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是說,我在宗門會議上盡情玩弄仙子師傅的玉足後,竟在晚飯時被她狠狠報復?(下)
通過這段時間的夜間「巡邏」,師傅早已對我的肉棒結構知根知底,哪怕目不視物,哪怕是這是她第一次足交,她也能精准的找准我的爽點。
徬彿無師自通一般,她分開玉足的大拇指和食指,隔著褲襠卡住我龜頭的冠狀溝,帶著節奏上下緩緩擼動起來。
柔軟而滑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褲襠,清晰地傳遞到我的肉棒之上。
我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顧不得手中的碗筷,當即咬緊牙關對抗這股襲來的快感。
只不過這又談何容易?
積攢了一下午的慾火,很快便開始有了釋放的信號。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玉足的玩弄下,變得更加堅硬,頂端甚至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將褲襠濡濕。
很快,師傅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正在用腳趾套弄我肉棒的她突然秀眉微挑,用那飽滿柔軟的大拇趾指輕撫著我馬眼的位置,確認濕潤觸感後,她玉足往後一縮,便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絲線。
雖然看不見,但這黏滑的觸感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
只見師傅咧嘴一笑,桌下的玉趾一張一合,玩弄著腳尖的粘稠液體,話里有話地說到:「哎……今天這麼熱,稍稍一動,汗水就把衣服弄‘濕了’~?」
「是……是啊……這麼熱的天……師傅、師傅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不如先去換一身吧?」我抑制著快感,略帶服軟地回道,希望師傅能借坡下驢,放我一馬。
然而師傅聽罷,淡金瞳孔一轉,儼然又想到了甚麼壞點子,明顯是不會這麼簡單就算了。
她裝作一臉煩惱的樣子,歪著腦袋道:「雲兒說的也是。可是……為師的衣服都送去洗了……哎,傷腦筋。不得不說這天氣,真熱啊~?」說著,她一手扇著風,一手掀起胸口那被汗水浸濕而緊貼肌膚的薄透睡袍,露出雪白的胸膛,挺拔雙峰之上環繞的金色雲紋微微起伏,勾勒出師傅那飽滿而圓潤的大奶,她把薄紗掀得頗高,就連粉嫩的乳暈和挺立的乳尖也若隱若現。
「咕——!?」
師傅這近乎犯規的舉動,看得我渾身熱血沸騰,一雙招子更是直勾勾地盯著師傅胸前的一對碩果無法移開目光。
不管一開始是有意還是無意打扮成這樣,但現在師傅這手肯定是故意的。
徬彿被我的如炬一般的目光感染,師傅的目光也變得熾熱起來。
「說起來……」她忽地開口道,「雲兒……你一進房間就盯著為師的身子看……看得連那根兒都快脹破褲子……為師……就這麼好看麼?」說著,她將停下那扇風的手,纖指划過自身挺起的胸膛上的雲紋,看向我的眼神既挑逗又充滿渴望。
哎,果然進門那個時候就已經發現我的勃起了嗎。
好看的女人不可怕,知道自己好看的女人最可怕。
「好看。師傅最好看了。師傅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我大頭小頭都如搗蒜一般上下晃動,真誠的贊美道。
師傅聽聞,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容,開口道:「嘴倒是蠻甜~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既往不咎了吧。」
見師傅都這麼說了,我總算松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師傅那玉足卻再次攀上我的巨根,甚至撫弄的力道更入木三分。
「嘶——!?」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險些失態。
「師、師傅,這是何意?」感受著下體異樣快感,我向師傅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師傅依舊是那副優雅靠背的坐姿,她不慌不忙地斟了一杯桂花釀一口吞下,香舌伸出緩緩舔舐嘴唇,臉上笑意不減,眼神戲謔地說道:「為師向來賞罰分明,雲兒哄得為師高興,自然是需要一些‘獎勵’的~」
我一聽,無奈內心嘆氣。
師傅這是鐵了心要用腳給我擼射出來啊。
但……好像也不錯?
我有甚麼必要要忍耐嗎?本來我就希望師傅能解消我在姨娘那兒積攢的慾火,這不是正好?
隨著理性逐漸蒸發,我也索性放棄思考,閉著眼睛聚精會神享受師傅那玉足的玩弄。
然而一旦接受了這一切,一想到師傅的玉足,平日里高高在上,不染凡塵,此刻卻在桌下,肆意地玩弄著我的肉棒,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一個不注意差點便讓我繳械。
我甚至能想象,若是沒有褲襠的阻隔,師傅那玉足直接觸碰到我的陽物,會是何等銷魂的滋味……伴隨著這種遐想,我只覺得下體快感如電不斷走過,被師傅玩弄的肉棒正不斷變得更加粗大,更加堅硬,顫抖著,徬彿隨時都要射出來一般。
「嗯……啊……」
突然間,幾聲銷魂入骨的淫靡喘息聲傳入我耳中,打斷了我的注意力。
我悄悄睜眼一看,只見師傅星眸微闔,睫毛間水霧瀰漫,櫻唇微張,吐著香氣,臉頰緋紅,她那划過胸膛的手此刻已是伸入桌底,在她兩股之間不停搗鼓著。
好嘛!不讓我動手動腳,自己像個蕩婦一樣一邊用腳玩弄徒弟的雞巴一邊自慰,哪裡還有半點師傅樣子!
我見狀,氣不打一出來。
此刻還管甚麼桌面桌下之分!?紙窗也好桌面也罷,挑明就挑明,要射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射了!
凌雲!你要把主導權握在自己手裡!
腦內幾段思緒閃過,本就被師傅撩撥得旺盛的慾火,更在此刻壯了我的狗膽。
「師傅!」
「呀!?」
我一下推開椅子站起身,不顧師傅的驚慌,緩緩繞著桌子走了過去。
我來到師傅面前,不給師傅反應時間,以電光火石的速度把腰帶一松,那在褲襠里拘束已久的巨大陽具立刻便彈跳而出,溢著濃厚精液的馬眼直抵師傅面門。
師傅怎麼也想不到,我竟然會主動把事情擺到台面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打得她猝不及防,乃至那正在撫摸小穴的手都沒收回,一臉慌張地看著我。
「雲兒!?你——」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我胯下的巨物吸引過去,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那青筋纏繞的猙獰巨根,就猶如我剛剛盯著她酥胸那般。
她那俏臉的緋紅暴漲,神情盡顯陶醉,星眸半閉,鼻翼翕動,貪婪地飽嗅著我那肉棒散髮的腥濃味道,連嘴角溢出口涎都不自知。
多麼淫蕩的表情啊。
我不禁心裡嘖嘖道。
這麼多夜晚,我已熟知,每當師傅露出這個表情,就是她最渴望我肉棒的時候。
我咽了咽口水,緩緩開口道:「師傅,徒兒已受夠這曖昧不清的感覺了。」
師傅聞言,還未從那迷離的狀態中脫離,嬌紅的俏臉快要貼上我的肉棒,順著我的話開口道:「雲兒……你想要為師……怎麼做……??」
從師傅口鼻中呼出的熾熱吐息撩過我肉棒,酥癢的快感刺激我的神經,使得我心神一蕩。
怎麼做?當然是要做出這個時候最大膽的決定!
我當即「撲通」一聲跪在師傅面前,我看向師傅一臉正色道:「師傅!徒兒受情蠱影響,肉棒腫脹得難受啊……還請師傅用玉足幫徒兒足交!」
這一跪,驚得師傅清醒了三分。隨著迷離的意識逐漸清醒,理解當下狀況後,師傅那俏臉上嬌羞與愛欲同時湧上,臉頰上的緋紅已是燒到脖頸。
只不過那嬌羞僅僅持續了片刻,就徹底被情慾吞噬。
師傅看著我那高高揚起的紫紅色龜頭,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半眯著眼睛微微笑道:「你這孽徒?敢在為師面前把你那淫根兒光明正大地露出來……這後果……可有心理準備了??」
言下之意,你挑明我們二人這禁忌關係,可有做好承擔後果的覺悟?
哈哈,師傅,眼下你的寶貝徒兒精蟲上腦,就算沒有也得有了。
「懇請師傅用玉足為徒兒足交!」我再次堅定地回道。
師傅聞言,星眸里愛欲流轉。
「呵呵……孽徒~?對著為師毫不遮掩你那獸慾,真乃大不敬呀。確實需要被好好‘懲罰’一番呢?」她呵呵一笑道,聲音帶著一絲挑逗的嬌媚,如同羽毛般輕撓著我的心。
說完,她優雅地從椅子上起身,順手拿起一旁的盛著酒的淨瓶,濕透的白絲睡袍包裹著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每一步都帶著誘人的風情。
她徑直走向床榻,動作輕柔地坐到榻上,肉臀在玉塌上擠壓出疊疊肉浪,足尖點地,修長的美腿微微分開,本就半解的睡袍在這姿勢下幾近褪去,胸前挺翹的巨乳和兩股之間流著淫水的濕穴竟是毫不避諱地展露在我面前,模樣甚是勾魂。
顯然師傅也是進入夜晚時的狀態了。
她嘴角揚起一道深邃的笑意,右腳抬起對著我一勾,道:「過來。」
我聞言,立刻扭動身子跪伏到師傅面前,目光貪婪地落在她那雙如玉般的美足上。
師傅的玉足皮膚潔白如雪,腳趾小巧圓潤,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腳踝光滑,腳弓曲線優美,足底粉嫩,沒有一絲瑕疵,宛若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活色生香的誘惑。
「你不是想要為師幫你足交麼?那你可得先好好幫為師清潔一下才行哦~?」說著,師傅拿起一旁的酒瓶,對著自己玉腿倒下。
清澈的酒液如瀑布般順著她那白皙的小腿肚流下,在腳背蜿蜒流淌,打濕了每一根小巧的腳趾,於飽滿的趾腹滴落。
美酒混合著成熟女人的汗液散髮出的誘人香氣,令我熱血沸騰,口乾舌燥,已是片刻也難忍。
我趕緊雙手托住師傅伸出的玉足,「啊嗚」一口含住其足尖,舌頭放肆地游走在著她那圓潤的腳趾與縫隙之間,略顯咸甜的口感刺激著我的味蕾,使我更加貪婪地吸吮著附著其上的香甜美酒與汗液,發出「嘬嘬」的淫靡聲響。
「嗯……啊……?」
師傅輕闔雙目,享受著我的侍奉,口中輕喘不斷,腳趾因我的吸吮而微微顫抖,在我的攻勢下,一個不注意,便從喉嚨間滑出一道酥麻入骨的「噢齁?」嬌聲。
意識到失態,師傅慌忙左手伸到嘴邊,貝齒輕咬食指,以抑制聲音流出。
但這樣就忍得住的話,豈不是小瞧我的舌功了?
我松開嘴,伸出舌頭,順著她那光滑細膩的足弓舔舐而上,將足背乃至足踝的美酒舔舐得一乾二淨。
接著,我舌尖直抵師傅那粉嫩彈軟如棉花一般的足底,我的舌頭在此處不斷旋轉,來回舔舐,時而奉上嘴唇溫柔的輕吻,師傅受此刺激,腳趾不斷蜷縮、伸展,透露出的強忍之下內心深處的快感。
終於,她再難抑制,松開口中的食指,口涎橫流,任嬌喘四溢:「嗯~~~?啊~~?雲兒……?慢、慢點……為師那裡怕癢……?嗯嗯~~~?」
哎,看著這幅景象,也不知道是誰「獎勵」誰。
我心中無奈一笑,但口上的活兒也沒停下。
整個玉足都被我舔舐乾淨後,我便繼續順著小腿往上繼續親吻舔舐,可快要舔至大腿時,師傅忽然抬起另一隻腳踩到我的臉上,她一邊將我緩緩踩回原位,一邊嬌喘著地說道:「哈……哈……夠了,可別……得寸進尺?」
她微微坐正,調理好氣息,一對玉足便移至我兩股之間挺立著的雞巴上方,她用玉趾輕點我那「汩汩」往外冒著淫液的馬眼,拉出一道銀絲,輕笑道:「既然幫為師清理乾淨了……那為師就勉為其難,用這雙——」說著,她雙腳直接撫上了我那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沖天肉棒。
「變態徒兒最愛的玉足,幫你狠狠擼出來~?」
「嘶——!」
隨著師傅那滑膩而溫潤的玉足包裹住了我那硬挺如鐵的肉棒,渴望已久的快感直竄上我的脊背,使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
師傅也好,雲瑾宗主也罷,明明都長著一副成熟美艷的軀殼,但這足底卻比少女還稚嫩,沒有一絲皺痕不說,溫熱柔軟還富有彈性,再加上師傅無師自通地把她那玉足的中心拱成一個小洞,足底被我馬眼溢出的濁液和剛剛留下的其他液體浸濕,黏滑無比,已然和那最嬌嫩的肉穴也無甚區別。
此刻,師傅的足穴將我的肉棒緊緊吸附著上下擼動,她腳趾在我的龜頭處輕輕摳弄、研磨,那份酥麻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啊……啊……師傅……好舒服……」
我的呻吟與反應,讓師傅更加得意,她舌頭輕舔嘴唇,玉足擼動更加嫻熟,那細膩的足底緊緊地夾住我的肉棒,時而輕柔,時而略帶力道,腳趾在我那敏感的馬眼處反復摩擦,每一次的套弄,都讓我感到極致的快感。
感受著胯下的肉棒被那溫軟的玉足輕輕包裹、擼動,我自知已離發射的臨界點不遠。
與此同時,師傅似乎被這她平時絕不會做的略帶施虐性質的行為帶來的快感吞沒,滿臉都是淫靡至極的緋紅,櫻唇微張,喘息越發急促。
「哈……哈……雲兒……?」
師傅她失神地看著自己上下擼動的足穴,徬彿那裡真的就是自己的淫蕩的肉穴一般,每一次擼動,分開的雙腿之間真正的蜜穴便是一抽,濺出四溢的淫水。
很快,她也再無法忍耐,伸手向自己那早已濕潤不堪,陰唇紅腫外翻,淫液如泉湧般不斷溢出的騷穴。
「嗯……嗯啊~~雲兒~~~??」
聽著師傅那充滿情慾地呼喊,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師傅又開始一邊用腳給我足交,一邊忘情地自慰。
她右手指尖緊捏住那紅腫不堪的陰蒂,左手纖細玉指則快節奏的在濕潤的蜜穴之中深入淺出,帶出黏膩的淫汁和大股濃郁雌香,與空中瀰漫著的酒香和汗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獨特的淫香,刺激著我的嗅覺,讓我心神蕩漾。
「師、師傅……」
我咽了咽口水,看向師傅的臉頰,發現師傅也雙眼迷離地看著我。
我二人的目光如深吻一般交纏在一起,我能感受到我們師徒之間的倫理枷鎖正不斷的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師傅看著我,手上與腳上的動作陡然加速,手指抽插肉穴,足穴擼動我雞巴,充滿淫靡的「咕啾?」之聲不絕於耳。
「啊~~~雲兒,雲兒~~~??為師,為師要——————」
她的嬌喘聲變得愈發高亢,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致的歡愉。
她那豐腴的臀部在榻上輕輕扭動著,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乳尖凸起甩出殘影,顯得更加誘人。
她的眼神迷離,眼白上翻,香舌吐出,大口喘息,巨乳和腹部上的雲紋散髮出金光,顯然已經沈淪在極致的快感之中。
看著師傅這幅模樣,感受著那與蜜穴別無二致的足穴,我體內的快感霎時便來到了頂峰。
「射……師傅——我要射了!!」
我再也無法忍受,猛地發出一聲低吼。
而就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師傅那雙溫軟玉足的極致玩弄下,我胯下的肉棒猛地一顫,滾燙的液體瞬間噴湧而出,盡數射到了師傅的的玉足和大腿之上。
受此滾燙精液的刺激,師傅也渾身一顫,浪叫道:「啊啊啊啊啊~~~~~~為師也——?去、去了————————??」
「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極致的浪叫,師傅的一身媚肉也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纖細的玉指猛地插入嫩穴深處,指甲深深地嵌入肉壁。
她那腫脹的陰蒂,被她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按壓著,徬彿要將其揉碎一般。
潮紅的臉頰,上翻的白眼,以及那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的愛液,都昭示著她此刻也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師傅……」
沒有來得及沈浸於射精的快感,雙腿大張之中,師傅那在手指抽插下痙攣不斷,淫水直流的蜜穴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此刻,我與師傅之間,已再無甚麼紙窗相隔。
意識到這一點,我本應因射精而冷靜下來的內心再次被慾火點燃,像是與其共鳴一般,我體內的情蠱也爆發出了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躁動,將我體內殘留的理性驅散地一乾二淨。
我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用我的巨大肉棒長驅直入眼前這好不檢點的淫靡肉穴,把那個整天看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樣子的仙子師傅的插的浪叫連連。
我要把她操成我的女人。
「師傅啊啊啊啊!!」
「呀——!?」
腦海中理智消亡殆盡,我胸中僅留下一腔獸慾。
我虎躍而起,趁著師傅還在品味高潮余韻,一把將她撲倒在床上,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把頭埋入師傅雙乳之間的溝壑,臉頰左右剮蹭,鼻腔中盡情的吸嗅著師傅成熟艷肉的誘人體香。
「雲、雲兒——!?」
沒有一絲防備的師傅猝不及防被我壓倒在床上,平時總是一副波瀾不驚,臉上永遠掛著一副柔和微笑的玉女,此刻也是受驚不已。
滿臉潮紅的她還未擺脫高潮帶來的快感刺激,雙手被我扣住使不上勁,下半身一旦劇烈晃動便似又要引來一波高潮,僅能堪堪夾緊一對玉腿。
一想到曾經的元嬰境大能如今在我身下竟是這幅無力模樣,並且還是與我朝夕相處溫柔賢淑不是娘親勝似娘親的師傅時,禁忌快感讓我胯下才剛射出大量精液的肉棒,立刻又是硬挺如鐵棒,緊貼著師傅那柔軟的小腹。
我毫不掩飾自己野獸一般的慾望,埋在師傅胸脯中,聲音嘶啞著低吼道:「師傅,我想操你,讓我操你!」
「雲兒……不要……」
突然間,一道略帶哭腔的聲音傳入我耳中,猶如銀針一般刺穿我的狂氣,讓我已然瘋狂的腦海中暫時又回歸了理智少許。
我微微抬起深埋師傅雙乳之間的頭顱,愣愣地看向師傅。
映入我理智的視野中的,是師傅那張驚慌失措,甚至還有些許害怕的面容。
「師、師傅……?可,可我們不是……?」我試探性的問道。
我的意思很明顯。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就在今天終於連紙窗也不再有,只差最後一步,我們之間明明已沒有間隔,還有甚麼可顧慮的?
一開始,我本以為這又只是師傅的一次欲拒還迎,我期待著她馬上就會對著我說「來操我」,可惜事與願違。
師傅眼角含淚,眼神閃躲,緊抿的嘴唇毫無血色,面對我投去的不解的目光,她自知理虧,索性側過臉去。
自第一夜以來,每晚都是師傅主動向我拋出橄欖枝,雖然偶爾我會做出大膽舉動的人,但在面對我與師傅那禁忌關係更近一步的時候,我總是那個退縮的一個。
只是沒想到這次,最關鍵的時候,退縮的竟是師傅。
「師傅,為甚麼?師傅……不喜歡徒兒麼?」我心中充滿忐忑,緊張地問道。
聽到我這個問題,師傅也是一臉慌張,擺過頭來焦急辯解道:「不……不!為師當然喜歡雲兒!」
「那為甚麼!」
「雲兒……為師,哎……為師只是……幫你消解情蠱之急,我們……我們還不能到那一步……」
聽到這個回復,我心中的慾望也徹底熄滅,徒留一股悲涼。
「——只是因為我體內的情蠱麼?師傅對我?師傅只是因為情蠱作祟,才變成這般模樣,師傅……並未將我當成一個男人來看待麼。」
我松開師傅雙手,嘴裡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也不知師傅是否聽見,她一臉懊悔的表情,張嘴似要繼續辯解,但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或許有,但此刻我也無暇注意了。
我穿好衣物,轉身向外走去。
「是徒兒大逆不道了,徒兒先去自閉冷靜一下,明日再來與師傅請罪。」
說罷,我一個運氣便離開了師傅閨房,留她木納地呆原地。
直到我離開數分鐘後,師傅那呆滯的面容上才划過兩道清淚,低吟著我早已聽不到的話語。
「原來……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是為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