口水拉絲的極致騷浪表情。
在師傅如同撒嬌一般的渴求下,我當即併攏三根手指,在師傅又熱又濕的騷穴裡快速進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指尖抵在肉壁上方最敏感的位置用力擠壓,引得師傅嬌軀不斷顫抖,淫水開始從穴口噴濺,順著我的手腕往下狂流。
而我也在師傅和瑾娘上下兩邊的攻勢下,不一會兒,股間就感到了洶湧而來的射精感。
「咕……娘——不、不好……我快射——」
「咕啾~?雲兒~?射吧,射出來~~??」
「嗚咕~~~~??咕啾、滋咕滋咕~~~~~~~???」
徬彿聽到我與師傅的對話,瑾娘在我下體的吞吐也猛地加速,她的香舌也賣力地旋轉,我感到她喉嚨深處死死收縮,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般。
「——我、射、射了!」
「娘也、去了啊啊啊啊~~~~~~~~~~~???」
「咕噢齁齁噢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
隨著最後的刺激邁過那一線,我全身上下猛地繃緊,大量滾燙濃精從我的馬眼噴湧而出,直奔瑾娘口中。
而師傅的嬌軀也顫抖個不停,那緊緊包裹著我指尖的騷穴也是一陣劇烈收縮,大量潮吹液體噴灑在我手上,霎時間,三道高低不一、或嘹亮或低沈的嘶吼響徹房間。
過了好一陣子,這憋了一天的射精快感帶來的後勁才緩緩消去,其甚至使我不禁脫力了些許,稍一搖晃身子才站定。
這時,我忽然感到師傅將雙手伸至我的腦後。
還未等我搞明白她又想做甚麼,只聽得耳旁傳來一聲「哎呀,不小心……?」的驚呼,我突然眼前一松——那黑絲緞帶竟是被她直接取掉。
下一秒,蹲在我面前的瑾娘的身姿便逐漸清晰了起來。
月光下,她那早上梳理的乾乾淨淨的灰白長髮此時則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素顏褪去威嚴,徒留潮紅,雙目翻百,一股一張的鼻孔往外冒著精液泡,豐滿的肉唇大張著,徬彿吞不乾淨似的,口中填滿了我那腥臭的白濁精液,香舌更從滿是濃精的口中探出,濃稠的精液混著口涎不斷從嘴角嘴角溢出,在下巴和舌尖拉出長長的黏絲,滴落在她那雪白的爆乳乳肉上。
她身著的薄紗睡袍已褪了一大半,將她那一對白花花的爆乳裸露在外,原本凹陷的乳頭直直的挺立,一邊的乳頭還正被她一隻手緊緊掐得發紫,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插在身下那汁水橫流的肉穴中。
並且瑾娘似乎仍未褪去高潮,她雙膝外擺,腳趾蜷縮,一叢叢被淫水浸得油光水亮的陰毛下,深褐色肥逼仍在不停的往外噴濺著淫水,豐腴的身子似乎仍處在高潮的余韻,一抽一抽地打著哆嗦,兩瓣肥臀和大腿根部的軟肉在每一次抽搐中蕩起層層肉浪。
好一會兒後,瑾娘那上翻的瞳孔才緩緩回正。
而在看見我臉上遮蓋已無,我正已無比火熱的視線舔舐著她的全身時,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好生精彩,甚至燒的比剛剛高潮時還要紅上不少。
可沒待我多看上幾秒,屋內突然揚起一陣微風,大門隨之「砰」的一聲緊閉,四周立馬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這時,我的耳邊響起了師傅那既溫柔,又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那麼……我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