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是說,為了幫助宗主進階,師傅竟讓我去給宗主餵我的精液?上(雲瑾仙子篇2)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娘、娘親……嘖,你的騷逼,吸的我太緊了——!」
「嗚啊啊啊啊~~~??都怪雲、雲兒的大肉棒肏得為娘太舒服了~~~??」
諸如此般臀肉交擊的啪啪聲,淫語浪叫,在青雲山的後山樹林里已是響徹了一夜,不曾停歇。
自從昨晚接受互相表白,徹底掙脫了世俗的枷鎖後,我與師傅……或者說,如今被我喚作「娘親」的雲瑤仙子,便一髮不可收拾地,沈淪在這肉慾交合之中。
這一晚,我與娘親已不知換了多少姿勢,來到了第幾個回合。
而僅僅是一晚上,娘親的小穴就已經完全適應了我肉棒的形狀,無論我以甚麼樣的姿勢,她的穴肉都貪婪地渴求著我肉棒的每一寸,甚至她的子宮像是會自己降下來迎接我的肉棒一樣,我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龜頭都能輕而易舉的抽插子宮口,直抵其後的子宮壁,頂得她嬌喘連連。
不算那情蠱發作時的幻象的話……嚴格來說娘親本來就是我的第一個女人,而我想,所謂「名器」指的就是娘親這樣的小穴吧.
現在,我正站在娘親的背後,與娘親做得正酣。
我雙手用力鉗住了她那纖細柔嫩的腰肢,胯下的粗碩肉棒飛快地抽插著那早已白漿四溢的蜜穴。
而在我的猛肏之下,娘親則雙手使勁攙扶著她面前的樹幹,那布滿香汗的光滑背脊早已彎曲成了月牙一般的弧度,平日里柔順的雪白長髮此刻雜亂地披散著,腦袋也深深地埋在了肩膀以下,一雙玉足高高踮起,只剩腳趾踏地,死死地扣進了泥土里。
「齁哦哦哦哦哦好激烈噢噢噢噢哦哦~~~~??」
「小、小穴要壞掉了噢噢噢噢~~~~~~??」
這時,娘親的浪叫聲從嘹亮而高亢變得低沈而粗重,像是從喉嚨里嘔出來一般,沒有一點仙子的優雅,更像是被喚起雌性本能的雌獸。
每每到這個時候,就說明她里高潮已不遠了。於是我一邊更賣力地抽動著腰胯,一邊抽出一巴掌打在娘親那早已布滿紅印的肉臀上。
「啪!」
「嗯啊~~~!???」
感受著包裹著我肉棒的小穴被我這一巴掌拍得一陣緊縮,我接著把頭抵到娘親耳側,低聲道:「嘿嘿,娘親,你這騷穴,怎麼變得更緊了啊?被兒子從背後肏成這樣……誰能想到向來不食人間煙火的雲瑤仙子,背地裡居然是個喜歡被兒子從背後肏得逼水直流的淫蕩娘親呢?」
在我的一陣淫語刺激下,蜜穴猛地收緊,連帶著埋著的腦袋也抬了起來,口中的浪叫再一次變回高亢而嘹亮:「噢咿咿咿咿咿咿咿~~~~~??喜、喜翻~~~??為、為娘是喜翻被兒子從後面肏的淫蕩娘親噫咿咿咿咿咿~~~~~??肉、肉棒??雲兒的大肉棒噢哦噢噢噢噢~~~??要肏死為娘了齁哦哦哦哦哦~~~~???」
感受著娘親那極致淫穴的收縮帶來的快感,我的也沒了餘力繼續打趣,忙雙手抓緊眼前的一對豐臀,加快抽插肉棒起來。
「——嘶、娘!你的騷穴太舒服了!!我又要——」
「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乖、乖兒子……?射進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全部、全部……射到娘的小穴里噫~~~~~??為、為娘也快——」
「射、射了!!!」
「娘也——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惹噢噢噢噢哦哦哦~~~~~~~~~~~~~~~??????」
我緊咬著牙,渾身肌肉繃緊,胯下精液噴湧的強烈快感遍走全身,讓我將身前的那具媚肉不由分說地狠狠抱在懷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娘親胸前那溫軟的乳肉。
但是娘親似乎並不反感這細微的痛楚,相反,她在受到我的這份粗暴後渾身痙攣更甚,高潮中小穴也是收縮得更緊了。
半晌後,我才總算止住了射精,而娘親的小腹已被我的巨大肉棒和那多到離譜的精液給頂成了如同孕婦一般的弧度。
可我和娘親都沒有想分開的意思,導致那過多的精液只得一絲一毫緩緩從我的粗大肉棒和師傅的穴壁間擠出,混著透明而腥甜的愛液,沿著娘親的肉腿根兒緩緩流下。
「哈啊……哈啊……?雲兒……?你都肏了為娘一晚上了……?你這精元……難不成耗不光麼……?」好一會兒後,娘親像是從高潮余韻中調息了過來,低頭喘著粗氣道。
我聽聞,也是嘿嘿一笑道:「娘……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說罷,我便松開了緊擁著她嬌軀的雙手,一手順著她的纖腰滑下,一手輕撫過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然後趁著她仍在品味高潮的余韻,又一次狠狠地拍在了她紅腫不堪的肉臀上。
「啪!!」
「嗯啊!?~~??」
毫無防備的娘親被我這一拍弄得周身一顫,竟是沒忍住,「咻咻?」地噴濺出了些許透明的尿液。
「你、你這壞孩子~~?明明知道為娘現在屁股肉敏感得不行還使壞……??」娘親被我這一弄,也是忍不住回過頭來衝著我半是埋怨半是寵溺道。
而我望著她那滿是紅暈的嬌嗔神色,內心慾火又是「騰」的一下升起,趕緊俯身上前緊貼著她那布滿汗珠的光滑纖背,側著頭吻了上去。
「——咕啾!?……咕啾?咕啾??」
「啾——啵?……哈……哈……?」
幾番唇舌相交下來,我才略感滿足地分開了唇,聽著耳邊傳來的師傅那粗重的喘息,我再次將雙手繞過她的身軀,溫柔地將她的嬌軀擁在懷裡,然後蹭著她軟嫩的臉頰柔聲道:「娘……如果是娘的話,別說一晚上……哪怕就這麼一直乾到地老天荒,我的精元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口牙!」說著,我便用那根仍舊堅挺萬分的肉棒頂著她的子宮壁來回磨蹭
「——呀啊!?等、等一下~?為娘、為娘才剛剛,高潮,很,很~敏感……啊~~?」娘親扭動著肉臀,卻拿我頂著她小腹的巨根沒有辦法,只得白白受到一陣刺激,連話說到後面都只剩下些細碎的音節。
見娘親這副這不知是求饒還是求肏的樣子,我只覺得肉棒已經又滿血復活,於是我再次將臉頰湊近娘親的唇邊,低聲道:「娘……我還沒射夠……」
「啊!?又、又要?為娘高潮還沒……嗚、嗚~~~……?真、真拿你沒辦法……??……咕啾~??」
「啪吱!」
「咕啾——咕咳、咳咳……!??」
突然,就在我與師傅再次開始唇舌纏綿時,一道清脆的樹枝斷裂聲從我們身後響起,嚇得我和娘親立刻分開纏繞的口舌。
我們忙回頭朝著聲源看去——只見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的林蔭下,身著凌亂的墨綠道袍的雲瑾宗主正扶著樹幹看向我們。
她的臉上寫著不曾有過的慌張,身前的一對爆乳因急促的喘息而不斷晃蕩。
「——宗、宗主?」
「——師姐!?」
看清來人後,我明顯的感覺到了娘親那包裹著我肉棒的小穴卻忽地緊縮起來,且遠勝以往。
只可惜我此時無福消受這等快感,宗主的出現嚇得我猝不及防地往後一個趔趄。
「!?別——」察覺到我動作的娘親慌忙想要阻止我,然而她的反應終究慢了半拍。
她話音未落,我便猛地將我胯下那根塞得娘親小穴滿滿當當的肉棒當場給拔了出來。
「——噫啊——!???」
「噢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本就還沒從上一次高潮余韻中緩過來的娘親,被我猛地把肉棒從她那正緊縮到極致的小穴中拔出,竟又一次渾身劇烈痙攣著,控制不住地浪叫著,迎來了新的一輪高潮。
而她子宮內被我灌注得滿滿當當、脹得她小腹微微拱起的滾燙濃精,再沒了肉棒堵塞穴道後,便如決堤洪水般,混著她高潮中噴湧的白漿與失禁的尿液,一股腦從那紅腫翕張的蜜穴中噴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晶瑩亮麗的淫靡弧線,濺落在草地上「撲哧撲哧?」作響,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雌香。
這之後,樹林便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你、你們在幹甚麼!?」
率先回過神來的雲瑾宗主,臉色瞬間由驚慌轉為冷冽,灰色的鳳眸中泛起怒意,聲音冰冷道:「本座擔心雲兒……凌長老的安危,在後山守了一夜,你們倒好,竟在這裡做……做這些苟且之事!?」
話音落下,她那有如寒霜刺骨的目光便在我與師傅之間來回掃視。
……可不知是否錯覺,我總覺得她落在我身上的視線明顯更頻繁,也更熾熱。
直到滿月之夜結束,清晨到來之前,不要踏入後山一步——我確實是這麼對雲瑾宗主說的。
而直到此刻,破曉的陽光灑落在我身上,暖意沁入肌膚,我才猛然意識到,原來已到了第二天清晨。
哎……與娘親……不,與師傅做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竟把這茬給忘了……也確實沒想到雲瑾宗主竟如此擔心我的安危,天剛破曉便上山來了。
「師、師姐……事情不是這樣的……昨晚——」這時,緩過勁來的師傅扶著我的肩膀,探出半個身子,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與討饒,試圖解釋。
「嗯!?」
可她剛開口,便遭了雲瑾宗主的冷眼一瞥。那目光如刀鋒般凌厲,直把師傅嚇得一縮,趕緊躲到我背後。
「是雲兒情蠱發作……然後來了雷劫……迫不得已——」接著,師傅探出個腦袋,衝著雲瑾宗主畏畏縮縮地辯解道。
只是雲瑾宗主聽罷,似對這辯解早有預料,隨即冷笑一聲回道:「是麼?迫不得已……做了一晚上?」
「……‘一晚上’?」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跳,疑惑頓生。
可還沒來得及細想,身旁的師傅又是被嚇得周身一抖,腦袋又縮了回去,柔軟的嬌軀緊貼在我後背上,微微發顫,豐滿的乳肉擠壓著我的後背,熱得像兩團火,讓我呼吸一滯。
她低聲向我求助,聲音罕見的帶著一絲哭腔:「雲、雲兒……你快想辦法解釋呀……」
一向成熟穩重的師傅,此刻在雲瑾宗主面前竟如小丫頭般瑟瑟發抖,這巨大的反差,以及她貼在我背後的嬌柔模樣——滾燙的肌膚、急促的呼吸、下體尚未散去的雌香,都讓我心底湧起強烈的憐愛與保護欲,連帶著胯下那在突如其來的衝擊下變得萎靡的肉棒,也瞬間精神抖擻了起來。
我轉頭看向雲瑾宗主,正欲開口附和,卻莫名注意到她那略顯凌亂灰白髮梢下,俏臉因「怒意」而愈發漲紅——如果我沒注意到她那輕顫的眉梢,躲閃的視線,時抿時張的柔唇,頻繁吞咽口水的喉嚨等細節的話。
生氣……?感覺不到一點。倒像是一副緊張、嬌羞的模樣,和被抓包的師傅所表現的如出一轍。
不僅如此,哪怕我沒有刻意聆聽,我的耳朵也能清楚地捕捉到雲瑾宗主那變得細小,但依舊急促的喘息聲。
並且沒來由的,我總覺得這並非她情緒激動所導致,而是她肉體興奮所釋放的訊息。
甚至,我隱約聽到她道袍之下,兩股之間有黏稠液體分泌而出,「啪嗒?」滴落地上的輕響……
——不對不對……怎麼回事?這不是神識的感知,是來自五感的……是情蠱導致的幻視幻聽?但我感受不到一點情蠱的氣息——
——?
正當我疑惑時,卻忽然捕捉到雲瑾宗主的視線——她正直勾勾盯著我胯下高高頂起的肉棒,鳳眸中情慾濃郁得幾乎要溢出。
這眼神……我太熟悉了,正是那些陷入慾火中的女子才會有的痴迷目光。
「——!!?」
不過剎那,雲瑾宗主便撤掉了視線,可卻正好撞上了我的目光——目光交匯後,她那副帶著怒意的冰冷面容瞬間崩散,又變回最初撞見我們時的驚慌失措,柔唇大張,臉頰紅得更深。
——嗯?甚麼意思?剛剛那些……不是幻覺?那、那宗主這是——
「夠了!」
同樣,這一小插曲也只持續了片刻。
下一瞬,隨著雲瑾宗主一聲冷喝,四周忽地狂風驟起,風沙捲起,她的身影在風中若隱若現,她作為宗主的那副高冷威嚴之色再度復上臉龐。
緊接著,她一個閃現便來到我身旁,一把抓住師傅的手臂,靈力湧動了一瞬便騰空而起。
「師妹,走!到我房裡給我好好‘解釋’!」
「嗚啊~~~師姐饒了我吧~~~雲兒~~~~救命啊~~~~~」
隨著雲瑾宗主的呵斥聲和師傅的驚呼在風中漸遠,兩人的身影也向著宗門遠去,只留著我站在原地,一個頭兩個大。
「……哎,不行,腦子像漿糊一樣,完全想不動了。先下山泡個靈泉吃個飯,好好冷靜冷靜……甚麼味道?」
就在我也打算收拾東西動身下山時,鼻尖卻忽然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甜膩香味。
那味道甜膩得徬彿有實體,又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腥意,僅是一瞬,便勾得我心頭與肉棒猛地一跳。
回想起方才突然變得異常靈敏的視覺與聽覺,我索性閉上眼,屏息凝神,專注於用嗅覺去追尋那縷香氣的源頭。
很快,鼻腔里便充盈起與那一縷殘香同源、卻更加醇厚濃烈的氣息——那是與我師傅的蜜汁散髮的香味有幾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氣味:師傅的雌香清甜中帶著靈氣的淡雅,而這一縷,卻如陳年果酒般齁甜馥郁,帶著熟女特有的豐腴與淫靡,腥甜交織,直往人腦子里鑽,熏得人神魂顛倒。
「咕……唔!這味道好濃……好腥甜……這、這是——」
我猛地睜眼,身形一閃,已瞬移至香氣最濃之處——正是雲瑾宗主方才扶樹而立的位置。
樹幹背後,一叢野草被晶瑩黏稠的液體浸得透亮,草葉低垂,熱氣蒸騰。
那液體帶著琥珀色光澤的愛液,粘稠得拉出銀絲,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一滴滴從草尖墜落,「嗒嗒?」輕響,濺在泥土上,留下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熟女雌香,久久不散。
——
「哎……」
「怎麼了,娘?」看著眼前自從宗主那兒回來後就一直唉聲嘆氣、面對一桌子靈食無動於衷的師傅,我忍不住輕聲問道。
不曾想,聽到我的話語,師傅卻突然像是受到甚麼刺激一般,嬌軀猛地一顫,脊背瞬間挺得筆直,連帶著胸前那對巨乳也隨之彈跳而起,晃蕩出誘人的乳浪。
「傻、傻瓜!別、別……這麼稱呼為師!」她那精緻的鵝蛋臉一改愁容,瞬間泛起通透的嬌紅,對著我嗔道,「好、好不容易才恢復平常心……一聽雲兒這麼稱呼為師……為師……就、就會變得……想要……」
「只、只有在做‘那個’的時候……才可以這麼稱呼為師……明白了嘛……」
說到最後,那聲音已是幾不可聞,讓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在壓抑,還是在渴望。
我見狀,當下便瞭然於心。
可難得有機會調戲師傅,我又怎會放過?
於是也學起曾經的她,一手托腮,一臉裝傻地打趣道:「哦?‘那個’~?‘那個’,是‘哪個’呀?恕雲兒愚笨,還望‘娘~~~~親’明說。」
「嗚——?」
師傅聽罷,徬彿被電流擊中一般,又是周身一顫,喉嚨中忍不住滑出酥軟的嗚咽。
而正當我對這番惡作劇樂在其中時,卻突然瞥見師傅金瞳中閃過的一絲怒意。
「……你再這樣,就罰你三天不許入為師的房間。」
「徒兒錯了。」自知玩過火的我連忙道歉。
三天?自從知道和師傅做愛是那麼快活,哪怕一天不和師傅恩愛,我都難以忍受。
「咳咳……說正經的。」師傅輕咳兩聲後,眨眼間恢復了正色。
「為師……和師姐說明瞭昨晚的經過……師姐好像沒太驚訝,然後說是要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但姑且,暫時沒有反對我們在一起。」
我聽罷,不禁略一揚眉,心中更加堅定了某個猜想,隨後回道:「哦?那不是好事嗎?有甚麼可唉聲嘆氣的。」
「嗯……然後……我就勸師姐也嘗嘗雲兒的精液……結果就被她大發雷霆給轟出來了……」
「哦……嗯??」
我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看向師傅,手中的碗筷一個沒拿穩,直接翻倒在了桌上。
師傅見狀連連擺手,慌亂解釋道:「那、那個,雲兒的精液不是能助為師提升修為嘛?昨、昨晚更是,直接射到為師的……子宮里……」說著,師傅徬彿想起了昨晚的事,俏臉又紅了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撫向自己的小腹,接著支支吾吾開口道:「為、為師能感覺到……雲兒這次的……精元,是迄今為止最滋補的一次。通過這次和雲兒做——雙、雙修……讓為師又隱隱摸到元嬰門檻的感覺了。」
「嗯嗯。……嗯?」
我表面上點著頭聽完了這段話,可直到師傅話音落地了好一會兒,我的大腦才後知後覺地開始處理這分量十足的情報,內心瞬間波濤洶湧。
雖然師傅曾經抵達過元嬰境,從金丹境重回元嬰境只是時間問題,但半個月的時間,只是通過吸收我的精液,便從肉身剛剛重塑的金丹初期重回金丹後期,甚至隱隱摸到元嬰境的門檻……我的精元真有那麼強效?
而且雙修甚麼的……我和師傅昨晚只是單純做了一晚上吧?哪有半點傳統雙修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
我低頭看向丹田的位置,心中不禁五味雜陳。
雖然那裡明面上並沒有甚麼變化,但只有我知道,昨晚之後,一直卡住我境界的瓶頸已消失不見,平靜得異常的丹田氣海下,蘊藏著的是質變後的純淨靈氣。
現在只要我想,我隨時都能跨過那道門檻,邁入元嬰境。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會對宗主的身體信息如此敏銳,但在後山那兒,在沒有動用神識的狀態下,光憑五感也能捕捉到各種各樣的細節,其原因大概也是這個。
如果師傅是依靠我的精元,那我這又是……昨晚的雷劫的影響?還是情蠱的影響?可我那情蠱——
「師姐她……」在我還在審視自身變化時,師傅再度開口了。
「師姐她當初可是世不二出的天才,以凡軀度過了三十年時光後才步入修行之路,隨後又只用了一個甲子的時間便直取金丹境,並被指定為下一任宗主。就連你師傅我也花了近百年才勉強邁入金丹境。師姐的資質……在我生平所見之人當中,也是上乘的——當然比不過雲兒你啦。」她並未注意到我這邊的異樣,只是陷入回憶中,目光空靈地看向遠方,淡淡述說著過去,語氣中充滿了崇拜。
「後來……」接著,師傅收回了目光,情緒逐漸變得低落,「宗門靈脈逐漸枯竭,人才凋零,師姐為了操持宗門事務,就這麼停在金丹境數百年……堂堂一個宗門門長幾百年來竟再難向前一步,甚至壽元也過了大半,外界逐漸對這個曾經的天才失去了興趣,連帶著對咱們宗門也不再問津。」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可以讓師姐試著服下雲兒的精液……既然雲兒的精液能助為師,那說不准也能助師姐呢?」
師傅語畢後,閨房內便安靜了下來。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我的胸膛里久久徘徊。
雲瑾宗主是師傅的師姐,這層關係本就讓我倍感親切,甚至我在認師傅作娘親之前,就認了雲瑾宗主作姨娘。
師傅話語中對雲瑾宗主的真摯情感,可以說是分毫不差地傳遞到了我的心裡。
本就對雲瑾宗主充滿了好感的我,此刻也是先按下了心中其他雜念,專心考慮如何助宗主一臂之力。
「……可……那要怎麼讓宗主服下呢?」想了想,我問出了一個當下比較直觀的問題。
「……」
閨房內再一次陷入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