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東漢:貂蟬誅董
董卓這輩子從未這樣狼狽過。
左臂那道傷口深得能看見骨頭,血順著指尖滴落,在長安宮苑的磚地上拖出一條斷續的紅線,他根本顧不上去捂,此時此刻,他心裡翻湧的全是殺意與恐懼。
呂布那狗賊,竟敢在宮門口刺殺咱!
幸好他幾十年刀口舔血磨出的本能還在,掀翻了身旁一個嚇得癱軟的侍從當肉盾,否則他真得交代在那記穿心刺下了!
早該聽李儒的話將那莽夫調離身邊,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一般被攆得到處亂竄。
可恨自己這身肥膘,跑幾步就喘得像拉風箱,膝蓋酸軟,腳下的青磚滑得像抹了油一般。
龍袍太礙事了,早被他扯掉扔在宮廊里,臃腫肥碩的身子裹著單衣鑽進殿側迴廊時還險些卡在欄桿縫隙里,身後的甲胄碰撞聲像催命符,呂布的怒吼由遠及近。
他咒罵著呂布的祖宗十八代,腳底板不敢停,穿迴廊,拐甬道,推倒沿途目瞪口呆的宮人製造障礙,撞翻幾口銅缸,水潑了一地。
追兵踩在濕滑的地磚上接連滑倒,甲胄撞得哐當作響,他才搶出片刻喘息的間隙,找到一個偏僻宮牆缺口,肥碩的身子卡在牆縫里時腰上的贅肉被磚稜剮掉一層皮,火辣辣地疼,他咬牙一掙,噗地把自己擠了過去。
晨光從巷頂窄縫漏下來,光柱里浮著細碎灰塵。董卓拖著傷臂在長安城的民巷里踉蹌前行,血滴進泥地裡,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腦子里嗡嗡作響,嘴裡不停咒罵。
呂布!王允!一個個都巴不得他死,等回了城外大營,定要將這些亂臣賊子抽筋扒骨!
第三條岔巷拐到一半,他正扶著牆喘氣,旁邊一扇矮門忽然吱呀開了條縫。
一條纖細的胳膊閃電般探出來抓住他後領,力道大得驚人,拽得他一個趔趄跌進門內,後背撞上門板,砰的一聲悶響震得門框灰土簌簌往下落。
董卓剛要怒吼揮拳打過去,那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甜膩中帶著催情淫意直入心脾,讓他肥軀一顫,下體那根粗物竟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
他定睛一看,面前站著的人鵝黃衫子,腰間銀絲帶,鬢邊簪一朵半殘秋海棠,正是貂蟬。
「太師!」
貂蟬淚眼婆娑地撲入他懷中,柔軟豐滿的酥胸緊緊貼上他肥膩胸膛,那兩團綿軟彈滑的玉乳隔著薄衣摩擦,帶來陣陣銷魂觸感。
「太師您怎麼傷成這樣子……奴家好不容易才逃出相府來,一直在找您……」
董卓喘著粗氣,大手本能地攬住她纖腰,肥指陷入軟肉里,心裡卻飛快地轉著念頭:
這女人是王允獻進府的,先說要許給呂布,轉頭又送到自己府中,現在回看明擺著是挑撥離間之計,而他和呂布卻都雙雙中計,畢竟這女人生得太好,一張臉蛋白嫩得能掐出水,眉眼間媚意天成,腰細得他一隻手能掐過來,胸前那兩團卻鼓囊囊撐得衣襟都繃緊了,他實在捨不得,便一直留在身邊養著,隔三差五揉捏一番,連呂布來討要都黑著臉撅了回去。
今日刺殺來得蹊蹺,呂布前腳反水,貂蟬後腳就出現在這巷子里,怎麼看都是故意設計好的……
董卓心裡雖起了疑,可傷口疼得他腦子發懵,懷裡這軟玉溫香又讓他胯下發緊,一時竟捨不得推開。
「太師,奴家知道一條小路直通城外西涼軍營,繞過城門守衛,不消半個時辰便能到。」貂蟬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氣息濕熱地鑽進耳孔,「快隨奴家走,晚了那賊子就追過來了。」
董卓眯起眼睛,喘著粗氣盯著她:「你怎會在此處?莫不是跟呂布那廝串通好的?」語氣雖凶,手卻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貂蟬眼淚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聲音又急又委屈:「太師冤枉死奴家了!呂布那瘋子闖進相府見人就殺,奴家拼死從後門逃出來,便想著太師必定要出城回營,才一路尋到這巷口守著。太師若不信,現在便殺了奴家,奴家絕不躲!」說著仰起淚臉,露出雪白的脖頸,那模樣既楚楚可憐又帶著幾分倔強的媚態。
董卓盯著她看了兩息,那股子甜香攪得他下腹燥熱,又見她鎖骨上確有幾道像是逃跑時擦出的紅痕,心裡那點疑團便先壓下了。
他甩了甩頭,肥厚的巴掌抹一把臉上的汗:「起來,帶路!」
貂蟬推開矮門後牆一道暗門,暗門後頭是條僅容側身而過的夾道,兩側土牆爬滿青苔,濕漉漉地蹭著肩膀。
貂蟬在前頭引路,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樣,鵝黃衫子的裙擺掃過牆根的青苔,細碎的腳步聲輕得像貓踩雪。
晨光從頭頂窄縫漏下來,照在她頭髮上泛著一層柔潤的光,那朵半殘的海棠隨著她扭腰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董卓盯著那截腰看了半晌,喉頭滾了滾,胯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了單褲上,傷口一陣撕裂般的疼又把那點邪火壓了下去,但眼珠子還是黏在她屁股上挪不開。
巷子越走越窄,越走越偏。
董卓起初沒在意,傷重失血讓他腦子發脹,腳底發虛,全靠一股求生的狠勁撐著。
貂蟬時不時回頭看他,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樣,他盯著那細腰看了半晌,喉頭滾了滾,胯下竟有些發熱,但傷口一陣撕裂般的疼又把那點邪火壓了下去。
又走了一刻鐘,夾道到頭,他們從一道城牆缺口鑽了出去,城外民宅逐漸稀疏下去,面前的土路向南延伸,遠處終南山的輪廓清晰得映在灰藍色天幕上。
不對勁!
董卓腳步猛地一滯!
西涼大營在西北方向,他分明記得出城之後應當看見的是渭水河灘,遠處營寨的煙柱沖天,怎麼走到了南邊?
董卓渾濁的瞳孔驟然縮緊,轉身欲逃。
可他剛一扭身,前方那纖柔的身子像一道閃電般折轉回來,五指摳進翻開的皮肉里帶著一股子陰柔綿勁狠狠一按!
「啊啊啊——賤婢!你……」
董卓還沒來得及再開罵,膝彎同時挨了一記狠踢,肥碩的身軀噗通雙膝砸進泥地裡,貂蟬一腳踢在他右小腿迎面骨上,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成兩截。
緊接著又是一腳跺在他左腿膝蓋側面,膝蓋骨脫臼的悶響伴著董卓殺豬般的嚎叫。
他右手撐著泥地想爬起來,貂蟬踩住他右臂肘彎往下一碾,關節錯位的咯吱聲讓人頭皮發麻。
貂蟬的膝蓋頂在他後腰凹陷處借力一壓,整個人騎了上來,纖細卻鐵箍般的手臂從他頜下穿過鎖住喉嚨,硬生生把他臃腫的上半身往後扳,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榨出去,視野邊緣開始發黑。
「跑啊。」貂蟬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柔軟得徬彿在哄孩童入眠,舌尖若有若無掃過他的耳廓,惹得董卓後脖頸泛起密匝匝的雞皮疙瘩,「太師方才在城裡跑得那樣快,奴家差點沒追上。您那身板兒跟頭肥豬似的,倒也能竄,倒是奴家小瞧您了。」
貂蟬的唇貼著他耳廓緩緩翕動,呼吸間吐出的氣息溫熱而甜膩,像三春的花釀混著蜜,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奴家本來以為呂布那莽夫一戟下去,太師就成了一攤爛肉。倒沒料到您這身膘還有幾分擋箭的用處,生生讓他刺偏了。奴家料想您跑出來第一件事必是回營調兵,所以奴家便在中途候著。」
董卓憋得面皮紫漲,脖子上青筋暴突,拼盡全力從齒縫里擠出嘶吼:「賤婢……果真是跟呂布合謀害我!」
話音未落,腦子里猛地轉過一個念頭,王允那張老謀深算的臉浮了上來。
他目眥欲裂,聲帶被鎖著只能發出漏風般的嘶聲:「王允!是那老匹夫的意思……你們……」
貂蟬輕笑了一聲。
她的身子俯得更低了,胸前那兩團軟肉隔著薄薄的衫子貼在他後背上,乳尖硬硬地抵著肥肉,隨著笑一顫一顫地畫著圈,董卓本來軟趴趴的下身被這一貼激得猛地一跳,那根東西在泥地裡硬邦邦頂了起來。
「太師猜得不差,的確是王允找奴家來幫忙,要讓太師跟奉先將軍離心,奴家就是顆棋子。」她說話時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舌尖時不時探出來舔一下他耳垂,舔得董卓半邊身子都麻了,肥碩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輕顫
董卓喘著粗氣,後背上那兩團軟的觸感越來越清晰,耳垂被濡濕的舌尖反復描繪,胯下那根東西竟然在這種絕境下硬得鐵鑄一般,龜頭隔著薄褲蹭著粗糲的砂土,又疼又癢又脹,說不出是屈辱還是快感。
「王允老賊……你既是他的人,還不快將我交給他領賞?」
「那太師可猜錯了。」貂蟬忽然收緊手臂,將他的頭猛地往後扯,董卓被迫仰起下巴,喉管被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
她的氣息噴在他頸側動脈上,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外送。
「奴家跟王允可不是一條心。奴家心裡想的,是把太師跟奉先將軍二位一並榨骨吸髓吃進肚子里。」
董卓瞳孔驟縮:「你……」
「奴家試過奉先將軍,嘖嘖,夠硬夠狠,他那根東西插進來的時候跟燒紅的鐵杵似的,捅得奴家花心都酥了。」貂蟬說到這裡,舌尖沿著他頸側的動脈緩緩往下舔,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可那莽夫實在太扎手了,床笫間他發起狠來能撞得奴家腰都快斷了,花穴里那些肉粒被他頂得層層翻卷,吸都吸不住他,奴家還沒來得及榨,他自己先射了個痛快,完事拔出來就走,根本不給奴家吸食的機會。」
董卓又驚又怒,可聽到這些淫詞浪語,胯下那根東西竟跳了跳,滲出黏膩清液。
他恨自己這副下賤身子,嘴上卻罵:「放屁!你這賤婢跟呂布那廝苟且,如今竟還有臉說出來?」
「太師在奴家身上馳騁之時不也一樣?」貂蟬笑著,一隻手從背後探下去隔著單褲攥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纖指沿著柱身輪廓緩緩撫過,「你們二位都太強,誰都不肯老老實實躺著讓奴家騎到盡興,每次都是折騰奴家半宿還生龍活虎的,奴家使出全力都沒法輕易榨乾你們呢~」
貂蟬說著,牙尖輕輕咬住他後頸一塊肥肉磨了磨,含含糊糊地笑了。
「可太師您畢竟老啦,年紀到了陽氣開始衰微,又挨了呂布那一戟,血流了這許多,元氣大傷。奴家等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董卓被那纖手一握,渾身肥肉猛顫,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
他心裡又懼又惱,可那指腹隔著布料精准碾著龜頭冠溝的觸感讓他腰臀不由自主往上拱。
他咬牙:「你……你到底想怎樣?」
「太師,光天化日的,荒郊野外,沒人打擾。今日就讓奴家好好品品,你這頭西涼來的肥豬,到底還剩多少斤兩。」
董卓埋在泥里的臉扭曲著,胸腔里既憋著罵娘的火,胯下那根東西卻在這荒誕至極的時刻硬得鐵鑄一般頂在泥地裡,貂蟬松開牙,唇瓣貼著他後頸的牙印輕輕呵了口氣,董卓渾身肥肉陡然繃緊,胯下那根東西用力一跳,滲出黏膩的清液。
聞到某些氣味的貂蟬低低地笑出了聲,松開勒著他喉嚨的手臂,轉而拽住他的後領拖豬一般往土路盡頭那座廢棄的土地廟拖去。
董卓一路咒罵,膝蓋在碎石地上拖出兩道血痕,單衣被一路蹭上去露出肥白鬆軟的腰腹,褲襠處那塊凸起濕漉漉的一團,映著白晃晃的日頭泛出淫靡的光。
破廟的木門虛掩著,門軸早已腐朽,貂蟬抬腳一踹,整扇門板咣當一聲朝里拍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
她拽著董卓的後領將人拖過門檻甩到供桌旁,董卓肥厚的脊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腿上被她剛才踢斷的骨頭疼得鑽心。
她勾了勾唇,蹲下身捏住董卓的下巴,指甲掐進肥腮里,把他那顆碩大的頭顱扳過來對著自己,反手就狠狠拍了兩下,清脆的啪啪聲在破廟里蕩開。
「太師,這一路被奴家拖著走,舒坦不舒坦?」
她說著站起身,裙擺下的銀絲帶掃過他敞開的肚皮,涼絲絲的觸感激得董卓肚腹一縮。
昨日還在太師府里摟著這娘們揉胸捏臀,今日就斷了手腳躺在這破廟里,他恨得牙根發癢,可嘴裡只能擠出含混的嘶聲:「賤婢……毒婦……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
貂蟬嬌笑一聲,從廟角尋來幾根粗糙的麻繩,扯了扯試了試韌性。
她利落地把董卓翻了個身讓他面朝下趴著,脫臼的右臂被這一翻壓在他自己身下,咔地一聲錯位骨頭頂著肉,疼得董卓額頭冒汗正要嚎,貂蟬已經拽起他的左腕反剪到背後,麻繩三纏兩繞打了個死結。
緊接著她又拎起他右腕扭到後背,關節錯位的咯吱聲聽得人頭皮發麻,兩只手腕被捆在一處。
她又扯了一截繩繞過兩條斷腿的小腿肚勒緊,把一雙腿也捆了,最後抓著他後領把人翻過來仰面朝天,拖到供桌腿邊,麻繩繞過桌腿又纏了兩圈,繩結勒進胸口肥肉里,一呼吸便磨著皮。
「啊啊啊……淫婆娘!騷爛貨!下賤婊子!賣肉的浪蹄子!忘恩負義的毒婦!老子玩爛的破鞋!你特麼等著……老子一定把你這騷狐狸碎屍萬段……」
「太師罵得真難聽呢~」
貂蟬隨手從供桌上扯下一塊髒兮兮的破布,團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他嘴裡,死死堵住那些污言穢語,隨後蹲下身來,「刺啦」一聲將褲襠那塊濕透的布料徹底扯開。
「現在……給奴家閉嘴!好好享受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左手撐在供桌歪斜的桌面上穩住身子,右腿抬起來,膝蓋微曲,那雙穿著繡花鞋的纖足輕輕抬起,鞋尖先是挑逗般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划過,留下淺淺的紅痕,然後慢慢向下,精准地踩上了他胯間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
「唔——!」董卓的身體猛地弓起,鞋尖的硬底碾過肉棒與陰囊之間最脆弱的縫隙,那裡皮薄肉嫩,稍稍用力就疼得鑽心。
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肥軀劇烈顫抖,可那根東西卻在劇痛與奇異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變得又粗又硬,青筋暴綻,像一根憤怒的鐵棍般頂著她的鞋底。
「呵呵……太師這玩意兒倒爭氣,都這光景了還硬得跟鐵杵似的。」
貂蟬媚笑著,鞋底整片壓了上去,從根到頂來回碾磨整根肉棒,每一下都精准碾過龜頭冠溝和青筋凸起的邊緣。
她的鞋底柔軟卻帶著力度,時而前後滑動,像在給肉棒做足底按摩,時而用鞋跟狠狠挑起勃起的龜頭,重重拍打在他肥厚的肚皮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您昨兒要奴家用嘴伺候您時,您當時怎麼罵奴家來著——‘磨磨蹭蹭的,趕緊給咱嘬出來。’奴家那回可伺候了您小半個時辰,嘴都酸了,您硬是射不出來,倒把奴家摁在榻上捅了半宿。」
「你這胯下的東西,是不是只能在女人身上逞威風?如今在奴家鞋底下,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叫喚……真是一頭下賤的肥豬啊!」
她一邊踩,一邊用甜膩的聲音羞辱他,聲音里滿是嘲弄與興奮。
董卓被踩得半邊身子酥麻,眼睛里布滿血絲。
疼痛像火在燒,屈辱像刀在割,可那快感卻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的身體徹底背叛了自己,肥厚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想把肉棒更深地往她鞋底上送。
貂蟬見他這副主動往上送的賤樣,嗤笑一聲,鞋尖從他肉棒上移開,精准地戳進他大腿根和陰囊相接的那條縫里,粗糲的鞋尖稜角碾過那層薄薄的皮肉,壓著會陰處最敏感的軟肉往下鑽。
董卓嗷地一聲嚎了出來,肥碩的身子猛地弓起,卻被麻繩硬生生拽回地上,那根東西被這一激翹得更高了。
「太師方才罵奴家的時候嗓門不是挺大的麼?甚麼‘賤婢’‘蕩婦’‘爛了心肝的貨色’,罵得一套一套的。可您那根東西怎麼一聽奴家罵它,倒硬得更歡了?」
貂蟬說著,鞋尖踩上左側那顆脹鼓鼓的睪丸,狠狠碾了下去,幾乎把整顆卵蛋壓進軟肉里。
董卓的嗚嗚聲陡然變了調,額頭上的青筋暴得像要炸開,可胯下那根東西反而脹得更粗了一圈。
貂蟬松開左側又踩上右側,照樣重重碾過去,兩顆卵蛋在她腳底下輪流翻滾,酥麻中帶著鑽心的疼,董卓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斷腿折臂的痛全被胯下那陣酸脹壓了過去。
「您那幫西涼兵要是瞧見他們太師爺這副模樣,光著肚子躺地上,雞巴硬著被個娘們踩在腳下,您猜他們是先來救您呢,還是先笑夠了再說?」
鞋尖繼續在他陰囊上來回碾壓,一會撥弄左側一會碾磨右側,兩顆卵蛋被她踩在腳下反復蹂躪。
董卓的呼吸越來越急,肚皮起伏得像波浪,那根東西翹得直直地指向天,龜頭紫脹,馬眼大開,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湧。
「昨兒在太師府里插奴家的時候不是挺能射的?一股一股灌進來燙得奴家腰都軟了,怎麼今兒個在奴家腳底下倒磨蹭起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足部的動作。鞋跟在陰囊上反復碾壓,鞋面則來回刮擦著龜頭冠溝。
「嗚嗚……唔唔!」董卓的悶哼越來越急促,腰臀瘋狂地往上拱,全身肥肉都在顫抖。
貂蟬的腳底像長在他那根東西上了一樣,來回套弄上下碾壓,粗糲的鞋面擦著肉棒每一寸暴露的嫩肉,鞋跟同時碾著兩顆滾動的卵蛋。
他眼睛瞪得極大,裡面滿是羞恥、痛苦與即將爆發的快感。
貂蟬忽然用鞋尖死死踩住他的龜頭,同時另一隻腳的鞋跟精准地頂在左側睪丸上,輕輕一碾——
「唔啊啊啊——!」董卓肥碩的腰臀猛地繃緊,那根東西在她腳底下突突突地跳了三跳,濃稠滾燙的陽精再也忍不住,第一股射得最高,濺到她鵝黃衫子的裙擺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黏糊糊地射在她鞋面上、鞋幫上,順著鞋面淌下來,熱騰騰的腥氣瀰漫開來。
貂蟬甩了甩那只沾滿白濁精液的繡花鞋,修長雪白的大腿隨著動作微微分開,裙擺滑落,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誘人的雪膩肌膚,那曲線玲瓏、豐滿卻不失緊致的腿肉晃動間,帶著致命的誘惑,只是此刻滿眼憤怒、羞恥的董卓根本無心欣賞。
「真多啊……」貂蟬輕聲呢喃,聲音卻甜得發膩。
她緩緩從發髻上拔下一根細長的銀簪,在董卓眼前輕輕一晃。
簪身雕著細密花紋,尖端鋒利如針,在昏暗中閃著陰冷寒光。
董卓瞪著那根簪子,一時竟不知這賤婢又要玩甚麼花樣。
貂蟬沒有急著解釋,她俯下身,雪白纖長的手指輕輕落在董卓腿根處,涼絲絲的觸感爽得董卓本能地一縮。
她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不輕不重地掠過那些粗硬的毛髮,最後精准地托住了他那顆松垮的陰囊,手掌輕輕攏住,把整團軟肉捧在掌心掂了掂,像在估量甚麼物件的斤兩。
董卓的瞳孔驟縮,喉嚨里的嗚咽陡然拔高,他此刻才明白這賤人要做甚麼!
「嗚嗚——!唔唔唔唔!」
他拼命掙扎著搖頭,肥碩的腦袋在泥地上左右猛甩,喉嚨里擠出含混的哀求與怒罵,那根剛剛射過的粗黑肉棒卻在那溫軟的掌心輕撫下更加昂揚。
「太師別動呀~」
貂蟬嬌笑一聲,眼波流轉間盡是淫邪的媚態。
那銀簪的尖端離陰囊越來越近,冰涼的金屬氣息已經拂上了薄薄的囊皮,激得董卓陰囊一縮,兩顆卵蛋往上提了提,卻被她托著的手掌又穩穩壓了回去。
「您越動,奴家越不好對準……萬一戳偏了,扎穿了您那兩個卵蛋,可別怪奴家手抖哦~」
話音剛落,貂蟬的手腕輕輕一送,銀簪從上方刺入繃緊的陰囊薄皮。
「唔唔啊啊啊——!」董卓猛地弓起肥碩的腰身,全身肥肉在一瞬間繃成鐵板,腰臀無意識地一下下挺動,斷腿在地上胡亂刨蹬,卻又被劇痛擊潰,痙攣著癱回泥地上。
鮮血從刺破口洇出來,沿著薄薄的囊皮向下蜿蜒,一滴、兩滴、三滴,砸在在泥地裡洇開暗紅的圓斑。
貂蟬卻微微蹙了蹙眉,笑意淡了些。
她低頭瞥了一眼那半軟下去的肉棒,又抬眼望瞭望董卓那張涕淚橫流的肥臉,輕嗤一聲:「這就撐不住了?奴家還沒玩盡興呢。」
她一隻手握住滾燙的柱身,五指收緊,指腹貼著綿軟的棒身從頭擼到底,又自下而上推回冠溝。
軟塌塌的肉在她掌心裡被擠捏揉搓,皮肉在指縫間滑動,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董卓喉嚨里擠出含混的悶哼,那根東西在溫熱掌心的套弄下重新泛出血色,一點點脹起來,青筋從皮肉下浮凸而起。
貂蟬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手腕繼續施力,銀簪一寸一寸地往下穿透,囊皮在簪尖兩側繃得發白,鮮血混著組織液從刺破口不斷滲出,直至簪身上下貫穿了整個陰囊。
「唔唔唔啊啊啊——」董卓的悶嚎越來越淒厲,雙手死死摳著地面,指甲摳斷,鮮血淋灕,肉棒卻在這撕裂般的折磨里越來越硬。
「射吧……下賤的肥豬……在奴家手裡射出來!」貂蟬眼中迸出嘲弄的興奮光芒,手上動作越來越快。
銀簪在陰囊里畫著圈攪動,指甲反復刮擦肉棒馬眼,每一次掐入都精准碾過最脆弱的肉稜。
董卓再也撐不住了。
血肉被攪動的鈍痛與掌心包裹的溫熱快感同時湧上來,兩股截然相反的刺激在董卓腦子里撞成一團混沌。
濃稠滾燙的陽精猛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濺上貂蟬雪白的手背和掌心上,黏糊糊地順著她指縫往下滴。
貂蟬松開肉棒,雪白的掌心和指縫間全是黏稠的白濁,她將沾滿精液的手舉到面前,眼中漾開一層迷醉的柔光,那股甜膩的腥香氣鑽進鼻腔,像甚麼上等佳釀的醇香般讓她渾身一酥。
她伸出舌尖,先是在手背那片最濃稠的白濁上輕輕一舔,精液被捲入口中的瞬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愉悅的輕哼。
舌頭在掌心來回打轉,將那些白濁仔細地捲起來,一點不剩地送進嘴裡。
緊接著她又一根一根地吮吸著手指,從指根到指尖,每一寸縫隙都不放過。
她舔得那樣專注、那樣迷醉,眼神嫵媚而渙散,嘴角掛著淫蕩到骨子裡的饜足與陶醉,唇瓣因為沾了精液而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舔淨之後她還不滿足,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殘餘的腥甜,然後才低頭看向癱在泥地上只剩喘氣力氣的董卓,眼珠一轉,唇邊綻開一個又甜又毒的笑容。
這毒婦又想乾嘛?
董卓發出嗚嗚的悶哼,可下面那根該死的肉棒卻在她的注視下又跳了一下。
只見貂蟬從腰間暗袋里摸出一根玉質的雙頭陽具,足有嬰兒手臂粗,一端雕得光滑圓潤,另一端卻故意留著粗糙的紋理,布滿細密凸起,像故意要刮爛人的腸子。
她先把光滑那端對準自己下身,裙擺一掀,露出那片雪白豐滿的肥臀和大腿根,濕漉漉的淫穴已經張開小口,粉嫩的穴肉往外翻著,晶瑩的淫水拉絲往下滴。
「啊……好涼……」她滿足的輕哼一聲,腰身一沈,冰涼的玉莖撐開她緊致濕滑的腔壁,整根都那小穴里慢慢攪動。
董卓瞪大眼睛,看著她那副浪樣,他沒想到這個妖女竟然當著他的面自慰,還用如此下流的器具……明明恨不得掐死這賤婢,腦海裡還在拼命喊「別看了別看了」,可眼珠子釘在那兒挪不開,下身火熱得想立刻插進她那騷穴里狠狠捅。
她玩夠了自己, 隨即轉過身來,董卓肥碩的身軀粗暴地翻成狗爬姿勢,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肥厚的臀瓣被她粗暴掰開,露出那從未被人碰過的緊澀菊蕾。
「嗚嗚……不要……賤人……」董卓含糊地哀求,聲音被破布堵得支離破碎。
「太師的菊花好粉嫩啊……跟處男似的。」
貂蟬殘忍地嬌笑一聲,將粗糙布滿凸起的那一端對準,毫不留情地頂了上去!
「噗嗤——!」
整根玉莖毫無憐憫地捅了進去!
粗糙的凸起刮擦著董卓的腸壁,每一寸推進都像被無數小刀在裡面攪。
直腸被撐到極限,前列腺被狠狠頂住,那股酸脹混著劇痛的怪異快感瞬間竄上腦門。
「唔啊啊啊——!!!」
董卓全身肥肉猛顫,眼睛瞪得幾乎要爆出來,眼淚鼻涕齊流。
腸道被異物撐滿的飽脹感、凸起刮肉的撕裂痛、還有前列腺被碾壓的酸爽,三種感覺混在一起,讓董卓差點當場失禁。
貂蟬卻發出一聲興奮的浪叫,雙手抓住那肥腰,開始猛力抽插,她的腰肢如狂風中的柳條般急速擺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粗糙玉莖拔出時帶出腸液和血絲,插入時又把凸起狠狠碾過前列腺。
「哈哈哈……太師……你這頭肥豬的後庭真緊……夾得奴家玉莖都熱了……」她浪叫著,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前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熟練地上下擼動。
掌心又軟又熱,指腹精准刮著冠狀溝,每擼一下都把董卓往崩潰邊緣推。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從董卓脖子後面勒過來,死死掐住喉管往後猛拉。
董卓那肥碩的上身被拉成弓形,窒息的眩暈感像潮水湧來,眼前發黑,腦子里嗡嗡作響,可胯下那根肉棒卻在缺氧和後庭刺激的雙重夾擊下脹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