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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是說,我偷窺仙子師傅自慰被發現,她竟暗示我第二天晚上找她去?

留皇叔 · 你是說,為了宗門復興,我得操翻我那絕美艷熟的仙子師傅 · 本章第 1 / 2 頁

仙蹤城夜色濃郁,喧囂不再。

仙蹤城客棧天字一號房內,靈陣泛著微光,水靈氣密布,溫度涼爽適宜,畫布顏料散落一地。

紅蓮像一隻嬌小的奶貓,軟趴在我背上,安然熟睡。我將她輕輕地放於床榻,脫去她那凌亂的紅裙,換上乾淨的睡袍。

「雲哥哥……雜魚……?姆姆……」

睡夢中的紅蓮嘟囔著囈語,精緻小臉紅暈未退,櫻唇微張,嬌蠻也好媚態也罷都已不再,此時的她只有少女的稚嫩可愛。

紗裙下,那雪白臀部上紅痕依舊醒目,我從乾坤袋中取出藥膏,於指尖搓動,一時間藥香瀰漫。

我將搓散的藥膏輕輕塗抹在紅蓮那紅腫臀部,溫潤滑嫩的觸感使得我不禁心頭微蕩,情蠱又待發作卻被我強壓下去。

待藥膏敷好,紅蓮呼吸平穩,我為其蓋上薄被,取出縮地神行符,靈光一閃,再睜眼,已回到青雲宗。

深夜,青雲宗殘破山門寂靜,月光下,宗門傳送陣微光如螢。

我踏上石階,盯著手上那布滿水漬,殘留著著少女特有的淫靡清香的紅裙,只感一陣頭疼,自言自語道:「這衣服……一不注意就帶回來了……不過好像也沒法讓她帶去藥王谷。只好洗淨晾乾再還給她了。哎,想不到一天要給兩個女人洗衣服,凌雲啊凌雲,你也有這一天。」

說起來,不知師傅如何了。

一提起師傅,我的腦海裡總是不自覺地閃過她那曼妙的胴體,胸前圓潤且富有彈性的一對碩果,有著優美曲線的挺拔翹臀,以及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那充滿聖潔卻又帶著些微淫靡的雲紋。

「哎呀~雖然小蓮那洋溢著少女青春氣息的嬌小軀體也別有一番風味,但果然還得是師傅那完美到沒有缺點的身材更勁口牙~~如果能和師傅……嘿嘿、嘿嘿……」

「不對!我怎麼又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感受到下體那猙獰如妖魔妄圖掙脫桎梏的巨根傳來的脹痛,我一下子就從妄想中回到現實。

「……去看一下吧。」打定主意,我便身形一閃,前往師傅的居所。

奇怪的是,明明已經子時過半,師傅的閨房內依然亮著微弱的燈火,伴有陣陣奇怪聲響。

「師傅……這麼晚了還沒睡?」

我好奇心如野草滋生,斂神屏息,躡手躡腳靠近,側耳附到紙窗上,聆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

「……啊……雲兒……為師、為師……嗯嗚……」

房間里的聲音微弱,隔過紙窗更是聽得不夠真切。隱隱能辨識出是師傅的低吟聲,似囈語又似呻吟。

「師傅……是在說夢話還是……這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是肉身重塑的副作用嗎?」

門外的我心感焦急,卻又不知是否應該出聲打擾或推門而入,要是師傅正在調息的緊要關頭,打擾了她可就壞了事了。

但門內的陣陣聲浪卻又有著別樣魔力,徬彿勾魂攝魄,竟讓我鬼使神差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這個決定將為我師徒二人的關係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房內燭光搖曳,靈氣如霧,師傅赤裸坐於床榻,雙腳大開,正對門窗,月白長裙被丟在一旁,青色蠶絲睡袍順著大腿滑落,被腳趾勾住,白髮如雪披散,卻遮掩不住曼妙胴體。

她的瓜子臉紅暈如醉,淡金星眸半閉,水霧瀰漫,櫻唇大張,喘息急促,靈氣紊亂。

她那飽滿圓潤的乳房高高聳起,乳尖嫣紅硬凸,纖腰向前頂起,臀部圓潤,玉腿大張,嫩穴粉紅腫脹,淫水如泉流淌,濕透床榻,滴答落地。

她左手撐在床上,保持嬌軀平衡,右手則握著一根粗長木制雞巴,通體被精心打造,龜頭稜角分明,青筋凸起,定睛一看,竟與我的陽物有十分甚至九分相似。

此時,她正富有節奏地用著這木制雞巴在嫩穴之中緩緩來回抽查,「噗呲?」、「咕啾?」淫聲不斷,嘴中喃喃低吟著:「雲兒……?好……嗯……?」。

透過洞口看著這一切,我不禁瞳孔一縮,大腦變得空白。

我不禁懷疑是自己過度勞累,再加上一整天被小蓮撩撥得慾火焚身,導致眼前出現了幻覺,但捅破了這窗戶紙後,聲音沒了阻隔,師傅那不斷克制卻又按耐不住的呻吟和「噗呲噗呲?」的水聲卻清晰的傳入我耳中,證明這就是現實。

不待我從這刺激中回過神,師傅的動靜便逐漸變得激烈起來。

只見她似乎覺得光是木棒抽插不夠過癮,便背靠牆壁,左手挪到胸前揉捏那早已紅脹不已的乳房,乳肉溢出指縫,乳尖被扯得變形,口中低吟更甚。

「雲兒……?雲兒的大雞巴……?肏得為師好爽…………??嗯~~~?」

明明已深陷自慰的快感無法自拔,卻又像是在不斷克制,兩種矛盾的情緒下,師傅那精緻無比的俏臉一會兒緊皺眉頭,一會兒又沈淪快感,但隨著時間流逝,終究是變得逐漸扭曲,當淫語浪叫出口,師傅她身為雲瑤仙子的威嚴和矜持蕩然無存,星眸睜開只見迷離與情慾。

「啊啊~~~?雲兒?好、好大?肏死我?肏爛為師的騷逼啊~~~?噢噢~~~~~??插到子宮里~~~??」

木棒抽插速度加快,嫩穴吞吐下白漿頻出,淫水噴湧,濺濕玉腿,地板一片黏膩。

過了一會兒,她左手松開胸前的媚肉,滑到兩股之間,對著腫起的陰蒂又揉又搓,穴肉不斷抽搐,浪叫更急:「雲兒??雲兒的雞巴噢噢噢噢~~~??喜歡~?喜、咕咿噫噫噫噫————??」她動作加劇,臀部配合著抽插上下扭動起來,巨乳彈跳,胸前與小腹上的金色雲紋開始散髮微光,白髮披散,凌亂貼膚,汗水混著淫水流淌,散髮出迷人的淫香。

「……師傅,師傅……哈、哈——」

我那平日里溫柔嫻淑,成熟且富有知性的師傅,我那時而嚴厲,時而又展露與年齡不符,如少女一般純情可愛的師傅,我那與我不是母子卻勝似母子的師傅,竟然浪叫著我的名字,用著明擺著仿我陽具製成的木制雞巴,在深夜裡大家都熟睡後悄悄地自慰?

這種情景對一個常年要和內心的齷齪思想作鬥爭的人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

師傅那淫行我只窺看了不過數息,理智一下便飛到九霄雲外。

那淫亂模樣,與平時的反差讓我血脈賁張,我解下褲腰,顧不上體內情蠱逐漸躁動,掏出股間那粗長猙獰,青筋暴凸,早已脹硬如鐵棍的肉棒,握住,然後上下套弄起來。

「師傅……你太壞了……我都還忍著不拿你當自慰材料……你倒好,自己爽去了……」

不一會兒,我那龜頭便滲出黏液,腥濃氣息瀰漫。

我手速加快,掌心摩擦棒身,龜頭磨得紫紅,馬眼溢出精液,看著眼前師傅那嫩穴吞吐木棒的畫面,慾火焚身。

不知過了多久,師傅的浪叫更烈,低吟似吼,手腕晃動如有殘影,木棒在嫩穴中來來回回,「噗呲?」、「噗呲?」不絕於耳,帶出淫水白漿不計其數。

突然,她星眸翻白,櫻唇大張,口水滴落,香舌直挺著深處,嬌軀痙攣,浪吼道:「齁齁噢噢噢噢噢~~~~~??雲兒~?射進來~?射滿為師的子宮~~??~~啊啊~~~?去、去了嗯咿咿咿咿咿咿——————???!!!」

高潮來臨,她淫聲不止,漲紅了臉,嫩穴猛縮,木棒被手推進騷穴深處,淫水白漿噴湧四濺,床榻地板一片狼藉,美艷胴體痙攣,乳房狂晃,翹臀抽搐。

「師傅——我也——呃——————」

看到如此淫靡絕景,我同步達到頂峰,雞巴脈動,渾身一抖,海量濃稠精液噴射,「噗嗤」射在門梁,腥白液體滴落,沾濕地面。

「啊……」

過於舒爽的射精,導致我一時松懈,喉嚨間聲音滑出。

這動靜將師傅從高潮的余韻中驚醒,她嬌軀一震,星眸猛睜,赤裸起身,不顧嫩穴紅腫,淫水流淌,看向紙窗的洞口,正好與我視線交匯。

「————!?誰在那!?」

「——糟!」

眼見師傅抓起青色睡袍裹身,顧不得欣賞那薄紗貼合展現的曲線,我雷光遁運起,即刻消失。

然而慌張離去的我後來才知道,在我走後,師傅她推開房門雖四處查探沒有找到我的身影,但卻發現我所留下的那一灘精液。

見那精液量大如海,昨日深夜的回憶瞬間湧上她心頭。

「……不會吧……」

她心有猜測,瞬間從淫欲中脫離出來,臉色變得蒼白,呼吸變得急促,纖手緊張放於胸前。

「不……這不能……不能是這樣啊…………」

她身體微微抽搐,神情慌張,眼角泛起晶瑩的水霧,櫻唇抖動不已,話語間已有哭腔。

片刻後,她向著那灘精液顫顫巍巍地伸出纖手,卻又忍不住撤回,掙扎良久之後,總算是下定決心,玉指抹過我留下的白濁液體。

拇指與食指間那精液觸感黏膩氣味腥濃,仍帶有餘溫,她將手指放到鼻尖一嗅,熟悉的氣息讓她心頭一顫,已是印證了她的猜想。

下一刻,師傅那蒼白的俏臉便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星眸地震,眼眶中打轉的淚滴終是抑制不住奪眶而出,她雙手捂臉蹲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完了……完了……雲兒……雲兒……果真是你……怎麼偏偏是你……嗚、嗚嗚……為師……為師竟犯下了這等有悖倫理的事……為師……嗚嗚嗚……」

她的語氣羞愧難當,喉嚨里哽咽不斷,身體微顫,然而雙手掩住的蒼白哭容卻兀的爬上緋色紅暈,嘴角似有笑意難以抑制,眼角有淚划下,卻不知其味是哭,還是甜。

就這樣,夜幕之下,師傅她蹲在清涼夜風中哽咽抽泣,青雲宗上下死寂,只有銀月注視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起身,用手擦了擦略微泛紅的眼角,清理了一下粘連的白髮和凌亂的衣裝,緩步上前,憑欄而靠,望向我的寢室的方向。

月光下,她平息了起伏劇烈的胸脯,恢復成了那副令人望而卻步,但又忍不住心向神往的仙子風範。

她臉上淚痕明顯,神色平靜,淡金色的瞳孔時不時閃過複雜的情緒,然而眼神卻又如撥雲見日,不見絲毫迷茫。

「雲兒……」片刻後,她低吟道,「既然這窗戶紙被你捅破……我們師徒——」

「我和你,便沒了回頭路了……」

說罷,她微微頷首,雪白銀絲划下,隨風而起。

她將仍沾著我那粘膩精液的手指伸進嘴中,嫩舌包裹,閉上眼睛,細細品嘗,精液腥味在舌苔炸開,讓她如痴如醉,俏臉紅暈更濃,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邪魅笑意,似有所思。

翌日,晨光灑落青雲宗,冷清的山門開始偶有門人的身影來來去去,一絲絲煙火緩緩升起。

我端起弟子們為雲瑤仙子準備的早飯,緩步走向師傅的閨房。

一路上,昨晚師傅那淫靡之姿,喚著我的名字盡享自慰歡愉的畫面仍在我心頭揮之不去,體內情蠱小有動作,股間隱隱脹熱。

「哎……目睹那種場景,只擼個一髮,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啊……」

「不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吧!」

「……這下真是無顏面對師傅了。」

想著昨晚一邊偷窺師傅自慰一邊忍不住對著師傅偷偷掏槍射爆,此時我只覺得羞愧難當。

「但是這也不能怪我啊?是師傅她先勾引我的!對,是師傅壞!我沒錯!……哎,太尷尬了。如果只是一場夢就好了。——不不不,還是別了,雖然挺大逆不道的,但果然不希望昨夜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啊……」

為了調整心態,我極力減緩了前進的速度,可仍舊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師傅的閨房門前。

紙窗上孔洞依舊,昨夜我所留下的那一攤濁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色澤深厚的漬痕。

「——不是夢啊。」

我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敲門道:「師傅,是徒兒。給您送餐來了。」

閨房寧靜,片刻後響起「簌簌」的聲音,似洗簌更衣。

「進來吧。」接著,房內又安靜下來,傳出了師傅那平穩的聲音。

我推門而入,房內打掃得乾乾淨淨,靈氣清冽,正中的紅木方桌上整齊疊放著需換洗的衣物,衣物一旁點著靈香,溫和清香縈繞房內,似要蓋過甚麼味道似的,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師傅她正端坐椅上,面朝著我,一襲月白長裙裹曼妙身姿,白髮如雪披散,瓜子臉清麗,淡金星眸柔和,神色平和,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潤,手捧清茶,櫻唇輕抿,發出「滋滋」的聲音。

「怎……怎麼這般淡然自若……這不像是發現有人偷窺自己自慰的樣子吧?師傅……好像沒太把昨晚的事情當回事?難道說……不、不會發現我了吧?」

我越是看著師傅那副心平氣和的模樣,就越是感覺山雨欲來風滿樓,不免得緊張起來,顫顫巍巍地把載有早飯的托盤放置到師傅面前,咳嗽掩飾尷尬,低聲道:「咳咳……師傅,早。」

「嗯,雲兒有心了。」

師傅她放下清茶,星眸抬望,與我視線交匯,不躲也不避,卻看得我心虛更甚,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呃……如、如果沒有別的事……徒兒就先行告退了……」慌亂之下,我轉身欲逃。

「慢著。」

背後低喝傳來,讓我渾身一僵,緩緩回過頭,只見師傅一手托腮,一手纖指輕輕敲打桌面,雙眸低垂看著早餐,表情顯得十分玩味。

「雲兒,吃了嗎?」

「還、還沒……哪有先讓師傅餓著的道理……」

「呵呵。為師吃不了這許多。來,過來坐下,幫為師分擔一點。」說著,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額……徒兒遵命。」我見狀也不好推辭,推開椅子坐下。

我掰開那熱氣騰騰的酒釀饅頭,一時間又幻視師傅那雪白酥胸,連忙搖頭散去淫思,將饅頭塞入口中。

「慢點吃,別噎著。」

「嗚——嗚嗯。」

我聞言看去,只見師傅雙手托腮,笑盈盈地看著我,一臉寵溺,沒有半點要進食的意思。

「嗯——師傅……您別光看我啊,怪不好意思的。您也吃。」

「呵呵。也是。那為師也開動了。」

見師傅總算不再盯著我看,我稍感放鬆的同時,又不禁疑惑。

是我多慮了?師傅昨天沒發現我?但正常情況,發現有人偷窺自己自慰,只是清理下痕跡,然後就這樣雲淡風輕嗎?

面對師傅用意不明的邀約,我躊躇著開口探道:「……說起來,師傅為甚麼要叫我吃飯呢?」

「怎麼了?沒甚麼事為師就不能和自己的愛徒一起吃個早飯嗎?」不曾想,師傅的回答簡單而有力,讓我無言以對。

「——哈哈……可以的,可以的。」

看來確實是我想太多了。

我索性放下疑惑,享受著與肉身重塑後的師傅第一次共進早餐的片刻寧靜。

飲食再開,我與師傅不再交談,房間內只留咀嚼與木箸交接的聲音。

不多時,我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回到了師傅身上。

她一邊櫻唇輕啃靈果,一邊低垂星眸,閱覽著她所不在的時候宗門的要事紀錄。

雪白銀絲時而滑下,她便動作輕柔將其輓到耳後。

師傅她整個人散髮著難以言喻的賢淑氣息,此刻的她不是「素手裁雲分碧落,天衣捧瓊下雲瑤」的雲瑤仙子,也不是我那嚴厲認真的師傅,只像是一位溫柔慈愛的賢妻良母。

我呆呆地注視著師傅,只覺得在欣賞世上最完美的事物,不願移開目光,卻不覺師傅已然發現了我的異樣。

她先是一愣,隨後莞爾一笑,附身向前,單手托腮,飽滿雙峰擠壓在桌上,壓出些微痕跡。

「雲兒,怎麼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為師?」

「啊?啊——啊,沒、沒甚麼。」

我慌忙收回目光,手足無措的將空箸伸進嘴裡,咬了個空,逗得師傅如少女般掩嘴輕笑。

「師傅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我被師傅的樣子撩撥得春心蕩漾,不禁使其與昨晚的樣子重疊,臉頰似有火燒,心裡暗道,「沒想到師傅私下居然那麼淫亂……而且還叫著我的名字……」

……嗯?為甚麼師傅自慰要叫我的名字?

遲來的靈光一閃,讓我抓住了昨晚只顧著解放下體而未注意到的一點。

「莫非師傅她……對我……?不不不,怎麼可能——嗯……但是……難道說?」

我越是深思,越是陷入其中,呼吸都不自覺變得亂了起來。

「師傅你……對我是怎麼想的呢……?」

剛說出口,我就感到一陣後悔,怎麼突然沒過腦子就說了這麼一句讓人誤會的話。

可接下來,師傅的回答更是出乎我的意料。

只見她聽後,柳葉細眉微微一挑,眼裡靈光流轉,臉頰紅了一分,腦袋稍稍一歪,好似想了一下,輕輕抿嘴回道:「嗯……我喜歡雲兒哦。」

「——————」

哎臥槽,雞巴硬了。

雖然不知道師傅這句話里蘊涵的是甚麼樣的情感,又是以甚麼樣的身份說出的這句話,但我那活兒就像被不知名電流刺激一樣,「騰」的一下就立了起來。

「喜……喜歡?還……還真是模稜兩可的說法呢……哈哈。具體是甚麼樣的——」

「那雲兒……又是怎樣看待為師的呢?」不待我細究,師傅便打斷了我,反問道,「雲兒……喜歡為師嗎?」

她眼神空靈,神色認真,似在期待我的回復,這份真摯竟讓我一時不知所措。

「我……我……」無數次以命相博的修羅場,都不如此刻被師傅那似乎能看穿靈魂深出的金眸所直視著來得緊張。

我咽了咽口水,桌底下的十指來回交錯,斟酌著每一句用語。

「我當然喜歡師傅了!那個,師傅那麼漂亮,額不是,那麼溫柔,善解人意,雖然有時候很嚴厲,但一直對徒兒很好,我能有如今的成就,全拜師傅所賜,作為徒弟來說,我自然是十分喜歡師傅的,嗯。」

啊啊啊啊啊啊我這慫貨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說些甚麼啊!!!

我豈止喜歡師傅,我恨不得跟師傅喜結連理,洞房花燭,用我那真正擎天一柱,而不是一根木棒,親自把師傅肏得浪叫連連,高潮不止啊啊啊啊啊——————————

我內心深處嘶吼不斷,一想到自己脫口而出的全是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真情實感沒有半點流露,就恨不得立馬給自己狠狠抽上兩耳光。

「是嗎……」師傅聞言,神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前傾的身子也挺直坐回了椅子上,用細弱游蠅自言自語道:「看來也不好操之過急,一步一步來吧。」

「額嗯……師傅你說甚麼了……」如洩了氣的皮球的我,當時卻並沒有聽清師傅這一聲呢喃,無意識地問道。

「沒甚麼。早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勞煩雲兒收拾一下,然後就去忙吧。」

「好……」

我失魂落魄,木然的將餐具收拾好,帶上師傅那需要換洗的衣服準備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我抬眼見到了紙窗上的孔洞,心頭一震,頓感羞愧,隨後開口道:「師傅,這……這紙窗破了個洞,稍後我聯繫下山下的木工,備一塊新的過來給您換上。」

「啊……不必了。」

「——啊?」

令我沒想到的是,師傅竟然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我一臉震驚地回過頭看向她,只見她俏臉布上緋紅,一手提袖捂住口鼻,似掩住羞意,星光點點的金眸移向一側,神色剛剛還如平靜的湖面此刻已泛起了圈圈漣漪。

「最近……天氣熾熱……留個洞口,山風吹來,也比較涼爽……」師傅說罷,臉上緋意更上一層。

我卻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視線不斷在師傅和紙窗上的孔洞之間來回。

甚麼意思?師傅要留著這孔洞?但這孔洞分明是我昨天偷窺……師傅她也知道有人偷窺她吧?——她知道?她故意的?她知道昨天是我?

本已壓下去的疑念再上心頭,更勝之前。

她為甚麼要留著?難道……難不成————

我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想,試探性地開口道:「好、好的,這洞……徒兒給您留著……還、還有一件事……師……師傅剛肉身重塑不久,以防萬一,徒兒……徒兒可能這段時間都會在……深夜‘子時’左右巡邏山門,也……也會路過師傅閨房……還望不會打擾師傅休息……」

你是說,為了宗門復興,我得操翻我那絕美艷熟的仙子師傅 · 第5章 你是說,我偷窺仙子師傅自慰被發現,她竟暗示我第二天晚上找她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