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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是說,在給宗主餵了精液之後,師傅竟要給我懲罰獎勵?上(雲瑤&雲瑾篇1)

留皇叔 · 你是說,為了宗門復興,我得操翻我那絕美艷熟的仙子師傅 · 本章第 1 / 2 頁

從宗主寢殿出來後沒過多久,東邊天上便露了魚肚白。

算了算師傅的起居時間,我索性朝著她所在的山峰慢悠悠地散步而去。

漫步山道間,旭日的溫暖光輝緩緩將我包裹。感受著周身的清寒和疲憊逐漸被驅散,我不禁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呼……哈~~~~~~」

一聲長長的哈欠後,我忽地感受到股間傳來一陣脈動。

低頭望去,只見我那巨根依舊把褲襠頂得鼓鼓囊囊——在獻給了瑾娘一口滿滿的精元之後,我的肉棒未見半點萎靡,反而受朝陽刺激變得更加精神,整根硬邦邦的棒身隔著布料都勒出清晰的輪廓,連帶著纏繞其上的青筋都若隱若現。

唉……前天晚上和師傅在後山乾了個通宵(還順手渡了個劫),昨晚又在瑾娘那兒折騰了一夜(雖然沒射夠),就連我的肉身都不免有一絲疲憊,怎麼我這「二弟」一點兒不帶消停的……?

……難道情蠱又活過來了?

我的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好在檢查了一番氣海後,我再次確認了那情蠱依舊像死了一樣安靜地待在其中,沒任何反應。

情蠱活動的時候會帶來源源不斷的精力,但那本質是情蠱蠶食我的靈氣以滋補其自身。現在這東西沒動靜了,怎麼還這麼……

……莫非我本身就是這麼的精力超群?

嘿,雖然不想自誇,但仔細想想,在我十來歲還沒被種下情蠱的時候,倒也確實能通過幻想著和師傅做色色的事情擼一整晚——

不對,一碼歸一碼,手藝活兒那點兒動靜又怎能和男歡女愛所消耗的精力相提並論呢?

……情蠱停止活動本身也很不可思議,被種下情蠱以來還未遇見過這種情況。

——搞不明白……看來是時候找個時間去藥王谷走一趟了。

「藥王谷啊……」

一提起藥王谷,當即便有名女子的身影浮現在我心裡。

一人一襲紅衣,嬌小玲瓏,活潑可愛,雖然時常刁蠻任性,惹得人(拳頭)硬,但同時也著實惹人憐愛。

另一人則與之完全相反——一身粉白相間的長衫,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恬靜嫻雅,甜美的笑容更是能輕而易舉地掃掉別人心裡的陰霾。

只是那笑容對著我的時候偶爾會變得甜膩過頭,讓我渾身發毛。

……也不知道紅蓮那丫頭和婉兒處得怎麼樣了。一段時間沒去,小蓮估計又要發脾氣了……提前給她準備點好吃的帶去吧。

心下沈吟間,忽地眼前景色一變。

不知不覺間已來到師傅閨房所在的山峰腳下。

收起雜念,我雙足運氣,在峻峭的岩壁上三步並作兩步,幾息之間便躍到了懸於峭壁上的空中閣樓。

「師傅,徒兒來看你來了。」來在門外,我清了清嗓子道。

「……雲兒來了?進來吧。」很快,屋內便傳來了師傅那溫柔的聲音。

得到回應後我推門而入,只見師傅她就穿了一件白紗睡袍,正端坐榻上,閉目調息。

或許是為了避暑,師傅那睡袍系得寬松,領口大敞,使得她那對渾圓雪白的酥胸露出了一大半——兩團乳肉飽滿地鼓脹著,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身下盤起來的凝脂般的玉腿也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來,腿根處豐腴的肉感一直延伸到臀線。

而那薄紗如蟬翼般通透,定睛一看便能清楚看見乳肉前端凸起的兩點櫻粉乳尖,以及兩股之間那一道若隱若現的粉嫩肉縫。

晨光入室,將她那靜坐不動的身影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宛若無暇的玉雕,既美得不可方物,又讓心中的淫欲蠢蠢欲動。

師傅,再怎麼不避諱徒兒……這也算得上是勾引了吧……大清早的……

我無奈暗道,硬生生地把目光從她那薄紗下凹凸有致的嬌軀上挪開,隨後緩步來到桌前佈置好茶壺茶盅。

「師傅,昨日休息得如何?那雷劫……可還留下甚麼傷痛?」我一邊開口,一邊催動靈力煮沸茶水。

雖然本意是關心,但一提起這個,那晚在雷劫之外的事也難免一並清晰地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無論是受情蠱影響陷入心魔幻境對師傅做出的大逆不道之事,還是與師傅互相傾訴心意之後,二人瘋狂地做了個通宵的事兒。

隨著思緒湧上,自然而然的,我那肉棒也漲得疼痛難耐。

「唔……」

而聽到我這話,師傅那邊調息也是當即就亂了幾分,長而彎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白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緋色——顯然也是和我想到了一塊兒去。

「……呼。」

片刻後,師傅吐出一口濁氣,索性停下了調息。

她微微睜開那雙迷人的淡金色眸子,朝我微微一笑,道:「為師沒甚麼大礙。」說罷,她便從榻上起身,動作間那袍子衣擺輕輕晃動,胸前兩團乳肉跟著顫了一顫。

她來到桌前坐下,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沿,半是擔憂半是疑惑地看向我,開口道:「……倒是雲兒你,在那之後可有半點不適?」

「徒兒好著呢。」說著,我抬起臂膀鼓起肌肉給師傅展示一番,示意她不用太擔心。

「……只是現在想想當真是不可思議。」我接著給師傅的茶盅里斟上茶,繼續道,「哪次被雷劈不是筋脈氣海被震得跟碎片似的,怎麼也得花個十天半月修養,更別說這次還是即將跨元嬰境的雷劫,結果事後還能跟師傅你做一整晚——啊……」

意識到嘴瓢了,我連忙收聲,然後趁著遞茶趕緊悄悄瞥了師傅一眼。

師傅則是淡淡地從我手中接過茶盅輕抿了起來,她眸間平靜似水,看上去並未有甚麼波瀾——只是臉上那一抹緋意又深了幾分。

「咳咳……結果等到昨天後來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都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您說這事蹊蹺不蹊蹺。」見師傅不甚在意,我清咳兩聲,趕緊把話說完。

師傅聽完,放下茶盅,指尖在瓷壁上輕輕摩挲了幾下,若有所思地分析道:「……莫非是當時和為師做——咳,雙修的功效……?雖然此類事例聞所未聞,但畢竟雙修之道極其深奧,再加上雲兒你的精元本來就具備常人所沒有的特質,說不定……」

「雙修之道麼……」聽到師傅這麼說,我也不禁念叨起來。

雖然合歡宗、忘憂谷之流惡跡斑斑,被普遍認為是邪門歪道,連帶著雙修這件事也被人先入為主報以不好的印象,但其本身倒確實是足以證道的修行方式。

如果之後去了藥王谷,就連她們都對我的情況束手無策的話……雖然忘憂谷的功法過於邪惡,但也許合歡宗的典籍值得一看?

這情蠱的問題也好,精元的特質也罷,說不定能把我身上的謎題解開。

嗯……

嗯?精元?

「啊。」突然,我想起了要給師傅報告瑾娘那兒的任務,於是猛地抬起頭來開口道,「師傅,內個……瑾娘——雲瑾宗主那邊,好歹是服下我的精元了。」

「嗯……噗——咳、咳咳——!?」

等我話音落了幾秒,師傅才反應過來,將剛剛飲入口中的靈茶一口噴出,一邊劇烈咳嗽著,一邊瞪大了那雙淡金星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這……這麼快?」

額——不是您讓我去的嗎……

我心裡暗道,表面則不動聲色地簡單點了點頭。

聽到我這麼說,師傅顯得愈發狐疑,她歪著腦袋,眉頭微微蹙起,追問道:「唔……師姐她雖然外剛內柔,但想這麼快說服她也絕非易事……雲兒,你從實招來,你……用強了吧?」

哎……師傅欸,你也知道,瑾娘都悶騷成甚麼樣了,還需要我用強嗎?

……半強不算強。

當然這話不能直接說,於是我強壓住抽搐的嘴角,撓著頭辯解道:「沒、沒~~就是趁宗主睡覺的時候偷偷地給她服下的……」

至少原計劃是這樣的。

「……哼嗯~~」

眼見師傅半信半疑,星眸在眼眶里軲轆瞎轉悠,一副又在胡思亂想的表情,我乾脆一屁股坐到她身邊,扯開話題道:「師傅欸……面對宗主我哪兒敢亂來啊?您都不知道,昨天一晚上可真憋死我了……」

說著,我故意岔開一條腿,把我那高高頂起的褲襠露在師傅跟前。

師傅見狀,目光往我胯間一落,隨即眼睛一眯,舌尖在唇邊輕輕一舔,不管她之前在想甚麼,現在也是瞬間就進入了狀態。

「哦~?那這麼說,雲兒完成了為師交代的任務,為師理應是得給點兒獎勵才對吧~?」說著,她便把身子往我的方向微微一倒,讓那本就大開的領口一下便露出了更多雪白的乳肉,兩團飽滿的酥胸幾乎要從薄紗里彈跳出來,那道深邃而甜蜜的乳溝則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誘人的陰影。

與此同時,她一手順著我岔開的腿根兒,隔著布料輕撫了上來。

「嘶——!」

感受著透過布料傳來的師傅那纖柔手指的觸感,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帶著肉棒跟著跳了一跳。

不得不說,師傅這渾然天成的挑逗功夫真不是蓋的。

但您的徒兒也不是吃素的!

「……師傅不也是……穿得這麼單薄……不就是想勾引徒兒嗎?」說著,我直接把頭湊到了師傅的面前,幾乎與她鼻尖碰上,然後也伸手撫上了她那光滑柔嫩的玉腿,用粗糙的掌心沿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一路往上。

「啊~?」

被我這一撫摸,師傅也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喉嚨深處帶出一絲顫音。她看向我的目光逐漸熾熱起來,眸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你這逆徒……?為師……只是嫌天熱……?」

說著,師傅的玉手已經撫到了我的襠部,纖指隔著被精液浸濕的布料,輕柔地揉搓著我龜頭的輪廓。

那一小塊濕涼的布料在她的揉弄下貼著龜頭打轉,刺激得我莖身又是一陣脹痛。

感受著從龜頭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刺激,我也不甘示弱,用我那粗厚的手掌一寸一寸摩挲至師傅那泛著熱流的大腿根——隨著指尖觸碰到一片濕潤而柔軟的毛髮,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呵……熱得連褻褲都不穿麼?騷逼濕成這樣……我看是想要雲兒的大肉棒吧?'娘親'~」

「咕~~~~~~~???」

隨著'娘親'的稱呼一出,師傅徬彿被電流擊中一般,整個身子猛地一挺,腰肢繃得筆直,雙腿顫抖著併攏,將那汩汩流著淫水的蜜穴緊緊夾住。

她再轉頭望向我時,整張臉,就連眼角都已是泛著潮紅。

嘻嘻~師傅,第一輪就讓徒兒先拿下了~

「哈……哈啊……?壞'兒子'……?就知道欺負'為娘'……?'為娘'可是也憋了一個晚上啊……?」她也不裝了,直接撲倒在我胸膛上,側著臉在我胸膛上輕輕蹭動著,兩團飽滿的乳肉隔著薄紗壓在我胸口,柔軟而溫熱。

「嘿嘿……這不是來補償你了嗎~我的好娘親~」說完,我用手輕輕抬起師傅的下顎,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下巴,看著她那水波瀰漫的雙眸,我便忍不住要吻了上去。

師傅一看,也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帶著期待微微嘟起肉唇。

「娘……」

「雲兒……?」

「咳咳。」

「!?」

就在我快要和師傅吻上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輕咳聲出現在門口。

不是吧!?又來?

我轉頭望去——果不其然,瑾娘正板著張臉,站在門口,目光冷冷地落在我和師傅身上。

此時,她身著那身宗主服,儀容儀表打理得乾淨整潔,神色冷峻,不怒自威,與昨晚的悶著發騷的蕩婦判若兩人。

好傢伙,怎麼老是挑這個時候……

——不對!?瑾娘過來幹甚麼!?

「師、師姐!?你、你怎麼來了!?」師傅同樣被這突然的造訪打了個措手不及,她猛地從我身上彈開,趕緊坐直身子,手忙腳亂地攏了攏領口,開口詢問道。

「……'凌雲長老'。」哪知瑾娘並沒有理會師傅的招呼,而是直接轉向我喚了一聲。

她語調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目光卻像刀子似的扎在我身上。

「是、是!見過瑾——宗主……」我趕緊站起身回道,「什、甚麼風把您一大早就吹過來了……?」

莫非是昨晚走的時候那些話沒忽悠成功嗎!?讓她給回過味來了!?

說的也是啊!夢啊甚麼的也沒那麼容易就信吧哈哈!哈哈、哈……

望著瑾娘那板起的'宗主顏',我從其中看不出一點喜怒,心裡不由得忐忑不已,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瑾娘見我起身,目光不由得瞟了一眼我那鼓鼓囊囊的褲襠,然後又收回目光看向我,臉直接黑了下來,像是要把字甩我臉上似的,一字一句重重道:「——昨晚,可、做、了、個、美、夢?」

好了,這下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我當即正襟危坐,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道:「托、托您的福!睡得很香!」

————

「托您的福」?唉,凌雲啊凌雲,說話不經腦子的習慣得改改了。

我望著瑾娘那瞪得有銅鈴大的鳳眸,一時間只想給自己的墳找塊風水寶地。

「……哼。」

然而就在我以為瑾娘是來興師問罪的時候,她卻只是冷哼一聲,鼻翼微張,並未當場發難。

接著,她轉而望向我的師傅,目光在師傅那身凌亂的薄紗睡裙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才開口道:「……我來看看師妹你身子恢復得如何了。」

「——畢竟你肉身重塑尚不足一個月,便又被牽扯進雲兒的雷劫……而這雷劫,'才'、剛剛過了一天。」說完,瑾娘又狠狠地掃了我和師傅一眼,其意所指,不言而喻。

「啊?啊……我、我恢復得很好,勞師姐操心了,哈、哈哈~」被盯得心虛的師傅趕緊換上了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乖巧得似那村裡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很難想象片刻前她還在我懷裡含情脈脈,一副騷得不行的模樣。

「……唔……是麼。」瑾娘聽罷,上下打量了師傅一番,似乎確認了師傅玉體安康,這才表情稍顯柔和,點了點頭道,「那便好。」

師傅也抓住了瑾娘表情變柔和的這個瞬間,立馬趁熱打鐵道:「那、那師姐您要是沒別的事兒的話……師妹想再歇息一會兒……」說完,她還瞟了我一眼,目光中如火一般的情慾已是難掩。

哇……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就這麼想做嗎?師傅,你這傢伙。

聯想到之前和師傅一邊硬渡雷劫一邊大做特做,我不禁領悟出了一個道理——如果怕死就不肏了,那和死了有甚麼區別?

也許這就是師傅的肏之意志吧。

另一邊,面對師傅如此明顯的言外之意,瑾娘也是忍不住眉頭微蹙,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片刻後她清了清嗓子道:「……雲兒,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師妹談。」

「欸?」

「啊?」

意料之外的回復讓我和師傅不約而同地出聲。

「愣著幹甚麼?」見我倆呆愣在原地,瑾娘不耐煩似的皺了皺眉,繼續催促道,「……你們那檔子事兒也不急於這一會兒吧。」說完,她的耳根也是微微紅了起來。

見被瑾娘直接點破,師傅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嘴唇囁嚅了幾下,最終在戀戀不捨地瞄了我一眼後,才總算耷拉著腦袋低聲道:「哎……雲兒,你先忙別的事兒去吧……」

肏之意志落敗了。

「……是。」既然師傅都這麼說了,我也只得強忍著褲襠里肉棒的脹痛站起身。

就在我起身往外走去、路過瑾娘身邊時,我二人的視線不經意地交錯。

我趕緊收回目光,對著她尷尬地笑了笑,瑾娘卻緊抿著嘴,那雙灰亮的眸子深處藏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味道。

片刻後,她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催促著讓我趕緊離開。催促的同時,她那白淨的臉蛋上也逐漸染開來幾朵緋色的薄霧。

借著這抹紅暈,我才注意到——寢殿一別後不過才一兩個時辰,瑾娘那被淡妝點綴的面容比起之前生機更顯充盈,原本略帶疲態的眉眼間多了一層瑩潤的光澤,就連眼角的細紋都淡了少許,整張臉看上去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不會是我那精元的作用吧?

……承我這份情,可千萬別找我麻煩呀,瑾娘……

我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下,隨即來到門外,帶上門後騰飛而去。

……

——受不了了!!

被瑾娘轟出來後,本來想著先處理點瑣事,但都被師傅撩成那樣了,不先和師傅做個爽,哪還靜得下來做別的事兒!?

在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了約莫一個時辰後,我又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師傅的閨房外。

用神識掃視一遍確認瑾娘已經離開後,我便也顧不得繁文縟節,直接再次推門而入。

「師傅,我回來了!我們繼續——」

我的話語戛然而止。

只因師傅她正悠然地坐在我正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條雪白的玉腿懸在空中微微晃蕩,以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

——她一旦擺出這表情,心情不是極好就是極差。

……大部分情況是極差。

不過不管是哪種,我早已在和師傅神魂的朝夕相處中學會了對應之道——

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我直接一個猛虎落地式,從門外滑跪至師傅跟前,猛地磕頭道:「請師傅開恩!!」

「呵呵……雲兒你這是做甚麼。趕緊起來。」

隨著一道溫婉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我立刻開始分析——多年的經驗告訴我,這種口氣下,師傅處於心情極差的概率約莫只有三成。

「額……好的,師——」

我心下一松,正要抬頭,結果下一秒,師傅卻用她那翹起的那只玉足足尖抵著我的下巴,緩緩地把我的頭抬了起來。

「……師傅?」

嗅著從師傅足趾傳來的蔻丹清香,我不禁一臉迷惑地看向她。而她那似笑非笑的臉上此時又多了幾分玩味的意思。

是……生氣?還是……情趣?……不敢賭。

另一邊,師傅繼續將她的玉足蹭著我的脖頸滑下,腳趾掐住我的衣襟後再往後一推,便讓我坐正了起來。

「雲兒……」這時,師傅忽然開口,「你昨晚……到底對師姐做了甚麼?」

「!?」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立馬汗毛直立,後背一陣發涼。

完了,瑾娘是來告狀的。

「師傅……您都知道了……?」

「——噢~?所以你真的做了甚麼?」她歪了歪頭,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

草,這女人詐我來的。

「師傅!你聽我解釋——」

「噓……」

我趕忙出聲打算辯解,可師傅卻直接輕噓一聲打斷了我。

她那淡金色的眸子間狡黠靈光一轉,竟直接嬌聲道:「……喚我娘親?」

我大驚,卻不敢相信。

這套路沒見過啊!

與此同時,娘親則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舌尖在唇邊輕輕一挑,似乎頗為享受我此時困惑的表情。

「雲兒……」徬彿品嘗夠了我的窘態,娘親繼續開口。

她松開了擒住我衣襟的足趾,然後一邊用那柔軟的趾腹緩緩地沿著我的胸膛滑下,一邊柔聲道:「就算你對師姐用強,為娘也不會怪你呀……說到底,本身也是為娘要求的。」

你是說,為了宗門復興,我得操翻我那絕美艷熟的仙子師傅 · 第15章 你是說,在給宗主餵了精液之後,師傅竟要給我懲罰獎勵?上(雲瑤&雲瑾篇1)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