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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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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是說,我在宗門會議上盡情玩弄仙子師傅的玉足後,竟在晚飯時被她狠狠報復?(下)

留皇叔 · 你是說,為了宗門復興,我得操翻我那絕美艷熟的仙子師傅 · 本章第 1 / 2 頁

撫在身上的暖意漸去,絲絲寒意悄然襲來。

我收起吐納,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蔥綠的青雲山脈披上了金黃的外衣,日薄西山,已是黃昏之時。

我低下頭,看了看盤腿正中依舊挺立的巨根,不禁無奈一笑。

從雲瑾的宗主居房出來後,我便徑直來到了青雲山的一處山崖,這裡靈氣充沛,景色超然,最適合平心靜氣,吐納修煉。

然而也不知道是婉兒煉製的那催情精油效果霸道,還是宗主那淫靡的肉體過於印象深刻,一個下午過去,我這孽根竟沒有絲毫疲軟下來的跡象。

「這還是頭一次啊……唉,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去找師傅吧。」

一想起師傅,我的腦海便浮現起今早宗門會議後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樣貌。

「會是甚麼事呢……」

我喃喃一聲,隨即起身運氣,化作電弧飛向師傅的閨房。

不過瞬息,我便來到了師傅閨房的上方。

我輕輕落到房門前,正欲敲門,鼻尖處卻傳來了幾縷誘人的香氣,讓我不自覺地吞咽口水。

「嗯?這是……」

懷著疑惑的心情,我敲了兩下門框,清聲道:「師傅,徒兒來了。」

「啊,進來吧。」

隨著師傅的柔聲應允,我推門而入。打開門後,映入我眼簾的是一桌冒著熱氣的豐盛飯菜,撲鼻的香氣便是從這兒傳來,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愣著乾嘛,還不快坐。」這時,師傅的身影從一旁的帷幕中鑽出,手拿一瓶盛滿晶瑩剔透液體的琉璃淨瓶,笑盈盈地看著我說道。

「師傅,這——」我本想發問,然而當我仔細看清師傅模樣後,腦子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到嘴邊的話也被吞回肚子里。

只見師傅一身香汗淋灕,汗珠從臉頰上滴落,垂落的白髮粘膩的貼合著香肩鎖骨,本就薄如蟬翼的寬松睡袍此刻被汗液浸濕,變得幾乎透明,緊裹粘連在她白皙肌膚上,凸顯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胴體曲線,甚至能隱約看見胸前頂起睡袍的粉嫩乳尖,以及把裙擺勾勒出駱駝趾形狀的蜜穴入口。

說起來,今天師傅在宗門會議上就已是真空上陣了。

隨著收回神智,我不禁略感臉頰微燒,褲襠里的巨根本就沒有躺下,此刻更是受到刺激把褲襠頂起一大塊。

為了避免被師傅發現這番窘境,我趕緊一個箭步上前坐到椅子上,裝模做樣地輕咳兩聲道:「咳咳,師傅,這飯菜是?」

「呵呵,都是為師做的。「師傅靦腆笑著,似有些不好意思,」為師……想讓雲兒嘗嘗這手藝許久了。重塑肉身後,總算有了機會。」說著,她緩緩走到我的面前,動作輕柔地將那淨瓶中的液體斟滿我面前的朱盞。

那液體在空氣中散髮著沈香的桂花釀香氣,若是平時我已是迫不及待地喝下一杯,細品美酒的香甜,然而此時我卻沒有這個心思。

也許是這段時間夜裡與我互相愛撫甚多,更淫蕩的身姿比比皆是,師傅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身這副樣子有何不妥,臉上依舊雲淡風輕,十分自然。

可這卻苦煞了我了。

面前俯身為我斟酒的師傅那滴滴汗液和體香混合的清香早已佔據了我的鼻腔,再加上她那透明得如若無物的衣袍整緊裹著一對沈甸甸的蜜乳在我眼前彈跳,除了抑制腦子里一把抓住那對搖晃的大奶子的慾望,我已無暇顧及其他。

「嘿、嘿誒~您自己做的……」我努力將自己的思緒轉向其它話題,以免繼續刺激體內的情蠱,「想吃飯菜,您和我說一聲,我幾下就從城裡給您買來了,您又何苦親自動手?何況我看這些食材還都是些凡物……您多受累啊。」

對於修仙者來說,辟谷乃是入門必經之路,哪怕需要解口腹之欲也都會選擇富含靈力的靈獸骨肉或靈果等食材,各個修仙城鎮中酒店的飯菜供給自不必說,就連青雲宗門人自己做的饅頭都是如此。

可當下,我從眼前這一桌香氣飄飄的飯菜里卻全然感受不到一點靈力,就像是尋常人家的飯菜一般樸實無常。

而修仙者想要做這種尋常料理,反而是難事。

凡物的構造難以受靈氣造作,所製作過程中不得使用一點靈氣,否則灶火極易過剩,靈氣也會撐破食材的結構,最後只會做出一攤難以進食的東西。

怪不得師傅這滿身大汗。

我心中瞭然,但一時不懂師傅用意為何,索性開口問道:「所以,師傅您今早叫我過來……就是吃您做的飯麼?」

不曾想,師傅聽後竟是一愣,下意識地張嘴,卻甚麼也沒說出口。

片刻後,她放下酒瓶,附身靠近我,一手捏住我的臉頰,沒好氣地嬌嗔道:「怎麼,做師傅的想做一頓菜和徒弟一起吃,不可以麼?」

「呃——」師傅轉身面向我後,那對胸前的巨大兇器也自然而然朝向了我。

我盡量不讓自己的目光深陷她那對巨乳之間的深壑的乳溝,硬著頭皮回道,「可以是可以啦,但門內又不是沒有靈材,您何必用這些凡材呢?而且天這麼熱,您也不用啥符陣給房子降降溫,多熱呀。」

「哦~?雲兒,你倒是長能耐了啊?敢和為師頂嘴了?為師樂意,你管那麼多呢。」說著,師傅揪住我臉頰的勁又多了三分。

「啊疼疼疼——徒兒錯啦,徒兒錯啦——」

雖然並沒有多疼,但我也裝作吃痛的樣子認真認錯道。

師傅見狀,也是松開了拿捏我臉頰的纖手。

「行了,別貧了。」她轉過身去,輕晃著翹臀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叉抵住下巴,略感緊張地開口道:「……嘗嘗吧。你也知道,為師……這麼多年都沒個肉身,手自然是生了不少。如果味道不好……也不許抱怨!」

「知道啦。」

我也不囉嗦,端起碗筷,埋頭乾飯起來。

「怎、怎麼樣?」

師傅見我一言不發地品嘗著每道菜,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地望向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嘶溜——」

隨著湯勺中的湯汁被我吸入口中,我閉上眼睛,斟酌著用詞。

「不咸不淡,味道正好,透露出食材優質的本味,野山菌做的清香可口,魚肉鮮嫩,青菜豆腐湯回甘,每道菜都最大程度的保留住了食材地本味,嗯,好吃!」

雖然說的比較拐彎抹角,但其實意思就是一般,說不上有多好吃,但起碼味道不壞,吃吃食材本味還不錯。

好在這段話某種意義是也算是真心話,既不會讓師傅覺得我在恭維她,也不至於使其尷尬。

哎,做徒弟的可真難。

好在師傅似乎對我這不偏不倚的評價很是受用,她手指輕卷耳旁的雪白鬢發,緊張神色已去大半,轉而露出放鬆和開心的微笑。

「是……是嘛。呵呵,雲兒……你喜歡就好。」她靦腆笑道,有著數百年修行歷的成熟仙子,此刻開心得就像個少女一般。

放心吧師傅。你就算做的和燒焦的木炭無異,我也喜歡。

我看著師傅這般惹人憐愛的模樣,臉上不禁浮現寵溺的笑意。

師傅見我一臉傻笑,不禁疑惑問道:「雲兒?怎麼了?是哪裡有問題嗎?怎麼一臉傻笑。」

「嘿嘿。沒甚麼。」

我放下碗筷,端起酒盞抿了一口,桂花釀的香氣讓我放鬆不已,不禁開懷道:「只是……徒兒自幼無父無母,跟著村裡的獵戶老漢長大,後來又跟了師傅。徒兒在想,這大概就是尋常人家娘親給兒子做飯的樣子吧。簡簡單單,但只要是娘親做的,就是好吃。」

「——」

我像述說家常一般隨口一提,說者本無意,但聽者卻有心,師傅聽到這番話,臉頰突然泛起紅暈,星眸內流光轉動,一時間慈愛與柔情在神色中交織,櫻唇微張,而後又緊抿,只有嘴角的微微上揚微微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

片刻後,我注意到了師傅這番異樣,卻並未多想,只是以為她開心於我稱贊這手飯菜,於是主動向師傅舉起酒杯相邀道:「來,師傅。徒兒敬師傅的廚藝。乾杯!」

「嗯?……嗯。」師傅聞言,也是雙手托起酒杯,柔聲回道,「敬……」

「敬為師最愛的……‘徒兒’。乾杯。」

酒過三巡。

我和師傅一邊聊些日常瑣事,一邊吃著面前的飯菜。

可隨著談話深入,我越發覺得師傅並不只是找我吃頓飯這麼簡單。

她面色早不似平日那般平靜,俏臉在掙扎、猶豫、嬌羞中來回變幻,但最後總是歸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偶爾偷偷瞥向我的目光熾熱非凡,但那絕非是正常情況下師傅發出的目光,更像夜晚中我所熟知的那個淫婦,而每當我回以目光,她便心虛似的把頭別到一邊。

「看樣子不是宗門的話題了……哎,果然還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我心有所察,略感不安,索性開口探道:「師傅。」

「雲兒。」

意料之外的,我與師傅竟同時開口,一時間二人面面相覷。

師傅頷首,示意我先請,我也不推辭,開口問道:「師傅今天……自宗門會議後就心事重重。不知……可有甚麼是徒兒能為師傅分憂的?」

在我直勾勾的注視下,師傅眉目低垂,神色又變得糾結,貝齒把嘴唇咬的驟紅。

「雲兒……」片刻後,師傅這才猶猶豫豫開口道,「你那情蠱,你瞭解它多少?它對你造成的影響……你自己可都有數?」

不是宗門之事,也不是師徒關係,而是情蠱?

「情蠱啊……」

意料之外的話題讓我為之一愣,但也沒多想,隨後便閉上眼睛,回憶起那與我牽扯已久的因緣。

忘憂谷的情蠱惡名昭彰,其淫邪功法駭人聽聞,而這還得從忘憂谷的邪道修行之法說起。

作為忘憂谷前身的合歡宗,雖然同樣是淫邪低賤之流,但好歹仍是推崇主流的雙修之法。

雙修要的是陰陽互補,乃是陰陽大道的延展,雖然多少帶點肉慾性質,但只要你情我願,也算得上是天下各門各派認可的修行正道。

然而自從五百年前橫空出世的那位修仙界第一大淫婦塗山二娘吞併了合歡宗,成立了如今的忘憂谷後,本就不顧他人意願,強迫他人與自己雙修的這邪道就更是走火入魔,如今的忘憂谷對陰陽互補之道嗤之以鼻,甚至連通過吐納天地靈氣進行修行的大道也不屑一顧。

他們只著眼於精神與肉體的快感至上。

和體修不斷焠鍊自身筋骨以此證道類似,如今忘憂谷的邪道修行也是通過給予肉體與精神強力的快感刺激,並通過此法不斷突破自身肉體的上限,提高自身境界修為。

淬體的痛苦可以使人蛻變,肉慾的極致快感亦可。

說白了,忘憂谷的邪道修行方式十分原始,就像一個時刻發情的野獸一樣盡情洩欲就好。

只不過,只需單方面的釋放肉慾快感就能增長修為,天道之下豈能有這麼輕鬆的好事?

自然是不能的。

這種竭澤而漁的淫邪修行之法,會讓他們更快的獲取力量,但同樣的,他們的「瓶頸」也來得更快,更難以突破。

要知道,雖然忘憂谷立派數百年,令人聞風喪膽,但這麼久以來,忘憂谷出過的大能,有且僅有一個塗山二娘。

相較於尋常修行的瓶頸在於量變引起質變,忘憂谷邪道的瓶頸在於「快感的閾值」。

一旦踏入這條邪道,他們的快感閾值就會極速拔高,等通過肉體交媾再難獲得快感時,修行之路基本上就算進了死衚衕,更有甚者,如果不能每隔一段時間獲得快感,還會自跌境界,最後廢了一身性命修為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為了能通過淫行來維持甚至加速修為增長,忘憂谷便研發出了數之不盡的法門和道具。

大名鼎鼎的忘憂谷的情蠱,正是其中之一。

忘憂谷門人基本上每個人都會在自己身體里種下一個情蠱。

他們本身就不吝惜於把該積攢的靈氣用於刺激肉體快感,那些催情秘藥,淫邪道具和情蠱更是直接煉製成以靈氣為食,為的就是能更強力的激發肉體和精神的淫欲,以及強化身體敏感度。

可正所謂「彼之蜜糖,吾之毒藥」,對他們來說是修行上品的這些淫邪玩意兒,可就苦了正兒八經修行的人士了。

中了這些損招,靈氣被蠶食不說,輕則給道心蒙塵,修行之路更難,重則行差踏錯,直接墮入淫欲邪道。

這也是為甚麼雖然忘憂谷硬實力算不上一眾邪道中的佼佼者,但修仙界里無論正邪都對其諱莫如深的原因。

「嗯……這麼說來?」

心裡理了一遍這情蠱相關的脈絡後,我突然發現了一個最近未曾注意到的盲點。

確實,我剛被塗山二娘種下情蠱的前幾年里,我都要十分小心的不讓體內的情蠱發作,不然它就會蠶食我的靈氣,那段時間可謂是猶如活在人間煉獄,好在有眾多好友相助,以及對師傅的一片痴心我才堅持了下來。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從何時起,這情蠱似乎漸漸已不再蠶食我的靈氣,到如今它甚至除了會驅使並強化我的淫欲,以及在月圓之夜的使其爆發以外,好像也沒有其他影響了……?

我將我心中所感一字不落說與師傅,她安靜地聽完,眼神放空看向一旁,嘴唇微張,略有低吟,顯得若有所思。

「那……雲兒,你最近……」

幾息後,師傅再次開口,然而說著,俏臉卻突然一紅,聲音一頓,隨後聲音就變得細不可聞。

「射精……」

「嗯?師傅你說甚麼?」

突然,師傅漲紅著臉,眼含微怒,又嗔又羞地看著我大聲道:「我說你最近射精的時候!」

「——」

師傅話語如驚雷響起,我一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直愣愣地看著她。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下一刻,她抬起衣袖,試圖捂住失態的樣貌,然而被汗液浸透的衣衫通透如若無物,她那攀上大片紅暈的臉頰和瀰漫著水霧氣息的嬌媚面容被我盡收眼底。

「……咳咳,為師是想問……雲兒最近……射精的時候,有沒有感覺靈氣外洩的情況……」

「……靈、靈氣外洩?」

確認了師傅沒開玩笑,顧不上去弄明白師傅這番話背後的真意,我趕緊調動起回憶。

「最近的射精……那不都是晚上和師傅——啊,不是!呃——徒兒……射精的時候顧不上其他……未曾留意……」意識到說溜了嘴,我蜷著身子支支吾吾地回道。

啊,怪不得是這般嬌羞模樣。確實一提到這個就避無可避地會想起晚上的事情來呢。

我心中瞭然師傅那怪異情況,暗自思忖道。

「是……是麼……」

師傅聽聞,沒有多說甚麼,但明顯被我話語刺激,本就嬌羞泛紅的臉頰更是燒的如火般通紅,挺拔的雙峰之上,粉嫩的乳尖頂著衣袍立了起來,雙手也不再掩面,而是不自覺地放到襠下。

一時間,場面寂靜,無人開口。

「師、師傅找我,就是關心徒兒情蠱之事嗎?哈、哈哈……」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率先打破尷尬氣氛開口道。

「嗯?嗯……」師傅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又陷入了那副糾結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像是打定主意一般,擺出一副不自然的微笑開口道,「嗯。雲兒你這情蠱情況奇特,也許塗山二娘的情蠱較之其他的情蠱有所不同,總之不可掉以輕心。為師……也會竭盡所能助雲兒渡過這一難。」

「……謝謝師傅。師傅放心吧,藥王谷那邊的朋友也在幫徒兒研究這個東西,假以時日必會處理掉。」

「嗯……」

見師傅如此表態,我雖隱隱覺得這並非她真正想說的東西,但也不好再深究。

「不過啊……嗨,原來就這麼個事兒啊。」雖然不知道師傅正被甚麼事情煩惱,但見她情緒如此消沈,我就不禁感到一陣心痛,連忙故作輕鬆的調侃道,「我還以為師傅叫我來,是要訓我今早在宗門會議上對師傅不敬呢。」

師傅被我一點,突然輕「啊」出生,看向我的面容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羞紅,嘟起了柔嫩櫻唇,神情盡顯嬌怒。

呵,這模樣才適合我那美麗動人的師傅。

我心中暗道。

可不待我有所反映,師傅星眸里便閃過一道狡黠的弧光,微蹙的眉頭悄然松開,嘴角輕輕上揚,面容由怒轉笑。

「!?」

和清晨在宗門會議上的表情如出一轍,又是這幅使壞前的壞笑。

我見狀,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壞了,不該扯這茬的。

「哦~?你不說,為師都忘了這茬兒了。」

說著,師傅她那裹著浸濕衣衫的曼妙胴體後仰靠住椅背,腰背弓起,圓潤乳房沒有抹胸束縛,自然的彈跳著,她左手立起,手肘抵住椅把,腦袋微側,靠住纖纖玉指,右手則放置桌面上,玉指輕敲,儼然一副「要你好看」的架勢。

「大殿之上,眾目睽睽之下,竟敢做出那等……對為師大不敬的舉動……雲兒……你說,為師該怎麼罰你呢?。」

伴隨著師傅話音落下,一陣柔軟觸感便襲上了我的小腿一側。

桌面上風平浪靜,然而桌下,師傅竟伸出她那右腳,隔著褲腿,在我小腿上來回摩擦!師傅玉足那軟嫩觸感讓我不禁低吟出聲。

「師……師傅,吃,吃飯呢……唔——」我聲音顫抖地說道。

師傅對我的話置若罔聞,享受著這暗中地調戲。

她用玉足輕柔地摩梭著我的褲管,溫軟的觸感透過衣料,讓我的皮膚都開始戰慄。

接著,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足弓輕貼我小腿肚,緩慢地繼續向上游走,直來到我的大腿內側。

她玉腿一伸,足根架在椅子上,正對我肉棒正前方。

我微微低頭,瞥向下方,只見師傅用她那裸足的圓潤腳趾微微向前舒展,似有意般划過我那被褲襠攔住的堅硬肉棒。

我體內的情慾本就在雲瑾宗主那兒受到刺激,一下午得不到消解,如今我那肉根更是巨硬無比,敏感異常,僅僅是這麼輕微的撩撥,便使得我呼吸急促,體內情蠱湧動。

感受著斷斷續續的酥麻快感,我猛地悶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大腿根部不自然地併攏。

我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看向面前一臉壞笑的美艷女子——似乎滿意於我的反應,師傅臉上的笑意更深,見我投來目光,更是小手一攤,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意思是和晚上一樣,只要沒上台面,就甚麼都「沒發生」是吧?好好好,跟我玩陰滴是吧,那也怪不得徒兒了!

師傅,得罪了——

「對了,吃飯就好好吃飯,手可別放下去哦~?」

「嘎?」

正待我打算如宗門會議時一般伸手撫弄師傅的玉足,對她報以顏色時,徬彿是洞穿了我內心所想,師傅直接開口堵住了我的路。

我怔怔地看著她,心中已是猶如萬馬奔騰。

師傅您也太壞心眼了!

欲哭無淚之下,我只能裝模做樣地端起飯碗,嘴裡輕聲念叨道:「早上雖然徒兒有錯在先……但後來還不是師傅勾引我……唔——!?」

哪曾想,師傅那順風耳捕捉到了我這細微的碎碎念,玉腿再一伸,不再輕微撩撥,而是直接使那溫軟的足底隔著褲襠撫上了我的陽物。

「嗯~?雲兒,你有說甚麼嗎??」

明知故問!

心裡這麼想著,但我也只能看著眼前星眸都快眯成彎月的師傅,咬牙賠笑道:「呵呵,沒、沒甚麼。徒兒吃飯,吃飯……」

師傅輕笑一聲,足底攻勢更猛。

你是說,為了宗門復興,我得操翻我那絕美艷熟的仙子師傅 · 第8章 你是說,我在宗門會議上盡情玩弄仙子師傅的玉足後,竟在晚飯時被她狠狠報復?(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