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說,我在情蠱發作的時候爆肏的淫婦幻象,其實是我的仙子師傅?(上)
夜色如墨,籠罩著天穹之下。
青雲宗後山靜修之地,在一片被密林圍繞的空地之處,一片漆黑的死寂之中,我那粗重的喘息和我身下傳來的嗚咽聲則顯得猶為刺耳。
遮蔽天空的黑雲如沸騰的墨汁,不停的翻滾著,不一會兒便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其上那一輪如玉盤一般的滿月。
銀白的月光穿過雲層和樹蔭,撒在了這一方空地上,映照出我如野獸一般壓在一具嬌軀之上的場景。
她雪白長髮雜亂地披散四周,精緻面容上的清麗淡妝此時已被四溢的淚水和口涎弄花,滿臉不自然的淫靡緋紅掩不住其下扭曲而悲痛的神色,她的衣袍如同破布一般被撕得粉碎,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此刻遍布刺目的紅痕,尤其是那對挺翹的巨乳,豐滿圓潤的翹臀,更是留有紅的得發紫的淒厲掌痕。
環繞乳房和小腹的淡金雲紋似在抵抗著甚麼一般,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不過這一切,都比不上她下體之處混雜著大量白濁液體的殷紅血跡來得刺眼。
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
三天前。
「……師傅喜歡我……師傅不喜歡我……師傅喜歡我……師傅不喜歡我……」
「……哎,我這是在幹甚麼呢,傻得夠可以的。」
我輕嘆一聲,將手中那花瓣已所剩無幾的花朵扔至一旁,雙手抱頭躺在草地上。
我這秘密山崖平時瞭望風景視野良好,下至山川上至星河盡入我眼,然而此時天穹烏雲密布,星月無痕,本就暗沈的夜幕更顯漆黑一片。
正如同我那郁堵的內心,失落且煩悶的情緒四處衝撞,卻在這片漆黑中尋不得一點出路。
「師傅對我是貨真價實的感情也好,是情蠱影響的也罷……剛剛……還是應該和師傅再好好聊一下的。哎,我怎會如此意氣用事?不像平時的我啊。」
我躺在草地上輾轉,思來想去,還是只能聯想到一個東西。
「莫非……又是情蠱的影響?可至今為止它除了影響我的性慾以外還未曾有過其他影響……不,也有可能只是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難不成它還能潛移默化影響人的性格?那當時按住師傅後,想要開肏的想法是我的意願還是——」
一想到此,我不禁一陣後怕,連忙翻起身看向我胯下那依舊腫脹的陽物。
不對勁。
按理說出了這檔子事,我又在這山崖逗留了大半個時辰,我心中已再無淫思,可這陽物竟然精神不減。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
我運起氣,一個縱身,化作撕破這漆黑的夜幕的赤色彗星,直直衝上烏雲之上。不過幾息之間,隨著雲層被我穿出一個大洞,我已然躍上雲巔。
「——果然嗎。」
我看向九霄之上散髮著銀輝,近乎盈滿的皓月,口中喃喃道:「望月降至……呵,和師傅快活了半月,竟然連這茬都忘了。」
忘憂谷情蠱,越接近滿月便越活越,對宿主的情慾影響就越大,而在滿月之夜則會影響最大化,無論是精神上的淫欲,還是身體上的感度與精力,都會得到極大增幅,意志不夠堅定的修行者一旦屈服於慾望,便極易化作失去理智的發情野獸,從此哪怕離了滿月也會受情蠱操弄,成為一具僅剩肉慾的行屍走肉。
「不過也是怪了,雖然一開始比較頭疼,但像這樣的精力充沛已經有多久沒有過了?」我打量著下體那根徬彿連夜空中的皓月也當成肉穴想操上一操的沖天肉棒,不禁內心暗道,「難不成……是因為這半個月和師傅一起做那些事帶來的變化?畢竟……之前還沒和誰保持這種關係過。」
只不過比起原因,當下有更重要的事。
我再次抬頭看向空中,確認起眼前的月相。
「——離滿月……也就還有三日的樣子吧……」
翌日清晨。
當太陽爬上山腰,經過一晚上的靜心吐納,我的體內的情蠱以及下體陽物總算是收了性子。
我端著靈食早餐來到師傅閨房前,久違地感受到了進退兩難的心情。
哎。
昨晚離開時雖說了要來請罪,但如今要以甚麼顏面面見師傅呢。
哪怕過了一晚,但我只要一想起昨晚師傅的拒絕,安心之余,又免不了黯然神傷。
師傅……到底是怎麼看我的呢?
半個月前我與師傅互相質問的這個問題,突然又浮現在了我的心頭。
沒待我多想,屋內便傳來了急促的步伐。
下一秒,門軸「吱呀」聲未及,閨房大門便猛地被打開了,露出師傅那一臉迫不及待的面容。
她沒有妝扮,甚至看不出來有沒有梳洗過,銀絲凌亂,一臉素容,星眸布滿血絲,眼角微微泛紅,乾涸的柔唇血色稀薄,可即便如此,依然是天姿絕色。
她此時好好地穿著那身潔白睡袍,睡袍不再濕答答地貼在身上,恢復了原來寬松的樣子,但液體蒸發後的留下的大片水漬依然能嗅到昨晚那香汗與美酒混合的淡淡香氣。
難不成……師傅從我離開後就一直這樣?連洗漱都沒好好做過?
看著師傅這番令人愛惜的模樣,我只感到內心一陣絞痛,更後悔昨晚一時意氣用事,直接走掉。
「……雲兒……」
見到是我,師傅的表情顯得又是安心又是內疚,伸出了纖手,顫巍巍地撫上了我的臉龐,她張開嘴,發出嘶啞的聲音道:「雲兒……你、你沒睡好麼?怎麼憔悴成這幅模樣?」
我聽聞,心中一暖的同時倍感懊悔。
我一手握住師傅撫摸我臉頰的溫暖玉手,手指輕輕揉搓,一臉歉意地回道:「……師傅,您這幅模樣可比徒兒憔悴多了。哎,是孽徒不孝,讓您傷心了。」
「不……是為師不好。為師……嗚……」說著,她那微微泛紅的眼眶又似要泛起水霧。
見狀,也顧不得其他,我趕緊松開握住師傅的手,一把將她攬在懷裡,臉頰蹭著她柔順銀發,安慰道:「沒事的,師傅,沒事的。徒兒都明白。」
「嗯……」
師傅沒有抗拒,也未多言,僅僅是像一個撒嬌的少女一般,把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享受著這一片刻。
然而鼻腔中傳來的師傅秀髮的香氣,以及隔著布料感受到的師傅那一對酥胸充滿彈性的觸感,我那好不容易老實下來「祖宗們」又似乎有了動靜。
察覺到這一點,顧不得與師傅溫存,我趕緊將她穩穩推開,正色道:「師、師傅,先進屋吧。您肚子一定餓了,先享用早飯吧。」
從我胸膛抬起頭的師傅顯得意猶未盡,面容泛起些微嬌紅,但也沒有多說甚麼,她低著頭老實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隨後牽著我手進了屋。
我將早飯放在桌上,與師傅相對而坐,一如昨日晚飯之時。
自從師傅肉身重塑後,我已經習慣於每日清晨與師傅共進早飯,然而過去的半個月里,哪怕是偷窺師傅自慰的第二天,也沒有如今這般令我如坐針氈。
師傅看上去也是一樣的坐立不安,眼神不敢與我直視,只是默默地吃著各式靈食,以緩解尷尬。
於是這頓早飯就這麼詭異的在一個充滿默契的沈默之中結束了。
眼見飯局結束,竟都無一人開口,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停下了收拾餐具的手,望向師傅輕喚道:「師傅。」
簡單的兩個字,讓她周身一震,低垂的臉頰爬上了幾分緊張。
「既然昨日是徒兒挑明瞭,也理應由徒兒來說。」我同樣緊張地看著師傅,頓了一頓,清聲道,「我們之間的那份禁忌關係,就到此為止吧。」
師傅聞言,眉眼一挑,忙抬起臉來,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她的反應讓我心中不免一陣絞痛,但仍然穩住聲音道:「無論是偷窺師傅自慰也好,還是徒兒將那根捅進師傅窗戶的破洞,殿堂上玩弄師傅的腳,乃至昨晚做出那等欺師的舉動,一切都是因徒兒而起……徒兒明明清楚體內情蠱危害,卻每次都忍不住對師傅的慾望,得寸進尺……是孽徒害了師傅。」
「——不,不是的!雲兒,是為師先——」
似沒想到會是這般自責的發言,師傅微微一愣,然後反應過來,焦急著想要開口辯解甚麼。
我以為不過是師傅為了我好受些的開脫之辭,便伸手打斷了她,接著說道:「師傅,徒兒知道您溫柔。但這事的確是孽徒有錯在先,不用為孽徒開脫。師徒之間做如此勾當,本就是大忌,不被世間倫理所容。徒兒若繼續任師傅沈淪其中,只會更加令師傅道心蒙塵,危害百廢待興的青雲宗。」
隨著我這番正論出口,師傅神色一下變得複雜起來,本想說些甚麼而微微張動的嘴唇,最後也只得緊緊抿住。
看著她這幅令人憐愛的模樣,我也是忍不住柔聲道出真心:「師傅,您曾經問過我,是否喜歡你。那個時候我雖然糊弄過去了——雲瑤,我喜歡你。喜歡作為師傅的你,喜歡如我娘親一般的你,但是,我更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去愛著作為女人的你。」
「——所以,無論師傅是怎麼看待我的,我都不希望是因為情蠱作祟而玷污了我對師傅的感情,也不希望師傅因此陷得更深。」
說罷,真情流露的羞恥感讓我顧不上師傅的反應,我將桌上餐具一把收拾好,站起來轉身欲走。
突然,我站在門口,想起了滿月之事,頭也不回地向師傅開口道:「對了,再過兩天便是月圓之夜。今天見了師傅之後我便會在後山閉關,以對抗情蠱的影響。徒兒有預感,或許是之前和師傅……的一些影響,此次情蠱的發作將十分狂暴。為防傷人,徒兒已拜託雲瑤宗主封禁了後山,也請師傅在月圓之夜過去之前,不要前往。」
話語全程,我都不敢回頭,深怕多看一眼師傅的面容,便再難以自拔。語畢後,我便頭也不回地運氣飛起離開閨房。
也因此,我並未發現我身後的師傅在默默聽著這些話的時候,像是下定了一個決心一般,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滿月之夜當日。
為修行者提供清修的後山一隅,本應林木環繞,鳥語花香,然而落日余暉透過林間空隙照亮的這方空地卻像是經歷了一場難以言喻地風暴洗禮一般,樹木東倒西歪,或被連根拔起,或被攔腰截斷,殘根短枝比比皆是,土地如同被犁了一遍又一遍,新鮮的土壤腥氣瀰漫空中。
我赤身裸體地坐在空地中央——有著過往的經驗,身上的衣袍早被我整齊的疊放在了後山入口。
看著金黃的太陽的余暉逐漸被夜幕吞噬,我將目光移向我胯下那已腫脹得與妖魔之根別無二致的肉棒,不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是今晚了。
連著兩日夜晚不休息倒並非難事,但要忍受著情蠱帶來的折磨,確實讓我精力消耗大半,此刻我的大腦已是有點昏昏沈沈。
我站起身,顫晃晃地走向一旁的溪澗,打算洗把臉,精神一下,好好撐過這最後一夜。
溪水映照出的我那披頭散髮,雙眼布滿血絲,渾身青筋暴起的可怖模樣,我看著也只得自嘲一笑。
幸好這幅鬼樣子不用被師傅看見。
哪怕是酷暑之中,這溪水依舊清涼無比,僅僅是把雙手伸入水里,便讓我精神一震。
我用雙手捧起冰涼的溪水撲到臉上,重複數次,感覺腦袋清醒了不少。
接著,我回到原位,繼續盤腿端坐,閉上眼睛,放空心神,專注吐納調息。
隨著時間流逝,雖然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但感受著體內逐漸狂暴的情蠱,慾火如烈焰焚身,哪怕不睜開雙眼,我也知道此刻正值望月懸空。
緊閉的眼瞼,反而讓我眼前的一片漆黑化作了空白的畫卷,師傅那阿娜多姿的肉體在我眼前不斷變換——如雪的白髮,嬌俏的鵝蛋臉,勾魂的眼神,時而雙手撫弄纏繞著雲紋的飽滿乳房,時而纖指抽插淫水噴濺的嫩穴,她的幻象肆意地擺弄著各式各樣的淫蕩體態,極盡銷魂蝕骨之媚色。
「雲兒……啊……?」
「雲兒……來……來肏為師……肏死為娘的騷逼……?」
「好好看著娘親這幅騷樣兒……?」
我的耳朵里徬彿傳來了我打心底最想要從她口中聽到的浪叫,前兩天那汗液混合美酒的香氣也似乎再次充斥我的鼻腔。
「咕嗚!?」
強烈的慾火攻勢之下,我那兩股之間高高頂起的肉棒敏感異常,哪怕是一陣微風輕撫,都舒服得讓我悶哼出聲,更不敢想要是在此時上手套弄,又或者是……插入師傅肉穴會是何等快感?
果真難忍。
比起過往,今晚這情蠱發作效力更甚十倍不止。
「啊……師傅……師傅……」
「不對!!不能想,不能想——」
我猛的一頭磕在面前的土地上,咬緊牙關,依靠疼痛感維持清醒。
天人交戰之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極為漫長,我如同一邊被烈焰炙烤一邊過獨木橋,意志稍一有鬆弛,就要滑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這情況下,我體內奔騰的雷霆靈氣也愈發難以控制,稍有溢出一絲,便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一旁的樹木攔腰折斷,留下漆黑的焦痕。
而天空之中的烏雲也似乎被我的雷霆氣息吸引,逐漸靠近我這一隅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