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是說,我偷窺仙子師傅自慰被發現,她竟暗示我第二天晚上找她去?
說罷,我眼眶瞪大,不自覺吞咽口水,仔細地觀察師傅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見我視線看來,師傅一雙星眸含情脈脈,但卻低垂不敢與我直視,俏臉紅暈已燒到耳根,輕輕放下捂住羞紅臉頰的纖手,露出那副緊抿卻又嘴角微微上揚的櫻唇。
她輕輓秀髮至耳後,似散髮熱氣,手指輕輕揉捏紅彤彤的耳垂,支支吾吾回道:「嗯、嗯……為師肉身尚需鞏固,雲兒能有這番心意,為師……很開心……所以……那個……夜晚‘子時’……還請雲兒用心‘巡視’……?」
「——好的,徒兒明白了,徒兒告辭。」
我默默退出師傅閨房,帶上門,轉身看向屋外青山,而我腳下,則是萬丈深淵。
青雲山山勢險峻,而青雲宗則依青雲山而建,連接各個房屋的僅有那插在懸崖峭壁上的鐵棍小徑。
這一來是用以訓練門人身法,二來也用以區分長幼尊卑和實力強弱,越是前往重要位置的小徑,越是天塹難越,凶險萬分。
師傅的閨房如今正是處在這麼一個對身法考研及其嚴苛的地方,如今人才凋零的宗門上下,也就只有我和青雲宗宗主雲瑾仙子能夠前來。
而只要邪道不打上門來,這種地方又何須巡邏?
所謂的「‘子時’巡邏」,其真正含義我與師傅自然心知肚明。
天氣陽光明媚,照得人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露出燦爛的微笑。
「呵。先擼一管吧。雞巴要爆了。」
……
這之後,我出了宗門來到仙蹤城,攜紅蓮前往藥王谷,托我在藥王谷的友人柳青姑娘和藥婉兒妹妹照顧。
一番交涉後,終是在她二人安排下安頓妥當。
藥王谷靈氣盎然,紅蓮一開始嘟著小嘴,表現得不情願,但婉兒拉著她在藥王谷內遊山玩水,不一會兒紅蓮就被藥王谷里的奇異植物,靈丹妙藥給勾起了興趣,二人如姐妹一般嬉戲打鬧,相處融洽。
「果然丫頭就得交給丫頭啊。」
見紅蓮那刁蠻勁兒一點都沒有發作的樣子,我也不禁松了口氣。隨後在藥王谷處理了一些雜事,直到夜色漸起,這才啓程返回青雲宗。
山門冷清,夜風呼嘯。
我在寢室靜坐等待,腦海裡全是今早與師傅那最後幾句談話。
不如說,今天一整天那一幕都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師傅那深情而躲閃的眼神,掩不住的羞意,模稜兩可的話語不斷的在我腦海裡不斷循環。
我此刻徬彿就是塞滿了淫欲的八寶鴨,被架在慾火上烤得外焦里嫩,但偏偏肚裡的慾望卻得不到一絲一毫的釋放,只能在這灼雞巴烈火的額炙烤下不斷的積攢、壓縮,滋滋冒泡,靜等一個釋放的時機。
是這意思吧?是我想的那樣吧?既然昨天的事情她已經一清二楚了,還附和著我說這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只能是這個可能了!
師傅她在暗示我!在邀請我!
我咬緊牙關,緊閉雙眼,內心天人交戰,臉上掛滿了汗珠,體內的情蠱脈動不斷,胯下早已一柱擎天。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已經是子時了吧?
可以去了吧?
可惡啊,早上擼那一髮完全不起作用啊!
一想到師傅,雞巴又硬成這樣,哎,堂堂七尺男兒竟被三言兩語戲弄成如此模樣,這麼多年的仙途算是白走了。
「不管了!」
我猛地一睜眼,只感血氣充盈全身,「騰」地一下從床榻上躍起,走出房門,直奔師傅閨房而去。
慾火焚身之下,我身化電弧,不過瞬息,便通過了那難以通行的險峻山道,佇立在了師傅的閨房前。
深夜,萬籟俱寂,高峰之上更是連一聲鳥鳴都沒有,唯一聽得見的只有我體內那「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跳聲。
閨房內燭火搖曳,顯然師傅也並沒有就寢。
我看向窗上那被師傅特地注意留下地孔洞,小心翼翼地湊過去,附身透過孔洞看向屋內。
只見師傅身披一件白色薄紗,前襟輕輕系起,坐在桌前,接著燭光,閱覽著書卷。
「欸——怎麼感覺,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回想起昨日偷窺時,師傅那旁若無人浪叫連連的淫亂自慰一幕,再看看眼前這幅再正常不過景象,我那正在松解褲襠的手直接愣住。
「……嗯?怎麼甚麼動靜都沒有?……沒到子時?不對,這個時間有那麼重要嗎?不會真是我會錯意了吧?還是說……」
我的心中疑竇叢生,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看著房內師傅那被薄紗所勾勒的曼妙曲線,幾乎快要從薄紗縫隙中跳脫而出的那對雪白大奶,藏在薄紗後若隱若現的粉嫩乳頭,我索性放棄思考,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但後來卻證明無比正確的決定。
「咳咳。」我輕咳出聲,示意凌雲「巡視」已至。
果然,房內師傅聽到我的聲音,猛地抬頭看向孔洞,一時間,我二人視線交匯。
但很快,她便與我錯開視線,纖手緩緩合上書卷,象徵羞意的嬌紅迅速爬上了面頰,淡金星眸秋波瀰漫,櫻唇微張,似要回聲,卻終究只是輕抿不語。
接下來,師傅的每一個舉動,都將遠超我的想象。
只見猶豫半晌,師傅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站起身,脫去薄紗放置桌上,露出嬌嫩胴體,雪白酥胸,以及那粉嫩的陰戶。
接著,她拿著椅子,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每走一步,師傅臉上的紅暈便又深幾分,每走一步,她的下體也更濕幾分。
而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師傅已來到了我的面前,我與師傅此時不過只隔了一破洞的紙窗。
我的視線直直透過孔洞,正好能清楚地看見師傅那嬌艷欲滴的絕世美鮑,隨著呼吸翕動的粉嫩陰唇,陰唇一張一合下露出的淫靡肉穴,以及從嫩穴中緩緩滴落,如露珠連絲般晶瑩剔透的蜜液。
還未欣賞過癮,師傅便擺好椅子坐下,我的視線再次聚焦到了師傅那嬌羞與迷離交織的俏臉上。
她櫻唇輕啓,吐氣如蘭,星眸時而低垂,時而又透過孔洞向我射來熾熱的目光,我二人視線交匯,猶如口舌相交,親吻纏綿,每每如此,師傅的嬌軀便是一震,徬彿只是眼神接觸,就能給她帶來莫大快感,我也趁此機會掏出早已沖天的陽物,上下其手。
這時,師傅開始了她的下一個大膽的動作。
她背靠椅背,一雙美腿伸向兩側,小腿肚架在椅子左右的握把上,玉足抵窗,中門大開。
她分量十足卻又不過於巨碩的乳房挺翹地聳立在胸前,乳暈粉嫩如初綻蓓蕾,奶頭早已挺立,紅如櫻桃,硬如石子,恍惚間似有奶香撲鼻,芬芳濃郁,纖腰盈握,小腹蜷起卻沒有一絲贅痕,胸腹處的金色雲紋隱有微光。
師傅這個姿勢讓我大飽眼福,我的眼神如火,不斷在師傅那美妙胴體上來回遊走,手中的陽具像是要被搓出火星子。
她似乎透過孔洞後的我那充滿慾火的瞳孔,讀懂了我內心的淫思,立馬又有了新的動作,但又為此感到害羞一般,她別過那漲得通紅的臉龐,右手伸到下體,食指與中指「咕叭?」一聲扒開濕潤不已的嫩穴,粉嫩淫肉張合不斷,似在渴求,淫水如注,順著兩股之間的淫靡曲線滑下,「滴答滴答?」滴落椅面,穴肉收縮之下,甚至就連花心都隱約可見,顫動著散髮出甜膩雌香,色氣逼人,令人血脈噴張。
在我的注視下,師傅她的瓜子臉紅暈如醉,淡金星眸半閉,水霧瀰漫,櫻唇大張,不斷發出「哈……?」、「哈……?」的急促喘息,淫靡不堪。
接著,她左手齊上,輕撫紅腫如豆的陰蒂,時而揉搓,時而按壓,口中開始念叨著我的名字,翻弄加劇,騷穴在陰蒂的刺激下張合更快,淫水偶有濺出。
「雲兒……?雲兒……??嗯~~~~~??」
師傅口中低吟不斷,不知是羞愧交加,為了躲避與我的視線接觸,還是被這快感纏上,無暇分心,她索性星眸緊閉,眉頭輕皺,喘息更急。
不多時,她松開陰蒂,左手中指無名指併攏,對著濕的一塌糊塗的嫩穴便是深入淺出地抽插起來。
「啊~~~?雲兒~~~~??為師……好舒服~~~??」
「咕啾~?」
「咕啾~?」
嫩穴不斷吞吐師傅那纖纖玉指,每次吞吐都能帶出不少粘白的蜜液瓊漿。
「雲兒……再深點……再深點……啊啊啊啊·~~~~???啊姆~~~??」
情至深處,師傅抬起右手,將右邊的奶子送入嘴中,櫻唇含住那紅腫不堪的奶頭,貝齒輕咬,強力地吸吮使得臉頰兩側都凹了進去。
我透過孔洞,師傅那淫亂體態一覽無余。
比起昨日沈浸在自己世界里拿著自慰棒忘情自慰的樣子,師傅今天這充滿克制,充滿情慾,故意展示給我的徬彿前戲般溫吞的自慰,不知為何讓我的興奮更甚昨日,胯下蛟龍脹硬熾熱非常,我握住巨屌上下猛擼加快,紫紅龜頭的馬眼滲出粘膩的渾濁精液,腥濃氣息瀰漫。
「哈……哈……師傅……師傅……太美了……太騷了……怎麼能這麼騷啊……」
與此同時,房內的師傅似有所感,渾身一抖,徬彿有電流走過全身,俏臉變得扭曲,胸腹的雲紋忽閃忽明,象徵著她此刻敏感度倍增,抽插嫩穴的手指不止何時已加到三根,來回吞吐之疾似有殘影,時不時又抽出來「啪啪?」使勁拍向那騷逼的陰唇陰蒂,爽得她身體痙攣,浪叫連連。
「噢~噢噢——~~??去、要去了噢噢~~~~??為師的騷穴要咿~~~~~???」
「去了噫噫噫噫————————???」
「咕啾咕啾咕啾~~~???」
下一刻,伴隨著手指的在嫩穴的急速抽插,師傅她雙眼翻白,口中松開那被咬得紅腫不堪的乳房,乳房彈跳晃動,蜷起的小腹向前拱起,抵住紙窗的腳趾勾起,嫩穴抬高,正對紙窗孔洞,纖指抽插下,嫩穴噴射淫水,蜜汁四濺,竟透過洞口噴至我的臉上,溫熱黏膩,腥甜撲鼻。
一時晃神之後,我反應過來,用手指沾著蜜汁,伸入口中一舔,滋味騷腥,卻又如瓊漿一般讓我欲罷不能,我不禁陶醉低吟:「師傅……好甜……」
臉頰沾滿師傅的蜜汁,腥甜滋味在口中擴散,情蠱躁動如野火焚身,弄得我渾身燥熱,血脈噴張,心跳如鼓,然而明明如此,手中的巨屌卻無論我如何加快速度,加大力道的擼動,也無法推進快感一分,我體內情蠱的熾熱脈動仍是一波接著一波,徬彿這點刺激已經不能讓它滿足。
看著師傅喘息漸收,玉腿撤下,坐穩身板,我內心竟升起了一種未能和師傅共享高潮的挫敗感,一時間焦急如焚,再加上這春袋中積壓的精液難以釋放,情緒交織之下,我再次做出了連自己都不敢信的大膽舉動——我停下手中套弄,站起身,猛然將那猙獰駭人的堅硬巨棍,徑直捅過紙窗小洞伸入房內,隨著「撕拉」一聲,那猶如處女嫩穴般,本只有兩指大小的孔洞,被我那粗大的肉棒一下破入,撕裂擴大到與我巨屌尺寸相仿的孔徑。
然而屋內毫無動靜,我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又不好再捅破一個洞,索性展開神識,包住師傅閨房。
修仙者的神識探查是遠超五感的超強感知,消耗極大,一旦展開,範圍內不論死物活物,其形狀、聲音、靈氣等都逃不過神識接收者的探查。
通常來說用在這種地方如牛刀殺雞般大材小用,且無禮至極,然而我此時又顧得了那許多?
神識探查下,與我一窗之隔的師傅的模樣清晰的展現在我腦海裡。
只見隨著我那堅挺巨根探入房內,下體熾熱氣息澎湃,把正沈浸高潮余韻的師傅嚇了一跳。
她被我這大膽的行為嚇得星眸猛睜,嬌軀一震,口中低吟:「雲兒……你……」下一秒,她瓜子臉羞紅如血,掩蓋高潮帶來的緋紅,靈氣難以控制紊亂四散,微風驟起,吹拂白髮。
師傅一雙星眸直勾勾地盯著我那孽物,不自覺地俯身靠前,羞意不在,只留痴醉的俏臉與我的雞巴一指之隔。
屋內燭光昏暗但卻也足夠驅散黑暗,比起曾經偷偷在黑暗之中辨認,這次我那擎天孽物的模樣細節更是清晰可見。
那難以置信般巨碩的陽物龜頭紫紅,青筋凸起,馬眼分泌渾濁粘稠白液,正一滴一滴從她面前滴落。
師傅鼻尖微動,我那馬眼前端散髮出的混合著情蠱催情氣息的騷腥氣味,竟使得她情不自禁眼白上翻,喉嚨中滑出「哦、哦……?」的呻吟,飽滿圓潤的乳房顫晃彈跳,原本粉嫩的奶頭變得通紅,腫脹堅硬更甚剛才,剛高潮過的嫩穴僅僅只是因為嗅了嗅我那散髮濃厚腥味的巨根,便又開始抽搐不止,本已止住的淫水再次四溢,玉腿夾緊,雙手不斷捏緊又松開,似羞恥卻又情慾難耐。
片刻後,師傅從這令人瘋魔的淫靡氣息中收回神智,神情羞澀帶有陶醉。她貝齒輕咬櫻唇,嘴角帶笑,終是再邁出一步。
「……壞孩子……?這種時候倒是挺大膽……?」
她輕聲低吟,伸出纖手輕輕握住我的大雞巴,掌心溫軟,觸感如絲。
對我來說,這是我印象中師傅第一次上手撫摸我的雞巴,我神智清醒,感受著師傅的纖手觸感,我只感巨屌脈動加劇,不禁舒爽地發出「啊——」的低吼聲。
我不自覺地收緊肌肉,巨根一跳一跳,徬彿蛟龍要衝開束縛,師傅見狀,低垂的星眸里略有驚訝,似與那晚的感受有所不同,本就被我這巨根撩撥得紅暈滿面的她,忍不住低吟道:「雲兒……你這雞巴,竟如此雄偉……?」
她纖手上下套弄,拇指磨蹭龜頭冠溝,掌心裹住棒身,馬眼溢出得滑膩黏液塗滿指縫,動作生澀依舊,卻別有一番風味。
她另一手無意識撫上自己乳房,揉捏乳肉,乳尖被捏得紅腫,低喘:「雲兒的雞巴……?好硬……?」
我隔著紙窗,同樣低喘不止,下體在被師傅纖手套弄之下,酥麻如電,快感總算又進了三分,我忍不住低吟出聲:「師傅的手……好軟……好舒服……」
不知是聽見了我那微不可聞的聲音,抑或是被我那瀰漫濃厚騷腥氣息的大雞巴勾走了魂,師傅星眸一閃,羞意更濃,笑意更深,面對我那不足一指距離的紫紅龜頭,竟再湊前,櫻唇貼上龜頭。
「!?師傅——!?」
感受到龜頭前端傳來的柔軟觸感,我差點發出驚呼,內心暗道。
「嗯~嗯姆……?啾~?嗯姆~~~啾啵??~」
師傅的柔唇圍繞著我那漲得抖動的紫紅龜頭溫柔地親吻著,充滿著慈愛。
接著,她輕啓柔唇,伸出香舌,開始舔舐馬眼,發出「啾啦?」、「啾啦?」的淫聲。
「噢噢噢噢————師傅!!!!」感受著這般既溫柔又刺激的愛撫,體內情蠱躁動與其正相疊加,我只覺快感漸漸爬上脊髓,臨界點已不遠。
師傅這邊,同樣也在情蠱散髮的氣息下意亂情迷。
她舌尖探舔過馬眼後,腥濃精液在她舌苔炸開,刺激得她嬌軀一顫,嫩穴痙攣,淫水滴落。
她的表情鬆弛,羞意不在,充斥情慾帶來的潮紅。
不多時,她直接張開櫻唇,含住我那紫紅龜頭,溫軟口腔緊裹,舌頭繞著冠溝打轉,吸吮黏液,腥味充斥喉間。
生硬的口交技術讓她那貝齒時不時地划過我龜頭,然而這卻有如錦上添花,讓我的體驗更上一層樓。
她俏臉埋入窗前,白髮拂過雞巴,鼻尖貼著棒根,我巨根散髮的腥騷氣息直奔她大腦,弄得她浪叫含糊:「咕滋……?雲兒……??竟因為師變得這麼粗硬……真是……壞孩子……?咕滋咕滋??壞孩子的……大雞巴……滋滋?就讓做師傅的負起責任……吃下去……??滋滋……??」
伴隨含糊的淫語,師傅吸吮更急,櫻唇緊裹肉棒,喉嚨被巨根擠壓得變形,喉間「咕咕?」、「滋滋?」作響,眼角划過晶瑩淚滴,混合著唾液與精液「滴答」滴落,沾濕窗台。
師傅舌頭靈活,舔弄棒身,牙齒輕刮龜頭,刺激得我內心低吼不斷:「師傅……好爽……吸得徒兒——要射了——」
「咕啾~?咕啾~?」
「咳、咳咳——咕咕?咕啾?~~」
隨著師傅愈發忘情地吸吮我那雞巴,她口中動作便愈發熟練,喉嚨吞得也越來越深,漸有腥濃精液滑入喉管,燙得她嬌軀顫抖。
她左手揉搓自己那紅腫不堪硬如石粒的乳尖,右手滑下,三指並用,猛插嫩穴,淫水「噗呲」噴濺,濕透地板。
很快,我便感到了臨界點,快感如潮,即將攀至腦髓,那猶如一根緊繃的線,即將斷裂,我便不禁出聲低吼:「——要、要射了!!」
師傅這邊,有了之前夜襲我的經驗,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感受到我巨根脈動加劇,她便做好心理準備,櫻唇緊裹,喉間吸吮更急,龜頭吞到深處。
突然,那條緊繃的弦猛地一斷,我感到一陣沖天快感襲來,渾身緊繃,強烈的釋放感使得我巨屌一抖,猛然噴射,濃稠精液如泉湧出。
霎時間,滑膩精液順著師傅喉道「咕咕」直灌,海量更比之前,哪怕師傅做好了準備,那腥白白漿依舊開始不斷從唇角、鼻孔中溢出,順著脖子划下,或滴落她那飽滿圓潤的乳房,被挺立的奶頭勾住,再滴落地板。
師傅兩眼翻白,從座椅上抬起翹臀,身體前傾,微微躬身,雙腿併攏,左手捏住乳尖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捏,右手抽插嫩穴更疾,「撲哧撲哧?」聲不絕於耳,口中貪婪吞咽我那濃稠精液,喉間「咕咚」作響,精液燙喉,滋味腥濃,刺激得她周身痙攣,下一秒,她胸腹雲紋泛起金光,紅腫穴肉收緊,淫水噴射,一邊吞咽著我那濃精一邊含糊浪吼:「嗚——?咳咳、雲——?咳咳、射滿……咕滋?為師喉穴——?嗚咕————?咳、咿咿~~~??去了——————???」
她纖手猛插嫩穴,抬起的翹臀顫抖不止,淫水如瀑四濺,灑在椅面地面,嬌軀抽搐,高潮一浪接這一浪。
良久,金光散去,她終是癱軟窗前,嬌軀仍時不時有所抽動,乳房壓著紙窗,突起乳尖擠出兩點黑影,窗紙幾欲破裂。
松開櫻唇,師傅吐出插在喉道的巨根,剛剛重塑的仙子肉身,受我粗硬肉棒如此粗暴抽插,一時間咳嗽不止,過了一會兒才稍微有所好轉。
半晌後,師傅咳嗽聲漸息,紅腫嫩穴略有平復,淫水止住不再流出,她身形穩住,但喘息急促依舊,精液塗滿俏臉,淡金色眼影和淡妝被淚水和精液抹花,白髮黏膩的貼在臉頰、胸脯上,星眸半閉,神色逐漸從迷離變得清醒,鼻孔、嘴角仍有白濁液體溢出,瓜子臉羞紅如血。
她舌尖舔過唇角,喉嚨滑動,吞下殘餘白漿,默然不語,嘴角似有笑意。
我則享受著從未有過的舒爽射精快感,收回神識,將軟下的雞巴緩緩抽離被我撐得抖大得窗洞,發現體內情蠱變得前所未有的老實,似對這次「上貢」極為滿意。
我與師傅隔著紙窗,沈浸在淫靡瀰漫的余韻當中,細細回味著剛剛的每一刻,四下安靜非常,僅有山風呼嘯的聲音。
待理智回歸,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多麼出格的事情,我瞬間頓感羞愧難當,臉燒得通紅,一時間不敢有所動作,既不敢俯下身看那已經約莫有我半張臉大的洞口,也不敢道出半句言語。
房內同樣安靜十足,但窗前那一對碩果的黑影依然不在,師傅似乎退回到了那椅子上,一言不發。
整場淫行下來,雖然我與師傅偶有低吟,淫聲不斷,但都十足默契的沒有開口對話。
然而我和師傅二人又對對方的反應心知肚明——正如我神識探測她,她自然也可以神識探查我,但從頭到尾我們沒有一人挑明,唯一改變的,就只有那變得更大的窗戶洞。
結束後理智回歸的現在,我一時拿不定主意,是否應該出聲說些甚麼。在我仍躊躇之時,房裡的師傅便先我一步有了動作。
「嗒、嗒。」房內腳步聲響起,師傅正緩緩遠離紙窗。
伴隨著「呼~」的一下,昏暗燭光不在,房間被黑暗充盈。
緊接著,房內傳來「簌簌」的聲音,似洗漱打理,再一會兒,便只剩死寂。
「是嗎……師傅上床歇息了啊。也就是說……和昨晚一樣,‘甚麼都沒發生’……是這意思吧?」
雖然沒有一句交談,但我與師傅多年來的默契,已是對她的意思心領神會,接著也不再猶豫,放空心神,系好褲襠,在月色下騰空而起,返回寢房。
翌日清晨。
我端著早飯來到師傅閨房,推門而入,師傅已在梳妝打扮。
我看著與昨晚那淫亂蕩婦判若兩人,散髮禁慾仙子氣息的師傅,一時間竟被這反差調起情慾,胯下巨根隱有起勢。
「師……師傅,徒兒送餐來了……」我看著師傅,臉紅道。
「嗯。雲兒來了。」師傅見我,同樣紅暈爬上臉頰,一臉羞意道,「來,坐下。和為師一起吃吧。」
「——好。」
隨著進食開始,我與師傅二人徬彿只專心吃飯,無暇談話,但實際又忍不住互相眉目往來,每當眼神交匯,便都同時低下頭,臉上羞紅更深一分。
視線扯開之後,我的目光不禁又注意到師傅那曼妙的身姿。
一襲白紗之下,她肉體更加生機勃勃,飽滿有致,曲線誘人。
「……師傅變得越來越好看……不是錯覺啊。」
此時的我對我那精液效果尚不知情,見到師傅之前仍在擔心昨晚她那激烈的吞吐,是否會對肉身有害,此刻總算放下心來,不禁暗自感嘆師傅肉體修為也是天資卓絕,短短兩日便恢復至如此地步。
「師傅……」半晌後,我按耐不住,鼓起勇氣開口道,「昨晚……昨晚睡得可好?」
師傅聽我率先開口,嬌軀一震,桌下雙腿情不自禁地緊緊收攏。
「嗯、嗯……托雲兒‘巡邏’的福,為師……睡得很好……?」她柔聲回道。
「那、那就好。」我被這話一激,稍微平復的慾火又開始重燃。「那……那今晚?」我再次開口試探,心提到了嗓子眼。
師傅聞言,抬起星眸,嬌羞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垂下去,臉紅如潮,櫻唇輕啓回道:「嗯……?今晚,也有勞雲兒為為師……‘巡邏’……?」
我聽聞,巨根徹底覺醒,竟頂得桌子一抖。
「呀!?」師傅被這動靜一驚,連忙彎腰查看桌下甚麼動靜,片刻後卻直起身板,已是臉紅到脖子根。
她一臉嬌怒地看向我,但又顯得有點開心。
接著,她又擺出那身子前傾,雙峰壓桌,露出乳溝,纖手托腮的迷人姿勢,一臉壞笑道:「壞孩子……‘巡邏’,得忍到晚上哦??」
我被師傅這一套勾魂連招打的措手不及,表面上如同木偶,嘴裡機械地回道:「——好的。」心裡卻早已像經歷了十萬次天雷滾滾地洗禮,沒有一處安靜地兒。
哎,以前怎麼沒發現師傅還有這麼又壞,又可愛的一面。
哎,可我就吃這一套口牙。
哎,愛死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