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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東漢:和熹秘事(下)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1 / 2 頁

永初六年的深秋,夜風裹著寒意卷過洛陽宮城的飛檐,卻吹不進崇德殿深處那間被層層幔帳隔絕的寢宮。

殿內燭火搖曳,將滿室淫靡映照得明暗交錯,粗重的喘息、肉體相撞的淫靡聲響與女子時而嬌笑、時而呻吟的浪叫在這密閉空間內回蕩。

寬大的鎏金龍床之上,錦被凌亂,紗帳半垂,十餘具精壯赤裸的男性軀體或跪或臥,胯下肉棒盡皆怒挺,將中央那具雪白妖嬈的女體簇擁得如同群狼環伺下的絕色祭品。

鄧綏仰面陷在堆疊的軟枕間,潮紅未褪的玉靨上,一雙明眸半開半闔,眼波流轉間盡是淫欲與饜足交織的妖艷笑容。

此刻,一個精壯的男人正從身後箍住她的纖腰,胯下那根青筋虯結的粗長肉棒從臀縫間深深楔入她後庭菊穴,直沒至根,每一下抽頂都帶出黏膩的「咕嘰」水聲,渾圓飽滿的乳峰隨著身後男子的衝撞而蕩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而她身前,另一個面容俊朗、胸膛寬闊的侍衛正跪在她大開的兩腿間,雙手掐著她豐腴柔膩的臀瓣,將自己的肉棒同樣埋入她緊窄濕滑的陰道之內,那處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小嘴般絞纏吸吮,箍得他頸項青筋暴突,喘息如牛。

前後雙洞同時被填滿,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軟肉摩擦進出,雙重快感令她發出滿足的嚶嚀,但鄧綏的淫興遠不止於此。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臂向兩側伸展,纖纖十指正各自攥住一根粗硬滾燙的男性肉棒,手法老練地上下擼動,指尖時而掠過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用指甲輕刮鈴口,玩得那兩個男人喉間發出壓抑的悶哼。

而在她微微仰起的螓首間,檀口正將那抵在她眼前的肉棒深深含入喉底,丁香小舌靈蛇般纏繞著棒身,舌尖抵著龜頭系帶瘋狂舔舐刮弄,津液順著嘴角滴滴答答淌落,混著她自己臉上頸間那些斑駁的白濁精斑,淫靡得令人目眩。

「嗯……唔……用力些……再深些……」鄧綏的呻吟含混而甜膩,從被肉棒塞滿的唇角逸出,腰肢主動旋磨迎合,豐臀時而抬起時而沈落,將體內的肉棒絞得更緊。

她的意念如無形的絲線,精准操控著身下每一處腔穴的律動,每一次收縮、每一寸扭動都恰到好處,將男人們推向高潮邊緣又及時拉回,寸止之術爐火純青。

男人們個個面色漲紅如血,額角冷汗涔涔,胯下肉棒在鄧綏的掌控中或快或慢、或深或淺,射精的慾望被反復挑起又強行壓下,快感層層累積,幾乎要將他們的理智徹底摧毀。

幾名無法靠近龍床的侍衛跪在床腳,雙手緊握自己的肉棒瘋狂擼動,雙目赤紅地盯著床上的活春宮,口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卻不敢擅自射精。

鄧綏一面享受著身上三處的快感,一面用淫邪的目光掃視四周,嘴角噙著掌控一切的媚笑。

這些男人看似勇猛主動,可抽插的快慢、肉棒在她體內勃起的硬度、噴射的時機,無一不由她心思微動間精准操控。

她只需輕輕收縮腹肌,蜜穴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便會如活物般蠕動絞纏,就能令這些男人魂飛魄散,迎接那令她欲罷不能的美味汁液。

「太后……太后……臣不行了……」身後那年輕侍衛面容扭曲,腰腹拼命聳動,肉棒在那緊致滾燙的腔道中瘋狂跳動,精液幾乎要破閘而出。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後庭的猛烈收縮,將那根肉棒絞得動彈不得,陰道與口腔也下意識的隨之一起收縮,連累另外兩個男人也被刺激得瞬間失控,立刻就來到了射精邊緣。

但就如身後的男人一樣,在即將噴發的臨界點上,陰道、口舌與後庭三處同時發力,竟硬生生掐斷了他們的射精衝動。

三個男人慘叫出聲,眼淚都溢了出來,肉棒青筋暴跳卻射不出來,被吊在半空的快感令他們幾乎崩潰。

「不許射……誰都不許射……」鄧綏吃吃笑著,松開嘴裡的肉棒,媚眼含春地掃過面前三張扭曲無比的面孔,聲音里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朕還沒玩夠……你們誰先射了,朕就把他榨成乾屍丟去餵狗……」

緩過神來的三人心頭一寒,只能拼命點頭,重新調整呼吸穩住精關,強忍快感繼續賣力抽送,哪怕龜頭已經被鄧綏的腔道絞得酸麻難當,哪怕精囊已經脹痛欲裂,也只能咬緊牙關拼命堅持。

鄧綏滿意地輕哼一聲,重新將肉棒含入嘴中,雙手也再度套弄起另外兩根肉棒。

然而僅僅只是過了一會兒,三人便又快到了極限,射精的強烈信號讓他們完全忘記了半刻鐘前鄧綏發出的警告。

「太……太后……臣……臣真的忍不住了……」

「求求您讓臣射出來吧……臣……臣要瘋了……」

鄧綏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厲色,感受到體內三根肉棒再受不得更進一步的刺激,她微微眯起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

「好了……」她從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詞語,聲音嬌媚中透出一絲殘忍,「朕要你們三個……一起射給朕……」

話音剛落,她猛然後仰,飽滿的臀部重重撞在侍衛胯間,「啪」的一聲脆響,陰道深處驟然收縮,那花心宛如一張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龜頭,爆發出一股漩渦般的恐怖吸力。

「啊——!不、不要……太后饒命……饒命啊……」前面的男人慘叫著,本能地想要推開鄧綏的肩頭,可指尖觸到的肌膚柔膩滑潤,竟使不上一絲力道。

他胯下的肉棒在蜜穴深處瘋狂跳動,龜頭被子宮口那張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精液如決堤洪水般噴湧而出,溫熱粘稠的白濁液體汩汩灌入鄧綏體內,

與此同時,鄧綏猛然咬緊口中的那根肉棒,舌頭瘋狂舔舐龜頭系帶與馬眼,快感劇烈到令男人翻起了白眼,雙手按住鄧綏的頭頂想將肉棒拔出,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吸得向前傾倒,肉棒反而更深地陷入了她的喉嚨深處,肉棒在她的喉管擠壓下瘋狂射精,一口又一口濃稠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管。

後庭中的男人更是無處可逃。

後庭的螺旋肉壁如絞盤般旋轉絞殺,將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摩擦到極致。

菊紋密布的內壁如千百張小嘴同時吮吸,將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榨取出來。

那男人涕淚橫流渾身抽搐,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太后……饒命……啊……太爽了……不行了……救……」

儘管鄧綏的口中含著肉棒無法出聲,但喉嚨依然發出滿足的悶哼,精純甜美的生命精氣讓她的眼角眉梢盡是殘忍而愉悅的笑意。

「嗯……!嗯……!」

不過數十道呼吸之間的功夫,三名精壯勇武的漢子便化作一具乾枯的皮囊軟軟的倒在一旁,臉上凝固著的是一抹極樂與哀嚎交織在一起的詭異笑容。

其餘十餘名男子親眼目睹這一幕,個個面色慘白,胯下原本昂揚的肉棒嚇得軟了大半。

他們看著地上三具乾屍臉上極樂與哀嚎交織在一起的詭異笑容,只覺一股寒氣從尾椎直竄天靈蓋。

他們想要逃離這個華麗的魔窟,遠離這個危險的妖女,可念頭剛起他們便絕望的放棄了。

跑?往哪兒跑?

這座崇德殿便是天羅地網,崇德殿外更是深宮萬丈。

他們此刻都已明白,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竭盡全力侍奉眼前這嬌艷欲滴、笑靨如花的太后,讓她盡興,讓她滿意。

哪怕最後依舊難逃被榨成乾屍的下場,至少……多活一刻是一刻。

鄧綏緩緩直起身來,鮮紅的舌尖舔去唇角的精液,目光掠過龍床邊余下的那十餘名年輕面首和侍衛,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如銀鈴般清越,卻透著森森的寒意。

她抬起一隻玉足,足尖踩上最近一名跪伏在地的侍衛的肩膀,那肌膚觸感溫潤,卻帶著無形的威壓,迫得他低垂著頭不敢稍動。

「怎麼,都怕了?」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磁性,蠱惑又危險,「方才不還爭著搶著要往朕身子里鑽麼?這會兒倒裝起貞潔烈男來了?」

余下的男人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膽大的宦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膝行幾步湊上前來,雙手捧起鄧綏那只玉足,低頭吻上她玲瓏的腳趾。

「太后說笑了……奴才們、奴才們只是方才看太后神威,一時……一時敬畏得失了神……」他說著,舌尖順著她的足弓一路舔上腳踝,另一隻手已悄悄撫上她的小腿肚,試圖用溫存討好來重新取悅這頭貪婪的雌獸。

鄧綏「嗯」了一聲,由著他舔弄,目光卻轉向另一側兩個蜷縮著身子、試圖退到陰影里的侍衛。

她笑意更深,眸中卻閃過一絲冷厲與貪婪:「你們倆,滾過來。」

那兩個侍衛渾身一震,哪敢違抗,只得戰戰兢兢地爬到她面前,磕頭如搗蒜。

鄧綏卻不理會他們的求饒,玉手一伸,便分別握住了兩人胯下那半軟不硬的肉棒,指尖技巧性地揉捏了幾下,那處便又在她掌心裡迅速膨脹發硬,滾燙如烙鐵。

「這才乖嘛……」鄧綏滿意地輕笑,伸手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張顛倒眾生的絕色面容。

「來,讓朕看看,你比剛才那三個廢物強多少。」她說著,翻身將他按倒在床上,跨坐上去,濕漉漉的蜜穴對準那根怒挺的肉棒一坐到底!

她開始急速聳動,豐臀如磨盤般在他胯間旋轉,肉棒插入的快感讓她浪叫連連。

「嗯啊……好硬……好爽……都愣著乾嘛!還不快過來!莫非是想被朕統統榨幹嗎?!」

太后的怒斥讓其餘男子又是渾身一顫,互相對視一眼,最終只能強顏歡笑,一個個硬著頭皮圍攏上來,有人跪在鄧綏身側舔弄她飽滿的乳峰,有人捧起她纖纖玉足含入口中,還有人伏在她雙腿間,將舌頭探入濕熱的後庭里攪動舔舐。

轉瞬之間,年輕的太后又被新的肉棒與舌唇團團包圍,寢殿內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嬌笑與喘息聲,在這華麗的寢殿中回蕩不息。

就在這淫浪聲浪愈攀愈高之際,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喧囂。

「班大家!太后正在安寢,您不能……」

「讓開!」

厚重的殿門轟然洞開,夜風裹著深秋寒意灌入滿室燥熱的淫窟,吹得滿室紗幔劇烈翻飛,燭火明滅不定。

班昭站在門口,藍白素衣素淨端方,與滿室赤裸橫陳的肉體形成刺目對比。

她的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輕,肌膚不見六十老婦應有的枯槁褶皺,眉眼清秀溫潤,依稀能窺見當年名動洛陽的才女風華。

唯有那一頭如雪白髮在燭火下泛著銀光,從鬢角直披到肩後,方在無聲昭示美人已然遲暮。

她那雙飽經滄桑的眸子平靜如古井深潭,面無表情地掃過眼前淫靡奢亂的景象——

龍床上翻湧交纏的赤裸肉體、飛濺的淫液、面首們扭曲亢奮的面孔、橫陳地上的乾屍,一切盡收眼底,卻未在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激起半分波瀾。

就在這時,一名三十來歲的掌事女官慌慌張張從殿外小跑進來,越過班昭身側到龍床前一丈處「噗通」跪倒,額頭重重叩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未能攔住班大家,驚擾太后雅興,請太后降罪!」

鄧綏眼角余光瞥見門口那道藍白身影,沒有立刻回應女官的話,而是將檀口中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吮得更深,喉肉絞纏刮擦龜頭系帶,直把含在口中的男人吸得翻白眼打擺子。

她好整以暇地吮了十餘息,直到吞咽完又一波精液後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吐出,津液拉出淫靡銀絲掛在唇角。

「一群廢物!朕養你們吃乾飯的?連個門都守不住?」

她的語調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凌厲的威嚴與殺意。

女官渾身發抖,叩首不敢抬:「太后息怒……班大家她、她手持書稿說有要事面呈太后……奴婢們實在……」

「實在甚麼?實在不敢攔?」鄧綏冷笑一聲,豐臀緩緩旋磨一圈,蜜穴內壁層層媚肉如活物般絞纏吮吸箍得那男人悶哼連連,「還是你們覺得,班大家比朕這個太后還大?」

女官額頭叩出血印,聲音顫抖:「奴婢不敢!奴婢知罪!」

鄧綏盯著她看了片刻,嘴角那抹冷笑漸散,換上一副懶洋洋的不耐煩:「行了,滾下去吧。下回再犯,自己領三十杖。」

女官如蒙大赦,渾身一松,連連叩首:「謝太后!謝太后!」

她膝行後退幾步才敢起身,低著頭倒退著出了殿門,將門虛掩上,從始至終沒敢抬眼看班昭一眼。

班昭將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

她看著那女官叩首謝罪時如釋重負的肩背弧度,看著鄧綏眼底分明清明卻故作威怒的神態,眼底不禁閃過一絲嘲諷之意。

她心裡清楚得很。

自己能一路長驅直入這崇德殿內殿,從宮門到寢宮竟無人真敢用強攔阻,哪裡是那些侍衛宮女膽子小?

權勢滔天的太后若真想攔一個人,十個班昭也闖不進來。

那些揣摩上意的下人們怕的不是一個著書的史官,而是怕傷到太后最看重之人後,太后震怒之下會砍誰的腦袋。

鄧綏這時已把目光重新聚焦道班昭身上,身下騎乘著那個被絞得魂不附體的侍衛,豐臀開始重新起伏旋磨。

方才那番威斥下人的過程里,她的蜜穴始終死死含裹著那根肉棒不曾拔出半分,此刻重新動起來,淫水被擠得咕嘰作響,交合處一片泥濘狼藉。

「班大家,這深更半夜的,你不在東觀歇息,怎麼有雅興來朕的寢宮串門子了?」鄧綏一邊聳動一邊偏頭看她,潮紅的玉靨上掛著媚態橫生的笑容,「莫不是獨自在書閣里待久了,下面空虛得不成樣子,想來朕這裡尋個男人洩洩火?」

她說著,豐臀故意重重往下一砸,將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吞得更深,然後緩緩旋磨一圈,蜜穴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如活物般絞纏蠕動,直絞得身下男人魂飛魄散。

班昭沒有回應這句調笑,也沒有露出任何羞惱或厭惡的神情,只是緩步向前走了幾步,目光從那些淫亂的軀體間穿過,落在那張春意蕩漾的臉上。

「太后說笑了。」

班昭的聲音清正而平緩,徬彿面前不是甚麼淫亂後宮、榨殺男丁的妖後,只是一個需要長輩教誨的晚輩。

「臣今日來,是想將臣近來完成的一卷書,進獻於太后御覽。」

鄧綏正騎在那侍衛身上聳動起伏,她偏著頭聽班昭說完這段話,腦子里隱隱閃過一絲不對勁的念頭——深更半夜,闖進太后寢宮,旁若無睹地看著滿殿淫亂,就為了獻一本書?

書甚麼時候不能獻,非要挑這種時候?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被下身那根滾燙肉棒頂入花心時激起的酥麻快感淹沒。

身邊還圍著七八個等著她臨幸榨取的面首,地上三具乾屍才剛涼透,她的淫興才剛起了個頭,哪裡有心思去深究班昭的來意。

於是她嫣然一笑,豐臀又重重一坐,榨得身下那侍衛不由得悶哼出聲。

「哦?班大家居然專門為朕寫了本書?這可真是稀罕事。」她語調輕佻媚浪,尾音上揚著打趣,「寫得甚麼東西?莫非是甚麼淫詞春冊?大家原來這麼有興致呀——」

說著她咯咯笑起來,乳峰亂顫,雪白胴體上斑駁的白濁精斑在燭火下泛著淫靡光澤。

周圍幾個面首也陪著乾笑,有人湊上來舔弄她的耳垂脖頸,有人握住她纖纖玉手引向自己怒挺的肉棒。

班昭面不改色,徬彿沒有聽見那句輕佻調笑,也不曾被滿殿淫聲浪語攪擾半分。她平靜地展開書稿,目光沈靜地落於其上。

「臣這些年瞧著族中女子漸漸失了約束,放縱驕逸,不知禮法為何物,老身心中著實不安,遂費時兩年潛心撰文一篇,名為《女誡》,欲為天下女子立一規矩,使她們柔順敬慎、知書達理、崇禮尚德。」

鄧綏歪著頭聽她說完,嘴角還掛著漫不經心的媚笑。她豐臀繼續在那侍衛胯間旋磨,口中含著一根湊上來的肉棒,喉嚨間溢出一聲含混的嬌哼。

「嗯……大家一向愛寫這些東西……寫便寫了……找朕說做甚麼……啊……好深……頂到了……」

班昭垂下眼簾,開始誦讀: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臥之床下,弄之瓦磚,而齋告焉。臥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弄之瓦磚,明其習勞,主執勤也。齋告先君,明當主繼祭祀也。三者蓋女人之常道,禮法之經典……」

鄧綏的旋磨動作未停,臀部拋送得又快又急,蜜穴裹著那根青筋暴漲的肉棒上下吞吐,但那些詞語不斷敲打耳膜,讓她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她沒有打斷,只是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些,用身體的快感沖淡心頭那絲異樣。

「夫婦第二。夫婦之道,參配陰陽,通達神明,信天地之弘義,人倫之大節也……」

鄧綏的動作慢了一分,但含在嘴裡的肉棒依舊沒有松開。

周圍的面首們察覺到太后似乎分了神,連忙湊上來舔弄她的乳峰、脖頸或耳垂,試圖用更密集的肉體刺激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淫欲中來。

班昭的聲音不疾不徐地繼續:「敬慎第三,陰陽殊性,男女異行。陽以剛為德,陰以柔為用;男以強為貴,女以弱為美……」

鄧綏的動作又慢了一分,豐臀懸在半空頓了一息才重新落下,蜜穴內壁的絞纏力度明顯弱了幾分。

她終於松開口中那根肉棒,檀口微張,目光直直落在班昭臉上,眼裡那層慵懶春意薄了一些。

班昭沒有抬眼看她,目光依然定在書稿上:「婦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婦功……」

鄧綏的騎乘動作已經慢到了幾乎停滯。

她懸在侍衛身上,豐臀微微起伏,卻不再是方才那種恣意旋磨的淫浪姿態,而像是心神已飛到別處、只剩身體機械地重復動作。

身下那慾火焚身的侍衛感覺到蜜穴內壁的絞纏越來越弱,急得面紅耳赤卻不敢出聲催促,只得自己咬緊牙關向上頂弄。

「專心第五。《禮》,夫有再娶之義,婦無二適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鄧綏原本旋磨不休的豐臀徹底停住了。

蜜穴內壁已經停止了所有妖異的蠕動,只是安靜而冰冷地含裹著那根東西,方才還甘美如飴的精液氣息此刻也變得索然無味,甚至沒有注意到身上那些舔弄撫摸的面首們何時停了動作。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班昭臉上,瞳孔深處那片淫欲已經退得乾乾淨淨,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就徬彿是被最親近之人從背後捅了一刀。

「禮義居潔,耳無塗聽,目無邪視,出無冶容,入無廢飾,無聚會群輩,無看視門戶,此則謂專心正色矣……」

每一個字都像一面鏡子,將殿中每一寸淫亂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字句明明是在講古禮、講婦德,聽在耳中卻字字都是在指斥眼前景象。

「夠了!」

鄧綏忽然開口,聲音好似萬年不化的寒冰。

「班大家,你這兩年天天埋在書堆里,朕請你都請不動,今天忽然大半夜的闖進朕的寢宮,當著朕的面,就為了念這些東西——」她的尾音沒有上揚,而是平直地墜下去,又冷又沈,「你是在教朕怎麼當女人?」

蜜穴內壁在她情緒劇變之下本能地猛然一絞,層層媚肉如千百張小嘴同時咬住棒身。

身下那本就在射精邊緣掙扎了不知多久的侍衛,這一下猝不及防被絞到極致,精關徹底失守,一股滾燙濃精猛地噴射而出,直直灌入鄧綏花心深處。

然而鄧綏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目目光如刀般釘在班昭臉上。

班昭終於抬起目光,隔著滿室燭火與淫靡濁氣,與鄧綏那雙冰寒徹骨的明眸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平靜而沈重,沒有半分閃躲,徬彿方才那些字字如刀的話不過是在讀一篇尋常文章。

良久,她輕聲道:「太后聰慧過人,臣的意思,太后心裡清楚。」

「呵呵!班大家真是清高啊!」鄧綏語調驟然拔高,冰冷的尾音像刀子一樣刺出去,「六年前,朕以女君之名臨朝稱制,穩固這大漢江山,你在東觀安心著書,朕可曾虧待過你半分?如今你倒跑來朕的寢宮,教訓朕該守甚麼婦德!」

她一邊說,一邊終於開始重新動了起來,原本停住的豐臀緩慢地在那侍衛胯間旋磨,幅度不大,卻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慵懶節奏。

然而她蜜穴內壁的情形,與她表面的漫不經心完全是兩回事——憤怒像一把火,點燃了陰道深處層層疊疊的火熱,媚肉瘋狂地絞纏、撕咬、吮吸那根插在其中的肉棒。

那侍衛「嗬」的一聲瞪大了雙眼,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原本即將關上的精關在那妖穴的瘋狂絞殺下再次大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幾乎每隔幾十息便要射上一波。

「嗚——!唔唔唔——」

旁邊的幾個面首見勢不妙,不等鄧綏發話便撲上來,七手八腳地捂住那侍衛的嘴。

有人用手掌死死壓住他的口鼻,有人用布帛勒住他的下顎,強行把那一聲聲帶著極樂與驚恐的慘叫堵回喉嚨里。

那侍衛涕淚橫流,全身顫抖得像篩糠,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乾癟下去。

鄧綏絲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慘狀,豐臀依然不緊不慢地套弄著那根即將被榨乾的肉棒,話語如連珠炮般砸向班昭:

「你說女子當柔順敬慎、崇禮尚德,你說夫為妻綱、陰陽有別,班昭,你站在朕面前說這些話,你捫心自問,你配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利,豐臀下那侍衛已經射了不知多少波,嘴唇發青,眼珠上翻,很快就只剩最後一口氣被那妖穴吊著。

旁邊的面首們死死按著他的口鼻,不敢讓一絲聲音漏出來驚擾太后的話。

「你班昭年紀輕輕便守了寡,你丈夫曹壽怎麼死的?嗯?你說給朕聽聽!你憑甚麼教訓朕守甚麼婦道?你班昭自己守過一天的婦道嗎!」

此話一出,班昭的臉色浮現出一層極淡的蒼白,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平靜地迎著鄧綏的逼視。

鄧綏見她這副「巋然不動」的模樣,心頭火氣更盛,蜜穴內壁又是一陣狂暴絞殺,身下那侍衛的肉棒在最後一次猛烈噴射後徹底癱軟。

鄧綏豐臀一抬,「啵」的一聲將肉棒從體內拔出,那根沾滿黏液的肉棒軟塌塌地搭在乾屍腿間,再沒有半分生機。

她緩緩站起身來,赤裸的胴體上遍布斑駁的精斑與汗漬,一對豐乳因憤怒而微微起伏。

「班昭,你想罵朕,何不乾脆些?」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你想要說牝雞司晨、專陽之政,大大方方說出來便是。朕坐了六年這位置,宮外那些士大夫和世家大族的罵聲,朕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何苦用這一卷甚麼《女誡》來旁敲側擊?」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伸出沾滿精液的手指點了點班昭手中那卷書稿。

「你拿這種東西來教訓朕,還不如他們罵得痛快!至少那些人敢當面指著朕的鼻子說」婦人不得乾政「,你呢?你寫了一本書,來跟朕講甚麼」夫者天也「?哈哈哈哈——」

鄧綏的笑聲尖利而短促,卻沒有半分愉悅,只有滿腔的怒意在喉嚨里翻滾。

班昭看著眼前這個赤裸著身子、身上還掛著淫液與精斑的女人,看著她眼角那抹戾氣,看著這具曾經在她懷中蜷縮的軀體如今變得如此陌生而猙獰,眼神里的平靜終於起了變化,語氣里帶著一種錐心刺骨的沈痛。

「太后既然知道天下議論紛紛,更當謹言慎行。」班昭的聲音顫抖得令人心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一點點擠出來的。

「你是一國之母,臨朝稱制的大漢太后,天下人的目光都盯著你。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關乎朝廷體統、關乎江山社稷。你當以古之聖後為楷模,效太任、太姒之德,內修婦道、外合禮法,仁厚寬慈、恭儉謙讓,此乃太后之本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那幾具橫陳的乾屍、那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面首們,聲音陡然沈了幾分:「而非這般……肆意放縱、淫殺男丁!你飽讀詩書、深明大義,你心裡比誰都清楚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你卻偏偏放任自己的慾望橫行,一錯再錯!你若真要扭轉天下罵名,合該即刻還政於陛下,退居深宮、修身養性,待朝野臣民感念你這些年主政的辛勞,自然能換得身後清名。」

「先帝在時,大漢四夷賓服、國泰民安。可自六年前太后臨朝稱制,天災便接連不斷……太后博學多識,難道不知天人感應之理?天子失德則天降災異,這難道不正是因為太后德行……」

她的話沒能說完,便被鄧綏尖銳的笑聲再次打斷。

「哈哈哈哈——天人感應?」鄧綏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頓,「班大家,你捫心自問,那些天災是因為朕效仿大漢先輩太后臨朝稱制才導致的嗎?」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一雙明眸里混合著憤怒、委屈和某種近乎歇斯底里的灼熱。

她赤腳踩著滿地的淫液與汗漬,一步步走向班昭,雪白的胴體在燭火下泛著妖異的光澤,那具足以傾倒眾生的軀體此刻卻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班昭張了張嘴,但鄧綏沒有給她插話的餘地。

「朕親政那年,開春便有四顆隕石從天而降,砸毀了三個縣城,傷民數千。」鄧綏的聲音開始發顫,語速越來越快,像是積壓了六年的洪流終於找到了潰口,「同年三十七個郡國洪水滔天,良田盡毀,百姓流離失所。朕從國庫撥出錢糧賑災,將士們涉水而行,朕自己一夜一夜地守著奏章不敢合眼。」

她說著,又邁進一步,胸前的雙乳隨著情緒激蕩而微微顫動,燭火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猙獰,投在滿壁的錦緞之上。

「第二年更狠!四瀆同時泛濫,黃河、淮河、濟水、長江全都發了瘋一樣往外湧,四十一個郡國泡在水里,大漢近半的土地一片汪洋。朕派出去的官吏三成死在了洪水里,朕在宮中燒了三天三夜的香!就為了向上天祈福保佑無數的在天之靈!」

鄧綏的手指攥緊又松開,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然後地動來了。十八個郡國震了又震,房屋倒塌如山崩,洛陽城的宮殿都搖了一夜,朕披著單衣站在殿門外,看著滿城惶恐的火把,朕也在怕,但朕不能讓人看出來朕在怕。緊接著是雨雹、大風,二十八郡國的秋糧顆粒無收。」

她說到這兒已經走到了班昭面前,兩人之間不過一臂之遙。

鄧綏身上那股混合著麝香、精液和淫水的甜膩腥臊氣息撲面而來,撞上班昭衣袍間浸染多年的墨香與舊紙氣,兩種氣味在方寸之間廝殺,像是兩個時代在無聲地撕咬。

「第三年,京師和並、涼二州鬧飢荒,連河東的水都成了一片血色!」

「朕是怎麼做的?朕開倉放糧,減免賦稅,把那些困在絕境中的災民遷往江南安置。朕在宮中裁撤了所有不必要的開支,朕的膳食從先帝時的二十道縮減到三道,朕連一支金釵都捨不得打,頭上戴的還是入宮時的銀簪!日常花費不足先帝在時的一半!」

班昭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被憤怒和委屈扭曲的輪廓,瞳孔深處終於有了波動。

「然後北邊那些該死的匈奴、烏桓、鮮卑!趁著我大漢天災連連,舉兵來犯,燒了北境十二座城池!朕剛把那些北狄收拾服帖,東邊的海賊又大肆侵襲齊魯之地,沿海千里民不聊生,又是朕派兵徵討,又是朕的將士們拿命去填!」

「好不容易內外平定,這兩年竟又是蝗蟲過境,天下十三州有九個州餓殍遍地,各地州郡的求援信堆滿了朕的案頭,他們伸手要糧要錢,朕掏空了內庫往外出,只為了盡力保全我大漢子民!」

鄧綏赤裸著嬌軀,踩著滿地的淫液與汗漬,一步步踩到班昭面前,兩只玉手猛地抓住了班昭的肩頭,力道大得班昭皺了一下眉。

「班大家,」鄧綏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像野獸喉嚨里的低吼,「你拍著你的良心說,朕做的還不夠嗎?朕如此嘔心瀝血治理大漢,到頭來不過玩幾個面首都不行?!」

燭火在寂靜中噼啪跳了兩下,那幾具橫陳的乾屍在昏暗中像是嘲弄的雕塑,跪在角落的面首們屏息凝神,一動都不敢動。

班昭被鄧綏抓得肩膀生疼,她低頭看著那雙曾經清澈如山泉的眼睛里如今翻湧的怒海,心中痛惜更深。

六年來,鄧綏臨朝稱制的艱辛,班昭確實都看在眼裡。

那些堆積如山的奏章,那些深夜不熄的燈燭,那些在朝堂上面對滿朝文武時的從容與獨斷,那些在軍事地圖前通宵定策的側影——她都知道。

大漢這六年風雨飄搖,換了任何一個庸主,恐怕早就江山傾覆、社稷崩摧,可鄧綏硬生生扛住了。

外抗四夷,內平天災,硬生生把風雨飄搖的朝廷撐出了一片天地。

這正是班昭忍耐她這些年肆意弄權、穢亂後宮的原因。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為了這個天下付出了甚麼。若非如此,光是鄧綏在宮中私養面首這一條,就足以讓班昭早在數年前拂袖離去。

可當她聽到最後那句「不過玩幾個面首都不行」時,腹中沈澱了數年的濁氣終於也被這句話鈎住了。

班昭忽然輕輕掙開了鄧綏抓著她肩頭的雙手,然後後退了半步,聲音里帶上了一種壓抑已久的冷厲,甚至連尊稱都不用了:

「鄧綏。這篇《女誡》,兩年前我便動筆了,篇幅不長,卻寫了整整兩年!因為我總盼著你能自己回頭,不必讓這些話從我口中說出來。」

「可這兩年來,你隔絕內外、操控天子權柄,皇帝年已十三卻不得與聞朝政!綱紀不振,乃國亂之象,你飽讀經史,怎會不知?」

「方才你問我,你賑災濟民、匡扶社稷,難道還不夠麼?那我告訴你,功不可抵過!你此刻的所作所為,便是辜負了你這六年所付出的一切!」

她說著,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具乾屍——那些曾經年輕的、鮮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一張皮裹著一把枯骨,僵硬的臉上凝固著極樂的猙獰。

「你弄權在前,如今又罔顧禮法在宮中肆意淫亂,今日更當著我的面榨殺無辜男丁。我當年一字一句教你的那些道理,你全都拋到了哪裡?你和那些凶殘的敵人,與那些無情的天災,又有甚麼區別?」

鄧綏的表情從憤怒漸漸變成了一種寒冰般的沈靜,那雙眼睛盯著班昭,讓人看不出她在想甚麼。

「鄧綏,我是你的夫子,也是你的……」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唇齒間那個詞滾動了一瞬,終究沒有出口。

她只是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神里多了一種決絕。

「總之,我若再緘默不言,便不配再做你的夫子了!話已至此,你聽也好,不聽也罷。我今日說盡,日後便再無愧疚!」

班昭話音落下,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燭火噼啪,映著鄧綏那張潮紅未褪卻寒意凜然的面容。

「呵呵呵呵……」

鄧綏盯著班昭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隨後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利,笑得她雙乳亂顫、眼角沁淚。

「哈哈哈哈——班昭,你真是……你真是好一副忠臣諍相啊!」

鄧綏終於止住笑,擦去眼角笑出的淚花,語氣卻陡然轉冷,「你在我面前裝甚麼貞潔烈女?當年你和我一起在床上壓著那些男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些話?」

班昭的臉色微微白了白,心頭不由得閃過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鄧綏一步步繞著她走,聲音里帶著刀鋒般的譏誚:「嗯?你說啊!當年你摟著我的腰,教我如何用舌頭取悅男人的時候,怎麼不講甚麼」婦無二適「?當年你舔著男人的肉棒、含著我下面流出來的精液往肚子里咽的時候,怎麼不講甚麼」耳無淫聲、目無邪色「?」

班昭猛地轉身,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罕見的憤怒,「鄧綏,當年的事,我從未否認過!我是破了例!是犯了戒!但那都是為了你!那夜我若不滿足你,你就會衝出宮門隨便找個男人榨成人乾!」

「事後你怕了,你哭著說不想再碰男人,可那妖血怎會由你性子?每逢發作你便渾身滾燙、神志盡失,若不及時採補陽氣便如萬蟻噬心!」

她說著,聲音里透出一絲苦澀:「我捨不得看你那般受苦,只能繼續破戒陪你。我若不壓著你的妖性,不陪著你做,你早就把自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

她頓了頓,牙關微不可察地咬緊了一瞬。

那話里藏了半句沒說出口的真相——那一夜又一夜的荒唐里,她又何嘗沒有借著「引導」之名,放縱自己壓抑多年的淫欲?

只是她不願承認,也不敢承認那種隱秘的快感。

鄧綏冷冷地看著她,嘴角那抹譏誚凝成冰刃。

「我們當年從未害死過任何人,每一次結束後那些男人天明還能穿衣走人!可你看看你現在!」班昭指向地上幾具乾屍,指尖顫抖,「你把他們當成你洩欲的牲口!當成你採補的藥材!你把他們活生生榨成人乾,完了還要說——」不過玩幾個面首「!」

她的聲音陡然哽咽,咬著牙道:「我若知道你會變成今日這個樣子,我當初說甚麼都不會讓你留在皇宮,不會讓你一步步走到這天下至尊的位置!」

鄧綏面容驟沈,一步跨上前,赤裸的豐乳幾乎撞上班昭的衣襟。

「可如今朕就是天下至尊!那個小鬼頭不過是朕的掌中玩物,朕讓他坐他就得坐,朕讓他跪他就得跪!朕就是要臨朝稱制,就是要繼續在宮里養男人,把他們一個接一個玩弄至死,你能拿朕怎樣?」

她一把攥住班昭的衣領,力道大得將她的領口揪得凌亂,露出半截鎖骨:「你寫你的《女誡》,念你的」夫為妻綱「,朕還要在崇德殿里玩男人的肉棒、喝男人的精液!你班昭能奈我何?你能讓朕退位嗎?你能把朕關起來嗎?你能——」

「我能走。」

班昭的聲音平靜得像薄冰,可當她吐出這三個字時,顫抖的手攥得指節發白。

鄧綏攥著她衣領的手指猛地一頓,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

班昭沒有掙開她的手,抬眸與她對視,這一眼徬彿穿過了十六年的光陰——從掖庭桃花樹下的初遇,到藏書閣里並肩抄書的午後,再到無數個春夜床榻上兩具雪白肉體交纏的溫存。

她是她的夫子,是她的引路人,也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那個人。她這一生所有的破例、所有的沈淪,都是為了眼前這個女子,她捨不得她!

可正因為捨不得,她才必須說出口。

「你若執意如此……那我就再也不見你。」班昭的聲音終於裂了,最後幾個字帶著壓不住的顫,像一塊薄冰在重壓下寸寸皸裂,「你愛怎麼淫亂、怎麼弄權……都隨你去。我護不住你了,也不想看著你變成這副模樣。」

「我寧可走。」

大殿內一片死寂。

鄧綏的瞳孔深處一陣茫然,徬彿沒有聽清那話里的意思。

緊接著是難以置信的震動,像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捅穿了脊梁,隨後那震動急劇升溫、蒸騰、炸裂,化作一股滾燙的血色湧上眼眶。

「你要走?!」鄧綏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嘶啞得像野獸在低吼,「你要離開我?你敢——」

她猛地撲上前,雙手死死抓住班昭的脖頸,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她的臉湊得極近,幾乎鼻尖抵著鼻尖,那雙通紅的眼睛里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怒意,與十六年前那個妖血覺醒之夜一模一樣——失控、暴烈、要把眼前的一切撕碎吞掉。

「班昭!你憑甚麼走!」鄧綏的聲音陡然拔高到近乎尖叫,唾沫濺在班昭的面頰上,「你是朕的!從朕十五歲那年你在掖庭桃花樹下抬頭看朕第一眼開始,你就是我的了!你以為你能去哪兒?!你以為我會讓你走?!」

猝不及防的班昭被她掐得悶哼一聲,空氣的減少讓她本能地想要掰開眼前女子的雙手。

她艱難地看著眼前這張被憤怒扭曲的絕美面孔,就好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獸,又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班昭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但她咬緊了牙關,沒有出聲。

華夏妖姬錄 · 第35章 東漢:和熹秘事(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