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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東漢:貂蟬誅董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破廟里不斷回蕩,前列腺被粗糙凸起反復碾壓帶來的快感讓董卓不由自主地收縮後庭,緊緊夾住玉莖。

「哈哈……夾得真緊……太師你這肥豬的後庭,比很多女人還騷呢!」貂蟬一邊罵,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玉莖上的凸起每一次刮過腸壁,都帶出更多鮮血和碎肉。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董卓那根擎天肉棒終於支撐不住,肉棒在她手裡開始劇烈顫動,妖女的本能讓她立刻感受到濃烈的雄性氣息。

「賤豬……射啊……把你這輩子作的孽,都給奴家射出來!」貂蟬貼在董卓耳邊低吼,她的花穴還含著玉莖的另一端,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自己的肉粒蠕動吸吮,帶給自己強烈的快感。

董卓發出近乎崩潰的悶嚎,窒息帶來的瀕死快感、後庭被粗暴蹂躪的劇痛、前列腺被反復碾壓的極致酸爽,三重刺激同時爆發。

肉棒在她手裡猛地一跳,濃稠滾燙的陽精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得極遠,啪地打在供桌腿上,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足足兩三米遠,白濁濺得到處都是。

「啊~好燙……太師射得好多……」貂蟬興奮地浪叫,穴口明顯又流出一股淫水,黏糊糊的玉手繼續擼動敏感的肉棒。

窒息讓董卓腦袋越來越暈,視野邊緣開始出現黑斑,忽然她松開勒著他脖子的手,讓他得以大口喘氣,可還沒等他緩過來,她又猛地勒緊!

「唔啊啊啊——!」

精液又一次噴射而出,混著尿液濺在供桌腿和泥地上。

連續的射精讓他全身肥肉都在痙攣,肥肚皮高高鼓起,隨著每一次抽插而晃動,發出沈悶的肉響。

她就這樣反復折磨他,時而讓他窒息,時而讓他喘息,每一次循環都讓董卓的肉棒射出更多,直到精液變得像清水一樣,卻依然在她的手中硬挺著噴濺。

「太師……你這身肥油還真多……射了這麼多,還這麼硬……」貂蟬嬌喘著,伸手拍打他晃蕩的肥肚皮,發出啪啪的響聲。

董卓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劇痛、快感、屈辱、窒息交織成一張大網,將他徹底包裹,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可偏偏肉棒還在她手裡跳動,稀薄的精液被一次次擠出來,讓他徹底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

貂蟬的浪叫越來越高亢,花穴緊緊吸吮著玉莖光滑的一端,肉粒蠕動著將快感推向高潮巔峰。

緊接著貂蟬抽插的速度又猛然提升了一大截,玉莖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腸道深處,豐滿的肥臀撞在肥厚結實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賤豬……你的後庭真會吸……夾得奴家好舒服……射!再給奴家射一次!」她吼著,手上猛擼,勒脖子的手臂也同時收緊。

董卓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肉棒又一次劇烈痙攣,這次射出的精液已經很稀薄了,卻還是噴了好幾股,菊蕾死死收縮著裹住玉莖,腸壁一陣陣蠕動吮吸。

貂蟬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猛地拔出玉莖丟在一旁,高潮的淫水噴湧而出濺在董卓的屁股上。

粗糙凸起刮過已經被蹂躪得紅腫的腸壁時,疼得董卓差點背過氣去,後庭一張一合,鮮血和腸液混著她的淫水往下淌,濕熱一片。

然而還沒來得及回神,一雙溫熱的手掌就掐住他肥厚的腰側,用力一翻。

他整個人像頭被掀翻的肥豬一般仰面朝天,脊背重重砸在地面上,後腦勺磕在供桌腿上,眼前金星亂冒。

董卓本能地張嘴要罵,可那破布還塞在嘴裡,嗚咽聲含含混混,只換來貂蟬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仰躺著,視野里全是破廟灰撲撲的屋頂,蛛網在梁間掛蕩,幾縷灰塵從縫隙漏下的光柱里緩緩浮動。

他喘著粗氣,眼珠子往下瞟,就見貂蟬已經跨坐在他肥碩的腰腹之上,露出那雪白豐滿、妖嬈無比的下體,濕滑粉嫩的花穴已經完全濕透,晶瑩的淫水拉出絲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那片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裡面層層疊疊的肉褶隱約可見,無數細密蠕動的肉粒像活物般蠢蠢欲動。

董卓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忍不住心中暗罵自己都這時候了還色迷心竅。

徬彿是聽到了心聲一般,貂蟬甜膩而殘忍的聲音適時的響起:「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看奴家的小穴,果真是一頭下賤的西涼肥豬啊!既然這樣,那奴家就直接開始享受了哦~」

話音剛落,貂蟬扶起肉棒,腰身直接一坐到底!

「噗嗤——」

「呃啊~」

貂蟬滿足地浪叫一聲,那聲嬌喘又軟又媚。

緊窄濕滑的花穴將他整根肉棒吞了進去,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倍感快樂,肉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細小的舌頭纏繞上來,從龜頭到柱身每一寸都被裹得嚴絲合縫。

董卓喉間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嚎,那一瞬間的極樂像岩漿灌頂,他肥碩的腰臀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那渾圓的翹臀卻將他穩穩的壓了下去。

明明這賤婢的淫穴他早就嘗過無數遍,為何偏偏這次卻讓他無法抵抗半分?

然而已經飢渴難耐的貂蟬可不會理會身下玩具的想法。

「好粗……好燙……太師的豬鞭把奴家填得好滿……」

貂蟬雙手撐在他鬆弛的胸膛上借力,腰肢如狂風中的柳條般上下起伏,臀肉每一次重重沈坐,都拍打在他圓鼓鼓的肚皮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沈悶肉響。

她一邊狂騎,一邊肆意浪叫。

花穴內壁瘋狂收縮,肉粒如活物般纏繞刮擦著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淫水和稀薄精液的白濁,發出黏膩的水聲。

董卓肥臉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視野里全是貂蟬那張妖冶的臉和上下甩動的豐滿乳房。

那對白花花的奶子隔著薄衫晃蕩,乳尖硬硬地凸起,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圓潤的凸點,隨著她起伏的動作上下彈跳,晃得他眼花繚亂。

在這種要命的吸吮下快樂開始瘋狂疊加,龜頭被穴肉緊緊裹住,每一次上頂都被那層層疊疊的褶皺狠狠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混著銀簪貫穿陰囊的劇痛,讓他的思緒一片混亂,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就在他來到高潮邊緣時,身上的妖女卻驟然停下動作,腰肢一動不動,只讓花穴內壁輕輕蠕動,肉粒緩慢刮擦著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花心深處那團柔韌軟肉一圈一圈慢慢研磨著龜頭。

董卓被那磨人的節奏逼得渾身肥肉亂顫,肥軀拼命向上挺動,想求她繼續,可那研磨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他崩潰的邊緣,快感堆疊到頂峰又被她輕輕鬆開,反復循環,像鈍刀子割肉,一寸一寸殘忍地折磨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想射嗎?太師……求奴家啊……」貂蟬俯下身,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口,唇瓣貼著他的耳朵嬌笑,「你這頭肥豬,現在只能被奴家騎著操……射不出來是不是很難受?哈哈……」

說完,她突然抬起腰臀,隨後猛烈砸落。

花穴全力收縮,子宮口死死嘬住龜頭猛吸。

董卓在痛苦與快感的雙重洪流中徹底失控,陽精狂噴而出,一股股灌入她貪婪的花穴深處,被肉粒和子宮歡快地迎接進來。

貂蟬滿足地眯起眼睛長長地嗯了一聲,可她的動作並未停頓,腰肢依然在緩慢地旋磨。

她低下頭看著董卓那張因高潮而扭曲的肥臉,舌尖舔了舔唇角,忽然俯下身來,如同巨蟒般纏上董卓的肥軀,修長有力的手臂從背後死死勒住他的胸腔,修長雙腿則夾住他的腰側,妖嬈柔軟的身軀猛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道!

「呃——呃——」

董卓喉嚨里擠出漏風般的嘶聲,肥碩的身軀在她身下拼命扭動掙扎,斷腿在地上胡亂蹬踹,可貂蟬的腿像鐵鉗一樣夾住他的腰側,讓他動彈不得,肋骨被擠壓得咯吱作響。

貂蟬忽然松開了一點手臂,董卓猛地灌進一大口空氣,肺腑被撕裂般地脹痛,可還來不及緩過勁,貂蟬的手臂又倏地收緊,這次收緊的力道比先前更狠,肋骨在持續的擠壓下發出更多可怖的「咔嚓!咔嚓!」聲響,一根接一根斷裂。

董卓疼的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可胯下那根肉棒卻在窒息的頂點噴出第二股精液,濃稠滾燙,比第一股更猛,直直射入她體內深處。

貂蟬被那股熱流激得浪叫一聲,花穴猛地收緊,將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了進去。

她浪笑著,臀肉拍打得更響更快,腰肢像上了發條一樣瘋狂扭動。

董卓的臉頰肉眼可見的凹陷下去,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方才還威猛凶悍的面容此刻枯槁得像一具骨架裹著層薄皮。

可他那常年因暴食與脂肪堆積的腹部卻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依然肥碩地高聳著,鬆弛的皮膚下厚厚油脂層紋絲不動,隨著貂蟬的撞擊而晃蕩出淫靡的波浪。

貂蟬垂眼看到這一幕,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驚奇。

以往被她榨乾的男人無論多麼強壯,最終都化作皮包骨頭的乾屍,身板一寸不剩地被吸乾殆盡。

可眼前這頭西涼肥豬偏偏例外,四肢和臉龐已經枯瘦如柴,顴骨頂得皮膚發亮,手腕上的骨節凸得能數清,可他那個常年暴食囤積的肥肚皮卻依然高高鼓起,鬆弛的皮膚下厚厚的油脂層紋絲不動。

貂蟬眯起眼,手指在他那圓鼓鼓的肚皮上拍了拍,發出啪啪的悶響,像拍打一面鼓。

「太師,」她笑得更加殘忍,腰肢扭得更加瘋狂,臀肉拍打在他肚皮上的聲音密得連成一片,「您這一身肥油到底藏了多少年?是不是把這些年搶來的民脂民膏都藏在肚子里了?」

「奴家最喜歡的就是看你這副半死不活卻還得硬挺射精的醜態……臉瘦得像鬼,肚子卻還這麼肥……嘖嘖,倒真是個稀罕物件……射啊,繼續給奴家射……把你這輩子所有的精氣,全都射給奴家!」

董卓的意識已經極度模糊,肋骨斷裂的劇痛、陰囊被攪動的撕裂感、窒息的瀕死恐懼,以及花穴那永不滿足的強力吸吮,讓他的理智徹底崩潰。

他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肥軀在貂蟬身下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肥肉般顫抖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貂蟬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故意反復使用寸止技巧,每當董卓快要射精時就驟然停下,急得他直哼哼,然後突然加速猛騎,讓他一次次在痛苦又快樂的巔峰中噴射。

她的花穴肉粒蠕動得越來越激烈,子宮口像小嘴一樣瘋狂嘬吸,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巨大的吸力將殘存的生命精氣往外拽,董卓的意識在窒息與快感中飄忽,卻始終被她花穴的吸力拉回現實,一次次被逼著射出稀薄的精液。

忽然貂蟬又收緊手臂,將董卓那已經塌陷的胸腔死死勒住,斷裂的肋骨在擠壓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董卓疼得全身一顫,可胯下的肉棒卻在這窒息的極限中再度脹大,龜頭狠狠頂進她子宮口,精液已經稀薄得像摻了水的米湯,卻依然在那股吸力的裹挾下被榨了出來。

貂蟬滿足地長吟一聲,臀肉重重坐到底,浪叫回蕩在破廟中,她的身體像一條妖艷的巨蟒,死死纏著董卓這頭肥豬,讓董卓的肉棒即使射到幾乎滴不出東西了,依然硬挺著被她騎乘、被她吸吮。

時間在無人知曉的淫靡中悄然流逝,當董卓的生命力已經所剩無幾,像一具被抽掉骨頭的肥肉般癱軟在供桌上時,貂蟬依然維持著騎乘的姿態。

她那妖嬈豐滿的身軀死死壓在他身上,濕熱緊致的花穴依舊貪婪地吞吐著那根早已被榨得不成樣子的肉棒。

她的腰肢還在緩慢卻有力地扭動,每一次下沈都讓肥美的臀肉重重拍打在他那始終鼓脹的肥肚皮上,發出黏膩而沈悶的肉響。

「太師……你快不行了吧?」貂蟬俯下身,摘出他口裡的布料,豐滿的乳房壓在他凹陷的胸膛上,紅唇貼近他枯槁的耳廓,吐出甜膩而殘忍的熱氣,「奴家感覺得到……你體內的精元已經快被吸光了……只剩這最後一口……」

董卓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

他的世界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屈辱和被迫的快感。

他那根引以為傲的驚天巨物,在這個妖女的騎乘下成了她榨取生命的工具,而他那詭異地保留著肥油的肚子,則成了她眼中最有趣的玩物。

貂蟬維持著騎乘的姿態,一隻手繞到身後,再次捏起那根早已沾滿鮮血與組織液的銀簪。

簪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她用簪尖輕輕挑了挑已經被攪得稀爛的陰囊,然後對準連接睪丸的莖索處。

董卓渙散的瞳孔在死亡的邊緣驟然聚焦!

「不……不……不要……饒……饒命……」他喉嚨里擠出含糊不清、微弱至極的哀求,乾裂的嘴唇顫抖著,淚水混著血絲從眼角滑落,那曾經不可一世的西涼霸主,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徹底玩壞的肥豬軀殼,卻還在本能地乞求著最後的生機。

貂蟬邪笑著俯下身,豐滿的乳肉壓在他凹陷的胸膛上,紅唇貼上他枯槁的耳廓,濕熱的氣息鑽進耳孔:「太師別怕……奴家這就送您上路……呵呵呵……」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像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孩子。

董卓的眼睛猛地瞪圓——銀簪的尖端刺入莖索的瞬間,那一丁點冰涼的觸感先於疼痛抵達,緊接著就是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胯下直躥腦門,像有人用一把鈍刀從他體內硬生生剜出一塊肉來。

他全身痙攣般猛地一彈,後背拱離泥地,斷腿在泥里徒勞地蹬踹,嘴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嚎。

「唔啊啊啊——!!!」

貂蟬的手腕穩如磐石,簪尖沿著莖索的走向緩緩推進,一寸、兩寸,鋒利的銀質稜刃割開包裹莖索的筋膜與血管,殷紅的鮮血順著他大腿根汩汩湧出,熱乎乎地淌過她雪白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臂往下滴。

董卓感覺到身體里有甚麼東西正在被硬生生撕扯開,那股痛楚比銀簪貫穿陰囊還要劇烈十倍,簡直像是有人從他命根子里往外拽他的魂。

就在這時候,貂蟬猛地夾緊了花穴。

她內壁那些肉粒一瞬間全絞上來,層層疊疊地裹住他的肉棒從根到頂狠狠一捋,就像有人用一整條布滿軟刺的舌頭從他龜頭舔到了莖根。

那快感炸裂一般衝上來,把那股刺痛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極樂,從莖索根部一直躥到脊柱底端。

貂蟬一臉淫蕩地享受著榨取最後美味的快樂,唇邊綻開一個殘忍至極的媚笑:「太師,您看您這賤根……都要死了,還硬得跟鐵杵似的。您說您是不是天生就該死在女人胯下的命?」

她說著,花穴猛地一縮,子宮口那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龜頭,狠狠一吸,董卓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跳動,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骨髓都從馬眼吸出去,可他殘存的精元早已稀薄如清水,能榨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少。

貂蟬手中的銀簪突然向上一挑!

「噗嗤——!」

莖索徹底斷裂的悶響混雜著血肉撕裂的黏膩聲。

左側睪丸連著那截被割斷的莖索滾落下來,啪嗒一聲掉在他大腿根旁的泥地裡,暗紅色的碎肉和精索殘端混著血泊攤開。

右側睪丸也被簪尖從撕裂的陰囊囊皮里硬挑出來,孤零零地懸著一絲殘存的筋膜晃蕩了兩下,隨即徹底脫落,砸在泥地裡濺起一圈血花。

鮮血從兩個斷口洶湧噴出,熱騰騰地濺上她雪白的小腹,又順著她上下起伏的腰線滑落,在她大腿內側匯成暗紅的溪流。

「啊啊啊啊啊啊——!!!」

董卓的眼眶掙到極限,眼球幾乎要從眶中凸出來,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裂開,血絲順著眼角淌下來,混著鼻涕淚水糊了滿臉。

他喉嚨里擠出最後的、最淒厲的一聲嚎叫,嗓子直接扯劈了,只剩下嘶嘶的氣音從破布邊緣漏出來。

可就在這毀天滅地的劇痛中,肉棒卻在妖女帶來的極樂快感里迎來最後的爆發。

那根已經被榨得近乎乾涸的肉棒,在花穴的強力吸吮和劇痛的雙重刺激下,劇烈跳動著噴射出最後幾滴稀薄的、幾乎透明的生命精華,全部灌入貂蟬那永不滿足的花穴深處。

那是他人生最後一次射精。

貂蟬感受到那股微弱卻滾燙的衝擊,內壁的肉粒本能地蠕動吸吮,將最後幾滴生命精華吞了進去。

她滿足地輕哼一聲,腰肢狠狠向下,臀肉貼著他肥膩的肚皮坐穩,然後俯身貼在他耳邊,聲音溫柔得像春風吹過花叢:

「太師……安心去吧……」

董卓的瞳孔徹底渙散,眼底最後一絲光滅了。

那張枯槁的臉上已經得幾乎認不出人形,若非那身肥肚皮,根本認不出他曾是那個叱吒西涼、火燒洛陽的董太師。

貂蟬慢慢從他身上站起來,肉棒從她花穴中滑脫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混著精液、淫水和血絲的黏稠混合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和大腿上淋灕的暗紅,又瞥了一眼泥地裡那兩顆孤零零的睪丸和莖索殘段,輕嗤一聲,從腰間暗袋里摸出一塊帕子,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雪白的肌膚。

「太師……你這頭肥豬,總算被奴家徹底榨乾了。」她伸出纖足,輕輕踢了踢那依舊鼓脹的肥肚子,肥肉晃蕩出層層波浪,卻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臉和四肢都乾成這樣了,這肚子卻還這麼肥……真是好玩的怪物。奴家採了你這麼多精元,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力量又漲了不少呢~」

貂蟬低聲笑了一句,轉身從破廟離去,纖瘦的身影消失在暮色蒼茫的野地中,只留下一縷甜膩到發膩的幽香在空氣中飄散。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淌,廟門外斷斷續續傳來幾聲野狗的低吠,又漸漸遠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一陣急促沈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了這片偏僻郊野的寂靜。

蹄聲密如驟雨,每一記都又重又快,絕非尋常戰馬能有的氣勢。

那匹渾身赤紅如火的戰馬從土路盡頭衝出來,馬背上的人一身玄甲,猩紅戰袍在疾馳中被風扯成一條直線,方天畫戟橫在鞍側,正是呂布。

他勒緊繮繩,赤兔馬在破廟門口人立而起,四蹄落地時踢起一片碎石塵土。

呂布翻身下馬,腳步帶著一路狂奔之後的急促喘息,踏入破廟。

方天畫戟的戟尖朝前微微低垂,鐵靴在泥地上踩出沈重的印子。

他的目光掃過廟內的凌亂,落在那具屍體上時,瞳孔驟然一縮。

他一步步走近,低頭盯著董卓那張枯槁凹陷的臉,看了兩息才確認這皮包骨頭的東西確實就是方才還在長安宮苑裡被他追殺的董卓。

可越看越不對勁,那張臉瘦得顴骨頂穿面皮,眼窩黑洞洞地塌下去,四肢乾柴似的扭曲著,而肚子卻肥碩鼓脹地高聳著,像一具乾屍上縫了個油囊。

呂布的目光往下移,看清那片血肉模糊的下體時,後脊梁猛地躥起一股涼意,泥地裡孤零零躺著的那團暗紅碎肉和那顆睪丸讓他握戟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指節發白。

他蹲下身,探了探董卓頸側,已經是死透了。

可這死法太古怪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像樣的致命傷,整個人卻像被甚麼東西從里到外徹底抽乾了一樣,只有那肚子還鼓著。

呂布擰緊眉頭,盯著那片糜爛的下體又看了兩息,喉嚨里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後背那股涼意卻遲遲不散——是誰下的手?

甚麼樣的手段能讓人死成這副模樣?

就在這時,廟門外隱隱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呂布霍地站起身,走到廟門口朝土路盡頭望去,一片甲胄反射的寒光與揚起的塵土正在暮色中逼近。

那是他帶出來追趕董卓的並州兵,騎的是普通戰馬,被赤兔甩開了老大一截,這會兒才終於攆上來。

馬蹄聲像一記記悶錘敲在他心口上,呂布眯起眼,心裡那根弦忽然繃緊了。

他回頭瞥了一眼廟內那具怪異的屍體,又轉回來望瞭望越來越近的兵甲洪流,嘴角緩緩扯開一個冷笑。

那不知名的殺手既然沒把屍體帶走,也沒留下甚麼痕跡,那他呂布憑甚麼不能把這顆人頭算在自己賬上?

董卓是他一路追殺出宮的,是他把老賊攆進了這條絕路,如今人死在破廟里,前因後果串起來,誰能說不是他呂布一戟斃了這亂臣賊子?

功勞簿上缺的就是這麼一筆。

呂布轉身大步走回董卓屍身旁,拔出腰間佩刀,刀刃在昏暗中划過寒光,乾脆利落地捅入心口,噗嗤一聲悶響,刀尖穿透肋骨,可拔出時卻只帶出極少的暗黑黏稠污血,稀稀拉拉地滴了兩滴,與尋常致命傷應有的噴湧截然不同。

他眉頭一皺,又朝喉管橫拉一刀,割開乾癟的頸皮與軟骨,橫斷處翻開的筋肉泛著灰白色,血絲細得幾乎看不出來,像一具已經被放盡了全身血水的空殼。

呂布盯著那兩道傷口看了兩息,心裡那股寒意又重了一層,卻沒再多猶豫,抬腳將董卓那肥碩的肚子踢偏半分,讓屍體以一個更扭曲的姿態歪在血泊里,偽造出被亂刀搏殺的痕跡。

他收刀入鞘,轉身大步走出廟門。

當先的校尉勒住馬翻身下來,單膝跪地時還在喘氣:「將軍!董卓——」

「已經死了!」呂布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本將軍親手捅的心口,割的喉嚨,那老賊謀反作亂,咱在宮門口就動手了,一路追到這破廟,總算是把他了結了。」

校尉抬頭望了一眼廟內那具明顯不對勁的屍體,又看了看呂布刀鞘上沾的新鮮血跡,嘴唇翕動了一下,但攝於呂布威勢,終究沒敢多問。

他低頭應了聲「是」,一揮手招呼後面的士兵進去抬屍。

幾個西涼兵七手八腳將董卓的屍體裹進草席抬出來時,有人碰到了那鼓脹的肚子,肥肉在草席底下晃了一晃,又有人注意到屍體心口和喉管的傷口幾乎沒滲血,草席裹住之後竟只有極淡的一圈暗痕洇出來。

那士兵臉色發白,跟同伴交換了一個驚疑的眼神,但呂布正站在廟門口冷冷地掃過來,兩人便一齊垂下頭,一個字也不敢多說,把草席抬上馬背捆緊了,一路急行奔回長安城。

天色將暗未暗時,草席被抬進了長安宮殿的廣場。

宮門外的空地上已經聚了不少聞訊趕來觀望的宮人與守衛,看到草席裹著的那具軀體被抬上廣場中央高台,人群發出一陣嗡嗡的低語。

呂布命人扒掉草席,赤條條的屍體倒懸在木架之上,枯槁的四肢與膨大的肚子形成駭人對比,那張乾癟凹陷的臉更是讓不少宮人驚呼出聲。

士兵們找來火把與油脂,澆在那高高鼓起的肚腹上。

呂布親自接過一支火把,走到木架前,火光映著他冷漠的臉,他抬手將火把往那油汪汪的肚皮上一遞。

火苗舔上油脂的瞬間,「轟」的一聲,整具屍體被暗紅色的火焰吞沒,油脂噼啪作響地燃燒起來,濃煙滾滾升上暮色中的天幕,焦臭的氣味迅速瀰漫開來。

肥厚的肚皮被燒得滋滋作響,油脂從裂口不斷滲出,匯成一股黏膩的油流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燒出一片搖曳的火池。

火光映亮了整座宮殿的輪廓,宮牆上的飛檐斗拱在跳動的火焰中投下扭曲的陰影。

廣場上圍攏的人越來越多,歡呼聲與拍手聲此起彼伏。火焰燒了小半個時辰還在噼啪作響,油脂燃燒的濃煙遮蔽了大半邊天。

長安宮東南角一座宮闕的廊柱陰影中,一道纖細的黑色身影靜靜佇立。

貂蟬換了一身黑色勁裝,長髮緊束在腦後,雪白的臉上不施脂粉,雙臂抱在胸前,目光穿過攢動的人頭落在那片沖天的火焰之上。

火舌翻卷著灼熱的空氣,燒焦的皮肉與油脂混合的氣味隨風飄過來,她聞著那股味道,唇角微微勾起,彎出一個冰冷而淡漠的弧度,眼底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有饜足之後那種慵懶的審視,像一隻吃飽的貓看一堆燃盡的灰燼。

火焰還在翻卷,人群還在歡呼。

貂蟬攏了攏袖口,收回目光,轉身朝廊柱後方的暗處走去。

黑色勁裝的衣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纖腰在緊束的衣料下扭出水蛇般的弧線。

她走下石階時腳步輕快,沒有回頭,沒有停頓,更沒有朝火光中呂布的身影多看一眼。

幾息之後,黑色的身影徹底融入了長安城蛛網般縱橫的巷道之中,城樓上一個守夜的士兵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間似乎看見有一縷纖細的黑影在夜色盡頭一閃而過,像是錯覺。

他打了個哈欠,沒當回事,裹緊氅衣繼續打盹。

火焰燒了整整一夜,長安宮殿廣場上空的濃煙直到次日清晨才漸漸散盡。

那具曾經叱吒西涼、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臃腫軀殼,最終化為一堆焦黑的殘骨與灰燼,被士兵們用鐵鍬鏟走,潑進了宮牆外的護城河裡。

長安城內人人都在談論董卓伏誅、王允掌權、呂布封侯,談論那火光沖天的點天燈是何等大快人心。

沒有人注意到,在那些街談巷議之外,在酒肆茶樓的燈火照不到的陰影里,有一雙含笑的眼睛正悄然打量著每一個從她面前走過的、氣血充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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