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九點五、你是說,幫我和師傅分攤雷劫的,竟然是那個超級大淫婦?(塗山二娘篇1)
忘憂谷。
修仙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以淫邪之法聞名的邪修大宗。
其宗門的洞天福地地處一四面環山的巨型絕谷之中。
此地終年生長著一種具有極強催淫效果的靈植——「忘憂花」。
其散髮的花粉的催淫效果之霸道,堪稱修仙界一絕。
尋常修士若誤把忘憂花的花粉入了口鼻,僅需一息便會淫欲大作,再難以自持,需運起靈氣抵御淫毒的蔓延。
而當這些花粉落到了谷底,聚集在了一起,便形成了散髮著濃郁香甜氣味的淡紫色的迷障。
入了這迷障,若無高明的功法傍身,縱使平日里是再怎樣冷若冰霜的仙子神君,也會在頃刻間墮落為只懂得追求快感,肉慾交媾的野獸。
而忘憂谷的宗門,就坐落於這迷障最深處。
而這,也是為甚麼忘憂谷宗門實力算不上強勁,但卻能在如今修仙界逍遙法外的主要原因。
皓月當空下,萬里無雲。
可哪怕如利劍一般的皎潔銀輝,也難以刺穿瀰漫在忘憂谷的淡紫色迷障,反倒是那象徵高潔的銀白月輝讓這迷障盡數吞沒,為忘憂谷染上了一層極盡魅惑的亮紫螢光。
穿過這紫霧漩渦,一座題著「忘憂谷」的玉石山門便赫然聳現。
然而令人駭然的是,在這山門之下的開闊石台上,竟是一副男男女女淫亂雜交的光景。
他們或兩兩一組,或數人糾纏成一團,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香、精臭和各種香甜氣味,「啪啪啪?」的肉撞聲和「咕啾咕啾?」的吸吮聲等各式淫靡之音不絕於耳。
石台中央,一位身姿豐腴,面容妖冶的女長老被四個男弟子圍在當中。
她半蹲著騎在一人腰上,朱唇卻在吞吐著另一人的粗壯肉棒。
她全然不顧精緻的妝容被口涎和白濁弄花,只像在品味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般,如痴如醉地吸吮著,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混合著「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顯得極為淫蕩。
她的一對纖手正左右開弓,飛速地上下翻弄著另兩根的巨碩肉棒,時而輕捻龜頭,時而刮擦棒身,在那靈巧而熟練的手法下,兩根肉棒青筋暴起,帶有腥臭氣息的透明粘液不斷從馬眼前端「汩汩」湧出,徬彿下一秒精液便要噴瀉而出。
與此同時,她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她那雪白圓潤的肥臀被她甩出幻影,嫣紅的肉穴瘋狂地吞吐著身下弟子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白濁泡沫,「撲哧?」聲下,淫水噴湧不絕,在石台上匯成水渦,沿著台階流下。
在他們一旁,一名不知道被從哪兒擄來的正派仙子正四肢跪地,衣衫半褪,只剩薄紗松垮地掛在腰間,露出光滑的白虎小穴。
她相貌端莊,身材窈窕,散髮著與忘憂谷格格不入的清純氣息,此刻卻是被兩個身材矮小但肉棒粗大的男弟子前後夾擊。
她身前的一人粗暴地把紫得發黑的肉棒直插她喉心,「咕嘰咕嘰?」地粗暴抽插下,仙子的嬌容因痛苦而扭曲。
另一人則在她身後,雙手抓緊她得纖腰,用陽具抵著那尚未被人涉足的粉嫩小穴。
隨著「噗嗤」一聲,粗碩肉棒破瓜的疼痛,讓仙子忍不住想要尖叫著扭腰,可她喉嚨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只得發出「嗚嗚」的破碎音節,纖細腰肢的反抗更是讓身後的男子獸性大發,抽插愈發快了起來。
然而被如此粗暴地對待,一股異樣的快感卻不可抑制的從她內心深處開始蔓延,她那本因痛苦而水霧瀰漫的星眸卻在快感下逐漸迷離,小巧的身板顫抖著,顫巍巍晃動的微乳上,粉嫩的奶頭竟逐漸硬挺,足弓不自覺地高高翹起,十根腳趾死死蜷縮,汩汩淫水就這麼順著大腿淌下,流落一地。
在過了山門後不遠處,一群女弟子圍成圈,互相忘情擁吻,「滋滋?」聲此起彼伏。
她們神情歡愉,或豐滿或纖細的身姿相互糾纏,乳肉壓著乳肉,玉腿磨著蜜穴,浪叫連連。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其中一修為較高的女弟子不知用了甚麼技法,只見兩股之間靈氣微動,白光一閃後,她那陰蒂竟變得腫大如肉棒,其大小不落宗門男弟子下風不說,甚至連前端的馬眼,從馬眼出滴落的蜜液都與肉棒一模一樣。
其餘女弟子見狀紛紛按捺不住內心情慾,爭先恐後地攀附而上,身下抽搐的濕穴早已淫水四溢。
覺得眼熟嗎?就在今晚,這樣的場景正在整個忘憂谷宗門中發生,誰都可能成為下一個。
月圓之夜,正是情蠱效力最強的時刻,對忘憂谷的淫邪功法修煉事半功倍。
也因此,現在忘憂谷上上下下到處都是衣不蔽體,享受著肉慾交合的男男女女。
平日里,忘憂谷里的淫亂交媾事件雖然也屢見不鮮,但想要和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交媾,或者享用從其他門派擄來的人,也沒那麼容易。
只有每月的月圓之夜,才能進行沒有上下之分的宗門大亂交,想和誰做就和誰做,對方沒有拒絕的權力。
也只有在月圓之夜,「極樂殿」才會對尋常忘憂谷弟子打開大門。
極樂殿,位於忘憂谷宗門正中央。
這座以珊瑚海暖玉堆砌而成奢華宮闕,一年四季都溫暖如春,地面鋪滿了柔軟如肌膚的絨毯,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忘憂花香氣,殿內鑲嵌了無數夜明珠在牆壁與穹頂,這使得哪怕在月光難以觸及的忘憂谷谷底,殿內也依然光線充足,甚至這光線還被精心調節成曖昧的粉紫色,以增添情趣。
這裡既是忘憂谷谷主塗山二娘的寢殿,又是她的專屬炮房。
平日里只有長老級別以上的人才能有資格得到塗山二娘的寵幸,而今晚,在這艷香繚繞的宮殿內,卻有十人不分地位,不分男女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無一不是赤身裸體,面對著主殿前方閉起的深紫色帳幕一字排開,雙手負於身後筆直而立。
在殿內催情熏香以及情蠱的躁動下,男的肉棒腫脹欲裂,女的濕穴淫水直流,但身為忘憂谷門人的他們卻無一例外都顯得十分克制和忍耐,甚至罕見的運起了靈氣以減緩慾火的蔓延。
他們都在等待那帷幕之後的人做好準備,拉開帷幕。
「谷、谷主的準備……究竟是要準備甚麼啊?竟,竟花這麼久時間……」或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隊列最右的一位年輕弟子,支支吾吾著低聲喃喃道。
「嗯?新面孔啊。第一次來?」聽聞,一旁一位肌肉虯結的光頭壯漢聽聞,同樣像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一般,開口回道,「嘿嘿,耐心點吧。谷主大人親自培育了一顆肉蓮,可將人的肉體和精神催淫至極限。畢竟我們這等修為難以給予谷主快感,但經那肉蓮改造以後,谷主大人就算是以我們為對手也不會覺得乏悶。每月月圓之夜的‘極樂大典’,谷主大人不會糟蹋這盛事的。」
「原、原來是這樣……不愧是谷主大人……」年輕弟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眼見話茬停下,壯漢又有意無意地開口道:「不過你這小子……才煉氣初期吧?」
「啊?是、是的……我才剛入咱們宗不到一個月……師兄見笑了……」年輕弟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回道。
「嚯?這‘極樂大典’的名額,從宗門上下數萬人里僅僅抽取十人,我入了忘憂谷數十年,算上這次也才中過三次,你入門才一個月就抽中這簽?你小子……艷福不淺啊!哈哈哈……」壯漢故作輕鬆地笑道,但他胯下那根巨碩的烏黑肉棒上鼓脹得似要爆裂的血管卻說明他的忍耐正逐漸逼近極限。
「哈、哈哈……原來我這麼幸運嗎?那今晚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讓谷主失望!」年輕弟子聽得面紅耳赤,身下的硬挺的肉棒又不禁抬高了幾分。
只不過比起壯漢那怪物般大小的肉棒,他那根兒小巧的甚至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哈哈,那你可得加油了。」看著眼前亢奮年輕弟子,壯漢嘴上應承道,臉上卻露出一道不易察覺的陰險笑容。
「可惜了。」壯漢在心裡想道,「入門才一個月,基礎功法都沒練好,就品嘗過谷主大人的身子的話……以後怕是再也不會對其他女人感興趣了吧?哼哼……日後想要在宗門內再進一步,要麼是開發後庭然後雌墮,要麼……索性肉身再造做個女人……不管怎樣,肯定是做不回男人了。」想到這,壯漢輕瞥了一眼那年輕弟子秀氣的臉龐,露出了徬彿見到了獵物般的眼神,不由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今日能一起參加谷主的‘極樂大典’,也算有緣,你以後在門裡就跟我混吧。」說著,壯漢拍了拍年輕弟子的肩膀,「大家都叫我阿傑,你叫我傑哥就好。」
年輕弟子聽罷,不禁一愣。
剛進宗門就運氣爆棚,抽中萬里挑一的機會,有幸與觸碰谷主的極上胴體,事後自然免不了遭人記恨。
本來還擔心被其他同門穿小鞋,但阿傑的出現讓這個年輕弟子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了不少。
深受感動之下,年輕弟子不禁熱淚盈眶道:「——傑哥!我本以為咱們這種門派都沒有好人,是我看錯了!我阿偉跟定你了!」
說罷,二人對視一笑,又回到了繼續忍耐的狀態。
而日後阿偉將因輕信傑哥,付出極高的代價,也是另一個故事了。
這時,主殿的帳幕緩緩拉向兩側。
眾人迫不及待地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主殿中央玉石台階上那一個巨大的溫泉池,酒液與花瓣在其中漂浮。
溫泉池四周堆滿了錦墊與軟榻,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丹藥與淫具。
而最令人無法移開目光的,則是一朵根莖從天頂倒垂到溫泉池的巨型肉蓮。
它那花瓣通體濕滑粉嫩,似少女淫穴嫩肉。
而那朵朵肉瓣緊緊包裹成一團,如同心臟一般,伴隨著節奏,強有力地脈動著。
而每次脈動,都會從肉瓣密逢中溢出透明的粘液,那黏液滴答落在地上後,眨眼間便化作充滿誘人香味的粉色霧氣,回蕩在殿內。
當帳幕徹底拉開後,肉蓮的脈動戛然而止。
隨著一聲粘膩的「咕叭」聲響起,肉蓮的花瓣開始層層綻放。
接著,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濃郁腥甜氣息從中瀰漫開來,不一會兒便縈繞在了密閉的大殿之內。
而從如同活物般蠕動舒展的粉嫩肉瓣下探出的,竟是數不盡的觸手,以及被觸手包裹在花心的一具豐腴女體。
那女影身上任何可以進入的孔洞——淫穴,菊穴自不必說,就連口穴,耳道,鼻腔,甚至連尿道都插滿了無數細小的觸手。
她的小腹被從身下貫穿淫穴和菊穴的觸手頂得高高凸起,薄若透明的粉嫩肌膚下是觸手輪廓的粗暴起伏,而女子那本就豐腴的身段在體內觸手狂暴地肆虐下則更顯淫靡的臃腫。
待到肉蓮完全綻放,那些狂暴的觸手也逐漸平靜了下來,並開始蠕動著從女人體內緩緩抽出。
由數根觸手組成的,猶如成年人大腿般粗細的粗壯觸手從她那撐大得變形的菊穴中攪動著退出,帶出一道道「噗嗤?」空氣音,沾滿腸液的吸盤在她豐碩的臀肉上留下圈圈緋痕。
另一根同樣粗大的觸手從她那粉嫩濕潤的蜜穴中緩緩抽出,粘稠的淫液白漿被觸手帶出,灑落一地,布滿褶皺的黑色肥厚陰唇下勾扯著縷縷銀絲。
從她喉穴間退去的那根相較前兩根細了不少,但仍舊有著臂膀粗細,在退出最後,觸手尖與其香舌纏繞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帶著唾液從她微張的豐唇中滑出。
緊緊吸在她胸前的吸盤觸手,也終是在一聲細微的「啵唧」聲響下,松開了那有如蜜瓜般碩大的豐乳,在雪白的酥胸上留下了一圈圈緋色的印記。
不消片刻,圍繞女人的所有觸手便縮回至了肉蓮的花心,這具豐滿軀體的主人才在溫泉池那氤氳水汽中緩緩浮現。
紫羅蘭瀑布般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她光潔的背脊,前額的發梢還掛著晶瑩的黏液,汗珠混合著黏液,划過她那丹鳳紫眸,划過高挺的鼻梁和飽滿的肉唇,從瓜子臉頰上滴落至胸膛,沿著優美的胴體曲線滑下。
她那經肉蓮的滋潤後已是極度敏感的肉體,處處充盈著血色,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泛著淫靡的胭脂媚紅。
她那堪稱修仙界第一的爆乳此刻更是脹大了三分,碗口大小的乳暈變成深紫色,乳頭更是腫脹如有一拳大小,上面還殘留著吸盤造成的淤痕,挺立著,流出粘稠的乳白色奶汁。
在觸手粗暴動作下變形的腰肢,已漸漸恢復至了凹凸有致,曲線優美的樣子,只有小腹仍是微微隆起的樣子,在子宮的位置隱約可見細微的靈氣波動。
身軀遍布被觸手勒出的淡淡紅痕,如同纏繞在白玉上的緋色絲帶,更添一絲韻味。
身下,她那碩大的兩瓣肉臀飽滿如滿月,臀肉白皙似凝脂,僅是呼吸便能蕩漾出誘人的肉浪。
兩股之間那叢紫茸茸的陰毛被愛液浸得濕亮,黑色肥厚的陰唇與粉嫩的穴肉那截然不同的反差勾人心魄,穴道入口仍在微微開合,不時滴下黏稠的蜜汁。
那媚態的面容,淫蕩的身段,正是忘憂谷谷主——塗山二娘。
肉蓮散髮的腥甜氣息,以及極具視覺衝擊的塗山二娘的登場秀,對頭一次參加忘憂大典的弟子們來說是何等巨大的刺激。
雙重感官的刺激下,一時間,浪叫聲呻吟聲迭起,濃厚的腥臭精液、淫水噴濺一地。
有過數次經驗的阿傑提前做好了準備,在塗山二娘亮相時運起功法穩住了心神,雖不至於直接繳械,但也是渾身青筋暴起,血氣翻湧不止。
為了避免更多的刺激,阿傑稍稍調息後,將目光從玉階上收回,轉而打量起了四周。
僅是因塗山二娘亮相的衝擊,便有一半人忍不住到達高潮,原本十人的隊伍短短一瞬便銳減至五人。
而和他一樣撐下了塗山二娘亮相這一波的,都是起碼有過一至兩次經驗的門人。
「呼……第一輪上的……連我在內有五個人麼?我看看……‘芥子淫仙’丁長老……‘煉乳聖手’仇白麵……‘萬變法身’蛸郎……這群人的癖好一個比一個怪。至於那個女的……」阿傑瞟了瞟幾人當中唯一一個女子,目光掃過她胯下那根粗大程度與自己的巨物都不相上下的陰蒂,不禁抬了抬眉。
「人不認識,但這‘化蒂為龍訣’倒是練得有一手。希望別來和我搶谷主的菊花。」
目光收回後,他又瞥了一眼身旁阿偉。
不出所料,僅是一個照面,阿偉已是射精射到失神,撅著屁股趴倒在地,兩股間的肉棒仍不時地抽搐著往外噴射精液。
「可憐的小老弟。先歇歇,等第二輪吧。」
這時,大殿中央傳來的一聲輕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與其餘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那紫發美熟婦不知何時已橫臥到了一旁的軟榻,一臉媚笑地望著眾人。
「抱歉~奴家教諸位久侯了……?」
一道甜膩的聲音響起,眾人的心立即提到了是嗓子眼。
「你們五個……便先來吧~?」
話音剛落,阿傑只覺一股熱流自脊椎直沖天靈蓋。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身體已是先於他的意識,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了大殿中央。
然而在場的並非他一人。
在塗山二娘熟媚至極的魅惑下,仍站立的幾人都忘卻了自身作為修仙之人的身份,被本能驅使著想著中央衝去。
等阿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與其餘四人在塗山二娘面前的台階上擠成了一團。
「谷主!谷主的奶子是我的!」
「滾開!!你們這群臭男人!我才該是第一個取悅谷主的人!!」
「哪來的不知禮儀的小輩!懂不懂謙讓長老啊!?讓老朽先上!」
「老東西!你的幾把最沒用啦!」
反應過來的阿傑也是瞬間渾身青筋乍起,他再也顧不得甚麼規矩,用勁向前擠去——雖然在忘憂谷這等淫宗內本就沒甚麼規矩,但姑且也有個地位尊卑,只不過那在塗山二娘的肉體面前不過是雲煙罷了。
「讓我先上!谷主的菊花是我的!!」他嘶叫著,一邊與其他人推搡著,一邊艱難的向著台階上趴。
當擠成一坨的眾人罵罵咧咧地來到了玉塌,也就在這時,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推搡,問候他人父母的粗鄙之語也都戛然而止。
「哈啊~~?嗯~~~~??」
異常的寂靜中,只有輕微的呻吟回蕩在空中。
他們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那名美熟婦——只見塗山二娘一臉的淫紅,正雙腳大開,一手玩弄著碩大的乳房,一手輕撫著淫水橫流的騷穴。
眼見眾人來到自己跟前,她隨即輕扭豐腴玉體,一身媚肉隨著動作蕩起層層肉浪。
她翻過身來俯身跪趴在軟榻上,將一對磨盤大小的渾圓肉臀高高翹起,將她那被粘液浸得油亮紫黑菊蕊和隨著呼吸微微張合的腫脹陰唇毫不忌諱地朝向眾人,直看得眾人嗓子冒煙。
「谷、谷主竟然會這麼主動?」在此等眼福跟前,阿傑心中卻不合時宜地升起了這麼一個念頭。
在他記憶中,塗山二娘作為忘憂谷谷主,雖然是修仙界的第一淫婦,但在任何時候,除去面對能讓她感興趣的對手,她都是高高在上地享受著他人侍奉,更不用說極樂大典這等本質是犒勞宗門弟子的活動。
而塗山二娘如此主動的賣弄身姿,在阿傑印象里這還是頭一次遇見。
然而這等想法在他心中也只不過僅僅閃過了一瞬,因為很快他便無暇再顧及其他。
在眾人灼熱的注視下,塗山二娘的雙手一上一下,塗抹著漆黑蔻丹的纖指緩緩游走在豐腴的身段之上,如同撥弦般挑動著眾人的心弦掠過起伏的腰窩,撫過肉感十足的玉腿根,最後抵達那片誘人的紫色密林。
由臀而下的纖指深深陷入菊蕊,將那層層疊疊的紫褐色褶皺撐起一道寬敞的洞口,裡面隨著呼吸翳動的粉嫩腸肉清晰可見。
另一邊,由胯而上的纖指則穿過兩股間濕亮的陰毛,緩緩掰開那對充血腫脹的墨紅色唇瓣,露出其下淫水直流的小穴。
而且不知怎的,那小穴竟已是穴口大張的樣子,徬彿被一根透明的的肉棒貫穿了似的,露出其中蠕動著的嫣紅穴肉。
「哈啊……哈啊……嗯嗯嗯……??」
美婦人輕喘加重,眼神迷離而空洞,徬彿透過眼前眾人不知道在看著甚麼。
她搖晃著雪白的肉臀,透明黏稠的蜜汁與腸液隨之不斷從兩處洞口滲出,垂落至玉塌,濃郁至極的腥甜雌香更是撩撥得眾人眼眶發紅。
「快……快插進來……??肏死奴家的騷逼……??」
而隨著她口中嫵媚的酥聲響起,在場眾人累積到頂的慾望火藥桶則被一下點燃。
「喝啊!!忘憂羅漢功!」
阿傑先聲奪人,暴喝一聲,腳下玉石炸裂,巨大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瞬移至塗山二娘豐臀前。
剎那間,他渾身筋肉如活物般蠕動,肌理間爆出「噼啪噼啪」的炸響,虯結的肌纖維化作赤紅色的羅網浮現在體表,血氣蒸騰滲出肌膚,整個人仿若一尊燒紅的鐵塔。
最駭人的,是他胯下那本就粗逾成人手腕的凶物,此刻竟再度暴漲,並在各處生出了粗大的肉疙瘩,宛若妖獸之根,散髮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熱。
阿傑的搶跑打了其他人一個措手不及,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阿傑便挺腰將紫黑龜頭對準那微微開合的菊蕊,隨後雙手扣住塗山二娘纖臂猛地後拉,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咕啾——?!」
黏膩水聲之下,塗山二娘柔軟菊蕊皺摺被粗暴撐開,瞬間將那巨物吞了一半。
而伴隨著巨根的侵入,她不禁直直地揚起了雪白的腰肢,仰頸發出低沈而甜膩的嘶吼:「噢、噢噢~~~?」。
見此,阿傑更加賣力,拉著兩臂膀向下用力,塗山二娘受力,肥美肉臀重重坐下,直抵阿傑跨上。
而阿傑的那一根巨型肉棒則「噗滋?」一聲,整根沒入塗山二娘的菊穴,在她那豐腴的小腹上清晰地隆起一道誇張弧線,輪廓竟比先前肉蓮觸手更駭人。
「噢齁噢噢噢噢!????」
被巨根完全捅入地塗山二娘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她顫抖著,喉間地淫叫愈發甜發膩,淫水從前方肉穴「撲哧撲哧?」噴湧而出,流落一地。
與一臉歡愉的塗山二娘不同,阿傑此刻卻是繃緊了神經,他那通紅的臉此時已是脹的發黑——他心知肚明,方才與其說是自己捅進去,不如說是在接觸了塗山二娘的菊蕊的瞬間,自己那肉棒便被塗山二娘無底黑洞一般的菊穴猛地「吸」了進去!
察覺到了這一情況,阿傑本能地運起靈氣灌注在自己的肉棒上,麻痹感知,延長耐力。
果不其然,下一瞬,遲來的快感猶如滔天巨浪,朝著阿傑靈魂深處的猛地襲來。
「——嘶!?」這無上快感使得阿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作為忘憂谷谷主,塗山二娘的菊穴自然非同尋常。
她那腸道早已被她親手煉製成堪比法寶的淫器,菊穴內壁的腸肉滾燙緊致不說,層層疊疊的環形褶皺如如活蛇吞物般層層蠕動,緊吸慢絞,其快感仿若同時被數百名處子名器同時包裹。
阿傑的巨根此刻便是被被二娘腸道的濕熱肉壁死死鎖住,哪怕他不抽動雞巴,也似有千百軟舌齊舔,那極樂滋味差點讓阿傑精囊里的精液瞬間掏空——就像上次那樣。
好在有過前兩次經驗,阿傑這次提前做好了防備,咬牙催動靈氣,硬生生將射意壓下。
「呼……不愧是谷主,光是捅進去就爽得像乾了數百回絕品名器……這菊穴,當真是天下無雙!」阿傑心中不禁暗道。
「這次必要抽插個爽!!以解之前遺憾!!」想畢,他便運起勁兒,再次提槍進攻,塗山二娘的肉臀撞擊在他的腰胯上擊起層層肉浪,夾雜著粘膩的愛液,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
而就在他剛剛緩勁的時候,其餘眾人也紛紛回過了神,圍了上來。
「哪來的小輩!?也敢搶先!?」
一身材瘦小的光頭老者大喝一聲,如猴兒一般竄到被阿傑巨根頂起的塗山二娘正面,神色間沒有半點對阿傑搶跑的怒意,只有對塗山二娘肉體的迫不及待。
「小小小!!」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身子便在眨眼間縮小至黃豆大小。
隨後,他一躍而起,竟攀附在塗山二娘那顆充血腫脹的紫紅陰蒂上。
他雙足倒掛在陰蒂根部,肉棒直挺挺對準尿道口——那根肉棒不大不小,竟與塗山二娘尿道口大小正好匹配。
隨後,他腰身一挺,肉棒借著尿液潤滑,毫無阻礙便整根沒入尿道。
「噗嗤?——」一聲,尿道口被瞬間撐開圓洞,粉嫩內壁緊緊裹住棒身,「咕啾咕啾?」水聲不絕。
「還不夠!大大大!!」
可丁長老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他獰笑著再念口訣,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不一會兒竟膨脹到有他自身大小!
而塗山二娘那細小的尿道口則被撐得透明發白,邊緣粉肉外翻,內壁褶皺被完全撐平,緊緊箍住那根肉棒,發出「吱吱」的緊繃聲。
「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這時,塗山二娘兀的仰頭髮出一聲近乎撕裂的浪叫,紫發散亂披在爆乳上,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膝蓋內扣,足弓高高繃起,十根腳趾死死蜷縮。
另一邊,被塗山二娘尿道緊緊包裹的丁長老一臉滿意的同時,也更加從容。
沒有絲毫停頓,他雙手抱住陰蒂根部,像騎馬般瘋狂聳動,肉棒在尿道內橫衝直撞,直插到尿道深處,伴隨著「咕隆」一聲,二娘膀胱被頂得變形,猛烈的刺激下,塗山二娘渾身痙攣著,尿液混著淫水倒灌而出,順著棒身與尿道縫隙「汩汩」噴湧,濺了丁長老一身。
「哦哦!?這就尿了!?今晚谷主狀態極佳!!你們有福了!!」 老者又驚又喜地抹掉一臉蜜汁,獰笑不止。
「還用你說?這乳汁的香氣可是近百年最濃郁的一次~?」 接話的是個書生氣的瘦弱男子,眼神卻透著瘋狂。
他痴迷地盯著塗山二娘汩汩冒奶的巨乳,話音未落便又埋頭吸吮那巨大的乳頭。
他雙手溫柔的揉搓著塗山二娘那棉絮般的乳肉,乳汁「滋滋」噴濺,香甜瀰漫。
可詭異的是,他那瘦骨嶙峋的指節每揉搓一圈,塗山二娘那對豐碩巨乳便如發酵的面團般又膨脹一分,不過數息,就已變得有她半個身子大小,雪白的乳肉上浮現出了蛛網一般的青筋,而那紫褐色的乳暈也如野火一般飛速的朝著四周蔓延。
而在巨乳變形的同時,塗山二娘的乳頭也在悄然發生變化——在仇白麵的吸吮下,原本拳頭大小的奶頭竟又脹大了一倍不止,並從挺立逐漸變得軟榻,往外溢出乳汁的細微乳孔則變得如花苞綻放般向外翻卷,漸漸的,那乳孔已擴張成能容納小兒臂膀大小的乳穴,乳穴內嫣紅乳肉的跳動和奶白乳汁的分泌亦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噢噢!!就是這個,就是這個!!讓我永生難忘的極品乳穴!!」看著眼前的乳穴成型,仇白麵舔了舔嘴角的蜜香奶汁,激動地咆哮道。
說罷,他便停下了煉乳的雙手,轉而朝著面前的奶頭,並排插入兩手的的手指,沿著乳穴邊緣用力撐開,將乳穴對準自己胯下那根細長的肉棒,隨後直直插入。
塗山二娘的肉體經過無數自我改造後,已是修仙界數一數二的極品淫器,不僅是完美的改造素材,更還會配合他人的改造進行自我適應和優化。
就在仇白麵把肉棒放進塗山二娘的乳穴的一瞬,在她一身媚肉的顫慄中,那圈乳穴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隨後驟然縮緊,溫熱濕軟的乳腺組織瞬間便將侵入進來的肉棒緊緊包裹,內壁更生出無數細小的肉芽刮搔著龜頭,並從乳穴深處湧出更多溫熱的乳汁用以潤滑。
「噢噢噢噢!!!不愧是谷主的奶子……簡直就是奪天工之造化!」感受到極上的快感從脊椎傳來,仇白麵爽到直翻白眼。
他雙指僅僅掐住塗山二娘的乳肉以抵御這刺激,而塗山二娘則卻支撐不住巨乳和仇白麵的重量,在一聲聲浪叫中癱軟地匍匐壓下。
她那對堪比半人高的一對變形巨乳轟然落下,將仇白麵徹底埋進乳肉之中,徒留因他不斷抽插乳穴而發出的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嗬,死變態。」 一側,一陰柔男子不屑的瞥了一眼乳肉下的仇白麵,又看了一眼其餘眾人,搖頭晃腦嗤笑道,「都是些不懂藝術的庸人。谷主追求的是更高層次的快感,你們懂麼?」 語畢,他身形驟然扭曲,整個人變得細小軟長,皮膚泛起幽藍光澤,隨後憑空生出十數條滑膩的觸手,竟是變成宛如章魚一般的生物,濕亮黏滑,帶著腥甜體液,瞬間纏滿塗山二娘豐腴胴體。
那蛸郎幽藍的觸手上來便纏上了塗山二娘那雙白玉似的豐腴玉腿,粗壯觸手沿著腿根螺旋纏繞,吸盤牢牢吸附在凝脂般的大腿內側,每當觸手蠕動時,雪白腿肉便從吸盤間隙微微溢出,勒出誘人的紅痕。
然後他使觸手湧向塗山二娘玉足,足踝被觸手尖端圈圈纏繞,足弓被迫彎成誘人的月弧狀,吸盤吸附足底粉嫩肉墊,十顆珍珠般的足趾在束縛中無助蜷曲,趾縫間拉著濕潤黏膩的銀絲,塗著漆黑蔻丹的趾甲被粘液塗抹得油亮泛光。
接著蛸郎又使出四條觸手,纏上塗山二娘那已是變形的巨乳和胸腔。
兩根觸手環繞巨乳,勒緊乳肉,另外兩根纏繞胸腔的觸手則勒住肋骨下方,使得塗山二娘呼吸被瞬間壓縮,更有一根觸手尖端徑直繞住了塗山二娘的脖頸,使得她半閉的白眶中紫眸已翻不見,口水橫流不止,喉間不斷發出「嗚嗚?」的破碎音節。
眼見其他地方都佈置好了觸手,蛸郎纏繞上玉腿的觸手便開始加大力度勒緊肥臀,臀肉被擠出深深凹痕,雪白皮肉泛起紅痕,觸手尖端則緩緩滑向塗山二娘淫水直流的濕穴。
在穴口大張的濕穴前,幾條觸手尖合成了一條粗壯的大觸手,稍一準備,便直直插入小穴內,並與菊穴內的阿傑巨根一前一後,相互並行。
隨後,蛸郎的觸手來到子宮口打轉。
可不知為何,徬彿是為了迎接其到來一般,子宮口已是大開。
蛸郎欣喜若狂,立即使觸手突破子宮口,撐滿了子宮。
「——噫噫噫噫噫噫噫——————!??????」
這一下,立刻讓塗山二娘爆發出了不同以往的嘶鳴,可眾人並未察覺到其中異常,蛸郎甚至以為是自己的努力獲得了二娘的認可,更加賣力地在塗山二娘的子宮內攪動起了觸手起來。
「哼,說別人變態,我看你也不遑多讓。哎……男人都一個樣~」
最後,五人當中唯一的一個女門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緩步來到了塗山二娘低垂的頭顱面前。
她指尖輕輕托起塗山二娘低垂的螓首,神色間盡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