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是說,在給宗主餵了精液之後,師傅竟要給我懲罰獎勵?下(雲瑤&雲瑾篇2)
夜還很長。
隨著師傅在我耳邊落下輕語,一陣輕柔的微風便「騰」地在我的周身繚繞起來,如同無形的雙手一般,在我周身來回摩挲,將我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徹底扒了個乾淨。
緊接著,又一道靈氣波動閃過,漆黑的閨房內燭光驟起。
薄紗睡袍半解的瑾娘,再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那一身豐腴媚肉徬彿被燭火燙著一般,從臉頰一直燒紅到塗抹著蔻丹的腳尖,再配上她那張沾滿污濁精液和捲曲陰毛,卻又不知所措的茫然面容,顯得十分妖冶迷人。
「——啊、啊呀啊啊啊————!!??」
總算反應過來的瑾娘驚呼出聲,慌張之余,竟「咚」地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她那對裸露在外的酥軟爆乳也隨之晃蕩出柔軟的殘影。
可還沒等我欣賞夠,瑾娘便趕緊扯過睡袍蓋住胸口,扶著她那肥臀,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儀容,一邊衝著我連連搖頭解釋道:「——雲、雲兒……!?不、不是的……我不是——」
這時,徬彿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瑾娘猛地把目光甩向我身側,求助一般地呼道:「——師、師妹!!快、快向雲兒解釋一下!」
「……哎呀,師姐~」
瑾娘話音剛落,我便聽到師傅那溫婉的聲音從我身旁響起。
「都‘雲兒雲兒’的叫上了……還有甚麼好解釋的……」
我轉頭看去,只見師傅玉體一絲不掛,雙手摟著我的臂彎,將那對傲人的巨乳整個夾了上來,把我的手臂深深埋進她那溫潤的乳溝裡。
見我看去,師傅莞爾一笑,隨即湊過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然後又轉頭看向瑾娘回道:「不是說好了……今晚就讓雲兒來與師姐進行雙修,助力師姐朝著元嬰再進一步麼~?」
……雙修?
……和瑾娘?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緩緩看向瑾娘,卻發現瑾娘也像是頭一次聽說,一臉震驚地看著師傅。
我又扭頭看了看師傅——而她,正奸計得逞似的壞笑著。
再聯想起今早瑾娘找師傅談話後,師傅對我那番不尋常的舉動……
——嗯,這是個局啊。
瞞著我也就算了,師傅這個雌大鬼,連師姐(兼宗主)都敢坑……
看來尊師重道這一塊我還有得學啊……
「——哈、哈啊——!??師、師妹你在說什——不是說好只用嘴……」
瑾娘對師傅這番話語震驚之余,仍在焦急地辯解,眼角徬彿都快急出淚來。
可說著說著也像是回過了味兒來,聲音逐漸低了下去,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本來昨晚借我那精元滋補而淡化下去的魚尾紋,似乎又給繃得顯現了出來。
「——你、你——!!欸噫!我明日再找你算賬!」把這一切想明白後,瑾娘氣得把手一振,一邊滿臉通紅地羞憤道,一邊裹緊身上披著的睡袍,踩著小碎步朝著大門快步走去。
然而她來到門前拉了拉大門,卻發現大門紋絲不動。
「呵呵……師姐,別費勁了~」
師傅見狀,輕笑著抬手一揮,隨即一道道散髮著淡幽金光的靈氣紋路便有如活水般在門、窗以及牆壁上蔓延開來,將整間閨房籠上一層淡淡的金輝。
「這房間已被我設了禁制法陣,師姐若不和雲兒交合,便無法離開。」她笑著緩步來到窗邊,一邊撫著窗紙上的靈氣紋路,一邊慢悠悠地解釋道。
「效果越簡單的禁制便越為牢固。再加上妹妹我的陣法造詣師姐你是知道的……縱使我如今的修為落到了金丹境,但這禁制陣法也不是還未晉升元嬰境的姐師姐你能破得開的。」
我聽罷,也是運起神識掃視了一圈。果真如師傅所說,這閨房此時被布下了一圈牢固的禁制。
但也並沒她說得那麼厲害吧?感覺我就能輕鬆破開的樣子……
啊,我已經差不多元嬰境了來著。
不過,不雙修就無法離開的房間……就連忘憂谷都沒搗鼓出來過這種禁制吧……師傅……您真的是正派麼……
此時我由衷地為師傅入的是青雲宗而感到高興。
「——所以……師姐你也死了出去的心,老老實實和雲兒雙修吧~?」
徬彿勝券在握一般,師傅一臉得意,看起來這禁制她做得相當滿意,對著瑾娘說話時下巴都抬起來了許多,完全沒了平日裡面對瑾娘唯唯諾諾的模樣。
而在確認了師傅並沒有開玩笑後,瑾娘猛地瞪向她,漲紅的臉上羞怒交加,周身靈氣狂湧,一邊五指併攏緩緩抬起巴掌,一邊徬彿要把字兒從緊咬著的牙關中擠出來似的開口道:「——你……你這死丫頭!!」
見瑾娘好像要來真的,師傅那得意的神情一秒不到便化作了滿臉的驚慌。
「死丫頭!我今天非得治治你!!」
「啊呀!雲兒!護住為娘!」師……娘親驚呼著,連忙一個閃身躲到了我的身後。
「——唔!?」
瑾娘追著娘親來到我跟前,視線一挪到我赤裸的軀體上,臉上的怒意便是一滯,目光順著我胸腹的輪廓划下,在觸及我那跟沖天巨物時,又觸電似的彈開。
她羞紅的雙頰抖動著,作勢要扇向師傅的巴掌也悻悻地收回,改為扶住胸前那沈甸甸的爆乳。
「……別、別躲在雲兒後面,趕緊給我過來!」她將視線與我錯開,衝著我身後的娘親開口,可話語間的怒意竟已消弭大半。
……又或許瑾娘也並未真的動氣?
「……嗯?」察覺到瑾娘的態度轉變,娘親也從我身後稍稍探出腦袋。
她先是眯著眼上下打量了瑾娘一番,緊接著就像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般,來到我身旁輓著我的臂膀,對著無所適從的瑾娘饒有興趣地開口道:「……嘿?這段時日看下來我就隱約覺得有點奇怪,但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師姐……不管有甚麼事,只要一面對雲兒,你就沒了脾氣呢~」
此話一出,我和瑾娘便同時一愣。
「……?你、你突然說些甚麼沒頭沒腦的……」瑾娘皺了皺眉回道。
不怪她,我也沒聽明白娘想說甚麼。
「哼……宗門上下誰人不知'雲瑾宗主'歷來鐵面無私?就連妹妹我玩笑開過頭也難逃師姐的懲罰……」
說到這,娘親突然眼珠子一轉,語氣也變得狡黠起來。
「……唯獨面對雲兒,師姐總是處處縱容呢……是了,就連昨晚雲兒對你做了'那般'事情,今早也只字不提,只是一來便說甚麼'為了宗門大計,願意一試雲兒精元以提升修為'。」
——啊?昨晚的事瑾娘竟然沒有給娘告狀?
我大驚,卻不敢相信,忙扭頭看了看瑾娘。
瑾娘依舊是那副視線飄忽不定的模樣,回避著我的視線,漲紅著臉辯解道:「……那、那還不是因為雲兒是你的徒弟……她救了你,就於宗門有大恩……再、再加上他也有情蠱的苦衷……昨晚那、那——他只是一時迷了心竅,不足為道……」
她把這事說得如同一位長輩在包庇一個不懂事的孩童一般,可娘親對她這番說辭卻顯得不甚滿意。
「哼,還在說你那套作為‘宗主’的漂亮話。」徬彿早就料到這般說辭,娘親無奈地攤了攤手,嘆了一口氣道,「唉……師姐,咱們都多少年的姐妹了,你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瞞得了別人,還能瞞得了師妹我麼?最近你看雲兒的眼神……早就不止看師侄這般簡單了。」
「唔……!?」
「再說了……你的喜好,我還能不知道麼?」
見瑾娘噤聲,娘親便壞笑著伸手在我胸腹肌肉上來回摩挲。
「師姐守身這麼多年,拒過無數宗門長老乃至門長的道侶或雙修之邀。本門雖說清規,但也沒禁過吧?說到底,不就是因為師姐看不上如今修行界那些比女修還秀氣的白麵郎君麼?」
「可雲兒這身野性十足的陽剛之軀……再加上這幾乎與妖獸無異的‘一根兒’……」說著,師傅便把手緩緩伸到我胯下,指腹順著棒身一路滑到底,扶起我那根布滿青紫虯結血管的巨碩肉棒,將那汩汩湧著透明粘液的馬眼對準了瑾娘。
瑾娘見狀,瞳孔猛地一縮,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便連忙咬著嘴唇偏過頭去。
「在意識到雲兒已經長成一個男人的那一天起,哪怕是自幼待在青雲宗,素來不聞男女之事的妹妹我,都很難不心生雜念……更別說師姐是從凡人一步步修煉至今,又禁慾了這麼些年,見到雲兒這身子……」
「——不動凡心反而不大可能吧?」
師傅語氣溫柔,言辭卻犀利如匕,將瑾娘那「青雲宗宗主」的外衣層層剝開,把她作為女人的內核一點點暴露在我們面前。
而被當面拆穿的瑾娘則愈發無地自容,她那張韻味十足的臉頰和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起發燙似的潮紅,豐唇緊抿成一條線,豐腴的身子微微佝僂,雙手緊捏著衣袍,一對玉足十顆圓潤的腳趾在地板上緊張地扣緊,原本紅潤的趾尖又泛起了白。
看著瑾娘這褪去外殼後的令人憐愛的模樣,再想起昨晚我也對她那般咄咄逼人,最後卻礙於心軟沒有點明,我不禁心下感慨萬千。
娘啊,差不多就得了吧……
想到這,我給正一臉得意的娘親使了使眼色。
可我沒想到的是,她在收到我的眼色後,竟然真的一改玩味的神情,話鋒一轉,一臉正色道:「……只是,師姐你對雲兒不只是單單起了男女之意那般簡單吧?」
「——!!?」
瑾娘聞言忽地渾身一顫,神色間肉眼可見地慌張了起來。
我亦大驚。
娘親這話甚麼意思?瑾娘饞我身子我也隱有察覺……欸?等等,不光是饞我身子嗎?
「……一開始我沒留意。直到最近……」說著,娘親斜瞟了我一眼,「直到最近,雲兒老是'娘'呀'娘'呀地叫我,讓我換了一種心境對待雲兒。這也使我意識到……師姐你看雲兒的眼神和我是一樣的。」
「——也和你看幽蘭的眼神是一樣的。」
「——!?你、你在胡言亂語甚麼!?」
徬彿被娘親的話語觸動,瑾娘的整個身子都開始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了起來,氣息連帶著聲音都略有不穩。
「——師姐……你莫不是在雲兒和幽蘭相處這段日子里,把雲兒看作了——」
「——不!!!」
「——不……不是的……我、我沒有——」
不等娘親說完,瑾娘便極力出聲否定起來,但說著說著,聲音就漸不可聞。
娘親也沒想到瑾娘反應竟如此劇烈,眉梢一挑,隨後便點到為止,不再開口。
但話已至此,哪怕愚鈍如我也能理解其中的意味。
瑾娘……把我看作兒子了?
可……她不是有親兒子幽蘭麼?
難道……瑾娘是「白胡大仙」那種會到處收人做兒子的人嗎?不對呀,也沒聽說過她還有別的兒子啊……
思索片刻,我再次悄悄看向瑾娘,發現她整個人和剛剛被拆穿後那種羞愧的模樣截然不同——此時的她看上去竟有些失魂落魄,徬彿陷入了深深的思緒當中,複雜的神色中攀上了少許痛苦,原本潮紅的面色一下子煞白了許多,五官都快擠到了一塊兒,豐潤的下嘴唇更是被咬得泛起猩紅,齒印深深陷進那瓣軟肉里。
娘親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靜靜地盯了瑾娘好一會兒後,才嘆了口氣,轉頭對著我苦笑道:「不坦率的女人真麻煩,對吧?」
「嗯?啊,啊。」我聽後隨口應付道,「要是娘我告白那晚坦率一點,也不會弄得後來差點殉情了——啊疼!?」
聽到我揭老底,娘親黑著臉笑眯眯地在我的腰上使勁兒掐了一把,然後又轉過頭去對著瑾娘淡淡說道:「罷了……那既然師姐你不肯和雲兒做的話,我也不強求了。」
原本還一副心亂如麻模樣的瑾娘聽到這話,也是一愣,回過神來後一臉狐疑地看著師傅。
「……當真?」
「當真。」
見娘親正色著點頭允諾,且並沒有阻攔的意思,瑾娘總算像是松了口氣。
但轉身走向大門間,不知為何,瑾娘臉上的的潮紅卻又慢慢浮現了出來,目光時不時地瞟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啊……但是門窗的禁制一時半會兒還是解不了的。」
突然,娘親輕飄飄地甩出一句話,讓來到大門口的瑾娘又是一怔。
她扭頭看來,只見娘親嘴角一挑,不懷好意地笑道:「畢竟解除禁制的條件是師姐和雲兒雙修嘛……師姐不從……咱這一屋子的金丹境,也只能等上幾個時辰,待這禁制自行消失了。」
「……欸?」
「——那這段時間里……就勞煩師姐在一旁看著我和雲兒做吧~?」
——哈!?
我和瑾娘被娘親這番雷霆發言驚得呆若木雞,可娘親卻不顧我們如何表態,竟自顧自地松開我的臂膀,轉身來到我身前蹲下。
她伸出雙手,輕柔地托舉起我的肉棒至她面前,用那纖細的手指在我布滿青筋的棒身上緩緩擼動,閉上眼睛,鼻孔正對著我那仍在往外分泌透明粘液的馬眼,一臉陶醉地吸嗅著從中散髮著的濃烈精臭,像是在品嘗著甚麼極品仙香一般。
「嘶~~~~~~哈……………………??」
輕吸一口後,似乎嫌不過癮,娘親她更是直接把腦袋往前一伸,任我那根粗大如臂膀的肉棒整根壓在她那清媚的臉龐上,她的口鼻則深入我那叢黝黑的陰毛堆里,衝著我那滾燙髮脹的精囊袋一陣猛吸,眼眸緊閉,眉頭高高昂起,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
「……哈啊……哈啊……??雲兒的大肉棒……??」
「嗯~~~~~~~???哈啊…………??光是聞這氣味……娘親的小穴……都快去了……???」
片刻後,娘親停下了鼻翼的翕動,睜開了那翻的近乎不見瞳仁兒的眼眸。
她戀戀不捨地撤回腦袋,那寫滿了情慾的金眸「軲轆」一下滑動了下來,卻依舊死死地鎖定在我那溢著精液的肉棒上,一隻手輕輕握住我的肉棒來回輕撫,另一隻手卻已經不安分地滑向她自身兩股間被淫水浸得濕亮的銀色叢毛處,伸出手指在那濕滑的肉縫間來回滑動,刮蹭出一地粘膩的淫汁。
「師姐……雲兒的精元可是海量……經常會射得到處都是……你看,剛剛這一髮後,雲兒這棒身還沾粘著這麼多精液……?」
也不知是說給瑾娘聽,還是說給她自己聽,娘親動情地看著我的肉棒,一邊舔著嘴唇說道,一邊再次把頭埋下,把香唇湊到我的龜頭前。
「……多浪費呀……?來,雲兒……讓為娘……替你好生清掃一下……??」
說完,娘親便迫不及待地「啾~?」的一下對著我的馬眼溫柔地親了一口,然後便用她那柔軟的嘴唇沿著我的龜頭、棒身、精囊一陣親吻,發出陣陣「嘬?」 「嘬?」聲。
眼見從我馬眼處溢出的濁精越來越多,她便探出那柔嫩的香舌,順著棒身輕柔地舔舐起來,舌尖捲走每一絲殘留在肉棒上的精液,連那一道道青筋的溝壑都不放過,仔仔細細地舔舐乾淨。
並且徬彿是特地演示給瑾娘看一般,娘親一邊舔舐著,一邊特意側開了身子,留出一個角度讓那香舌繞著龜頭打轉、又順著棒身一路舔到根部的每一個細節都毫無遮擋地展露在瑾娘眼前。
娘親這說不清是挑釁還是教學的操作,讓我忍不住悄悄瞅了一眼瑾娘的反應。
——她雖然在這一來一回里一直被娘親牽著鼻子走,但好歹也明白當下正在發生著甚麼,此刻瞪大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師傅專心舔舐我肉棒的畫面,滿臉通紅,舌頭不自覺地開始舔舐唇周。
而在發現我的視線後,瑾娘又一臉慌張地扭過頭去。
哎……瑾娘你這人,真讓人想抱起來狠狠肏——唔!?
就在我心思蕩漾間,突然,一道溫暖而濕潤的強力包裹感將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只見娘親收回了舔舐的舌頭,轉而用她那口穴將我的龜頭整根含住,並緩緩含至更深。
她斜著眼瞟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一絲不滿,和挑逗的媚意,就像在說——
「當著為娘的面……你還有閒心看別的??」
「咕啾~?」
「咕啾咕啾……??咕噢——」
隨著一聲聲沈悶的聲音從我身下傳來,娘親的柔唇已經抵到我肉棒的根部,我的整根肉棒也也已經沒入她那緊致濕滑的喉穴當中。
只不過大半月的時間,娘親如今便已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她的喉道化作肉穴一般,把我那怪物一般的肉棒毫不費勁地整根含入。
明明在一個月前她連肉身都還沒有,也未曾接觸過男根,更別說修習任何雙修、淫修功法以改造自身。
徬彿她的身子天生就是為了成為我肉棒的肉壺一般。
那溫暖而緊密的喉嚨肉壁也變得和她的蜜穴一般,如活物般蠕動著,一圈圈緊縮著、吮吸著我的肉棒,徬彿要將殘留在我肉棒上的任何精元都鎖在這喉穴之中,一絲不漏地刮下來吞進肚裡。
而儘管喉嚨被我的粗碩肉棒給頂起了誇張弧度,不斷從口中滑出「咕噢?」 「咕嘰?」的渾濁聲音,眼角也斷斷續續地擠出清淚,可娘親的表情卻不見半點難受,反而享受十足地吸吮著我那美味肉棒。
這一幕,也看得瑾娘愈發恍惚。
在剛剛被我察覺後,她本扭過頭去,想裝作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可隨著娘親把我那巨根全部含下,再又如同蕩婦一般忘我地深喉,不知不覺間又把她的視線給勾了回來。
她情不自禁地將雙手置於自己那滾動個不停的喉頭前,一副幻想著「如果是我吞下了雲兒這根大肉棒的話……」的樣子,玉腿不自覺地併攏,正中的黑色陰毛叢也已被淫水浸得濕亮,兩瓣肥厚的深褐色陰唇間拉扯著一條條晶瑩剔透的愛液絲線,不斷拉長、滴落,在房間內散髮著濃郁的熟女雌香。
過了一會兒,瑾娘好似被這淫靡的一幕所影響,吞了吞口水後,緩緩向前邁出了步子,低垂著腦袋細聲開口道:「……師妹……只、只是繼續用嘴的話……我、我也可以……為雲兒解情蠱作祟之苦……」
聽到瑾娘開口,娘親口中動作一滯,隨即緩緩將我的肉棒從她的喉穴中吐出,待整根肉棒都從她口中退去,此時那棒身上已無半點白濁精液,只剩一線晶瑩剔透的口涎晶絲,還從我的龜頭連在娘親的舌尖,但也隨著她舔唇的動作,「啵」地一聲斷開。
抹掉從眼中嗆出的兩行清淚,娘親又開始緩緩擼動起我的肉棒。
雖然瑾娘還蒙在鼓裡,但娘親可是知道此時我體內的情蠱已陷入沈睡,哪來的情蠱作祟之苦?
但她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點破。
她一邊動作輕柔地繼續揉搓著我的龜頭,一邊裝作一臉無奈地開口道:「唉……還在嘴硬……這裡也沒外人,師姐……你就不能對自己誠實一點麼?明明想要雲兒的大肉棒想要的不得了……?」
「咕——!……唔……我、我才不是——」瑾娘被娘親一激,臉上的羞意濃得徬彿要從肌膚里滲出血來。
忽然,娘親星眸里閃過一道狡黠的弧光,徬彿又想到甚麼壞點子似的,滿臉堆笑地向我開口問道:「……呵呵,雲兒,‘師傅’的嘴也好,‘宗主’的嘴也好……都叫你那大肉棒狠狠肏過……那——哪張嘴……更舒服呀?」說完,她又微微側過腦袋,如同挑釁一般的斜瞟了瑾娘一眼。
瑾娘聽罷,鳳眸一瞪,當即悶哼一聲,小聲念叨著甚麼「胡鬧」、「不知羞恥」雲雲,扭過頭去——卻也把耳朵悄悄對向了我這邊。
只是這卻苦了我了。
這甚麼送命題。
「額……這個這個……」我汗流浹背著,斟酌了半天後才開口回道,「咳咳……‘師傅’的喉嚨深不見底……‘宗主’的口穴綿密緊致……各有各的好,都很舒服,都很舒服……」
說完,我偷偷瞥了一眼瑾娘,發現面對我這回答,她只冷哼一聲,並未有多餘的舉動。
但細一看,就能發現她那略微低垂的鳳眸里盈起了曖昧的水光,耳廓也慢慢地燒紅了起來。
可師傅這邊卻好像對我的回答並不買賬。
「……哼,油嘴滑舌……你甚麼時候也學起了師姐,盡說些漂亮話?」
她不滿似的嘟著嘴,握著我肉棒的指節猛地收緊,速度也快上了三分,來回擼動間,纖指就著她剛剛深喉所留下的清液不停攪動出黏膩的「咕啾」聲。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噢噢噢!!??等等等等——娘!?這、這不太妙——」
強烈的快感不斷襲擊著我的精關,我繃直全身,費盡全力才堪堪將其壓下。
哎……!娘啊……!你這兩難之題擺明瞭就是想這般玩我吧!
「師、師妹……!」這時,見我一臉「難受」的模樣,不懂其中門道的瑾娘竟擔憂地對著娘親支支吾吾道,「雲、雲兒本就受情蠱之苦……你、你就別再欺負他了……」
「——欺負?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娘親也是一愣,隨即便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哎喲~~我的好姐姐,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像是笑夠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站起身來,抬起眉,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語氣輕佻道,「那師妹就遵師姐口令……不‘欺負’雲兒了~?」
接著,她把身子往前一湊,一條光滑的玉腿蹭著我的腿側往上,一手摟住我的後頸,另一隻手按著我那漲得發紫的龜頭抵在了她那一張一合,掛著晶瑩剔透的淫絲的蜜穴跟前。
我去!?不是吧!?真要當著瑾娘的面做麼!?
我震驚地看著纏繞娘親酥胸以及小腹的金色雲紋開始慢慢變成妖冶的粉紅色——自雷劫那晚我內射了娘親以來,她的金色雲紋似乎就被我的靈氣與精元所侵染,僅在與我交合時,一旦興奮到一定程度,那金色的光輝就會染上屬於我靈氣的赤紅,連紋路也會從原本雲紋慢慢變成如同子宮一般的模樣。
這也說明她儼然是要一條路走到底了。
「——你、你你你你們要幹甚麼!?!?」
「不、不管你們要做甚麼,先、先放我出去!!」
另一邊,瑾娘見娘親竟然真要當著她的面直接和我媾合,一時間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視線上下左右翻飛,卻就是不知道放在哪裡。
相反,娘親則不慌不忙,一邊繼續扭動著腰臀,拿她那濕漉漉的粉嫩陰唇瓣磨蹭我的龜頭前端,一邊發出陣陣嬌聲:「啊~~?嗯……?那可不行……?想離開房間……要麼等時間過去,要麼……勞駕師姐……親自上陣……嗯啊~~~??」
與此同時,我心裡也在激烈地天人交戰中。
昨晚我和瑾娘那事兒吧,心照不宣也就過去了……如今這——這玩法再怎麼說也太過了吧……
這這不能吧……?
「沒事的……雲兒……明日師姐回過神來,一切責罰由為娘承擔……」徬彿看出了我的疑慮,娘親輕輕把頭湊到我的耳邊,如同灌蜜一般低聲誘惑道,「——況且……娘親也……憋了一天了……」
「……娘親的小穴……?也好想被雲兒的大肉棒狠狠地‘欺負’呀……??」
——好吧,那還說啥了?乾就完了。
我也索性把顧慮全拋到腦後,當即就雙手托起娘親的肉臀,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先把我這雌大鬼娘親狠肏一頓才是真的。
「——啊呀!?」
娘親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出一聲嬌吟,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盡顯按耐不住的渴望,一雙金眸直勾勾地鎖在我那根脹得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快……快……!雲兒的……大雞巴~~~??」
……「大雞巴」……用詞越來越粗俗了哦,娘。
看著眼前這個一邊如同蕩婦一般扭動著腰肢、一邊直勾勾盯著我肉棒的女人,很難想象一個月以前她以神魂之姿為我指點迷津的時候,還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做派。
我在心中苦笑一番後,雙手兜住她那彈軟的肉臀,把肉棒對準小穴的角度,挺腰直入——隨著「咕叭?」一聲,我的巨屌便已沒入娘親的蜜穴大半。
「——咕噢??!?」
受此刺激,娘親也是口中發出一道悶聲,身子反弓而起,胸前挺翹的巨乳如棉花團一樣彈起,胸腹間已經完全變成緋紅色的雲紋也亮起了淫靡的微光,被我架在腰間的玉腿則顫抖著繃得筆直,小穴竟直接「呲咻?」 「呲咻?」地噴濺出大量淫汁,灑了我一身。
在經歷過這段時間後,如同娘親能一口含住我整根肉棒那般,我也自然對娘親的小穴了如指掌。
所以我故意只把肉棒插入一半,就是為了能直接頂到她小穴里最敏感的點,算是對她這之前言語調戲我的一個小小報復。
「娘……您這廢物小穴又是一插進去就高潮了哦?」緊接著,我衝著面前因高潮而繃得僵直的娘親低聲嘲諷道。
果不其然,被我這粗鄙之語一譏,娘親的小穴又是猛地一縮,濕潤溫暖的穴肉把我的肉棒夾得更加緊了。
緩了兩口氣後,娘親總算從高潮中回過了勁兒,她努力將身子擺正,平復著劇烈起伏的胸膛,兩眼失焦地看向我,全然不顧嘴角四溢的唾液就開口駁斥道:「哈……哈啊……??為娘……才……才不是……廢物、小穴……咕——??」
「欸……娘啊,這嘴硬的功夫您啥時候也教教我唄……」
「唔……?少……少得意忘形了……?……啾??」
「啾……咕啾~?」
「啾咕……滋滋啾……??」
見身下和嘴上都落了下風,娘親索性把她那滾燙的唇瓣遞了過來,將我的嘴堵上,伸出靈巧舌尖探入我的口腔,纏住我的舌頭就是一陣勾纏攪弄。
她吻得又急又貪,像是要把剛才掉的面兒都從我的嘴裡找回來,喉間不停溢出「嗚嗚……?」的哼叫。
我也樂於與娘親口舌相交,於是暫時維持這這個姿勢不動,雙手托著她那肥軟的臀肉,給了她一陣緩息的機會。
而無論是剛剛娘親因高潮而近乎融化一般的表情,還是現在我與娘親那不停傳出「咕啾?」 「滋滋?」水聲的甜蜜濕吻,都讓一盤的瑾娘盡收眼底,看得她一時都忘卻了羞恥,目光牢牢的鎖定在我二人身上,雙手捂在起伏不斷的胸口上,大張著嘴,豐唇顫抖間,吐出一道又一道的熱氣。
「啾哈……娘,那我繼續來咯。」這時,我主動松開了娘親那香唇,開口道。
「……欸?」聽到我這麼說,還沈浸在甜蜜舌吻間的娘親,連舌頭都還沒來得及收回,便焦急出聲道,「——等!?為、為娘還沒——」
「——咕、咕噢噢噢噢噢?????!??」
不待娘親說完,我當即再次頂腰而出,將肉棒繼續往她的小穴更深處緩緩推進。
只是感受著那溫暖緊致的穴壁將我肉棒嚴絲合縫包裹的快感,我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對待,以免一不小心被這極品肉壺給立馬榨出精元來,再給娘親找到機會反過來嘲諷一番。
「——咕哦?!?」
「——噢?!!」
「——噢、噢齁齁??!??」
隨著我的肉棒一點點沒入娘親肉穴深處,肉棒每深入一寸,她便會顫抖著發出一道低沈的嘶吟,嬌軟的身子也跟著在我懷裡彈跳一下,那對酥乳隨之上下晃動,腫脹而硬挺的乳尖來回摩擦著我的胸膛,弄得我好不興奮。
很快我的大肉棒便已插到了底。
在那兒,娘親的子宮早已恭候多時。
她的花心主動張開,好像在催促著讓我趕緊把我那積攢了一天的濃濃精液射滿她子宮里似的,迫不及待地「咕叭?」一下死死地吸住我的馬眼。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娘,抱穩了。」我掂了掂懷裡的這具欠肏的媚肉,讓娘親的上半身攤在我的胸膛上,雙手穩穩扣住她那對如凝脂般的渾圓肉臀。
娘親聽到我的話後,雖已無力回復,但身子卻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雙手牢牢抱住我的後背,一對玉足環扣我的腰間,纏得死緊。
同時,我向著一盤看得火熱的瑾娘拋了個眼神。
把我看作了兒子是吧……?那瑾娘你可得看好了,你「兒子」的肏逼方式!
不同於方才的緩緩插入,我腰胯一使勁,直接將肉棒從小穴里整根抽出——我那粗碩的肉棒本就將娘親的小穴塞得滿滿當當,肉棒抽離的瞬間,娘親的小穴內竟發出一聲如同真空吸吮般的「啪嘰!」悶響。
娘親被這一抽,嬌軀劇烈一顫,可她連聲音都還沒來得及放出,我就再次將肉棒猛地插回她小穴,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剛剛充盈她小穴內的空氣再次被我的肉棒完全擠出,又是一聲清脆的「啪!」。
接下來,便是我這不斷地抽插地獄。
娘親也總算是在我幾次抽插後,將匯聚在喉嚨口已久的聲音盡數釋放了出來。
「——噢、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
「——雲、雲兒齁齁齁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噢噢噢——!!?????太、太激烈了齁齁齁噢噢齁齁齁————??????!!!??」
娘親那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嘶鳴,刺激得我更加賣力。
一時間,混著淫水愛液的黏膩臀胯撞擊聲、空氣被不斷擠壓的「啪啪」聲、娘親那有如蕩婦一般的高亢浪叫聲混做了一團,此起彼伏。
又幾個回合下來,娘親便在我這般粗暴的來回抽插中敗下陣,雌香撲鼻的淫水、尿液噴濺猶如潮湧。
那兩瓣形狀優美、粉嫩可口的陰唇,也在我這粗暴的撞擊下變得充血腫脹,卻也更顯誘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