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說，我救下的那個刁蠻任性大小姐，在坊市上惹了一堆麻煩後被我狠狠教育了？

仙蹤城客棧天字一號房。

因為曾經在隔壁房有些不愉快的經歷，紅蓮目前換到了我當時下榻的房間住下。據她說，我的味道（？）會讓她感到安心。

回到現在，紅蓮從屏風後蹦蹦跳跳地走出，黑髮披散至滑嫩香肩，身穿一襲薄透殷紅薄紗短裙，輓淡金綢緞，簡約大方，更襯大家閨秀氣質。

紗裙上至胸口，露出胸脯的些微溝壑，裙擺則堪堪掩住精緻翹臀，展現玉腿魅力，裙下春光更是引人無限遐想。

「怎麼樣？雲哥哥？好看嗎？?」

紅蓮咧開櫻唇，面露嬌笑，赤眸里靈光流轉。她踮腳一轉，裙擺飄揚，蜜臀曲線時隱時現，粉嫩翹彈，嬌艷動人。

「還行，一般。」我提了提褲子道，「記得把面具帶上，雖然有我看著，但以防你又惹些麻煩被人盯上。」

紅蓮聽聞，一臉狡黠地走到我身邊，纖手順我小腹往下輕撫，直至我那褲襠里腫脹的陽具前一寸停住。

「哼～雲哥哥真是的，一點都不率直～?」

她滿臉得意，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隨後拿起一旁衣架上的銀絲面具蓋於臉上，只露靈動雙眸。

她扭頭，攝人心魄的美麗赤瞳瞥向我，嬌嗔道：「罷了，誰叫本小姐寬宏大量呢～這點無禮就饒了你吧！好啦～雲哥哥，別磨蹭了，我們出發吧！坊市可熱鬧了！」說罷，她便迫不及待地跨門而出，下樓而去。

「……這小鬼……」

看著她蹦蹦跳跳下樓的可愛身影，我不自覺地臉部輕輕扭曲。

硬了。

拳頭硬了。

「敢這麼調戲大人，看來是欠教育了啊。」

仙蹤城得坊市集會，雖然不比得拍賣會那麼高端，仙品如雲，各方豪傑齊聚，但也是藏龍臥虎，奇珍異寶層出不窮。

得益於仙蹤城鐵律，比起一般的坊市或者暗流湧動的黑市，在這裡交易更有全保障。

對賣家來說不用擔心有人仰仗實力強取豪奪，對買家來說則不用擔心遇到仙人跳，錢財兩空。

不過相對的，受這一點保護，也有許多賣家抱著僥倖心理，在這地方擺個小攤濫竽充數以次充好，畢竟在這大多都是一錘子買賣，看走眼了只能算自己眼力見兒不夠，自認倒霉。

想等人出城算賬，人家直接在城裡客棧一蹲，或者趁個夜黑風高之時悄然離開，總之就是難如登天。

「——所以，你聽那攤主說，給這玩意注入靈氣，它就能聽你號令，自如變換形態，還帶有神智，可以與你對話溝通，然後你就腦袋一昏，掏了一百靈石給他？」

這不，剛開逛沒多久，只是一個不注意，這倒霉玩意兒就消失不見，順著神識標記等再找到她的時候，就給我帶了個好「禮物」回來。

我與紅蓮面面相覷，看著眼前的一坨泥巴，半晌無聲。

「可……可是……那攤主真的演示了……小蓮……小蓮親眼看見確實能動的……一定是小蓮用靈氣的方式不對……」紅蓮把面具斜戴到一邊，像犯了錯的……作為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老實地正襟危坐，小臉鼓得紅嘟嘟，一雙星眸泛起水波。

「哈……」我無奈嘆氣，隨即運起靈氣，在電磁作用下泥土開始塑型，並變換造型。

「這不就動了？我的雷法能做到，那御風，御土更是容易。這點障眼法也能把你騙到？」

「可……可他們還能對話呢！」紅蓮不服氣到。

「——是像這樣嗎？」

下一秒，一陣低沈悶聲傳來。紅蓮見狀，高興開口道：「啊——！說話了！雲哥哥你看！我就知道這個是——」

「是我說的。」我打斷她興奮勁頭，開口道，「這叫‘腹語術’，江湖騙子常備招數。其實還是一個人在說話。」接著，我閉上嘴巴，聲帶微動，那沈悶低聲再次響起：「你看，我嘴沒動，你就不覺得是我在說話了。這種手段你不曾見過，會上當我也不怪你。但你沒有遵守約定，自己一個人瞎跑，這事你知錯嗎？」

紅蓮聞言，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一整個呆住，眼神空洞。

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垂下頭，渾身扭捏道：「知、知道了啦……嗚……小蓮……小蓮知錯了……嗚……」

紅蓮一副快要哭唧唧的樣子，著實惹人憐愛。

雖然並不是說我心軟了，但這事兒確實也不能完全怪她，畢竟她還只是個丫頭，被這花花世界吸引走注意力情有可原，我也決定不再追究。

絕對不是因為她有點小可愛我就心軟了。

「諾。」

我將一束包裹著鮮紅靚麗糖衣的果串遞給了情緒低落的紅蓮。

「這是……？」見到此物，她那小臉上的失落一下就變成了好奇。

「這叫‘糖葫蘆’。難得會在這坊市集會出現，你嘗嘗看。」

紅蓮聽聞，纖手輕輕接過糖葫蘆，眼裡滿是好奇。

「啊～～嗚。」

隨著將糖葫蘆送入櫻桃小嘴一口咬下，她那雙眼一下就變得瞪圓，紅瞳里流光閃轉，一臉不可思議。

「嗚！厚甜！界過——同葫蘆！厚厚次～?」紅蓮滿臉幸福，口齒不清地說道，「唏唏～?歐就雞道，翁果果最疼小蓮嚕～??」

見紅蓮這般，我也不禁微微一笑。

我伸出手，輕輕抹掉她粉嫩嘴角的糖衣碎渣，然後牽著她的手柔聲道：「行了，我們繼續逛吧。這次可別亂跑了。」

紅蓮羞答答地看著我，紅暈開始攀上她的俏臉。下一秒，她趕緊把面具回正，嘴裡呢喃不清道：「——嗚、嗯，嗯……」

步子再開，紅蓮變得老實了不少。

她精緻小手緊緊地握住我，少女滑嫩肌膚的觸感，讓我不自覺的加快了呼吸。

她時不時地悄悄撇過頭偷偷看我，面具下的表情被掩蓋，讓人不知道她此刻正在想甚麼。

街道喧囂撲面，修士川流，靈獸嘶鳴，攤販叫賣聲不絕。

坊市四處靈陣閃爍，市內靈光沖天，攤位琳琅滿目，靈器、丹藥、靈材堆積如山。

隨著深入集會，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讓好不容易老實下來的紅蓮的性子又按耐不住的興奮起來，她眼波流轉，興奮地拽著我不斷往返於各種攤位。

「雲哥哥！快看，那靈器攤子好多有意思的寶貝！」

「哇……這鐲子好漂亮！」

「雲哥哥！快來快來，看看那個！哈哈～」

紅蓮那嬌小玲瓏身影在街道中來回不斷，紅裙金綢旋轉飄舞，我看著眼前洋溢著活力和碧玉年華清甜氣息的少女，心中只感柔情不止，不禁溫柔微笑起來。

「哈哈——哎呀！」

就在這時，蹦蹦跳跳左顧右盼的紅蓮因為過於興奮，沒有注意前路，撞到了一個身材魁梧，長得凶神惡煞，手持酒葫蘆，滿身酒氣的醉漢。

她摔倒在地，面具滑落。

那醉漢瞪眼，粗聲道：「嗝——小……小丫頭，走路～～～不看道？撞翻了……老子的——美酒！」

紅蓮聞言，連忙從地上站起，俏臉略有怒意，蠻勁兒湧上，毫不示弱的回道：「你才不看路呢！你這酒囊飯桶，識相的就滾一邊去，別擋本小姐的路！」話畢，她靈氣運起，築基靈力微露。

那壯漢一愣，似酒醒了三分。

面對紅蓮的實力展示，他卻毫無懼色，他冷笑一聲，反手也運起靈氣，一股熾熱之息噴湧而出，金丹初期靈力顯露無遺。

「嗬，小妮子，口氣不小。不過……年紀輕輕就有這等修為，也算配有這口氣！」說著，他細細打量著紅蓮，眼神下流，舌頭舔舐嘴唇道，「嚯～也算是個絕色～陪老子一晚！這事就算了！」

「你、你這無禮之徒！」紅蓮被其展露越階威壓所懾，不自覺退後半步，俏臉略顯慌張。

這時，我往前踏出一步，護在紅蓮身前，神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醉漢。

「嗯？」那醉漢看我護著紅蓮，大眼瞪向道，「你又是哪冒出來的？還想活命就滾一邊去！別摻和大爺的好事兒！」

「她是我的人。我替她沒注意撞了你的酒向你道歉。但是——」我一手撫到紅蓮的秀髮上，同樣迸發出金丹期的威壓，淡然道，「若要在此地出手，那沒長眼的可就是你了。」

那醉漢一驚，醉意已是散了八分。他瞪著我，努嘴皺眉，手撓下巴，像是在思考這其中的利弊。

「嗝～切，怪不得這等年紀就有築基修為，原來找了個金丹的雙休男伴兒啊～哼，個小騷貨。」對於我顯露出來不弱於他威壓，以及酒醒後對仙蹤城戒律地顧慮，片刻後，他一臉忿忿地喝著酒，撓著屁股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雖然對於紅蓮又惹上事我有一點不爽，但不小心撞上人似乎也是可接受範疇，何況對面也不是甚麼善茬，我決定這次也還是先不追究。

絕對不是因為我心軟。

「哎……沒事吧。」

我無奈搖頭，轉身看向紅蓮。

然而我卻發現紅蓮正一臉異樣地看著我。

面具歪戴，她臉紅如潮，似羞似喜，櫻唇微張，呼吸急促，嘴角竟有口涎溢出，一對赤眸略顯迷離，竟直勾勾地盯著我，胸膛不自覺地挺起，薄紗紅裙下似有兩點激凸若隱若現，翹臀微顫，雙腿併攏，雙手緊握，十指來回交錯，整個人顯得興奮異常。

「小蓮？怎麼了？沒事吧？」我一手輕撫到紅蓮的嫩滑香肩上，輕聲問道。

「呀！？」紅蓮一驚，恢復神智，笑著打哈哈道，「哈、哈哈～沒事，小蓮沒事～～哎呀，都怪雲哥哥剛剛帥呆了！把小蓮看傻了，嘻嘻～?」

「沒事就好。再逛逛？」我把她面具扶正戴好，問道。

「嗯！?」紅蓮回道，再次緊緊牽上我手。

我倆繼續享樂集會，權當剛剛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然而此時的我並沒有注意到紅蓮的異樣。

她面具下的俏臉滿是艷紅，痴笑難抑，一手悄悄扯弄裙擺，露出大腿上滑下的晶瑩剔透的蜜液絲線，口中低聲喃喃不斷。

「……‘她是我的人’……‘她是我的人’……嘻嘻～?」

除此之外，剛剛被紅蓮和那醉漢吸引了注意，導致我也並沒有注意到另一件事。

自紅蓮面具滑落後，人群之中便出現了出現了幾對不善的目光，觀察著我們這邊的一舉一動。

而這兩處我疏忽大意的點，很快就匯成了一線。

閒逛再開，紅蓮時不時地偷偷輕瞥我的樣子，面具下的赤眸狡黠而靈動，不知道小腦袋瓜又在想些甚麼。

這時，一販劍小攤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拉著紅蓮來到攤前，伸手取劍查看，一時樂在其中。

「嗯～品相優劣不一，但在這裡能撞上有幾把品質優良的靈劍也算是難得了。嚯——這把青鋒劍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風靈銘文微光閃爍，劍身纏繞清風徐徐伴有劍鳴，靈氣行走如若無阻，作為祝賀師傅肉身重塑的伴手禮倒也不錯。嗯？這把紅玉刺劍……小巧玲瓏，通透無比，手感極佳，雖然只是件凡品，作為裝飾倒也蠻配那丫頭——」

想到這，我忽覺周遭並無紅蓮氣息，在我注意力被靈劍吸引的時候，她不知道又跑到了何處。

我趕緊打量四周，很快就在人群之中發現了她。

然而徬彿就是在等這一刻，我看見人群之中紅蓮的赤眸透過面具給我留下了一個壞笑的眼神，隨後便轉身走進人群。

見狀，我心頭一沈，趕緊追上。

「小蓮！別跑！」

「哈哈哈哈～雲哥哥～你來追我呀～?」

「我在這呢～?」

「這都追不上小蓮嘛～雲哥哥真是雜魚?雜魚雜魚?～～」

紅蓮那刁頑的性情大發，在人群中來回穿梭，眼瞅著快被我抓上，又嬌軀一閃，擠進一旁。

她小巧玲瓏，在人群之中閃轉騰挪輕輕鬆松，我身材魁梧，在巨大的人流中舉步維艱，就這樣被她在嘻嘻哈哈中玩弄於掌中。

「小蓮！快停下！趁現在我還沒發火——」

「略略略～雲哥哥才不會對小蓮發火呢！小蓮知道雲哥哥最溫柔了～溫柔的雜魚哥哥～?」

硬了，真的硬的不行了。

拳頭硬了。

這小姑奶奶的刁蠻勁兒必須得好好治一治。我在心中暗道。

「等著吧你！等被我抓住——」

「咦～？雜魚哥哥抓住了小蓮要幹甚麼呀～？下流！變態——————呀！？」

就在人群中的紅蓮還在對著我嬉戲打鬧的時候，卻身影一閃，驚呼出口。

「小蓮！這招對我沒用！老老實實地站在——」

而當我扒拉開人群，卻只見銀絲面具與金綢掉落於地。

我心中暗道不好，立刻展開神識鎖定紅蓮的神識標記位置。識海之中，紅蓮正被另外三個不明氣息駕著，飛速遠離仙蹤城。

「——我艹！這次是真的！」

我臉色一變，顧不上許多，鬧市之中騰空而起，身形化電，施起雷光遁，追尋而去。

仙蹤城空中瞬間「噼里啪啦」電光炸裂，隨後划出一道赤色的電弧。

不過數息之間，神識之中的幾人已經肉眼可見。

正在踏空而行的幾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到來，加快了前進速度。

然而拼速度，我還真自負當今世界沒幾個能勝過我。

隨著已距仙蹤城數十里，眼看快被追上的三人，索性停了下來，降到一片平地。

我冷哼一聲，也隨後趕到。

「嗒」我腳踏平地，穩住身形，打量起面前的幾人。

那三人，皆身穿一襲黑袍，黑巾蒙面，臉骨嶙峋，眼窩深陷，幾乎看不清瞳孔，體型瘦削，看上去弱不禁風，但卻透露著陰邪詭異的氣息。

紅蓮則被他們用一金繩緊縛，放置一旁，櫻桃小嘴被破布塞滿，淚水打濕了妝容，一臉驚恐。

「捆仙繩？」

我看著那勒得紅蓮動彈不得泛著金光的繩子，眉頭一揚，心裡盤算道：「品質看著還不錯，可惜這群人綁得雜亂，一點也沒有美感，放這群人手裡也是浪費，稍後收了它。」

「小子，跟了我們一路，這麼急著送死？桀桀桀～」三人里為首的一人邪笑著走上前道，「別以為我們怕了你。實話告訴你，爺爺我在城裡就注意到了你，就你那金丹初期的修為，要不是顧忌仙蹤城那麻煩律法，在我們哥仨手裡你連一炷香都撐不了，就要被我們煉製成法寶，屆時，將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呀！桀桀桀！」

說罷，那三人運起靈氣，猶如深淵沼澤般的靈氣瞬間便擴散四周，數個邪光閃爍，散髮著陰毒氣息的法寶從他們的囊中飛起。

「原來如此。幽冥宗麼。」

我看著他們滑稽的表演，已經心裡有數，隨即冷笑著開口道：「你們‘幽冥宗’的人發笑一定是‘桀桀桀’的嗎？一個金丹初期，兩個築基後期，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三人聞言虎軀一震，手中動作停了下來。

片刻後，那為首的一人再次開口，然而態度謹慎了不少：「我們這身打扮都看得出來？小子，你甚麼來路？報上名來，賜你個痛快！」

「你們幽冥宗修幽冥邪法把自己修的人不人鬼不鬼，拿活人煉製一些陰間玩意，穿衣服要穿黑的，臉要包起來，說話要加些莫名其妙的笑聲，一點沒有藏的意思，還有臉問我為甚麼看得出來？」我一臉輕蔑地笑道，「你們這些邪魔外道，不是在城裡悄悄做些淫賤下流的勾當，就是把人拐走，就沒點新意？人家小姑娘也真是作孽，屢次三番碰上這些屁事。雖然她確實有點子姿色吧。」

「誒！識得就識得罷！小子，我勸你少管閒事！這妮子可是血魔教的聖女，也不是甚麼好東西，我看你也不像我們這道上的，少來摻和我們道上的事！不是說我們三人懼你，但真打起來了我們多少可能也得掛點彩，這倒也犯不上，你就當甚麼都沒看見，我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哈？」

聽到那首領爆出高論，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我一臉狐疑地看向一旁的紅蓮，只見她同樣被這離譜的話驚得不輕，一雙星眸瞪大，待回過神來便掙扎扭動著，塞滿布條的嘴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

「咳咳。你是說——」我清了清嗓子，看著一旁一臉驚慌的紅蓮，慢條斯理地開口道，「這個十六七歲，刁蠻任性，平時只會到處惹是生非，沒有一點大家閨秀樣子的臭丫頭，是那個無惡不作，崇尚力量至上，噗——嗯，當今邪道魁首之一的，噗呵——對不起，當今邪道魁首之一血魔教的，聖女？噗、噗額呵呵……」

「……你笑甚麼？」

「——誰笑了？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忍不住。」我把臉一抹，一臉正色道，「但是不對啊？你們幽冥宗頂多算血魔教手下的一條狗，要她真是血魔教聖女，你們見了她不好好供起來，反而這麼‘招呼’？啊——」

「是這樣是吧？」我徬彿想通了一切，雙手一拍，來回踱步著說，「你們幽冥宗被血魔教使喚得像條狗一樣呼來喝去，心生不滿，然後便想聯合其他勢力，打算暗中推翻血魔教的統治，奈何血魔教實力強大，只能暗尋機會。接著，一次偶然的機會，你們看見了在外溜達的血魔教聖女（？）當即機不可失，決定把她擄走，用以威脅血魔教聖主！對吧？——噗、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