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東漢:和熹往事(上)
鄧綏直接扯開衣襟,雪白豐滿的胴體踉蹌著爬上床榻,仰面躺下,雙手本能地摸上自己胸前那對高聳的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發紅,指尖剛觸碰到就激得她渾身一顫,淫水又湧出一股。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雙手開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又麻又癢,她只好用指尖掐住乳頭來回捻轉拉扯,每一下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但這點快感遠遠不夠。
下體的空虛越來越強烈,肉穴深處的肉粒瘋狂蠕動,那股想要吸吮甚麼東西的慾望快要把她逼瘋。
鄧綏一隻手繼續揉捏乳房,另一隻手顫抖著伸向雙腿之間。
「嗯啊——」鄧綏頓時仰起頭,喉嚨里發出高亢的浪叫。
手指剛一插進去就被穴肉死死絞住,裡面的肉粒瘋狂蠕動吮吸,當她想要快速抽插時,竟發現身下的吸力強勁到連自己的手指都難以攪動。
她不得已只能控制著腟肉放鬆一些,手指才得以濕滑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濺得到處都是,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但這樣的做法反而弄得她更加難受,纖細的手指根本滿足不了那個貪婪的肉穴。
「不夠……還不夠……」她的聲音沙啞又淫蕩。
她無可避免的想到了皇帝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想到了它在她身體里凶狠抽插的感覺,想到了滾燙精液灌進子宮里的美妙滋味。
這導致她體內的淫欲再度暴漲,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要更多。
「男人……我要男人……精液……給我精液……」鄧綏意識模糊,嘴裡不停呢喃著淫亂的話語,聲音已經變了調,「操我……誰來操我……我要肉棒……我要精液……射給我……」
她眼眶發紅,瞳孔里全是瘋狂的肉慾。理智早就被體內的淫邪血脈吞噬殆盡,只剩下一頭飢渴到極致的母獸。
去找男人!隨便甚麼男人!
只要他有肉棒!有精液!她就要把他榨乾!把他吸成乾屍!
就在她爬起身,赤身裸體即將衝出房門的那一刻——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班昭端著一碟糕點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微笑變成震驚。
鄧綏全身赤裸,雪白的胴體上全是汗水和淫水,一頭青絲散亂披在肩上,臉頰潮紅,嘴唇上有血痕,那雙往日清澈溫柔的眼睛此刻滿是瘋狂淫欲。
「阿綏!」班昭手裡的碟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鄧綏看見有人進來,像餓狼撲食一樣衝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男人……給我男人……肉棒……精液……」
班昭被猛地撞了一個踉蹌,她下意識地按住她的手腕,而就在雙手碰到那雪白肌膚的瞬間,一股熟悉無比的血脈波動順著指尖傳過來。
班昭全身猛地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女,那雙瘋狂的眼睛、那張潮紅的臉、那個不停扭動的雪白胴體,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刀扎進她的記憶深處。
二十多年前那段被她刻意遺忘的痛苦往事,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可現在,鄧綏身上也有同樣的妖力波動。
鄧綏還在掙扎,理智全失的她眼裡只有男人。眼前這個人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壓住了她,不讓她去找男人,不讓她得到滿足。
「放開我——」鄧綏嘶聲尖叫,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雪白的胴體瘋狂扭動,力氣大得驚人,「我要男人!我要肉棒!給我精液——」
班昭看著眼前完全失控的少女,心中湧起無盡的心疼和憐惜。
這個孩子甚麼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體內流著甚麼樣的血,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面對甚麼樣的命運。
此時此刻,她再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情緒。二十多年的隱忍、愧疚和孤獨,都在這個少女身上全部崩塌。
她明白,如果現在不滿足鄧綏,這個孩子真的會衝出門去,隨便找個男人,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榨成乾屍,最後被當做禍國殃民的妖女蕩婦處理掉。
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鄧綏走上這條絕路。
班昭一個反剪把掙扎著要往門外衝的鄧綏按回床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膝蓋壓住她亂蹬的雙腿。
鄧綏的掙扎越來越猛,指甲在班昭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嘴裡不停吐出淫亂至極的話語:「操我……隨便甚麼男人都行……我要被操……我要精液灌滿我……」
班昭俯下身子,額頭抵住鄧綏的額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鄧綏潮紅的臉上。
「阿綏,」班昭聲音哽咽,「你不會有事的。」
她松開鄧綏的手腕,雙手捧住那張瘋狂扭動的臉,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班昭的香舌強勢地撬開鄧綏的牙關,卷住那根濕滑的小舌瘋狂吮吸,口水順著兩人嘴角淌下。
鄧綏發出嗚嗚的悶哼,身體還在本能掙扎,但班昭豐滿成熟的胴體死死壓住她,一對沈甸甸的肥乳壓扁在鄧綏胸口,乳尖隔著衣物互相摩擦,激起電流般的快感。
鄧綏的身體立刻背叛了她。
「唔……要……給我……」鄧綏的嘴裡含混不清地呢喃著,她的舌頭像一條飢渴的蛇,拼命往班昭嘴裡鑽,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津液。
「阿綏……把一切都給我吧……」班昭喘息著從唇間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班昭一邊深吻,一邊趁機騰出一隻手,三兩下扯掉自己的外衣。
47歲的她保養得極好,乳房飽滿沈甸甸地垂墜著,腰肢仍有肉感卻不失柔韌,雪白肌膚在昏暗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她赤裸著壓上鄧綏滾燙的身體,兩具雪白的酮體緊緊貼在一起。
鄧綏被這柔軟滾燙的觸感刺激得渾身發抖,嘴裡卻還在含糊不清地呻吟。
「裡面好空……肉棒……我要肉棒……」
班昭不答話,嘴唇從鄧綏嘴上移開,沿著下巴、脖子一路往下舔。舌頭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濕痕,鄧綏的皮膚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當班昭的舌尖舔到鎖骨時,她張開嘴用力吮吸,留下一個紅痕,同時一隻手握住鄧綏高聳的乳房,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
「啊——」鄧綏仰起頭,喉嚨里發出高亢的浪叫。
班昭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硬得發紅的乳頭,用力捻轉拉扯,每一下都讓鄧綏全身跟著抽搐。
她低頭含住另一顆乳頭,舌尖快速舔弄乳尖,牙齒輕輕啃咬,同時手指繼續玩弄另一側。
兩顆乳頭被同時刺激,鄧綏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她瘋狂扭動著腰肢,下體不斷向上挺動,濕淋淋的淫穴在空中空虛地收縮,淫水蹭在班昭大腿上到處都是。
「不夠……還是不夠……好熱……」鄧綏哭喊著,雙手胡亂抓住班昭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
班昭松開乳頭,嘴唇繼續往下。舌尖滑過鄧綏的小腹,在肚臍處打了個轉,然後一路舔到雙腿之間。
鄧綏的淫穴已經完全張開,粉嫩的穴肉外翻,淫水泛濫成災,順著會陰流到菊蕾,再滴在床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甜膩得讓人頭暈。
班昭抬起頭,看著這具完全被慾望吞噬的年輕肉體,深吸一口氣,右手五指併攏,握成錐形,對準那個不斷收縮的穴口——
整只手,猛地頂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鄧綏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
班昭的整只右手,從手指到手腕,全部沒入鄧綏的體內。
穴口被撐到極致,粉嫩的肉壁緊緊箍住她的手腕,裡面的肉粒像炸開一樣瘋狂蠕動,層層疊疊的褶皺死死絞纏她的手指,那股吸力大得幾乎要把她整條手臂吞進去。
鄧綏嘴裡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尖叫,她的雙腿瘋狂蹬踹,雙手在空中亂抓,全身像觸電一樣不停抽搐。
「還要……再深……再深些……」
班昭深吸一口氣,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妖穴死死絞住,裡面的肉粒瘋狂蠕動刮擦,帶來強烈的吸吮感。
她用了不少力氣緩緩將手抽出,帶出一大股淫水,然後又猛地整根插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鄧綏體內靈活地張開、收攏、摳挖、攪動,指尖精准地找到陰道壁上那塊粗糙的軟肉,用力按壓揉搓。
緊接著她繼續向深處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子宮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東西,正在微微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班昭的指尖抵住子宮口,輕輕一頂,直接插了進去。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鄧綏的眼淚和口水一起失控,眼睛翻白,身體像脫水的魚一樣瘋狂彈跳。
尤其是班昭開始抽送整只手後,少女被玩得徹底崩潰,雪白的長腿在空中胡亂蹬踹,腳趾蜷縮又張開,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嘴裡除了尖叫就是浪叫。
班昭俯下身,用嘴唇和舌頭繼續攻擊鄧綏的乳房、脖子、耳垂,同時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穴內不停變換手勢,時而五指張開撐滿肉壁,時而併攏狠狠捅到子宮口,時而彎曲摳挖每一寸嫩肉,刺激得鄧綏全身像過了電一樣。
很快,班昭感覺到手被絞得越來越緊,用盡全力都寸步難行,索性抽出手來,帶出一大灘淫水。
鄧綏立刻發出一聲不滿的呻吟:「不要抽出去……我還要……給我……」
班昭翻身跨坐在鄧綏臉上,肥美的淫穴直接貼上鄧綏的嘴唇,同時雙手掰開鄧綏雪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臉埋進那濕淋淋的嫩穴里。
「阿綏,舔我。」
鄧綏本能地伸出舌頭,瘋狂舔弄嘴邊的淫穴。
班昭的淫水又濃又滑,帶著一股催情的甜膩氣息,鄧綏大口大口吞咽,舌尖鑽進穴縫里,卷著層層褶皺來回舔弄。
班昭舒服得情動起來,同時張開嘴含住鄧綏的整個陰戶。她的舌頭長驅直入,鑽進那個還在不停收縮的穴道里,舌尖瘋狂舔舐內壁上的肉粒。
兩個女人形成69的姿勢,互相用嘴和手指侍奉對方的淫穴。
班昭的技術遠超鄧綏。她的舌頭像一條靈蛇,在鄧綏穴內鑽探、舔舐、攪動,每一寸嫩肉都不放過。
鄧綏被舔得魂飛魄散,她的舌頭在班昭的淫穴里胡亂攪動,下身的淫水噴了班昭一臉。
班昭卻越舔越起勁,她張開嘴含住整個陰戶,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像要把鄧綏的淫精全部吸出來。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吸死了——」
鄧綏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第一波高潮猛地爆發,大股陰精噴進班昭嘴裡。
班昭毫不浪費,全部吞下,自己的淫穴也跟著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澆在鄧綏臉上。
「還不夠……我要你徹底滿足……」班昭喘著粗氣,抽身離開,跪在鄧綏雙腿之間。
班昭再次將鄧綏按在床榻上,將少女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隨後往下一坐,兩處濕淋淋的小穴終於緊緊貼合在一起。
「嗯啊——」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鄧綏的嫩穴一貼上那同樣滾燙濕滑的穴口,立刻瘋狂地磨蹭起來。
班昭身為妖女的淫亂本性此刻也開始顯現,她抓著少女的雙腿主動扭動腰肢,雪白肥美的屁股像打樁一樣前後搖擺、上下猛頂,讓肥厚的陰唇和鄧綏的嫩唇互相擠壓摩擦,每一次磨蹭都帶來劇烈的快感。
少女的嬌軀完全被身上的熟婦壓制,她只能被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連續高潮了好幾次,陰精噴得班昭的下體一片狼藉。
「好爽……下面好舒服……」鄧綏仰著頭,主動挺動腰肢向上頂,雙手抓住班昭的乳房用力揉捏,「還要……再用力……」
班昭的動作越來越瘋狂,表情也越來越淫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最深處也產生了一股致命吸力,徬彿要把對方的淫液和快感全部榨取過來。
她把鄧綏抱起來面對面坐著,少女的雙手抱住班昭的脖子,屁股瘋狂扭動,乳房直接貼在班昭的臉上。
班昭張嘴含住乳頭用力吮吸,雙手托著少女的屁股,引導她瘋狂扭腰。
緊接著,班昭的手指也插進鄧綏後庭,在裡面摳挖攪動。
「阿綏的後面也好美……」
「後面……後面也好爽……」鄧綏仰頭浪叫,淫水順著班昭的手臂往下淌。
班昭主導著節奏,時快時慢,時而旋轉磨蹭,時而用力碾壓。她自己的妖穴也徹底放開,吸力對衝,把鄧綏的嫩肉吸得又麻又癢。
又一次高潮同時來臨,鄧綏已記不清是第幾次了,只有本能地全身繃緊,陰精狂噴而出,班昭也同時達到頂峰,兩個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噴濺,濕透了整個床榻。
她們緊緊抱在一起,身體不停抽搐痙攣。
班昭看著一臉淫蕩的少女,強烈的佔有欲讓她再次吻上鄧綏的嘴唇,舌頭野蠻地探進去攪動,貪婪地吮吸著班昭的津液。
鄧綏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吻,兩個人彼此交換著津液和彼此的淫水味道。
「把你的慾望全部給我……」
嘴唇分離,班昭喘息著說道,腰肢像水蛇一樣狂扭猛頂。
兩個女人再次陷入瘋狂的亂交,淫叫聲此起彼伏。
時間徬彿失去了意義。
香舌舔舐少女每一寸肌膚,手指不知疲倦地摳弄空虛的花徑,班昭使出所有手段,用淫蕩的妖軀取悅放浪的少女。
「給我……全部給我……」鄧綏哭著浪叫,嬌軀緊緊抱住班昭。
班昭吻著她的淚痕,低語道:「給你……全部給你……」
最終,在班昭高超的引導和妖力壓制下,鄧綏連續高潮十幾次,體內的淫欲終於得到滿足。
少女全身癱軟如泥,雪白胴體上布滿吻痕和抓痕,淫水把床單浸得透濕。
班昭也氣喘吁吁地抱住她,兩人緊緊纏綿在一起,汗水和淫液讓整個房間瀰漫著淫靡的香氣。
鄧綏的意識漸漸回籠,她虛弱地抬起頭,看到面前那張熟悉的臉,那雙溫柔的眼睛里充滿了心疼、憐惜以及……一絲愛意?
「大……大家……」鄧綏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是……是您?」
班昭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進懷裡,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慢游走,指尖滑過每一寸汗濕的肌膚,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大家……」鄧綏的聲音悶在班昭乳溝裡,帶著哭腔和羞愧,「我……我怎麼了?我是不是瘋了?」
班昭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還在微微發抖的少女,心中翻湧著二十多年未曾觸碰的痛楚。
「你沒有瘋。」班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你只是……和我一樣。」
鄧綏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里滿是困惑。
班昭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和殘留的淫液,緩緩開口:「二十多年前,我新婚之夜,也和你一樣。那種感覺像火燒遍全身,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吸乾我身上的男人。」
鄧綏瞪大了眼睛。
「那時我剛剛嫁給曹壽。新婚初夜,在精液的刺激下,身體亦如你今日這般突然覺醒。」班昭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講別人的故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腦子里只剩瘋狂的慾望。」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腦子里只剩肉慾之歡。那時我沈浸在極樂里,絲毫聽不見他的呻吟和求饒,我在他身上扭了一整夜,逼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天亮時,他已經變成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那根肉棒從我體內滑出來,我才大夢初醒。」
「那種把一個人的生命精華全部吞噬殆盡的巨大快感,我至今都記憶猶新,但隨之而來的愧疚和恐懼讓我幾近發瘋。」
「從那天起,我就背上了克夫的罵名,再也沒有人敢娶我。整個班家因我而蒙羞,我父親羞愧難當,兄長四處奔走才壓住流言。」
她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而我也再沒有讓任何男人碰過我。我把自己埋進書卷里,用那些經文、禮法、史書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門心思鑽研學術。我以為這樣就能忘記自己是甚麼東西。」
鄧綏渾身一震:「大家……您不是東西,您是……」
「我是妖女。」班昭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也是。我們體內流著同樣的血,生來就是為了榨乾男人、採補陽氣而存在的禍水。」
鄧綏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班昭的手指插入鄧綏汗濕的發絲里,輕輕梳理:「你以為你為甚麼這麼漂亮?為甚麼皇帝一碰你就欲仙欲死?因為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你的小穴里長滿了會蠕動的肉粒,你的子宮口會像嘴一樣吸吮,你越興奮吸力越強,強到能把一個壯年男人的精氣神全部抽乾。」
「不……我不想……」鄧綏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你不想,但你的身體想。」班昭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剛才在章德殿,你是不是差點沒忍住?是不是差點把皇帝吸成人乾?」
鄧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所以你忍住了。」班昭的語氣又軟下來,把鄧綏重新摟進懷裡,「你比我強。我第一次就沒忍住,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你忍住了,你沒有害死皇帝,你沒有害死你自己。」
鄧綏把臉埋在班昭頸窩里,哭得渾身發抖。
班昭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嬰兒一樣:「別怕阿綏,有我在。我會教你控制這副妖軀,教你如何在侍寢時不傷男人性命,教你在這吃人的後宮里活下去。」
鄧綏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班昭:「大家……您不嫌棄我嗎?我是妖女,是禍水……」
班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你生來如此,由不得你選。」
鄧綏的嘴唇顫抖著貼上來,吻住班昭。
這個吻和之前那些充滿肉慾的吻完全不同——很輕、很慢,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來,帶著咸咸的淚水和無盡的依賴。
班昭閉上眼睛,回應這個吻。兩個人的舌頭輕輕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溫度。
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才慢慢分開。
「大家,」鄧綏的額頭抵著班昭的額頭,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喜歡您。不是師徒那種喜歡,是……我想跟您在一起,一輩子。」
班昭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從曹壽死的那天起,她就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被人愛了。一個榨乾丈夫的妖女,憑甚麼被人愛?
可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女,這個同樣身負妖血的少女,說要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好。」班昭的聲音哽咽,「我也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
鄧綏哭著笑了,重新鑽進班昭懷裡,兩個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乳房壓著乳房,小腹貼著小腹,濕淋淋的穴口輕輕磨蹭著,卻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只剩下溫存和依戀。
班昭的手在鄧綏身上慢慢撫摸,從肩膀到腰窩,從腰窩到臀瓣,指尖在臀縫處輕輕划過,惹得鄧綏一陣輕顫。
「等天亮了,」班昭低聲說,「我教你如何用氣息壓制妖力。下次侍寢時,你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還有下次?」鄧綏抬起頭。
「皇帝肯定對你很滿意,你已經一飛沖天了。」班昭看著她,「從今往後,你就是皇帝的女人了。侍寢、爭寵、生子,一樣都逃不掉。」
鄧綏的臉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看著班昭的眼睛,認真地說:「不管我成了誰的女人,我心裡只有大家。」
班昭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
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晨光透過窗櫺灑進來,照在兩個赤裸相擁的女人身上,照在她們糾纏在一起的青絲上,照在床單上那些乾涸和潮濕交錯的痕跡上。
班昭看著懷裡終於沈沈睡去的鄧綏,心中五味雜陳。
這張臉睡著的模樣天真得像嬰兒,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淫亂瘋狂的影子。
可班昭知道,這個少女體內沈睡著一頭怎樣可怕的猛獸。
今天她用整夜的交合壓制住了鄧綏的妖欲,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皇帝劉肇正值壯年,血氣方剛,對妖女來說是最誘人的獵物。如果有一天鄧綏沒能忍住,把皇帝榨乾……
班昭不敢往下想。
她低頭親了親鄧綏的額頭,心中思緒萬千。
阿綏,老師會保護你的,哪怕代價是這條命!
晨光越來越亮,掖庭的鐘聲響了,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