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九點五、你是說,幫我和師傅分攤雷劫的,竟然是那個超級大淫婦?(塗山二娘篇1)
「谷主,小沐不一樣……小沐會溫柔地——」
突然間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搖曳的光暈里,女子眼中映入了塗山二娘那凌亂紫發下的面容。
作為忘憂谷谷主,所有淫功的集大成者,無論面對何等淫交、調教抑或是改造,都一直顯得從容有餘的塗山二娘,此刻的五官臉龐卻扭曲成了一副淫亂不堪的痴態——紫發凌亂沾滿各式粘液,黏膩貼在額角與臉頰。
眉頭上揚,鳳眸半睜半閉,紫瞳迷離而翻白,眼角掛著晶瑩淚珠,睫毛濕潤顫動。
臉頰潮紅腫脹,甚至連細微的皺紋都浮現了出來,紫色眼影與唇彩早已被淚水與口水衝花,暈染成一片淫靡的紫紅,柔唇張成拱形,並不斷從中嘶吟著低沈的浪叫。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噢噢~~~~~~~????不、不要~~停、停下~~~???」
看著平日里至高無上的谷主如今卻像一頭母豬一樣淫叫著,小沐神色間的柔情逐漸融化成前所未有的狂熱。
「溫柔……溫柔地……」
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小沐喃喃著,然後撫起自己胯下與種馬肉棒大小別無二致,前端不斷分泌著愛液的朱紅陰蒂。
下一秒,「噗嗤?」一下,她便毫無徵兆地使粗碩巨根猛地撞開塗山二娘的貝齒,撐得塗山二娘小嘴和喉嚨變形,伴隨著「咕啾咕啾?」黏膩水聲,直抵咽喉深處,甚至要到胃部。
「哦哦、噢噢噢噢~~~~???」
「谷主?谷主~~~???請接受小沐溫柔的侍奉???」小沐高亢地嘶叫著,行為透露著與說辭完全不同的癲狂。
她死死抓緊塗山二娘的紫發,發狂似的搖動腰肢,粗暴地將肉棒在塗山二娘的喉穴中來回抽插,將塗山二娘纖細的喉嚨頂得變形,而每每如此,蛸郎的觸手就會緊縮二娘的脖頸,兩者配合下,竟讓其喉穴來回收縮,給予了小沐難以言喻的快感。
只是苦了塗山二娘。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痙攣頻發,渾身媚肉劇烈顫抖,可身上每處「蜜穴」卻因窒息感收縮得更緊,淫水、奶汁更是「呲呲?」的噴個不停。
就這樣,所有人都沈浸在自己從二娘身上得到的無上快感之中。
沒有一人察覺到,此時的二娘正身處異樣。
從肉蓮中走出的二娘對著大殿下橫七竪八的門人熟視無睹,面無表情地走向旁邊的軟榻。
每月一次的極樂盛典她已經歷數百年,早已習慣這場面。
她端坐軟榻上,閉目稍一醖釀,臉上便赫然浮現起了那副招牌的媚笑。
接著,她抬手將濕發攏到耳後,正欲開口,卻突然眼神一凝,伸手撫向小腹處子宮的位置。
那裡是她自身情蠱的棲息之處,而此刻,她那情蠱躁動不堪——雖然也有月圓之夜的原因,但更直接的原因是正有一縷縷狂暴的雷電靈氣不斷透過這情蠱來到她的體內肆虐。
感受著在體內亂竄的那熟悉氣息,二娘心有所感,隨後微微一笑間,便把侵入體內的靈氣吃乾抹盡。
「咯咯?又是那小子……?」她心中暗道一聲,隨後將目光投向遠方。
——那是青雲宗宗門的方向。
世人皆知忘憂谷情蠱撩人慾火的同時以靈氣為食,然而卻鮮有人知,這情蠱還有「子母蠱」之分。
通常情況下,忘憂谷門人一入門便會被長老們種下「母蠱」,隨後「母蠱」又會誕下「子蠱」,他們再把「子蠱」種到其他人身上。
「子蠱」可吸食靈氣反哺「母蠱」,而「母蠱」又可以將這靈氣提供給自己的宿主,哪怕不考慮淫邪之術,也是擁有極為強力功效的靈蠱。
且這「子母蠱」之間的聯繫極強,哪怕相隔數萬里,「母蠱」也能收到「子蠱」的上供。
而二娘體內的情蠱更是經她親自改造,乃是極品中的極品,其產下的子蠱有著尋常情蠱所不具備的特殊能力不說,生命力、催淫能力、與母蠱間的聯繫強度也都是不可同日而語。
一旦被二娘親自種下子蠱,除非由特殊的方法去除,否則即使分別天南海北,這聯繫也會一直維繫,直至一方死亡。
如此強悍的靈蠱,自然也有不小的代價。
二娘的母蠱產下一枚子蠱耗時耗力極高,這也導致她對種植子蠱的對象的要求極為苛刻——修為不能太強,也不能太弱,又要有「投資」潛力,而最重要的則是要合她「口味」,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
所以有幸被她看上,並被種下子蠱的人肯定是是寥寥無幾。
只不過他們之中上至元嬰境宗門長老,下至年輕一代的天驕。
但無一例外,他們要麼是在無盡的折磨中選擇自盡,要麼就是向淫欲低頭,身心都臣服於二娘,成為她的肉奴。
至今為止被二娘種下子蠱後還能逃脫其魔掌的,還未曾有過一人。
「從這半月的動靜來看……咯咯~那個‘榆木疙瘩’總算是動情了~?……是誰呢?是他那個朝思暮想的師傅嗎?……哼,見過奴家竟不對奴家動心,活該吃這麼多年苦頭~?」二娘心中暗道,滿是媚態的絕色面容上竟罕見的閃過了一絲醋意,但很快那醋意便又被笑意覆蓋。
「不過……你總歸是奴家的……?看這靈氣波動,應該是撐不過今天這個月圓之夜了……在我的子蠱手下撐了這麼久的……小子,你還是頭一個呢~?不愧是奴家看上的男人……?」
腦海中浮現起那個靈氣充盈,肉身霸道,肉棒形狀更是完全正中自身喜好的精壯青年的身影,二娘的私處便是一陣抽搐。
「啊~~~~?一想到你,就更讓奴家想要了……??」
她看向遠方的紫瞳逐漸迷離,闊別已久的淫欲瞬間席捲全身,纖手竟不自覺地滑向淫水泛濫的美鮑,全然忘卻了自己還在忘憂大典上。
「啊!不好不好……」
就在二娘差點把手指塞入騷穴然後一髮不可收拾時,她的余光掃過面前眾人,這才猛地想起自己還在眾門人面前。
她回過神來看向面前的一眾門人,好在他們光是忍耐慾火便已傾盡全力,短短片刻間,並沒有人未注意到自己的異樣。
「咳咳。」
二娘尷尬地輕咳了兩聲,順勢用下滑的手指指向隊列里仍站著的五人,嫵媚道:「抱歉~抱歉~奴家教諸位久侯了……?你們五個……便先來吧~?」
她話音剛落,早就慾火焚身的五人周身一顫,隨即便迫不及待地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衝向塗山二娘的身旁。
看著眼前的這番滑稽景象,再回想起那個面對自己穩如泰山的男人,二娘對這群人就不禁感到一陣輕蔑。
作為忘憂谷谷主,同時也是開宗祖師的她,早就把忘憂谷的功法練到了其他人望塵莫及的境界。
而作為代價,她的快感閾值也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哪怕是忘憂谷的宗門大長老其上,能帶給她的快感也是有限的,更不必說這些中籤而來的人,他們的修為更是高低不一,甚至為了讓自己在整個極樂大典不會那麼無聊,正式開始前還需要大費周章先催淫一番。
雖然他們是自己的門人,但在她眼裡,不能取悅自己的人,就算是自己的門人,也和螻蟻無異。
對她來說,所謂的「極樂大典」不過是控制宗門的一種手段罷了。
二娘早已忘了上一次高潮是多少年前。
「!?」
突然,二娘卻突然周身一顫,一道異樣的感覺從她的腰肢和後腦勺傳來,就好像她正被人掐著後腰,按著腦袋壓在地上一樣。
「噢噢噢噢??!??這、這是……!????」
二娘媚肉輕顫,紫眸忽地迸發出異樣的光彩。
作為情蠱的主人,這番動靜她再明白不過了。
她體內的特殊情蠱,具備一項其他情蠱沒有的能力——月圓之夜子蠱發作時,若子蠱宿主忍不住行陰陽交合之事,便會與二娘之間產生一種奇妙的聯繫,子蠱宿主的一舉一動,都會回傳到二娘的身體上來,讓二娘也能身臨其境的品味那肉棒的滋味。
用簡單的話說就是,子蠱宿主肏人時,相當於把她也一並肏了。
也就是下一秒,她便感到自己的小穴被「咕叭?」一聲撐開,就徬彿是被一根巨碩的肉棒給粗暴地插了進來。
「噫!?————————————???」
還沒等二娘反應過來,那「空氣肉棒」便直抵花心,龜頭馬眼大開,徬彿噴射出了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深處。
哪怕並非實際抽插,哪怕沒有真正肉棒的摩擦與白濁的噴濺,她的騷穴卻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巨物的每一寸形狀、每一條青筋紋理,她的子宮則感受到了精液的滾燙,精液量的繁多,甚至小腹都被那「空氣精液」頂得微微拱起。
而二娘本就處於極度敏感狀態,在沒有一絲防備的情況下,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打了個措手不及,竟久違地觸及到了高潮臨界點。
她渾身繃得僵直,一身媚肉抖個不停,巨乳晃蕩間奶水噴濺,淫水四溢,就這一下就幾乎快要失神。
好在那「空氣肉棒」只插了進來就停住,沒有再進一步的舉動,這才讓二娘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好、好厲害的一根??如此的狂野……就算是與‘我族’那些大人相比,也不相上下??」
「哎。怎麼還不上來?急死奴家了?」回味著剛剛那驚天一插的滋味,二娘又看了眼仍在推搡的眾人,不禁略感焦急。
「那邊怎、怎麼還在射……?不行……只是這樣完全不夠……??可惡?小子……快繼續啊?快給奴家肉棒??」
感受著小腹的鼓起仍未平復,而子蠱那一邊遲遲沒有動靜,二娘被點燃的慾火一時間得不到半點慰藉,不禁心急如焚。
望著自己淫水汩汩外流的小穴,二娘只想趕緊找東西去撫慰那份飢渴。
可礙於谷主身份,她也不好太大張旗鼓,只得一手抓起巨乳,細細揉搓乳頭,另一手的纖指在「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中輕撫腫脹的蚌肉。
「真是的……都是凌小子的錯……害的奴家都興奮起來了?」
片刻後,台階上的眾人總算爬到了二娘面前。二娘迷離的目光掃過他們,眼中卻只映入了他們胯下形狀各異的肉棒。
「噢噢~~~?肉棒,肉棒~~??」
看著期待已久的肉棒,二娘心中歡呼了起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情慾濃郁得徬彿都能拉絲。
此刻的她已顧不上作為谷主的矜持,轉動身軀將豐臀對準眾人的肉棒,如同母狗求愛一般搖著屁股。
然而這些人平日里見慣了二娘的妖嬈媚態,可卻哪見過這般赤裸裸的飢渴模樣?竟一時間看楞了,無一人上前。
「真是的!一群廢物!磨蹭甚麼!」
二娘怒其不爭,紫眸中閃過一絲惱怒。
於是她索性又加了把火,搔首弄姿著掰開了身下兩處秘洞,同時用帶有媚術的聲音向著眾人甜聲道:「快……?快插進來~~~??肏死奴家的騷逼~~~??」
果不其然,在這刺激下,伴隨著嘹亮的吼聲,總算是有人按捺不住衝了出來。
可二娘卻全然沒心思去留意對方說的甚麼,她的注意力已完全集中到了蹭在自己菊瓣的一根粗大肉棒上。
「噢齁?來了?」
不等對方動手,二娘便主動調動菊蕊,那層層紫褐褶皺如活物般蠕動,「咕叭?」一下吸住那肉棒的紫黑龜頭,正好對方拉著自己往後坐,她便順勢用菊穴吞掉了那根肉棒。
「噢噢?這肉棒……還不錯?」
雖然插的並非二娘最渴求的騷穴,但這肉棒的尺寸與硬度還算讓她滿意,腸肉本能地收縮吮吸,層層褶皺絞緊肉棒,試圖品嘗更多。
可爽了不到一秒,對方肉棒插入後就突然止住不動了。
二娘正想發難,卻感到自己後頸徬彿被人緊緊握住——小穴中的「空氣肉棒」又有動靜。
「咕!?」
二娘感到那頂著自己花心一動不動的「空氣肉棒」,突然發狂似的,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頂離地面一般,猛地向上用勁。
而她本人正好也被菊穴中的肉棒頂著,那雙腳懸空的快感竟達成了詭異的同步,讓二娘更加身臨其境,她忍不住足背弓起,腳趾蜷縮,愛液順著大腿淌個不停。
然而對方似乎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二娘感到那「空氣肉棒」抽插節奏愈發狂野,自己的子宮徬彿在不停地下墜然後又被不停地頂起。
「噢齁噢噢噢噢!????」
這番快感使得二娘不由自主地低吼出聲,聲音甜膩中帶顫,紫眸翻白,香舌亂甩,口涎順著嘴角四溢。
與此同時,在場其他人也紛紛開始自己的行動。
丁長老縮小後攀附至二娘的陰蒂,開始抽插起二娘的尿道,而除此以外,二娘竟還感受到了自己的陰蒂被粗暴地往前拉拽,耳邊更是傳來若有若無的辱罵。
「呵,母豬!」
「忘憂谷谷主?第一大淫婦?」
「不過是個受虐狂母豬罷了!」
而這時,丁長老的肉棒正好直達膀胱,雙重刺激下,二娘難忍強烈的尿意,竟是就這麼失禁了。
不等她有所休息,仇白麵緊隨其後展開了乳穴攻勢,彌補了子蠱那邊沒有的乳穴快感。
終於在蛸郎將觸手插入自己的小穴時,在觸手與「空氣肉棒」的雙重抽插下,二娘感到快感再次逼近高潮的臨界值。
「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奴、奴家竟然被這群廢物給~~~~~~????」
「給肏到要高潮惹嗚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徬彿能聽到她內心的低吼一般,「空氣肉棒」在二娘最接近高潮的時刻,一舉捅入她的子宮,將第二波精液對準子宮口傾瀉而出。
巧合地是,蛸郎的觸手也在同意時刻突破了她的子宮口,撐滿了她的子宮。
「——————噫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噢噢!!?????」
一時間,各種快感交集下,二娘邁過了那一條線,達到了久違的高潮,並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嘶鳴。
幸好那「空氣肉棒」在這之後便從小穴中抽了出去,感到快感瞬間減去一大半,二娘這才有了一點緩息之機。
「不……不好……?小子那邊太刺激了……??再這樣把‘極樂大典’繼續下去的話,奴家……奴家真會被肏翻哦哦哦噢噢~~~???」
二娘雖心中暗道不好,可身體卻因久違的高潮而難以動彈。
這時,她注意到了小沐來到自己跟前,當即想吩咐甚麼,卻發現自己除了發出毫無意義的浪叫以外,竟已然沒有餘力組織一句完整的話。
而在小沐將陰蒂粗暴地捅進自己的口中後,二娘更是只能從喉嚨中發出「嗚嗚」的破碎音節。
「罷了……??偶爾被肏翻也不錯??」
雖然這種窘境對二娘來說是奇恥大辱,但也並非不可接受。
甚至,久違的抵達了高潮,忘憂淫功的修為將更進一步。
「是啊。我本就是第一大淫婦,我為甚麼會希望停下呢?會希望停下這麼舒服的事……?」
於是,沈淪於歡愉中,被快感融化的二娘,開始轉而享受周遭的快感起來。
只是她並不知道,剛剛她會想要停下,是因為她野性的第六感的啓示,警告她危險即將到來。
若是平時,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啓示,然而久違高潮卻蒙蔽了她的思考,以至於她將會為即將到來的危險付出代價。
大典仍在繼續,圍繞著二娘的人也都已換上了幾輪,二娘也從剛剛的高潮余韻中逐漸恢復意識。
可自從「空氣肉棒」第二輪射精後,二娘的母蠱就只收到了一縷自我銷毀的詭異靈氣,隨後與子蠱的聯繫就此中斷,再也未能從那邊收到半點反饋。
「那小子怎麼就射了兩次就沒動靜了?」二娘一邊甩臀吞吐著身後的肉棒,一邊關注著小腹的動靜,「難道他會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是……奴家看走眼了?……總不能是他……自盡了吧……?」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忽然間,她小腹處又再次傳來了熟悉的雷電靈氣。
「哦?果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嘛?來,讓奴家看看你小子還有幾分本領——」念頭還未結束,二娘突然被嚇得花容失色。
在那雷電靈氣之後,竟有著雷劫尾隨而來!
「——————這小子!?」
二娘連忙想要掙脫身後正抽插著自己的二人,卻還未來的及運勁,雷劫之威便傳遞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並且這雷劫乃是由二娘的子母蠱傳遞而來,不曾有一絲一毫的威力洩露出去,傳遞過來的遠超雷電靈氣的毀滅威力,完完整整席捲在毫無防備的二娘體內。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二娘尖叫一聲,渾身媚肉猛地繃緊,身下的兩處肉穴也收縮得緊致異常。
「哦哦哦!??谷、谷主、夾得、好緊……好厲害……」正好在享用二娘小穴的阿偉被這一下爽得眼珠翻白,精液直射——在二娘的秘法下,他與其他的新人哪怕射了精,也依然能夠持續作戰,直到精囊的最後一滴被掏空。
「對、對啊!!這簡直爽到天啊!!」另一個正在享用菊穴的弟子同樣感受到了這份緊縮,一邊死死抓緊二娘的肉臀往菊穴里射精,一邊回應道,絲毫沒察覺二娘的異樣。
「你、你們……停、停下——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二娘想說點甚麼,可雷劫一道接著另一道,不停地襲來,讓她全然沒有餘力顧及其他。
而這反應在外人看來,就如同——
「哦?谷主看樣子又要高潮了……嗯?等等,谷主原來這麼容易高潮的麼?」
正泡在溫泉池里恢復精力的阿傑看著正在軟榻上的騷動,疑惑道。
「你懂甚麼。」身旁,丁長老服下一粒丹藥,胯下的肉棒立刻又恢復至完全狀態。
「谷主狀態好的時候,可是會一直高潮的。雖然我也是從大長老那兒聽來的。」他說完,立刻又馬不停蹄地走向軟榻,繼續加入戰鬥。
「嘿……不過這樣還能一個人戰我們一晚上,而且最後是我們全趴下,她還游刃有餘。該說不愧是谷主麼?真厲害啊。」跪坐在蒲團上正在梳理頭髮的小沐聽罷,用一種極為崇拜的眼神看向軟榻中央。
而在那裡,二娘已經幾乎無法維持正常的四肢跪地的姿勢,她雙手死死撐住榻面,指甲深陷其中,雙腿彎曲,塗抹著蔻丹的腳趾死死地扣住。
那模樣,徬彿就像野獸一般。
而她從剛剛起,渾身就一直維持著痙攣似的顫動,一身媚肉抖動不停,而身後的肉棒仍在不停抽插,導致二娘的淫水和奶汁像是止不住一樣四處噴濺。
「噫噫噫噫噫————???怎、怎麼會有人一邊、承受雷劫一邊、做愛的噢噢噢噢哦哦哦~~~~???要壞掉惹哦哦哦哦哦???」
好一會兒,二娘才總算理清了另一邊正在經歷的事情,在感到好奇又好笑的同時,又恐懼異常。
要問為甚麼,那就是雷劫對她的「一族」,可是有著額外的奇效。
哪怕她已經來到了元嬰期,但如此毫無防備的承受雷劫,受到的傷害也是不可逆的,輕則丟點修為,重則退回金丹境,也不是不可能。
而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周都是一群沒有任何道德觀念的淫邪雜碎,這之後發生甚麼……
「咕噢齁齁噢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被肏了哦哦哦???明明好痛??但是要去了噢哦噢噢噢噢??再這樣下去真的就要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遍布全身的雷劫所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二娘一時間近乎昏厥。
更糟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修為隱隱有要脫出的意思。
而每當她想要運氣抵御,身後二穴被無情抽插的快感就會襲來,讓她難以繼續。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快、快停下~~~~~~????」她拼了死勁,總算是衝著身後的二人,從牙縫間擠出了較為清晰的一句話。
而正在她二穴上來回抽插的兩人聽到這話後,果然一愣,面面相覷地停了下來。
二娘見他們停下,正要運氣,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丁長老的聲音。
「停下來做甚麼。你們忘了?忘憂谷守則第一條第七例,‘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說停就是不要停’。小小小!」語畢,他便又縮成黃豆大小,跳到了二娘陰蒂處。
阿偉和另一人聽聞,相視一笑,隨即又繼續開始活動起腰肢起來。
「哦哦哦噢噢噢噢!!?????你們、你們這群廢物噢哦齁齁齁噢噢噢???」
二娘從未有現在這般欲哭無淚,自己用來淫虐他人地條例竟以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式勒緊了自己的脖頸。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咕、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而這時,在一陣又一陣的雷劫與快感交織中,二娘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既十分不妙,又極為濃郁的快感正在從自己的肉臀處匯集。
「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
隨著二娘的浪叫愈發高亢,她整個人忽然垂下上半身,彎起的玉腿則猛地繃直,綣縮的腳趾一下子大張,豐臀高高撅起,直接甩開了仍在抽插小穴的阿偉肉棒。
而仍在抽插菊穴的弟子則在肉棒前端感到了一股異樣——一股極為柔軟,似固體,又似液體的不知甚麼物體抵住了自己的肉棒,並以極強的推力再把自己的肉棒往外推。
「嗚!?這、是!?」他驚訝出聲,步伐略顯趔趄。
「別、別拔出去噢噢噢噢???」二娘回首,竟是眼噙淚花,臉紅如霞。
她對著那名弟子半是懇求半是威脅地吼道,「好、好孩子,你要肏死奴家的菊穴哦哦哦??你可不敢把肉棒拔出去???你、你要是把肉棒拔出去我就、我就殺了你??絕對、殺了你齁噢哦噢噢噢噢???」
「可、可是……」這名弟子聞言咬緊牙關,全身青筋暴起,死死地用肉棒抵住二娘的菊穴,然而臉色卻愈發難看。
「谷主、谷主的菊花實在太舒服了……而且這個……不知道甚麼東西……包裹著我的肉棒……更、更舒服了……啊啊啊!!不行,要射了要射了!!」
「不准射噢噢噢噢!????給我忍住噢噢噢噢???」
「射、射了!!!」當射精感衝過脊髓,這名弟子再也忍不住,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了二娘的菊穴里。
滾燙的精液刺激著二娘的腸道,讓她的排泄感達到了頂峰。
她再也忍不住,菊穴中排泄力大增,而在她身後的弟子則因射精而稍一松懈,肉棒隨即被推出,整個人後仰倒地。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哦噢噢噢噢~~~~~~~?????」
「嘰噫噫噫噫噫噫~~~~~~~~~???」
伴隨著一道嘹亮如狐鳴般的浪叫,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一長條如同凝膠狀的紫色透明物質夾雜著腥臭的精液和腸液,從二娘那紫得發黑的大張著的屁眼之中噴射而出。
「噫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哦哦哦???奴家的修為噢哦哦噢噢噢???丟、丟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支離破碎的破碎的音節中,透露著二娘的絕望,以及連她自也未察覺到的沈淪。
一陣後,二娘的菊穴雖然是不是還會「噗噗」幾下連帶著屁噴出一點凝膠狀的物質,但總算是停止了噴射。
而剛剛二娘那異樣的動靜,和這不明物體一下子震住了周圍所有人,以至於結束後沒有人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敢上前。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是高潮嗎?」
接著,便像是連鎖反應般的,你一句,我一句。
「是、是高潮吧?從、從菊穴噴東西?怎麼做到的……」
「是吃了甚麼丹藥吧?」
「還能高潮成這樣嗎?這種高潮法,也只有谷主做的到了吧!」
「不……不愧是谷主!輕易地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我、我也想高潮成這樣……」
「……」
「……」
「……繼、繼續嗎?」
「……繼續吧?」
極樂大典仍在繼續。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