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東漢:和熹往事(上)
永元七年的春天,掖庭的桃花開了滿院。
班昭抱著書卷穿過迴廊,裙裾掃過青磚,沙沙作響。
四十六歲的她面容依舊清秀,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鬢邊添了幾縷銀絲。
她在這後宮已經待了兩年,受皇帝所召入宮續寫兄長未完成的《漢書》,近來皇帝又給了她新差事,為新入宮的嬪妃們講授儒家經典、天文算術。
授課的地方在掖庭偏殿,班昭走到案前擺好書卷,抬起頭時,十幾張年輕的面孔便落入了眼中。
這些女子大多是今年剛入宮的家人子,許多不過剛剛及笄,卻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珠翠滿頭。
班昭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她們中大多數人並不真的想學甚麼,不過是來應付差事,等著皇帝臨幸的那一天。
但今天,有一個人不一樣。
班昭的目光停在末席的一個少女身上。
少女穿著極素淡的月白色宮裝,頭上只簪了一支普通銀簪,在一群珠光寶氣的女子中顯得格格不入。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腰背挺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低垂著眼簾,徬彿真的是來聽課的。
她的肌膚很白,像是冬天枝頭還沒落下的最後一場雪。
五官算不上濃艷,卻極其耐看,眉如遠山,目若秋水,嘴唇不點而朱,整個人就像是一幅剛剛畫好的工筆仕女圖。
班昭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群女孩子里,她是最漂亮的那個。
但同時她也注意到,少女周圍的座位都是空的,其他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起,唯獨她身邊空出了一小片地方。
班昭瞬間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太過出色的容貌在這後宮里未必是福氣,那些嫉妒的目光比刀子還鋒利。
可是,除了容貌之外,她還隱約覺得這少女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她心裡升起一絲熟悉的感覺,像是在某個久遠的夢里曾經出現過。
班昭沒有多想,皇宮之中步步驚心,她自己都活得如履薄冰,哪還有閒心去管別人的事。
既然選擇了入宮,就要學會自己掌握命運。
她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今日講《禮記·月令》,各位請翻開第三卷。」
授課持續了一個時辰。
班昭講得細緻,從孟春之月講到季夏之月,從天象變化講到農事安排,中間還穿插了一些天文歷算的知識。
底下的女孩子們大半都聽得昏昏欲睡,有幾個偷偷打起了哈欠。
唯獨末席那個少女,始終坐得端端正正,目光一直追隨著班昭,偶爾低下頭在絹帛上記幾筆。
班昭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課畢,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告退,三三兩兩結伴離開。唯有那少女收拾好東西後卻站在原地,似乎在猶豫甚麼。
班昭低頭整理書卷,沒有看她。
片刻後,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靠近,少女的聲音輕輕響起:「班大家,妾身有一處不明,可否請教?」
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春天傍晚吹過湖面的風,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婉。
班昭抬起頭,少女已經走到了案前,微微欠著身子,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敬而謙卑。
近看之下,她的五官更加精緻,那雙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山泉,裡面沒有任何算計和討好,只有純粹的求知慾。
這樣的眼神,班昭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你叫甚麼名字?」班昭問。
「賤妾鄧綏,今年剛入宮,分在掖庭西院。」少女的聲音依舊輕柔,「方才大家講《月令》中‘仲春之月,玄鳥至’一節,學生有些不解,玄鳥為何被視為繁衍之兆,這與陰陽之理有何關聯?」
班昭微微一怔。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深度,不是隨口能問出來的,這姑娘顯然是認真聽了,而且還想了。
她沈默了片刻,重新坐了下來:「你坐下,我與你細說。」
鄧綏眼睛一亮,屈膝行了個禮,在班昭對面坐下了。
班昭從玄鳥的傳說講起,講到商朝的起源,講到陰陽交合的道理,又引申到天地萬物的繁衍規律。
她講得比課堂上詳細得多,也深入得多,鄧綏聽得入神,偶爾點頭,偶爾皺眉思考,偶爾提出自己的看法。
兩人一問一答,不知不覺便過了大半個時辰。
班昭越講越驚訝,這少女的學識之淵博遠超她的想象。
《詩經》《論語》倒背如流也就罷了,連《老子》《孟子》《法言》這些相對冷門的典籍都能引用一二,理解也頗為深刻。
最讓班昭吃驚的是,在講天文歷算時,鄧綏不僅能聽懂,還能提出一些連她都沒想過的問題。
「你也懂曆法?」班昭忍不住問。
「在家時父親教過一些,只是皮毛,不敢說懂。」鄧綏謙虛道,但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分明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班昭看著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在荒漠中獨行太久的人,忽然遇到了另一個會說同一種語言的人。
她在後宮里待了兩年,從來沒人能和她聊到這種程度。
這孩子不簡單。
班昭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從那之後,鄧綏開始越來越多地出現在班昭面前。
起初只是課後多留片刻,問幾個問題,後來便成了每天都要來。
班昭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從不拒絕,也許是寂寞太久了,也許是這個少女身上有種讓人想要靠近的東西。
藏書閣里,陽光從高處的小窗斜斜照進來,照在滿架的書卷上,照在兩人並肩而坐的身影上。
班昭在整理《漢書》的手稿,鄧綏坐在她旁邊,執筆抄錄校對,字跡工整娟秀,幾乎挑不出毛病。
兩個人並排坐著,手臂偶爾碰在一起,誰都沒有刻意避開。
「大家,這裡是不是漏了兩個字?」鄧綏指著竹簡上的某處。
班昭湊過去看,兩人的頭幾乎挨在了一起,她聞到了鄧綏身上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少女天然的體香,不是任何脂粉能調出來的味道。
「嗯,確實是漏了,補上‘不可’二字。」
鄧綏提筆補上,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抄寫。寫了一會兒,她放下筆,轉到班昭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開始揉捏。
班昭身子一僵:「你這是做甚麼?」
「大家寫了這麼久,肩膀一定酸了。」鄧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在家時母親常犯肩疾,我學會了些手法,大家試試。」
班昭張了張嘴,想拒絕,但那雙手實在太舒服了,按在酸痛的肩井穴上,像是把積攢了許久的疲憊一點點揉散。
她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任由那雙柔軟的手在她肩上游走。
藏書閣里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竹簡的聲音和兩人輕淺的呼吸聲。班昭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好像也不錯。
某天在御花園裡,桃花已經落了大半,地上鋪了一層粉白的花瓣。
兩人沿著小徑慢慢走,鄧綏走在前面,不時彎下腰摘一朵野花,攢在手裡,不一會兒便攢了一大把。
「大家,你看。」鄧綏轉過身,把手裡的花捧到班昭面前,笑得眉眼彎彎,「好看嗎?」
班昭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野花,又看了看鄧綏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的笑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她伸手接過花,放在鼻尖聞了聞:「好看。」
鄧綏高興得像只雀鳥,嘰嘰喳喳地說起家鄉的事。
她說她家鄉在南陽,那裡有一條河,河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她說她小時候常跟著哥哥去山上採藥,認識很多種花草;她說她母親做的桂花糕是天下最好吃的,可惜入宮之後再也沒吃過了。
班昭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丈夫曹壽早逝,兄長班固冤死獄中,她一個人撐著班家的門面,在這深宮里小心翼翼地活著,每一天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她已經忘了上一次笑是甚麼時候,也忘了被人逗笑是甚麼感覺。
可現在,聽著這個少女嘰嘰喳喳地說著那些平淡無奇的瑣事,她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鄧綏停下來,歪著頭看她:「大家笑起來真好看。」
班昭斂了笑容,別過臉去,沒有接話。
那天夜裡,班昭在房中整理手稿,燈油快燃盡了她也沒有起身去添。
窗外的月亮很圓,照在案上,照在她花白的鬢角,整個屋子安靜得像是墳墓。
忽然,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班昭愣了一下,起身開門卻看到鄧綏的手裡捧著一個油紙包,臉頰被夜風吹得微紅。
「大家還沒睡吧?」鄧綏小聲說,「我做了一些桂花糕,想著給大家嘗嘗。」
班昭有些哭笑不得,趕緊讓她進來。鄧綏把油紙包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是幾塊形狀不太規整的糕點,還冒著熱氣,桂花香頓時瀰漫了整個房間。
「手藝不太好,樣子醜了些,但味道應該還行。」鄧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班昭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糕點很甜,甜得有些發膩,桂花香濃得幾乎嗆人,火候也過了,邊緣有些焦。
但這口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某個塵封了很久的地方。
「這麼多年,」她的聲音有些啞,「沒人這樣待過我。」
鄧綏愣住了,她看著班昭眼角泛起的淚光,嘴唇動了動,卻沒說甚麼。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班昭身邊,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班昭的手。
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溫熱而潮濕。
燈油燃盡了,燭火跳了幾下就滅了,月光從窗櫺里灑進來,照在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
黑暗中,班昭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她看著身邊這個才十五歲的少女,忽然覺得,這深宮里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
春去秋來,轉眼又是一年過去,鄧綏已經十六歲。
這一年間,她的身段開始長開,原本青澀的少女輪廓變得豐滿誘人。
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配上豐滿挺拔的胸部、纖細柔軟的腰肢和圓潤肥美的臀部,在後宮佳麗中顯得格外誘人。
班昭這一年來幾乎把所有心力都用在她身上,利用擔任史官的便利,在皇帝面前反復稱贊鄧綏「德容言功俱佳,聰慧溫婉,知書達理」。
劉肇本就對班昭信任有加,又幾次在掖庭遠遠見過鄧綏那不施脂粉卻勝過任何濃妝的絕色容貌,心思漸漸被勾起。
終於,在一個春雨初晴的午後,旨意傳下——今夜宣鄧綏侍寢章德殿。
鄧綏接到消息後手指一直在顫抖。她跪坐在班昭房中,聽老師低聲叮囑各種取悅皇帝的細節,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當夜色徹底降臨時,鄧綏被宮女簇擁著送進章德殿。
殿內龍涎香濃郁,燈火通明,劉肇身穿明黃常服坐在榻上批閱奏章,見到她進來,目光瞬間熱切起來。
「過來。」皇帝聲音低沈,卻帶著明顯興致。
鄧綏低頭走近,跪在榻前行禮,聲音輕軟發顫:「妾身鄧綏,參見陛下。」
劉肇放下奏章,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少女肌膚雪白細膩,在燈火下泛著瑩潤光澤,那雙眼睛清澈卻帶著羞怯,嘴唇紅潤飽滿。
他胸中湧起強烈慾望,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大手隔著宮衣撫上她纖腰,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彈性。
「班大家常誇你,今日一看,果然極品。」劉肇低頭在她耳邊說話,熱氣噴在敏感耳垂上,「怕不怕朕?」
「有些怕……但能侍奉陛下,是妾身天大的福氣。」鄧綏老實回答,聲音里的顫音怎麼都壓不住。
劉肇滿意地笑了一聲,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舌頭粗暴地撬開她貝齒,卷住那香甜小舌用力吮吸攪動,吻得鄧綏氣喘吁吁,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絲線。
他一邊吻,一邊大手探進她衣襟,直接握住一隻豐滿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指尖夾住已經硬挺的乳頭反復捻轉拉扯。
鄧綏被吻得渾身發軟,胸前敏感的乳尖被玩弄得又癢又麻,忍不住發出細碎嬌哼。
她雙手抓住皇帝衣襟,身子微微扭動,下體已經開始隱隱濕潤。
「脫光,讓朕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劉肇聲音沙啞,松開她開始脫自己衣服。
鄧綏紅著臉,一件件解開宮裝。層層衣物滑落,露出十六歲少女最極致的胴體。
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高高挺立,乳暈粉嫩,乳頭已經硬得發紅;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下面是平坦小腹和修長雪白的大腿,腿心那處粉嫩無毛的小穴已經微微張開,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晶瑩光澤。
劉肇看得眼睛發直,迅速扯開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粗長的肉棒,看得鄧綏心跳如擂鼓。
他把鄧綏壓倒在寬大龍榻上,分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粗硬肉棒頂在濕滑穴口反復摩擦龜頭,沾滿她不斷湧出的淫水。
「陛下……好大……」鄧綏喘息著,雙手抱住皇帝脖子,穴口的嫩肉被那根滾燙的硬物碾磨得陣陣酥麻。
劉肇低頭含住她一顆乳頭用力吮吸咬噬,同時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長肉棒狠狠擠開緊窄穴口,一寸寸捅進那濕熱狹小的肉穴深處。
「啊——好粗……撐滿了……」鄧綏忍不住叫出聲來,雪白大腿繃緊,卻強忍著第一次被徹底撐開的脹痛感,努力放鬆身體去容納那根巨物。
皇帝的肉棒又粗又長又燙,硬邦邦地頂開層層褶皺,直直捅到子宮口,把她小穴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
劉肇舒服得低吼一聲,肉棒被緊致濕熱的穴肉緊緊包裹,爽得他腰眼發麻。
他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發出淫靡的啪啪撞擊聲。
鄧綏很快適應了那巨大尺寸,痛楚被快感取代。
她按照班昭教導的技巧,主動抬起雪白長腿纏住皇帝腰身,肥美圓臀向上挺迎合,每當肉棒插入時就用力收縮穴肉吮吸那根粗棒。
「陛下的龍根好大……頂到妾身最裡面了……啊……好深……好爽……」鄧綏媚眼如絲,又軟又糯的浪叫聲越來越淫蕩,雪白豐乳隨著猛烈撞擊上下劇烈晃動,乳尖又紅又硬。
劉肇越乾越猛,雙手抓住她一對肥美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著乳頭拉扯,同時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肉棒一次次凶狠貫穿她濕淋淋的騷穴,淫水被頂得四處飛濺,濕了兩人交合處和大片床單。
「愛妃的小穴真會吸,又緊又熱又濕,夾得朕爽死了。」皇帝喘著粗氣,說著越來越淫穢的話語,「朕要好好享受愛妃的身子,讓你以後只認朕的龍根。」
「啊……陛下乾死妾身吧……妾身的小穴就是給陛下的……好硬……好燙……頂到花心了……」鄧綏徹底放開,浪叫聲越來越高,雙手死死抱住皇帝後背,指甲陷入他肌肉里。
初嘗肉慾的小穴食髓知味,淫水一股股噴出,包裹著粗長肉棒瘋狂蠕動吮吸。
劉肇把鄧綏的雙腿壓到她自己胸前,身體完全壓上去,肉棒幾乎垂直向下凶狠捅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像要把她的子宮操穿一樣。
鄧綏被壓得雪白豐乳擠壓變形,乳尖被皇帝胸膛摩擦得又麻又癢,她眼睛半閉,嘴巴微張,高亢的浪叫不斷在章德殿里回蕩:「啊……啊……太深了……陛下的龍根要把妾身的子宮頂壞了……好爽……好滿……」
皇帝的汗水滴在她雪白乳溝裡,他低頭瘋狂吮吸她的乳頭,一邊猛乾一邊喘息道:「愛妃的奶子又大又軟,朕愛死了……愛妃的裡面好會夾……吸得朕都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濕滑肉穴里高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順著鄧綏的屁股縫不斷流下。
鄧綏被乾得全身發顫,雪白長腿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
她的心中既羞恥又興奮,身體的本能讓她越來越沈迷這種被徹底貫穿的快感,配合著男人的抽插開始主動扭動屁股,穴肉用力絞緊肉棒,每一次皇帝抽出時都死死吸住龜頭不放,插入時又貪婪地吞沒到底。
劉肇忽然拔出肉棒,把鄧綏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圓臀。
他雙手抓住她兩瓣臀肉用力掰開,露出完全濕透的粉嫩騷穴和微微收縮的菊蕾,再次對準穴口猛地整根捅入,從後面凶狠抽插。
「啊——陛下從後面好深……頂到更裡面了……」鄧綏尖叫著,雪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肥美的臀肉蕩起陣陣淫蕩的肉浪。
她雙手抓緊床單,腦袋埋在枕頭裡,屁股卻本能地向後猛頂,迎合皇帝的撞擊。
「愛妃的屁股真是又圓又翹呢……」劉肇一邊猛乾一邊大力拍打她的雪臀,留下紅紅的掌印,「愛妃你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尤物啊。」
鄧綏被操得浪叫不止:「是的……妾身是陛下的淫婦……小穴好癢……陛下操爛它……啊……要高潮了……」她的小穴劇烈痙攣,第一次高潮猛地來臨,大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皇帝龜頭上,讓劉肇爽得低吼連連。
劉肇強忍著射意,繼續凶狠抽插,把她乾得連續高潮兩次。
鄧綏全身癱軟,淫水幾乎把整張床單浸透,卻還在本能地扭腰搖臀,穴肉貪婪地吮吸著肉棒。
就在兩人即將達到最強烈高潮之際,鄧綏體內忽然湧起一股滾燙熱流。血液像沸騰一樣,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發顫。
下體肉穴深處,那些細密肉粒瞬間全部活了過來,瘋狂蠕動收縮,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貪婪小嘴一樣死死吮吸絞纏肉棒,花心最深處更湧起一股恐怖的漩渦吸力。
一個淫亂瘋狂的念頭瞬間淹沒她的腦海:吸乾他……把這個皇帝的精液、陽氣,還有他的命都榨出來……讓他射到精囊乾涸、變成乾屍為止……
鄧綏眼中閃過極度淫亂的瘋狂光芒,下體本能地瘋狂收縮,肉穴像活物一樣瘋狂蠕動吮吸,那股吸力越來越強,強到她幾乎無法控制。
但就在心神劇烈動搖之際,她卻猛地咬破自己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強烈的求生欲在她腦子里炸開——她要是真敢吸乾皇帝,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這是大家給自己爭取來的機會,我不能連累大家!
班昭那張溫柔慈祥的面孔在腦海中一晃而過,給了她最後一絲支撐。
讓她用全部意志力死死壓制住那股恐怖慾望,可即使如此,她的小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瘋狂蠕動、收縮、吮吸,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淫蕩、更加貪婪。
眼淚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混著唇上的血,滴在枕頭上。
劉肇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徬彿突然被裹進一個滾燙濕滑、會自己蠕動的極品肉套子里,無數小嘴同時用力吮吸絞纏,那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讓他頭皮發麻、靈魂都要被吸出來。
他完全不知道身下這個少女正在經歷怎樣的天人交戰,只知道這種感覺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體驗過。
「愛妃……你的小穴……太會吸了……裡面在瘋狂絞朕的龍根……朕從來沒這麼爽過……要射了——」
皇帝低吼著,腰身死死壓住鄧綏雪白肥美的屁股,粗長肉棒深深捅進子宮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子宮深處。
每一股精液衝進來的時候,鄧綏的全身都跟著劇烈顫抖一下,眼角淚光閃爍,那幾乎要吞噬理智的恐怖快感讓她差點再次失控,但她靠著強大意志力硬生生堅持下來,只是身體還在本能地輕輕痙攣吸吮,穴肉一縮一縮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吸進最深處。
高潮過後,劉肇伏在她汗濕的雪白胴體上喘息了許久,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大贊道:「愛妃真乃天人。」
鄧綏勉強牽扯出一個笑意,卻甚麼都沒說。嘴唇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心神全都放在壓制體內那股翻湧的淫欲上。
皇帝只當她是初次承歡太過疲累,見她面色潮紅、氣喘無力的樣子,便沒有再多說甚麼,命人給她穿好衣服,用軟轎將她送回了後宮掖庭。
同時吩咐身邊的宦官,著手準備冊封貴人的旨意。
鄧綏被宮女攙扶著回到漆黑的房中時,雙腿還在發軟,下體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宮女們替她簡單擦拭後就退了出去,房門關上的瞬間,整個屋子陷入死寂。
鄧綏靠在門板上,渾身滾燙如火。
那股在章德殿里被強行壓制住的慾望此刻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反撲。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雙手死死抓著門框,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熱,太熱了。
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在血管里沸騰,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不可思議,連衣服的布料摩擦都能讓她渾身顫慄。
小穴此刻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又癢又空虛,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濕了褻褲和裙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