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說,我在情蠱發作的時候爆肏的淫婦幻象,其實是我的仙子師傅?(上)
「雲兒……雲兒……」
「……子……小子……」
忽然間,充斥我腦海的師傅的嬌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道我熟的不能再熟的聲音。
「呵呵~你這清純雛兒?等你動了真情~你才知道奴家這情蠱的厲害~?呵呵呵呵~~~?」
記憶中,那一日我所聽到的話語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之中,霎那間,我猛的睜開雙眼,眼前擺著各式淫亂姿勢的師傅的幻影如霧一般退散,另一個紫色魅影卻逐漸清晰。
她從林木之間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來到滿月的銀輝之下——她有一頭高高盤起的紫色長髮,額前垂下幾縷發絲,魅惑感十足,有著一雙徬彿能勾人魂魄的媚眼以及飽滿而豐潤的柔唇,塗抹著紫色眼影與唇彩,可謂極致的妖艷。
她身披一件薄如蟬翼的淺紫長紗,也僅僅是披著而已。
那長紗中門大開,露出她那具熟透的果實一般的豐腴胴體。
她那對爆乳竟比雲瑾的巨乳還大上不少,卻沒有絲毫下垂,飽滿而挺翹,徬彿要從薄紗中掙脫而出,其上的乳暈暗紅而巨大,幾乎佔據了整個乳房的大半面積,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肥臀如同磨盤般碩大渾圓,緊實的臀肉更是撐起了紫色長紗,顯得肉感十足,而雙腿間沒有任何衣物,她徬彿旁若無人地肆意展示著其引以為豪的陰戶——外翻、布滿褶皺且濕漉漉的黑色肥厚陰唇,豆大的紅腫陰蒂,淫水不斷低落的淫蕩肉穴一張一合,散髮著濃郁的雌香。
她緩緩走到我跟前,媚眼如絲,手掌微托臉頰,一臉淫笑地說道:「奴家說過,等你動了情,你才知道厲害~小子?」
「——忘憂谷,塗山二娘。」我咬著牙念出她的名諱。
當然,她本體必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面前也絲毫沒有那母狐狸的靈氣氣息,這不過情蠱作祟下的另一個幻影罷了。
「呵,看見你的幻象這還是頭一遭。都中了你這情蠱這麼多年了,沒想到還有新花樣。」我強裝鎮定,打趣地回道。
「……呵呵,幻象麼。」塗山二娘舔了舔嘴唇,紫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那你是對著奴家這幻象……發情了麼?呵呵呵……」她把她那肥美的肉臀往後一翹,晃蕩著那對蜜瓜一般的巨乳俯下身,把那淫蕩的肉體蹲在了我肉棒跟前。
「小子,表面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跟雄偉的肉棒……倒是挺老實?」
聽到塗山二娘的嘲諷,我雖心有不甘,但也無暇反駁。
畢竟此時要忍住不讓視線在那對爆乳之上游走就已經極為困難。
縱使我與她之間梁子不小,但也不得不承認她這肉體確實在淫媚之道已是登峰造極,那股極致的魅惑,任何男人,甚至女人看見她都難免不起淫念,更何況此時處於情蠱狂暴中的我呢?
見我無動於衷,塗山二娘的幻象微微一笑,張開柔唇,便衝著我的肉棒清吐一口芳氣。
然而下一秒,我的肉棒似乎真感受到了有溫熱氣息席來,快感猶如電流走過我的脊髓,使我不由得渾身一震。
「操!」
回過神來,我對著自己暗罵一聲。
怎麼會著了幻象的招兒?
「呵呵呵呵……」塗山二娘見我這模樣,發出銀鈴一般的嬌笑,隨後緩緩站起身,故意讓那濕得發騷的肉穴在我面前晃動,兩瓣發黑的蚌肉一張一合,卻顯得十分美味。
「怎麼了?不過是奴家的‘幻象’,就讓小子受不了了麼?」說罷,她那幻象輕抬玉足,竟用腳趾撫弄上了我龜頭。
「額!?」
詭異的是,我的龜頭好像真的被玉足所踩,前端不斷傳來那玉趾的柔軟觸感,強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滿月加持下,這情蠱的幻象竟能擬真至這個地步!?該說不愧是被天下人所懼怕的忘憂谷情蠱麼,這操持五感的本領果然霸道!」我心中駭道。
與此同時,塗山二娘的幻象仍在發力。
她玉足分叉,卡住我龜頭的溝壑,上下輕微擼動,一如那晚師傅為我所行的足交,但不知是她技術更加熟稔,還是情蠱作祟下我那肉棒敏感異常,此時的我胯下的快感遠超那一晚。
一時間竟讓我覺得莫不是其本尊在場親自為我足交。
「呵呵呵……小子,怎麼樣?奴家這足技~與你心愛的師傅比之如何呀??」
「閉……嘴……區區幻象……」
我閉上眼,嘗試抵抗這幻象帶來的刺激,然而那塗山二娘那副淫靡的肉體哪怕在我閉眼之後也依舊存在,而那柔嫩玉足的觸感也沒有消失,快感如浪依舊不斷拍擊著我的理智。
「呵呵~可別想從奴家腳下逃掉~?沒想到小子竟是這麼個戀師戀足的變態,還對著自家宗主和奴家這樣的婦人發情……要奴家說,都已經是這樣十足的變態了,索性把甚麼都拋在腦後……縱情肉慾又如何??」
「閉嘴……」
「還是說怎麼?比起奴家的幻象……小子還是更希望和師傅的幻象盡情雲雨呢?‘雲兒’~?」
「我讓你閉嘴!」
在塗山二娘言辭和肢體的雙重挑逗之下,我胸中慾火與怒火交織,理智瀕臨崩潰邊緣,我一個豹躍而起,便將眼前的豐腴幻象面朝草地壓在身下。
「咯咯~?小子,早這樣不就好了?幻象而已,何不用來盡情瀉火?」塗山二娘似很滿意我的舉動,她側著臉看向我那根巨碩的陽物,雙眼徬彿媚得能拉出絲來,她主動撅起肥美的肉臀,兩指扒開下體那兩瓣濕噠噠的發黑蚌肉,露出張合著的粉嫩的肉穴,舔了舔紫唇說道,「來……小子,把你的大肉棒放進奴家的騷穴里來,肏死奴家的賤逼?」
聽到這番淫語,我只覺腦海裡「轟」的一聲,理智築起的城牆在慾望與快感的一次又一次的拍擊下盡數崩塌。
既然有如此香艷的幻覺,又何必忍耐?
「他媽的騷貨!那老子就肏死你!」
下一刻,我便一手揪著她紫發把她腦袋按在草地上,一手將握住她的肉腰,把那肥臀架起。
我挺起我那早就迫不及待留著口水的肉棒,對準她兩瓣肥臀之間泛著淫水的濕穴,毫不猶豫的後入了進去。
「撲哧!」
一聲黏膩的肉體碰撞聲響起,我那成人臂膀粗的巨根,狠狠地貫穿了她那肥美多汁的嫩穴,將她那柔軟的肉壁撐到極致。
「噢噢噢!!!????去、要去哦哦哦~~~??只是被大肉棒插進來就高潮噢噢噢噢齁噢齁齁齁~~~~~??」
「塗山二娘」被我這一插,直接雙眼翻白,香舌伸出,張著嘴肆意浪叫著。
她被我握住的腰桿直直挺起,跪伏在地的雙腳腳趾勾起,包裹著我肉棒的穴肉痙攣收縮,這股刺激之下,我那被玩弄已久的敏感肉棒也是再難以支撐。
「咕!!」
我悶哼一聲,感受著遍走全身的快感,將肉棒直抵著她的花心,射出了濃稠的第一髮。
大量精液從我精巢傾瀉而出,但我的粗大肉棒被她穴壁緊緊吸住,精液無法流出,充盈子宮的精液竟頂得她小腹微微脹起。
片刻後,我那肉棒雖停止了射精,可其腫脹卻未消減分毫。
並不滿足的我絲毫未做停息,直接一手握住「塗山二娘」後頸,像拎小雞一樣將她直直提起,而我的肉棒則維持著插在她的蜜穴之中的姿勢,頂著她的蜜穴花心,將她腳不沾地的頂在半空中。
「嗯啊?!?小、小子……你可不敢——」
被我這麼粗暴地提起,「塗山二娘」也是明白了我接下來要做甚麼,當即便從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她滿臉驚慌的掙扎起來,一對爆乳不斷彈跳晃動,雙腳則在空中無力的擺動。
可越是掙扎,她肉穴就越是收緊,與我的肉棒的摩擦就越是激烈。
結果便是,還未等我動手,她就一邊下體抽搐,一邊蜜穴噴濺淫水。
「噢噢噢~~~??!?‘雲兒’……不行……饒、饒了——」
聽到她喚我雲兒,我一時怒不可遏,直接打斷她求饒道:「操你媽的!‘雲兒’也是你這母豬配叫的!?」
說罷,我當即猛地驅動腰臀,對著她的蜜穴就是一頓抽插。
我的巨根一抽出來,她的下體就會落下幾分,然後我又會趁著她肥臀下落猛地插回去,這一來一回,每次我的肉棒都能直抵她的花心,甚至將她小腹頂的拱起,而被我灌注蜜穴之內的白濁精液也在肉棒的抽插空隙之中混合著淫水不斷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滑下,肉棒則借著淫液的潤滑,在與肉壁的抽插不斷發出「咕啾?」、「撲哧?」的淫靡聲音,而她那肥美的肉臀,則在每次與我大腿碰撞之中,拍出疊疊肉浪。
此景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也不時大力抽向她的肥臀,在肉浪上又激起一圈圈緋紅的漣漪。
「啪!!」
「咕咿~~~??齁齁噢噢噢~~~~??」
「啪啪啪!!」
「噢噢噢~~~??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在我這番粗暴的對待下,「塗山二娘」卻發出了更甚以往的浪叫,似沈淪在被征服後無比的屈辱與快感之中。
我聽見這悅耳的淫叫,內心一掃之前被挑逗的憋屈,不禁滿意地獰笑道:「哼,這就對了,母豬就該像母豬一樣浪叫!」
說著,我空著的手直接環繞至前方,兩指捏住她的腫脹陰蒂便是粗暴的往前一拽。
「噫——————!?????」
「怎麼?剛剛不還挺威風嗎?還說我戀師戀足,哼。」我一邊暗暗加大揉捏她陰蒂的指勁,一邊將頭附道她耳邊輕輕調侃道,「那現在……這個下賤的受虐狂母豬是誰呢?」
「咕——??不、不要——??哦齁齁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伴隨著一陣高亢聲音,她被我用肉棒頂起的肉穴兀地緊緊收縮,渾身一陣抖動,一道透明液體從她下體噴射而出——竟是被我說得一邊高潮一邊失禁了。
這等高潮去法連我師傅都還沒解鎖過,一時間把我的性質提高到了極點,我抽插速度加快,第二輪射精近在眼前。
「唔!」
很快,我便察覺到了臨界點。
我松開提著「塗山二娘」後頸的手,轉而將這面前這具媚肉緊緊擁在懷裡,我雙手死死握住她胸前的那兩團大奶,下體猛的往上一頂,龜頭前端甚至感覺突破了她的子宮口。
霎那間,快感如潮,我一陣哆嗦之下,又是將一輪粘稠的精液傾瀉而出,她的子宮再次裝滿我的精液,小腹鼓得比上一次還高。
片刻後,我長舒一口氣,隨即松開環抱「塗山二娘」的雙手,任由她那裝滿精液的小穴從我肉棒之中滑出,整個人摔倒在草地上。
「呼……呼……不夠,不夠啊……」
我低頭看了一下仍然聳立,堅硬如鐵的肉棒,意識開始逐漸褪去,只剩下「肏翻所有」這一條本能。
不待趴在草地上的「塗山二娘」有所行動,我直接走上前,將她翻過身來,一手抬起她的腰肢,一手直接鎖住她的喉嚨,便是打算要開始新的一輪。
「雲……雲兒……不要……」
這時,我耳畔中傳來的熟悉字眼,稍微拉回了我的一點理智。
那略帶哭腔的求饒聲,雖然令我心中煩悶,但同樣使我沈醉肉慾之中昏沈沈的腦袋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我抬起頭看向地上躺著的女人,慍怒道:「都說了,不要隨便叫我——」
「嗚……雲兒……饒了為師……嗚嗚……」
「——」
————
只有師傅和宗主會叫我雲兒。
一時間,我心中的震驚難以平復,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恰逢此時,天空中烏雲蔽月。我定睛一看,塗山二娘那放肆大笑的的面容逐漸模糊不清,但我身下那股觸感依舊真實。
黑暗之中,徒留我的緊張的喘息和我身下傳來的低泣聲。
隨著烏雲散開,月光銀輝再次撒下,我看清了眼前的人的面容。
「——師傅?」
我看著面前那哭得花容失色,痛苦與歡愉交織成複雜神情,一身淒厲慘狀卻又顯得淫靡非凡的師傅,發出了因充滿了恐懼而顫抖不已的輕喚。
與此同時,九霄之上,在剛剛飛走的烏雲之後,跟著的是一大片裹挾著毀天滅地氣息的雷雲。
雷劫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